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28日

     现当代文学课上,导师讲了句大话:在现代,你要想成为一个伟大的诗人,就要有些神经质;要作个小说家,就缺不了流氓气。言下之意,她对眼下的文学市场很不看好。


     至于到我,一个希望在无垠的小说世界里作些探索的人,听了这些话可能就很不舒服,但无所谓,倘若这句断言真的成为终极真理,我还可以去写杂文,虽然如今写杂文的也都是些正经或假正经的,但总也是“正经”的吧。但我也肯定,如今的作家无论是神经质还是流氓气都是与生俱来,正如萧伯纳在《匹克梅梁》中息金斯教授与假痴不颠的杜特立儿的对话,息金斯教授问:你是恶棍还是傻瓜?杜先生答:两样都有点,先生,凡人两样都得有点啊。回答的妙哉,妙哉。


    导师所说的神经质诗人,大抵指的是顾城,海子这一类不能善终的诗人,顾城的杀妻后自尽,残退激流岛;海子的卧轨山海关,这些终究结束了上世纪八十年代诗的神话。至于流氓气的作家,则指的是王朔流的痞子作家,这样我又对导师的话产生了疑问,他们算不算的上是“伟大的作家”,能不能扛起面大旗对诗界和小说界一呼百应,倘若不能,那这句话便可以存疑,对与前者,我给与无限的崇高敬意,做为现代诗界的“旗手”我无话可说,我总以为诗人总是带些宗教色彩的,神秘虔诚,同时而又幼稚可笑;他们破坏真理,同时又在维护真理。至于后者,就王朔那几本烂书,“我捏着鼻子半页也翻不下去,”从《渴望》里的封建小媳妇到《顽主》里的痞里痞气的一帮傻子,让我感觉王朔一直只是想表达一个中心思想: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我不是人。说实在的,他的书也就配我泡面的时候压盖子用。


  我发现在文学史上有一个怪现象,每到文学发展到一定程度,总要有几个权威跳出来说:你们这样不象话啊,我们一起来检讨一下吧。然后又开始乱糟糟起来,文革时期有癫狂者的艺术,80年代有理想者的艺术,那这样看来,如今神经质与流氓气的粉墨登场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张炜在他的〈想象的贫乏与个性的泯灭〉中分析到:“中国当代文学对于传统的脱离,就近背景是经过几十年的文化与经济的禁锢封闭之后,艺术和思想领域急于冲出积蓄已久的愤懑,进而却在反拨中失去了冷静,”大家都认为“嘲弄的时代来到了,彻底清算保守主义和道德家的时代来到了,”被他们指派了这么多年,也该算帐了吧,偶像被打倒,独立正在丧失,叛逆流行吗?个性吗?我看这些都是共性的东西,大家都在迎合这个时期的主流,以免受到主流的孤立而承受窒息的痛苦,没有话语权你就想要独立人格,这可真是一部卡夫卡的小说。


  其实,我对文化领域里的神经病和流氓并不反感,对文学从一丝不苟到一丝不挂也不认为可耻,文学毕竟还在发展阶段,谁也不知道她将往何处去?但我相信,文学岁数都这么大了,他也必定有他自己的稳定系统,文学的精神重心偏向粗鄙或者高尚,我们只能挺直了身子少些粗鄙或者少些高尚,挺不住了你可以选择自我毁灭,但这可能会被人看的很没出息。


  《毛诗序》中云:“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也,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这里体现了言意的矛盾,当感到语言的贫乏和拘束时,人们只能手舞足蹈的用肢体语言来表现,渲染,那说诗人都是神经质总归是有情可缘,若说,如今的流氓都不上街了,都回家写小说了,那真正的小说家听了一定要把你丑化后写进小说了。不过不能否认我们如今面对的的确是一个神经质和流氓气的社会,倘非要我在这篇文章中给出个原因,那我只能把他归结于“五四”精神,“五四”时期的那种反叛与颠覆的余波如今并不少见,不管是“五四”,还是当代,这股风都是由文化吹向大众,并无个人引导,仿佛民众的自觉而走向通俗,想想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茅盾先生曾说:“通俗并非庸俗。”但庸俗却总是那么通俗,至少是在这个时代,这又让我想起了贝克特的《哑剧》: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立于一片沙漠之中,骄阳似火,光线灼人,周围是声声的怪叫,他企图抓住头顶上悬挂的杂物,却什么也抓不到,他想迈步离开,却又被神秘的力量推回原地。这大概就是我们的感受吧,一种置身于荒诞的生存环境中的痛苦体验。

2005年06月21日

    凌晨两点,薄荷喜欢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这是一天中最清冷的时刻,薄荷觉得也是最美好的:月华如水,星光洒落;或微风拂,雾气弥漫。阿木不懂这些,但他还是陪着薄荷。他说暗夜充满危险。

