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oo Talking

Would someone shut him up please?

今年六一的时候,非常想用这个题目写点儿东西,送给远我千里之外的一位女孩。因为她刚离开北京不久,也为她将要过她的二十二岁生日。可是由于考试的原因,我不得不违心的放弃了上网写Blog的时间,哪怕是那种可以用来一点点调剂生活和心情的时间。因为我原本以为未来的资本要靠青春100%的投入,虽然这在诗歌里面是被诅咒的逻辑。但我还是没能说服自己,把时间花在了背着书包挤公车上。

春节过后的北京比起东北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寒意。我和两个同学回来后决定从健翔桥搬家到离北京大学近一点的地方。因为其中的一个同学在北大上班,而另外一个在北航读书。而我,就是每天能少坐一段车去上学校复习,改骑自行车。就这样,我们搬到了在海淀南路租的房间,十三层,隔壁住着三个女孩儿。

不久,其中的一个要去深圳出差三个月。这样,又有了一个女孩搬进来住,她就是鹤鹤。这篇小文的主人公。与她一起来的,还有厨房壁橱上的那个稻草人。就是能在礼品店里买到的头上能长得郁郁葱葱小草的那种草人。

鹤鹤是一个调皮的女生,我觉得和她熟悉的特快。大概她来不到一个礼拜的样子,记得有一次傍晚大家一起到楼下的学校打了场篮球后,她的手切菜弄破了就开始让我帮她买创可贴了,还要那种防水的,一个贵一毛多呢 :) 呵呵,不过话说回来,好象头一天我回家说饿了,她把她自己炒的几个菜和做的一小锅的饭端了过来,我没怎么见外就给吃了半锅。我记得我对同住的小尹边吃边使眼色:“这么会做菜的妞 … 赶紧下手 … 给娶家里 … 让她给你做一辈子饭!”嘻嘻。他点头赞同之后我俩就开始一阵擅无忌惮坏笑。

壁橱上的草人,刚从礼品店或者街边换了一个环境,来到这里。它会长出郁郁葱葱的头发吗?

说她调皮,因为开始的几天,每天在我起床前,她几乎都要过来捏我的鼻子,如果看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仍旧赖在床上就会掀我的被窝。前几次一大早几乎都是突然被惊醒然后在也睡不着。而到后几天,几乎到时间就先醒了。懒在被窝里就想:大概今天会来了吧。或者真要是没来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怎么没来呢?呵呵。如果哪个人告诉我有与生俱来的神经病,俺不信。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流逝着。五一长假的时候,鹤鹤去了南方玩。旁屋的女生王平来了同学,要住在鹤鹤的床,偏要让我发短信告诉鹤鹤。理由是我跟她“熟”。真是没办法。短信发过去后,鹤鹤很快回复了。我高兴的说谢谢,说等她回来请她吃鱼丸粗面(我们一起住的几个男生女生都熟知的“麦兜”里面的经典台词)。她回复了一句:“不,等我回去你让我咬你一口就行了。”

突然的一瞬间,大概身边突然少了一个耍宝的朋友所以寂寞偷偷的侵袭了我一下,我就很想她。希望她快点回来的想法充斥着大脑。

壁橱上的草人,在每天的浇灌下,慢慢开始长出稀稀拉拉的头发。

五一假期结束前一天她赶回来了。一大清早我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捏我的鼻子。我知道鹤鹤回来了。我抬头看看她,一幅完好无损的样子,她笑嘻嘻的问我想她没。我说想了,然后转个身又睡去了。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我还在北大上自习。一次她发来短消息:“明天是母亲节,打个电话给母亲祝福母亲节日快乐吧。”

多么细心的女孩。嘿嘿。就是有点婆婆妈妈的。我在想。

第二天中午,和鹤鹤一起吃饭。我问她有没有给自己的母亲打个电话。她有些平淡又有些大声嚷的感觉说:“我妈都去世七年了!”一时间我很无语。我突然觉得这个家人不在身边的小女孩在北京工作真的不容易。

怜香惜玉,油然而生。

之后的那段时间,很奇怪。我在所有的时间的脑海里都会浮现这个女孩子的景象。在睡梦中、甚至在学校自习室偶尔偷懒小憩的梦中。我不仅问自己,这仅仅是怜香惜玉吗?或许这该是爱吧,至少算是喜欢吧。

壁橱上的草人在精心的照料下长出郁郁葱葱的头发。已经很高了。高的不协调。

五月末,听说去深圳出差的那个女孩要回来了。鹤鹤为了给人腾地方要搬走了。在北京也住不了几天就要回江西老家了。我自己独自一人在家无聊的时候,拿着把剪刀,决定给这个草人修修头发,于是先剃了一个平头,后来觉得不太过瘾,就干脆给剃成了光头。

鹤鹤终于搬出去了。被剪过的草人的头发留下的发稍,慢慢枯萎变黄。

那天晚上鹤鹤离开了北京。我没有坚持说送她,跟她去家乐福买了二瓶路上喝的水后。我们就分开了。临走她没多看我一眼,我想她吝啬她的目光就跟吝啬她的感情一样吧。当然我头也没回的飞快的朝着家的方向骑着车。越快越好,快的我没有思维最好。

第二天晚上,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自习教室走出来的时候,手机收到了她的短短一行的消息:火车开了。

壁橱上的草人,依然静静的立在那里。不过给它浇水的人,从以前的两个变成了我自己。

我发短信问她:你有那种无话不谈的哥们型男生朋友吗?我能和你做那种朋友吗?一辈子的。

她回复:好。

几天过去了。壁橱上的草人的脑后,剪刀没有触及到的地方开始重新生长出一些绿绿的小草式的头发。只不过与以前不同的是,再也不是那种浓密的而是像老教授一样的头发。不过好在,它有从新长出来了。

或许草人就是一种两个陌路人的感情。不要轻易的触碰,不要人为的修剪。取其自然。否则就是畸形的感情,抑或爱情。而最终能成为这样哥们儿型的朋友,我觉得甜蜜而幸福。后来几次在梦中又见到她,只是很坦然的告诉自己,我没奢望过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希望她早日回北京,回到哥们儿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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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5年07月14日 9:2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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