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想就是40岁时退隐江湖,做一个淡泊名利的学者。学者在我心目中,应该是睿智的,价值中立的,富有社会责任感的研究者,这些特点与中国名士的形象是一脉相承的。如果没有了道德力量,学者就沦为了知识分子,徒有一些知识而无见识,仅能格物却不能致知,只是一个教书匠罢了。
昨天一个朋友颠覆了我对学者的印象。他在一所举世闻名的大学里面混得不错,有份“钱多事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的工作。一直以来,我认为在那个学者理想的环境中,即使是碌碌无为之人也会被熏陶出大家风范,就像竹林七贤中的那些未见著述的人,仅仅靠谈笑有鸿儒就能指点天下青史留名了。
昨天我们讨论的话题是学术与社会责任问题,在我洋洋千言以后,他忽然很不悦,一道现实的目光从金边眼镜后面直视过来说:“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是谈些跟咱们俩能合作的事吧,要出成果,还要有效益。”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学者的灵魂就是社会责任,缺了责任即使身处这样理想的学术环境,也仍然是追名逐利的蝇营狗苟之辈。
从三国故事的描述来看,汉末的战争基本上是业余军人的个人战争,部队的专业化水平和战斗力远远低于战国时期的秦国军队。在这个缺乏信仰力量和地缘政治基础的环境中,素质都不高的对垒两军更多的是通过用战术行动即“计”来实现军事目标。
纵观三国大大小小数百战争,细数下来正面作战立决胜负的情况很少,而且无论军队有多强大,战将有多勇猛,总是不能有百战百胜的把握。
真正决定战局胜负的,不是战略规划和将士的勇猛,而是战术的运用。当双方是势均力敌的沙场老将时,往往光天化日下的交锋要持续许多日子,直到某个战术行动创造的转折点出现才打破这种僵持局面。
我总结三国主要有以下三个战术:
1. 劫营。也就是进攻性防御,通过在敌方防御最薄弱的时间和地点集中兵力攻破其战略布局,使之无力再战。
2. 断粮草。也就是防御性进攻,通过攻击敌方的战略资源使之缺乏持续战争的物质基础。
3. 烧栈道。也就是渗透突击,在敌军十分强大的时候,通过较小资源投入精确打击其物流链条迫使之改变战术目标。
这三个战术,从对战局影响的角度看,效果最显著的是劫营,其次是断粮草,再次才是烧栈道。但是从投入产出比来看,效果最显著的是烧栈道,其次是断粮草,再次才是劫营。
尽管这三个战术效果非常明显,但如果双方实力悬殊,或者攻击方自身都存在资源短缺或供应链脆弱的问题,即使劫了对手的营盘,也未必能获得战争的胜利。谁能笑到最后,关键是看综合实力,三国归晋就证明了这一点。
有人打电话来说,他能在手机上读条码。觉得很不错,就问他能在哪些手机上读,他说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只要是超过130万像素的手机都可以”。
为什么要超过130万像素,我不太清楚,可能是图像处理的要求比较高吧。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现有的专业二维条码扫描手持设备一般都配备着专业的镜头和CCD摄像头,我想他一定是从这些开发环境转过来的,因此对图像有较高的要求。
但是,并非所有手机都能做到这样的分辨率,如果没有明显的改进,这种技术方案就被限制在实验室和专业应用的狭小空间里了。
我认为,可行的解决方案必须是对硬件完全没有要求的解决方案,应该可以兼容已有的绝大多数设备,无论它的分辩率和CPU有多高。
一般人都认为二维条码是在两个纬度上叠加的一维条码,因为我们所接触到的条码基本上都是矩形的,PDF417/QR Code/ Data Matrix这三种条码正好都是方方正正的,好像是将一维条码堆了几层形成的一样。
事实上,最早的二维条码是圆形的(下一篇文章我们会介绍这个原型),就像一个闭合起来的八卦图。从技术的源头来看,二维条码与一维条码是不同的逻辑范式。
从上一篇文章来看,二维条码有千变万化的形态,有的非常离奇像是异形生物乘坐的飞船,有的圆圆乎乎像是投掷飞镖游戏的靶子,还有的密密麻麻像是不断扩张的蜂巢,从外形上很难把这些图形与一维条码归纳到一个范畴里。
在国际标准组织ISO和国际电联IEC的官方文件中,将一维条码称为Linear bar code ,二维条码称为 two-dimensional symbols。也就是说,我们所说的二维条码在正式的英文文献中是被定义成“二维符号”的,而并非条形码的延伸。
最后,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二维条码是不是条码概念的延伸,尽管它包括条码的形态,准确地说,二维条码应该称为“二维符号阵列”。
许多人一谈到二维条码,就说起了PDF417,时髦点的人物还会说起Data Matrix 和 QR code,极少数人还能说起Magicode和龙贝码。皇城根的老百姓可能不会知道二维条码,但你一问起来优码,他们就会说:“知道,知道,就是晚报上那个东西”。
今天,作为开栏的第一篇文章,小码哥先贴些不常见的条码出来,让大家大家尝尝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