 
    木,你看夜色多美。
    恩,就是有些冷。
    木,你能听见虫子和风的歌唱?
    不能。
    木,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明天怎样逃过流水的追杀。
    木就是木。他可以给薄荷安全感,却不能给她浪漫。流水和阿木恰好相反。 
    

     流水是薄荷和阿木的天敌。有一种仇恨叫做势不两立。流水生来就要追杀薄荷的。他是最大的危险,薄荷很清楚。所以,喜欢上流水时,她怀疑自己疯了。


      那个黄昏,春雨绵绵。薄荷无意中看到流水。他安静地坐在小河边。薄荷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似有雨水滴落,泛起涟漪。她听阿木讲过:流水是仇敌中最可怕的,速度快,出手狠,异常冷酷。但那天雨中,薄荷眼中的流水只有孤独。象一个迷路的孩子。薄荷想走过去,抱紧他,说:我带你回家。流水就那样坐了很久,任凭雨水淋湿全身。薄荷也一动不动地坐在远处,傻傻地注视着流水。 

     薄荷着凉了,回家后病了好些天。在她昏睡的时候,阿木始终陪在身边;当她醒来时,阿木喂她吃饭,给她讲外面的故事。一次薄荷醒来,看见阿木在默默流泪。他说他是心疼;他不想看薄荷受一点点苦。
    薄荷也哭了。她知道阿木是真的爱自己。

 
    相识以来,都是阿木冒着风险去外面寻找食物;薄荷白天就在家里睡觉和吃东西,晚上拉着阿木去草地上嬉闹。她应该是幸福的。可是,薄荷总觉得缺少什么。阿木原本就不懂浪漫;日复一日,就象左手握右手,更多的是亲人的感觉。


    薄荷想到要这样平淡无味地老去,难过得想哭。

    病倒的第五天,薄荷说自己想吃宁婆婆那里的薄荷糖。那是她最喜欢的。阿木去了。回来的时候,身上鲜血淋淋。他不是第一次去偷宁婆婆的薄荷糖,原本是轻车熟路。但连续四天四夜服侍薄荷,他太累了。当他不小心碰倒瓶子时,流水出现了。阿木没想到自己能在流水的爪下逃生。他说当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薄荷在家里等他。

 
    阿木把那一小块沾血的薄荷糖递给薄荷时,她拼尽全力抱住他。薄荷终于明白,自己一直拥有最大的幸福。
   
    薄荷让阿木在家养伤,她第一次出外寻找食物。花了一天的时间,她终于找到了味道鲜美的东西。可是吃下不久,他们腹中如同刀绞。阿木猛然警醒:“那一定是宁婆婆安放的毒药!”

 
    薄荷大哭:“对不起,阿木,都是我没用。”

 
    阿木抱紧她:“亲,就当是睡一觉吧。如果有来生,我们还要在一起。”

    他们没有死。宁婆婆买的是假药。
    临近死亡后,更觉生命的可贵。阿木决定去宁婆婆那里偷些酒,用来庆祝大难不死。

    这个城市叫宁。宁婆婆是城里年纪最大的。她总是搬张椅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她喜欢阳光,还喜欢唠叨。但没有人听她讲话。只有流水陪着她,似乎明白她在说什么。宁婆婆是寂寞的,所以她喝酒。
    薄荷给阿木敬酒,说:祝我们幸福。
    酒一入口,阿木觉得胃如火烧。他苦笑:“这是假酒!”然后他们一起昏迷。

    迷迷糊糊中,薄荷听见宁婆婆在说:“这两只死老鼠,老是偷吃我的薄荷糖,终于被我的老鼠药迷倒了。”
    薄荷想告诉她:老鼠药是假的。他们是栽在假酒上。但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宁婆婆又说:“乖猫,今天你可以美餐一顿了。”

    薄荷用尽全力睁开眼,对流水说:“我有一个问题—— 一个月前的今天,你坐在河边淋雨,为什么?”
    “哦,那河里有很多小鱼,我在琢磨怎么逮到它们。”流水冷冷地说。
    薄荷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流水的爪子冰冷而锋利。薄荷仿佛看到凌晨两点的天空,漫天的星光洒落,她对阿木说:我们回家。

 

2005年06月20日

前两天读了陈平原老师的《千古文人侠客梦》,感觉这本书就像是一个温存的客栈,暂时避开那“满纸杀伐之声;也像是大侠退隐后去塞外牧马,尽情享受草长莺飞的感觉。但江湖人士方大玉有云:行走江湖,讲的是个“诈”字。亦或是:我为兄弟两肋插刀,兄弟再插我两刀。既要敬天命,又要尽人事;既要躲飞刀又不免要坐在一起吃喝。这些不免让我感到江湖险恶,不禁感慨:哎,人在江湖走,难免喝两口。


