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扁keso

除了扁,还是扁

2005年02月


/今天要扁的,不是keso,是Tinyfool;之所以要扁,是因为他“造谣”说“洪波搬家”

正看RSS更新,忽然跳出这么个标题,赶忙跑去看。跑在路上还想(1秒多钟的时间吧),这不可能啊,从donews搬到msn spaces去?不过要是搬到blogchina去更有爆炸性啊!到地方一瞅,我TM真没创意。人家那儿图文并茂:洪波搬家,起价100

K !  且那keso还颠颠儿地跑去留言,说此地无银100两啥啥的。

这充分说明,痛扁keso是不够的,凡是如Tinyfool这样成功吸引眼球keso者的眼球的,一律也扁!7456。




先声明,标题是为哗众取宠来的。keso跟元宵没关系,他吃比萨。有人说了,扁那火的,自己能招引注意力,我不能辜负了这个判断,必须要博得眼球,成为第一个在元宵节扁keso的blogger、节庆时段的第一扁源。元宵加上黑眼珠儿,白加黑呀。

说好了元宵节不扁,自然说话算话,不说keso,说元宵。

傍晚的北京,飘起来大片的雪花,真的要雪打灯了啊。不时见到头上、身上沾着点雪花的匆匆路人,手里拎了一塑料袋元宵。若干年以前,手里的元宵不是拎着的、是托着的——用牛皮纸、更多是废报纸叠的纸袋子装着(没注意那报纸是不是两报一刊撕拆的了)。

每到元宵节,总能想起的事情,一个是和纸袋儿装着的元宵有关。许许多多年之前,应该是70年代中或后吧,据说在齐家园附近——现在那地方不叫齐家园,叫永安里——周围是使馆区,老外多。说元宵节前一天,大街上净是卖元宵的、托着元宵的,俩老外瞅见了,估计是觉着挺民俗,要不就是馋了,也比划着要了一袋儿。咱国人都是托着元宵往家去,老外当街就拈了一个往嘴里塞——今天回想起来,可能是瞅着元宵跟他们的西式甜点有点相仿佛罢。结果当然是哇哇地吐了出来,然后还转悠着到处找垃圾箱,要整袋扔喽。亏得不知是哪位大妈还是二哥的,连比划带比划地告诉老外这玩意儿得弄熟了吃。大人们讲起来、我们小孩子听起来,都乐得够呛,讲的、听的,都挺有优越感。依稀还记得,考问老外元宵馅是怎么“包”进去的,是好多年来的保留“节目”,让我们屡次优越。如今的永安里,托着元宵的人瞅不见了,拎元宵的人也不会很多,那地界儿,从建国门一直到国贸,满眼都是小男白领小女白领劲儿劲儿地走过,跟老外交流再不用比划了,当然也不觉得优越了。

每到元宵节一准儿能想起的,还有马三立的那段相声,“吃元宵”。马老对孔老二的调侃,那故事,真是绝佳的创意,独特的、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的幽默,对语言的操控风格和分寸,让人没法儿不拍案称奇。老辈儿大师之后,现在那些相声……唉,说好元宵节不扁人,打住。




元宵节来了,明儿个。元宵是圆的,是以停扁。

中国有句古语,叫做“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且看这古语地道不地道——去年中秋,云遮皓月,不知明儿个有否雪花降落,在北京这地方儿。

元宵节快乐,祝所有人健康长寿。




为了接续着扁,披阅帖子是很辛苦的哇,跟得了强迫症似的。

乍一看,keso好像还在搞“新闻”和“娱乐”的互搏,但搏着搏着就出彩儿了。就跟早些年看3D画似的,满眼乱花花的,可竟然浮现出立体物件来了,蛮清澈、蛮禁看。值得再扁!

keso说,他不抬举新浪,说话算话,还真没抬举——整个儿是往半空里抛哇,扯着后脖领子、提溜的脚丫子往天上甩那种,然后还不管接着。“新浪新闻超市与盛大互动娱乐帝国”一帖中说了:

