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


前几天,我还以为那个《中华英雄谱》的游戏只是八股游戏,垃圾而已。刚刚看到走着[寻寻觅觅] 跪求新派网络游戏《中华英雄谱》试玩版,一下子把口里的烟全部喷到显示器上,一片焦黄。

恶搞还是道德教育?是不是毛主席像章变成神器,增加防御力1000%?党支部书记这个NPC可以被PK吗?他是会忠字舞绝招的大BOSS吗?

对于在魔兽世界中出现的海明威,大家报以一笑,甚至如果从他身上掉一本老人与海出来教授航海术或者搏鲨水系魔法,都是可以接受的一种恶搞,那是策划人员精力充沛的额外表现而已。而看回《中华英雄谱》,我只能说,游戏玩过不少,策划人也同事过很多,没有看到这么天才的。不过。雷锋和郑和握手就绝对是败笔,作为一个无产阶级精英,遇到郑和这个在封建社会里居然拥有那么多游艇的奢侈大太监,非得一大脚油门,用大解放把九桅宝舰给撞翻了不可,还握什么手。至于岳飞这个童年时代的偶像,我不想看到他为了收集十二道金牌捐给希望小学而走入风波亭。

其实,所谓的道德建设不需要如此煞费苦心。每次上网的时候提示:今天ADSL的动态密码是正版1985年第87次印刷的毛选第三卷123页倒数第八行右起第6个字。或者,要求每个申请互联网,哦,不对,官方叫法是因特网“新出网许”证的,必须在门户首页出来之前,先来一段雷锋日记的FLASH。要不,就规定凡是申请全网短信号的SP,开展收费业务前必须积累群发9000万条三个代表的短信量。这实在比开发一个游戏简单、有效多了。

我本来正在关注着“龙潭”中刚刚发起的一次网友自发的救援行动,也许这不符合主旋律,我思考着,是不是斑竹制度需要改革,配多一个书记比较妥当。




吃完饭逛逛网有助于消化,看到KESO的新blog,他说这个测试比较准确,好奇之下也跑去测了一把,结果如下:

您的人格类型是: INTJ (内向-直觉-情感-知觉)

您的工作中的优势:
  ◆ 能够看到事情的可能发展的情况及其内在的含义
  ◆ 喜欢复杂理论及智力上的挑战
  ◆ 有创造性地解决问题的天资,能客观审查问题
  ◆ 即使在面对阻挠时也能义无反顾地去实现目标
  ◆ 自信,且对自己的设想会义无反顾地采取行动去实行
  ◆ 对于在工作中胜任和胜出有强烈的动机
  ◆ 能很好地适应一个人单独工作,独立、自主
  ◆ 标准高,工作原则性强
  ◆ 能创造方法体系和模式达到目标
  ◆ 擅长从事技术性工作
  ◆ 能逻辑地分析地做出决定
  ◆ 坚决果断,有高度的组织能力

您工作中可能存在的不足:
  ◆ 易于像紧逼自己工作一样去逼着别人工作
  ◆ 对那些反应不如你敏捷的人缺乏耐心
  ◆ 不愿意和那些你认为能力没有你强的人一起工作
  ◆ 唐突、不机智、缺乏交际手段,尤其在你匆忙的时候
  ◆ 对一下世俗的小事没有兴趣
  ◆ 对自己的观点顽固地坚持
  ◆ 有想去改变那些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改变的事情的倾向
  ◆ 易于过于理论化而不去考虑实际情况
  ◆ 不愿花时间适当地欣赏、夸奖雇员、同事和别人
  ◆ 对那些既定的问题不愿意再审查
  ◆ 易于过分强调工作而损害了家庭和谐
  ◆ 对一些工作所要求的“社交细节”没有耐心

我很关注这些不足,俗话说性格决定命运,狗改不了吃屎。可一些坏习惯真的要改,还是可以改的,比如现在有谁家养的狗是吃屎的吗?只要坚持自我提醒和不断修炼,什么都可以改变。




很多人喜欢自己在地图上所标注的信息点能够共享出去,更多人想找到一张自己感兴趣的地图,特别是那些寻找着某兴趣点的新人。而一个圈子是否能够迅速发展起来,新血至关重要。所以,把“南园路235号”明确标注出来,深圳的新烟斗客就可以迅速找到粮食;把北京美食店标注出来,我就不至于现在还没找到邹剑宇再三推荐的哪个有八级辣味的餐馆--记得我好几次拿着他的手绘地图,花了不少的士钱,最终还是找不到。

地图应用,要开放的不仅仅是一个API,而是形成一种直接服务的模式。首先是向最终用户提供一个所见所得的可写平台,然后用竞争的方式,让各个兴趣小组(比如“龙潭”中的某个人版)群策群力维护自己的信息点,然后有分组信息点合并和发布等等服务性的功能。比如当HIFI版的用户已经将HIFI店和聚会地点标注到一定规模时,在所有用户可查询的地图标签里,就会出现了“小组自己定义的标示+HIFI”这个关键字。为什么要出现这个小组的自定义标示呢?这是鼓励,也是压力。举例:同时在HIFI这个大标签下出现若干个不同的分类标签,如“龙族HIFI”,“天之HIFI”等,那么用户在使用过程中,对于那些标注不好或者粗心的小组,就会进行“品牌”的选择。

至于商业用户,他们肯定会很认真很仔细地把自己的商号在地图上进行标注。这种商机,可以是3721式(卖标注),也可以是百度式(在分类中竞价排名),当然更可以是其他。

不管信息点是由谁提供,到最后展现出来给用户的地图,依然还是一张普适性的一般地图,但是底下,多了很多类似HAO123那样的分类标签和类似GOOGLE的搜索入口。可以让用户自定义的个性化地图,才是有价值的地图。切身的体会就是,几套电子地图和一后尾箱的印刷图,在野外旅游时都不如自己的轨迹记录更值得信赖--再怎么迷路都可以回到出发点。

电子地图信息服务,一开始就需要提供足够多的信息点,否认幻想用户一进来就在空纸上进行信息点标注是不可思议的,他们没有义务来从事地理信息测绘工作。同时必须提供足够傻瓜的界面和稳定的服务,甚至刺激分利的运营机制。传统的地理信息供应商,竞争力在于信息点的丰富,而现在的电子地图服务,无论信息点多丰富,到最后,还是必须要有越来越多的用户参与,才能拥有长青的生命力。这时,传统缺乏互动的“地图制作--发行--用户”这条直线的价值链,现在已经变成相互推动的环型。所以,用户的参与也并不意味着地理信息的数据供应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而是更大的压力。