无酒不英雄,小时侯喝酒,是偷喝爷爷打回来的米酒,味道香甜单杂质太多,而且每次偷喝都要冒很大的风险,那时电视上流行《便衣警察》,所以我一直怕胡亚捷叔叔会突然跳出来抓住我说:“我是警察,你被捕了。”偷酒一般定在早上十点左右,奶奶去厨房洗菜准备午饭,爷爷在摇椅上听戏也已开始打盹。时间早了,爷爷未睡,时间晚了,奶奶洗完菜随时会进来。我便趁这时下手,大喝几口,吐出米渣,“舒舒脱脱兮”“无使犬也吠”。所谓盗亦有道,我还要对水装满,为易于隐瞒,我便跑去水管含口水,再吐进酒瓶,反复几回,直跑到我满脸通红,酒瓶装满为止。这招我屡试不爽,但有时也感觉是得不偿失。


至于到了明白是酒和肉创造了男人的时候,我已经上了高三,那时经过高考的“成人礼”后,便觉得没喝过酒真是愧对青春,于是约上几个一样怕“青春有悔”的同学去吃酒,直到喝的面若桃花,花,花红柳绿,绿,绿叶拂面后,男生们悲壮的抱在一起,道一声:“后会有妻”。现在想想,真是恍如隔世,六年了,也就是一个巴掌的距离,注定了一拍两散。


或许青春是必定要有悔的,要不然怎么算付上了"成长的代价"青春无悔也许只是所有人的贪妄罢了,倘若青春期过的是一帆风顺,可能更年期时生活会加倍偿还你吧.刚想吧青春比做二锅头,又想把青春啊生活啊比做酒啊,咖啡啊时小女人文章的专利,且早被比滥,于是只好作罢.姑且说生活是斗酒,赌的是金钱,地位,人生无常,输了就难免要罚喝两口.


上大学后碰的酒,大多是自己喝了,夜深熄灯后,大家都在借着走廊的光打牌,一边打一边互相鄙视邻桌,叹声:"哎,堕落啦",吵吵闹闹的便又是一个晚上,我则坐在阳台上一边看星星一边抿两口,它眨眼我也眨眼,四际是暖暖的风,穿过楼间,擦过地面,发出像鼾声的轻响,惬意又有酒喝,就像武侠必有悬崖,大漠,客栈一样,少了一样很煞风景。


酒是男人的童话,它能让你喝的像个孩子,哭的像个孩子,我就有一哥们儿便是有酒必喝,一喝必醉,一醉后便仿佛满脑子都是重新编排发行的《十万个为什么?》,前两条是“为什么她就不喜欢我?”“为什么她对我的追求无动于衷?”我说:“哥们儿,你要能破解就升天了,来,干了,该明儿位列仙班,别忘了我.”后来有了个女朋友就变成“为什么女人总爱问你爱不爱她?”“为什么…”直到前些天一起吃火锅,她呵呵一笑说:“老婆说,不让我多喝,我是升不了天了.”情有情障,酒有酒障,情讲的是男才女貌豺狼虎豹,酒讲的是遇上知己千杯少,单从对象的范围上来讲,高下立判也。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以范围来说,高下之判也.“红袖添香夜读书,人不风流枉少年.”这些都不是清醒状态能说出来的话,有酒造化就大了.自然第一句是李白的诗句,第二句便是我写的了.我还有一句是:天大地大,唯酒最大.有容乃大,还没酒大.

(一)

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的老师来我们学校讲座,还没看见人就听到有人站出来得意洋洋的念到:“这次来我校讲座的是华师文学院副院长,武汉红学研究会教授……”

这些都听的我心里发笑,想上次新东方校长俞敏洪来也没这么大排场的,如此这般的给自己穿上华丽的外衣,还不如赤身裸体,曾看到过王瑶先生的一部著作,他在书上是如此介绍的:“迩来垂垂来矣,齿转黄黑,颇附颠倒黑白之讥;而浓茗时品,烟斗常衔,亦谙水深火热之味。唯乡音未改,出语多谐,时乘单车横冲直撞,似犹未失故态耳。

什么是高深?什么是故做高深?诸次一目了然。现代文学研究的奠基人王瑶先生都如此戏评自己,我不知道其他人还有什么资格作指点江山状。

(二)

笔者所在的学校东卧一条名叫“堕落街”的小吃街,所谓“堕落”,也就是在这条街上多了几个临时客栈,何谓临时客栈?大学生“夫妻”过性生活处也。

但我认为有这几个店就可称为堕落,可简直是对堕落这个词的侮辱。我们都在堕落,有的人是自由落体,有的人是坐着飞机向地面猛撞,而所谓的大学生,则是背了副千疮百孔的降落伞在飞,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个问题。哈姆雷特如是说。

