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8月16日

昨天看到网友的介绍,于是也订了新华的RSS,虽然是没有提要的,但我用着却也习惯。

看看标题,点上去就直接去了网页,其实也蛮不错的。

2004年08月15日

  青翠的竹篙慢慢滑过了水面,那个也穿着青翠的船家女孩腾出手来,挽了挽发髻,船舱里的人儿还在不辞辛劳地拨弄她的琵琶,是悲是喜,不得而知。
  “把船停在这儿吧,客人就快来了,替他先温一温酒。”
  竹篙随意地靠在了船头,女孩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舱中的炉火,火光映在她秀丽的脸庞上,却微显戚戚之色。宛如流水般的琴声忽而转急,铮铮不绝于耳,竟有金戈铁马之势。而远处也竟有人和之,歌声越来越近,依稀可辨,“国家之威乃英雄,众人之中乃忠义;心中如有智慧,应为明主而奋战!”弹琵琶的女子忽然开口:“都只道此时此刻唱这歌儿太刹风景,却不知道这歌儿可是大有来历。”
  女孩轻轻一笑,仍然摆弄这手中的酒杯,似乎没人说过话一样。“这歌是蒙古的军歌,乃是元世祖所创。可惜今日已经是大明国了,唱来又有和用?徒伤心而”船家女孩站起身来,将烫温了的酒,缓缓倒进酒杯之中,酒刚斟满,忽地一声,一人掀帘而入,是个挺俊俏的少爷。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缓缓地在酒杯之前坐下了。琵琶女也不抬眼,“你来得也不算早了。”
  少年斜眼望去,舱中还坐着一对年轻夫妇,衣着华丽,似乎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出来游玩的。他喝了一口酒。“长久不见,烟儿你的声名愈发大了,就是在这穷乡僻壤居然也有人儿巴巴地赶来捧场。”“你是觉得妾身不够格么?”琵琶声铮地一下停住了。四周一下陷入沉默之中,只有船家女孩温酒的炉里偶尔发出劈劈啪啪之声。
  “妾身学习琵琶十二载,至入青楼,名动金陵,有多少富豪子弟,风流浪子对我倾心。妾身却有自知之明,飞上枝头变凤凰虽好,可是权势人家如何容得妾身这样的女子?只盼得有一可靠之人托付终身。却不知造化弄人,命中注定的事能改么?”
  船家女孩慢慢接过烟儿手中的琵琶,“姐姐进去歇一会吧”。

  火越烧越旺了,摇曳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整个船舱都是红彤彤的。“你是烟儿的什么人?”女孩宛然一笑,“姐姐她是烟儿,我也是彦儿。”三人喝空的酒杯中又缓缓地满了,女孩拿起琵琶,“我弹的曲子是不能和姐姐相比,诸位将就听罢”
  “。。。夭桃早满今朝泪,梨花始更当日妆。一春别愁君莫叹,自古多情费思量。”她随口唱来,眼睛却紧紧盯着那对夫妇。男人略显惶恐,想要回避却不得,只得看住了,“彦儿?”女孩嘴角是笑非笑,男人手中的酒洒了出来,忙一口喝了,回过头去。
  彦儿笑道:“都是故人,何必如此?诸位不愿说,我便说了。”琵琶声有一次停了下来。
“女孩儿家生在乱世便即是苦,姐姐才遭抄家之祸,又身陷青楼,如此苦处,情何以堪?她心本有所属,无奈国仇家恨不得不报,我只想问一句,她一个柔弱女子如何去报?”
年轻的公子渐有不安之态,那头的男子也长叹一声:“那狗贼位极人臣,若不依靠各路义军如何杀得他得?各路义军之中却是哪路最盛?”
  年轻公子叹道:“是朱元璋!”
  彦儿笑道:“公子这般明白事理,如何忍心弃下姐姐而去,她的苦衷不能和你言明,你,你。。。”
  船微微一晃,一男子纵声笑道:“可笑,真正可笑之极!”公子微微变色,噌的一声,以拔剑在手,他号称快剑南子,却是一点不错。

