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戌年二月初二

2006-3-1

早上起来莫名的原因,头痛的要裂开,走路也是左摇右摆,于是给明明打电话,让他给我请个假。吃了药上床躺着,想想很久没有生病了,这次是算是正了八经的了。将近十点接到明明的电话,说下午有面试,让我必须去,没办法,吃了药上路。到了中心大家都很惊讶,呵呵。

下午面试说是一点,于是连饭也没吃就准备走。ZS临时决定也要去,但简历还没打,于是陪她去打简历,而没有跟大部队走。她是个很体贴的人,路上买了四根香肠,我们一人对付吃了两个。到了高登一看,大部队都一顺水的在外面站着,大冷的天冻得脸都通红。我问怎么不进去,他们说老师说好在外面等,老天爷,真是群孩子,于是我把他们都弄进了屋,找了个地方坐着等。一直不喜欢星级的宾馆,那种昏暗的灯光,让人昏昏欲睡。生活是现实的,大家以为一点钟开始,结果中心的老师和华为的人刚结束上午的面试,决定去吃饭,一直等到2:30才回来。“孩子们”开始抱怨,我却早已麻木了,所以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抽烟,呵呵。当然中心的人跟华为的人吃饭,也不会那么简单,等待是自然的,只是苦了这群连饭也没吃,又在外面冻了半天的孩子们。

面试的人终于回来了,头一次来高登,房间的布局倒是比我以前去过的舒服。两个华为的人都是典型的西部汉子,个子不高,很实在也挺亲切,给我的印象很好,不像深圳的人,让我觉得恶心。齐档案的时候发现所有人的档案都是散的,于是我跟ZS又一个一个给钉起来,感觉就像个大家长,呵呵。之后就是熟悉的漫长的等待。其实以前已经面试过华为,所以知到不会有什么希望,所以我应该是滥竽充数的吧,哈哈。

知道零搬到的高登,所以结束后去找她,很久没见了,想看看她怎么样?现实已经让我不再敢去幻想,只是想去看看她,毕竟无论如何她都让我挂念。虽然第一次到她的公司,但几乎在屋里的人我都见过了,只是他们也许会奇怪,我是何许人也?LF气质不错,也挺成熟,终于见识了零所认识的男人,我想相比起来我也许像个孩子,呵呵。虽然不认输,却很服气。社会的历练造就了今天的LF,而我有我的目标和路。搞技术和搞销售的人,永远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零把我领到一个独立的办公室聊天,感觉有些过意不去。零烫了头,我想人应该总是在变化的吧,不过还是更喜欢一头直发,自然、洒脱的她,呵呵。很久没见,但她的气质依然那么好,在办公室里也依然会力压群芳,呵呵。

刚从高登出来,突然听见有人叫我,我还很奇怪。回头一看是大伟,我们有年头不见了,大专的时候虽然是不同的专业,他和我们的关系却很好,毕业后便失去的联系,多年不见,他看上去有些沧桑,他在高登说是做金融,主做欧美时段,所以他是黑白颠倒的生活,要了电话后告别。到了车站才发现身上没有零钱,想找个小铺,但走了很远都没有,我想零应该在这开一个,呵呵。快到市妇婴的时候终于找到一家,买了瓶冰红茶,虽然我很少喝红茶,但在冬天走在路上,喝红茶会有种从头爽到脚的感觉。默默的行走,是我很喜欢的感觉,所以一直想去远行。

刚到家就收到ZS的短信,说她先回去没有告诉我,所以发短信过来弥补一下,呵呵。我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家,昏昏沉沉的一天也终于结束了。吃晚饭老妈非让我量体温,我对发烧的感觉一向是很敏感的,断定不可能发烧。可一看才发现36.9度,原来这三天我都在发低烧,难怪我感觉难受,看来我真够粗心,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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