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8月15日

给香香郡主的生日贺文--松儿敬上burialpine

2004-7-9

话说公元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三日,天还蒙蒙亮,漳州王府已经是张灯结彩,上上下下忙作一团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美丽老师笑呵呵得叫道,“郡主,郡主,呦,感情还没起来呢”屋里一个睡得稀里糊涂得声音应道,“一大早的怎么这么吵啊?”美丽老师已经上前几步到床前了,一手揭开帘帐,一手刮着左脸颊,“还不起来么?今日可是郡主您的生日呀,不出去看看?”

  原来今日乃是漳州王爷的爱女香香郡主的生日。香香忽地从床上跳起来,叫道:“美丽老师,你说了要请许多奇人异士来给我过生日的,这话可算数?”美丽老师一面拿了衣服替她穿上,一面道:“我许下的自然算数,现在天色还早,他们晚些自然就来的,你先去看看各处的布置,如何?”香香道:“自然要看的。”

  大厅里,仆从们正忙的不可开交,香香左右看看,只是笑。美丽老师不解道:“郡主笑什么?这些都是我亲自布置下的,郡主看着可满意?”香香道:“我只看一眼便知道是你办的,”她伸手取下一个小灯笼道,“这上面的描金画好倒是好,老师的鸳鸯向来是无人可比,只是老师不觉的今日挂这个灯笼有些不太妥当么?”美丽老师不由一阵脸红,她自从遇见,咳咳,心中想得便尽是这些,竟将这里当作喜堂布置了。。。香香郡主见到老师的窘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一面吩咐道:“幸好如今还有时间,赶紧找人将这些换了。。。”

  话还有说完,突然听见一阵嘻笑之声,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道,“姐姐我可是来得早了?”香香定睛一看,大堂中已落了一个身着杏色窄袖长衫的大姐姐,约莫二十岁上下。众侍卫大惊之下,便要一哄而上,美丽老师却叫道,“快快退下去,这位是我的贵客,”香香道,“这是老师请来的朋友么?”那女子却不理会,自顾自地说道,“我瞧这灯笼挺好,何必换呢?免得辜负你老师的一片痴心。”

  美丽呸了一声,向香香道“郡主,这位是南海三仙之一追云叟的得意弟子,江湖上人称绿柳仙子的便是,你可叫她松儿姐姐。”香香听闻这人是南海的弟子,想来已经练成剑仙,心中十分佩服,于是走上前去,牵了松儿的手,道,“姐姐能来给我过生日,妹妹真是荣幸之至。”松儿细细端良了香香一番笑道,“妹妹不必客气,我说美丽老师怎么如此喜爱你,今日算是见识了”香香于是再谦让一番,便要引松儿到自己寝殿,也好向她请教请教剑法,松儿却不肯,道,“我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了,只是我应了美丽老师的请求,礼物却需送到。”

  香香谢过了,美丽老师问道,“姐姐的礼物向来出奇,今日送的却是什么?拿出来也让小妹我见识见识如何?”松儿道:“你要见识原也不难,这礼物本就是给香香郡主备下的。只是这物件不能随意的给了别人,须得这人有些灵性,灵气妹妹自然是有的,但还得有些学识才好。”香香奇道,“姐姐怎样才知道我有没有学识?”

  松儿道,“这也不难,我便问问妹妹都会哪些东西?”香香道,“我虽然一时也讨厌念书,但诗词歌赋,奇门八卦,天文地理倒也都知晓一些。”美丽老师笑道,“松儿姐姐要考郡主这些么?怕是要栽在我们郡主手里了。姐姐旧日里虽也擅长,只是这些年来都忙于习剑,想来是生疏了些吧。”松儿道,“哦?美丽老师怎么说?”美丽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来,笑道,“姐姐拿去看看便是。这是我前几日里考她的。”