元代的礼俗-婚姻  

  

  元朝的婚姻礼制是在至元八年(1271)基本上确定下来的。这年二月,忽必烈颁布的圣旨条画中有一款:“诸色人同类自相婚姻者,各从本俗法;递相婚姻者以男为主,蒙古人不在此限。”这里包括了三项准则:第一,尊重各族的婚俗,各族的人自相婚姻,各从本俗法:第二,以男子为中心,各族的人递相婚姻者,以男方婚俗为主;第三,以蒙古人为上,他族男子与蒙古女子为婚,不必以男方婚俗为主。

  元代婚礼中值得特别注意的首先是居于特殊地位的蒙古人的礼俗。一直到蒙古汗国建立以后,蒙古人中间还流行“抢亲”的风俗。但同时,议婚的风俗也很普遍。父亲可以为儿子向女方求婚,若女方父亲同意,就饮“布浑察儿”(许亲酒)。又有“不兀勒札儿”,译称“许婚筵席”。“不兀勒札儿”这个词原意是“颈喉”,这里实际上指羊的颈喉,这个部位的骨头十分坚硬,许婚筵席上吃这个部位的肉,表示定婚不悔。议婚要讲聘礼,一般是以马示聘。但是成吉思汗认为,“婚姻而论财,殆若商贾矣!”(《元史·孛秃传》)他更注重婚姻的社会条件与政治基础。因而元代时候,蒙古贵族与平民不相通婚;贵族之间彼此嫁娶,称为“忽答”,即姻亲;此外,“安答”之间也互相嫁娶,结成“安答忽带”,即义兄弟姻亲关系。

  元代蒙古人实行一夫多妻制。这一方面是因为当时蒙古社会已以男子为中心,同时还存在着浓厚的原始婚姻制度的残余,一方面是因为频繁的战争使大量男子丧生而同时又俘获了大量妇女。当时实行一夫多妻制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为了蒙古人的善衍,因而“成吉思立法,只要其种类子孙蕃衍,不许有妒忌者”(《黑鞑事略》)。至于一个男子娶多少妻子,则有赖于他供养的能力。所以,愈是显贵的人,往往妻子愈多,在蒙元时代的文献中,一个贵族有几十个妻子的记载是屡见不鲜的。按照当时的风俗,平民也可以娶有多妻。在多妻的情况下,长妻的地位最高。但是,妻以子贵,如果长妻没有生子,她的地位就可能低于她丈夫的其他生子的妻。严禁与已婚之妇私通,犯者处死。

  元代蒙古人还实行收继婚制,也就是“父死则妻其从母,兄弟死则收其妻”(《元史·乌古孙桢传》)。这种婚制,中国北方许多民族都曾实行,汉文文献中称之为“蒸母报嫂”。蒙古兴起时,和它邻近的女真、党项、畏兀儿等族也有这种习俗。因此,在当时蒙古人的观念中,这是顺理成章的。甚至成吉思汗死后,他的宠妃木哥哈敦就被三子窝阔台娶去。而在窝阔台得到木哥哈敦以前,他的二兄察合台也派人来说:“父亲遗留下的诸母和美妾之中,把这个木哥哈敦给我!”这种婚制,在元朝封赠制度方面也有反映。元朝规定,“再醮之妇”是不予封赠的,但蒙古(以及色目)除外。

  至于在元代仍占人口多数的汉族的婚姻礼俗,则基本上沿袭了原有的传统,但也有若干变化。至元六年三月,中书省户部议准,“今后但为婚姻,议定写立婚书文约,明白该写元议聘财钱物,若招召女婿,指定养老或出舍年限,其主婚、保亲、媒妁人等画字依理成亲,庶免争讼”。至元八年九月,尚书省礼部呈准施行的婚姻礼制是依据“汉儿旧来例”并参照朱熹《家礼·婚礼》拟订的,包括议婚、纳采、亲迎、妇见舅姑、庙见和婿见妇之父母七项。同时,金代流行一时的“拜门”,因为“蒙古婚聘并自来典故内俱无此陈例,此系女真风俗”,而“遍行弟去”。