堕落的方式不同,结果大同小异,我们没有必要五十步笑百步,也没必要为此而沾沾自喜。

(三)

月黑风高夜,墙角撒尿时……

也就是前天,我校西区食堂一女子跳楼了,原因听了很多版本,我也不想细究,听说现场有很多的血迹,因为是头朝下,所以估计脑浆也会摔出来,现在可能已经板结在混凝土上,我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办法一定要用死来解决。学校也终于出来辟谣,又是为情而自杀,最后又加上一句:最后由警方调查,这次事件和本校无关。

死去的终究要死去,活着的人也将继续活下去,如果让我选择死去,我选择老死。

最后还是想写写事后周围人的表情,周围的人好象没什么表情,看/被看,这让我想起了鲁迅先生那篇独一无二的《示众》,全片没有主角,没有情节,没有对话,有的只是:看/被看。现在我到要责怪先生为什么能那么深刻的写出民众的灰暗,最后还不给我们“解药”,真是心理的“毒手药王”,大家谈论着别人的死竟也是这么的轻描淡写,天空灰暗,人生苦短,我们大家最后都有被看的时候,等着吧。说句如此恶毒的话,连我自己也有些后怕了。

2005年06月18日

     前阵子找系主任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就匆匆的离开了武汉,天上淫雨菲菲,我的心也飞飞,心想没准在火车上能碰上个艳遇什么的,毕竟12个小时的车程实在让人无可奈何,可惜,“守株待兔”终究是不科学的——哪有那么多兔子总撞死在我跟前的树上。车上围了一圈的民工兄弟和民工姐妹。火车上的女列车员也是凶巴巴的,好象有人欠了她很多钱——铁路部门效益不错,没拖欠工资吧,怎么“空姐”各个漂亮,这“火姐”什么时候要改革一下呢?长途汽车上也要改革,“途姐”也要要求学历,我就不相信这样了,大学本科生还找不到工作。

     回家也是父母不知道的,回家的原因是有个朋友要高考,所以要回去助阵,我高考就考了三次,高考都怕我,所以我不回去不行。在车上无聊便看着外面的庄稼,边看边想自己现在连麦子和草还没分清楚过,至于水稻,我还是知道的,泡在水里的吧……

    外面还在下着雨,车在悠悠,我也在悠悠,记忆像铁轨一样长。最先想到的还是我的高中同学,因为至今我再也没有重新体会到那种流金的岁月,之后就是应付考试,再之后来了武汉,当时考完报志愿我的想法就是:能走的远就走的远,要是有“漠河大学”和“曾母暗沙大学”,我一准去,新疆西藏那边还没有考虑,感觉那个不是学习的地方,旅游或找生命体验到倒是不错的首选。大学四年,和我的生命一样,我熬过了四分之一,之所以用熬这个字,我分析了一下,大一这年我究竟学到了什么呢,想“发粪涂墙”都没找到个洁净点的,吃饭,上网,睡觉,学英语(这还是唯一可以说的过去的,但还是没什么长进),连写东西有时候都觉的是在应付理想,要考试了,才知道“书到用是方恨多”,英语,基础协作,现代汉语,邓小平理论论文,看着眼前的书山就够郁闷了,要是能把教科书都写成小说似的,不知道大学会变成个什么样子,总之,大学一年,让我彻头彻尾的灰头土脸,要不是在班上担个班长的职务,我想我是会挂科的。

   现在想想当男人真好,跑那么远来上学家人也放心,记的来武汉上学爸妈说的最多的是:到了那边,别搞传销。我说我就会买东西,不会卖东西。爸妈一笑,也便放心了,说实话,很多时候他们还是很放心我的。

   写这个东西的时候已经回了武汉,这几天感觉时间恍惚,人生遥远,但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属于我的东西——这个问题似乎很简单,但在这之前我确实不知道。最后还是让我们和东方不败同志共勉: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2005年02月02日

我哭了

在四面都是镜子的屋子

阳光强烈,悲悯也在扩大

我把头深深的埋进手臂

有些孤独

2004年12月12日

这一周都在琢磨论文选题,但也没有因此放弃更重要的事情:看电影。

《可可西里》
    很久没看到如此震撼的片子了。西藏,宗教的首都,灵魂的故乡;似乎触手可及的蓝天白云,苍茫的雪山,无边无际的荒野;可可西里,是天堂,也是地狱,镜头里的它明净如洗,这些是视觉的冲击。
    而那群雄性的汉子,坚定执著,豪气干云,以生命守卫家园,这才是震撼心灵的力量;尤其是队长,真正的“酷”。
    陆川是狂妄的,读书时他曾主动找老师说:你收我吧,我会是你最好的学生。他做到了,《寻枪》在前,《可可西里》在后。
    几乎清一色的非专业演员,最简单的拍摄,尤其喜欢片头的独白。
    里程碑似的作品。