其一,“新浪的用户构成是社会的主流”。

其二,“你可以随便问问身边的人,他们去哪里看新闻。很多人不再买报纸了,为什么?因为有新浪”。

其三,“随便搞一个调查,就有几万甚至几十万人参加投票。这样的影响力,大概除了CCTV,不会再有第二家”。

其四,纸媒小记说了,“报道被新浪一转载,就成了全国大事,如果没被新浪转载,就跟没写过差不多”。

“随便”任谁谁都被“俘获”了吧?社会主流被滞留了吧?“随便”干点啥,影响力堪比CCTV……最后,纸媒都被那啥了:新浪没转,等于没写——基本上算是新浪的业余通讯员。这老高老高的,悬不悬啊?能被罩着是好运气,可时来运转怎么办——太高了、太满了吧?老头儿老太太都知道,有人问个安康,千万别答得太满……

不过,我倒是觉得keso还是在一定高度内往满了说新浪的,还没可劲儿把新浪往外太空整——“用户习惯”罢了。同样是看新闻,新浪概搂来的,就品着超级滋润不成?新浪那些新闻爱好者们,如果大多忠实的只是个“习惯”,搜狐新浪新华人民再不济,就现今这些个新闻,也足够看一阵子的——哪天川贝琵琶膏没得买了,改秋梨膏也顶用,都是鼓捣喉咙和肺里那点小膈应。

真正让我肝儿颤的,是keso对盛大与陈天桥的忽悠:

“盛大对新浪的收购行动,之所以让人担心,是因为盛大有可能利用新浪的影响力,减少它的网络游戏的负面影响。一个像新浪这样的媒体平台,确实有能力来操纵舆论,很容易地把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有人说,陈天桥一定要收购新浪,是因为他看到了网络游戏已经走过巅峰,正在成为第二个短信,所以打算转移阵地。这么说是完全不了解陈天桥的抱负。……在中国互联网上,很难找到第二个人,意志如陈天桥一般坚定,行动如陈天桥一般果敢,手段如陈天桥一般坚决。”

一个媒体平台,如果成功地操纵了影响力、转移了注意力,那它就绝不再仅仅是个新闻超市——大不了货色齐全些、包装个色些。为了掌控影响力和注意力,对某些东西视而不见或简单地转移话题可不够,它需要制造议题、塑造民意。

传媒江湖上有位李学者希光先生,常常到处唠叨一个话题,叫做“议程设置”。比如,李学者在颂扬《环球时报》时谈过,在《新闻:政治的幻象》的中文版序中也谈了同样的意思:

“新闻媒体的重要功能是议程设置。人们倾向于了解新闻媒体关注的问题,并依据媒体对各种问题的重视程度,确立自己看待事物的优先顺序。新闻媒体通过议程设置功能掌握新闻话语权,而媒体背后的投资者所代表的利益集团则通过拥有或操纵媒体来实现话语霸权。话语权的拥有者表面上在‘代表’他人说话,但他们不是‘再现’他人的意愿和要求,而是借他人之口自我展现。媒体背后的利益集团、总编和记者编辑都有自己的广告商定位、读者定位以及他们个人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他们会运用手中的媒体,通过议程设置和选择信息源,去说服甚至强迫公众去接受他们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把媒体和媒体背后利益集团的议程变成公众议程。”

“根据沉默的螺旋理论,读者在这种一律的舆论环境下,再也不敢发出甚至产生不同的意见,害怕被视为另类,被‘主流’边缘化。媒体的这种毫无新闻平衡和信息对称而言的新闻报道凸显了社会各种强势集团,如财富集团、媒体集团以及他们背后的政治力量的政治影响力和议程设置力,也使得广大没有财富、没有媒体、没有学术话语、没有政治力量的弱势人群在商业化媒体上更加没有财富、没有学术权威和政治力量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和要求,甚至连自己的‘历史’也在被这类商业化媒体代言叙述……由于舆论领袖对话语权的掌握和对大众传播媒介的使用有着绝对支配权,大众媒介作为传播者很大程度会按照自己的组织目标和集团利益而对信息进行修改剪裁。”

keso当然没说这个,是我就势东拉西扯了一下——可说到底是keso的帖子招的啊;不过操纵舆论这等事体毕竟够邪乎的了哇。想那盛大与陈天桥,还没把新浪派上用场呢,就这么忽悠人家,算命先生啊你们?忘了liuren两年前露的测不准那一怯啦?在我看来,“天桥”二字,大不了喻个彩虹的意思,当空而舞,算得个把美丽带给人间;或曰“天桥者,秀场之谓也,陈者,排布也,此天然万目睽睽之象”。干嘛非得把人家搞得跟陈嫦娥似的——整他个高处不胜寒?