  元廷对于一些特殊的婚姻问题,也有明确的规定。如对于“驱良婚”,也就是驱口与良人之间的通婚,元廷明令禁止,违者有罪。良人娶驱,判徒刑二年;良妇嫁驱,“则合做驱”。如宋时在江淮已成习俗的典妻,元廷认为是“薄俗”,予以禁止;也禁止嫁卖妻妾。又如指腹为婚,宋金两代较为多见,而元代的法律则予以禁止。

  元代各民族的婚姻礼制,虽然各从本俗,但彼此之间不可能不发生影响。比较明显的是汉族中有些人效法蒙古人多妻制,“有妻更娶妻”,对此,元廷以至元八年正月二十五日为界限,在此以前“准已婚为定”;在此以后,申明禁止,不过,有妻再娶妾仍被允准。

  蒙古的收继婚制对汉族也有影响。而元廷对此的政策则有一个变化的过程。按至元七年的规定,侄儿不得收继婶母。而按至元八年十二月颁布的圣旨,“小娘根底,阿嫂根底收者”,也就是准许兄收弟媳,弟收兄嫂,即使是小叔收嫂,也被认为“难同有妻更娶妻体例”。到了至元十二年,兄收弟媳已在实际上受到禁止,犯者刑杖。《元典帝》载有至元十四年刑部所准兄收弟媳刑断离之例,以后遇有同类案件,即以此例为依据审理。至顺元年(1330)九月进一步下敕:“诸人非其本俗,敢有弟收其嫂、子收庶母者,坐罪”(《元史·文宗纪三》)。这“诸人”,明白指的是汉人、南人。

  另一方面,蒙古人受到汉族婚姻礼俗的影响,也有不再从本俗的。例如蒙古弘吉刺氏的脱脱尼,年二十六岁时丈夫哈刺不花死了,哈刺不花前妻有二子已成年,尚未娶妻,都想收继她。

  “脱脱尼以死自誓”,“二子惭惧谢罪,仍析业而居”(《元史·脱脱尼传》)。对这样的事,元代官方未予干涉。

2004-5-19

今天无事,在图书馆瞎翻就翻到了吴晗同学的全集。我本来对吴晗没什么很好的映象,但是却发现了两个以前一直弄不清楚的问题。

一个是盛传的元朝对汉人的压迫政策之一:汉人南人的平民百姓不得自己取名,而是以数字为名的说法(父母的年龄和或者是排行)。在吴晗的一篇杂文和朱元璋传的一个注解当中,吴晗解释过这个问题。而从他列举的史料来看,这个习俗或者说是政令,是从宋代就开始的,在某些地区一直延续到清末,但是各朝的政令当中都不见记载。因为手头上没有资料,我也记不清他所列史料的来源。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去查吴晗的朱元璋传,应该在第一章。

二是关于明教的来源。刚才没在网上查到朱元璋传,只好我自己凭记忆说一下了。

总的来说明教是摩尼教和祆教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别的信仰的混合体。摩尼教和祆教应该都是在唐代传入中国的,后来被本土化成各种宗教。(这句是我说的。。。)明教认为世界上主要有明暗二宗,两种力量,而世界也被分为初态,中态和后态(这个名字既不太清楚)。在初态的时候,明暗对立;中态的时候斗争;后态的时候明归明,暗归暗。总归他们就盼着后态的到来。。。

和明教很相象的是弥勒教,他后来和明教混为一体了。弥勒教的代表人有彭和尚,大家都知道吧?周子旺是他徒弟。。。他们在至元四年造反,但是很快被扑灭了,周子旺就牺牲了,彭和尚就逃跑到别处去传教。

另外还有白莲社,关于白莲社偶记不住了,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者补充?

