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就很喜欢玩枪,从没上学起我就有能打塑料子弹的玩具枪。后来玩的不过瘾,开始玩哥哥的汽枪,真的那种。对枪的感情,就是从那把气枪开始。
刚读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是没有枪碰得的。就玩弹弓。从木头把的弹弓,到叫同学用铁丝弯的弹弓;从二根气门芯到四根气门芯。伴随了我小学课余生活的一半的日子。直到小学五年级哥哥有了他新的汽枪开始,才允许我和我大舅家的三哥一起玩那把汽枪。但是我和三哥的力量都不大,勉强拿的动,但是要做瞄准射击的姿势确是万万不行的。于是我们商量好一替一发子弹我们去村中打家鸟。我打的时候,三哥得把他的肩膀借给我架枪用,然后若是打不到,我就得当枪架子。我们给汽枪上子弹在也得把枪托拄在地上用两手扳着气压杆。
把玩真枪是让家长所不放心的。但是那时候我们对枪的爱确是真实的。每每放学的时候总要和几个爱枪的好朋友围坐在中学后面的丁香树下,然后眼睛冒着光的大谈瞄准,射击,谈我们从来没有打到过的山鸡,野兔和松鼠。有时手中拿块碎裂的砖头在水泥地上用力的划着给没使用过真枪的伙伴讲如何上子弹,如何才能瞄的准。而从下午一谈就能谈到天黑,忘记了回家吃饭,忘记了自己是个学生而不是手中持枪猎人。
从那个时候起,一直到考上高中去县城读书,哥哥的那把高压汽枪就一直在冬天的寒假伴随着我。就连睡觉的时候我也把它挂在床边,一睁眼睛就能看见。小伙伴也是一清早就跑到我们家,我们商量好每天都要练习打靶:放在我家猪圈上面的一个白酒瓶子,然后离开大约10米的距离开火。这对我简直就是小儿科,但这是训练小伙伴的预习课。结果我家的酒瓶子在我们的噼噼啪啪声中全尽粉碎,老妈每天清扫猪圈内的碎玻璃片儿的时候都要骂上我几句。
很快我们不满足于以酒瓶子为目标,开始上山打"猎物"。冬天的长白山是美丽的。我们通常选择在大雪过后上山。因为从大人们的经验得知这个时候的猎物好追。可是我们一次次的上山,却始终遇不到所谓的猎物,因为年龄小胆子小,不敢往深山野林里钻,就在山的边缘晃。
结果我们每次都空手而归,只能打到一些很小的不怕人的山鸟。可是我每次都乐此不疲的去所谓的上山打猎。东北的冬天冷,踩着到膝盖的积雪,背着和我齐高的汽枪,渴了抓团雪塞进嘴里。这样的打猎生活在城市的孩子看来恐怕只有在电影和电视中捕捉到这样的影象了。
后来读初中的时候,我给汽枪上子弹在也不用两手扳着气压杆把枪托拄在地上了。我哥也常常领着我在大雪后的晴天去山上打猎,哥哥的枪法非常准,可以十米之外打上一个亮着的手电筒里的电花儿。那个时候的收获是颇丰的,每天我们晚上下山的时候都可以抗着几个松鼠和野鸡。遇到好的时候我们也可以打到山兔。
就是刚才遇到了儿时领我打猎哥哥,和他谈起了N年前一起上山打猎的情景,我从哥喜笑的面容中还能看见当初打猎的激情,我也忍不住想在上山上走一遭。可前些年公安部对枪支的严管时哥哥已经把枪支上缴了,再上山打猎成为了一个梦想和回忆。
去不了山上了,我把这段时光用键盘敲下来,算做对那段时光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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