《新警察故事》
    成龙作品陪伴我们从中学至今,看他和同样已不年轻的杨采妮一起时,发现他确实已经很老了。看他满脸皱纹凄切地喊“可颐”,感觉是父女重逢。以前觉得吴彦祖是花瓶,但在这部片子里很出彩。
    都谈不上什么演技,但特技还是颇养眼的(那个女匪不错~)。
    枪战很帅,有人说像是真人版的CS。半年多没玩CS了,看得手痒。

《时时刻刻》
    女作家维吉尼亚·伍尔夫很有名,女明星妮科尔·基德曼更有名。无疑是她最好的作品,也让我侧目,以往对她印象只有关阿汤哥和《红磨坊》。影片刻画了三个感情不稳定,生活在孤独、抑郁中的女人,导演的视角是怜悯的。

《女人四十》
    因为重温《男人四十》,所以顺带看了一遍。萧芳芳是很好的演员。以前觉得“四十”是个遥远的数字,现在觉得亲切许多。

    同样有时过境迁之感的还有《愈堕落愈快乐》,复习一遍是因为十大上有个对三级片颇有研究的同志说:这是邱淑贞最激情的一部。引起我温故知新的强烈求知欲。想起上一次看是大一,还是和小女友一起,当时却毫无不良感觉,现在想想当年的单纯,都有些感动了;同时也感慨祖国强有力的教育制度,把祖国的花朵从单色培育至五彩缤纷。

《云上的日子》
    以前是在电影频道看,复习一遍。

《2046》
    看了5分钟,作出决定:等论文选题定好后,在一个安静的凌晨去看。虽然有讨厌的章子怡和不喜欢的巩俐,但毕竟是王家卫耗时5年的作品,值得看的。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很喜欢的风格。用“坏孩子没有天空”做帖子题目,强调我的欣赏。

《关于开开张的一切》
    国产主旋律影片,一个孩子终于长大,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无论以前发生多少事情,人都不能活在记忆之中。与时俱进嘛。


2004年08月03日

 火红七月,十面埋伏,尚剩其三,四肢无力,六神无主,七窍生烟,九牛二虎,一塌糊涂。闲暇之际,发此文艺性质的帖,总结自己最喜欢的七部电影七首歌曲和七本书。并借此反驳那些经常污蔑偶为“文学青年”的家伙。其实,偶是一个“文艺青年”。
   
电影:
《暗战》  华仔的巅峰之作,杜琪峰的代表作。《暗战》代表他的演技,其余所有的电影代表他的勤奋。杜琪峰善于讲男人的故事,除了《暗战》,还有《阿郎的故事》和《枪火》。看过四遍,相形之下,它的两部续集都是垃圾。
《男人四十》   张学友,梅艳芳和《前赤壁赋》都是喜欢的。但最主要是因为林嘉欣,一段时间喜欢她至无以复加,正常的解释是她的可爱与气质;不正常的则是期盼自己也有那样一个学生和一段感情。很可惜,后来她所有的电影我都只能看几眼。
《国产007》+《大话西游》   算一部,代表星星的最高水平,合起来看了接近20遍。给了偶最简单的快乐;甚至还有感动:挨枪采花和猜中开头猜不对结局。
《勇敢的心》   苏菲玛索+梅尔吉布森+悠扬的风笛。更重要的是,是自由。
《这个杀手不太冷》   吕克贝松+让雷诺+让人心疼的小女孩。
《肖申克的救赎》   坚忍。
《阿甘正传》   信仰。

歌曲:
《Scarborough Fair》+《 The sound of silence》  很好的电影,最好的歌曲,另有关回忆。
《imagine>>   聆听john lennon,只能感动。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乡村小路带我回家。
《沧海一声笑》   笑傲江湖。偶那部丢掉的手机一直用它作的铃声。
《荡漾》   1999年的夏天,许美静的一盘精选集陪伴无数个不眠之夜。
《笑忘书》  很喜欢这个歌名。王菲无人可以取代。
《一起走过的日子》  一个未曾见面的朋友,在电台里给我放这首歌。华仔的歌和电影是我青春岁月里不可忽略的一部分。

书:
《挪威的森林》  无论在哪个城市,都会带着它。
《黄金时代》  王小波可以给我最大的阅读快感。
《命若琴弦》  命若琴弦。
《围城》   精彩绝伦。
《天龙八部》  一代宗师,成人的童话。
《约翰克里斯朵夫》  史诗,非常好的文字。
《麦田守望者》   本科论文要写的它,汉语言文学专业。

所谓“只关风月 无关色情”,是指未包含同样喜欢但不太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东东,比如日本的色情电影,和劳伦斯的小说等等。

2004年07月19日

(三)