至于现在类似GOOGLE这样提供API的,在商业用途上,缺乏直接契约关系的第三方服务商,他们要认真考虑服务的可控性。而对于个人用户来说,公用API的限制和门槛毕竟还是太高。




昨天去跟一个做地理信息的老大谈合作,后来闲聊的时候,对他们团队的工作精神颇有赞叹,他满脸沧桑地说:“选择做IT,就是这样。我们做IT的,过的都是非人的生活。”当时就很是感慨。回公司之后忙到半夜看新闻,却看到了孙德棣先生逝世的消息。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活?面对瞬息万变的市场,要学的东西太多,要解决的问题太多,要竞争的对手太厉害,要拒绝的诱惑太多,要避免的错误太多……当前的IT业,每天都是创业的开始,从来不存在一个项目或者一个模式,可以让IT人顺顺当当地活上一年,就连微软,也说自己距离破产永远只有180天。

到了今天,所有的东西,都是beta版,永远无休止地升级、更新、改变,没有尽头。IT从业者一个个都成了西西弗斯,那些叫做创新的石头,在漫山遍野地上下滚动。

战争是最残酷的一种境况,可是身在其中的战士,还可以抱着一个战争结束的期望,我们的期望是什么?不断把企业做强,做大,然后就算做强做大到微软这样的级别,还是离破产只有180天。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为了生存,然后生存得更好一些。当我们生存得更好一些之后,就会希望帮助身边的人也生存得好一些,然后,再希望帮助更多的人生存得好一些。于是,个人荣誉,家族荣誉,集体荣誉,民族荣誉,国家荣誉一步步上升,到最后,人类整体的荣誉感,也在一个个拼命奋斗而失去生活的IT人身上得到剥离,一切归零。我们回过头来,再次关注自己生存的问题。

IT业是一个缺乏沉淀的婴儿产业,过度透支身体,如同过度透支企业资源,因为压力,不惜把企业放到危险的方向上,正所谓,变化是找死,而不变化,绝对是等死。比如门户,昨天不做短信的话,今天就已经死了,明天还靠短信的话,后天也就死了。可是我们在不断地这么做着的时候,却把健康也都不幸地放在危险的方向上,众所周知,生命只有一次,不能透支。可是IT业靠的就是人,你不透支,别人都在透支,你肯定失败。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人的身体构造中,大脑太强,身体太弱。当我在码头扛包的时候,身体累了就会休息一下。当大脑在急剧运转着的时候,身体的疲劳却被忽略,真不公平。

事实上,我悲哀地发现,也许只有到了某一天,我们可以把大脑复制到一种新的容器里进去运作,身体才能得到解放。而现在,还没有被解放的IT人的身体,就呆呆地在座位上,迅速枯萎着。比如此刻,我听到自己的头发在劈啪作响中白掉。

你愿意吗?我愿意!为什么?所有人都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出世,修道养身,一条是入世,就是如此,这种IT业的拼命风气,已经渐渐地蔓延到所有行业。而我不懂修道,只好如此。也就是说,我们别无选择。

UPDATE:以上是昨天写的,因为DONEWS故障没有发上,今天再看一下报道,其实孙德棣先生的去世,不是过劳死,应该属于一次医疗事故




中宵点将携风露

秋季屯兵练铁骑

快马龙潭云缱绻

乐园国土梦依稀




很多专家通过各种论证,早把游戏定为精神鸦片,网游更成了洪水野兽。其实他们抓错了罪犯,那个元凶叫做痴迷症,和游戏无关。

一个人,连续玩游戏超过12个小时,和一个专家连续超过12个小时去论证精神鸦片的结果是一样的,就是损害了自己的健康。至于结果是否具备价值,这和当事人是什么人相关,和当事人在干什么无关。

应该说,游戏相对比其他事物,更容易使人痴迷。但是用堵,或者用商人的狡猾说“提价”来垒高门槛,那是白痴才会相信有效果的事情。正如GFW,所起到的作用只是浪费了大量设置代理服务器,解除代理服务器的国民劳动时间。更有甚者,已颇有一些提倡主旋律的奉旨游戏出来,我估计大概国家的财政又是颇有盈余了吧,钱多开发商不怪。

如果一个未成年小孩,每天痴迷地花12小时去学雷锋,通宵玩《中华英雄谱》,我们就很开心吗?我们应该关注的,是如何分配未成年小孩的时间,而不要怪罪到游戏身上。否则,他不痴迷在游戏里,也会痴迷在其他更加危险的诱惑里。

小太子太妹整天拿刀在街上开片,就要怪罪菜刀开发商吗?或者他们彻夜抱着红楼梦醒鼻涕挤眼泪,家长们就要把老曹扒出来鞭尸?一个未成年小孩,痴迷在四大名著或者哥德巴赫猜想甚至资本论里,和痴迷在游戏里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家长的过错。

我自己很惭愧没有尽到责任,一见到我女儿,就买各种各样的游戏机给她,教她玩QQ,做FLASH,看闲书。真正监护着她的是我老妈,她也不反对,还鼓励女儿多上网跟我聊天。结果女儿四年级读过来,没有一次考试是在前三名之后的,该拿的奖也拿不少,还很活泼。甚至抽空积累的经验值,每年都可以升一两级的钢琴技能(生活技能,攻击+0,敏捷+1,领悟+5,附加魅力值15%)。

不过话说回来,很多时候,痴迷也是一种难得的好品德。没有痴迷,难有成功。最关键的,就看我们怎么期望或者评估面前的这个孩子了。至于以行政干预的方式对待那些有可能诱发孩子痴迷症的事情,不过是代表政府对广大家长的智商比较怀疑而已--这也难怪,几千年都是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能不弱智吗?




