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5月30日

我的一个朋友A,一个在某大学读书的学生,在5月29日傍晚,飞来横祸。回忆起来,他还感到一阵阵后怕
  
  。
  事情是这样的:5月29日傍晚6点20分左右,A从魏公村上车,乘坐717去牛街的亲戚家吃饭。A是一个弱小
  
  的男生,1米62左右,比较瘦,戴一付眼镜,文质彬彬。在广内大街白广路附近,忽然坐在座位上的一个
  
  男子恶狠狠的问A:“你为什么要看我?”A感到莫名其妙,回答到,我没有看你。那个男子立刻起身,打
  
  了A两个耳光,车到站了,还想拉他下去继续打,幸好被售票员阻拦。
  
  北京的8月即将迎来举世瞩目的盛会,在“文明aoyun”的旗帜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这样的恶性事
  
  件,不能不说是我们北京的耻辱。我们生活在北京的市民还有安全感吗?还能迎接来自五湖四海的国外友
  
  人吗?
  希望天涯上的目击者能够帮助我们一起寻找凶犯,将他绳之以法。我们自己制作了罪犯的虚拟图像,如图。

2008年05月21日

世界最大(也是最可信任的)扑克室pokerstars推出了为中国地震捐款的活动,pokerstars会double捐款。我在最大的扑克论坛2+2发了一个帖子,应该会有更多的人捐款。

http://forumserver.twoplustwo.com/showthread.php?t=208195&page=1

2008年05月14日

好久不转东西了,从牛博看到这一篇,不禁叫绝。

 

这样的留言,像子弹一样飞进人的眼睛,如果还唤不起最滚烫的湿润,那您就废了。

不过,留言的最后一段我不同意,我既要教我的学生什么更实用,也要教他们什么是“真相”。虽然,这“真相”也许不过是我自己瞳孔中的印象。

yami [116.233.1.*] @ 2008-5-13 4:39:21

这样跟你说吧,四川的山区里一些老师,拉到牛博来,他们的观点和思维,个顶个的会被众人说SB,条条都符合。他们有时候会说白字,他们很多书都没看过,可能去了迪斯尼乐园会打赤膊在长椅上睡觉。

可就是这些人,从早上到晚上熄灯,天天辛辛苦苦的带那些孩子,住在漏雨的屋子里,桌前的作业堆的老高,不停的批改,中午吃过饭把学生叫到宿舍辅导,学生病了走一个多小时去探望,给没饭吃的孩子塞两个面包。1K多的房子根本就是个梦。

他们是被奴役的,是被利用的,可他们却并不悲伤,他们会采把野花放到瓶子里津津有味的看,他们会静下心来练一个小时的书法,他们会把啤酒瓶子做成风铃,他们还会在停电的时候借着月光组织学生们玩游戏。

就是这些所谓的sb,在实在的做着事情,他们有不少人还爱着共产党,在你眼里,他们都是可悲的,在我眼里,他们是可敬的。如果他们都不教课了,都去深圳广东打工了,都觉得自己被剥削被愚弄了,不知道最后社会会不会因为他们的觉醒而进步。

我倒不是说他们不该觉醒,我只是觉得,很多时候,你嘲笑的那些人是大量的存在的,错大概不在他们吧,把你放到山沟里,没有书读,你就真的凭想的就知道什么是自由和民主么?

所以我上课,不教学生这个社会有所谓多少的真相,因为这除了让他们沮丧和愤怒没有别的用处,而我自己还闹不太清楚呢,我只是告诉他们,勤于思考,认真做事,多动手,多看书,这个社会不缺懒人,缺的是用心的人。我想告诉他们这些,比告诉他们世界是怎样的更实用。

2008年05月13日

大学时候,虽然手里没钱,苦中作乐,也出去旅游了两次,现在想来,颇有意思。

大一暑假,我哥因为大学在徐州,所以他建议去泰山和青岛旅游。7月中旬,我坐了八个小时硬座,早上

从苏州出发,下午五点到达了徐州。我想一天没好好吃东西,总该大吃一顿,然后第二天去徐州的名胜逛

一下。谁知我哥见到我就说,快点去火车站买票去泰山。我说,吃饭呢?他说道:“徐州的饭超级难吃,

我们就买些面包,茶叶蛋,瓜子也能抵饿,还能提神。我们凌晨到泰山,就爬山。”

