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接续着扁,披阅帖子是很辛苦的哇,跟得了强迫症似的。
乍一看,keso好像还在搞“新闻”和“娱乐”的互搏,但搏着搏着就出彩儿了。就跟早些年看3D画似的,满眼乱花花的,可竟然浮现出立体物件来了,蛮清澈、蛮禁看。值得再扁!
keso说,他不抬举新浪,说话算话,还真没抬举——整个儿是往半空里抛哇,扯着后脖领子、提溜的脚丫子往天上甩那种,然后还不管接着。“新浪新闻超市与盛大互动娱乐帝国”一帖中说了:
其一,“新浪的用户构成是社会的主流”。
其二,“你可以随便问问身边的人,他们去哪里看新闻。很多人不再买报纸了,为什么?因为有新浪”。
其三,“随便搞一个调查,就有几万甚至几十万人参加投票。这样的影响力,大概除了CCTV,不会再有第二家”。
其四,纸媒小记说了,“报道被新浪一转载,就成了全国大事,如果没被新浪转载,就跟没写过差不多”。
“随便”任谁谁都被“俘获”了吧?社会主流被滞留了吧?“随便”干点啥,影响力堪比CCTV……最后,纸媒都被那啥了:新浪没转,等于没写——基本上算是新浪的业余通讯员。这老高老高的,悬不悬啊?能被罩着是好运气,可时来运转怎么办——太高了、太满了吧?老头儿老太太都知道,有人问个安康,千万别答得太满……
不过,我倒是觉得keso还是在一定高度内往满了说新浪的,还没可劲儿把新浪往外太空整——“用户习惯”罢了。同样是看新闻,新浪概搂来的,就品着超级滋润不成?新浪那些新闻爱好者们,如果大多忠实的只是个“习惯”,搜狐新浪新华人民再不济,就现今这些个新闻,也足够看一阵子的——哪天川贝琵琶膏没得买了,改秋梨膏也顶用,都是鼓捣喉咙和肺里那点小膈应。
真正让我肝儿颤的,是keso对盛大与陈天桥的忽悠:
“盛大对新浪的收购行动,之所以让人担心,是因为盛大有可能利用新浪的影响力,减少它的网络游戏的负面影响。一个像新浪这样的媒体平台,确实有能力来操纵舆论,很容易地把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有人说,陈天桥一定要收购新浪,是因为他看到了网络游戏已经走过巅峰,正在成为第二个短信,所以打算转移阵地。这么说是完全不了解陈天桥的抱负。……在中国互联网上,很难找到第二个人,意志如陈天桥一般坚定,行动如陈天桥一般果敢,手段如陈天桥一般坚决。”
一个媒体平台,如果成功地操纵了影响力、转移了注意力,那它就绝不再仅仅是个新闻超市——大不了货色齐全些、包装个色些。为了掌控影响力和注意力,对某些东西视而不见或简单地转移话题可不够,它需要制造议题、塑造民意。
传媒江湖上有位李学者希光先生,常常到处唠叨一个话题,叫做“议程设置”。比如,李学者在颂扬《环球时报》时谈过,在《新闻:政治的幻象》的中文版序中也谈了同样的意思:
“新闻媒体的重要功能是议程设置。人们倾向于了解新闻媒体关注的问题,并依据媒体对各种问题的重视程度,确立自己看待事物的优先顺序。新闻媒体通过议程设置功能掌握新闻话语权,而媒体背后的投资者所代表的利益集团则通过拥有或操纵媒体来实现话语霸权。话语权的拥有者表面上在‘代表’他人说话,但他们不是‘再现’他人的意愿和要求,而是借他人之口自我展现。媒体背后的利益集团、总编和记者编辑都有自己的广告商定位、读者定位以及他们个人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他们会运用手中的媒体,通过议程设置和选择信息源,去说服甚至强迫公众去接受他们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把媒体和媒体背后利益集团的议程变成公众议程。”
“根据沉默的螺旋理论,读者在这种一律的舆论环境下,再也不敢发出甚至产生不同的意见,害怕被视为另类,被‘主流’边缘化。媒体的这种毫无新闻平衡和信息对称而言的新闻报道凸显了社会各种强势集团,如财富集团、媒体集团以及他们背后的政治力量的政治影响力和议程设置力,也使得广大没有财富、没有媒体、没有学术话语、没有政治力量的弱势人群在商业化媒体上更加没有财富、没有学术权威和政治力量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和要求,甚至连自己的‘历史’也在被这类商业化媒体代言叙述……由于舆论领袖对话语权的掌握和对大众传播媒介的使用有着绝对支配权,大众媒介作为传播者很大程度会按照自己的组织目标和集团利益而对信息进行修改剪裁。”
keso当然没说这个,是我就势东拉西扯了一下——可说到底是keso的帖子招的啊;不过操纵舆论这等事体毕竟够邪乎的了哇。想那盛大与陈天桥,还没把新浪派上用场呢,就这么忽悠人家,算命先生啊你们?忘了liuren两年前露的测不准那一怯啦?在我看来,“天桥”二字,大不了喻个彩虹的意思,当空而舞,算得个把美丽带给人间;或曰“天桥者,秀场之谓也,陈者,排布也,此天然万目睽睽之象”。干嘛非得把人家搞得跟陈嫦娥似的——整他个高处不胜寒?
是可不扁,孰不可不扁!
(删改注:读awei批注,悚然,虽心下是奔着轮回无常的IT诸事,但语句如斯,甚不厚道,未有规范键盘。自扁,并删去原文相关语句,不留痕迹,并擅自采用awei正解,顺致深沉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