当企业试图驱使业务渗透进入新区域时,复制还是收购,不仅仅是重构成本的考虑。收购一个该区域已经存在的企业,除了冲销重构成本,获得足够时间外,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就是消灭了某个竞争对手。对抗竞争,抢夺份额在任何一个大企业中,都是头等大事。

在合并同类项的收购行为中,业界不乏收购了同类公司之后,让这个被收购公司死掉的案例。最近看很多GOOGLE疑似要收购百度的传闻,我揣测,假设成功,GOOGLE会让百度死掉,属于典型的“买凶杀人”,给钱你让你自杀。毕竟,2004年百度80%收入来自竞价排名,而竞价排名导致的用户体验影响应该是GOOGLE所不愿意看到的。这和eBay肢解易趣的情况还有所区别,易趣虽然被肢解,买卖双方的很多核心价值还留在上面,而百度假设卖了,估计唯一能够保留的尸体,只有帖吧了。

在我看来,百度的唯一竞争优势,是保证任何时候都可以访问到。而这个优势,收购难以保持。所以第二个揣测是假设GOOGLE真的收购了百度,百度也会开始被GFW。除非GOOGLE真正搞懂中国规矩。

我的第三个揣测,就是GOOGLE最终没有收购百度。首先价格太高了,其次搜索业务的商业模式本身决定了战斗的简单化。完全可以用消耗战的方式来以钱打钱,就是需要时间。以GOOGLE的中国布局来看,时间是消耗得起的。

如果真的打起来,百度有很大的可能会收缩成为专业为电子商务进行服务的购物比价或者黄页或者其他类型的定向搜索商,而不是和GOOGLE直接在中国展开竞争。至于说到什么民族品牌,连WPS打这样的旗帜都被人扁,百度就算了吧。




经常看着历史书籍扼腕长叹,纪录太少,真相难明。可当下呢,又有多少事情是我们能够知道的?就算所有的人都开始BLOG,那些厚厚的文字脂粉,早就把笑容以及泪水,都僵化在页面背后。

真相有时候由当事人一连串因为自我暗示而浮现的幻觉所构成,一个纪录者,面对那么多资料,那么多素材,那么多幻觉,他除了忠于自己内心那份说不出来的直觉,又能怎么样呢?一句谎言和一千句,本来就没有什么质的区别,在真相而不是人的意识范围内,谎言的量变永远无法抵达质变的彼岸。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两种方法,一是把兔子抓来进行生理鉴别,如果抓不到兔子,只好凭直觉去帖标签:这只是公的,那只是母的。很多所谓的结论、真相,都是这么来的。事实上,雄兔脚的扑朔是什么样子,雌兔眼的迷离又是怎么回事,本来也就都是幻觉。

我们不断徒劳地去沟通,不断强调着直达目的是最快捷、成本最低的沟通方式,可真相还是很难出现,很多人愿意采用各种各样的包装和方式,在私底下,小圈子里进行揣摩,进行YY,甚至宁肯把头埋到沙堆里,也不愿意抬头让眼睛直接面对阳光。最终还为自己所营造出来的幻觉所诱惑,把自个儿也给埋里面了。象患了强迫症的病人,自己在吓唬自己或者满足自己。于是,我们都还要进行所谓的辨别,分析,如此,再次一步步把简单的事情都妖魔化成为自己的幻觉。也许就只有生理鉴别这么一条路了,实在不行,拿起手术刀直接解剖。

一个决策是对,是错,扔到市场上去做“生理鉴别”;一个人是天才庸才,给事情他干……当结果出来,真相是什么,却已经不重要了,只有一堆堆后人会为之纳闷的所谓“历史”。

如果每个人的大脑,可以划分一部分“共享区”出来,而不是语言和文字的沟通,也许世界会精彩很多。最终极的互联网,就是头脑互联。




互联网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微软等巨头以并购国内具备有全网ICP证的企业为跳板纷纷在中国抢夺用户并展开本土服务,日本人凭借着巨大的经济实力,不但完全控制了阿雅,还成功侵入(12)了我们伟大的爱国旗手--博客中国,使得中国互联网的革命宣言从此带上点儿东京口音。韩国的cyworld在中国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试图和我们龙潭一比高低,还好,我们每日新增万名用户的速度,还不是他们可以比得上的。

互联网第一个泡沫时代,中外企业以资本运作的方式进行相互融合,在国内的经济领域里,也只有互联网企业整体进行了全球化运营的深度改造,适度引进国际资本和国际职业经理人,虽然在经济收入上还没有实质性进展,企业管理手段和技术交流,使得国内的互联网企业有了很大的进步。

到了现在互联网第二个泡沫时代,得到深度改造和磨练的互联网企业,已经在逐步腾飞起来的收入规模中失去了斗志,他们有勇气把企业放到国外市场上去兜售,却不敢去美国开店卖东西。本曾想依靠易趣把臭袜子卖到美国去,后来却变成了在EBAY上跟日本人买耳机。

MSN在国内放置了不少服务器和本土服务人员,YAHOO们的服务器和服务也一个个搬到国内来。新浪由于历史原因,早期在美国也有服务器,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不过,新浪算中国公司吗?美国人投资,中国人运作的MSN中国是美国公司还是中国公司?日本人投资,中国人运作着的博客中国,是日本公司还是中国公司?算一算,大的互联网服务企业不说了,就说BSP吧,好象就只剩下donews是纯正的中国服务商了,等等,请刘韧和洪波等人先出示身份证给大家鉴别。

所以,面对这样凶猛的信息服务攻势,我们不能眼睁睁等着服务领域一个个被侵占而只能防守。

要把中国的服务发展到全世界!这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思想,这是每一个互联网服务企业基本的责任和使命。

可是要怎么表现呢?开设海外公司?好象会被11号文误伤。把服务器放出去?我翻烂了全网ICP许可证,没有允许任何一个中国以外的区域,也许得向GFW申请一个全球ICP许可。况且,海外没机构,客服如何跟进?天啊,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我们“龙潭”的第一任负责人,可还是一个地道的美国农民呢。

信息全球化,经济无界限,我们的每个企业,在没有扎实把服务做好,把收入和利润抓起来之前,所有的口号,都只能是笑话。

ps,在依然缺油的城市里暴走回来刚坐定,无聊记之以blog一笑,所以贴主不准备展开任何评论。




曾经看过一组照片,说的是几位喇嘛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一块蓝布上用彩色沙子洒成一张巨大而绚丽的坛城沙画,看着成型的作品,时间为之开花,空间充满吟唱。可是喇嘛们接着就用刷子抹掉坛城,将彩沙收集起来,混在花瓣里,倒进河中。结果既然已经产生,生命周期也就完成了循环。

