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阳回来那天晚上,这个城市就开始下雨。
出火车站的时候,本来打算坐公交车的,可是连续两趟的人都很多,带着一大包书的我自然没法去挤。这是我已经把带的衣服全都穿到了身上,还是有点冷。或许是饿了,我自言自语。在车站附近解决了温饱问题,可是还没有觉得暖和。出来后打车,司机虽然打表,可我知道出租车费要比平时贵一倍,当我对那司机说谢谢的时候,不用看,就知道那人心里肯定在骂我傻,被坑了还说谢谢,其实他不明白我谢的是能尽快赶到宿舍,而使自己不受很长时间的冻(有一年放寒假我因为错过了最后一班回家的车,在外面至少冻了3个小时,代价是一周的感冒)。
我感冒了,今天下午才意识到。
回来的第二天还是在下雨。我几乎没有出门。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流清水鼻涕。今天早上洗头的时候还没感觉,只是刮胡刀在嘴唇上留了一个小口,注意带了一包手帕纸。然后,手帕纸就开始去擦拭清水鼻涕。从系里拿了要做的东西回来,就觉得头有点热。开始吃银翘片,在印象中这是我对付感冒最有效的药了。
天冷了,需要添衣服了。
自己以前的衣服应付东北的寒冷好像远远不足,这又是一大笔开销。不用去坐班了,办公室里常见的还是那几个人。每个人都似乎还是那么忙。而我再也不用去坐班了,这似乎是我最先的打算。现在是整块的时间没有人打扰,正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当然blog的更新也许会加快,但更重要的是会减少流水帐,写成一个东西,权当练笔。
变天了,需要打个电话。
自从我家有了电视,最受爸妈欢迎的节目就是天气预报。他们看的不是天气预报,而是远在异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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