2006年0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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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走去走的还不都是路
忙来忙去忙的还不都是空
看南看北看的还不都是戏
爱这爱那爱的还不都是梦
道可道的道从来不是道路的道
名可名的名从来不是名义的名
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都是客
红尘轮回笑笑笑

by 那娘的冬菜

虽然自己的眼睛一向不好, 总是干燥要滴眼药水

可是一祷告起来又很平安

最近又为此事烦恼, 但祷告起来神还是给我喜乐

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2005年07月30日

偶们寝室的MM虽然正儿八经的恋爱只有两个人谈过,但是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而且,都是标准”色“女郎。用床号A~F来区分哈!

1、话说A虽然人不矮(有170吧),也不是骨瘦如柴的类型,可是就是胸部比较小。所以她每次说我们:一群胸大无脑的女人们……

我们就全体攻击:没胸的女人比没脑更可怜!她就开始抓狂了。

后来听说珍珠奶茶可以增大MIMI,她每日就要喝一杯。而且不许别人喝。那天我买了一杯奶茶,放在寝室桌子上,回来后发现空了,然后看见A坐在床上。

2、后来她去买胸围,我们陪她去的。到了内衣店,我们想都没想就说:37A!哪知道那个阿姨打量了下,说:我看她得穿B吧?

就这一句话,弄得她欣喜若狂,买完内衣,一路上都疯疯癫癫的,说着:我是B了,我有B了!B啊B……

我们五个四处说:这谁啊,我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

然后她坚信自己是喝珍珠奶茶喝出来的,于是,一天两杯……终于在某天,成功地反胃,再不喝了……

现在我们都是手指一戳她胸部,很轻蔑的语气:好厚的海绵……

3、有一天不知道怎么的说起了小龙人,C马上兴奋大叫:我记得我记得!主题曲还会唱呢!

然后便很陶醉地唱:我有许多小秘密,小MIMI,(也许是太投入了,或者根本就是conditioned-reflection,后面就自然而然唱出来了)我有许多大JIJI,大JIJI……

全寝室那个汗啊……良久,A发表感言:敢情是你全身都长满生殖器了……

4、现在女生好象都流行吃玉米肠DD不晓得厂家是不是故意的,形状造得特别暧昧。

A MM看见我们买玉米肠,总是嘲笑我们饥渴。

C就会又咬又舔,说:怎么着,我就喜欢KJ……(全寝室暴寒……)

5、某天A回来的时候,却突然带回了一跟两倍长的烤肠。B摸着笑着说:那才是真正的那个的样子呀!

然后我们寝室就全部好奇起来:有那么长么?

B就发挥了超强理论知识,说一般男的都有16CM。A马上拿尺子一量?担汉伲≌?茫?结果那跟肠,被我们每个人都残忍地啃咬…………寒……

6、F MM:李厚霖那大白眼狼给李湘粉红色的钻石。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有没有啊?

B MM拍着胸口说:我有我有!在这里!(她本意是想说在心里的吧?……)

F MM:挖!你乳头是钻石做的啊?(粉红色……寒)从此,钻石般的RT,成了全寝室嘲笑B MM的把柄。

7、我今天梳了两个辫子……

大家都说:都什么岁数了还装呀!然后我就很得意呀:能装就不错了,你们这帮子老女人……然后我们就闹起来……

只见C MM不发表感言,一派深沉的样子。

我们都奇怪,平****最喜欢和我抬杠了嘛……我就问,你怎么啦。

她说:我在思考一个很深邃的问题……大家都盯着她。

她慢慢悠悠地送笔袋里掏出尺子,往我的头上比了比,说:正好16厘米。

一分钟后,全体狂倒。

  
8、C跑近来大叫:楼下小卖部来了个帅哥!我问他,玉米肠多少钱,他说一块。我说好象一块五吧?然后为了五毛钱,和他多讲几句话,值得了!YE!(一副花痴状)

B揭开被子就穿裤子:真的呀!我下去看看!

回来后也是一副哈拉子满地的样子,眼里红心直冒:忒帅了,这也!我问他玉米肠多少钱,他说,你说吧……哇,COOL死了~我要暗恋他……(汗,她男朋友就是我们班的)

于是我和A在被窝里躺不住了,也下去了。一看,果然是尤物啊!于是,我狠命狠命地盯他,一回头,被A的色咪咪的样子吓一跳,觉得拿玉米肠很没创意,就拿了酸奶。

回楼上大肆渲染了一番,F MM从梦中醒来,一听,马上从床上爬起来……

回来就骂:***!我问玉米肠多少钱,他直接说,一块五!然后郁闷地说:长得一般。全寝室:人心散啦,队伍不好带啊 !

后来,在楼道一散播,那个都开始穿衣描眉,汗死了。估计那个小卖部创客流量新高,营业额新高。我们几个人坐一起啃玉米肠就开始总结:一定是原来那个老爷爷的美男计!然后C一个个寝室门敲过去,去拿没还的啤酒瓶,说要退瓶子讨回损失。结果回来的时候手里又是几瓶啤酒,口中还念着:帅啊!

后来有天,我们几个去买东西,听见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对他叫:爸爸!一片心碎……

9、B某天回来神神秘秘地说,我今天问了他(她男朋友)那个有多长……全寝室自发地围成圈儿。她说:有我手那么长啊……

所有人都开始YY……

10、话说晚上打闹,C MM不小心手碰到了B的胸部,B一个reflection,就说:扎到手了吗?我们全体大叫:呀!都已经被打磨了呀!  

11、A MM晚上上自习回来了,听到了这一说,语出惊人:一弯腰就能割玻璃了呀!太强了!(其余人全倒!)

12、A为了减肥常常会买香蕉吃……我们当然要笑她饥渴啦。

但是有一天看见她从超市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和往常一样拿一袋子香蕉,就很疑惑。我问:诶?你不吃香蕉啦?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每天被你们这样嘲笑也不是办法嘛。

我点点头想她还是有觉悟的,但是随即,她从书包里掏出香蕉片来,说“现在我只好这口子了。”

……这都切片了……从此香蕉片成了继玉米肠之后的寝室热门食品。

13、某天我们关了灯,又开始讨论了。不知道谁提起的,问C,那你那个的时候怎么叫的啊?(只有C有实战经验)

C就很Y D地叫了几下。然后给我们讲了个笑话。

说一女人不会叫,去看医生,医生给她写了单词room,然后第二天女人来找医生说没有用。医生问她怎么叫,她说:就叫room,room!

医生说:不是这样叫DI……应该是R~~~O~~~~O~~~~~~~M~

那个是叫得我们全都酸倒一片,然后大家都开始模仿起来,最后是一到六好床,依次地叫,然后是一个人叫一个字母,最后是大合叫……那个声音叫一个此起彼伏啊……

A MM其实真的是很可爱的女孩子,虽然长得比较一般,但是性格什么的都非常好。她说她喜欢的男人,第一,一定要没有口臭体臭脚臭等一切臭味。然后说一定要每天抱着他裸睡DD这个我们都听腻掉了……

神神叨叨的:大MIMI,大MIMI,我爱大MIMI……我那个叫一个寒啊……

做人要厚道,转载请注明来自猫扑(mop.com)


(发帖时间:2005-07-30 11:26:23)
偶爱灌水!

2005年07月07日

 by http://www.qqzhu.com/p/perfume.php

如何正确使用香水:
  很多人会误以为香水喷于腋下可以遮盖体味,其实不然。香气一旦混合体味反而会产生一股怪味,所以正确使用香水的方法你必须知道。
  1、香水应喷于不易出汗,脉搏跳动明显的部位,如耳后、脖子、手腕及膝后。
  2、使用香水时不要一次喷得过多,少量而多处喷洒效果最佳。
  3、不要把香水喷于浅色的衣物上,以免留下污渍。
  4、沐浴后身体湿气较重时,将香水喷于身上,香味会释放得更明显。
  5、若想制造似有似无的香气,你可将香水先喷于空气中,然后在充满香水的空气中旋转一圈,令香水均匀地落于身上。
  注意:皮肤敏感者可将香水喷于内衣,手帕或裙摆处。


衣服上可以洒香水的位置:
  通常香水不宜直接洒在衣服上,以免形成色痕。但随着香水的无色透明化,色痕的形成有时不会太明显,但还是应避免于高档服装的显眼部位,在一些隐蔽的位置喷洒香水,既可减少香水对皮肤的刺激,又可提高使用效果。尤其是秋、冬季着厚衣时,洒到身体的某些部位往往不如洒到衣服上效果更佳。这些位置是:
  1、围巾、帽子、衣领、手套和胸前内领口。
  2、内衣。
  3、裙角花边或裙角里衬。
  4、衣襟、袖口里衬等。


香水的分类:
  香水可以因酒精和香料的浓度不同而分成几个等级,一般来说,香水有香精、香水、淡香水、古龙水、清淡香水五种等级。不同等级的香水其持久性和价钱亦有别。

无酒精———-香露(ALCOHOL-FREE FRAGRANCE/BODY MIST)
10%以下———古龙水(EAU DE COLOGNE)
10-20%———-香水(EAU DE TOILETTE)
20-30%———-淡香精(EAU DE PARFUM)
30%————-香精(PARFUM)

含量越多,味道越浓烈。反之亦然。
含量越多,味道越浓烈。反之亦然。

  目前市面上销售的以淡香水(EAU DE TOILETTE)和香水(EAU DE PAEFUM)为主,通常情况下均把这里的淡香水(EAU DE TOILETTE)和香水(EAU DE PAEFUM)通称为香水,也有把香水(EAU DE PAEFUM)称为香氛。
  种类 香精 香水淡香水 古龙水 清淡香水 PARFUM/ EAU DE PAEFUM/ EAU DE TOILETTE/ EAU DE COLOGNE/ EAU DE FRAICHEUR 持续时间 5-7小时 /5小时以内 /3小时 / 1-2小时 / 1小时以内 香精浓度 15-30% / 10-15% / 5-10% / 2- 5% / 2%以下 酒精浓度 70~85% / 80%以上 / 80% / 80% / 80%以下价格等级 1[最贵] * /2 / 3 / 4 / 5[最便宜]


关于前味 中味 后味:
  你一定注意到了,每一瓶香水在介绍香味时,都会注明前味、中味、后味。那么,你是不是有小小疑问,为什么要这样分呢?
  先来举个例子,譬如檀香木,它是一种非常持久的香味,起初闻时并不觉得香味有什么特殊,但时问经过愈久愈能散发馥郁的香气。而柠檬等柑橘系的香味恰恰相反,刚开始呼地散发清爽诱人的芳香,之后反倒没有那么强烈,很快就消失了。
  至于花类的香味则多属於中间。所以呀,所谓前味,就是在香水擦后10分钟左右散发的香气;中味是在擦后 30~40分钟才能显现,后味则需30分钟至—小时的时间才能闻到香气。
  那么,你是不是有点明白了,因为每一瓶香水都由不同的香料调配而成,而不同的香料所需散发出来香气的时间都不同,于是,每一瓶香水就有了它独特而丰富的前中后味的变化啦!


不同季节场合香水使用的技巧:     
  如果你是一个有品味的女性,相信你一定不会往自已身上胡乱堆放香水,因为那样只会一团糟。不同味道的香水在调制之初就预约好了适合它的顾客群,选定了它适合的场合、季节。     
  1. 为季节配搭香水
  春天:温度偏低,但气候已开始转向潮湿,香氛挥发性较低,适宜选用清新花香或水果花香的香水。(如Gucci的 Envy .Nina Ricci的Les Bellesde Ricci.Giorgio Armani的Gio)
  夏天:气候炎热潮湿,动辄汗流浃背,一定要气味清新挥发性较高的香水,中性感觉的清涩植物香和天然草木清香都是理想选择。(如:Calvin Klein的Ckone.Kenzo的 L’eau Kenzo)
  秋季:气候干燥,秋风送爽,可试用香气较浓,面带辛辣味的植物香型。带甜调的果香,或化学成分较高的乙醛花香。(如: Yohji Yamamoto ChaneINO.5)
  冬季:在厚厚的衣物之下,更需浓浓的香氛驱走寒气,清甜花香和辛辣调的浓香都是理想选择。(Christan Dior的Poison Cartier 的So Pretty 和YSL的Opium)

  2.为空间配搭香水
  密闭空间:在车厢、戏院等空气循环不佳的空间里不要涂浓烈的香氛,以免刺鼻的香味影响他人,所以最好免涂浓度低、挥发性强的香氛。如:Eaude Cologue.
  餐厅:进餐前一般不要涂浓烈的香水,皆因美食、香氛不可得兼。
  医院:香味并非任何一个人闻了都会舒服,进类似医院的公共场合,还是对香水说声"再见" 比较好。

  3.为场合配搭的香水
  婚礼:这种喜洋洋的场合,香氛可以倍增喜气。白天可以选择淡香水,晚上则可选择浓香水,新娘子来妨涂点 Estée Lauder的Beautiful这可是为婚礼专门设计的香薰。
  约会:选用柑橘水果和苔类香草为原料的香水,内含有令人增添吸引力和荷尔蒙成份。如 Yohji Yamamoto  雨天:潮湿的空气会让香气在水区域内弥散,选用淡香水为宜。
  户外:运动和逛街都易流汗,汗水与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总会让人敬而远之,这时要选用无酒精香水或运动型香水。如:Polo Sport Woman
  睡眠:薰衣草或玫瑰香油有改善睡眠质量的功效,临睡前,在枕下少涂一点儿,一晚香梦随之而来。


香水解说:
  香水随着时间的推移,香味不断地挥发,而各种香料的挥发率不一样,这也就造成不同的时段有不同的香味,这也就形成了香水结构的基本构思。我在之前的娇兰香水中Jicky中也提到了这个结构,一般叫金字塔式(或是三阶式、三层式)也就是分前调的头香、中调似的基香和尾调的末香三个基本的香味阶段。前调包含香水中最容易挥发的成分,维持时间短,只有几分钟,作用是给人最初的整体印象。中调也有人称为核心调,紧随前调出现,散发香水的主体香味,体现香水最主要的香型,一般最少要维持4个小时。尾调是香味最持久的部分,也是发挥最慢的部分,它可以维持一天或是更长。香水解说 —— 动物性原料 麝香是从雄性的喜马拉雅麝鹿身上提取的颗粒晶状,提取过程无须 杀害麝鹿,是所有香料品种中香味最为浓烈的,在手帕中滴一滴 可以留香40年。 麝猫香是从香猫尾部的一个囊体里提取出来的分泌物,看起来有点 象黄油。 海狸香 从海狸的液囊里提取的一种红棕色的奶油状分泌物。自公元 9世纪就有人使用,最早使用者为阿拉伯人。 龙涎香是抹香鲸吃了墨鱼之后的分泌物,一团团地漂浮在热带海面和浪潮冲刷的海滩上,形状大小不一。使用前最少要晾吹3年。


制造香水的工艺过程包括预处理、混和、陈化、冷冻、过滤、调色、装瓶、成品检验:
1.预处理:制造香水的原料如酒精、香精和水必须纯净,不能带有杂质,所以使用前要经过预处理,这样才能保证产品外观清澄、气味醇和、香气圆润。

① 酒精的须处理:包括纯化和陈化。
纯化有两种常用的方法,即酒精中加碱回流法和高锰酸钾氧化法。目的是去除杂质。在酒精中加入氢氧化钠,煮沸回流数小时后,再经一次或多次分馏,收集其香气最纯正的部分用来配制香水。或可以在酒精中加入高锰酸钾溶液,迅速搅拌后静置,滤去沉淀,再加入活性炭。放置数天后,再经过硅胶过滤,进一步吸收杂质。在纯化后的酒精中放入少量香料,在15℃下密封放置数月,即为陈化过程。

② 香精的预处理:在香精中加入少量预处理的酒精,陈化1个月后使用。

③ 水的预处理:蒸馏或灭菌去离子。通常用柠檬酸钠或EDTA来去除金属离子。


2.混和:将酒精、香精和水按照一定的比例放入不锈钢或搪瓷、搪银、搪锡的容器中,搅拌混和放置一段时间,让香精中的杂质充分沉淀,这样对成品的澄清度及在寒冷条件下的抗混浊都有改善。

3.陈化:混合好的香水放入装有安全阀的密闭容器中进行陈化。香水的陈化有物理方法和化学方法两种。

物理方法有机械搅拌、空气鼓泡、红外、紫外线光照射、超声波处理、机械振动。

化学方法有空气、氧气或臭氧鼓泡氧化、银或氯化银催化、锡或氢气还原。在陈化期中,香水的气味渐渐由粗糙转为和醇芳馥。但如调配香精不适当,也会产生不理想的气味。对于陈化所需时间长短,有人认为需3个月,有人则认为应更长些或更短些。可以根据生产条件等因素加以调整。

4.冷却:香水碰到较低温度,就会变成半透明或雾状物,此后如再加温也不再澄清,就此始终浑浊。因此,香水必须冷冻后再进行过滤。

5.过滤:陈化及冷冻后有一些不溶性物质沉淀出来,过滤去除以保证其透明清晰。过滤采用压滤机,并借加入硅藻土等助滤剂以吸附沉淀微粒,否则沉淀物阻塞滤布孔道。在加入助滤剂后,应将香水,冷却到0℃左右,并在过滤时维持此温度。压滤机的温度可借已经冷却的香水多次循环而得到冷却。当将陈化和冷却产生的沉淀物滤除后,可恢复至室温再经过一次细孔布过滤,即可保证产品在贮藏及使用过程中保持清晰透明。

过滤时由于采用了助滤剂,可能会有一些香料被吸附而造成香气的损失,应在事先有所估计,并在事后有所补偿。

6.调色:加色一般在过滤工序之后,否则颜色易被助滤剂吸附,但必须与标准样比色后加色。

7.产品检验:用仪器对比色泽、测定比重及折光指数,用常规方法测定酒精含量等。

8.装瓶:瓶子要用蒸馏水进行水洗。装瓶时应在瓶颈处留出一些空隙,防止贮藏期间瓶内溶液受热膨胀而瓶子破裂。


香水的种类:
  一直以来,市场上有很多牌子的香水,制造香水的材料就有两千多种,而每一种香水更可用上五十到一百种材料。虽然味道各有不同,但依照其制造材料的不同来划分,大致分为六种:花香族Floral ;绿香族Green ;果香族Citrus ;柏木族Chypres ;东方族Oriental ;醛香族Aldehyde 。

  那么由此延伸出的香味有十几种之多,不算上前味,中味,后味的区别。

  主要的香调分为:东方甜香调、东方辛辣调SPICY 、乙醛花香调、花香调、水果花香调、木质花香调。


季节与香水使用:
  春季多风,气候干燥,皮肤最易过敏,香水尽量不要洒到皮肤上,应以选择洒在衣物上为主。人对香气的领悟性在春季也较高,干燥的空气易使香气很快散发,香水应少洒多喷,并以清淡为主。早春使用花香型,晚春使用果香型更能给人以新鲜感。
  夏季是传统的用香旺季,气候炎热,空气混浊,异味大,所以最适宜的香型是具有清香、爽快气息的古龙型香水或清凉感的花露水。夏季用香方法一般多洒在头发、头饰上,女士洒在裙边更佳。以清淡型香水为主,香水宜少洒、勤洒,只要经常保持愉快的淡淡的香气即可。
  秋季是冬季的序曲,与冬季有许多相似之处,人的嗅觉变得迟钝,对香水的领悟不高,香水可适当浓些,以洒在鬓边、衣领、手帕上为佳,各种香型都适合,没有严格的选择。
  冬季东方人偏重强调夏季使用香水,其实冬季也是散发魅力的季节。严寒的冬季,缺少绿色与生机,更需要香的点缀。此时选择香气浓郁一点的花香、动物香型的香水,会给人一种温暖、热烈的感觉。冬日寒冷的气候不利于香水的散发,香气挥发慢,但留香时间长,因而一次可少喷些。


香水礼仪:
1、探病或就诊:用淡香水比较好,以免影响医生和病人。

2、参加严肃会议:千万不要用浓香水。

3、工作时间:切忌个性强烈的香水。

4、宴会:香水涂抹在腰部以下是基本的礼貌。过浓的香水会影响食物的味道,可能会减低食欲。

5、婚礼:这种喜洋洋的场合,香氛可以倍增喜气。白天可以选择淡香水,晚上则可选择浓香水,新娘子来妨涂点Estée Lauder的Beautiful这可是为婚礼专门设计的香薰。

6、约会:选用柑橘水果和苔类香草为原料的香水,内含有令人增添吸引力和荷尔蒙成份。如Yohji Yamamoto

7、雨天:潮湿的空气会让香气在水区域内弥散,选用淡香水为宜。

8、户外:运动和逛街都易流汗,汗水与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总会让人敬而远之,这时要选用无酒精香水或运动型香水。如:Polo Sport Woman

9、睡眠:薰衣草或玫瑰香油有改善睡眠质量的功效,临睡前,在枕下少涂一点儿,一晚香梦随之而来。


香水的妙用:
  香水如花香一样具有镇静及安抚精神的作用。玫瑰、柑橘花、薰衣草、茉莉等都是宁神效果极佳的植物。将以此为主要原料的香水,滴二三滴在脚上与手腕之上或耳根之后再入睡,能使你的梦更甜蜜。


如何购买选择:
  到专柜购买时,不要逐一试香,这样会使自己陷入一个误区,最好选择一款心仪的试喷在手腕处,如果你是热情的,那么你的气质就和红玫瑰比较接近,可以选择它来体现你的浓厚以及辛辣性格;恬静的你就是白玫瑰,可以选择它体现你的悠远和内敛。值得注意的是,不要反复摩擦,这样会破坏香水的分子,使香味难以持久。然后不用管它,就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呆上一会儿,如果你不讨厌这个香味,那么她就是属于你的香味。这时你便可以亮出你的信用卡啦!

