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进西门后的景色。那个华表就是当年从圆明园搬来的。

冬天的未名湖畔,平时有很多同学滑冰。

波光艳影 博雅塔原来是一水塔

这个角度是从西门的上空拍摄的

在初春的时候,我很喜欢下午的时候到未名湖畔一坐一个下午,有的时候我真是搞不懂,这里是学校还是花园

冬天雪景一角

西门 曾经非常经典的出现在高中的各种练习册的封面和封底上 这个大门不知挡住了多少学子的梦

百年讲堂 在这里听过很多成功人士的演讲 还看了一场电影 名字叫《翻译风波》

我不关心这里有多少世界知名的经济学家,也不关心这里为国家和世界培养了多少管理的人才,我只知道这里是上自习的好地方,连洗手间的条件都非常好,是坐便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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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一辈总对我讲起,我的太爷,也就是我爷爷的父亲,在二十世纪初曾经是北京大学的学生。可是患了肺结核,英年早世,只活到了27岁。爷爷也说,太爷的病要是在今天,那就不算病;一次春节前二伯领着我去给太爷上坟的路上说,要是太爷不死的话,我们家就不会在农村呆着了。我想,人总要信命,啥人就啥名。就像阿甘的妈妈讲的"Life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you never know what you're gonna get ! "。是啊,生命就像一个巧克力的盒子,你哪里会知道你会得到什么口味的呢?
我在北京大学复习考研的日子里,无论是在教室里,还是在未名湖畔一坐就是一个下午的日子里。我看着这个不属于我的陌生的校园,常常会想起我这个未曾谋面的太爷在这里读书的情景。想起爷爷说的,太爷从北大回到家里给家人剪掉辫子的情景。我不关心的是,剪断的是头发还是封建的思想,我只是有的时候隐约的感觉,当我们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去追求一种东西的时候,我们是否有时间或者是否能控制自己停下来思索一下我们在追求的东西是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还是生活的惯性让我们来不及刹车就一带而过了。
我不关心北大今天在中国教育与科学界的位置,也不管狗屁的北大边缘人有多么的边缘。我只想感谢北大这所学校,在我最困惑和无奈的时候,给我提供了一个场所,能够让我很愿意自己把自己从校园外拉进来从新坐下并安心的学习。在北京的这第一年,我在北大的校园度过了六个多月,直到我去北航读软件工程硕士,才正式离开那里。现在,偶尔买一些比如用习惯了的自来水笔什么的,我还是喜欢骑车去北大买,因为路程不远,顺便还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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