每一种商业模式的存在,都是因为能够满足用户需求。用户需求直接,有标志性结果的,其产品生命周期是明确的。比如一个游戏,用户通关或是厌倦了之后,一般不会再去碰。所以做单机版游戏和传统制造业一样,要不停生产才能活下去。而没有标志性结果的用户需求,产品生命周期非常模糊。像即时通讯产品,并不存在一种终极目的,假设没有任何竞争,QQ可以不做任何动作,只要保持可用,哪怕腾讯公司的人都去睡觉,用户还是会慢慢增加。

现在做搜索很火,也有不少人对google开始妖魔化。其实google的生命周期非常短,你点一下,他就活过来一次,结果出来,他就死了。如果有其他搜索引擎做得比google更有效率,能提供更好的搜索体验的话,google就留不住人。google比洗发水更脆弱,哪怕拼了命树立品牌,也面临时刻被替换的危险,很难形成黏性。

类似这种模式,一般服务商很直觉地就开始祭出“转换成本”的法宝。所谓转换成本,就是下套,让用户觉得离开太麻烦。比如QQ,哪怕有其他软件做得比他好,可是已经那么多好友在QQ上了,不用很麻烦。

类似google这样的搜索服务,就没有QQ这种“天然存在的转换成本”,有没有人工的转换成本呢?比如积累用户的搜索习惯,以逐次提高搜索效率;“每日点击积分计划”;象老虎机那样设定搜索抽奖的规则等等。说到底,就是在满足用户直接需求之外,额外建立起和用户的长期联系。这个法宝确实有用,不过,最直接的,还是应该尽量去模糊用户的标志性满足。对于搜索来说,这意思不是说让用户搜不到结果。那个彩沙坛城,如果永远没有画成,当然也就永远不会被抹掉,但没价值。可是如果那个彩沙坛城的目的不是作为一次宣教表演,而是作为一件艺术品,那么就会被保留下来。

西方人比较直接,所以google在疯狂创新,立足目前这个短暂的搜索优势,什么都开始做。其实如果允许你自定义任何一个页面、图片,乃至任何物件的关键词,搜索结果以你自定义的标签优先,不是就已经把搜索结果的权力也部分地交到用户手上了吗?要是从尽量模糊用户的标志性满足这个点出发,GOOGLE现在可以这样做,搞一个和搜索功能紧密结合的更快捷易用的类似网摘,而又比网摘简单的功能出来。这样的需求,就不再具备有标志性结果,而是一个长期的消费过程。

另外一种说法,用户点一下,google就生死一次,所以永远不会死。正如棋牌游戏,结束了可以再来一次。这种不断激发用户对标志性结果重新产生需求的模式,也属于延长产品生命周期。一个搜索引擎,最重要的就是时刻保持着最优化的处理结果。直接满足用户需求是主营业务,其他的,都是增值服务。哪怕号称转移成本最高的即时通讯服务,没有处理好即时通讯这个主营业务的话,用户真要转移起来,成本其实也没有多高。

常听市场人说,用户需求,就素那天上的浮云,那么产品的生命周期,也在云中。




曾经和张立波呆在一个办公室里,小眼瞪小眼。他的牙齿不如我,只是熏黄,还没有黑。也许是经常偷偷跑出去洗牙的结果。

如果他不认同你所说的,一般只是狡猾一笑,不辩论,该怎么做,他做他认为应该做的。最后他所作所为,你无话可说。他有技巧,可是心很正——或者假装心很正,一般无法看到他歪的地方。

有一天他屁颠屁颠跑来说,我们去读一个佛学博士吧。我说,你是北大硕士,北方硕大的屎,而我只是狗屎,要读你自个儿读去。这个受戒居士,当时摸着还颇有短发的头,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坏主意。

后来他走了,我也被迫跑到深圳重新创业。我们基本不通电话,通电话也基本没什么好事,比如我跟他要一些游戏点卡之类。

再见面时,他要替我的水晶加持,我想剥他的菩提子开光。然而听说他正在练大手印,真的愕然。

不久前见面,是在他自己的茶馆里,他说到一个职业顾问服务的商业模式,我大捧臭脚,夸了一通。没想到他真做起来了,这没什么,千不该万不该,他居然把名字也起为龙音。我大为光火,今天才看到他回音:把商标卖给你如何?我晕。虽然名字在朋友手里总比在敌人手里强,可还是牙痒痒的。

于是,写这个BLOG记仇。




1,什么是利益维系中心

所谓利益维系中心,就是在一个动态社会群体中,以特定的共同利益为诉求而让人们聚集起来的人际关系网络节点。社会人际关系服务商,其价值点就在于提供实现、强化利益维系中心的系列工具和方法。比如车友会,就是以对车的共同兴趣作为利益维系中心,提供场所和机会让车友们方便而有效地聚集起来。

2,利益维系中心是动态的,是参与者所共同营造的

在IT者的blog圈子里,keso是一个中心,但并非他这个人是中心,而是他所建设起来的一个共同的利益维系中心:中立而又睿智地观察、研究IT产业。假设keso开始偏离这个中心,回头专心写他以前的“所谓语录”诗集时,我相信还是有不少的流量,可是围绕keso中心的人群构成会改变很多,那个时候开始,不管浏览者是谁,中立而又睿智地观察、研究IT产业这个中心,已经不在KESO这里了。假设现在,keso的blog开始收费,成为一种服务,那么我会付费,和他是不是我朋友无关,和他现在所论述的一切内容(服务性质)有关;假设他写的主要是,那么我不会付费,不是说他诗写得不好,而是我现在没心情读诗。所以keso是谁不关键,关键在于他说什么(营造一个什么样的利益维系中心)。

利益维系中心比人本体更适合作为社会人际关系服务的节点。还举车友会,组织若干活动,弄一些培训,就是以车会友的一种服务。对车的兴趣,就是车友会的利益维系中心。此刻,例如有a因为是b的朋友,而b介绍了a加入这个车友会,从而认识了大量的c们,SNS们会认为a-c是二度关系。我认为,他们都是基于车这个兴趣中心的平行关系。