菊梅竹兰石上泉,

我辈孤闲看尘缘。

只怨佳人一声笑,

仗剑江湖为红颜。

 

马辉很有些夫子气,但又很顽皮,算是个顽皮的夫子,我们都叫他马老夫子,他这个人长着一副憨厚相,生来就是侠骨心肠,碰上个知音知己,必款留资助,决不令其空空过也,这便常常让我占了他便宜,你可能也知道我们这个年龄段男生的口头禅不是“我靠”就是“我操”,老夫子的口头禅却是“怎么又是我请啊”,其实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小平同志提出的“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基本落实,吃完喝完老夫子后,我们会告诉他“别和咱谈钱,谈钱咱就远了”,那一阵说良心话,我还真的以为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在某天的早晨。马老夫子是我生活中的挚友,也是我作文章时的文友,马老夫子好读老庄,博引《道德经》时信手捏来,平时说话也是亦庄亦谐,于平淡中见真知,他对生活,理想以及学习都有着自己的一套比较实用的见解,班里就数我们论起文章时说的来,我们每每都是在车座上谈玄学,入厕时谈史论,每次和他谈完,我总要怀疑自己写文章的意义,因此文章往往是写了一半就被我烧掉,直到后来我一写文章就强迫自己不听他胡侃,到现在还算是写出了不少我较满意的文章在这里暴殄天物。

 

我其实是很佩服马老夫子的,我曾给他写了首诗:

老马生来好文章,

宛若梨花压海棠。

 李杜吟罢前三句,

留待马氏第四行。

 

他在诗章的作法上很讲究,形式上有点像黄庭坚所创的江西诗派的风格,崇尚瘦硬的风骨,要求字字有来历,是句句合章法,追求的是个出奇制胜。老夫子曾在语文考试的作文里写过骈文,我认为比那些所谓的高考优秀作文强一百倍,但他最终也没有因为这而在高考中吃到香,有件事你可能比我看的还清楚,就是文学这个东西,正如一个朋友劝我说的:“文学长的确实迷人,但她抛的绣球也实在是太少了。”我翻译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因为一篇文章而出名的人都很无耻。 马老夫子最终也没有走文学的路,高考后去了民风剽悍的内蒙古,上了内蒙古工业大学,临走时我对他说: “老夫子,去了那边,可别像在这边一样穷大方,告诉你,没钱回来的穷人只能靠在那边挤牛奶度日了。”

 

马老夫子听了后真诚而严重的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为他想的周到。 失去一个知心朋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这可能会使一个人从滔滔不绝一下变成一个“失语者”,我也和夫子说过这事,他笑着说:“不会的,不会的。”

 

也许是怕我改了脾气,他临走前送了我一首词,直指我的内心,说出了我三年不曾讲出的曾被别人视为滑稽的夙愿:鸿鹄志,尚未酬,世嚣然,几时休,欲托龙门且有红颜守。平生不过衰霜鬓。笑看俗人觅封侯,待明朝,荣登凌烟阁,试吴钩。我小心的把它们保存起来,后来又用电脑打出来和我其他的文章装订起来,我珍惜它们。每次看到他,我都血脉沸腾,有了这些真诚的鼓励,更多的是理解,我相信我会在文学的路上走的远些,而不只是像耐不住寂寞的麻雀一般“叽叽喳喳”的追求片刻的喧闹……

 

在这儿,我也想写写马老夫子的感情经历,但又有些不忍和不敢,因为他说过只有我知道这件事儿,二是我怕他看了我的文章后带着几个蒙古壮汉从呼和浩特赶过来灭口,也罢,在此我作四句诗,诗中便隐着那个马老夫子日思夜想的女孩的名字,这样也算对得起哥们了: 一禾卧田中, 美人赏青松。 石佛开得心, 花红月匆匆。

 

在别人眼中,马老夫子一定是个快乐的夫子,平日写诗谈词,焚香抚琴,这“别人”自然是不熟悉他的“别人”,在我眼中,他是乐天的,但不是快乐的,他是悲伤的,但不是自卑的。这个给过我最多美好回忆的哥们,我希望他也能像我一样,忘掉高中的烦恼,把握现在,记住有些东西是会地久天长的,比如友情,比如爱情……

(二)半方茅草半依坡,

       半间陋坯伴我裰.

        煮茶暗香香浸月,

        撷来彩霞补蹉跎.

 

这首诗是我在高三学习生活最艰苦的时候写下的,后来又送给了老朱,老朱姓朱名海,祖籍浙江,长的个子较矮,皮肤黑黑的远远看去像个小豪猪,老朱老朱我们就这样叫,一不小心就占了他的便宜,高兴时我们就叫他”老朱”,不高兴时我们就叫他”老猪”.老朱本人风趣幽默,人也不拘小节,因此我和他在班里开的玩笑也最随便,比如我看他疲惫不堪,便笑他昨晚”手淫过度”,他看我高兴无比,便问我”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之后我们便哈哈大笑.