发布:stockes  2005-06-30 09:28  多彩总汇 

  日 军 在 香 港— 中 田 道 二 的 临 终 回 忆 1992.12.28
  
  –我每每走到 靖 国 神 社,都不敢进去,一是怕他们看出我的心虚,二是心里感到呕吐.
  –在中国期间,我干了一个 军 国 主 义 士兵能干的一切,我不能回避,也不能粉饰,因那是战争,尤其是一场侵略战争.
  –1941年,我们和18师团、51师团和104师团集合在一起,踏着血污和烂尸占领香港。
  –我当时仅仅是一个刚刚增补入伍的新兵。 我承认打死了四个英国士兵,用刺刀挑死一个还没咽气的英军俘虏;那时,没有一个军官向我们宣布日内瓦条约。我们得到的命令就是:杀!
  –我当时认为这是全军的杰作。后来归国后,知道1937年12月12日的 南 京 大 屠 杀,才知道我们的 屠 杀 只是他们的百分点。
  –从感觉上,我并不喜欢香港的中国女人,她们身材不行,但战争期间是没有空余时间审美的。
  –我是第17个冲进香港的,也是第1个冲进圣斯蒂芬学院的。
  –我们一个中队都扑进去,因为有当地人提供情报,说有90多名英军伤病员躲藏圣斯蒂芬学院里。这时,上来一群女医生和护士,围住我们告诉这是医院,不允许我们搜查。
  –中队长喜多郎少佐下令:把她们全都看管起来,搜捕英军士兵。78名女医生和女护士,均被12小队押进一间大屋子,等待处理。
  –我们从医院里搜出90多名英军伤病员。吉田大作下令,我们用刺刀一鼓作气地挑死64名挣扎的英军伤病员,这里变成了杀猪场,到处都是被杀未死的英国人的嚎叫声。
  –中国女人可能察觉我们的企图,趁看守不备,冲出房屋,和警卫撕打成一团,并大喊大叫,希望能有人前来搭救她们。我们一起涌上去,和她们撕打在一起。
  –中队长吉田大作扯住一个最漂亮的女医生的头发,把门一关,头发正夹在门缝里,女人不敢挣扎;她一挣扎便掉下一缕头发。我看见她躬着腰脑袋叭在地上, 臀 部 往 上 翘 着 。
  –吉田大作可能是被眼前这个不停骂的女人激怒,也或是早就蓄谋要 强 奸 这些白白到手的中国女人。他一军刀把这个女人的裤带挑断,女人大叫一声,扭头想要护住腰,头发被扯掉一片。中队长扒掉她两只鞋,将裤筒抓在手里往下一扯。整个医院都听到这个女人的尖叫声,好像被火烫了一下的母猫。吉田大作抬起靴子猛地朝这个女医生太阳穴一踢,这个女人立即没了声音,瘫趴在地上;两个士兵上去,把这个昏迷女人的裤子扒下来,然后翻过来,仰面朝天地摆在中队长脚下。
  –他把军刀一扔,喊了一声:让我们 慰 安 慰 安 她们吧!
  –我们一听,马上掀翻手中挣扎的女医生和女护士。整个学院的操场上,变成了 强 奸 的游戏乐园。
  –我捺倒的是一个18、9岁的女护士,长一脸雀斑,黑呼呼一片,蒜鼻子,两只眼睛早都哭肿了。可我当时根本没有挑选的余地。我一枪托打晕了这个乱咬我的中国女人。她头上和口里往外流着血,倒在地上。我用刺刀把她的上衣和内衣,裤子和内裤都挑开,然后像所有的士兵,在中国人的土地上把她给强奸了。
  –在我强奸她时,她醒来了,抓破了我的腮。我一刀背,把她的满嘴牙也打飞;她满脸都是血水。我刚刚从她身上爬起来,她便被五六个士兵拖到一边,进行了 轮 奸 。
  –现在,整个操场上,到处都是半裸的日本兵,和全裸的不是躺着便是乱跑的中国披头散发的女人。两个联队长在强奸完两个被士兵捺着的最漂亮的女人后,高高地坐在新搭的台子上,欣赏着部下向中国女人冲锋与开火。
  –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中国女人平均每个人承受了6个士兵的 轮 奸 ;但这也不是很好惹的中国女人,她们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剪刀,在混乱中竟然扎穿8个士兵的劲动脉,剪掉5个官兵的 生 殖 器 ,还有3个剪刀全都捅进士兵的肚子里。我们很晚才发现,主要是现场太乱太嘈杂。 我们的官兵被这些不屈不挠的中国女人整整扎死了18名。这其中有我们平日敬仰的大佐山岛纪夫。于是,这些被轮奸过的女人,全都被捆绑在一起,追查凶手,但没有一个自首。最后,我们架起机枪威胁她们,如果不站出来承认,就全都用机枪消灭掉了。
  –我看见起码有14个中国女人被吓得尿了裤子,双手捂着赤裸的大腿乱抖,有2个女人干脆瘫在地上。更多的女人是咬着牙,抱掩着胸部,希望一阵机枪把自己打死。
  –但她们想错了。这64名中国女人被强迫捆绑在一起,全都被军医打了麻醉药,扔到卡车上,用布蒙上,拉到郊外一座不知名的别墅里,充当 随 军 妓 女,四外都是铁网,且都通了电。她们大都不服被污辱,反抗和寻死的事时时都发生:一个女人用指甲把自己的喉咙挖得差点漏了气,小队长一气之下,用军刀把她的两只手掌全都给剁下来;结果,这个女人当时就昏了过去;同时,八个士兵扑到她的身上,在第六个刚干完,第七个还没有上去,这个女人已经 挺 尸 了。
  –还有一个女人,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劲,没有一个士兵能和她顺利 性交。小队长见状,便集合人把她 裸 体 绑在一个圆木桶上,是仰脸八叉地捆住的。来的士兵,这回可不用费劲了,只需滚动木桶就行了。不到叁天,这个女人也死了。
  –这不是最残酷的,最残酷的是一个女医生就是不就范,叁个士兵最后才把她捺倒在地上,而她还是殊死抗争;小队长命令把她的手反绑上,拔出刺刀,让士兵拽开她的两条腿,“扑”地一下从 阴 道 插进去;然后让她丫起来随便走。可怜这个女子,两手乱抓拔不出来,鲜血直流。这是个刚烈的女子,最后忍着疼痛站起来,两腿叉开往地下一坐,大叫一声惨死在操场上。
  –有一个女子在被 强 迫 慰 安 时,咬掉一个士兵的鼻子,疼得士兵捂着鼻子原地蹦跳大叫;这个女人被捆到电线杆上,先是当靶子远距离用手枪击碎两个乳房,最后剖开肚子,从里将 子 宫 割下来,撑大套到女人头上;阳光曝晒,子 宫 膜开始往回收缩,最后将女人头紧紧地箍住;这个女人始终挣扎着企图喘上一口气,最终在越来越紧的崩缩里,憋死了。我们叫这“从哪来从哪回去”,在菲律宾经常这样干。
  –也许最可恨的是中队长的嗜好;他这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一个爱好,他专门吃焙了女性 子 宫,并且是 处 女 的;于是,他把早就捆起来未让士兵上手的一个15岁的女护士在火堆旁活着割开肚子,取出只有鸡蛋大的子 宫,用瓦片焙起来;这个女孩一直没有死,血和肠子流了一地,躺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器官被焙熟,看着被中队长吃掉;最后,头一歪死去,她的心,被另一个士兵趁热掏出来,生生地吃掉。
  –也许是这些事,使她们采取了一次意想不到的行动。在 慰 安 230联队时,她们竟然能在统一时间里咬断23名士兵的生殖器,造成18人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事故。
  –我奉命把抓获的8名中国女人用军刀逐个地劈死,是先剖肚子后砍脑袋的。我是眼见着白白的身子一个个折断在我的军刀下的。当天夜里,我噩梦缠身,不住地大喊大叫起来;后来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我在侵华期间,共 奸 污 中 国 女 人 34人,亲手杀死8个女人,开枪打残3个妇女。
  –日本投降后,我一直想说出来,可一直也没有胆量。今天,我说出来,是因为我钟爱的儿子、媳妇、5岁的孙子,前天全都死在北海道的车祸里。
  –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亲人了。这是报应,也是我罪有应得;是我在中国做孽的报应。
  –我不能说,我对不起中国受害的女人;这不是我这种人说的,我已经不配说这种话了。我说死后,把我的骨灰拿到中国,洒到骡马市场,让不是人的东西经常踏来踩去 ,不得安宁,也算是我的赎罪吧;撤到香港对斯蒂芬学院的旧址上也行。
  —-中 田 道 二 [69岁]
  —-香 港 圣 斯 蒂 芬 学 院 死 难 先 辈 祭 奠 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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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stockes  2005-06-30 09:29 】  
  (摘自一个侵华日本中下级军官畜生的回忆录)受南美某知名华文刊物的委托,我们将在论坛中视情况发展逐步公布我的委托人在南美方面获得的部份资料。南美洲一向居住着日裔人士,由于可以想象的法律及人性的理由,在任何情况下资料的提供者将不透露他们的、以及作为他们长辈的材料作者的真实情况。
  因此我的授权方同样不能以任何方式确认材料的真伪,这已经影响了对这些材料的更有效的使用。但是在阅读过这些文字之后,感到必须将它们以各种可能的方法公之于众。
  材料由日文译成英文再译成中文,全部约十万字。从表面上看来是侵华日军中下级军官的回忆记录。
  按照网络的游戏规则,我们使用了现在的题目,原文题为《中国女间谍》。
  原文如下:
  
  ××中尉是个只知道蛮干的笨蛋,他在审问时虽然十分凶暴,一开始行动就把人打得半死,但是如果被讯问者顶过了前面的那一阵暴风一样的突击,××便会开始不知所措起来。通常会当场把对方在讯问室里打死,照我的看法,那人在死之前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当然作为被问的对象,一下子碰上一个暴跳如雷、喊打喊杀的家伙可能会被吓住。不管怎样,××中尉的成绩也还算不错。他执行犯人喜欢砍头,而且常常随车去现场亲自动手。我怀疑他在为自己积累某种记录。另外,他从不认真审问女人。
  那天上午他一直在主持审问一个中国男人。由于有居民报告说邻居家晚上进入了一个可疑的男人,我们便把那家的丈夫和他的来客都抓到了宪兵队里。这本来多半是胡闹,但问题是那个从村里来的家伙长得个子高大,而且在宽阔的脸膛上长着浓密的络腮胡子,让人怎么看都觉得他像是一个土匪。
  等到我中午进去找××中尉时,那人壮大的身体被剥得赤条条的绑住四肢,仰天躺在刑讯用的铁床上,捆他双脚的那一头在下面垫了两块砖头,这样使他的头部向下一些,灌水会比较方便。
  问讯室里满地都是水,看来已经给他灌过好几轮了。他躺在那里半张着嘴,用茫然的眼光望着天花板。
  “吃饭去吧。”我对××中尉说:“他招供了吗?”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他有些敷衍地说。
  那男人开始坚持说是受乡里之托给人往城里的亲属家带些土产,而他自己进城是找谁谁要年初欠他的一笔工钱。灌到后来,他就说在村里见到过土匪,再后来变成了他家里就藏着棉布和两枝枪,准备送给土匪。
  我看了看××中尉,认识到他也明白这个中国人是在编造谎言。
  但是,第二天××中尉还是决定亲自带人押着那个犯人去乡下。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考虑,可能的原因是那一带确实有土匪活动,他想藉这个机会去恐吓一下村民。
  结果半路上出了事,那辆卡车冲下了路边的水沟,再从水沟里弹出来侧翻到另一边的田里,以后发现××中尉当时就死了。
  车上摔成了一堆的宪兵们很紧张,以为遭到了土匪的袭击。他们跌跌撞撞地爬出来在车边卧倒出枪,往四处张望。结果他们发现的唯一一个人影就是那个犯人,他已经趁乱跑出了三、四十米了,很难想象他戴着脚镣还能够跑得那么快。
  临时负起了指挥责任的××曹长喊:“目标,西南方四十米,射击!”只一声枪响之后那人就倒下了。
  本来还剩下四个没有受伤的宪兵,完全可以把那家伙轻而易举地抓回来,可是他们当时认为首要的任务是戒备可能埋伏在周围的土匪,因此采取了这样决断的措施。不过他们并没有遭到袭击,卡车纯粹是偶然翻掉的。
  在这之后,命令我代理宪兵分队队长的职务。
  我当时认为很有可能会获得正式的任命,于是在部队的防区内努力地工作起来。事情发生时我正好就在上岭,上岭镇距离省城四十多公里,是从省城开出的火车停靠的第一个车站,也是一个农产品集散的内河码头,这里是23联队布防的重点。
  一个白左机关的中国特务把电话打到了联队的值班室,他结结巴巴地请求皇军支援,他说他正在上岭执行秘密任务,现在在江岸旅社的大门口。
  少尉野山带了两个人换上便衣找到了他,那个干瘦的家伙已经被吓坏了。据说,他奉命从邻省跟踪一个被认为是敌对组织联络员的年轻女人回省城,按照情报,联络员应该把一部电台带回省城,白左机关也按照这样的判断在省里作了准备,但是没人想到那姑娘突然在上岭下了车。
  大半天时间里,白左的人一直浑身流着冷汗在小镇上拼命地盯着那个女孩,几乎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再说镇里屈指可数的几部民用电话也跟本打不通省城。直到他确认跟踪对象住进了旅社,才发疯似的狂奔到火车站,用电话找到了驻扎在当地的日军部队。
  军队的宪兵并不喜欢装腔作势的白左机关,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通过军队的通讯系统向队部作了报告。
  那个中国人坐在江岸旅社对面的一家破烂的饭馆里不停地嘟囔着:“我肯定被她看见了,我肯定被她看见了。”看着他那一身在上岭这样的小镇里显得十分可笑的黑色衣裤和那顶礼帽,野山不得不完全同意他的判断。
  就在这时候,他们的目标走出了江岸旅社的大门,她手里提着一口看起来很重的皮箱,沿着镇中唯一的大路往前走了两百多米。迎面开来一辆23联队的卡车,姑娘挥手,车停了下来,爬出一个白净的学生似的小子,笑得像一朵花。
  姑娘给司机看一张纸条,这使得后者放声大笑起来,“上车的,上车的。”他一连串地说。远远跟在后面的两个便衣宪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十秒钟的寂静,更远一些的小饭店里冲出一个穿中式褂子的家伙,手里挥舞着一枝手枪,他用日语大声喊叫道:“不准开车,抓住她!”
  当三个人:两个宪兵和一个中国特务把姑娘按在汽车边上搜查她的身体时,野山从地上拣起了那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请带我去城外找厕所。”
  我们首先盘问了白左的那个小子。白左机关认为那姑娘隶属于某个外国(不是中国)的军队情报组织,是负责运送物品和情报的联络员。当然,她自己是中国人,她的公开工作是省城××高等国民学校的教师,名字叫陈惠芹。
  那个中国人只知道这么多。
  在犹豫了大约十分钟后,我下令回省城,把姑娘带回我们的队部。
  第一天
  省城的宪兵分队在一条僻静的小街上占了一个不小的院子,据说原来的主人是一个隐居的中国军官。我们在前面建造了一排临时拘留犯人的砖房,正房供分队的人员使用。后院靠墙原来可能是佣人住的几间房间作为讯问室,院子隔壁住着一队配合我们行动的中国警察。
  我带了两个宪兵直接去后院,同时让中川少尉去提一个年青些的女犯到询问室隔壁的所谓“二号室”:“挂起来,让她叫两声。”这是准备在审问女联络员时对她进行恐吓用的。
  那个年青姑娘被带了进来,我让她坐下后盯着她看了大约三分钟。野山他们在上岭拘捕她时就给她戴上了手铐,她把上了手铐的双手平放在腿上,在椅子上坐得端端正正。
  她算不上是美人,虽然是蛋形的脸,淡淡的眉毛和细细的眼睛都像是画在脸上的几条细线。鼻梁窄,鼻子有点尖。不过她的皮肤白晰,脖子和手臂也很长。
  我从最一般的问题开始。叫什么名字、几岁、哪里人、干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等等。她平静地一一回答,并且说的都是真实的情况。叫陈惠芹,二十三岁,在××国民高等学校教书……等等。
  有趣的是,她说这两天到邻省去转了这样一个圈子是因为在学校里跟上司吵架,赌气请了假,随便找个地方待几天。
  这是设计好的答案,因为探亲访友需要提供真实存在的人名和地址,会不得不说出更多的能够被查证的东西。
  最后我说:“好啦,好啦,你把发报机弄到哪里去了?说出来,我们大家就都不用浪费时间了。”
  宪兵们已经拆散了她带的那个皮箱,里面既没有发报机,也没有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她假装吃了一惊:“什么发报机?我怎么会有发报机?”
  我停下来继续盯着她,安静中从隔壁传来女人的惨叫。
  我劝说了她一阵,结结巴巴地说了些皇军是来帮助支那人的,她还很年青,不要为某国的白种人卖命之类的讨厌话。我能说一些中国话,但是很不熟练。陈惠芹很天真地眯缝着她的细眼睛看着我。
  我冷笑起来,用日语说:“我的时间不多,打扰了。”对一直立正站在旁边的宪兵挥了挥手。
  他们上前抓住她旗袍的门襟,轻松地往一边撕开,给她打开了铐在身前的双手,顺带着把她的手臂反拧到身体背后,再把她向下按跪到椅子前面的地板上,踢飞了她脚上的布鞋。转眼之间,她身上的衣服连同内衣全都被从身后撕扯下来扔到了屋角里。
  训练有素的宪兵把半裸的姑娘扔回椅子,给她反剪在背后的手腕“喀嗒”一声重新锁上手铐。两人转到她身前蹲下,用废电线把她的脚腕分别捆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顺手拉掉她仍然穿著的白布袜。他们用一把折刀割裂她身上仅剩的内裤,从她的臀下把碎布片抽出来。
  女孩并没有十分地挣扎,也没有说什么“别碰我”、“让我自己来脱”之类的蠢话。
  我转开脸看着墙上挂的字画发呆,两个宪兵之一,矮胖的中川少尉向被迫赤裸裸地分开腿坐着的年轻姑娘俯下身去,他用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一个乳头,另一只手从上到下抚摸着她的身体,最后停在姑娘的两腿之间,翻来覆去地摆弄着,中间姑娘几乎是惊讶地“啊”了一声。
  中川从里面抽出沾湿的中指举起来,上面有不多的一点淡红色血迹。中川停了两秒钟,随即大笑起来,他把手递给姑娘看,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说出来,发报机,哪里?支那女人,皇军大大地爱护。”
  陈惠芹在开始时用不太大的声音骂了几遍“畜牲”,现在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侧,不过从两颊到原来白净的脖子都变成了鲜艳的桃红色。
  和一般中国人的想象不太一样的是,驻守在较大些城市中的大多数宪兵并不经常强奸女犯人。他们的津贴可以保证他们在中国的城市里享受到十分不错的生活,在需要时他们可以去很好的娱乐场所寻找日本女人,也有人找了中国人并且为她在城里租了房子。客观地说,搂抱涂脂抹粉的日本女人,比趴在那些肮脏的女囚犯身上要有趣得多。
  当然,前线的野战部队在进入敌对地区时军纪的混乱是任人皆知的。有时为了打乱审讯对象的心理,也会命令部下在询问室里进行强奸,但是大多数时候宪兵们并不是十分情愿的,因此更多地是让协助我们行动的中国的警备队来干。
  现在对于是否要让中川继续干下去我就有些犹豫不决,有些女性被奸污后会完全放弃抵抗,像失去了支柱似的问一句回答一句,但也有可能变得完全一言不发。从陈惠芹被侮辱到现在的反应,我判断不出她会是那一种情况,我站起来制止了中川。
  “还是不肯老实地说吗?那样的话他们会像公猪一样爬到你的肚子上来,你想试试看一个晚上能招待多少头猪吗?三十?四十?”
  她害怕了,软弱地说:“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是守法的良民。”
  我向她逼近过去,这才第一次仔细地审视她的裸体。和大多数的黄种女人一样,她胸脯上鼓起着两个不大的半球形乳房,几乎像是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少女,乳头和乳晕细致得就像蔷薇花瓣。不过她的双腿和她的脖颈与手臂一样,纤细修长,看起来很引人注意。
  “说!东西在哪里?要送到哪里去?”站在她身前一步远的地方,我突然大声地吼道。
  “我是教师,没有要送什么东西。”
  “混蛋,自找麻烦的母猪。”我装做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去,一边对宪兵说:“带到隔壁去。”
  二号室里野山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对赤条条地挂在屋子一头的那个年轻姑娘还有印象,他们中学的老师被人密告有反日言论,还在学生中组织读书会,野山少尉便去把那个教师连同他读书会的学生全部抓进了宪兵队。教师被揍得半死后判了十年徒刑,送到哪座矿山或者其它什么地方去了。有些学生被人保了出去,剩下运气不好的,既没有判刑也没有释放,就一直关在宪兵队里,有时就像今天这样被用来当作恐吓的材料。
  为了制造效果,野山把她反绑上双手,用一个大铁钩从颌下钩穿她的下巴挂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上,让她的双脚只有脚趾着地,弄得她嘴巴里、脖子上乱七八糟的到处是血。她凄惨地往后仰着头,下巴尖奇怪地成了整个人的最高点。
  一个新兵坐在她身前,守着一个中国北方居民家中常用的小煤炉,等上一阵便抽出一根烧红的铁条按到女学生身上。女学生全身像鱼似的一扭,因为嘴中插着钩子不太喊叫得出来,她每次只是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惨痛不堪的呜咽。
  我注意到被带进来的陈惠芹转开脸躲避着酷刑场面,不过她并没有因此变得合作一些。我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下令说:“开始干吧!”
  宪兵把她推到浑身散发着焦臭味的女学生旁边,用另一个垂下的钩子钩住她的手铐,把她双脚离开地面悬吊起来,然后挥舞军用皮带狠抽她的身体。
  打了大约四十多下我叫停,把她从上面放下来,她用手臂支撑着上身坐在地下,急促地喘息着,白晰的皮肤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条一条的青紫色伤痕,原来整整齐齐的短发被汗水零乱地沾在额头和脸颊上。
  开头的这场鞭打和前面剥去女犯的衣服一样是为了震摄讯问对象的决心,使她认识到这里有着完全不同的行事规则,进而怀疑自己事先积蓄的意志力是否足够。
  宪兵把女人按跪到地上,把她的两手换到身前,往她的手指缝里挨个夹进粗大的方竹筷。两个粗壮的家伙握着筷子的两头,表情冷漠地用劲压紧。一瞬间,女人受刑的右手上四个手指笔直地张开,大大地伸展在空中,而她跪在后面的身体却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那样瘫软到地板上扭摆着。她在狂乱中本能地往回用力抽自己的手,宪兵们抓住手铐把她的手拉到合适的高度,重新开始狠夹她的下两个手指,以后再换上她的左手。
  “好姑娘,想起来没有?东西要送到哪里去?”
  她侧身躺在地下,一对细眼睛呆呆地盯着我看了半天,一声不吭。
  中川拿来一块厚木板压在她的踝骨上,把穿著军靴的脚重重地踩上去,姑娘痛苦地“哎哟”了一声。中川抬起脚一下一下地跺着,终于使她一连声地惨叫起来,这是用刑以后她第一次忍不住喊痛。
  中川在她脚边蹲下,摸索着姑娘已经皮破血流的脚踝,大概是想看看骨头有没有碎,但是接着他却握住姑娘的一只脚打量了起来。女孩的脚背高而窄,足趾因为细长显得柔弱无力,中川带着“确实值得一试啊”那样的神情捡起扔在地上的筷子夹进她的足趾间,直接用手使劲压着。
  把她拖起来仰天捆上了那张铁床,在脚那一头垫进几块砖头使她的头部低一些,用湿毛巾堵住她的鼻子,这样她为了呼吸不得不张开嘴,中川便把冷水不停地往她的嘴里倒下去。她又咳又呛地在水柱下面挣扎着,中川是老手,一会儿功夫就把她的肚子灌得大大地挺了起来。
  解下来放到地上猛踩她的肚子,她软弱无力地试着把中川的皮鞋从自己的肚子上推开,那当然是毫无用处的。水从她的嘴里、鼻孔里和肛门中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弄得她满脸满身都是水淋淋的,地面上也变得又湿又滑。
  我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两个宪兵已经让到一边,留下她一个人躺在那里,全身抽搐着没完没了地呕吐,这时她吐出来的已经是小口小口淡红色的血水了。
  就在地上按住她,又给她灌了差不多一铅桶水。看着纤细的女人把铐在一起的双手捂在圆滚滚的大肚子上可怜地扭动身体,努力避开皮靴的踩踏,那种地狱般的情景是每个人都要同情的吧。不过我刚才接的电话是队里打来的,中佐的怒吼声现在还在我耳边响着,我不会还有多少耐心。
  我向地上的女人弯下腰,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这时的陈惠芹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样一本正经的教师模样,她脸色惨白,半张着的嘴里满是清水,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干呕使她全身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一样。
  “求、求求你们……别再灌了……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啊,是那样吗?”我阴沉地笑起来。虽然她仍然在否认,不过看来已经快要垮掉了。“开导开导她。”我对会说中国话的野山说。
  野山这个战前在中国开布店的商人,很得意地显示他会熟练地运用中国北方的卷舌口音。他蹲在女人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了半天,大意是从来没有人在宪兵队能熬过三天还不开口说话的,我们对她做的还仅仅只是个开头而已,我们将要如何如何,对女人还可以如何如何。
  她轻声说:“你们杀了我吧。”
  于是野山向她解释,我们决不会简单地杀掉她,相反,我们要让她一直活着经受无穷无尽的痛苦,我们甚至会让医生给她治疗,直到她不得不把我们想要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诉我们。
  当然,在那之后事情就会变得非常好了。我们会放了她,会给她钱,给她在别的什么地方找个事情做。这当然是谎言,被确认了抗日分子身份的人,无论他(她)供认与否,极少有能够被释放的。像陈惠芹这样具有情报背景的对象,在她全部坦白后几乎可以肯定会被处决,或者会长期关押起来,准备以后还可能有什么用。
  不过这并不是眼前的问题,眼下的问题是我注意到在野山的喋喋不休之下,那姑娘闭着眼睛根本没有什么反应,我意识到她只是狡猾地利用这个机会休息。
  大家重新忙乱地活动起来,手摇发电机也被拖了出来。把发电机引出线的铜丝绕在姑娘的两个乳头上猛力地摇着摇柄,电流把她捆紧的裸体打得像落在河岸上的鱼一样上下乱跳。她昏死过去,便用烟把她熏醒再干,等她第二次苏醒过来后,他们解开其中一个线头缠在一根铜棒上,把铜棒插进女人的下体深处。
  那个新兵躲在一边机械地摇动发电机,姑娘惊吓般地大大张开嘴巴,一开一合地挣扎了近十秒钟才叫出声来,那种恐怖怪异的声音,现在回想起来完全不像是从人的嘴里能发出来的。不过在当时我们丝毫也不在意,在二号室里几乎每天都会听到这样的声音。
  盯着她的胸脯和乳房,可以清楚地看到汗珠一颗一颗地从皮肤下面冒出来,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变得像一粒黄豆那样大小,然后就突然地滚落到身体下面去。随着摇动发电机的节奏,一股黄色的尿液时急时缓地从她的身体下部流淌出来,很快地在地面上积起了一滩水。
  她的眼睛恐怕从生出来起就没有瞪得那么圆过,见她的黑眼珠往上翻过去我们便停一会儿,等她恢复些再摇。
  就这样一直干到晚上七点多钟,居然还是没有结果。女人的嘴边涂满了带血的口涎,嗓子已经完全叫哑了。估计这样下去她可能会经受不住而死掉,于是我决定暂时停止,把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的姑娘扶起来喂了点盐开水。
  “让她休息三个小时,给她吃点东西。”我对中川说:“十一点钟,找几个人来陪她,她一个人躺在这里不冷清吗?”我补充了一句:“不要叫中国人。明白吗?”
  “明白。”
  这整件事必须完全地保守秘密,对中国的警备队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只好依靠中川他们了。
  我去了一家也许叫做《××之月》的娱乐场所,本来打算在那里过夜,到早晨再回宪兵队。但到了半夜就清醒过来,开始反复地考虑这个案子。按照我了解的这个情报组织的工作方式,只要拖过两三天,那个女教师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我现在不知道他们预定接交物品的时间,很显然等到这个时间一过,再也不会有人还愚蠢地等在那里。也许,如果我足够幸运,由于实际情况的变化多端,事先会为第一次交接万一失败安排了第二个联络地点,那样的话,我就还能再有一两天时间。
  另一方面,我还得为在上岭愚蠢的逮捕行为作出辩解。我无从得知白左机关他们对陈惠芹的控制程度,因此也无从判别在面临失去跟踪对象时究竟是不是应该像野山那样喊叫起来。
  要是这样推想下去,就会有无穷多的应该如何以及不应该如何。现实的唯一出路,就是让那姓陈的女教师迅速地说出详情,我便可以相机行事。只要有了成绩,无论当初干得是对是错都不会有人追究,否则白左机关会到处贬低陆军,宪兵本部的××中佐恐怕只好让我去剖腹。
  我在凌晨两点钟返回分队大院里的二号室,屋里点着电灯,陈惠芹依旧赤裸着全身,紧靠着墙壁跪坐在自己的脚上,双手反铐在身后墙脚边横钉着的铁管上面。她的腿向两边分开,疲惫地低垂着头。在她身前的三个宪兵也跟她一样赤条条地一丝不挂,那个小煤炉就放在旁边。
  “已经那样干了,正在问话。”他们报告说,我在一边坐下听。
  中川他们问的都是淫秽的下流问题,中川多少次,尾崎多少次之类。如果女人不肯回答,便用炉子里烤着的细铁条折磨她。由于被烙在乳房上确实很痛苦,她会觉得这并不是要拼死保守的秘密,就会开始沙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回答。问过一阵之后再转到重要的问题上来,中川希望年轻的女人会觉得就连那样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再抵抗还有什么意义。这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种探究对方心理的工作手段而已。
  “再去内务班叫几个人来,干到四、五点钟让她睡一会儿。不要烫得太厉害了。”我拼命克制着马上开始狂热地拷问的想法,临走前对他们吩咐道。
  