当a对车失去兴趣时,他退出车友会,他和b和c各自保持什么样的联系或者干脆没有任何联系,都是他的个人行为,和服务商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服务商对此的利用,可以从重新激发兴趣或者加强服务的点上,去对a这个沉默用户进行拉动。也可以利用b,c们的友谊,去诱导a重新加入车友会。

在网络游戏里,有不少用户还留在游戏中,不是因为他还依然喜欢玩这个游戏,而是他的帮派需要他照顾,他的朋友希望他回来帮忙。我们假设a是寂寞高手,不想玩游戏了,可是一批还在玩游戏的b们需要a,于是a回到游戏中来。此刻,游戏本身所营造的“精神愉悦感”这个利益中心对于a看起来已经消失,为什么a还会回来呢?其实,b需要a来帮助他们玩游戏,证明这个游戏所营造的“精神愉悦感”对于b还是依然起作用的,a回来,还是因为b被这个游戏的利益维系中心所吸引。如果b也不想玩这个游戏了,他们大可用其他免费的方式去延续他们的友谊,而没有必要付费在网络游戏这个华丽的聊天室里。

所以对于一个以社会人际关系为脉络的商业服务来说,重要的在于不断凝聚利益维系中心,细化各个垂直群体,不断提高和刺激用户的兴趣度,延迟或者转移用户的“审美疲劳”。

而至于以人为节点的人际关系作用,在商业服务中有些用处,但很弱。作用表现为,围绕某个利益维系中心而建立起来的交际圈中,只要有一个人还留在里面,那么其他和此人有过交往,但已经脱离这个利益中心的用户,是沉默用户,可以继续拉动。如果这个利益中心已经失去了整个阶段的用户,那么,所有脱离了利益维系中心的老用户沦为沉没用户,很难再次进行拉动。

3,如何建立服务性的利益维系中心

大家应该都有类似的经验,小时候参加的读书会,夏令营,到现在可还有几个人保持着联系?对HIFI已经彻底失去兴趣的人,在一堆HIFI人拼命谈论着各种神奇招数时,有多少耐心继续聚会下去?这说明利益维系中心是不断变化着的,需要时刻保持对变化的敏感。

婚姻介绍所也不是一个好的社会人际关系服务的模式,在于做不大,其利益维系只有一次。介绍不成功的话,是提供了一次次失败的服务,介绍成功呢,就也意味着用户要离开了。所以只有那些能够凝聚起用户会长时间被其吸引的利益中心,而不是临时的一次性服务,才能叫做社会人际关系网络服务的利益维系中心。

有些朋友去念长江商学院,目的不在于读书,而在于交友。可是长江商学院的商业模式并非提供社会人际关系服务,虽然有的学生确实以交友为目的并达到了他的愿望,也并不能因此而不给他上课考试以及发证书。他交的钱是学费,而不是社会人际关系服务费。如果从满足交友这个商业目的出发,长江商学院也许可以找到新的经济来源,比如拓展一种新的生源。什么条件都不需要,也不对其进行考试和发任何证书,只要交了钱就进来吧。可是,假如真的打开这样的生源,那些具有“被交友”价值的学生,绝对会因为不胜其骚扰而锐减很多。慢慢的,学院就找不到可以“被交友”的对象了,全部都是嗷嗷待哺的交友爱好者,于是进入恶性循环。所以长江商学院虽然具备有开设社会人际关系服务的潜力,却不能真的把它设计为一种商业服务。因为,想交友的人和具备有“被交友”价值的人,不在同一个利益维系中心之下。至于那些能够最后交上友的,是他自己的本事,已经建立起新的利益维系中心了,和商学院的服务无关。

提供社会人际关系服务,必须做到在利益维系中心面前人人平等,才能建立良性循环。一些普遍性的兴趣爱好,就很容易就形成平等的利益维系中心,比如车友会,书友会,背包客等等。

当然,除了提供用户自发形成的利益维系中心的服务外,服务商也可以从自身的优势出发,设计新的利益维系中心。比如象在“龙潭”中所设计的一个小功能,当用户购买了一个我们的百宝箱游戏时,他同时会得到一些邀请名额,有了这些邀请名额,他就可以合法地把游戏免费提供给他所邀请的人。越多用户使用了他的邀请,他的积分越高,而积分,可以用来免费地使用更多的收费业务。其他如图片音乐也一样。这种牺牲一个人,造福一个圈的做法,在服务商来说,看上去减少了收入,实际上扩展了传播力,得到多销的目的。而因为我们做了多年的CP、SP,所以拥有足够多的合法内容来进行服务。况且,以后还将代理用户的原创音乐、图片、游戏进行销售,这样一来,内容源也就更多。此时,可能就会围绕某些不固定的人,开始形成各种百宝箱游戏中心、图片中心、音乐中心等。

随身社会人际关系资源的大集市,关键就在于提供各种功能和界面,让用户所自发凝聚起来的各种利益维系中心可以长久延续下去和得到更新。这需要不断创新的决心和不断修改的作风。




我一直在对社会人际关系资源的应用保持关注,我们也做了一个产品,就是“龙潭”,目前只是提供给手机用户,在手机中输入URL: wap.lt3g.com 就可以看到,其基础是百万级别的用户以自建论坛板块的形式在交互着各自的兴趣和话题。改版之后,我们以用户与用户之间的交流结果作为主体脉络进行全新的逻辑设计,所以,我特别关心社会人际关系网络应用的相关问题。

最终对SNS失望,并不意味着我放弃对社会人际关系作用的重视。今天看到KESO的东拉西扯:拜会微软牛人  ,让我颇为兴奋,因为我们做的,就是一种MoSoSo,虽然,到今天我还是没有找到一种清晰的理论来支持这个模式,但是用户的活跃程度,让我们觉得没有走错。

MoSoSo到底是什么,在我们的理念中,是建立一个随身携带的社会人际关系资源大集市,以各种各样的利益结果作为节点在人和人之间建立联系并编织成网络。所谓利益结果,可以是图铃游戏文章等等实体物品,也可以是得到情感慰籍和建立个人品牌。我们所注重的,是用户的参与最终能够得到回报,而不是在于帮助某用户通过N度之后可以认识拉登。