另外补充一下,明教教徒很有点墨家弟子的味道,经常互相帮助接济。他们确实吃素,由于奉为神的明王是西方人的模样,所以外界盛传他们事魔。

我在现实和童话中纠缠
       2004-3-27

  转眼就是大四快要毕业的人了,四年了,我成熟了么?没成熟么?
  终于和最好朋友在电话里聊我自己,我才知道原来我看上去竟然是个腼腆的女孩;和原来的老师聊聊,才知道原来在老师眼里我是一个想得很多的人。
  上网的日子里,我在蒙网,满网,汉网,朝鲜网一大堆的民族网站里转悠,试图去理解民族这个奇怪的东西,我频繁出入各种爱国军事论坛,让自己有时候也沉浸在那种激情里面,虽然激情总是会过去,我也在那些为爱国者所不齿的右右们的论坛品茶喝酒,在那里我第一次发现了言论并不是那么自由。当我再去看自己用幼稚的英文在msn美国政治论坛上的发言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人就是这么奇怪,信念一旦动摇,顷刻就会崩溃。
  和在外国的朋友聊六?,他们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那张除了国内善良的中国人全世界人都知道的照片;在三一八的纪念日里我理解那些大肆纪念它的人们,我知道他们想说什么,心里是一阵难过。当国人对这些对中国意义重大得词汇陌生到几乎没有听过得时候,这个民族似乎比被异族统治还要痛苦。我不相信别国的政府,现在连自己的政府似乎也不能相信。
  我进了一家外企,前些日子里这家外企和中国政府发生了摩擦,母亲那日和我说,我们只希望你的外企好,国家再好和我们老百姓也没关系。我真难过,如果你的父母是国企的老员工,你应该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当同学都为什么日本人辱华事件,什么嫖娼事件义愤填膺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很平静。我更想知道为什么我的父母供我念大学需要花费毕生的积蓄,我只想知道是那些吸食国人血汗的所谓公仆侮辱了中华还是那几个没教养的日本人?

  我看了历史,历史就让我失望;看了真相,国家就让我难过,高中的时候读到: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只因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我觉得矫情,现在我觉得痛心。
  我的眼泪有时候是那么不值钱的东西,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奇怪,看到秦国崛起的时候,我流了眼泪,有的时候我看着悠远的丝绸之路的画面,都会有哭的冲动。我不幻想国家能一日富强,但是我希望她能关心她得每个国民,这个简单得愿望也往往被现实击的粉碎。我自己做不了英雄,因为我还想让我的父母过上更好的日子。但是我会理解那些为中国进步而努力的人们,这些遇罗克们,林昭们,这些理想主义者们。

如是我见――童年的片断
  感觉自己是有点老了,坐在图书馆里看书,看着看着,就闻到一股泥土的清香,是春雨下过后那种温馨的香味,似乎自己就已经回到了家乡,在蒙蒙的雨天里,走在曲折的田埂上。这种景象我有十年都没有想过了吧?如今忽然非常非常迫切的想逃离这个城市,爬上火车,去看看童年走过的路。
  记忆最深的就是那条田间小路了,我们从来不走修好的水泥马路,因为那里没有野花,田间的花很多,我常常为了采花一不小心滑进水田里,弄得一脚的泥泞,然后万分惶恐的一边哭泣一边回家,现在倒也想不起父母是不是责怪过我。乡下的男孩子野性得很,他们伏在我们得必经之路上――是一条架高的公路,威胁着往我们头上扔虫子,我怕的是蜈蚣,每次都吓得不改过去,不过大家总是在女生一波又一波高叫要告诉老师地声讨声中妥协。
  我们也做迷信的事情,就是膜拜那些坍塌的乌龟驮牌,对那些古老的东西充满敬畏,我还记得有没头的菩萨,乱七八糟的雕像,我们一直当作是鬼神出没的地方。
  有时候我们也很野,打赌在坟上乱转,在山上打游击,还采那些野果子吃,其中就有鲁迅在百草园里发现的攒成的果实,味道也还不错,现在大抵是没有了。
  我们也吃桑葚,我家门口就有一颗大的桑树,紫色的果实,味道不比任何一种水果差。有一次我还从同学那里要了许多蚕子,自己养蚕玩,现在想起来那些蚕宝宝挺恶心的,当时可是喜欢的紧,还专门写了本日记来记录他们的生活状况。可惜的是,我拿回的蚕子有百个,最后结茧的只有七个,不过我还是很高兴看到他们变成了飞蛾,虽然飞蛾是我最讨厌的一种动物。突然想起来,我还抓过蚯蚓,用一种科学的探索精神把他们割成一段一段的。。。。。。
  我常想如果我生在古代,很可能会成为用毒高手,我还没上学的时候,就常常用各种东西,包括铅笔芯,花上很长的时间配置毒药。。。
  我们也去挖野菜,荠菜还有一种做清明果的草,我都很讨厌吃,但是却喜欢挖,虽然速度很慢,且常常挖错。我们乐此不疲,挖着挖着,就开始挖人家种的菜。我挖过一回人家的萝卜,然后又丢弃在菜地旁,最后在农人的大叫声中,胜利大逃往。黄瓜似乎也是偷过一回的。哈哈。