  第二天
  我睡到早晨八点多钟。宪兵们在讯问室的地上铺了一块破线毯让女犯躺在上面,秋天的夜里很凉,还从前院的拘留室里拿了一条肮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棉被盖在她身上。为了防止她可能的捣乱行为,仍然给她戴着手铐,给她的脚上锁了一副五公斤重的脚镣,那么重的型号通常是对男犯使用的。由于我的命令是一分钟也不能让她离开视线,有个上等兵一直守在讯问室里。
  我掀开她身上的棉被喝令她站起来,她用了很大的力量和勇气才能扶着墙站直身体,当她努力这样做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在不停地颤抖。她的身体正面已经被烙出了一些伤痕,大多是烧坏了表皮,露出下面一小块积蓄着体液的浅红色肌肉,也有几处烤焦的皮肤像皱纸那样缩成一团。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已经肿胀了起来,其中有几个特别严重,看上去表皮下亮晶晶地积着水,有可能里面的骨头已经断了。
  上等兵告诉我,他们后来又叫来了八个人,那么这个晚上她已经被凌辱了十多次了。
  “昨天不还是处女吗?现在的感觉肯定很复杂吧?不想谈一谈吗?”
  她垂低着头又恢复了那种装傻的样子,像放留声机似的重复着“我是普通教师,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之类的套话。
  “走,到隔壁去,看我们会怎样对待你!”我按捺不住急躁的心情,大喊大叫起来。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动,由于疼痛再加上脚镣的重量,她几乎不抬脚,只用脚掌擦着地面往前移。她从我身边经过在门口停住了片刻,也许是因为外面的阳光耀眼吧。她的背和臀在逆光中看来很光洁,形状也很好看。但是我已经十分疯狂,只是恶毒地想:要是她今天还是那么顽固的话,我就要让这块地方变得像中国的饺子馅一样。
  铁链声在门外停住了,我跟出门去,院子里没有其它人。姑娘斜靠在隔壁房间的门口,一手扶墙,一手捂着小腹,她闭着眼睛,很深地弯着腰。
  “哼,受不了了吗?”我冷冷地站在旁边看着,直到她重新慢慢地移进门里去。
  “到铁床那一头去!”里面有人喝道。
  “往前,再往前,跪到炉子边上去!”
  “就这样看着火不准动。”
  “这样会暖和一些吧?”
  里面的几个家伙都是昨天晚上到过现场的,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描述起当时的情景侮辱着姑娘,一个比一个更加没有顾忌,以至于我在门外听着都皱起了眉毛。
  野山兴致勃勃地翻译着,他们越来越高兴,哄笑着要她表演,姑娘已是带有哭腔的声音固执地重复着:“不……不……”然后他们就开始打她。
  我进去时她已经被拖到了屋子中央,有人紧抓着她的头发。她的脸正好对着门,一双眼睛像是被逼到了屋角里的兔子那样充满了绝望。
  “恐怕这样对她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虽然我是这样的判断,走进去本来就是打算催促他们尽快地开始,但还是微笑着等了一阵。
  后来还是让她仰天躺到了铁床上,拉开四肢捆紧手脚。
  “上面已经烤过了,再不弄弄下面会不均匀。”姑娘足弓很深的脚掌与她平躺的身体垂直着竖立在那里,宪兵们把棉花团倒上酒精,用细铁丝捆绑到她的脚底上。
  火点了起来,一开始酒精冒出几乎看不见的蓝色的火。她猛抽她的腿,带动着铁床都摇晃起来,同时偏过头从旁边看着自己正在散发出青色烟雾的两只脚。她紧咬着嘴唇一下一下更加用力地往回收腿,就那样沉默地和系紧脚腕的绳子搏斗了一两分钟。
  然后她坚毅的神情被痛苦一点一点地撕扯开去,一长串令人胆战的哀鸣冲开她紧闭的嘴唇。她的两条腿变成了散乱的抽搐,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形态。她转开脸朝天,完全失控地哭叫起来:“妈妈呀,我痛啊……”
  火熄灭了,问陈惠芹。她抽泣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烫她!”
  从炉子里抽出烙铁,头一下就凶狠地按在姑娘两乳之间窄窄的胸脯上。她确实已经咬紧牙齿做好了准备,但是巨大的痛楚肯定远远地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充满恐惧地惊叫了一声,胸廓在火红的铁条下深深地收缩进去。
  往她的一对乳房上烫了好几下,再烫她的腋窝。她这时还有点力气,挣扎扭动着身体,断断续续地发出“妈妈呀”、“痛死我啦”、“我真的不知道呀”的尖叫,一声比声比一声凄惨。
  宪兵们终于停了手,陈惠芹绷紧的身体也在铁床上松驰开来。既然整个胸乳都已经变成了一大块黑红相间、粘液四溢的半熟的烤肉,她还以为最痛苦的阶段已经坚持过去了呢。
  可是拷问的原则就是持续地施加压力。等到通炉子用的细通条重新烤成了炽热的白色,野山舔着嘴唇,开始用它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点触着姑娘敏感的乳晕和乳头。他在这一带非常有耐心地把陈惠芹折磨了很长时间,弄出了一连串紫红色的血泡,再把它们一个个戳穿撕裂,到最后把痛苦不堪的姑娘逼得几乎已经神经错乱了。
  等她稍稍平静了一些,宪兵们用手一缕一缕拔光了她的体毛,把烙铁按到她血迹斑斑的身体下部。接下去他们本想再烫里面的粘膜,但是她抖动得很厉害,结果按她的人被烙铁烫了手。于是松开了她,只把烧红的铁条放平了往下面压;再换上一根新从炉子里抽出来的往里乱捅;竖起来从上往下用力划,遇到能探进去的地方,便把半根铁条都伸了进去。
  她嚎叫得像动物一样嘶哑难听,眉眼口鼻全都可怕地改变了形状,根本不像是一张人的脸了。她狂乱地把头往后面的铁杆上撞,虽然手和脚都在铁床的框架上捆得很紧,她还是能把背和臀部从架子上挺起来几乎有半尺高。中川用两只手握住她的头发搏斗了一阵才制止了她,往她头上浇了一桶水。
  事实上连中川的脸色都有点变了,大家一时默不作声地盯着女人的脸。
  “发报机要送到哪里?”
  “我、我真的、没有发报机。”
  “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哎哟……什么名字?”
  “谁派你来的?”
  “……”
  又有人从炉子里抽出了烙铁,我朝他做了一个不耐烦的手势制止了他。用火烙烫确实能给人造成极大的痛苦和强烈的心理打击,但过度地烧伤并不能使被讯问者感受到的痛苦持续增加。人体痛感最烈的是表层皮肤遭到破坏,下面富含神经末梢的细嫩的真皮组织被暴露在外的时候。这时的伤处看起来十分湿润,表现出粉红色或粉白色,就是轻微的触摸都能使人痛得发抖。我曾见过被开水淋遍了全身的人,痛得整个晚上在拘留室中用头不停地撞墙,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还停不下来。
  如果继续施加高温的话,最终会把全部皮肤连同下面的脂肪完全烤成焦炭,那样受伤者就根本没有什么痛感了。当然,他的那块地方以后会有很大的问题,会受到感染烂出一个洞,可是对于即时的逼问来说,效果不如较浅些的烫伤。
  同时,常常选择乳头、阴部作为烙烫的部位,主要并不是因为淫邪,而是因为那里神经最集中、最为敏感,烫腋下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当然,对于生殖器官的施刑,给与男女犯人的巨大心理打击也是不可否认的。
  我认为,我的宪兵们不管是使用烙铁还是酒精和棉花都能恰到好处。
  宪兵们抓紧陈惠芹的头发,把她的头从铁床上拉起来往前按,让她的脸凑到自己胸前的那对乳房上,让她看看自己的乳房现在的样子。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认真工作,她的乳房像是两只被一小条一小条地撕去了表皮的水蜜桃一样,浅红松软的皮下组织烂糟糟地浸没在粘稠的黄色体液当中。
  把平时用来缝棉袄的大约五公分长的钢针举起来给她看,恐吓她,然后就在姑娘的鼻子尖底下用针尖往她烫烂了表皮的嫩肉上乱划,每划一下,都使她像是怕冷似的直打寒战。最后,可怜的女人眼睁睁地盯着那根钢针一公分一公分从自己的乳头正中扎了进去。恐怕她的感觉会像是扎在心尖上一样吧,她都没怎么叫喊,甚至也没有能够昏过去,却像是被施了法术似的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只露出一点针尾的乳峰。
  姑娘全身的肌肉像男人那样一块一块地耸立起来,在皮肤下凸现出清晰的轮廓。她细软的身体现在绷得像拉直的弓弦一样紧。
  突然地,那只正被扎进钢针的右乳房像是获得了独立的生命似的,在中川手中一抖一抖地跳动起来,每跳一下,便从顶端的伤口里忽地冒出一粒血珠。与它应和着,姑娘正呆呆地瞪着它的细眼睛中也同时涌出一大滴眼泪。
  中川又拿起第二根针再给她看……在乳房上划……在第一根针尾稍稍下面一点的地方再扎进去。
  看着第二根针扎进一半,陈惠芹想闭上眼睛,几个声音立刻怒骂起来:“睁开眼睛,好好看着!”同时更用力地撕扯着她的头发。
  她再睁眼,突然软弱地说:“别,别再扎了。”声调很特别,大家意识到这一点后停住了手。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说:“我,我都告诉你们。”
  宪兵们把她的头放回铁床上,一齐朝我看。我看了看表,十点多一点。如果这是真的,今天之内还来得及做些事情。我问:“发报机在哪里?”
  “在……在江边,大豆集沿江往南一百多米,也许,两百米吧。有一间土坯房子后面。”
  我朝野山看了一眼,他后来与那个白左的中国特务一起工作了大半天,把陈惠芹在上岭走过的路线重新走了好几遍。他稍稍点头,意思是她到过那里。
  “为什么放在那里?”
  她稍稍有些惊讶:“干什么?让人来取呀!”
  很令人惭愧的是,我一直在等着这个联络员在小城中四处乱转,最终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便狡猾地溜到一家中国人居住的院子门口,轻轻敲几下门。等到她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没有那口箱子了。
  因此我一直认为,我们在她送交东西之前就抓住了她,在两三天之内,那些等着收取东西的人未必能够及时得到警告。我一直在幻想带领一个行动组冲进那个最神秘的情报组织的一个联络站,甚至一个指挥中心,可是现在情况就不太一样了,我本该想到这种“信箱”的交货方式的,一定是这几年来我跟土匪作战太多,让我变愚蠢了。
  “哎哟,痛啊!”她呻吟起来:“给我喝点水吧。”
  我作了个“就那样吧”的表示,宪兵们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把她的上半身从铁床上扶起来。姑娘软绵绵地靠在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的行刑者的臂弯里,像个孩子似的贪婪地喝了一整杯水,还像是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她脚上的绳子也解开了,因为在用刑时拼命挣扎,绳子几乎完全嵌进了她的肉里。
  我的手下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多少都有些如释重负的表情。除了几个像中川那样的疯子,把一个小姑娘,即使她是支那人,弄到这种程度,让这些三、五年前的农民和渔夫心中难免有些怪异的感觉。当然,如果她不坦白,我们仍然会无所顾忌地干下去,那是我们在战争中效忠国家和天皇的唯一正确的方法。现在这活儿算是做完了。
  我本人从不怀疑陈惠芹最终会垮掉,能坚持过日本宪兵的逼问而不老实坦白的人是不存在的。使我急迫的只是时间,时间拖得太久,犯人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但是我并不喜欢陈惠芹这一回的表现,大多数人会在忍受不住极度痛苦,陷入完全狂乱的状态时表示同意坦白,然后让他休息一点时间开始讯问,他会表现得十分合作。因为他这时已被吓坏了,只要威胁一下,说要给他重新试用一下刚才的手段便足以打消他重新顽抗的念头。而陈惠芹并不是在最接近崩溃的时候认输的,和刚才的酷烈情形相比,她说话时的态度显得过分冷静了一点。
  我扫了她一眼,靠在椅子上的姑娘正低着头,用手轻轻地按压自己被扎进了两根缝衣针的左乳房,撅起嘴唇往上面吹气。她的两条腿直挺挺地伸展着,而且向两边分得很开(并拢会更痛),旁若无人地正对着她身前的男人们。一天一夜的功夫就把本应是羞怯的未婚女人变成这个样子,也许她是真的不行了吧。
  我坐到纪录员的桌子后面,翻开一个硬面夹子。里面当然什么也没有,唯一的一张东西是上岭镇的平面图,上面用铅笔勾出第一天陈惠琴走过的路线。
  “陈小姐,我们开始吧。”
  标准的讯问应该让被讯问的对象从头开始说,让她一步一步地去组织自己的故事,但是现在我不能等。
  “你知道去取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
  “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取吗?”
  “不知道。”
  “东西送到了你怎么向联系人报告?”
  “我在三天后戴着红围巾从纬四路的鸿昌布行走到乐记面馆,我不去就是出事了。”
  “你的联系人怎么跟你联系?”
  “他把信送到学校门房。如果是五点半约我吃饭,我就去信箱取指示或者要送的东西。”
  “信箱在哪里?”
  “在红山后山的一个山洞里,里面有一条石缝。”
  “红山后山……很好。从哪条路上去的?就是李庄前面那条路,有个石牌坊的?”
  “不是,是晓沟这一边。”
  这么说她确实熟悉红山,牌坊前面那条路是走不通的。
  “具体地点在哪里?”
  “不到山顶,往右边一条小路拐进去。位置这样很难说清楚。”
  “这次去××市取电台的指示也是在这里拿的吗?”
  “是的。”
  “哪一天?”
  “前三天,不,是再前一天吧。十二号。”
  “胡说!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我把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把身边的记录员也吓了一跳:“皇军的27中队在红山做山地作战演习,那片山坡已经被封锁了七、八天了!”
  她一时呆住了,嘴唇抖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来。
  “胆敢欺骗皇军……想一想,想一想刚才尝过的味道。他们会把针一根一根地刺进你的肉里去,会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我换上一副笑脸走到她身边,摸着她肩膀上的烙伤,四个手指被溢出的液体沾得滑溜溜的,同时感觉到她在我的手下瑟瑟发抖。
  “小姑娘,我知道你很痛,痛得说错了话。再从头来一遍好吗?发报机藏在哪里?”
  根本就没有27中队,也没有什么作战演习。但是如果你并不在你说的那个时间里真的去过某处,你就无从确定有还是没有。受审对象的问题在于:事先准备好的供词是不能改变的。你说你是一个普通教师,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临场重新编造的谎言绝不可能没有漏洞。
  我想陈惠芹心里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认为她现在再要开口,说的多半会是事实了。
  她没有试图辩解,她知道那没有用,只能越说越糟。但是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我抑制着愤怒和失望转身走回桌子,身后传来乱七八糟的响动和女人勉强压抑着的“哦……哦……”的声音。宪兵们就在椅子上按住她,正在用针扎她的另一个乳头。
  我在椅子前立定,向后转,走到她身前再向后转,又走了一个来回。她现在跪在椅子后面,摊平的两手被紧紧地按在椅子面上,用钳子夹紧一根针插在她食指的指甲缝里,再用铁锤把它敲进去。
  她的身子随着铁锤的敲击一耸一耸地往上窜,猛烈地向两边甩着头,又有人上去帮忙按住她。
  “发报机,在哪里?”
  “我……我……我……”她喘息着说了好几个“我”字,却没有了下文。
  再往中指里钉进一根,再问:“电台,在哪里?”
  她昏死过去一次。
  钉无名指的那一根针尖从手指的第二个关节上穿了出来,钉满了她右手的前四个指头再逐个地钉她的左手,也钉满了。手背上和椅子面上到处流着血水。
  再问:“在哪里?”
  她甚至还有力气抬起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脚。”
  把姑娘推倒在地上,让她两脚并拢,脚底贴着一块厚木板,用绳子胡乱地缠紧,脚尖垂直向上,再挨个地把钢针钉进她的每一个足趾中去。脚趾比较短,钢针能一直刺进昨天被夹伤的趾根。从几个肿胀的特别利害的脚趾中流出的是几乎没有血色的混浊的泡沫,量大得令人吃惊。
  她第二次昏迷过去,弄了半天没弄醒。
  “叫军医,叫山田来。把她弄醒了来叫我。”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他们才来队长室告诉我她醒了,已经是傍晚了。
  “再烫。”
  让她脸朝铁床跪在地下,手臂伸在铁床上捆住。从她的肩膀开始,把烤红的铁条按上去大约五秒钟,换一根铁条,移到下面四、五公分的地方再按下去。就这样顺序往下烙,一直烙到她的臀部,再回到上面从她的脖颈开始。这一次几乎是一节节地烙着她的脊椎骨,年轻女人的反应很强烈。
  一直烙到她的尾骨,然后再是第二个肩膀。整个背可以烙三排,我们也就那样烙了三排。
  把她解开拖到刑床上,陈惠芹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用捆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朝天躺着,两条腿无力地垂挂在床边。首先是不能让她昏过去,于是找来山田给她注射了据说可以刺激神经的针剂。
  “再叫几个人来。”是我下的命令。于是又去拉来了几个人,二号室里挤着十二、三个男人把陈惠芹围在中间,而那姑娘的女性器官刚刚已被从里到外地烫烂了。
  我确实已经发誓要真实客观地写出所有过去发生的事情,但是我的年纪恐怕已经太大了,对于那个晚上的那两个小时,即使是试图回忆一下当时电灯光下她脸上的那种表情都已超出了我的心脏所能承受的限度。
  不得不说的是:就在那两个小时的过程中间,为了让她“更敏锐地感受日本人的气概”,对她的体内至少又用过一次烙铁。
  有两个家伙一开始就在小炉子上用一个铜锅煮辣椒酱,就是那种农民到处成串挂着的红辣椒,切成碎块放了小半锅,加些水在火上炖着。后来呛得大家都受不了,便把整个炉子拎到屋外去了。
  大家结束之后把锅子端进来,是小半锅红彤彤、烂糟糟的东西。对女人说:“那么久地工作过很疲劳吧?明天会化脓的,给你消消毒吧。”于是拉开她的大腿,赤手把红色的辣椒酱一把一把地塞进去,再用手指抹开。为了不让她用手干扰,把她的两手又反铐到身后去了。
  其实陈惠琴根本无力干扰,她几乎连扭动身体躲避一下都办不到。她平静地躺在那里听任他们在下面胡闹,偶尔轻微地抽搐一两下,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短促的、像是晚上做恶梦的人那样的哼哼声。不过随着辣椒在体内产生了效果,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好了,身体里一定会觉得很温暖吧?”大家站起身来看着她,那姑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被人分开的腿慢慢地并拢,又努力着把一条腿抬起来搁到另一条腿上。两条腿扭绞在一起夹紧,再把身体向一边侧。
  她一共试了三次才使自己侧卧过来,这一系列动作都是以一种电影慢放般的迟缓速度完成的。她现在努力着曲起双腿把膝盖顶在自己的肚子上,这样还是不行。她窄窄的鼻翼向外张开,胸脯上下起伏了半天才积聚起新的力量把两条腿在脚镣的限制内重新尽量地伸开,像被烫了舌头那样往嘴里吸冷气。这其实跟她烧灼的下身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嗫嚅着说:“渴,给点水……”
  这提醒了我们,有人轻轻一捏就弄开了她的嘴,她睁大眼睛紧盯着那口还剩下一小半辣椒酱的小锅端到了自己的唇边,眼神就像是疯了一样。深红的浆汁倒得她满嘴满唇都是,覆盖住了她的鼻孔,她现在要想呼吸就得把这些东西吸进肺里去。
  那几个晚上才被叫过来、没有参加前面刑讯的小子哈哈大笑起来,而一直跟着干了两天的宪兵们转身走到屋子的另一头去洗手。我认为他们的士气有问题,想叫住他们训斥几句,但是接着自己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乏。留下两个宪兵,我把其他的人打发出了房间。
  我满怀厌恶地盯着又咳又呛,在地上没完没了地翻过来折过去的陈惠芹。她的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舌头长长地拖在嘴外,直到现在她都没能好好地喘出过一口气。从她的胸腔里发出一声声哨子似的鸣叫,同时从嘴里和鼻孔里往外喷涌出杂乱的液体,她的脸上和乱糟糟的头发上已经层层叠叠地堆满了这种混合着暗红色小块的东西,分不出是血块还是辣椒碎片。然后又是一连串像是要把内脏全都吐出来似的咳嗽。
  “这不是女人,是个夜叉。”我愤怒地想,她这时看上去也确实像个女鬼。“没有人能这样坚持。”我的感觉不像是我正疯狂地折磨她,倒像是她被特地派来折磨我。她心里明明知道自己最终一定会供认一切,但是却如此顽固地坚持一分钟算一分钟。
  本来是很好地获得上级赏识的机会,破获一个很隐蔽的敌人的情报组织,就这样让这个疯女人毁掉了。我便是这样愤怒地诅咒所有的人和事:该死的中国女人!该死的军车司机!该死的白左机关!
  女人总算咳出了吸进气管里的大部份辣椒末。她在地下呜咽着、爬着,把身体翻了过去让自己的背脊朝上,像蠕虫那样一起一伏地扭动,沉默地在地上磨擦自己的肌肤。她是希望青砖地面上的凉气能够渗进小腹中去,减缓一点体内燃烧着的火焰吧。她的手一直被铐在身后,完全帮不上忙。
  “给她弄弄。”
  两个倒霉的家伙情绪低落地为女犯洗脸,把她扶起来喝了点水,喝了点粥,甚至还要扶她去厕所。这些事从来都是让其它的囚犯干的,但是陈惠芹自从进了这间屋子之后,还没有让她接触过一个中国人。
  “把她挂到墙上去。”
  相比之下他们更喜欢干这个,他们把姑娘拉到墙边,把她铐在背后的双手用绳子绕在砖墙上固定着的一段铁管上。铁管的位置比人的膝盖略高一点,手被固定在这个高度上,犯人站立起来两腿不能伸直,蹲下去脚跟碰不到地。
  这是全世界的警察都会使用的方法之一。更严格一点的做法是把犯人的两脚也用绳子固定在墙角边,这样可以避免他把脚往外移开一些放平,用背靠在墙上来支撑一部份体重。二号室墙脚边的另一根铁管正好可以起这个作用,于是把女人脚上锁着的脚镣铁链在铁管上缠绕了几圈抽紧。
  陈惠芹本来就无力站直,那对被火烧坏的脚底一触及地面,她就连脸色都变了。她顺着砖墙滑落下去,身体的重量落在前面几个折过来的足趾上,她并不是太响地“哎哟”了一声,身子却剧烈地抖动起来,仍插在她指甲缝的钢针离地面不那么远了。
  我走过去,把结实的军靴踩在她的趾头上,用力地左右碾压。抬起脚看看,像是被踩死的小虫那样扁扁的,每个趾头前面被挤出了一片血水。蜷缩在下面的姑娘勉强仰起脸来,眼睛里亮晶晶地蓄满了泪水。她的嘴唇颤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我等了一会儿,开始猛力地跺她的另一只脚。
  她可能是失去了知觉,“把她弄醒。”我冷漠地下令:“看着她,不准她睡着。”
  陈惠芹被反剪双臂,用她伤残的脚半蹲着渡过了那一整夜。我不知道两个值夜的宪兵为了渡过无聊的时光是如何折磨姑娘来寻开心的,但是我确实很想知道一个小时之后在她全身关节酸痛难忍,每一条肌肉无法抑制地激烈颤抖的时候在想些什么。我知道那时的感觉会是每一分钟都像渡过了整整一天那么长,再加上她下体中火辣辣的烧灼……
  前面是完完全全没有尽头的忍受,难道那姑娘就一刻都没有想过要放弃吗?
  