提供消费体验的满足,就是这个人际关系大集市的“利益维系中心”。门户等模式,类似一个提供集体瞻仰场所的大教堂,而“龙潭”,将会致力于搭建一个价值流动和交互增值的大集市。而且,我们还尽力把各种社会资源都投放到这个集市上,比如近期组织的系列歌迷见面会,和准备中的GIS,以及类似雨果唱片这样的紧密合作等等。

当然,由于缺乏很清晰的理论指引,我们凭直觉在做,凭借用户建议进行修改,目前的“龙潭”,只是一个框架,很多用户还是以论坛或者图铃游戏的相互传递这样的消费行为在使用着这个业务,这虽然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已经是让人际关系这种虚的概念落到了实处。这段时间我们会一直细化进行改造,同时,也在开始策划着WEB版本的面世。未来,还将会有IVR版,PDA版,以至IPTV版。终端是什么不要紧,重要的是让用户随时随地都可以使用到。

为什么一定要Mo,有很多原因,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因为手机的唯一身份鉴权和私密性,可以让用户信任,在手机网络上,你所交流的对象,不会是一条狗。当然,就算有携带手机的狗,那么相信很多人也会对这样的狗大感兴趣的。

没有清晰的理论支持,但是我们有坚决的信念,就是这个随身携带的社会人际关系资源大集市,要遵照SP2.0的规则去运营。




《物志》是南方网制作的一个纯电子杂志,而且做得比较“多媒体”,于是哗啦一下看完,挺喜欢。本来是看了批评才过去的,可翻完之后,批评忘记了,只有几个担心。

对表现形式如此重视的电子刊物,如何及时更新?如果是一个月更新一次的网站,有谁会按时惦记?

到了今天,做电子刊物的,怎么说也不能仅有一个杂志,至少应该“走在刊物的边上”,唠叨一些编辑部的故事,然后,看怎么样让读者可写。

但是,名字实在有问题,物志网,本意也许是要谐一把物质生活这个物质的音,问题是,也同样谐成了无知网。

不过,如果他们能够咬牙拼着扣编辑工资也坚持每周更新一次的话,我会周周都去。当然,也许不久就会看腻,谁知道呢。




BSP除了卖给那些拥有特别资源和广告投放业务的企业外,商业价值不大吗?我不这样认为。只是本题目太大,太老,没准备论证,随便blogblog。

1,收费功能

先以免费的大众服务吸引人气,逐步拓展周边应用,真正打造出个人的书房。然后开发独特的收费服务功能提供给高端用户。这部分算一块,但收入不会很高。

2,广告

既然GOOGLE因为是有自己的广告投放业务才收购的BLOGGER.COM,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操作呢?成立一个窄告业务部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难度,donews这样的BSP则更加有利,本来就聚集了大量的企业市场人员在这里。当然,其收入规模,看业务部门的运营水平。

还有,如果是定向的BSP,如DONEWS定向在IT,那么纠集一批高质量,高流量的blogger,进行PR策划,其业界的影响力或者对IT媒体的诱导影响,估计要超过传统PR服务。毕竟美誉度有时候比一般的告知更有价值。

也许李学凌狗狗,就已经在开始着这么干了,但看来不是donews的策划,拿不到钱。^_^

3,建立传销型电子商务体系

利用blogger们定向、扎堆的特点,制定规则,建设传销体系。每一个blog不仅仅是书房,还有货柜。有了跳蚤市场,再添加传销体系。

就是既做C2C,也发展B2C2C。其实像ebay,他们就应该开始买一个BSP了,或者客齐集可以再做拓展。当然,投资商又开始大吼:“要专注!要专注!!”真麻烦。

……

其实有很多很多,关键在于,BSP本身确实很难赚钱,可用户群只要握在手里,有太多的花样可以玩的。门户那种看不到人影的注意力都可以得到转化,面对blogger这种谁是谁都相对清晰的人群,谁会说从他们身上抽不出血,榨不出油来呢?但是,商业价值虽然没用问题,可像DONEWS,最近实在太不稳定了。

认为BSP没用,和当年对门户模式嗤之以鼻的态度一脉相承。可是要做一个好的BSP,其难度比当年做门户也小不到哪里去。




写了半天,还是犯了很多人一样的毛病,丢失了帖子。没有办法,重写。哭,以后我不会在这个编辑框里直接写了,哪怕COPY回来排一下费点时间。

本文的缘由是回答CNSNS老师的社会性网络中的板儿砖


不铺垫了,能够坚持重新打字就已经非常郁闷了。本来绕得挺开心的,现在没心情,直接说。

我不想辩论,也同意“此时不同人好象在同一个概念下讨论,正由于对关键词的定义不清,使讨论的效率与准确度总是存在问题。”这句话,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把我的定义给出。

1,SNS的定义

我现在认为SNS有两个定义,一个是广义的SNS,就是CNSNS所描述的:“SNS不是一个理论,而是一个社会体系,它由人类社会中所有的规则,规律组成。”老师既然定义了,这个概念于是存在。

我不认同这个定义,也不会对此定义扔砖头。因为一个东西什么都是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是?

另外一个是我认为的狭义上的SNS:所谓SNS,就是基于或者宣称基于六度理论而设立的增值服务,以提供各种平台或者工具以协助人们维系或者拓展社会人际关系来获取用户的认可。

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固执地把六度和SNS绑在一起呢?因为我只知道,SNS这种商业模式--没错,我称之为商业模式,既然是一种服务,就是商业行为--在国内出现的时候,身边就一直伴随着那个叫做六度的书童。

当然,后面那个S,也是System,那么我不敢谈论它,我那个“关系和SNS”帖子,所指的SNS,只是作为服务存在的商业模式,和学术性的无关,我不懂动态自洽系统,不懂熵增,看《第五项修炼》也不会去关心啤酒试验。这个阶段我只关心,什么事情能够使企业更好,什么模式可以创造效益。而学术,和我无关。

说句实话,我们的产品,其实也还在摸索着如何把六度所支持下的SNS给整合进去。也许以后,我们不会把某些垂直的人际关系辅助功能叫做SNS,叫什么都不要紧,要真的可以创造价值。比如老冒的UUZONE,我就认为挺好,但我不认为它就是一个SNS。那么他是什么?是UUZONE!