资料:

  元朝还有一些祓灾迎福的礼俗可以提一下。一是“游皇城”,至元七年,忽必烈听从帝师八思巴的建议,在大明殿御座上安置一顶伞盖,上写梵字金书,称为:“镇伏邪魔护安国刹”。从此,每年二月十五日,宫内仪仗队要“迎引伞盖,周游皇城内外,云与众生祓除不祥,寻迎福祉”《元史·祭祀志六》)。周游时,出动数千人,有庞大的仪仗、乐队和戏队,首尾排列三十余里,大都的居民倾城聚观。同样的活动,每年六月中,在上都也举行一次。一是“射草狗”,义为脱灾。每年十二月下旬选择一天,在大都西镇国寺内,“束秆草为人形一,为狗一,剪杂色彩段为肠胃”。先由显贵们交相发射,“射至糜烂,以羊酒祭之”。而后由帝后及太子嫔妃发射,并且各自解下衣服,“俾蒙古巫觋祝祭之”(《元史·祭祀志六》)。另一种脱旧灾、迎新福的风俗是:每年十二月十六日以后,选定一日,帝后及太子坐于寝殿,用白黑羊毛为线,把他们自顶至足缠系了,由蒙古巫观念咒语,在银槽中烧米糠酥油,以烟熏他们身体,毛线断了,纳入槽中。然后,他们又用手撕裂数寸长的红帛,“唾之者三,并投火中”(《元史·祭祀志六》),随即解下衣服交给巫觋。

正是残樱落尽时
2004-4-11
 
樱花开败了,花瓣一片一片飘落,在残阳如血的映照下被染得鲜红。大地就被笼罩在这样一片温暖的颜色当中,安定而又祥和。
当又一片花瓣飘落的时候,温暖被一道侵入骨髓的寒光划破,一颗人头滚落到地上,眼睛还倔强地睁开着,属于它的身体也同样倔强地挺着跪在地上,鲜血从颈口喷将出来,染红了那片花瓣,良久,才僵硬着倒了下去。
。。。

樱花树的下面,堆积的人头已经和落瓣一样多,它们或怒或怨,或哭或笑。“人说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其实落地的人头比落叶可有趣多了”他笑着,边走,边使劲在地上擦着鞋底,地上于是拖出一道道血痕,先还是红的,水水的,后来就黑了,干了。他终于满意地抬起头来,走进帐篷里去了。

夜间,习习凉风吹散了血腥之气,喝了半口的酒喷了出来,“没有了血腥的味道,如何喝得进酒?”他喝道,“人带过来了么?”“将军,人被回车将军拦在三口屯外了”“回车这小子?不必理他,把人带过来!”他掷下了酒杯,“看他有什么牌!”