 

这些笑话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低俗无趣,庸俗不堪,但在我们看来,很明显是两个后现代青年的真诚对话. 当然我们也不是总这样对话,说多了也显的我们很没品.余下的时间我们还作些文学方面的探讨,别看老朱长的豪放,实则心里细腻如水,他总爱写些诗给我看,比如什么:夜深了/我在走/长而带风的小路上/弥漫在四周的/是梦.又比如:我的心游荡在爱情的郊外/空旷自由但是没有依靠/我企盼/可以遇上一个村庄/不再让我的心只看见/麦子在田地里疯狂的生长.

 

这些诗(如果叫做诗的话)读起来颇有些朦胧感,如把它们再写在一起,都用成句号,完全就是古龙的风格,于是我常在私底下佩服老朱,不过不知道他写这些东西时有没有我想的这么多,他的东西大多都抄在一个本子上,高中三年竟也有一大厚本,老朱也总想让我看看后评价评价,我却很少去看,可能你不知道我有个毛病,就是我这个人很不喜欢评论别人的东西,要想评论我就非要写成一篇文章来,这不是说我清高,福柯说过:话语即权力.我每说一句话就要对它负责,我认为这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儿,即使勉强让我说出来,一定也会把你气的发疯,所以我就索性沉默.老朱也没有因为我没看他的文章而发疯,这让我很高兴,即使发疯了,我也可以陪他去踢球,在这里讲出老朱的球技来可能他要把我勒死,因为我的话可能会很难听,我们班可以说是中国足球的一个缩影,即拥有最差的球员和最热情的球迷,老朱呢?他踢球只能算个勇夫吧,左抢右夺,上顶下踢,带球是”关山渡若飞”,在球场上号称是”跑死李铁”,但有时脑子呆板,有勇无谋,这么看他连勇夫也不是,只能算是个马夫了,所以常不被我们器重,为此老朱也很生气,一见球就说:”足球,他妈的.”不知道是骂我们,还是在骂他自己.

 

和老朱待时间长了,我又发现他一个毛病,平时我们几个在课余时间胡侃,老朱总对着别的班的女生流口水,但他绝对是“叶公好龙”,平时说女生最欢的是他,我们和女生说话时,跑的最远的也是他,喜欢女生又害怕女生,羞羞答答的好象女生,“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在老朱这的条件就是没有女生在身边。现在想想当时的老朱真是可爱。

 

直到高三时,老朱开始变的有些烦躁,时而笑,时而闹的,一天走到我桌前,小声的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说我该怎么办?哎~~”说完转身直面而去. 我心想”糟了”,准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不敢说了,(直到高考后我才知道我猜的没错,但他似乎还开不了口)其实凭我和老朱的感情,我应该找到折磨老朱的那个女生后踢她两脚,但这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于是我们几个朋友做我们能做的—组织了几次”啤酒会”,几次之后老朱的性格变了,不过也不是我们想看到的样子,他变的常常轻易就把自己看作是”局外人”,对什么都莫不关心,有什么活动也不参加,对什么都开始了无所谓,有朋友说他让人摸不透,我倒不这么认为,就像有人对荒诞派作家卡夫卡的评价:归根到底是最可理解的作家.我们做事情都要经过复杂的思考,其实在每个”复杂”的背后,我们都可以很简单的一一做出解释,换句话说,就是你自己用简单的事物来构造幻想的城堡.由此我便认定,泡在啤酒里的老朱是最悲伤的,”物极必反”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之后我写了首诗勉励他:

折支天香赠老朱,

芳草到处皆落户.

当年十娘沉宝处,

如今桑田疑无路.

 

老朱看了后淡淡一笑,又接着去做题去了.直到高考后我们也没有联系,他好象考的也不太理想.认识老朱是幸运的,因为他让我改变了我从前的一些想法:一是原来豪放的人心思也会如此细腻,另一个就是原来喜欢一个女孩可以永远都不说……很长时间再想见老朱一面,说他一句:昨晚手淫过度了吧?!再听他一句:老黄又看上哪家的姑娘?接着一起大笑一声,笑声朗朗,天高远长……

 

