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最后一天,天,依然灰蒙蒙的;路,依然脏兮兮的。这就是我们日复一日的生存的城市,这就是我们年复一年呼吸的空气。乱拍一些,贴在下面。

北辰桥,每年北京国际马拉松比赛最后的500米处的标志性建筑物,是马拉松的终点,是我每一天工作的起点。没有人能够预知结束,又有多少人能自己把握开始呢?

奥体修葺一新。英东先生确不在了。物是人非事事休,是我这个年纪的人,这1-2年经常感叹的事情。白发人送黑发人,以及商战之中尔虞我诈,让人总生感叹。把握手里的幸福,或许比哪些飘渺的未来,更加现实?

熊猫环岛,建设中的地铁奥体枢纽中心。每天车来车往,总从来没有停下过去探头看个究竟。我们总是漠视哪些随手可拾的东西,在茫然的追逐中,好像找到自我,可是,这个自我有多少是真我?

安贞桥,平常最拥挤的地点,今天很是畅通。12月30、31和1月2、3的倒休,大概只有我们这类的上班族遵守的。衙门的人,估计都有人代为点卯,早早歇息了。这个社会愈发的2端极化,信息也极端的不对称。我们勉强算能透过铁房的缝隙看到点光的,大部分的人,是在浑浑昏昏中度过一生。相比哪些位高权重,看得到一切的人。不知道又如何不幸福,而看到许多又如何是个幸福。难得糊涂。

钟楼北桥,安贞过来上二环必经之路,拐弯就是二环。平常桥下堵的一踏糊涂,尤其是到这个桥还有100米的地方还有一个红绿灯,排队车过多,导致那个红绿灯,形同虚设。司机们习惯性的在绿灯之后前行,堵在十字的路口,喇叭声,吵闹声,我们总之在做一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我们也习惯性的跟随,从千军万马考大学,到今天的千人万金拼web2.0。

安定门,上班点,平常我都从辅路过安定门,很少从主道过。从钟楼桥到安定门,辅路往往早上能飙到80的极限,而主路,今天这样的,已经是少有。从家到公司,我琢磨出不少这种路子,主路,辅路,轮换走,我摸索出来一些规律,从以前的40分钟到公司,到最快15分钟到公司。这条路上,以前的堵车的郁闷,现在经常被一些新的发现而暗自快乐。没有走不了的路,只有放不下的心坎。有事没事,自己琢磨点乐吧

污泥一地。黑乎乎的雪泥,你能和“瑞雪兆丰年”联系起来吗?突然想起【宋】陆游的卜算子.咏梅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雪不是梅,不过,要做到,“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在繁华与冲突中保持自我,一直是难事。
最后雍和宫到东直门,我拍了一段

东直门鸟瞰1

东直门鸟瞰2
在微微的伤感中,等来了2006年的最后一天。白雪皑皑,难以掩盖住四溢的寒冬的落寞。
我们总是为了那点看不到的东西而东奔西突,然而,眼见的未必真实,而千里之外的未必是虚假;手里有的未必不足,而期望之中的未必是满足。过长或者过高的期望,相应的等待是对自己的最大摧残,也容易误伤他人。到了30之后,时间如同少放盐的老汤,哧溜溜的下去,口无余香嘴无味。我们不再轻易出牌,瞻前顾后是我们最大的特点;然而,我们也成为了最大的赌徒,面对诱惑,我们总把能放的砝码,都放上去,除了热情、时间,往往还有自己那颗心。
刘韧常说,未来是那么的不可知。这个时间回味这句话,分外有意思。是啊,我们都无法把控未来,然而我们又如此的期待,正是这份期待与现实之间的差距,让我们成了一个个扭曲的个体。还有谁坚持真我?
希望明天有个好天气,看到朗天,拂到轻风,晒到太阳,睡到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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