火光照淡了一丝黑暗,然而轻轻的抽泣之声仿佛预示着什么灾难的来临。他站在帐门之外,含笑看着。回车果然铁着一张脸,平时就发紫的脸膛几乎泛出黑色来。“余将军,你不赶紧四处缉拿逆贼,却只知道拿这些小老百姓的出气,是什么道理?”余怜周狡黠一笑,这个人爽直得可真傻得紧了,“回车将军,你说哪里话来?”,他指了指被迫跪了一地的村民,“这些人有些是良民不错,可是逆贼也混迹其中啊!我不这么做,如何在三日之内尽灭贼寇?”“三日。。。”回车低声念道。余怜周接着道:“回车将军可曾考虑过我的难处?”他叹道,“何满子可是亲口许下的,他说,本王爷奉命护送小花妃回京,途中居然遭遇刺客,如果出了什么事,如何对得起在外平叛的小花爷?这些人犯上作乱,胆大包天,说不定还有天大的阴谋,如不能活捉便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回车打了冷战,他虽身经百战,但看着这些老弱妇孺终不忍心,只是。。。余怜周拍了拍他的肩膀,“虽是春天了,夜里还是凉,进去喝一杯吧!”“不了”他说,“我倒要去问一问小花妃,杀三个不成气候的逆贼需要这样吗?王妃心存怜惜,定会加以制止。”

“将军,这些人还杀吗?”“杀!”余怜周转了个身,“王妃现在不是还没来吗?”

这么深的夜里,居然还有车辆在路上奔驰。在遇到刺客以后,何满子为防万一就和小花妃同做一车。
“王妃,”何满子忽然开口了,“我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妃是个三十左右的妇人,听了这话,惊魂初定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何满子爷过谦了,你有什么话,但讲无妨。王爷若不信任你,也不会委托你照料于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叹气。
“王妃料想皇上急着招您回京是何原因?”
王妃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
“王妃不敢说,我便说了。谁都知道小花爷手握重兵在外,如今局势不稳,皇上对王妃一家已然起疑,否则如何让王妃进京为质?本来无需挑破,只是我看这次行刺的刺客八成是有皇上的旨意。我和小花爷交情不浅,如何能看着王妃前去送死?”
王妃大吃一惊,“你。。。你说这话可真?这。。。这可是。。。”
“王妃,我知道说这话可是死罪,如若。。。”
“如若什么?”
“此时我还不敢肯定,但如若,如若皇上派人前来迎接我们,那,那可是凶多吉少。”

车马行到三口屯附近,忽而响起一片马蹄声,“回车将军请小花王妃,何满子爷安!”有人飞骑叫道。回车乃是皇上心腹,统领京城附近的御林军。王妃大骇,只是眼望何满子,何满子道:“王妃休慌!不用说什么了,趁其不备一刀杀了,以免后患。”可怜回车毫无准备,才一盏茶功夫,何满子手起刀落,将他砍翻在地。王妃的车队于是掉头南下,消失在黑暗之中。

“余将军,何满子到了”
“余将军,”是何满子爽朗的笑声,何满子方才弱冠之年,但英气勃发,气宇轩昂,再加之战功卓著,心狠手辣,却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余将军迎了上去,“王爷!看王爷的样子,事情应当顺利吧?”他的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将何满子迎进帐去,“您上座!”
“余将军,你的戏演的不错,回车那厮一点没有怀疑,带着兵马去向王妃请愿”他哈哈一笑,“这次如此顺利,将军应居首功,来,我敬将军一杯!”余怜周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何满子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喝了,忽然收敛了笑容,直直盯着余怜周,余连周一阵慌乱,“王爷怎么了?”何满子道,“余将军,你有勇有谋,着实是个人才,只是却不能为我所用!可惜啊,可惜。。。”“王爷说得哪里话?我。。。”忽然他感到一阵头昏,冰凉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后背,他挣扎着“原来回车根本是你的人。。。你。。。”
匕首没入的一瞬间,他听见何满子说,“不错!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人,我如何放心你手中握着的三十万军队?”
何满子喝尽了杯中的酒,他的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