是可不扁,孰不可不扁!

(删改注:读awei批注,悚然,虽心下是奔着轮回无常的IT诸事,但语句如斯,甚不厚道,未有规范键盘。自扁,并删去原文相关语句,不留痕迹,并擅自采用awei正解,顺致深沉谢意。)




上网一瞅,不出所料,keso还在掰扯盛大与新浪那档子事。到底有故事比没故事强,一样的没免俗,也跟着搅和,还深度搅和,还继续着从整个互联网的高层次上鸟瞰,曰“互联网进入成熟期?且慢”。不能说不俗吧?要扁。

这回,keso卯着劲儿地纠缠成熟与倒退,弄个三流九等来丈量成熟与倒退,你看他说的:

“反观盛大控股新浪,是家族企业控股公众企业,是娱乐公司控股媒体公司,我不知道这是成熟还是倒退。”

“一家互联网公司被一家娱乐公司吞下,我不知道这是成熟还是倒退。”

家族企业与公众企业,娱乐公司与媒体公司、与互联网公司。公众企业、媒体公司、互联网公司天然就是比家族公司、娱乐公司更成熟的上帝选民哇?扁!域外情况儿不了解——顺便说一句,keso经常弄些洋文来评来说去的,我很痛恨,因为看不懂,扁不成——在眼摸前儿,这些个公司企业,公众的也好、媒体的尤其是互联网的也罢,支楞着个堂皇的顶戴就算成熟了?就算保持先进或“保鲜”了?k,不扁都对不起它们!

冷月无声说了,“娱乐至死也不错”。他没扁keso,但用冷冷的月光照了一家伙,照得冷峻透亮:

“新浪跟《纽约时报》或“生产国家”有可比性吗?新浪生产了些什么?我对性浪没好感已经很久了,曾经的三大门户之首现在早已经沦落了,被SOHU和网易甩开有点远了。靠新闻起家的新浪,现在的新闻跟新闻联播也差不多,一本正经,言之无物,我宁愿去BLOG上新闻,就是网易的今语丝也还有点不同的东西。新浪也就只会靠八卦的娱乐新闻和所谓的社会新闻来吸引眼球了。它早就已经是一个娱乐媒体,这次收购不过是回归它的本位罢了。”

“在只剩娱乐的时代里,我们还要新浪来干什么?报道一下去年有多少种粮食的机器人供电不足吗?还是报道一下前几天有213台挖煤的机器人在瓦斯爆炸中毁坏?还是让娱乐至死来得更猛烈些吧。”

其实keso也说了:

“就像大部分财经界人士都喜欢从市盈率、现金流、市值等方面入手,分析企业间并购的价值。企业做到一定规模,企业家往往也都会变成金融家,他们不再关心实业,而是把全部心思放到资本运作上,企业就变成了资本运作的一种工具。既然是工具,那就无所谓是做媒体还是做娱乐,是做互联网还是做游戏。互联网成熟期云云,不过是互联网已经变成一个资本运作平台的另一种表述罢了。”

盛大如斯,新浪不也这个德性嘛?为什么不把这路透视逻辑进行到底?不彻底就说服不了咱、咱就要扁。留个把扭捏作态的幌子干嘛,一并全扯下来算。




keso醒了,估计没顾上比萨和咖啡,就呼啦抖落出一大堆字儿来,可能跟盛大似的,有备份文稿先。

这次keso搞得剧悲壮,已经做好了娱乐至翘的思想准备——先故作冷静、然后视翘如归的样子。我估计,他写“娱乐至死的陈氏盛大帝国”,应该是在迷迷瞪瞪刚睡醒那当口、还得迷迷瞪瞪扒拉一大堆中西文信息先;就算有准备,可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产生的忧思竟就比较高端。之所以这么说,就因为他标题中的“娱乐至死”。

