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和张立波呆在一个办公室里,小眼瞪小眼。他的牙齿不如我,只是熏黄,还没有黑。也许是经常偷偷跑出去洗牙的结果。
如果他不认同你所说的,一般只是狡猾一笑,不辩论,该怎么做,他做他认为应该做的。最后他所作所为,你无话可说。他有技巧,可是心很正——或者假装心很正,一般无法看到他歪的地方。
有一天他屁颠屁颠跑来说,我们去读一个佛学博士吧。我说,你是北大硕士,北方硕大的屎,而我只是狗屎,要读你自个儿读去。这个受戒居士,当时摸着还颇有短发的头,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坏主意。
后来他走了,我也被迫跑到深圳重新创业。我们基本不通电话,通电话也基本没什么好事,比如我跟他要一些游戏点卡之类。
再见面时,他要替我的水晶加持,我想剥他的菩提子开光。然而听说他正在练大手印,真的愕然。
不久前见面,是在他自己的茶馆里,他说到一个职业顾问服务的商业模式,我大捧臭脚,夸了一通。没想到他真做起来了,这没什么,千不该万不该,他居然把名字也起为龙音。我大为光火,今天才看到他回音:把商标卖给你如何?我晕。虽然名字在朋友手里总比在敌人手里强,可还是牙痒痒的。
于是,写这个BLOG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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