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风华正茂的青春偶像,64岁了,但不输任何人的帅气;

他不是众星捧月的歌王影帝,没有头衔,却不逊任何角色的经典;

他是郑少秋,人称秋官,那一个从古代画卷中走出的奇侠,白衣胜雪,剑舞清风,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带着他独有的气质和优雅。

我们不是热情洋溢的追星一族,20几年来,从不曾追捧任何明星;

我们不是盲目高调的疯狂粉丝,听说郑少秋来了,却都是那么义无反顾;

我们是郑少秋的观众,那一群在芸芸众生里各自平静的人们,不随波逐流,不人云亦云,读懂了并欣赏着那些属于郑少秋的特别。

2011年7月15日,他和成千上万的我们团聚在广州,

无论中华海外,无论江南塞北,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姓什名谁,

因为“郑少秋”这三个字,眼神里相互流转的都是亲切和善意。

那一夜的广州,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等待进场,大家逐个逐个检查着灯牌、荧光棒、口哨等用具,默不作声,

偶尔能听到几声抱怨,没有一张海报,墙上还贴着还是上周已结束的莫文蔚,有人还说以后再也不买主办方那个品牌的东西,

大概都在多虑着这样恶劣的天气和基本没见到的宣传,会有多少的上座率吧。

19:35分,因为抢了被门卫没收的口香糖和矿泉水,脱离影迷会组织,先跑进了场,

与某秋迷的妈妈一起派发荧光棒等用具给观众,

有的老人家似乎比我们还有带劲,不停拉着我说他们有多喜欢郑少秋。

19:50分,回头望下场馆,还没有一半的观众,也不忍心再看下去,跑去洗手间一趟,心里一直担心着一会儿秋官出来怎么下台,

可能因为暴雨塞车问题,广州的观众们也太守时、太捉弄人了,只是最后那10分钟,全部座满了,终于歇下一口气来。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太紧张,票也忘了带就出去了,幸亏带了手机,

其实手机也是无济于事的,那种时候连狂叫都没人听到,

拉着保安求了半天,过了前面几道关,可到了VIP关口,说什么也不肯放我进去,

对着艳飞和Ada嗓子都叫破了,只见她们还是继续兴奋着她们的话题。

音乐越来越急,演出应该快开始了,手都发颤,

也没有办法了,抓着那保安不放,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得他都心虚了,

终于他答应去帮忙找艳飞她们,把票给我送出来,谢谢那位保安哥哥,让我在演出开始前的几分钟回到了座位上。

音乐响起,大屏幕上出现《侠之大者》,一片欢呼雀跃,

不可不钦佩主办方的懒惰,这个开场都是引用的秋迷自制的视频,当然值得认可的是用这个肯定比他们做的更好,

感谢会长给我分了一个靓位,5排5座,不近不远,又正好对着舞台中央。

那个“圣斗士”一出,伴着气势如虹的武侠曲,震惊全场,

眼神犀利而温和,笑容自信而谦逊,身材清瘦而挺拔,声线淳厚而清亮,

第一次见到真真实实的郑少秋,连坐我背后70多岁的婆婆都不得不惊叹:60多岁了,怎么还那么靓仔。

19年了,那个风流的皇帝,那只疯狂的螃蟹,除了更瘦了之外,他几乎没什么变化,

倒是当年还是孩童的我们,皱纹已经偷偷爬上眼角了。

可能大家都太激动,开场唱的几首歌都不记得是什么了,问过5个人,她们都说不知道,

等清醒过来,已经到《紫钗恨》了,蒋文端一副好嗓子,这首粤曲小调他俩唱的很好,跟Liza汪不一样的味道,

无疑紫钗被蒋老师唱了,剩下米雪就一定是《爱在心内暖》,老友鬼鬼,一碰面就扯那个荧屏初吻弄得秋官满脸芝麻糊的笑话。

“时时亦会想念你,我已是痴痴醉……”,《Oh  gal》,轻松愉快的节奏,通俗易懂的唱词,讲述着70年代的纯真爱情;

“人虽死,情不断,无意赴黄泉……”,《决战前夕》,一曲话凄凉,让人痛彻心扉,呈现着80年代的武侠传奇;

“从没有解释,为了什么,一笑看风云过……”,《笑看风云》,熟悉的旋律,潇洒的舞姿,演绎着90年代的商战故事,

“……  ……”

30几首歌,曲曲经典,句句深情,

有人说郑少秋不是专职歌手,他是个香港乐坛的玩票者,

如果这句话是对的,那么他绝对是最成功、最独特的玩票者,

他的歌跟他的角色一样都印着他的影子,带着他的神韵,慷慨大气,

英雄气息浓,儿女情意长,不难唱,却也无可复制。

因为场地问题,当晚并没有安排送花,当秋迷们抱着花,排着长长的队伍却被保安拦着不让送,那时场面有点尴尬,

还好他反应很快,中断了他正在讲的其中一个冷笑话,笑言“现在是收花的时间,麻烦递过来好吗?”