塑造敏敏形象要把握的一些倾向

2004-7-15

很多人都长篇大论分析过敏敏的所谓政治倾向,甚至假设了汝阳王之流在朝廷的政治立场及与对立派系的斗争。但是一直以来我坚持认为倚天的政治性是相当淡漠的,在倚天中讨论政治似乎非常不合时宜。我这么说的原因有:

第一,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小说中给人的印象是汝阳王爷的权利只手遮天,敏敏凭着一块汝阳王府的金牌就可以随意调动军队,而且敏敏在和张无忌逃跑的时候,也并没有象某些网友一样担心汝阳王府的前途。因此我有从分理由相信,在书中的元代朝廷,汝阳王是个连皇上也不敢妄动的人,这是在乱世形成的君臣微妙关系,颇有点拥军自重的味道,而且和历史也相符合。所以汝阳王府的麻烦可能远没有某些电视剧上表现的那么大。我解释这点是为了说明金庸在小说中为敏敏创造了一个避风港,使得她可以任意妄为而不需承担任何政治后果,金庸当然不会笨得和某些编剧一样去写汝阳王的困境,更不要说元朝的覆灭,等等,因为这些会使得避风港不再存在,敏敏的作为也会变得不合乎情理。应此在这里担心汝阳王府倒有点杞人忧天的味道。

第二,   我以前就一直强调敏敏是一个自然人,她和朝廷的关系并不会像是电视中表现的所谓奉旨平乱。她是一个有才华的女孩,有叛逆的心里,好武功,不想呆在王府,又不能带兵打仗,而父亲又放纵她,最重要的是她的父亲有无限的权利,所以她在武侠小说的背景下去江湖混是很自然的事情,有那么多高手又有军队可以调用,傻子也出不了事,更不要说是敏敏拉。她扑杀那些门派,是为了满足自己展示才华的需要,说白了,根本就是无聊必须找点事情做。引用我以前说的,“汝阳王对她的所作所为毫无了解,她行走江湖不过是一种放纵的行为。一些零零散散的江湖门派,就算是明教如果没有义军,但凭几个护教法王,朝廷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我不是说敏敏的作为毫无意义,我只是要说这大都凭她的喜好罢了。”不错,敏敏确实是个有抱负的人,可是少年人没有抱负的有多少呢?更何况她有这样一个地位,这并不能说明她是有政治野心的人,在认识张无忌以前,这是敏敏生活的全部是未经过选择的。

下面说说敏敏的行为准则

第一,   敏敏的行为是成熟的。张无忌说敏敏是个性情捉摸不定的女孩,他这么说,我觉得张那个时候根本不了解敏敏;茶馆以前有人假设敏敏身无分文,去强抢小二的包子这段,我个人觉得这非常不对。敏敏确实有些任性妄为,甚至有些太凭个人喜好而显得心狠手辣,但是敏敏很少去做无意义的事情,换句话说,她做的大多数事情无论好坏都是有些目的的,并不带有一般纨绔子弟的作风。这一点在敏敏看到元军凌辱汉人妇女那一段有很好体现,请看:

忽听得那少年公子说道:“吴六破,你去叫他们放了这干妇女,如此胡闹,成甚么样子!”