365kit也挺好,它没有说,我倒是把它视为SNS,可以描述为提供一个协助用户维持一度关系的网络平台,并可在提供维持一度关系功能的基础上,具备有拓展人际关系的潜在空间。这可以作为一个商业项目去运作,但应该还不足以胜任支撑为一个企业,需要继续深入挖掘。

2,用户需求

其实,SNS是什么东西,是否存在等等,用户都不关心,只是,SNS能够给用户带来什么,这才是应该讨论的问题。留言上有人举例说找工作,我想,有这种需求的人,如果同样在互联网上,与其找SNS,不如找招聘网站更加靠谱一些--当然,想进CISCO的除外,呵呵。

等等,有一个声音在说,那个N代码叫做jobs的公司,也是SNS。如果这样,我认为SNS前途无量。而可怜的CISCO,估计在大量SNS的帮助下,要更加努力地继续裁员才行。

3,对“关系和SNS”的两句后续解释

a,“找到利益维系的中心,比找到认识的人强。”这句话确实是简单得太简单了,道歉。我本意是,a要办一个事情,必须找到c帮忙,与其只是到处找认识c的人,不如找出a-c做这个事情的各自利益--利益维系的中心--进行阐述。比如,c帮你做了这个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也就是说,从利益传递角度来看,共赢这个利益共享的出发点,比通过SNS去实现的出发点要更为有效。

b,对于“本体”,指的是SNS中的某个具体人,而“局长”,是一个职位标签。这个局长今天是A,明天是B,后天可能是C

最后,我要对CNSNS的关注表示感谢,说了这么多不同看法,对于CNSNS,我还是敬佩,一直以来,我在他那里学习了不少东西。而且感谢他的砖让我从另外的角度理顺了某些思路。




前有3M,现在有GOOGLE,15%或者20%的自由工作时间成为精英主义者所津津乐道的制度。在我看来,这种制度,就是在原本对大多数人“只读”的组织开放了部分的“写”权限。

面对20%的自由工作时间(用来偷懒的人这里不需要叙述,他们不配拥有这20%的时间),更多的人干着自己专长却又非任务的事情,象一个开发游戏的程序员,突然自己鼓捣出一套文档管理系统。而另外一些人会尝试跨职能,如销售员创意设计了一种新型产品。严格来说,此刻这个组织的20%是可写的。

所谓只读,就是所有组织行为,都在决策层所规定的范围内进行;所谓可写,就是超越组织规定去做组织意料不到的事情。

一个超大型组织,大如国家,小至恐龙企业,其组织状态应该是相对可写的。相对小的组织,越小越是只读的。理论上,小组织应该把所有资源超额放在一个事情上,否则可能失去机会。大恐龙必须开放部分可写,否则僵化、官僚等标签必定满身都是。可事实是,大多数的小企业到处可写(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混乱),而几乎全部的恐龙企业无不官僚。

因为管理是一门实践的动态学问,永远在过程中形成。创业组织一开始,几乎只有约法三章。可干什么,不可干什么,不存在一开始就完美无缺的指南。逐步长大的过程中,管理实践积累/修正成为一个个制度、规范乃至基本法。

但是,从任何角度看,所有的组织,都应该在不同程度上开放组织的可写属性。首先机会永远在未知之处,其次任务压力未必满负荷,再者创新是一种惊喜,最后是给每个人认识自己的机会。可写的组织最具备有集体主义精神,而组织出现英雄时,这个英雄形象越大,组织可写性越差。

小组织当然要避免混乱,主要在于方向感和共同价值观。但是组织权限应该开放更多,因为小,管理层对所有事情基本可控,甚至事必躬亲。发挥了可写组织的群策群力和创新等优点,也容易避免失控、偏离方向等弊病。而大企业,至少已经有3M和GOOGLE做出了不错的榜样,15-20%。

弹性办公时间、个性化办公场所、自由工作时间等等这些都表示了组织对内可写时的某些表现形态,但并非全部。

理想的可写组织有两种,一种是对外可写,如公共职能外包,HR、PR、法律、会计等职能的外包已经很普遍。各种佣军兵团的存在,使得对外可写组织的创造越发容易了。这种理想组织的内部,最底层就是总监助理,全部员工不超过50人,各自负责管理其职能的外包。现实中理想的超轻型组织难以成功,不仅仅和佣军兵团的职业化和稳定相关,更重要的是人类沟通的困难。磨合已久的团队,都经常会出现任务下达之后,结果匪夷所想,何况外包。

911之前杀掉拉登,这是个明确的任务,不会出现沟通困境。

袭击拉登,让他的左肩膀出现一处软组织挫伤。明确吗?不一定,这时已经出现无数的误解。

投资商,就是对外可写而且有成功可能的组织典型,他们提供资源,交待任务,然后等待结果。所以投资商要做的,不是考察商业计划,而是物色合适的佣军兵团。

另外一种是对内可写,组织提供资源和平台,所有项目,由每个员工自己组织和完成。应该说,这是任何真正想做事情的管理者所愿意看到的最佳组织模式。遗憾的是,没有一个组织能够真正拥有梦幻团队。于是控制、协调、监督等标签,纷纷在组织体系上打了N个只读的补丁。

不过,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首先是分辨人群,把真正能写组织的人找出来,把不能的剔除出去。这是最关键的,也是最难的。所以,要建立一个可写的组织,和制度无关,最本质的问题,就是这个组织所聚集的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风气/文化/行为习惯。要把组织改革成可写,绝非一个短暂而轻松的过程,而是一场长期的抗战,和习惯对抗,和人性对抗,和既有利益对抗!




记得六年前就收到数位之墙的邮件读物,一直比较喜欢,老黄一直坚持到现在,量少了,质还是很高。前几天看到他在谈中国3G,本来颇有些不同看法,他让我看完整个系列,于是我忍。今天看到其二,明白了一个再等下去还是一样的问题,所以迫不及待,提一些看法。

这个再等下去还是一样的问题,就是老黄的研究,基于静止的数据,而缺乏发展的趋势。

他的观点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现在主要是:

  • 3G用户主要是来自原有2G用户的升级
  • 3G的用户ARPU值总体没有上升,只是结构调整

他很严肃地研究这个问题,数据也都疑似权威。而我只是写BLOG(刘韧说每天写20分钟,这个时间是不允许我去找数据的),所以仅谈主观。

1,在2G时代无节制使用数据业务的人,升级到3G时,他的消费量肯定上升

提高这些高ARPU值用户的更高消费水平,为什么就不能是提高整体ARPU值的一个做法?至于“增值服务的重度用户讲电话的时间也远超过一般人”这对,不过有什么问题吗?一个2G用户的月总消费是3000元,能够利用3G把这个数字提高到3200,为什么就没有增加ARPU值了呢?