  第三天
  这天上午我躲在队长室里烦躁不安地翻看着档案材料,没有去对面平房中的讯问室。中川在那里指挥,用剃须刀片割开她的皮肉,往伤口里搓进盐粒,那样的事他很有耐心地干到十点多钟。
  十二点半我换上一件灰色的中式夹袄,坐到队长室隔壁那个带套间的小会客室里。房间中央放了一张四方的麻将桌,暂时当作餐厅,让城中心的鸿福楼送了几个菜。
  他们在那边给女孩子套上了一件黑上衣和一条黑裙子(浅色的质料上会渗透出血迹来,太难看),好象是从隔壁警备队队长的女人那里借来的。这是陈惠芹被捕后头一次被允许穿上衣服,也是她一生中穿过的最后一套衣服。
  从这天下午起,直到一个多月后在地下室里被秘密处决为止,我们再也没有费心让她穿过什么,她就一直是一丝不挂地赤露着全身渡过的。
  两个宪兵夹着她穿过后院,把她隔着方桌放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这时才给她除掉了手铐。没有为她借鞋,她那双扭曲肿胀的脚可能也套不进普通的鞋了,脚镣仍然锁在她的脚腕上。
  军医已经给她注射了一支吗啡之类的东西,要不然,她恐怕会痛得缩到桌子底下去吧。
  “我本人非常地、非常地钦佩你,姑娘,你是一个真正的武士。我从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坚强的女人。现在我们之间的战斗结束了,是我输了。我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我像一个愚蠢的演员那样声音低沉地说,希望会给她一个深刻的印象。虽然她明显地十分疲倦,还是稍稍有些好奇地看了我一眼。
  我站起身为她倒一种中国产的红酒,很甜,同时甜蜜地笑起来。
  “混蛋,我在日本都没有给女人倒过酒!”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端起另一个杯子绕到陈惠芹身边,她哆嗦了一下。
  “为勇敢的姑娘干杯。”
  她仍然坐在那里低着头,从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后面还是能看到她脖颈上暗红色的烫伤。由于手指根本不能弯曲,她用拇指和手掌的边缘夹起酒杯。我正想她会不会把酒倒到我身上来,但是她慢慢地喝了差不多半杯。
  我的中国话不能表达更复杂的内容,我把野山叫进来翻译,然后我再改成日语。
  “我研究过你们的档案,知道你们有规定在被捕后应尽量拖延坦白的时间,但是在经过一定的时间,大概是两到三天以后吧,如果生命或身体受到严重伤害的威胁可以坦白。你的组织和我一样懂得,一旦有人落入对方手中,要指望他或她能够顽抗到底是根本荒谬的。
  你的东西没有送到。那间破草房连同它周围十米方圆的地面我们都一寸一寸地扒开来看过了,连放一张纸片的合适地点都没有。”
  她把嘴角向上弯起来,勉强表现了一个微笑,说:“在十二米外的那棵榆树下面。”
  我闭上眼睛等了两秒钟,像是咽下一只苍蝇。
  我还没告诉她,十来个宪兵、宪补加上中国警察,昨天下午一直在搜索红山那块地方。
  “你没有送到东西,你的同志们,从上到下没有人不知道你出了问题。如果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他们现在肯定已经不在那里了。如果你们是用信箱传递东西,他们也不可能再回到那里去东张西望了。就算我现在把你放到大街上去,你的上级也决不会再来找你送个什么纸条或者炸弹。他现在恐怕已经坐在哪一班去港口的火车上了吧,只剩下你一个小姑娘孤孤单单地留在我们的手里了。
  对于他们来说你只不过是出事了,然后就被切断了联系,整个组织没有受到影响,对吗?你无论再做什么都对他们没有影响,也和他们无关了。
  我们的确把你打得很厉害,也做了一些,嗯,不太礼貌的事。不过这是我的责任,跟你负担的责任一样。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把你们找出来,没有别的办法。现在我输了,我可能会因此受到惩罚,被调到前线的部队去。
  从你被我们带进这个院子算起,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十七个小时,离你们纪律规定的还差一个小时吧。我不在乎这点时间,我想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陈小姐可以在里间休息一会儿。一个小时以后就在这里,泡上茶,我们慢慢地聊一聊。陈小姐,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好不好?”
  谁都能听出来我差不多是在恳求她了。她保持着沉默,最后说:“我想躺一会儿。”
  “好,好,当然可以,晚上我们再重新来。陈小姐,把酒喝了吧!”
  她又用拇指和手掌夹起酒杯喝干了。
  “陈小姐,这边。”我为她移开挡着道的椅子。
  她盯着自己的光脚看,我瞪了野山一眼,野山立正,然后把姑娘从椅子上扶起来。虽然她把大半的重量都靠在野山的手臂上,但脚掌一压紧地面就低声呻吟起来,她走过的青砖地面上印出两行淡红色的脚印。
  野山退出来,“关上门!”他关上门,我继续喝酒,一言不发。
  一个小时后去看她的人报告说她睡着了,我又等了半个小时走进里间。姑娘仰天躺在那张中式的木榻上,两臂环抱在胸前,大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虽然她很疲倦,止痛药的效力稍过她就被痛醒了。
  我尽可能和蔼地笑着,对外面喊泡茶。
  她表情痛苦地挣扎了半天让自己在榻沿上坐起来,从茶几上捧起茶杯。她的衣服前襟已经贴到了身体上,上面印出一块一块的水迹。因为是在黑色的质料上看不出颜色,不过只能是她的伤处流出的血吧。
  “陈小姐是师范学校出身的吧,是哪一所学校呀?”
  “是××师范学校。”
  “你不是在哪里加入组织的吧?”
  “不,”否认得快了一点:“我不是。”
  “我们已经说好了,姑娘,那么是哪里呢?”
  我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我不能说。”
  “什么!为什么?”我跳了起来:“你还是什么都不能说吗?电台,联络方法,上级?”
  “那么,”我的声音变得从未有过地冷酷而镇定:“你知道现在说出来他们还是会有危险?”
  我认为她是真的害怕,面对我坐着的姑娘把头垂得更低,但还是说:“不,我不能说。”然后她把手里的茶杯轻轻地放到茶几上。
  在野山和一个士兵把她重新带回对面去以后,很久我还独自坐在里间的木榻前。第一,我劝说陈惠芹的话并没有错,她已经失踪了两天,这足以使她的组织内部响起警报声,她和我都知道那是一定会发生的。第二,陈惠芹虽然确实十分顽强,但是显然受过良好的训练,她没有理由仅仅因为赌气或者荣誉感跟我们对抗下去。因此第三,她必定知道某一个环节有问题,她还不能说。留给我的是第四点结论:我还有赢得胜利的机会。
  现实就是这样,我不想被送到华北前线或者东南亚去。
  我们之间的战争对于陈惠芹来说是极度痛苦的,而对于皇军的宪兵这一方来说却是枯燥乏味的。当我最后走出队长室来到二号室的时候,屋子里的情景和我预料会看到的完全一样。
  女人被重新缚住手脚趴在那张铁床上。为了不让她活动,还在腋下、腰上和膝弯处各束了一道皮带。不让她活动是因为宪兵们现在干的活很细致:中川带着一个人,用锋利的剃刀刀片倾斜着割进女人的皮肤,划开大约四到五公分长的裂缝,另一个人用钳子夹住这一片皮肉的边缘,把它向下拉开一个口子。鲜血从里面溢出来在她的背上流淌着,事实上女人的大半个裸背都已经像是涂过红油漆一样闪闪发亮。
  中川事先戴上了薄橡胶手套的两只手上也同样是血淋淋的,他的眼睛有点发直,以一种镇定也许是麻木的态度,把刀片一次又一次地割进肉中,每次往下移动一点距离。
  现在正处理的已是姑娘的臀部了。野山蹲在另一头,每过几十秒钟就把姑娘的头从铁床上提起来看她的脸。要是发现她正在失去知觉,便作个手势让这一边的人停止,于是他们就停下来让她缓一口气。要是觉得她还算清醒,便像一只鹦鹉似的讨厌地追问:“联系人是谁?发报机在哪里?”
  他像卖过时货的商人那样对我讨好地笑着:“她快要不行了。”
  我站到野山的旁边弯下腰,姑娘散乱的眼光茫然地看着我们,每当她的皮被铁钳往下撕开的时候才拧紧了眉眼,几乎像是忧伤似的叹息一声。野山一连串的追问似乎使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彼此并无联系的词汇,例如是:“可可……在,鸡窝里……妈妈呀……老赵,高个子。”
  野山如获至宝地用另一只手把这些东西潦草地记在一些纸片上,旁边的地上已经散落着好几张这样的纸片了。我捡起一张来看了一眼,很快就发现她是在来回地说一些同样的东西。这也许有用,如果她针对某一个问题总是回答同一个词的话;也许没什么用,她可能是在强迫自己默念某一个正好想起来的场景。
  她的声音含混起来,又开始昏睡过去了。
  “停一停吧。”
  他们把她全身的束缚一处处地解开,把她在铁床上翻过身来。和她的背面一样,姑娘的正面从锁骨下方开始直到膝盖为止挂满了一条条向外翻起的薄薄的皮肉,看上去有点像她的乳房、胸脯和肚子上咧开了许多惨笑的嘴唇。因为用水反复地冲洗过,血已经止住了。这是中川一个上午的工作。
  中午在我的队长室里她的黑罩衣下遮掩着的就是这样一副躯体。
  往她脸上淋水,又给她灌了点二锅头之类的中国烧酒,我们挤在她的身边着急地问:“可可是什么?”
  “鸡窝在哪里,哪里的鸡窝?”还有“老赵在哪里?”
  “鸡窝,什么鸡窝?”
  “你刚才说的,”我从地下捡起一张纸念道:“问题:发报机在哪里?回答是:鸡窝,鸡窝。”
  陈惠芹很慢地做出一个算是苦笑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哭:“我痛昏了,我不知道我说过什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她对所有问题的唯一的解释。
  我把那个酒瓶举起来给她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倒在你的伤口上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吗?”我以一种夸张的客观态度告诉她,在这间屋子里倒光了酒以后的空瓶子还能干什么用,可以把它的底敲掉,按在人身上往下划:“皮肉会变成一条一条地往旁边翻开,就像是牛拉着犁犁过水田一样。”
  我很喜欢这个比喻,如果划的地方是你的两肋,那下面的肋骨都会一根一根地暴露出来。也可以找那些肉厚的地方,比方说男人的屁股,把酒瓶敲碎的那一头按下去转一圈,再转一圈。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在我们这里也待了两天了。现在帮我想一想,如果是个像你这样的姑娘,酒瓶还能用来干什么呢?”
  旁边有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告诉我,姑娘哪里最怕痛?”我更加和蔼地问。
  她已经哭了一会儿了,眼泪无声地从她闭着的眼睑下一滴接一滴地溢出来,流过脸颊。
  “是哪里?”
  她哽噎着说:“不要,别再打我了……我,我……”
  我和宪兵们一起满怀希望地盯着她的脸,她停了一会儿,没人敢催促她。
  “别再打了,别再打我了……”她断断续续地反复说着,始终闭着眼睛。
  “孩子,这没有用。”我厌恶地把酒瓶子摔到地上,玻璃的破碎声吓得她打了个冷颤。“你把那些混帐东西都交出来,然后我们,我和你,就都可以回去睡觉了。”
  结果我们,我和她,都没能回家睡觉。
  酒瓶已经摔碎了,我们用的是食盐。颗粒很大的粗盐,用勺子舀起来撒在她的身上。从她的乳房开始,中川用戴着手套的手认真地把盐粒搓进那些撕裂开的伤口里。他干得像刚才使用刀片一样细致准确,每一处分到一小撮盐,抹匀,再用力把那些尖锐的小颗粒按进细嫩的肌肉纹理中去。
  野山继续饶舌地安慰着双眼凸出在眼眶之外,神情疯狂的陈惠芹:“现在才刚弄到胸口,下面还有肚子,还有大腿,中川还会把你翻过来,接着腌你的背脊和你的屁股。你还要忍很久很久呢……要不你就说出来吧,我们马上用水帮你冲掉,让医生来给你涂上药膏,那样的话你马上就不痛了。”
  一个小时后中川做完了她的正面。有一种周期很长的痉挛从女人的体内深处发动,慢慢地经过腹部和胸脯向上传递,最后到达她的咽喉和口腔,她的唇和舌便在一阵急剧的抽动中吐出几口黄绿带血的胃液。两三分钟后,再从她的腹部启动下一波。
  姑娘的下身似乎也同样受到影响,几次抽搐过后,她的两腿之间已是杂乱不堪,于是把水桶提过来冲洗铁床。
  中间又问了她一次,通知姑娘说要把她翻过来处理她的背了。
  我独自去吃晚饭,把中川和野山留在那里。在吃饭时我首先决定用晚上的时间认真研究一下那些纸片。
  当时我头一次觉得这个姑娘可能会坚持得比我预计的更久,我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对局面失去控制的恐惧,一时觉得背上又冷又湿。万一,她不仅仅是现在什么也不说,而是永远地无止境地像一块没有生命的橡胶那样什么也不说我该怎么办?如果她最终能合作地交代一些事情,即使时间略晚一些,她那些上下左右的同志们全都跑光了,我至少还能得到一架破机器,还能就她们的组织结构、工作方法搞出一份报告来。毕竟这还是军队少有的几次窥探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一角,也许××中佐召见我时脸上还会留出一丝笑容。
  但是,如果我在最终不得不交出的报告中写着如下的句子:“经过努力地流汗工作,未获得有价值线索,疑犯在押(或疑犯已死亡)”。
  一直到那时陈惠芹都只是个嫌疑犯!我连她到底是个什么都没弄清楚。
  由于恐惧和愤怒,我有些失去了控制。我回到二号室,几个宪兵正在桌子后面吃饭。陈惠芹曲起膝盖靠着墙壁坐在地下,有人正给她喂粥,她很老实地张着嘴。
  我让那个上等兵把东西放下,再来一个人一起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提起来贴墙站直。我昏头昏脑地转了两个圈找到一把铁钳,夹住乳房顶端那一朵原来是乳头、现在已经像是一小棵掰开的烂花菜似的皮肉,我紧盯着它在钳子的钢齿中变成红色的肉泥从旁边流淌下来。
  姑娘用整个身体往一边撞过去,和抓住她右臂的那个宪兵一起摔倒在地上。她抱住自己的胸脯在墙角落里来回地翻滚,周身遍布的伤口重新开始渗出血来。
  我喝令把她照原样摆好,手脚捆紧点,一边顺手把铁钳插进炉火中。再加两个人,把她拖起来按到墙上,拉开手臂套进砖墙上固定着的铁环,脚腕捆在墙脚边的铁管上。
  他们这样忙着的时候,我踢一个宪兵的屁股:“笨蛋,分开,分开!”我是叫他把姑娘的两条腿分开一些。
  陈惠芹现在悬浮在墙面上。我用一块厚布裹着把手把火红的铁钳从炉子里抽出来。她还剩下左边的乳头,一开始有点滑腻的感觉,像是夹在一块肥皂上,腾起了恶臭的烟雾,然后就有了结实的质感。
  我继续用力压紧铁钳的把手,咬着牙向旁边扯开,带下很长的一条皮肉。
  “熏她,弄醒她。”
  等着把她弄醒等了很久。
  “剪刀。”有人递给我一把剪刀。
  我的鼻子几乎已经挨上了陈惠芹血肉模糊的裸体,她那张汗淋淋的脸就在我的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浓重的汗气和强烈的血腥气迎面扑来。我的手在下面摸索着,用剪刀把小阴唇横着剪开一条一条的裂缝。
  她把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在我的脸上,这是温和的陈惠芹唯一的一次反抗。
  “盐。”我说,有人递过来一个盐罐。
  当晚我仔细地研究了那些野山记在纸片上的东西,把相同的部分归到一起,看看她对同一个问题是否用同一句话来回答,或者回答同一个问题的是不是类似的词,我甚至去数它们针对某一个问题出现的频率。最后我终于相信这些都是垃圾。
  
