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时光永远是一个人最美好的时光,因为这是你不谙世事的日子。童年的时光永远是我最怀念的时光,因为我可以像诗人海子的那首诗中描绘的那样:"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今天下午静静的躺着听音乐的时候,又想起了童年的快乐时光。深秋和初冬的日子,想起我童年的时候过的冬天。
下半夜了仍旧睡不着。决定把这段回忆变成文字。
辽北的冬天来的特早。当南国的人们还沉浸在院落外暖洋洋的搓着麻将的时候,我的家乡或许已经下了二场雪了。因为今年就是这样。天寒地翘的北国,冬天是最美丽的日子。
我小的时候冬天曾经和哥哥去过山上打猎。家这边的山属于长白山的延脉。所以想在回忆起这样的镜头仿佛看了关于东北兴安岭和长白山的电视纪实。以至与今天在电视上看到冰天雪地的长白山时,我再也无法分清这是电视还是我真实的童年。在山上打猎度过的这些个日子,仿佛做了一梦。
而要说起单腿驴,那就是属于我的,并且是真实的哪怕可以触手可及的甜蜜的回忆。
有一条小河在我们村的中间穿过。恰恰是这条小河,在冬天时给伙伴们带来了无穷的欢乐。冬天的这条河结的冰明亮透明,而且河水不深,家长也放心我们在冰上玩耍。说起"单腿驴"这个词,是词典中是没有的。这是我们辽北孩子们小的时候必修课。因为底下是一块冰刀做成的滑冰车,"单腿驴"由此得命。
我们刚开始在冰上玩的时候,通常是冰车开始的。也就是双冰刀的。弄一个冰钎子做动力。稍大一些的时候就开始用单腿驴了。因为单冰刀机动性好、速度快、转弯灵活。并且,她也代表你脱离了冰上最小的一群孩子。
冬天辽北农村的小学几乎三点半左右就放学了。在日落之前我们都会回家拿起冰钎子从单腿驴的横杠中穿过然后背到小河的冰上开始所谓的"支单腿驴"。当然不是盲目的玩,我们通常做抓人的游戏,或者跳跃冰窟窿的游戏。这个时候从村东边蜿蜒而下的整个一条小河上充满了孩子们的喊声和笑声。整个村子也跟着活跃起来。小学一年级一直到六年级的几乎都有。
当然除了你的技术好以外,还要有个好的单腿驴。那个时候我们兜里都要准备一根断了的锯条的。用来给单腿驴下面的冰刀刮沟的。这样才能避免打滑现象。当有伙伴玩累了拎起他的单腿驴让大家看他的冰刀有多nb并且沟线有多直的时候。伙伴们会投入羡慕的目光和夸奖。当然这个单腿驴的主人这个时候也是最荣耀的时候。
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就是用来扎入冰上受力推动单腿驴走的冰钳子。一副笔直的黄木做的冰钎子是很另人羡慕的。同决大多数人用的槐木冰钎子比较起来,在有阳光的时候握着她是不会感觉到冻手的。并且手感要好的多。而木头下面扎入的钉子一定要磨的非常锐利。否则无法扎入冰中速度也上不来。所以经常有大家把单腿驴仍在冰上拎着冰钎子上岸找电线竿的情景。干什么去?磨冰钎子。
记得一次同学想做冰钎子。结果我答应帮忙。于是我们拿着锯条一起上山找合适的树条。锯下来后回家我用钳子和锤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钉子帽敲了下来,然后在木条一边箍上铁丝,站在锅台上把二根钉子钉在了木条上。在磨一磨。这样一副冰钳子就做成了。同学还诚恳的对我说谢谢。至尽记忆犹新。
我们至放学到太阳下山只有二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我们也就能玩这么久。也在这样的时候是万家灯火,炊烟缈缈的时刻。玩累的时候,家长也几乎各自来喊自己的孩子了。背着单腿驴走到家后正是吃晚饭的时刻,打开电视机那个时候播放的是辽宁电视台的小小园地。
这在当时是很平常的一幕,每天都有。但是现在回忆起来又是那样的温馨。背单腿驴的时候;做冰钎子的时候;在冰上玩抓人的时候;父母来喊吃饭的时候;玩累了和家人坐在一起边吃饭边看小小园地的时候。那个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回忆起来觉得这样的生活不像真实的。因为那是幸福,触手可及的幸福,回忆起来甜蜜的幸福。
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在也无法找到童年的乐趣。去年冬天我回到那条河看了看。发现现在玩单腿驴的孩子越来越少了,滑冰刀甚至在室内旱冰的越来越多了。当我问自己为什么自己在回忆儿时的幸福甜蜜而如今长大后却让自己很难抓到时,我在想是不是物欲横流的社会遮住了人们越来越不安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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