2,如果所有运营商都不采用3G,没有问题,运营商依然活得好好的

假设市场依然可以垄断,只有一个电信,也许我们现在都还拿着砖头大哥大。所以,对原有2G用户进行3G升级,只要服务(和SP有关)可以跟上,原有2G增值业务的消费者会提高消费量,更能够保住这些用户不流失到其他运营商手里。

2G用户不升级到3G,还不仅是一个ARPU值的问题,同时是用户保有量的问题,而且这批用户,恰恰是保护ARPU值的中坚力量。

3,小灵通用户可以成为3G用户

VOIP是一块肥肉,也是一种隐痛。既能够提供便宜的长途语音服务,同时会压低原有的高利润通话时长。可这有什么办法?趋势决定一切。北京邮电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吕廷杰打过一个比方:“今后语音业务有可能就相当于人们到一个餐馆去,点了鲍鱼点了鱼翅,那米饭就应该是白送的,今后越来越像米饭是白送的一样,语音业务是白送的,挣钱应该是靠数据的应用、信息的服务。”

为什么?只要有别人提供VOIP业务了,原有的高利润通话时长就会消失。所以,拿静止的数据,说明3G不过是用语音服务的ARPU值补贴到数据业务中去是不对的,因为这种高利润的通话时长会消失。不做增值业务的话,语音消失了,还有什么?

“如果不推广3G,话音收入的下滑速度不会这么快。”这句话的问题在于,全部的运营商都同盟不推广3G吗?是的,如果市场出现垄断同盟,那么升级服务和改变现状绝对是愚蠢的。难道老黄就认为中国运营商会永远垄断同盟下去吗?

4,也以静止的数据来作为依据,在现有数据的基础上,多一种新的服务出来,为什么不是多一个收入?

中国移动运营商ARPU值不断下降的原因,在于发展,而不是在于静止市场。原来有100万用户,ARPU值是300元,现在有1个亿的用户,ARPU值是150。提高收入有两个途径,一是发展更多用户,二是提高ARPU值。多一个短信的花样,ARPU值都能够提高,何况3G?

至于3G是否能够发展更多用户,两个方面,一是别人上3G,自己没上,那么用户肯定会部分流失;二是利用差异化服务优势,抢其他用户。

5,新增的新生代用户,不一定是语音业务的高消费群体,但很有可能是增值业务的高消费群体

调查一下现在SP的主要用户群是什么人,看看这些用户在语音消费和数据消费方面的比例。我手头没有整理出来的数据,但是,如果忽略类似动感地带这样的品牌用户在数据业务方面的潜力,也许每个运营商、SP都会后悔。

3G牌照的发放不是一个结束,仅仅是开始,没有人能够拿了牌照就得到ARPU值的提高。所以中国3G问题现在是个伪问题,一切都看各个运营商的策略以及市场的开放程度。




小时候听说洋鬼子来中国做生意会水土不服,因为他们不懂什么叫做“关系”。现在看到不少国人,居然学习着SNS,看来关于“关系”,鬼子不但已经懂,还开始让我们反过来去学。

一开始我以为“关系”是1.0,而SNS是2.0,很是敬佩,学了半天一度六度,发现SNS其实很肤浅,完全不如“关系”这种1.0的东西。

“关系”很简单,完全东方式,只可意会无法言传。一定要“定义”它的话,勉强可以说:

所谓关系,就是围绕某种利益目的而搭建的价值传递载体。

最多通过六个人,我可以认识拉登,也许,不过绝对是空话。相反,如果我能够提供百万个活体炸弹,拉登应该马上会来找我。这就是“关系”比SNS理论强的地方。

依稀记得,当年城里只要有了一张二十吨鸡爪的批文,这个信息传递到我这个不做批文的圈外人手里时,让我以为城里有了千万吨的鸡爪进口许可。每个人都说他有这个批文,都在找买家。在这个传递过程中,信息是不完整和不对称的,可能中间有人要了其中的10吨,想找另外一个买家来合作。所以,有人说他有5吨,有人说他有15吨。如果我把总量加起来,去兜售千万吨鸡爪的批文,到头来,会发现只剩下5吨的额度。传递链条中的每个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增量价值,都不可能直接把源头供出。我不知道SNS理论,如何定义这中间的变量。

当我曾经在云南看到很多某主席,某参谋长的纸条时,刚出校门的我很兴奋,觉得自己离中央真近。不过很快就发现,那些拿着纸条的人,其实很多也都没有和那个签名有过任何接触以及任何信息传递,他们也知道不可能,而且一般做完事情就结束掉,以后提都不提。

在国内,对于那些营造商业圈的SNS模式,我没有办法看好,因为缺乏明确的“某种利益目的”。至于做男女交友的,可以看好,因为利益目的很明晰,是性交网。按照这个推理,做商业应用的SNS,只能垂直,比如批文网,证监会网,煤矿网,运营商网等等。这种推论,只有在“关系”这个1.0理论的指导下才能完成。

SNS错误的地方,是犯了西方文明的老毛病,关注人本体,总是说节点。节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目的。比如笨狸这个本体一点用处都没有,只有当笨狸被任命为局长的时候,参与到利益目的中去了,才能进入“关系”,当笨狸退休或者被双规,那么一般来说,就在这个“关系”中消失,特例就不讨论了。

SNS是一个个节点和一条条线,所以编织成所谓的社会关系网络,这种僵硬呆板的理论实在不值得研究。而“关系”是动态的一个个圈,有了某个利益目的中心,就泛一个美丽而秘密的小涟漪,涟漪消失之后,一切都没有痕迹。

a通过b找到了c办成了一个事情,不证明c就是a的二度关系,没有关系。只有a-b,b-c这两个小涟漪浮动了一下。

“关系”是模糊数学,混沌理论范畴的,也是实用的。巩固原有关系也好,拓展交际圈也好,主要在于“围绕某种利益目的”,然后忽略掉分享增值价值的所有环节吧。找到利益维系的中心,比找到认识的人更为重要。所以结论是:每个人都是共同利益之下的一度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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