于是,在徐州停留时间不足2小时,我又坐上了火车。虽然是绿皮火车,还好,不热,人也不是很多。凌

晨2点左右,到了泰山火车站。打了一个车到登山处,用学生证买了票(仿佛只便宜了5块钱),就开始爬

五岳之一的泰山。下着小雨,天气很差,我们也没有打伞,就默默的爬山,四周没什么景色,偶尔有小摊

卖些东西。爬到1/3处时,已经很累,在路边小摊买了一大瓶可乐,喝了之后,由于其中咖啡因的作用,

精神好了很多。到著名的泰山十八盘时,可能已经是4点多,天蒙蒙亮,不停的爬台阶,比预料的时间短

,就看到了南天门。下着雨,日出是别指望看到了,偶尔有几个游客,租了军大衣,在山顶瞎逛,我和我

哥觉得山顶也很无聊,就直接下山了。下山途中,偶尔能看到烟雾渺渺的好景,拿着相机随便照了几张,

后来有一些也没有洗出来。
一个通宵的折腾,非常累,我们就到火车站随便找了一个自称有热水洗澡的旅馆住下。去洗澡时,发现只

有冷水,幸好是夏天,匆匆冲洗了一下,就睡下。睡到下午4,5点,醒来后,我们出去吃饭,逛了一下泰

安市里,买了一些准备第2天在火车上吃的,并吃了不少廉价烤串(比苏州便宜多了)。
晚上又睡,睡到凌晨4,5点就醒来,我俩一商量,退房,去火车站。买到了半小时后到青岛的车票,我们

就直接上车了。又是慢车,人很少,我们很自在的占了两排座位。拿出在泰安买的驴肉,可惜我太娇气,

吃不惯刊比“龙肉”的驴肉。又是9个小时的火车,在窗外阵阵清醒的海风刮来时,青岛,我们来了。

我们的计划,是在青岛买船票回上海,然后回家。辗转到了港口,看到最近一班船是在3天后的,虽然不

符合我们的计划,也还在可接受范围内。我们用学生票买了半价船票(比五等舱还差,没有床位的),然

后开始在青岛玩。去了栈桥,几个海边,还在海里游泳。晚上逛夜市,买鱼干,过的很逍遥。还花一天时

间去了崂山。我们手中的钱不多了,用银行卡去ATM取钱,却发现余额不对,所以没敢取。算着还能撑到

上海。上船后,我们问船员,像我们这样没有铺位的票,怎么办,一个船员说,让他们给包烟就行了,另

一个船员却说,那怎么行,一人二十,这是规矩。于是我们还是以远低于火车卧铺的代价,坐上了“海上

卧铺”。那二十七小时,是比较无聊和难熬的。刚上船,去甲板,就被一些模仿泰坦尼克吐唾沫的农民,

吐了一脸唾沫(海风把那些唾沫吹了回来)。手里没钱,只买了一些面包。第二天晚上到达上海的码头后

,公交转地铁,来到了上海火车站。在火车站旁的百货大楼,ATM还是有问题,取不出来钱。手里只有不

到50块钱了,买了2张到苏州的火车票,还买了几个茶叶蛋,只剩下2块钱。

火车站买到的茶叶蛋还是臭的,我哥吃了半个,就异常难受。半夜挨到了苏州,我们和那些人力三轮车商

量,带我们去银行ATM,再给他钱。他却一心带我们去旅馆。我只能让我哥坐在火车站的广场,我步行去

找ATM。走了一圈没找到,将最后的2块钱买了一瓶水,我和我哥都喝了点,他感觉也好一点了,于是我们

步行去我的大学。在路上,终于找到一家能用的ATM,取到了钱。我们也不打算找旅馆了,就去我学校旁边

的网吧。来到网吧,那时候的网吧,还是可以通宵的。于是叫老板出去买了两碗我经常吃的榨菜肉丝面。

那个滋味,至今难忘!到了白天,我们来到苏州汽车站,坐上汽车回家了,第一次出行,圆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