  第四天
  我亲自带人去陈惠芹任教的学校,野山去陈惠芹在五山路租住的房子。命令上岭那边的行动组重新检查陈惠芹住过的江岸旅社以及那天中国特务跟踪她在镇里走过的路线,不管我本人怎么想,还是列出了检查时需要重点注意的单子,诸如什么“赵姓的人”之类。
  整整一天那间中学完全陷入了恐惧之中,我的宪兵们四处询问的唯一问题就是看到谁跟陈惠芹来往密切。把有人指控的老师和学生都带进留出的教室里拘留起来。我的设想是如果运气好的话,陈惠芹的一个同伙就在学校里,那样我们也许有希望把他扫到网里。不过这很不可能,更可能有帮助的是那些与陈惠芹关系较密切的人会提供关于陈惠芹各方面的情况,然后从中找出有用的线索。既然从中心一时无法突破,先清扫外围是唯一的选择。
  野山在五山路那边也同样地干着。在此之前一直派人监视着这间陈惠芹租的房子,不过并没有什么有意义的发现。
  这样做的严重问题是:如果我昨天的分析是正确的,即陈惠芹被捕的消息由于某些原因没有被传递出去,那么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就是把它通知全城的人。这样的两难处境是使我昨天既愤怒又害怕的主要原因。但是无论如何我不能让这件事没有止境地拖下去,而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那疯了的姑娘开口供认一切上。这是我昨晚最终得出的结论。
  最后我们带了十多个人返回宪兵队。顺便说说,我们在陈惠芹的学校和住处里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可以和所谓的鸡窝等等对得上号的。但是我们逮捕的人中有两个姓赵的:一个是教数学的男老师,有人说他好象和陈老师关系不错,而且他的个子比较高。另一个是给学校看门的老头,除了他姓赵之外,因为我记得陈惠芹第二天的假口供中说指示是送到学校门房的,人在编造谎言的时候往往会加进真实的情节。
  让所有的宪兵每人带一个中国警察进行突击讯问,昨天夜里我已经列出了需要的问题清单,他们只要照着念就可以了,以后我会让野山去对付那些记录。
  我自己对付那个姓赵的赵联松老师。乏味地问过姓名、年龄之后,便让他自己说和陈惠芹的关系。他说跟陈老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好吧,这不要紧,我要他一次一次地回忆,哪一天,或者大致上是哪一天,如果碰到过陈惠芹,说了些什么,当时有没有人看到,又是怎样结束的等等。这本应是刑事警察的工作,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比较出来是谁,在什么样的情形之下撒谎。
  日中战争中宪兵并不进行这一类细致工作,我们一向采取前分队长那样的方式,在遇到如陈惠芹这样组织严密的体系时便有些力不从心。不过在军队的控制区内,我们并不需要通过检控、审判程序,也许秘密战就是如此吧。
  事实上,我自己也很快就回到熟悉的途径上来,我对赵联松声色俱厉地吼叫道:“现在,把你参加抗日组织的经过说出来!”
  “我从来不反日,我只是好好教书,皇军弄错了吧。”
  “你是怎样指挥陈惠芹的?”
  “你自己受谁指挥?”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他像个读书人那样为自己辩解,在许多细节上纠缠不清,努力着要尽可能地客观一些,以为那样就能合理地解释清楚他并不可能干出我所指控的事情来。
  “哼,你是不肯老实说吗?”
  他还不是太愚蠢,虽然已经很紧张地吓白了脸,但终于停止了唠叨那些琐碎的事,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用简单的:“不是”和“没有”来回答我的威吓,他心里肯定正在想着跟这些日本士兵没有道理可讲。
  “去看看隔壁的房间吧。”我们把他带到隔壁的二号室,满地的血迹还没有好好冲洗过,新鲜的都是陈惠芹的血,尤其是那张铁床。
  我用这些东西吓他,他仍然坚持用“不是”和“没有”来回答。于是把他的衣服剥光捆上手吊起来,我叫人拿了根木棍站在一边,他一开口否认便打,打得他连声惨叫,他只好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哼,装死不回答,以为那样就可以逃得掉吗?”于是就算不开口也用木棒狠打。
  这样搞到晚上,赵联松全身青一块紫一块,半边脸肿得像个马蜂窝,一只眼睛完全睁不开了,他居然还能坚持着否认,没有顺着我们的问题往下胡遍乱造,也算得上顽强了,我想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是陈惠芹招供的。你指挥她进行反日活动,为农村的土匪送东西。”
  虽然被赤条条地吊在房顶上的赵联松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但还是确实地吃了一惊:“陈惠芹?这,这不会的。”
  “把他放下来吧。去把陈惠芹带来。”
  几分钟后,外面响起了迟缓的铁链声,值夜的宪兵把赤身的年轻姑娘扶进屋子。从早上把她交给军医山田之后就没有再打她,我想山田大概也就是用生理盐水给她洗了洗伤口,至少她的身上不再糊满血迹了,不过她从上到下看起来很不象样子。
  她无力地垂低着头,恐怕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赵联松。他们把她弄到我坐的桌子前面,面对着赵联松跪下。她不太跪得住,用铐在一起的双手支撑着伏到了地下,于是又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往上拉起来。
  “好好看看吧,共事两年了,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吧!”
  赵联松面对着我坐着,他受惊的脸上渐渐地显出愤怒的表情,那是他自己被打得半死时都没有过的。从我这里只能看到陈惠芹挂满了碎皮烂肉的裸背,但是我听到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十分惊讶。
  现在赵联松把目光投射到我的脸上:“你们,你们怎么能……”
  “这就是反抗皇军的结果!”我起身绕过桌子插到他们中间:“她已经供认了她的领导人就是你!赵老师,坦白出来吧,给你的下级一点面子。你刚才尝到的才是一点小小的开始,”我伸出一个小指头:“两天以后你就会变成像她这个样子,那时候问你什么你就会老老实实地说什么。”
  他确实显得有些迷惑。跪在地下的姑娘似乎才开始明白现在发生的是什么,她急急地说道:“赵联松,我没有……”站在她身边的宪兵狠狠地打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头打得偏向一边,中断了她的话:“不准说话!”
  “打他。”
  把赵联松拉开手和腿固定在墙面上,用烙铁往他的胸腹上烙了十来下,烫得他像杀猪那样地大叫。让陈惠芹跪在他身下抬头看着,她若闭上眼睛便拧她受伤的乳房。她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他……我没有说过……我不认识他……”
  “哈,你不认识他吗?”她的脸上又挨了一记重击。我抽出一张纸片念道:“三天前在走廊里,正好没有人,赵联松从后面追上我,说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送到什么什么地方去。晚上七点钟到哪里哪里等我。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赵老师,听到了吗?她已经讲得那么清楚了,还不痛快地说出来吗?”
  看着姑娘痛苦的表情,“要增加压力,”我想:“要让她看点特别的。”
  宪兵戴上那种从山田处拿来的医用手套,找了根铁丝捅赵联松的尿道。他把他的阴茎握在手中,转着圈往四面乱扎。
  他“啊,啊”地尖叫,腹部的肌肉在皮肤下面激烈地抽动,好象里面关着一群什么小动物,被捆住的双脚在地下乱跳。
  “不是他。不,不是,你们弄错了。”陈惠芹喃喃地低声说,她抬起头看着我,显得十分慌乱和无助。
  “是吗,不是他吗?那么是谁?”
  她像吞下什么干硬的东西似的突然噎住了。
  铁丝被拔了出来,流下少量的血。
  “再干!”
  “别,别,不要再扎了……”赵联松失魂落魄地盯着那段铁丝。
  我们的注意力却是在陈惠芹身上:“说出来,你受谁指挥,我们就放了他。不肯说,我们会有办法让他说的。”
  赵联松在一旁又呜呜地惨叫起来,铁丝第二次扎了进去。
  小姑娘在宪兵的手中挣扎了一下,勇敢地说:“赵联松和我做的事都没有关系,你们这些野兽来打我吧。”没有人理睬她。
  赵联松在极端的疼痛中崩溃了:“拔出来,哎哟,别扎了……我承认,我都说出来。”
  可怜的家伙顺着我们的问题胡乱地编造下去。是的,他的确指示陈惠芹把东西带到乡下去交给土匪,是什么东西呢?是什么东西……对,是药品,是西药。是谁去买的药呢?他又怎么知道去交给谁呢?是谁叫他那么干的呢?赵松想把这些全都说成是自己干的。
  我们在这里多花了些力气,事实上又狠狠地捅了他几下,再给他提供了几个名字。他最终把他们的中国校长、他的教师同事、他班里的学生全都牵扯到这个阴谋里面来了。
  “哈哈哈……陈小姐,你们有很多同志啊!想想看,有没有被赵先生漏掉的人吧?我会把他们全都带到这里来,让你看看我们是怎样一个一个仔细审问他们的。”
  我已经说过,陈惠芹是一个十分坚强的女人,这并不仅仅指她在忍受酷刑时的表现,而且还包括了许多其他的方面。今晚一开始她由于猝不及防,确实有些慌乱,但是这一场闹剧演到现在她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认定她自己对这件事是完全无能为力的。她向前瞪着眼睛,但是视线的焦点根本就不在赵联松身上,似乎是在那个男教师身后某个遥远的地方,对我的威胁她也同样无动于衷。
  “赵联松,你还故意忘了两个人吧?”我对已经从墙上放下来,瘫在一张椅子上的赵联松说:“你太太不是保管着你们组织全体人员的名单吗?我记得,你的大女儿有十三岁了,你们也叫她干过什么吧?”
  到了现在,赵联松不会不明白这只是一场表演给陈惠芹看的残酷游戏,而他仅仅只是一个道具而已。他突然扑倒在陈惠芹身前:“陈老师,惠芹,惠芹,求求你都告诉他们吧。”他在姑娘的膝盖前痛哭起来,陈惠芹连眼睛都没有再动一下。
  快天亮了,我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阅读前院的那些审问记录,临走只是吩咐他们:“继续问那个女的,别管这小子了。”
  以后确实有人向我建议把赵联松的老婆和女儿也抓来算了,他挨了我一个耳光:“混蛋,这也是你考虑的问题吗?”
  首先,对中学的大搜捕没有找到值得特别注意的对象,有些人在恐惧和毒打中像赵联松那样供认他自己就是反日分子,或者胡乱地指控其他人,这一类的蠢话都交给其他人去处理。
  看起来陈惠芹给她同事们的印象是文静的、老实的,就像她在讯问室里给我们的印象一样。她在学校里与人交往不多,往往一下课就不见了踪影。不,也没有什么外面的人来找她,学校的校长甚至认为她上课很马虎,他抱怨说在现在的局势下难以找到合适的候选人,否则他可能已经把她解聘了。
  按照我的要求记录了许多被讯问人与陈惠芹的来往细节:谁到她家里去过?谁没有去过?谁在什么地方碰到她?跟她谈过什么等等。眼下这是我们唯一能弄到手的东西。
  有些价值的事情是确实有一些陈惠芹老师的信件送到学校的门房,讯问人让门房的赵老头把那个经常出现的送信人仔细地描述了一番,这也许表明陈惠芹被捕的第二天关于联络方法的供认有一部份是真实的。
  陈惠芹租房的房东和邻居也被扣押在宪兵队大院的拘留室里,拼命要他们回忆,来找过陈惠芹的是些什么人?长得什么样子?大致是什么时候?有没有一定的规律?
  ※译注:经查证,日军占领时期,中国北方某些地区的所谓国民高等学校相当于初中与高中。
  
  最后一个月
  每天一大早,值夜班的宪兵下岗时便去把她拖起来,因为有人认为囚犯应该遵守规矩。起来后让她站到木栏前,把双手铐在木栏杆上与她自己的脸齐平的高度。然后用皮带抽打她十来下,具体数字和轻重程度,取决于那个宪兵当时的心情。
  隔几天,会安排两个宪兵下去,就在地下室里对她一直审问到中午。所谓审问,无论她是否回答问题仍然要变换各种方法折磨她一个上午,差不多会持续三个小时。审问的方式是由当日轮到的人任意决定的,如果想灌水,便给她灌进一桶水;如果喜欢用电,便把电线接在她身上什么地方断断续续地通电;他也可以用开水淋她的身体、用木棒压她的膝弯,或者随便他想象出来的能使人痛苦的方法。唯一的规定是“最好”不要把她弄成重伤恢复不过来,当然更要防止把她一下子就打死了。
  几天后,那姑娘就被各种希奇古怪的方法折磨得不成样子。她的锁骨下方被烧红的铁条穿通了两个洞,有人在审讯时喜欢用绳子穿过这里把她系在后面的墙上;有人试验用铁丝像捅男人的阴茎那样去捅她的尿道;有一次她被人用缝被子的大针把嘴唇缝在一起过了整整一天:“嗯,还是那样不说话吗?缝起来就什么也不必说了。”
  以后残酷的程度越来越升级,姑娘的左手掌和左脚掌各被烫穿了一个洞,里面露着白色的骨头。有人来请示能不能割掉她几个指头,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们用烤红的钳子把女人被挑中的那个脚趾或手指上的肉一条一条地撕下来,最后再夹碎裸露出来的趾骨。不过这些都是最后几天中的事了。
  在这样的审讯结束之后,无论她有多痛苦,仍然毫无例外地把她铐在木栏杆上,一直站到,或者如果站不住的话,就像一个口袋那样挂在木柱上挂到晚上。
  每天晚饭后都把她押到前院去,让她待在五间拘留室边上的警卫室里,然后从拘留室中逐个带出男囚犯。
  大多数男犯人都已经被宪兵打怕了,叫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地做什么,对那些顽强些的犯人,他们的办法不是打男人,而是去打躺在一边的女人。“啊,你很爱惜你的同胞是吗?”用根棍子折磨那姑娘:“看,你不干她便是这样。”
  开头几天是把陈惠芹送到警备队那边去的,后来据说传出了抱怨,说像是抱着一块刚从钩子上放下来的生猪肉。的确,她身上从来没有断过新鲜的刑伤,而且她的下身已经完全不能形容了,于是改成使用囚犯。
  虽然这一切完全是按照我的命令,但我本人从来没有亲自带她到拘留室那边去过。在队里自然有人对这事特别感兴趣,他们虽然不必就详细的经过对我作正式汇报,从那几个家伙吃饭时露出邪恶的笑容嘀嘀咕咕的样子也能想到他们在那边会让陈惠芹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其中一个家伙在轮到他审讯时,用钳子拔掉了那姑娘嘴里正面上下的好几颗牙齿。
  每天晚上十点多钟,我独自坐在队长室里都会听到一阵单调的铁链声从院子一头响到另一头,伴随着它的是一双军靴沉重的脚步声,它们渐渐地隐没到地下室中。在那下面,押送她的宪兵还会用皮带抽打她十来下,这以后姑娘才被允许在地下铺着的破毯子上躺平身子。可是对于她来说,这一天还远远没有结束。
  值夜的士兵大多数会在午夜之后大步走下台阶:“肮脏的母猪,起来,爬起来!”
  当地早晚的温差很大,那个月份在深夜里已经相当地寒冷,哨兵在夜间执勤时往往会干脆穿上军大衣。但是因为一直没有下雪,我们认为还需要加强效果,于是会在每天半夜最冷的那一段时间里把陈惠芹带上院子,再给她准备好一桶冷水,强迫她用大木勺舀水从自己头上往下浇。
  “你不是个喜欢干净的姑娘吗?好好洗一个澡吧。”
  “这样一勺能洗干净吗?再浇水!”
  后面完全变成了恶作剧,裹在棉衣里的士兵拿着训练用的竹剑站在旁边。
  “洗澡是那么简单的吗?慢一点,全身都要搓到!”要不就干脆是:“再洗一遍!”
  稍不满意便挥起竹剑,不管哪里“啪”地一声打上去。
  全身赤裸的姑娘被迫在露天里慢慢地表演洗澡的整个过程,一遍遍地把自己淋得透湿,在冰冷的空气中被冻得像开动起来的发动机那样激烈地抖动着。然后让她站起身围着院墙转圈,她便用戴着手铐的两手勉强遮挡在水淋淋的胸前,哆哆嗦嗦地拖着沉重的脚镣一步一步地往前蹭。
  每天总要把她这样冻上一个钟头吧,如果轮到哪天值夜班的家伙觉得特别乏味,偶尔也会有整个晚上每隔两个小时就去把女囚犯弄到院子里转几圈。
  虽然地下室中已经生起了火炉,她被送回下面后,和她关押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要哭着把她冰凉的身体搂抱半天才能使她恢复过来。从那次绝食后一直让这个女学生和陈惠芹住在一起,由于陈惠芹几乎整天都被束缚在木笼边上,跟本无法正常地生活,便让这个女孩子留下来帮助她,实际上每天的两顿饭都是她喂陈惠芹吃的。据说两个姑娘的感情很好,后来有人报告说,看到女孩四肢着地趴在地下,让铐在栏杆上的陈惠琴能坐在她背上休息一会儿。
  在发现了这个问题的第二天,审讯者让陈惠芹趴到地上,用烧红的铁千捅她的臀部,在两边捅了几个一两公分深的洞:“这样大概请你也不敢坐了吧?”
  到这时我们至少已经彻底地搞垮了她的身体,因为胃里被反复地灌进了大量的冷水,她的消化功能已经完全紊乱,呕吐成了她日常的神经性反应。差不多每次下到地下室里,我们总是看到她把头顶在木头柱子上,两肘死死地紧压着自己的上腹部,一阵一阵拼着命地想要再吐出点什么东西来。
  我们毫不怜悯地利用这一点,给她吃更硬、更粗糙的食物,把供给前院囚犯的掺糠的玉米面窝窝头在屋外放两天,冻得干硬开裂了才扔到木笼里去,让女学生去喂陈惠芹。中川的威胁仍然有效,她不吃完便痛打那个学生。
  实际上,因为每人一天就这么两个勉强有鸭蛋大的窝窝头,姑娘们也确实很饿,她们流着眼泪使劲地往下咽,一会儿功夫陈惠芹的胃就开始剧痛起来。更吓人的是就在这时她又开始咳嗽,因为同样被水弄坏的还有她的肺,两种反应加在一起,陈惠芹的表情痛苦得无以复加。
  轮到这天讯问的曹长不耐烦地在木栅栏外面踱来踱去,一直等了十多分钟,然后他给还在喘着气挺直了脖颈打嗝的姑娘打开手铐。陈惠芹用手背擦着自己嘴鼻边的污水,踉跄地走到地下室的另一头,面对桌子自动地跪好:这是每回审讯的规矩,她早已习惯了。
  开头在膝盖下面还要垫进盘起来的铁链,后来她越来越虚弱才免掉了,也允许她往后坐到自己的脚后跟上。
  跟着曹长的新兵把每天夜里给她洗澡用的那个水桶重重地放到她的面前,满满地盛着水,漂着那个木头勺子,得意地笑着的曹长坐在桌子后面:“乖乖地喝吧,肮脏的畜牲!”
  姑娘一声不响,舀起水来慢慢地喝下去。她喝得很小心,生怕一不注意又会引发起没完没了的呕吐。她喝完了第四勺后抬起头来看了看军曹,日本人还是那样地笑着,那个新兵已经转到了她的身后,把皮带往空中抽得“啪啪”地响。
  她再低下头去喝第五勺水,然后“哇”地一声直喷出来,再像刚才那样死去活来地吐上很长一阵,这之后她就只有趴在地上的劲了。
  “完了吗?水桶在你前面,从头来过,再喝!”
  这样来回两三次才开始正式问问题:“好好想一想,把去取电台的这三天从头再讲一遍!”
  到这时我对陈惠芹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也许她还会说出一些地点和人名,可时至今日,那恐怕都像是树杈上的空鸟巢一样,鸟早已经满天飞了。
  但是需要弄清楚的事仍然要弄下去:首先是电台的下落。自从供认出上岭的电台地址后,陈惠芹就一直坚持说她已经把发报机送到了那个地方,可是我们并不相信。白左机关的那个中国人一直盯着她,她没有传递东西的时间.
  “胡说!”用铁千猛戳她的两条大腿:“我们一直跟着你。”
  “只有一个戴帽子的人跟着我,他被我甩掉了一会儿。你们去问他吧,他不敢说出来。”她这回没有上当,看来当时是真的发现了盯梢的人。
  这里面是有问题的,但是我决定不再追问下去,至少这算是给了我们一个借口,可以把这件事推到白左机关的头上去。
  陈惠芹供认,她是在上学的时侯去书店看书时被店主招募的,因此她在刚被捕时就连在何处加入组织的也不肯告诉我们。除了书店,她不知道店主的其它情况。
  对于我们还有一点希望的是从她的工作过程中找出额外的东西来,她过份频繁地去书店就不正常,还有与在上岭电台出现次数的差距。
  于是再打、再问。找了一根四方带棱的粗木棍,用它反复折磨着女人,那天破例干到下午。
  “可能,只是别人没有看到我吧。”抱着肚子浑身发抖的姑娘直到最后仍是这么说。
  她提供了她通常去上岭乘的晚班车,下课后赶上那趟车,到站时的确已是晚上,当地农民应该已经睡觉了,然后在第二天一早离开。
  “那你整天往书店跑干什么,是去喝茶聊天吗?”
  她很吃力地解释说,她开始确实经常去书店,可是那时的确是为了翻翻书。以后就去得少了,只在有条子送到学校门房的时候才去接受指示。
  把学校一方见到的送条子的那个人和书店里雇用的年青伙计作了比较,两边的描述似乎的确有些相似。那么,陈惠芹真的不认识去书店的那个神秘女人吗?
  这个问题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这个月中每一次讯问就是翻来覆去地问上面这些同样的东西,有一点不一致的地方就把她打得死去活来。虽然就是靠这种方法来断定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恐怕得承认当时是有“对这样的女人必须严厉地惩罚”的心情的。虽然现在很少有人会承认,但是为了取乐或发泄愤怒把犯人痛打一顿的事是的确存在的。
  从她体内拔出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的木棍,用刀在棱角上削出一根一根的倒刺,笑着给姑娘看。当他们重新在她身边蹲下时,她抱住其中一个人的腿,拼命地摇晃着:“我都告诉你们了呀,我都告诉你们了呀……”他们只是把她的手拉开。
  痛苦到极点的姑娘胡言乱语起来:女人叫什么,是亲日的中国政府官员的情妇,住在某一条街的某间旅社里。但是再问一次,便又随口说一个新的名字。
  就这样也使我们四处查问了很多次,我们只好简单地处理这个问题,把陈惠芹铐在木栅栏上,让她一连站了四个昼夜,不给她饮水和食物,除了审讯外,一分钟也没有把她解开过。
  姑娘的手腕被手铐磨掉了几乎半个圈的皮肉,铁箍就直接卡在裸露出的腕骨上。她在半夜里凄惨地乱喊乱叫,那时她对我们这些审讯者已经很熟悉,直接用日语喊着山田或是野山的名字:“快来放我下来,我愿意说啦!”然后她可怜地看着匆匆跑下台阶的宪兵军官说:“我要解手……”把人气得哭笑不得。
  “混蛋!什么时候把你放开来干过这种事?”次数一多,上当的宪兵连惩罚她的想法都没有了。
  在这件事上我们到最后也没有更多的进展,也许陈惠芹说的是真话。但是按照我的感觉,这里总有些隐藏着的东西,只是我们还没有问到正确的地方。
  一天上午,在例行的审讯中陈惠芹被捆紧着双脚趴在地下,脚底朝上,然后用烧红的铁千往脚心扎进去,又捅又烫地搞了很久,在她的脚掌中间弄穿了一个洞。等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以后,才发现她用口腔边上剩下的牙齿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这一下她既不能走路也不肯再说话了,我很恼火。晚上有人来请示今天还要不要把女人弄到囚犯那边去,“抬去,抬也要把她抬到前面去。”他们去逼她站起来,结果根本无法做到,但是也没有抬她,而是打得她用膝盖跪起来四肢着地爬过去再爬回来,她被军用皮带抽得一路惨叫。
  不能肯定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一个一直关照我的前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已经决定把我调到南方的师团去,几天内就会下达正式命令。后来他像是顺便地问问:“那个女教师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吗?”他停了一会儿:“一个多月了,她还活着吗?圭一,对女人有些怜惜吧?哈哈哈!”
  我想这是对我的暗示。白左机关已经或软或硬地发动过几次攻击了,我也在宪兵队本部针对陈惠芹案作了汇报,中佐让我很难堪,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最后的几天成了完全没有意义的残杀,把她的嘴用棍子撬开,把刺刀伸进去割她的舌根,在口腔里上下乱搅。
  “这样不是比用牙咬更加简单吗?”往她身边扔一枝笔:“受不了了就写出来!”但是下一天就连她的左手也烙穿了一个洞。
  那几天中川正在审问一个被怀疑和土匪有联系的中国政府官员,他先把陈惠芹背靠墙壁悬吊起来,然后让那个官员在姑娘分开的两腿之间抬着脸从早上一直跪到下午。下午中川拿了一把普通菜刀冲进来,他什么也不问,在墙上按住姑娘的脚,只三五下就砍下了她的两个脚趾。他从地上捡起断趾对跪着的官员笑笑,把它们全都塞进了女人的嘴里,那个家伙被吓得有好几天说不出一句连贯的句子来。
  