《娱乐至死》据说是一册有名的书,春节前瞅见买回家,发现已出版良久,衰,说明买贵了;一google,哇啦哇啦鼓噪抬捧的,得撮堆儿;一翻前言,就有点犯困;正赶上过年,就先不打算看了——大正月的,至死至死的,呸,所以刚才我用“翘”来避讳一下先。

南周登过一书评,“《娱乐至死》:影像时代的警世危言”,评介尼尔·波兹曼这位03年过世时咱中土未见反响的“当代最重要的传媒文化研究者和批评家之一”的书,说翻译出版他的《娱乐至死》与《童年的消逝》,“就西方传媒理论的引介而言,这是在麦克卢汉《理解传媒》中译本出版之后的又一个重要进展”,火牛火牛的。 书评述曰:

“电视时代使人类的符号世界在形式和内容上都发生了变化,不再要求儿童与成人在文化特征上有明确的分野。因此童年的消逝——波兹曼明确指出——也可以表述为‘电子信息环境正在使成年消逝’。在儿童与成人合一成为“电视观众”的文化里,政治、商业和精神意识都发生了‘孩子气’的蜕化降级,成为娱乐,成为幼稚和肤浅的弱智文化,使印刷时代的高品级思维以及个性特征面临致命的危胁。而这正是《娱乐至死》的主题。”

《娱乐至死》的前言拿乔治·奥威尔及其《1984》和赫胥黎及其《美丽新世界》说事儿,其中曰:

“……奥威尔害怕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的文化成文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正如赫胥黎在《重访美丽新世界》里提到的,那些随时准备反抗独裁的自由意志论者和唯理论者‘完全忽视了人们对于娱乐的无尽欲望’。在《1984》中,人们受制于痛苦,而在《美丽新世界》中,人们由于享乐失去了自由。简而言之,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这本书想告诉大家的是,可能成为现实的,是赫胥黎的预言,而不是奥威尔的预言。”

要是说keso的标题和这火牛火牛的书没关系我得急,你看他说的:

“无论如何,我还是认为,新浪被盛大控股是中国互联网的悲哀,这个感觉就像Playboy控股了《纽约时报》。我承认,娱乐业是一个大产业,互动娱乐也必定有着光明的未来。但娱乐不是全部,中国互联网应该是一个对社会更有贡献的产业,而不仅仅是一个巨大的娱乐平台。当一切都被收编到娱乐的大旗下,我只能说,这不再是我心目中的互联网。”

多少有点灵神相通的样子吧?

K,注疏了那么半天,差点忘了扁:至于嘛?新浪就那么代表中国互联网?就那么悲从中来?我现在一听代表俩字就呕。盛大帝国了就帝国呗,帝国还少怎的,哪块儿地盘儿没个帝国现在?就IT圈里得找个顺眼一点儿的绯闻女角摆pose么?娱乐就娱乐着先,……前两天那名字老长的blogger也是——扁着扁着忽然想起来了——你抗辩就抗辩,自己就“微弱”着了先,三句话过后还就没音儿了。这年头还有甘当弱势群体的,7,也是欠扁。

扁到这儿先。




keso正在被八卦,为了好好地配合八卦,keso严格依照八卦为他定制的作息时间起居着,结果出事了。

empty今儿个上午好心巴巴地给keso留言:“keso熬到了5:42,还是没看到,盛大的通告18日就写好了”,但keso看不见,keso的黎明静悄悄,睡着呢,如八卦所指引的一样。

keso半夜里断言有故事的新浪今天没故事,很情绪化地说“总不能让盛大来代表中国互联网吧?”。显然,盛大就是想出keso的洋相,所以憋到最后关头才透露。

盛大扁了keso,因为keso对盛大频发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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