保安叔叔们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帮忙在中间做递花员,

“呐,我跪下来收,我很有诚意的,虽然你们不能够亲自送过来。”

他跪在舞台上,一直对着送上来的花点头微笑,不停说着多谢多谢,鲜花堆满了舞台,现场持续着热烈的掌声。

演出非常成功,现场气氛一直很好,秋官并没有任何疲累的迹象,

可能他已经很累,毕竟已经有那个年纪,至少在舞台上他是没有表现出来的,状态一直很好,

两个多小时一下子过完了,酸酸说的没错,以前以为见过一次就已经足够,当真正见过第一次之后,就是很迫切的想再看第二次,

演出结束后,雷暴雨把大家困在馆外,无论是粉丝还是观众,脸上泛着的都是意犹未尽的沉醉。

跟着香港影迷会举着牌集体离场,

不时会听到有人感叹:“真系估唔到,竟然有咁么多后生仔女中意郑少秋哦”。

我也学着用广东话附和:“仲有好多老人家添。”

跟着影迷会订票,有幸能参加演唱会庆功晚宴,

会长包了3辆Bus载大家过去,

在车上,只要有电话响起,都是郑少秋的铃声,

大家素未蒙面,好聊得像多年的老友,

叽叽喳喳,孜孜不倦的,都是关于郑少秋的话题,

全然不知道,头发衣服早已经被淋湿,还时时滴着雨水。

暴雨难行,司机又不熟路,开了半天也没到目的地,

竟然有人冒出一句:“不会秋官已经到了吧,要他等我们,那我们不是成了最大牌的fans了。”

这句话加重了大家的焦急,大概12点了吧,我们才终于到了,当然秋肯定还没来。

找到座位坐下之后,会长一桌一桌的嘱咐大家:“一会儿秋官会来跟大家合影,每一桌都一定会来,一晚演出他很累了,来跟大家合影已经很难得,所以大家一定要保持秩序,好不好?”

基本上的人都还是很合作的,当秋官一进场,大家都站起来鼓掌,秩序还不错,

他朝着大家挥一挥手,一个点头,一个微笑,客观的说一句,看到就是舒服,

妖精姐姐说:“你们这些没结婚的这下完了,一见秋官误终生啊,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哈哈哈”

上菜了,都没人动筷子,还在忙着给菜单拍照,因为菜单上印了他的名字,哎,一群HC。

估计没有人是平静的,所以什么也吃不下,我先喝了两碗那个杏仁猪肚汤,很正,

刚喝完就看到他在那边开始敬酒了,急的我跟妖精姐姐死命打电话催去了洗手间的Ada,赶紧出来,

孰不知他老人家敬酒完了半天没动静,估计去给那些幕后的工作人员道谢去了。

大家饿着傻等,等到1点多,他终于出来跟大家合影了,

还没轮到的都站起来看,可能在大陆的秋迷们都见他较少,很多是第一次见,包括我,

等啊等,看着越来越近,很希望他快点过来,又很害怕他那么快过来,

饭桌上的菜都晾在一旁,上菜的服务员也端着盘子,伸长脖子张望,菜都忘记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走运,我走过去准备排队照相,秋官从旁边那桌过来,正好跟我正对着面,

非条件反射式的脱口而出,用广东话叫了他一声:“秋官”

他伸过手来,微笑着:“多谢多谢”,然后用眼神跟这一桌每一个人都打个招呼,

可能他看我个子太小吧,伸手把我揽到他前面,指着镜头轻声说:“看那边,看那边”

然后脑子里一整晚都是那六个字。

自作多情的我还生怕挡住他,这么点海拔还低着个头,

却不知道,可怜的秋官早被那些家伙挤到老后面,右手还被抓到前面来了,

他很迁就我们大家的高度,照相他基本都是半蹲着的,

以前从没想过会这样见面,确实真的在眼前的时候,并没有像想象中那么激动,

他已不是风度翩翩的公子,不是深情款款的大侠,亦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

此时此刻的他,是那么的亲切而真实,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带着一大群孩子,温情四溢,其乐融融。

每桌都拍完照2点钟左右了,秋官已经有些疲累,

大家送他离开的时候,外面还在下着暴雨,

他对着大家挥挥手,“多谢,多谢,多谢你们,拜拜了。”广东话、普通话夹杂着。

竟然想到了楚留香那句: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

他走了,大家都没心情留下来,冒着大雨,慢慢都离开了,走的时候连宴会现场那几张海报都没舍得放过,被她们带走了,

回到酒店,冲完凉躺在床上跟艳飞聊到5点,睡了两三个钟,被《御用闲人》那个铃声叫醒,梦里竟都是那一场演出。

曾有人说过:喜欢郑少秋很辛苦,经历过很多风波,也听过不少闲话,

你总是会学着他的方式,平静的面对风波,更平静的面对闲话;

曾有人说过:喜欢郑少秋很幸福,从不用担心今天闹绯闻,也不用担心明天又上八卦,

你总是会学着他的样子,勤奋低调的做人,礼貌客气的讲话;

也曾有人说过:喜欢郑少秋很理所当然,他长着是偶像的皮囊,走着是实才的步伐,

你总是会学着他的态度,要想99分的结果,只能做101分的计划。

之所以成功,不是偶然,更不是运气,四十余年坚持不懈,声色艺俱全,

任何的流言蜚语也挡不住他的魅力,不去必争辩,不必去解释,任何解释都显得主观,客观的是:

那始终潇洒的转身里,有无数辉煌的过往,

那始终清雅的微笑,是仿佛历历在目的岁月变迁。 

祝福秋官:身体健康,家庭幸福,工作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