  最后一天
  傍晚下了当年秋天的第一场小雪。经过最后这几天惨酷至极的对待,陈惠芹已经连跪都跪不住了,但还是被从地下室里拖上院子,捆到院墙边的一根电话线杆上。
  野山告诉我,她还是能说话的,刚才在下面,她口齿不清地哀求他悄悄杀死自己。
  “哼,是吗?”接到那个电话后,我已经在那间叫什么之月的地方间断地喝了几个晚上的酒了。当然不是为了那女人,而是为了我自己,以至于直到现在还有些头昏。
  我提起一支军用电筒朝院子的后墙边走过去,细小的雪花在电筒的光环中闪闪发亮。不过温度还不够低,它们没有能在地上积起来,地面上湿淋淋的。沾在她光裸的皮肤上的雪片就像落在潮湿的地面上一样,转眼间就化成了清水。她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鸡雏那样瑟瑟地颤抖不止,电筒的光柱慢慢地从她的脸上向下扫过整个身体。
  坦白地说,此时的陈惠芹尽管一丝不挂地裸露着身体,但是已经根本不再具有丝毫的女性吸引力,实际上,这已经算不上是一具年轻女性的躯体了。
  她的脸笼罩在一层像尸体那样的青灰色当中,两侧的脸颊向内深深地凹陷进去,而一直像是抿在一起似的小小的嘴唇因为失去了后面牙齿的支撑,像老人那样松软地平摊开来,嘴角边还撕开了一个缺口。从她的肩膀到手臂显露出来的差不多就是一具骨架的形状,肮脏粗糙的皮肤包裹在上面就像是搭在衣架上的衣服一样皱缩松弛,她高高耸起的一对肩胛真的就只有鲫鱼的背脊那么窄。可以使女性自豪的丰盈柔软的皮下脂肪在她身上早已荡然无存,就连乳房都单薄干瘪得如同垂挂在那里的两只空布袋,姑娘裸露的胸口就像是五十岁的老妇。
  尽管如此,它们仍然是遭受虐待最为酷烈的地方,那上面的创伤,即使是在她被捕后的开头几天留下的,都几乎没有机会愈合过,总是刚刚覆上一层薄痂便又被残忍地再一次撕裂或烤焦。同样地,在它们下面的两肋,不只是一根根的肋骨历历可数地凸起在枯瘦的躯体上,由于的确被敲碎的玻璃瓶在上面划过,那里绽开的表皮和凝结的血块下,惨白的骨胳根本就暴露在外。
  她的两只手一共少了三个半手指,左手的中指是从中间的关节被砍断的,右手被硬折断了一个小指,留着其它的指头据说是为了可以写供词,不过到现在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从前面看不到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但是跟她下面那双也缺了好几个足趾的赤脚一样,它们都溃烂得十分厉害,已经到了连肢体原来的形状都难以辨认的程度,差不多只是四块紫黑色的肉团而已。
  因为几十天来一直被迫长期地站在地下,女人的大小腿都浮肿得很利害,脚腕处的肉很高地鼓起来把脚镣的铁箍包裹在中间,在腿的内侧从大腿根处开始干结着几条一直向下延伸到脚边的深颜色的水迹,从她体内断续地流淌出浑浊的液体已经有许多天了。
  她像病弱的家禽那样半闭着眼睛,偶尔吃力地咳嗽几声,困难地把带血的粘液从唇缝间往外推出来,她的肺里大概也已经积了不少水。我认为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在她身前站了那么久,于是把手中的电筒掉过头来,重重地捅着她心口下方柔软的上腹部。
  她把眼睛睁开了一些,渐渐地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脸上。
  “小姑娘,你很不听话,皇军很不高兴,皇军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今晚是你的最后一夜了,好好地想一想。我会叫他们给你打开这些铁链,让你稍微地轻松一下,好好想一想吧!”
  应该说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是可以感觉到有一片几乎是快乐的光辉掠过了她的脸。
  我讨厌这种感觉,我用很慢的语调威胁说:“我知道你很想死,可是明天你会死得很痛很痛,很慢很慢。”
  地下室沉浸在歇斯底里的狂热气氛当中。那个女学生双手捂脸躲在木笼的角落里放声痛哭,四、五个粗壮的日本宪兵在屋子里乱糟糟地大声喊叫,挥舞着手臂,用铁锤逐个地砸碎陈惠芹剩下的手指和足趾。血滴、肉末和骨片四处飞溅,姑娘痛得缩成一团,沙哑沉闷地嗥叫着在宪兵们的脚下满地打滚;宪兵们则抬起军靴毫无顾忌地往她的身上、脸上乱踢乱踏。
  由于不想使她的内脏受到重伤,这两个月来一直避免这样完全的放纵,现在反正无关紧要了。几只脚踩着她的肩膀和大腿,把她仰着脸压在地下,她的脸上沾满了泥和血,已经无从分辨五官,体侧有一根断裂的肋骨歪斜着穿出在体外。
  为了让她清醒,不停地往她头上浇水,甚至把山田找来,强迫他给女人作人工呼吸。
  我用手提起软绵绵的乳房:“这个你再也用不着了,割掉!”沿着边缘用刀来回锯着,一边割一边往外撕开。里面已经没有剩下什么肉了,拖出了一连串的脉管和腺体组织,以后鲜血迅速地漫起来淹没了它们。
  “挂到上面去!”
  结果这成了一件很费劲的事,因为陈惠芹已经像死人那样完全瘫软了,现在没法对她说:“爬起来,站到栏杆那边去!”
  往木栏杆下面放了几个空弹药箱,有人在上面拉,有人在下面往上举,把女人靠着木柱立起来摆正位置。拉起她的一条手臂平举起来按在旁边的第二根柱子上,另一个人用粗大的铁钉钉穿她的手腕直到深入后面的柱子,铁钉应该穿过尺骨和挠骨的缝隙中间,这样才能负担住人体的重量。
  再拉起她另一条手臂,钉在身体另一侧的柱子上:“好,可以放开了。”
  陈惠芹被凌空悬挂到了两根木栏杆上,血肉淋漓的脚尖距离地面大约有半公尺高。她的脚镣已经在昨天晚上被取下,在她肿大得像饭碗口那么粗的脚腕上深深地印着一圈皮破肉烂的凹槽,已经严重地化脓了。于是把她的脚侧过来横着按住,钉子穿过她的跟腱上方,把脚同样地钉紧在木梁上。
  我们站下来看了一会儿,那姑娘也从上面俯视着我。她嘴里剩下的几颗牙齿磨得“格吱”地响,在她愤怒的眼睛中映照出来的恐怕是我满脸的冷笑吧!由于刚刚经过的激烈的挣扎,由于四肢被刺穿了悬在高处的惊惧,也许还有面临最后时刻而激励起的决心,她现在在亢奋的精神状态下尚未感觉到十分的痛楚,不过她很快就会感觉到的。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要重复一遍扩张而后收缩胸腔的动作,但是在现在的情形下,她全身的重量仅仅依靠手腕中的创口来承担。扩张胸腔对于任何一个像我这样稳稳地站在地面上的人来说是轻而易举、完全自动地进行的事,对于她来说却需要抽紧胸肌连同臂肌,把自己悬在空中的整个身体向上提起一点才能吸进一口空气。
  在这个过程中,她手脚的创口会非常的痛,但是她必须继续呼吸下去,结果上半身的肌肉由于持续的剧痛而开始紧张、痉挛直到僵直,这使得她渐渐地无力牵动自己吸进足够多的空气,她会出于本能而急促地喘息,给自己的创伤造成更强烈的刺激,使得肌肉更加地乏力和麻痹。
  被钉上十字架的人最终就是这样窒息而死的。由于她是渐渐地失去氧气,所以死亡的解脱到来的非常慢,取决于她的肌肉最终完全失去伸缩能力的时间。不少人被钉上架子后还可以活上一天甚至更久,据说有些地方会在稍晚一些的时候给犯人喝点酒麻醉他的神经,让他减轻一点痛苦,显然在这里我们不会这么做。对于陈惠芹来说,幸运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肺也已经受了伤,她可能会在两到三个小时之后得到解脱。
  在那时之前,这个不幸的姑娘还要在完全的窒息或是更剧烈的疼痛这样仅有的两个选择之间苦苦地挣扎很久,残缺的胸脯和折断的骨头更会加剧她的痛苦。最后她可能会哭泣、会哀求、会抽搐着发出可怕的喘息声,会用大得吓人的力量绝望地拉扯自己的肢体试着把它们解脱出来,可是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凶狠地盯着人了。
  “那个女人,处理掉!”
  几个人钻进木栏中去把那个学生拖到外面,就在陈惠芹的脚下勒死了她,尸体暂时扔在原处。她和陈惠芹在一起待的时间太长了,没人知道她们俩说过些什么,不能让她再出去。
  我让野山留下:“继续审问,如果完全坦白了可以把她放下来。”这是为了在以后写报告时可以说她是“在讯问中意外死亡”,不可能书面地承认我们是因为无可奈何而蓄意地杀害了她。
  我走出地下室再也没有回来。下午他们来报告说她死了,那么她坚持得比我预计的要更长一些。来人没有报告说她死前是否有过希望进一步坦白的表示,反正没有任何记录。
  也许野山他们因为觉得太过无聊,早就逃出了那个地方,到下午只是为了确认结果才去看了看,姑娘其实早就死了。我甚至开始怀疑野山为了使她能够早一些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可能干脆爬上去用手掐死了她。
  干这一行最终会使人变成完全的妄想狂,认真想一想就会明白陈惠芹案中仍然存在着不少难以理解的地方。她不肯把电台交给我们就很荒唐,谁都知道这是最无足轻重的事,你可以挖一个大坑往里面埋上十部发报机,它们都比不上一个有价值的情报员。我们疯狂地要把它找出来,只不过是为了有一个实在的东西可以炫耀罢了,但是它对陈惠芹来说就不是一个炫耀性的东西了,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有时会想整件事反过来是否能讲得通,如果陈惠芹去书店并不是去接受指示,而是相反,是去会见她控制的情报员。我现在觉得她并不简单地是一个传递文件的联络员而已,有可能她自己就有直接的情报来源,她拼死保护的也许与此有关。
  在我们这一边存在的第一个问题是白左机关是如何地确定了女教师的身份。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情报,我也曾通过宪兵队作过正式的询问,但是从来没有得到象样的答复。也许是情报来源过于敏感;也许来源既简单又偶然,根本不值得提起;也许他们就是不想告诉宪兵。
  第二个问题是:为什么军队最后的态度是把女教师处理掉,了结这个案子?
  我可以试着猜测一些原因,但是我永远不会知道哪一个是真的。一方面,它被坚强的年轻姑娘永远地保存在了她残缺破碎的身体里。另一方面,在昭和20年天皇玉诏发布之后,日方在中国的档案资料应该都已基本毁掉,而那些当事人们恐怕在那之前就开始陆续地阵亡,能活到现在的更是凤毛麟角了。至于这场战争中与我们对应的另一方或数方,这一类的档案从未认真地公开过。
  日中建交后我曾经访问过中国,以一个外国人的身份所能许可的条件做了一些调查。我在下面列出我记录到的一些名单,这些姓名是真实的。由于我们的和对方的许多原因,我不会说出陈惠芹是否就在其中。
  陈惠芹是本文中使用过的少数几个姓名之一,出于同样理由,姓名不是真实的。可以看出她们都是年轻的女性,并且在遇难前遭到日军的逮捕。作为亲身经历了那个年代的宪兵军官,我很容易想到她们在死前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痛苦。
  (名单略)
  对于她们本国的人民来说,她们是母亲、女儿、妻子、情人、姐妹、亲友或乡邻;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当时她们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东西。
  【完】
  
  注:
  本文作者提到陈惠芹是文中使用的少数几个姓名,野山、中川等的确是翻译时为了阅读方便而加的,原文均为A少尉,B少尉,C军医等。
  这整个的事件到今天为止全部结束了,至少是对于陈惠芹老师而言。
  三个月的时间里,本文已经转贴到了全球的许多华语网站,以各种题目。不过这没有关系,谢谢大家,我想陈惠芹的名字还会在网络中存在一段时间。
  谢谢某位先生/女士,就我所能见到的,他/她没有把开了一个头的事情做下去,至少直到今天为止。我作出了仅仅诉诸良心的呼吁,竟然能够得到报答,这使我多少获得了一点安慰。
  完全不同的感情谢谢齐物论,也许应该让你知道,在这三个月中我最觉震惊的时刻之一就是打开信箱,读到你信中最后的那句话:“……在那时,我莫名地想起了陈慧芹。”
  就算我有时玩世不恭,有时也会有眼泪盈眶的危险的,我从未想过我所做的事情会得到这样的回响——从陌生人的心中。

by edwin

附件:










图片顺序:伐木场,铁匠铺,矿洞

DM倒掉之后—-熔炉谷进阶AOE


最近比较忙,比较忙,来篇进阶AOE,大地图不犯法吧

自从欧服的DM一并倒掉之后,我被工会法师小号们群体bs(谁让我老不务正业去发帖子,现在他们52以后怎么办),所以答应帮他们找找56级后比较好的AOE地点(48-56我就不提了,风声还紧)
西瘟疫有几个不错的地方:四个农场,sorrow hill,北脊伐木场,不过最好的还是刷十字卷轴往上的熔炉谷(hearthglen),其实就在猩红修道院右侧山西瘟疫那一边,魔兽3里有一章是用小阿在那撑30分钟,那里也有联盟最强任务之一In dreams(想看看银手的实力吗?)

1。优势:
1)地点偏,怪不好打(屋子外面精英怪主要是圣骑,牧师和战士,不象提尔之手法师怪很多,比较好杀),离坟地很远,那个任务不知道诀窍的话(诀窍是——什么都不做)很不好办——所以人少是最大的优势,提尔PVP严重
2)地型比较开阔,比东瘟疫的提尔之手安全不少,精英怪一般比较分散,虽然也有聚堆的。但是刷新一样非常迅速
3)类似也有巡逻的,不过是个61精英圣骑,不象提尔之手的9人组那么变态
4)人型怪,很有钱,符文布量产,1.5以后由于捐布声望任务的出现,布价上涨,所以很有利可图
5)小技巧,用贼偷钱,如果能偷到5s的话,这个精英一般能掉20s以上,所以对盗贼而言这里也是钱箱,挑着杀就是了
6)高级药草和矿刷新也挺快,不过现在宝箱难度大了很多

2。喜欢单杀的
可以挑屋子外面55-57精英下手,注意禁魔的时机,可以让圣骑怪和牧师怪加不上血,也算是PVP模拟训练吧,屋子里常常2个怪一起出来,羊一杀一还是很轻松的,3个圣骑那组羊一个,杀2个,注意别让他们互相加血,跑远回来把剩下的做掉就可以杀中央屋子里的5个法师了,6个一组的精英圣骑我试过AOE,但互相加血让我很快oom,也许魔上了8000可以把他们全做掉。堡垒里的等级高,要小心。动手之前先看看那个61的是否在附近巡逻

3。重点部分:AOE
1)目标:伐木工4000左右血,非精英
进门右侧那个伐木厂周围有14个55-57的Scarlet Worker,左侧马房有8个,铁匠铺及周围营地有15个左右的怪,矿洞门口6个,里面有20多
2)任务:
4次清光,从8-14-15-20多个,如果很顺利地杀光,那么恭喜,您的AOE已经到了相当境界了,当然收入和经验也会很不错的:)
3)方法:
这里的怪会晕眩,所以上马前最好开冰护
(1)马房的8个很好杀,但他们离那圣骑3人组很近,所以千万别让他们快死的时候乱跑,否则。。。
(2)伐木场那14个我先把外围的引了然后骑马冲进去,出了屋子后冰环,跑20多码(暴雪是直径10码的AOE)双暴雪——冰锥——冰环,跑开些火焰冲击连暴雪,如果冰环的时候被晕旋减速的话那必须用闪烁,否则距离不够2个暴雪。
(3)铁匠铺:先上马从矿洞左侧引,往营地跑,然后进铁匠铺马上出来,把外面3个也吸住,后面相同,没有把握的话先冰障聚齐了再冰环连招,15个每人1锤80-120血可不好玩。注意1小时刷一个8000多血的银英,出一个拾起绑定的抗性裤子卷轴
(4)矿洞:开冰护骑马先引入口右侧3个,进洞,身边有10多个怪的时候冰环以减少伤害,到深处后用一级blast把右面几个引过来,向洞底跑(如果被晕旋,立即闪烁),所有怪全拉到之后转身冰障,太往里外面的怪会到了追击距离而跑回去,而转身是为了解除冰障后冰环直接就能往出口闪烁——30来个,卡2秒必死。矿洞里地形很不好,可以跑到入口处直道往里暴雪。冰锥和冰环时机一定要准确,慢一点立扑,早了的话没全部冻住也完蛋

4。注意事项:
1)巡逻的61精英很讨厌,开始前务必看下环境或者先把他做掉
2)如果有抵抗而没冻住的:1个的话变羊,转身闪烁,跑到离羊2暴雪的距离开始或者开了冰护硬上。2,3个的话冰锥——寒流——冰锥——冰环连普通技或者跑几步争取时间,冰障10秒把冰环冷却撑过去
3)如果你的速度快的话,杀完4批正好一个循环,怪又刷出来了。如果操作好的话尽量保持冰障和寒流,关键时刻用
4)火焰冲击连双暴雪是相当强悍的连续技,也是法师不分冰火的体现(不会用烈炎的冰法AOE效率低下,不会用一级暴雪和冰箭的火法PVP遇近战郁闷),技巧是冰环开局,最远距离魔法阵边缘火焰冲击(30码),绿条快结束时往25码左右暴雪,原因是由于网络延迟的问题,如果暴雪还是往30码放的话有的怪也许已经突破了减速范围,所以安全第一。网速差的话还是直接双暴雪,否则会很难看的,要让火柱和暴雪第1波同时出现需要大量练习,关键是知道什么时候施法实际结束(虽然绿条还在走)——注意看sorrow hill你就能发现otherguy基本都是在绿条快结束的时候就开始跑位,但灼烧已经出手。火焰冲击连双暴雪PK近战也很好用,尤其对贼羊 :)
5)周围有自己阵营的话拿水贿赂一下,多个buff多条命,而且其他职业一般不会和你抢这票生意
6)装备魔血就好,带些药水,保证有魔法石关键时刻救命用,我装备很差,血3500以上这里会很轻松,虽然还是远远比不上DM

也许又是逆天贴,不过没钱是万万不行的,比如说:我这个冰法对行会坦克的装备也许比他们自己都要关心——坦克耐打意味着raid效率上升,我连续暴雪OT的时间大大延后。最近紫色卷轴漫天飞,比如目前最好的甲——5%物免另+20防御技能http://www.thottbot.com/?i=26827,20防御技能相当让60级玩家有64级的防御能力(60级是300,每级5),5%物免对主坦克而言是神器,虽然是个链甲。但是成本上千,于是发现自己这个奸商还是那么穷。另:63DPS的紫锤造价似乎6万wtf!http://www.thottbot.com/?i=40119

一些小心得

附件:











1.orb of deception(欺瞒之球?)是整个游戏中最有趣的道具,作用是将自己变形为对立阵营的形象5分钟,冷却30分钟,对应:
矮人—-巨魔
人类—-兽人
暗精—-亡灵
侏儒—-牛头
我很享受喝了变大药水的牛头带来的巨大反差,工会牧师说:我好有安全感啊
1.4中为了不给新手带来困扰而无效,在论坛无数帖子的坚持下暴雪在1.5把它改了回来,我有幸当时150买了个,现在是有市无货

2.通灵最后房间的地形使这个副本的boss战更加毫无难度,房间里的拉出来暴雪,安全快速,我们最夸张的一次直接把整屋子的怪全拉出来AOE掉了.院长之战我可以伤害装火力全开不用顾虑OT:冰箭,blast,火焰冲击.关键就是站在楼上,只要主坦克技术好些老甘很难安心上楼,即使他上来了一个冰障消了仇恨他又被拉下去,不过有时候会出现bug:怪原地不动了,你跳下去敲它一仗就好了

3.体质圣契是好东西,非常好的东西,如果象我贴图里那位那样卖掉,恩,亏大了

4.布留着,侏儒骑山羊就靠它了(+声望的重复任务)

DM倒掉之后—-熔炉谷进阶A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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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优势:
1)地点偏,怪不好打(屋子外面精英怪主要是圣骑,牧师和战士,不象提尔之手法师怪很多,比较好杀),离坟地很远,那个任务不知道诀窍的话(诀窍是——什么都不做)很不好办——所以人少是最大的优势,提尔PVP严重
2)地型比较开阔,比东瘟疫的提尔之手安全不少,精英怪一般比较分散,虽然也有聚堆的。但是刷新一样非常迅速
3)类似也有巡逻的,不过是个61精英圣骑,不象提尔之手的9人组那么变态
4)人型怪,很有钱,符文布量产,1.5以后由于捐布声望任务的出现,布价上涨,所以很有利可图
5)小技巧,用贼偷钱,如果能偷到5s的话,这个精英一般能掉20s以上,所以对盗贼而言这里也是钱箱,挑着杀就是了
6)高级药草和矿刷新也挺快,不过现在宝箱难度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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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目标:伐木工4000左右血,非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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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任务:
4次清光,从8-14-15-20多个,如果很顺利地杀光,那么恭喜,您的AOE已经到了相当境界了,当然收入和经验也会很不错的:)
3)方法:
这里的怪会晕眩,所以上马前最好开冰护
(1)马房的8个很好杀,但他们离那圣骑3人组很近,所以千万别让他们快死的时候乱跑,否则。。。
(2)伐木场那14个我先把外围的引了然后骑马冲进去,出了屋子后冰环,跑20多码(暴雪是直径10码的AOE)双暴雪——冰锥——冰环,跑开些火焰冲击连暴雪,如果冰环的时候被晕旋减速的话那必须用闪烁,否则距离不够2个暴雪。
(3)铁匠铺:先上马从矿洞左侧引,往营地跑,然后进铁匠铺马上出来,把外面3个也吸住,后面相同,没有把握的话先冰障聚齐了再冰环连招,15个每人1锤80-120血可不好玩。注意1小时刷一个8000多血的银英,出一个拾起绑定的抗性裤子卷轴
(4)矿洞:开冰护骑马先引入口右侧3个,进洞,身边有10多个怪的时候冰环以减少伤害,到深处后用一级blast把右面几个引过来,向洞底跑(如果被晕旋,立即闪烁),所有怪全拉到之后转身冰障,太往里外面的怪会到了追击距离而跑回去,而转身是为了解除冰障后冰环直接就能往出口闪烁——30来个,卡2秒必死。矿洞里地形很不好,可以跑到入口处直道往里暴雪。冰锥和冰环时机一定要准确,慢一点立扑,早了的话没全部冻住也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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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巡逻的61精英很讨厌,开始前务必看下环境或者先把他做掉
2)如果有抵抗而没冻住的:1个的话变羊,转身闪烁,跑到离羊2暴雪的距离开始或者开了冰护硬上。2,3个的话冰锥——寒流——冰锥——冰环连普通技或者跑几步争取时间,冰障10秒把冰环冷却撑过去
3)如果你的速度快的话,杀完4批正好一个循环,怪又刷出来了。如果操作好的话尽量保持冰障和寒流,关键时刻用
4)火焰冲击连双暴雪是相当强悍的连续技,也是法师不分冰火的体现(不会用烈炎的冰法AOE效率低下,不会用一级暴雪和冰箭的火法PVP遇近战郁闷),技巧是冰环开局,最远距离魔法阵边缘火焰冲击(30码),绿条快结束时往25码左右暴雪,原因是由于网络延迟的问题,如果暴雪还是往30码放的话有的怪也许已经突破了减速范围,所以安全第一。网速差的话还是直接双暴雪,否则会很难看的,要让火柱和暴雪第1波同时出现需要大量练习,关键是知道什么时候施法实际结束(虽然绿条还在走)——注意看sorrow hill你就能发现otherguy基本都是在绿条快结束的时候就开始跑位,但灼烧已经出手。火焰冲击连双暴雪PK近战也很好用,尤其对贼羊 :)
5)周围有自己阵营的话拿水贿赂一下,多个buff多条命,而且其他职业一般不会和你抢这票生意
6)装备魔血就好,带些药水,保证有魔法石关键时刻救命用,我装备很差,血3500以上这里会很轻松,虽然还是远远比不上DM