老田也曾有过那么一段因情而困的时期.老田姓田,行佳,名林,平日唤他老田,老田的模样很好辨认,长的是越共领导人胡志明青春期时的样子,他在我的眼中,是那种少年老成,心里可以装的住事的人,老田也有过一段感情经历,无奈”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神女的心已被另一个和我不错的哥们捧去伺候,那君还是一篮球高手,不过我认为这也是老田努力想在篮球界出人头地的原因之一,没准几年过去,混到了NBA,取个花名叫田比.布莱恩特或阿田.艾弗森的也有可能,在此我把他写入文中,给他树碑立传,到时候我便是他最早的伯乐,就有了第一个索要签名的资格.玩笑归玩笑,老田其实在这件事上表现的还是比较有气概的,谈成了就是恋人,谈不成就是朋友,古人云: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在我印象中,当一个男生对女生死追烂打后还是毫无建树时,往往就开始了造谣或另觅新欢,可像老田这种男生还是比较少见的,向王成似的剩下最后一个爆破筒,也要扑向敌人.在次,我也劝老田多看看叔本华的书或弗洛伊德的心理学,有时把思想引向消极,也是趋利弊害的良方,我不知老田心里的压力还能支持多久? 老田高考考了不错的成绩,我感觉上比他现在更好的学校的机会也很大,但是最终还是留下来和神女上了同一个学校,我想还是老田骨子里的纯情吧.后来我们同学聚会旅游,老田显然释怀了许多,做为旁观者我更加佩服老田了,拿的起放的下才是男人嘛,可这一直都是我的软肋.

 

我不知神女还会负隅顽抗多久,也不管老田和神女最终结果会是怎样?只是希望他们都不要欺骗自己和对方,也希望老田有”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洒脱.

 

前面讲了我的两个哥们的悲剧,别人看了后可能会给人”文科班男生都是爱无能”的印象,楞于和小孔恐怕就是比较幸福的了,楞于是我高中三年最铁的哥们,他有个我最喜欢的优点就是他能把听别人的故事当做是自己的故事,所以我有什么事也愿意和他商量.楞于和小孔的相遇仿佛透着古典主义的美,这还要多亏了高二那年我们去北京玩,上车时他俩还是同学,下车时便拉手下车,后来我们到了颐和园,记着那天天气很好,画舫绿水,游人如蚁,他俩牵手款步,其乐融融,俨然成了一对,快的连戴宗都自愧不如,自然搞的其他同学也莫名其妙的,直感慨沧海桑田时光蹉跎造化弄人感慨到动情处还偷偷掉几滴眼泪……

 

之后老师也找他们谈过几次话,无非就是给他们讲思辩,让他们自己摆清学习和恋爱的关系和明白当前的形势,顺便说一句,王老师是在我这似水流年的岁月中给我帮助最大的一位老师,她是真的把我们看做她自己的朋友,我相信我的未来便是由此开始的,我为我能碰上这样一位好老师而感到幸福,这种幸福使我即使以后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也会像受伤的孤狼一样在暗处静静的添干伤口。再说楞于和小孔,王老师对他俩进行了深刻的教育后,他俩的关系还是坚如磐石,自从学习了江泽民主席的“七一”讲话精神和“三个代表”的精辟阐述后,索性公开了关系,更增强了他俩之间的凝聚力,比如两个人让个苹果, 楞于说:“给你的。” 小孔说:“你吃吧。” 楞于在说:“说了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小孔再说:“还是你吃吧。” 我敢保证他俩这样推会一直到那个苹果烂掉,真不知道平时性子比较急的楞于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补充一句,楞于个子挺高,练排球出身,是我们班的体委,性子急是出了名的,差不多每次篮球比赛都认真看待的让人害怕,但就是这么个人,在高二那年带着我们九个男生夺得了团体第九的好成绩,校领导说我们是建校史上第一个能进入团体前十名的文科班。 对于楞于和小孔的关系我有这么两种论证方法:一种是,楞于和小孔是互相喜欢的,互相喜欢的人会永远在一起的,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是,楞于和小孔会永远在一起。另一种是,假设楞于为A,,小孔为B,那么,A喜欢B,B喜欢A,我(即除了A和B之外的集合C)也相信他们是互相喜欢的,所以得到的结论是他们会一直互相喜欢。我估计懂点逻辑学的人都知道这两种论证都属于普通逻辑教程的一部分,前者是三段论的省略式,后者是完全归纳的推理,说实话包括我自己和我自己的推理,我真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但后来我又看书才知道,学习逻辑学的前提就是要以具体的科学知识为依据,所以说,从一开始我就被自己给骗了。高考后的第二个暑假我们老同学组织去郊游,同学们玩的很愉快,包括楞于,但小孔没有来,估计是忘不了他们曾经也是这样旅游去而在车上认识的吧。

 

大家一起爬着山,我撇了楞于一眼,看他喘的厉害,便说: “楞于,喝水。”

 

“他妈的,累死我了。”

 

“你怎么就不知道给我让让。”

 

我笑着说。 “他妈的,和你让个屁呀。”之后我们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爬上山后,我俩冲着群山乱喊:“郁闷啊,大自然你强奸我吧。”这时我偷眼看了看他,他一副有着心事的样子,也许在回忆吧,回忆那些不曾后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