在这里敏敏显然将自己放在维护统治次序的位子上,她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也是了解汉人文化的人,她做事有分寸,自然容不下这种纨绔弟子的胡闹行为。从这个方面讲,敏敏的心里确实相当成熟,已经融进她的那个成人世界,不再是小燕子那个侍宠乱来的孩子。应此任何人改拍倚天都应该注意到她的成熟表现。

第二,   别把敏敏拍成老好人。在这里我最反胃的吴版的倚天,上面的那条就已经多次犯了,这里更是犯的厉害。以前有人对比敏敏对韩姬死的淡漠和宝钗对金钏儿死的淡漠的出奇相似,而象宝玉这样的人才会为金钏儿,晴雯的死难过,这点说明敏敏对自己的身份有很清醒的认识,并且自觉做出和阶级相适应的行为,这些行为在中国古代专制社会是可以预见的。应此敏敏对阿大,阿二等人的态度非常正常,并不能作为她缺乏领导才能,政治才能的论据;相反加上范遥在离开敏敏时道别说的话,敏敏对玄冥二老的态度等一些细节。我认为敏敏在领导部署这方面做得卓有成效。

王保保的自述片断

2004-2-1

我就是喜欢站在染血的沙场,看着蔽日的旌旗,听着擂擂战鼓。然后我振臂一呼,短兵接处,战马悲鸣,弓矢交错,我手中的弯刀和着胯下坐骑的嘶叫,在一片片白色的光芒中看见红色的绽开的鲜血。我感受不到悲壮的美丽,在我的心里,只有胜利和勇气。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遥远;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我知道自己正是为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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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在一个被称为王府的地方,我有成群的奴仆,有数不尽的珍宝,很少人会违逆我的意思。但是我不可以这样生活,作为我父王唯一的儿子,作为蒙古最纯正的武士,我从小就更随父亲转战南北,去延续父亲不朽的功勋。
  父亲也许真的老了,无人的时候在数不尽的黄昏,他总是看着夕阳西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心里也许有一丝悲愤,一丝壮志难筹的悲哀--做一个有抱负的大官总是很难;也许他仅仅是在想念他的女儿--我的妹妹。
  妹妹一直是父亲的掌上明珠,父亲是那样溺爱她,我总是担心有一天她会变得无法无天起来,然而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总是忍不住去宠她。在我们的面前,她总是那样乖巧,那样娇艳,她撒起娇来,即使做哥哥的,也没法抗拒。

  现在妹妹也已经长大了,她似乎也有了自己的小秘密。爹爹放纵她行走江湖,我理解父亲的做法,她在家里是坐不住的,因为她心比天高,父亲常说,如果妹妹是个男儿,是一定会干出番大事业的。我知道妹妹聪明能干,颇有谋略,再加上如云的好手,相信她不会遇到太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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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麻烦还是不期而至。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清楚那个魔教教主的长相,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反贼头目,我们蒙古贵族中确实找不出一个比他更配我妹妹的了。我知道事情很难挽回,但是我不能允许妹妹跟着反贼走,成为我们的敌人。
  当张无忌抱着妹妹飞奔上山的时候,我怒不可遏,我知道妹妹受了伤,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一箭射了过去,直指他的要害,然而箭矢凋落了,只能交给父亲去面对这一切,不管怎么,妹妹却是一定要追回来的,无论是死还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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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真的老了,他的眼睛在妹妹血肉模糊的伤口和胸前淋漓的鲜血面前开始模糊,腥风血雨也不能摧毁的意志力开始瓦解我不知道原来妹妹对他是这样的重要,而妹妹,你又怎么忍心这样伤害爱你如此的父亲?
  小的时候,父王,你告诉我真正的蒙古武士是不能被胁迫的。你说如果我被敌人抓去胁迫你,你一定会一箭将我射死,去成全特穆尔家族的荣誉,而今,你却被妹妹的固执弄乱了手脚。你要放他们而去,就放吧,事情还是留给您的儿子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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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如果我杀了张无忌,妹妹是不是会一心寻死。我只知道我的责任是要将他们抓回来,因为我和父亲一样讨厌被人胁迫。去抓妹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他们都受了重伤,他们只有去骑父亲的马。人派出去以后,
我又不由自主的去想妹妹,她是我的妹妹不错,可是这次我不能依他。
  派出去的人回来的时候,他们没带回我的妹妹,只有两个吓得发抖的小兵。我不由纵声大笑,我输给你了妹妹,我只希望你是真的想清楚了,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