也许又是逆天贴,不过没钱是万万不行的,比如说:我这个冰法对行会坦克的装备也许比他们自己都要关心——坦克耐打意味着raid效率上升,我连续暴雪OT的时间大大延后。最近紫色卷轴漫天飞,比如目前最好的甲——5%物免另+20防御技能http://www.thottbot.com/?i=26827,20防御技能相当让60级玩家有64级的防御能力(60级是300,每级5),5%物免对主坦克而言是神器,虽然是个链甲。但是成本上千,于是发现自己这个奸商还是那么穷。另:63DPS的紫锤造价似乎6万wtf!http://www.thottbot.com/?i=40119

一些小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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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orb of deception(欺瞒之球?)是整个游戏中最有趣的道具,作用是将自己变形为对立阵营的形象5分钟,冷却30分钟,对应:
矮人—-巨魔
人类—-兽人
暗精—-亡灵
侏儒—-牛头
我很享受喝了变大药水的牛头带来的巨大反差,工会牧师说:我好有安全感啊
1.4中为了不给新手带来困扰而无效,在论坛无数帖子的坚持下暴雪在1.5把它改了回来,我有幸当时150买了个,现在是有市无货

2.通灵最后房间的地形使这个副本的boss战更加毫无难度,房间里的拉出来暴雪,安全快速,我们最夸张的一次直接把整屋子的怪全拉出来AOE掉了.院长之战我可以伤害装火力全开不用顾虑OT:冰箭,blast,火焰冲击.关键就是站在楼上,只要主坦克技术好些老甘很难安心上楼,即使他上来了一个冰障消了仇恨他又被拉下去,不过有时候会出现bug:怪原地不动了,你跳下去敲它一仗就好了

3.体质圣契是好东西,非常好的东西,如果象我贴图里那位那样卖掉,恩,亏大了

4.布留着,侏儒骑山羊就靠它了(+声望的重复任务)

2005年07月06日



单法副本AOE上——群杀40个精英,solo百人斩,单挑厄运北区守卫…附法师宏



装备选择volumn2:伤害vs暴击, 附法师资料, 战场心得
装备选择volume 1:回魔装VS精神装
限量交易卷轴分析及致富心得(超长且杀猫)
致富第二弹:副本重置及应用
暮色森林银英怪及宝箱大全
国民教育委员会之法师高考
大厨速成,图多杀猫
7天60级——farm贴与AOE地点翻译汇总,法师心得,后期致富
DM倒掉之后—-熔炉谷进阶AOE

本文分以下部分
一:杂谈
二:单法副本AOE上篇
三:法师宏

一:杂谈
最近很无聊,行会主力回国,旅游,考试,罢玩,只好自己BT寻找乐趣了
1.在1.6新荣誉系统(能用的装备以你曾经到达过的军衔为准)到来之前,战场已经玩腻,联盟以人数优势(不会减员,有人出去立马就有替补的)一直压着部落,战歌如果不是工会去而组野队那就是找郁闷
2.任务基本都做过,四十以下的做得都想吐,真佩服国服练9个裁缝小号的强人
3.高级副本早已跑烂,为了会里俩圣骑的史诗坐骑,以及那条超强但掉率贼低的裤子,还有套装的帽子,光通灵就下了两百多次,有人居然怀疑我的术士帽子是ninja来的,我晕,光拆就拆了十多个,现在七人通灵一个多小时就过,关键就是三法师AOE,一般四个一组的怪,我们坦克一拉就是两组,禁魔后冰环定位,然后开始爽,boss那里更是容易,把几个房间里的怪直接拉出来,利用地形AOE掉,小boss里只有barov需要些技巧,把他拉出房间,把俩骷髅在屋里喀嚓掉,他的范围伤害一点都没威胁了.我现在单人过百人斩,单挑厄运北区守卫,公主尝试中,空中转体360度冲击还不够熟练.工会法德贼三人能刷厄运东区水元素,战法德贼四人刷ubrs火元素(雷德打不了),七人无牧师(出去旅游了=.=)刷雷德和野兽(我同屋暴击装基本圆满,现在灼烧暴击30%),9人八十分钟过将军,这么快?关键还是3法师AOE,当然,我是主力仇恨吸引者,野兽前面都不变羊,把龙睡了就开始暴雪兽人,将军屋里得小心些,1闷棍3羊,运气好睡一条龙,只剩兽人的时候我又可以开始暴雪了呵呵,将军战士顶,圣骑盗贼各顶一龙,集中火力把盗贼那条做掉,然后帮圣骑,最后是将军.我们行会很久一直没人练战士,所以副坦克长期是我另一同屋老贼,其实很多人把贼的顶怪能力低估太多.至于5人斯坦索姆双区,五人通灵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工会2贼2德现在lbrs boss通吃.现在我感兴趣的是能不能5人过将军和十人刷熔岩核心前面的小怪和前两个boss,北美有工会宣称20人打倒母龙,难度估计会比这大.今天话说得比较挑但我们现在能做的一个月后国内朋友都能做到,就象当初down公主时候没人相信一样,现在是炫耀贴满天飞
4.工会虽小,配合默契,团结温馨,我的角色是后勤部长,1.6后现在的装备又会成渣,所以钱基本都转了奥金,最近20g收了不少,还有各色宝石,准备补丁后大倒一把,其他资金都成了仓库,我2个号银行全开,全16格包,其他8个小号银行五包,少量16基本都是14,在我看来16格包和银行空格才是真正的保值品,但即便如此,还是不够地方放东西,仅solid stone和runecloth就各有上千…几天不上小号邮箱里就会少东西,所以我做后勤很合适,缺原料和卷轴找EDWIN呵呵.打到好东西我一般也知道大致的价钱,交易所混多了有时候就会有控制市场的冲动,然后就是出去寻找相应的FARM地点
5.没错,我farm矿,宝箱,银英,各种原料,卷轴,疯狂AOE,我是民工头,请问诸位金字塔顶端的道德君子,上流人物,你们手上的装备全是自己打出来的吗?你们所有的消耗品都是自己生产的吗?我操控欧服frostwolf限量卷轴市场整整2月,自认为极大丰富了卷轴市场,带动制造业繁荣,推动整个服务器快速成熟。我发farm贴的原因是什么?国服要想追上领跑2年的美服,达到首先做掉黑龙gg的目标,最重要的还是装备,因为在中国,人从来不是问题,但没有大量farmer构建原料和半成品库以及BOE装备库,一切只是空谈。仔细看我的farm贴,你会发现一般都还是法师招募贴,就像本文第二部分一样,原因很简单,一个法师和贼比较多的服务器会更早得成熟,法师刷的是世界性掉落的量,贼刷的是副本boss的质.开荒用法师,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暴雪的各个大作中,farm有不同的代名词.
星际里:它叫做资源收集效率(五农同时到矿,建筑位置节农这种重复性操作,没有人不练吧)
魔兽3里:它叫做creeping
暗黑里:它叫做MF
DOTA和3C里:farm是胜利的关键
只要不是gold farm为什么人人谈虎色变?别人通过重复操作获得物品和金钱以提升自己的角色,增强行会为什么就要受到鄙视?DM是有中国特色的特例,最近一个月内美服欧服法师论坛讨论刷DM的主题有35篇,不乏回帖数页的精华和置顶.暴雪不经补丁说明直接修改的做法引起法师们的愤慨(玩家是有知情权的),如果他们知道是因为国服顶不住而殃及池鱼会怎么想。
用战士和圣骑farm,一会我就睡着,用猎人farm我会想吐,盗贼farm让人手指抽筋,而法师的AOE farm让你获得刺激,效率和征服感
6.美服讨论的是怎样20人做掉onyxia,NGA最近充斥的是什么?除了口水就是挑拨,我在17173发过各类网游功略数十篇,看着一个个坛子由于大量新人的涌入而淹没,虽然目前的状况是论坛升华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一环,但还是希望NGA的斑竹们和玩家们共同努力改变现状,我不希望不久的将来看见这样的评论:很NGANGA

今天说话比较冲因为郁闷很久了,希望大家原谅

附件:








二:单法副本AOE上篇
看了标题,你说:又一个找抽的^^
看完本文,你说:我也要练个法师
我的目的达到了 :D


副本AOE的优势是,怪追你到死(有例外),所以你可以决定引多少,打不过还可以逃出去重置
以下内容高危且无良,仅适用欧服美服,随意模仿者后果自负

1.小dm——死亡矿井
目标:带小号15分钟过,4-5次AOE解决路上所有的怪
胖子前一次,地精收割机,牛牛前各一次,船上1-2次
注意:小号拣东西一般是跟不上你杀的速度的,当心后面来的巡逻队,别杀得兴起回头一看全挂了
原料收获:亚麻

2.暴风城监狱
目标:同时AOE掉40个23-26的精英
监狱在北美副本讨论中被列为前3差之一,在我看来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金矿
1)这是练习AOE最好的场所,你可以选择对象的数量,在所有技能都可用的情况下,我可以pull出这个副本80%的怪,当然会被蹂躏。。。
2)地形:19个囚室,平均每个里4-5个怪,4个斜线囚室不作考虑,因为效率低
3)方法:
(1)试过我的熔炉谷进阶AOE后,你可以先试试15-20个精英,很简单,从入口引怪跑到最左上的囚室,转身冰障,沿路的都会追来,解冻冰环,闪烁,冰护,双暴雪,冰锥冰环,火焰冲击连中央暴雪防止怪血低于四分之一逃跑
(2)20-30个,这是很大的变化,你中减速,击晕和流血的几率增加,冰环后常常会有1-2个抵抗,所以要想方设法减少引怪时受到的伤害。
我的流程是这样:开法盾,在左一房间门口向最里面的怪一级冰箭,转身向右一同样冰箭,向前跑,平移进左二房间离怪5码左右,去右二同样引,追击的怪会把里面附近的怪都拉出来的,回到主干道,前跑到分岔口一级冲击门口的怪,冰环,向左侧跑(不去右侧的理由是食人魔小王会击倒,这可是会要命的),后面流程一样
(3)30-40个,这是真正的挑战,我的机器用的赛扬1000cpu,超过30个怪,暴雪或冰锥的时候就会卡,所以最高记录是38个怪,你必须保证有寒流在手以便2次冰环救场,因为你会发现,25级的怪居然对你这个60法师的冰环往往无视,该死的抵抗!方法:开法盾,开冰护(防止被减速),左一冰箭右一冰箭,向前跑的时候尽量避开路上的怪让追兵把他们拉过来,左二门口向里面的怪一级冲击,平移进右二,引了出来往三岔口那个房间跑,点中里面中央的怪,到了冲击距离放冲击,冰环(这个冰环至关重要,给你八秒左右的时间),平移,饶开冻住的怪堆,向左翼跑,三个房间各进一下,剩下一个冲击引怪,补一下你的法盾,吃魔法石,后面流程随机应变
a:冰障后你被密密麻麻围住,如果冰环全冻住的话你人品不错,省了寒流。向前闪烁,在左翼走廊里把他们全部做掉,因为地形好些,你的暴雪容易操作
b:有3个抵抗了!寒流,冰环,后面一样,别忘了再开冰护
(4)mission impossible
在冰障冰环后你已经在监狱左侧集中了恐怖的怪群,现在你将把右侧的如法炮制,开了加速饰物,引右侧房间的怪,关键时刻冰环法盾,在右翼最深处冰障,这时你身边将有数个boss,红色把你淹没,血魔都见底。。。在冰环的瞬间一般我就扑了。。。

4)注意事项:
练习侧身跑和最速转体90度及180度,对方向的精确把握和暴雪距离,一级冲击距离的掌握
中了减速或凿击一定要闪烁,虽然很耗魔
有小王的话尽量不要引,他们会用技能。。。
开法盾要算好剩余的魔力,魔法石必备
转身冰障一定要对准门,否则中了凿击你闪烁到墙角。。。
心理承受能力的考验,我曾经剩52点血完成AOE,冷静,再冷静!

5)推荐物品:
饰物:乌瑟的力量(Uther’s Strength)——2%几率给你加圣盾,AOE法师也是主坦克的极品
    秒表(Nifty Stopwatch)——10秒加速40%
    生命之石(紫色lifestone)——+300-700血
装备:血魔,4000血才有机会拖40个以上
    PVP套装+魔法盾吸收的手套
药品:加速药水不错,如果要靠大血瓶来AOE,性价比就太低了

6)原料收获:大量亚麻,羊毛。我服价格:一组亚麻45s,羊毛1g还常常缺货,原因很简单,出羊毛的怪少,小号练急救必需且捐布任务需要。操作熟练后安全第1,少拉些,多重置,结合熔炉谷的AOE和本文的修道院部分,你可以完全控制你们服务器布的价格。

7)优点:对联盟法师而言,没哪个副本那么容易去了,战场排队或等raid的时候去练练操作,刷刷布是很惬意的一件事,卖垃圾也很方便,小号学附魔不缺初级材料

8)改进:
(1)2个冰法左右同时开始引怪,中央集合,先后冰环冰锥暴雪等等,4分钟清光整个副本。。。
(2)单刷也许用冰火元素配点更快(出冲击波),但由于没有冰护对引怪的操作要求会更高

9)最高DPS
论坛术士们说:法师的DPS还没我们高,我大笑
安全为主:冰护,转身冰障,冰环,前跑,转身火焰冲击,冰锥,寒流,冰锥,冰环,冰护,中央火焰冲击连暴雪
追求最高DPS:冰护,转身冰障,冰环,前跑,转身火焰冲击,冰锥,寒流,冰环,火焰冲击,冰锥,没什么意外的话全倒,有没死的也在逃跑。38个怪平均每个2000血出头,10秒我造成80000伤害,DPS=8000好机器的话还不止这数,希望其他法师能达成50 elite down

10)路线图
箭头表示一级冰箭或冲击引怪,进房间基本都用平移
A:冰环减少伤害,可以给你宝贵时间拉左边房间的怪
B:冰障处
C:开始暴雪站位
D:怪可怜的尸体群,拣到手酸 :)

3.侏儒副本genomegan
其实这是个很有个性的副本,可惜对于当时的级别而言,过长且难掉落很差,所以荣膺最差副本榜首,即使从AOE角度而言也乏善可陈.跳进hall of the gear,没水藤的把viscous做掉,然后去角子机那里,沿路左转当心路上的怪很快就到大圆环,那些普通的侏儒过了追击距离居然回去,只有精英跟过来,这让AOE的效率大大降低——不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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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修道院
虽然以前提过,不过这次认真把4个区全solo并比较了一下
1)墓地区
最好的区,虽然很明显,暴雪把这里幽灵的数量改少了,不过刷新还是很快
幽灵的性价比几乎是游戏最高,1000点血的怪平均掉落1-5s和不少商店货,熔炉谷55级4000血的伐木工也才掉这么多
流程:先把猩红法师做掉或变羊,然后引所有的十字军怪到墓地入口的走廊里,冰障,双暴雪连技乐胜.进墓地后建议把左侧和中间的一把做掉,然后就有地方把剩下的一票做掉,地穴就不用下了,地形不好怪少,小boss性价比很低,不如重置
2)大教堂区
门口从俩守卫当中闪烁过去,然后饶过巡逻的,进喷泉,上楼,在教堂门口有足够的地方让你来一票,先把法师全做掉,近战的拉过来全AOE掉,教堂里面就不好办了,成分很复杂,僧侣能让你禁魔2秒,有牧师型怪能加血,还有法师怪,只能挑着把非近战的都杀了然后再AOE.但是这里有种很刺激的打法,双冰法配个好战士可以把整个大厅一下清掉,关键就是利用冰障减仇恨来打乒乓,战士负责吸引住boss
3)军械库
如果只想AOE修道院精英的话,这里的大院是最好的选择,走廊视野良好,整个大院只有2个术士会远程攻击,把他们连火元素一起做掉你就可以把整个大院的近战怪清个干净,然后可以选择重置或往下走,下面军械库里有零星的牧师和巡逻法师,把法师做掉,牧师变羊然后就可以把近战的全拉出来在大院里干掉
4)图书馆
法师怪太多,还3,2一起,没办法选择性AOE,不推荐
原料收获:大量丝和少量魔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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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solo祖尔百人斩
在写副本重置那会儿就尝试了,现在终于成功达成!装备还是很重要的,血到了4000明显就好办多了
方法有2种
1.持久战
潜进去放出人质,等他们死光后把广场上的一堆堆慢慢AOE完,说实在很没有投入感
2.常规战
先用闪烁潜入,不用爬山了,把广场上靠金字塔比较近的几个杀了,原因是一会搞定的话会下去,不先做掉会很困难,蜥蜴巡逻队建议不碰,蜥蜴会打晕还不吃冰冻效果不好对付,然后就可以做掉刽子手放人开杀,有几点要注意:
1)最佳的暴雪站位地点是他们的笼子那,正好可以涵盖阶梯断面,怪到你面前基本都挂了,虽然视野不好
2)战士和地精很结实,不用挂心太多,那个术士很嫩但他的AOE火雨有很大帮助,千万别让他OT死了,否则你也许会oom
3)一上来先别出手,跑到笼子那等会,怪聚多了一起杀光,你就有足够时间喝水了,别轻易进入战斗状态或随便AOE,尤其是没几个怪的时候
4)注意保持阵型,别让NPC分散被各个击破,方法是你主动OT,比如战士追到楼梯中央去了,你得过去冰环冰锥然后跑上楼梯,那些怪会来追你,然后战士就跟着回楼梯上来了

一种很刺激的打法:
先那到钥匙,回楼梯下,等蜥蜴巡逻队一走在楼梯下种朵食人花,然后马上放人,立即开了冰护到楼梯中央,最好先喝瓶暗吸收药剂,等怪一出来立即会被中央的花吸引,你就可以朝人堆暴雪了,所有的怪全都会朝你来,连暗影箭都是一票票的,冰障,等他们跑开打NPC时把他们统统做掉,广场上就清清溜溜了,但过一会又全刷出来,寒流,再来一把疯狂AOE,恩,全死了,百人斩就这样结束了

原料收获:少量魔布,真是一毛不拔……

附件:


























6.你所不知道的DM
提起DM你想到什么?也许是民工头子Edwin和那7朵万恶的食人花^^
今天要向你展示的是这个最佳副本中各个有趣的地方,以及一个操作优秀的法师是怎样在这里做出种种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D
1)东区
(1)进正门往左到墙角,向右平移自然落体,闪烁,你会掉在墙梁上,沿着窄窄的墙梁,很快你就顺利地到达水元素身边了,还没暴击项链(性价比很高)的拉2个人帮忙去刷就是,刷完了怎么上去?恩,请看下篇中最后的禁断技改
(2)路上有个潜行的怪,轻松搞定,那四个恶魔难度就很大了,最好有4000血,做好所有buff,放魔法抑制,因为其中有个术士放两种诅咒(还好他不会暗影箭),希望你人品好别中减速毒,先暴雪起手,用去诅咒宏,身前暴雪,冰锥,冰环,侧移中禁魔术士,继续暴雪连招,必要的时候拉到外面打但千万当心巡逻队,用去1半魔后就要靠冰环冰箭冰锥连招了,先打血最多的那个盗贼(9000多),侧移中冲击或禁魔术士,他一般就用两次诅咒然后就完全近战了,用冰障撑过冰环的时间,解除诅咒,一直保持运动中,寒流还能给你两次冰环连招的机会,如果你运气很好冰环没怎么被抵抗那就能把他们顺利做掉了,当心别踩到豆荚,我虽然把他们搞定却被毒死…
(3)在墙上你会想到什么,居高临下AOE吧,结果呢?我卖个关子大家自己去试,如果组队的话……
(4)院子里还有60朵花聚了堆等你AOE,怎么能错过呢?暴雪改了上面的有没有改下面的我就不知道了,而花掉东西的几率没改这我知道……

2)西区
(1)大树走钢丝
有楼梯就有猫腻,我自以为找到一个可以单挑大树的方法,结果却发现它使用缩骨术飘了过来,潇洒得把我拍死又走钢丝回去了,也许2个猎人可以饶墙,上梁,下跳,轮流假死把它耗
(2)西区AOE
2普通骷髅,一精英不死精灵战士(不能羊),一极变态不死精灵法师,它一轮星落能打掉我2500多的血,我虽然没能成功把它们都做掉,但能把法师单挑干死,流程是站在梁上冰护,火球法师,战士怪会跑去楼梯那饶过来,这段时间足够决胜负了,法师闪电打我800,我冰环连招,当它开始放星落的时候不管你在干什么立即冰障,它会终止施法准备跑去楼梯那,你解除冰障,用所有的瞬发痛扁之,寒流,冰护,当它再次星落的时候禁魔冰环别让它跑掉,然后连招,这时候战士离你很近了,跳下去把法师干掉,然后看看你是不是够运能逃出副本,关键:冰箱和禁魔的时机
(3)西区稀有怪
角落里有个随即刷的带名怪,magister kaledris,它能掉牧师最好的饰物之一,5秒回魔11,可以带2个,盗贼帮牧师去刷吧,别忘了带隐型药水,不行的话可以找个法师站梁上帮忙把那两幽灵加女妖AOE掉.所以大家西区book run的时候别忘了看看大厅角落里的箱子,以及这个随机刷的怪,它也有几率掉战士圣骑那本屠龙紫书,奇怪的是,幽灵不是追你到死,过了一定距离就会回去
(4)西区还有个稀有怪掉很好的回魔披风,不过只有队里术士做史诗任务的时候才能在双头狗那里把它招出来,而且也不好打

3)北区
北区的第一个守卫能掉几样不错的东西,最有价值的是极其实用的法师伤害装手镯,和后期紫色手镯相比都不怎么逊色,加暴击的披风在没搞到紫色披风前也能凑合一段时间,还掉一把很不错的单手斧,而现在,诸位法师可以刷它了:)
1)还是利用墙梁,宏大的建筑风格果然给了玩家很多耍流氓的机会,要注意的是,把上墙练熟,一但被巡逻队发现你还能在那躲一会,等他们上梁追你的时候跳下去,逃出副本重置
2)第一步是最难的,沿着墙梁走,下面的狗狗会发现你,不管你用闪烁还是隐型药水,反正它们是饿了,路上还会呼朋唤友,12条一起上梁来找你,如果你魅力够高,那巡逻的三条也会过来,于是你面对15条57-59的巨犬,咬一口300-400,攻速快,移动速度更快(有的怪五冰箭才到你面前,这种狗三下就到),还会放血,减速,抵抗也很高!所以除了技术,你的人品也很重要
3)朝墙梁的角落暴雪以便取得最大的减速距离,第一个暴雪能让它们聚堆,第二个放到六秒它们几乎就能咬到你了,冰锥,最速侧身90度平移中冰环,如果有抵抗的寒流冰环,如果还有抵抗,跳下墙梁重来吧,如果你侥幸把它们全冻住了,立即平移至两暴雪距离连招,应该就能搞定了,万一不成用冰箱拖冰环冷却,冰环后跳下墙梁,朝梁上暴雪(中心点必须在梁上否则提示不在视野内)然后你就能安全舒心地把狗狗全部做掉了
4)现在大院右侧没狗了,如果还有巡逻队如法炮制,三条还是很好欺负的,沿墙梁到一个小丘,上面有3组共30只蝎子蜘蛛之类的爬虫,800多的血简直搞笑,也许两个57的冰法来这里能飞速升级
5)注意,现在你应该很清楚了,怪是不会跳的,你要学会之字型爬这个小丘,必须要熟练,而且从小丘顶端侧跳至上面走廊不能有任何失误,然后你就可以去偷袭守卫了,在我截图的位置,打一下移动几步,胖子会动几下离开战斗状态,你可以再攻击,否则一直是被闪避掉,但把它的血打到一万六左右就不掉了,你必须把它拉过来了,当它走到小丘底部的时候侧跳上走廊,空中冲击,等冲击冷却四秒的时候(装个cooldown插件吧),跳下去,周而复始,不出差错的话你很快就能把它做掉,这是我死了十几次得出的最佳方法,千万别妄想用冰箭打它,时间不够的,尤其是它狂暴后,三两下就把开着两个盾的我秒杀,被从山上打飞的话先放魔法盾减少坠地伤害,赶紧沿墙梁跑,等它上了梁跳下去从楼梯那上回廊,然后重复
保证你做了两个魔法石,保证你有足够的绷带,保证随时都开着魔法盾或冰护,动作要快,尤其当巡逻的过来时,上窜下跳保证守卫一直在小丘那徘徊,我曾经试过把巡逻队里法师变羊然后杀了狗和法师胖子单挑,结果几乎没机会,它用好几种魔法,平均都打我800以上,所以千万别去惹
6)也许你还能利用这里把指挥官拉过来做掉,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两个法师来刷会安全快速很多,走的时候还能去图书馆买个月袍卷轴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下期内容简介:看图

法师宏大家先看看,明天我把几个比较好的详细说一下,顺便补图

2005年06月29日
魔兽世界客户端升级补丁1.5.2 说明文档
2005.6.28

 

*目前战场进入前的说明文字中有部分英文提示,但并不影响玩家们顺利进入战场。我们将会尽快再下次版本更新中解决这个问题。

战场出击!

    战歌峡谷和奥特兰克山谷现在开放。战歌峡谷的入口部落可以在北部贫瘠之地靠近摩尔沙农场的地方找到,而联盟则可以在灰谷的银翼哨站找到战场入口。奥特兰克山谷部落的入口位于奥特兰克索菲亚高地东边,联盟的入口位于奥特兰克的山头营地。

综合

  • 魔杖 – 现在魔杖射击是一个触发型按钮。当它被激活之后,你将不断使用魔杖攻击直到你做出其它的动作(比如移动,使用法术,使用物品等等)
  • 宠物速度在脱离战斗和跟随主人的时候增加。
  • 狂暴(巨魔种族天赋) – 更新说明文字来更好的说明其之后再遭受近战致命一击之后才可以使用。
  • 坚韧(兽人种族天赋)- 修正了一个错误,原本很多技能都忽略增加的抗性。
  • 现在无法拆除友方玩家所设置的陷阱。

PvP

  • 荣誉系统
    • 非荣誉击杀 – 当你杀死标记为平民的NPC的时候就会获得非荣誉击杀。现在这对于玩家的荣誉有负面的影响。足够数量的非荣誉击杀将会导 致玩家的等级降为零。
    • 玩家现在当完成一次荣誉击杀之后在战斗记录中可以看到一个“大约荣誉点数(正式说法应该是贡献点数)值”。要注意这个值没有计算反 复击杀同一玩家所受到的收益递减的影响,因此这个值是“大约”的值。
    • “队伍贡献点数”现在改名为“荣誉”
    • 在荣誉系统用户界面中增加各个元素的说明文字
    • 现在玩家即使在上周没有达到获得排名或者等级所需要的25个荣誉击杀仍然可以在荣誉系统界面“上周”栏目中看到自己上周所击杀的数据。
    • 修正了PvP饰品没有按照预想地消除一些负面效果(比如变羊,恐惧,晕眩)。
  • 坐下的角色将在遭受攻击之后立即站起来,即使出于晕眩状态的情况下也会站起来。
  • 玩家不再可以在对决的时候更换背包中的装备。
  • 现在在永望镇可以进行对决。

德鲁伊

  • 树皮 – 现在有新的使用动画。

猎人

  • 猎人的史诗级任务现在仍然需要屠杀恶魔堕落者。玩家不再可以通过让别的职业帮助完成他们的任务来绕过单人任务部分。
  • 宁神射击 – 现在正确地受到效率和鹰眼天赋的影响。
  • 施放怒火 – 修正了其造成的伤害少于说明中的伤害。现在这个技能会按照说明增加伤害。
  • 低吼 – 等级1的时候效果增加
  • 乱射 – 伤害增加
  • 宠物速度在脱离战斗和跟随主人的时候增加。
  • 从兽栏中移除一头死亡的宠物不会妨碍复活它。玩家现在无法训练超过兽栏可以容纳的宠物数量。
  • 修正了使用魔法攻击保护祝福激活的目标时过多未击中的错误。

法师

  • 法师护甲 – 现在有一个新的,独有的图标。

圣骑士

  • 修正了猎人使用魔法攻击保护祝福激活的目标时过多未击中情况出现的错误。

牧师

  • 心灵之火 – 现在可以和别的增加攻击强度和护甲的技能相叠加。
  • 神圣新星 – 降低冷却时间。
  • 反馈 – 施放高等级的反馈将会取代原有低等级的反馈。
  • 坚定意志 – 修正了原本许多技能忽略该技能增加的抵抗效果的错误。

盗贼

  • 还击 – 修正了原本这个技能无法对被缴械或者没有装备武器的目标使用的错误。
  • 消失 – 在躲避即将到来的攻击的时候反应更加迅速。

萨满祭司

  • 修正了火焰新星,火舌,石抓和风怒图腾现在在高等级萨满使用的时候有等级上限的错误。所有的图腾的召唤可以按照施法者等级进行。
  • 火舌图腾 – 说明文字更新来更好地说明只有主手武器才会被附魔。
  • 风怒图腾 – 说明文字更新来更好地说明只有主手武器才会被附魔。
  • 抗火图腾 – 新的图标。
  • 抗寒图腾 – 新的图标。
  • 根基图腾 – 修正了一个某些范围攻击法术会受到根基图腾的影响并且/或者摧毁图腾。

术士

  • 强化吸取法力 – 现在造成的伤害是阴影类伤害并且不再受到目标护甲影响。
  • 强化虚空行者 – 现在增强虚空行者所有的法术效果(包括牺牲)10%/20%/30%。
  • 强化魅魔 – 现在增加魅魔所有的法术效果10%/20%/30%。
  • 召唤大师 – 除了减少召唤小鬼,虚空行者,魅魔和地狱猎犬的时间的同时,还减少其魔法消耗20%/40%。
  • 强化奴役恶魔 – 除了减少攻击速度和施法速度的惩罚之外,这个天赋还减少奴役恶魔的抵抗几率2/4/6/8/10%。
  • 恶魔牺牲 – 现在是瞬发法术。
  • 强化火焰石 – 现在还增加火焰石造成的火焰法术术效果15/30%。
  • 地狱火 – 现在召唤的地狱火将被奴役5分钟,然后才会转向攻击其主人。
  • 吸取法力 – 现在不具有魔法值的目标无法被释放吸取法力(等级4),这样所有等级的吸取法力都无法对此类目标使用。
  • 强化吸取法力 – 现在这个技能造成的伤害受到阴影掌握天赋的影响。
  • 燃烧 – 范围增加。
  • 生命虹吸 – 现在是瞬发法术,伤害增加。
  • 多疑 – 使用时不会造成仇恨。
  • 战争践踏(末日守卫技能)- 现在最多影响五个目标。
  • 宠物速度在脱离战斗和跟随主人的时候增加。
  • 现在当吸取灵魂和暗影灼烧使用中造成荣誉击杀的时候会给施放者一颗灵魂碎片。
  • 强化痛苦诅咒 – 修正了痛苦诅咒(等级1)不受到这个天赋影响的错误。天赋现在对所有等级的痛苦诅咒都有影响。

战士

  • 压制 – 修正了这个技能有的时候会被格挡的错误。
  • 增强顺势劈 – 现在伤害奖励为40/80/120%。
  • 血之狂热 – 天赋设定改变。现在这个天赋让你在受到致命一击之后在六秒钟之内恢复战士总生命值的1/2/3%。
  • 新的狂暴天赋:双手挥舞专精 – 增加你副手武器伤害5/10/15/20/25%。注意:伤害的提高对于怒气的增加有很大提升效果。
  • 钢铁意志 – 修正了原本许多技能忽略该技能增加的抵抗效果的错误。
  • 狂怒 – 现在这个效果生效次数增加到12次。将持续时间减少到12秒。这个新的时间限定对于慢速武器有限制作用(比如说:奥金斧现在将比原先少一次有效攻击),而双手武器和快速攻击武器现在在这个技能生效的时间内则会效果更佳。
  • 震荡猛击 – 改为一个瞬发的,晕眩效果的无伤害技能。
  • 盾牌专精 – 除了增加格挡的几率,这个天赋还可以有20/40/60/80/100%的几率在一次成功的格挡之后增加一点怒气。

物品

  • 以下套装属性,效果和套装奖励更新:奥术师,灵风,预言,卓越,恶魔之心,复仇,塞纳里奥,怒风,夜幕杀手,血牙,巨兽之王,驭龙者,大地之怒,无尽风暴,力量,愤怒,秩序之源和审判。
  • 成年蓝龙的肌腱和暗影之眼现在会从恰当等级的恶魔和蓝龙怪物身上掉落。值得注意的是卡扎克和艾索雷葛斯肯定会掉落这两样东西,但是从别的生物上获得这些东西的几率要低很多。
  • 伊兰尼库斯精华现在当被使用的时候会出现毒云的雾化效果。
  • 鱼人鳞片腰带和胸甲配方现在是白色物品而不是原来的绿色物品,因为他们是商人出售的物品。
  • 狮鹫锁甲护手现在有正确的背包物品图标。
  • 食人魔牙签发射器现在有正确的攻击动画。
  • 混乱匕首现在可以正确入鞘了。
  • 菲拉斯的山岭巨人现在掉落物品和它的精英等级相对应。
  • 泰达希尔的利爪德鲁伊任务现在为低等级暗夜精灵提供更加合适的武器选择。
  • 鬼雾套装现在在穿齐八件之后会有奖励。
  • 礼节褶裙改名为礼节护腿。
  • 恶魔之击的效果改名为恶魔之击来正确的反应这个被修正的物品名称。
  • 食人魔小刀,和平制造者,罗克迪洛尔,上古守护者的手杖现在可以正确得入鞘了。
  • 龙息红椒视觉效果修正。
  • 赦免之触魔杖可以正确射击了。
  • 深海巨人的肿瘤现在在凄凉之地海巨人身上会100%地掉落。
  • 夜幕杀手,秩序之源和巨兽之王外形改变。
  • 奥术师头冠外形改变。

专业

  • 增加新的工程学焰火配方。
  • 增加中级蓝色护腕制皮配方。
  • 龙息红椒现在生效几率下降。
  • 滋补药剂现在效果增强,共享药剂冷却时间,在30秒钟内每5秒钟消除一种有害效果。
  • 增加两种新的运输工具配方,一种是侏儒工程学配方,一种是地精工程学配方。侏儒工程师可以在加基森获得配方,地精工程师在永望镇获得配方。
  • 重新学习部落制革的工匠如果已经完成了系列任务的话,那他们可以再次学习到各种蛮皮配方。和菲拉斯的普拉特·马克格鲁比(联盟)或者杉多尔·迅蹄(部落)谈谈来重新学习你曾经学会的配方!
  • 现在小形瑟银矿会产出绿宝石或者钻石。
  • 工程学商人现在出售铁匠锤。
  • 两种工程学制作的地精起搏器现在使用共有冷却时间。地精起搏器原本设计时就不想让一个玩家可以在同一时间使用地精起搏器XL型和地精起搏器。
  • 实心炸弹在1.4的补丁中需要的材料难度比设想的要难以获得。这个错误已经被修正。
  • 图样:邪恶皮甲护腕现在不再是获得后绑定。
  • 地精起搏器在失败之后不会爆炸。
  • 铁匠商人现在出售元素助熔剂。

团队和地下城

  • 熔火之心
    • 原本离加尔很远的火誓者现在在接近加尔的时候会变得狂怒。拉格纳罗斯巢穴的火山爆发的岩浆在拉格纳罗斯处于战斗状态的时候一直喷发。然而现在喷发频率降低,造成伤害降低,而且现在它们的伤害是可以抵抗的。
    • 拉格纳罗斯之怒最大范围增加。
  • 卡扎克和艾索雷葛斯和熔火之心中的首领将会掉落新的物品。
  • 奥尼克希亚 – 修正一个奥尼克希亚的龙尾扫击有的时候不造成击退效果。

任务

  • 灼热峡谷现在增加一个新的联盟和部落的聚集点:瑟银哨塔。其任务等级为45-52级。工匠们会很高兴知道现在增加了很多与瑟银兄弟会增加友好度的机会(即使对60级玩家也很有用)。
  • 辛特兰现在增加一个部落的聚集点:恶齿村,它位于东海岸附近。44-52级的部落玩家可以去那里并协助恶齿村的巨魔解决一些麻烦事情!
  • 现在所有的部落和联盟主城都报告短缺布料!现在以下主城接受布料捐赠:联盟的达那苏斯,暴风城和铁炉堡;部落的奥格瑞玛,幽暗城和雷霆崖。寻找当地的官方布料军需官来获取更多的信息。
  • 菲拉斯增加了一些适合45-52级的任务。
  • 克鲁伊格·碎颅被从千针石林移动到更加合适的菲拉斯莫沙彻营地中。
  • 德米提恩又回来了!对于那些想要揭开桑德兰王子秘密的人来说,你们可以再次和德米提恩对话了。
  • 矮人牧师现在可以接到熔火之心发现任务。为了修正这个错误,我们再次对所有玩家开启这个任务。如果你已经完成了这个任务,那你不需要再次完成它就可以进入熔火之心了。
  • 伯瓦尔·弗塔根公爵在奥尼克希亚钥匙系列任务之后不再会消失。
  • “古怪的历史学家”任务中的角色现在会让你去找寻克罗米,她和她所在的旅店现在位于安多哈尔的西北角。
  • 戈多克庭院钥匙和戈多克内门钥匙现在是地区绑定物品。
  • 所有人都喜欢的联盟任务:深不可测的海洋现在奖励物品的同时给予大量的金币奖励。
  • 菲拉斯的狂暴的怒痕雪人现在不再会掉落“质量的保证”任务的任务物品。
  • 完成“质量的保证”任务将会恰当地增加达那苏斯和雷霆崖势力的声望。
  • 梅丽德丝·卡尔森现在在人们完成任务之后会提供免费的马饲料。
  • “戈多克食人魔的事务”任务现在可以让原本无法接到这个任务的人类牧师现在接到这个任务了。
  • 菲拉斯的海元素和巨型海元素现在会掉落恰当的OOX定位器。
  • 圣骑士的史诗级任务的最后一步“艾尔默的手艺”现在更明确了格雷森·沙东布瑞克公爵所需要的奥金马铠只是临时的。
  • 历史的残片的内容文本修正,更好地解释了该如何完成该任务。
  • 安多哈尔废墟的耶兹巴现在在指向他的游荡者目录的时候面对的是正确的方向。
  • 弗拉加尔现在会告诉你在完成骷髅石清理任务之后回到他那里而不是他邪恶的兄弟那里。
  • 塞纳留斯的树枝现在不再会从拉兹王子身上掉落。现在它会从加萨里斯身上作为任务物品掉落。
  • 现在失败的任务会在任务日至中看到(已失败)的标签,从而让这个任务更容易辨识。
  • 修正了圣骑士史诗级坐骑任务的排版问题。

用户界面

  • 现在世界中所有的旅店老板都会有一个闲聊选项,这可以让你直接通过他们来和集合石进行绑定而不需要你亲自去接触集合石。另外,这些旅店老板还会告诉你许多关于各个地下城背景的问题。
  • 现在集合石的等级要求上升。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证队伍中不会出现几乎没有可能在这个地下城中作战的队员。
  • 集合石对于职业的要求下降。这意味着使用集合石(旅馆老板)将比以前更快地找到队伍。
  • 现在队友的宠物将在队伍用户界面中显示。你可以看到宠物的生命值和它身上的有害法术效果。你可以在用户界面中选择这个功能的打开和关闭。
  • 玩家可以在团队窗口选择他们的名字来选择一个玩家。更多的团队用户界面改进将在不久之后推出。
  • 增加治疗效果和魔法效果提升的附魔增加了视觉效果。
  • 你的主动作条会显示你现在所使用的是哪一条动作条。
  • 在队长分配的模式下,物品不再会在所有队员关闭轮流拾取窗口之后变成随意拾取状态。现在队长拥有分配超过定制界限等级物品的所有权利。
  • 现在在被魅惑/变形/等等状态下可以对物品掷色子,也可以使用“/随机”命令来比数字大小来获得队长分配的物品。
  • 现在当玩家在副本中死亡,然后通过灵魂医者来复活的话,他们的尸体会变成骨头。
  • 玩家无法邮寄或者进行拍卖他们刚刚进行过分解的物品。
  • 现在如果玩家的灵魂进入一个人数已满的副本复活,那么他们是无法复活的。他们的灵魂将被传送到最近的墓地。
  • 当玩家把一个包放入银行购买的空格包位的时候,这个包会变成灵魂绑定物品。
  • 现在从一堆物品中分出来的东西可以直接放入银行背包中而不会产生奇怪的错误信息。
  • 加了一个“最大化”窗口模式显示选项,这个选项将游戏窗口最大化并消除所有的窗口边界。但是这还是一个窗口化状态,从而你可以方便地访问别的窗口。
  • 在登出的时候使用炉石或者别的消耗性物品将会出现一条更加合适的信息:“另一个动作正在进行中。”
  • 登陆界面文件现在会进行自我检验来确保它们没有被篡改或者删除。这样做是为了保证在公共游戏场所中的账号安全性。
  • 用户界面脚本系统中增加TargetNearestPartyMember()功能。

世界环境

  • 瑟银兄弟会现在爱好和平 – 玩家无法和他们宣战。
  • 辛特兰的蛮锤部族对联盟来说是一个和平的势力,这意味着联盟的玩家无法和他们宣战。
  • 在辛特兰望海崖处增加了一个新的墓地。
  • 现在辛特兰的两个墓地将会保证玩家死亡之后出现在最近的一个墓地里。
  • 铁炉堡的矮人武器大师布里维夫·石拳会告诉你吴平会教授你什么武器技能,而不是告诉你他可以教授什么武器技能。虽然他确实很喜欢炫耀自己的武术技能。
  • 加基森的克林科·古德斯迪尔现在会对当地的修理联盟有所抱怨,并开始用他的技能提供修理服务。
  • 莫高雷血蹄村的卫兵萨拉莫尼·野蹄的巡逻路线不再会穿过科多坐骑。
  • 为死亡矿井,哀嚎洞穴,奥达曼,剃刀高地和祖尔法拉克增加新的载入画面。
  • 发现勇士之墓现在还会显示南风村的地图。
  • 许多史诗级的坐骑现在的眼睛都会闪光以及一些别的改进,从而让其外观更加完善。
  • 在安格洛尔环形山增加秘银矿。
  • 幽暗城的吉纳维·卡隆现在恰当地属于幽暗城势力。
  • 森金村的波贝施展在角色身上的成长法术效果从原来的100%降低到50%。
  • 试炼谷懒惰的苦工现在在砍树的时候会有砍伐木头的声效。
  • 东瘟疫之地的黑暗召唤师完全制作完成,他的外表不再看上去像鬼魂一样。
  • 在银松森林的芬里斯岛上,把一个腐皮瘟疫传播者的重生点从原本树中移出。
  • 卡加斯的尼卡·血痕现在的对话中不会让人感觉他好像在贫瘠之地一样。

飞行路线

  • 新的部落飞行路线
    • 艾萨拉的瓦罗莫克 – 费伍德的血毒岗哨
    • 荒芜之地的卡加斯 – 灼热峡谷的瑟银哨塔
    • 燃烧平原的烈焰峰 – 灼热峡谷的瑟银哨塔
    • 希尔斯布莱德的塔伦米尔 – 辛特兰的恶齿村
    • 幽暗城 – 辛特兰的恶齿村
  • 新的联盟飞行路线
    • 铁炉堡 – 灼热峡谷的瑟银哨塔
    • 燃烧平原的摩根的岗哨 – 灼热峡谷的瑟银哨塔
  • 从幽暗城到卡加斯的飞行路线不再会在达拉然南部穿过地表。

错误修正

  • 改进了错误报告,可以为开发部门提供更有用的信息。
  • 修正了一个导致所有裁缝配方都显示为“橙色”的错误。

其他

  • 调整了一些副本中的怪物分布。
  • 加入了“要爽由自己,冰火暴风城”可口可乐魔兽世界夏季促销活动的虚拟宠物,8月以后中到虚拟宠物奖品的幸运玩家可以在各大主城的可口可乐兑奖使者那里换取自己的虚拟宠物。
2005年06月28日

by poseshow

pcworld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选题:30件你未曾想到居然可以在internet上完成的事情:

1.时光倒流:一个可以存储历史网页的站点(archive.org),你可以在这里找到某些网页在历史上某天的存储,这个功能我经常用,有时候google搜索不出,或者google cache里都没有,这是最后一招。当然,这个站点主要存储国外的,国内可以用Web InfoMall (www.infomall.cn/ )。

2.直接使用google的所有功能:来这个站点,google所有功能都来了。

3.blogger都在谈论什么,随时知道这个站可以让你随意定制,不用再去访问那些繁杂的blog了,想要什么,它就给你match什么。

4.疯狂的共享音乐、文件这个站很慷慨,你可以上传视频等格式文件,一共10GB容量,每个月100MB流量。如果你愿意付5~40美元,还可以1~60的存储。

5.随时随地check你的邮件:你的ISP没提供邮箱的web入口?没关系,试试这个mail2web

6.找到山姆大叔的机密文件:呵呵,机密文件,有兴趣就自己去看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7.你也可以实时的玩TV Show:不用介绍了吧?想当明星,或者这是一个捷径,不用去参加什么X牛酸酸乳的抄鸡女牲。

8.用kayak来旅行:100多个景点(好像少了点),你随便看随便搜,什么都能搜得到,比google maps爽。哦,对了,kayak这个东西据说是爱死鸡摸人弄的船,挺浪漫哦。

9.难以启齿的事可以随便说这里可以发匿名邮件,所以你上司有口气或者你爱上了哪个闺女不敢表白,那就用这个玩意吧。

10.非常容易的blogging:我怀疑这个是枪稿了,这也算是别人想不到的?不过具体有些什么很好的地方,大家自己试用看看了。

11.免费寻求技术支持:呵呵,微软的技术支持要35美刀,你可以来这里,免费

12.获得做好爸爸妈妈的技巧:我彻底怀疑这是pcworld的枪稿了,晕,这条是你花30美元/月,可以随便询问关于育儿的问题。

13.提高你的站点的技巧:这个不错,很多站点都有。去这里,可以免费获得代码,在你的站点里加入某些关键词的词条(感谢coderman)。

14.成为网络行销强人:晕,该不会是教人发垃圾邮件吧,靠。这里

15.开会变得很轻松:要钱的东西,就不介绍了,这里

16.货比三家:没什么希奇的,类似于younet.com,手机的。

17.精打细算,follow your money:如果你跟我一样是月光族,可以试试这个,大概是个帮你理财的东西吧。

ok了,有时间再翻译。点这里看以前翻译的,点这里直接看pcworld的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