  松儿接过来一看,原来是香香做的答卷,文章是做得极流畅的,算数是算得极准确的。。。不由叹了一声。美丽老师又道,“松儿妹妹,不知道体育要不要考呢?”松儿一惊暗想,我轻功虽好,但跑八百米却是万万及格不了的,如何能丢这个面子,忙道,“这个不必了,妹妹的学识真好,姐姐自叹不如。这个礼物便送于你了,只是妹妹要慎用。”说着捧出一个小小的红色箱子,美丽伸手接了过来,笑道,“什么东西这么神秘?”香香伸手打开了,里面装得却是两个晶莹剔透的玉瓶,葫芦形状。

  这玉虽也是上等好玉,但王府当中也并不稀罕,香香奇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松儿道,“妹妹打开看看。”香香取了其中一个,缓缓打开了,正待凑过去闻,忽想起美丽老师教导自己化学时候的说法,忙拿远了,伸掌在瓶口前扇动,一阵清香飘了出来。香香叹道,“好香啊,几乎要醉了,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啊?”松儿却不说,只是指着另一个瓶子,示意香香也打开来看看。香香这次迫不及待的便凑上去闻,谁知道却是一阵恶心的臭味,几欲呕吐,抬头看见美丽老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似乎在说,谁叫你不按我教你的方法闻呢,只得狠狠盯了美丽几眼。

  美丽老师转过脸去,对着松儿道,“姐姐送的这是什么礼物啊?一瓶臭水,一瓶香水么?”松儿笑道,“这也太小觑了我,这两瓶可是世人时时刻刻想得的仙水。”“仙水?难道可以长生不老么?”松儿的脸不由红了,道,“这长生不老仙水家师正在研制当中,这两瓶叫做醉生梦死。”美丽和香香不由齐声道,“何解?”松儿指着那瓶香的道,“喝了这个水可以改变你的过去,喝一整瓶便可改变自你生下来的所有事情,喝一口便可改变近一年的事情,是为醉生水;那瓶则可以看见未来,喝一整瓶便可以看见你到死的所有事情,喝一口则看见明年内发生的事情,是为梦死水。”

  松儿说完,盈盈妙目只盯着两人,美丽和香香心中突突直跳,不知何以应对。松儿笑道,“礼物已送完了,姐姐我先行告辞,郡主好自为之。”说罢,只觉眼前一花,松儿早已不知去向。香香叹道,“果真乃一奇人。”美丽道,“你收了这礼物喜欢不喜欢?”香香道,“我也说不清楚,她的话想来不假,只是只是。。。”美丽道,“我了解你心中所想,不过有件事情你想必是很想知道的吧?”

  香香点点头,取出那瓶梦死,倒了一小滴尝了,美丽老师站在一旁紧张兮兮地望着她,香香忽然笑起来,紧崩的脸一下放松了,美丽笑道,“恭喜郡主,可是不错的成绩吧?”香香转头道,“老师,天机不可泄漏。”说完,便蹦蹦跳跳往后花园去了。。。

  仅以此文祝贺香香郡主生日快乐,中考取得好成绩,娃哈哈。

写在毕业之后(一)

2004-7-3

  自从毕业以后我就习惯性的开始了堕落的生活,其实想想也挺冤的,唉,读了四年大学,连个正式告别都没有,大家就自顾自的个奔前程了。

  我也没什么新点子,睡觉,吃东西,上网和看电视基本构成了我所说的堕落,只是在偶尔想起还有一个星期就要上班的时候,才会稍微看点英语或者专业。无聊的生活当中想起去上班都是一件让人紧张又兴奋的事情。就在我的紧张与兴奋之情与日俱增的时候,忽而接到公司staffing部门的电话,。。。。。。。总之最后的结果是我要推迟报道时间,多做一个星期的闲人。。。做闲人本也没什么,只是想到日益紧张的经济问题,实在让人头疼。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包括:

  接到表妹的电话表示几天以后要到上海来玩,主要目的是为了参观上海各大高校,以明确高考目标,于是准备支出五天时间陪同;

  收到表姐的短信,说广州热的一塌糊涂,而且流感盛行,她生病在床;

  接到最好朋友的电话,向我汇报在德国考GRE的情况,猪头居然VERBAL考了740。。。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看样子伊去美国读博是没什么问题了。哀哀,当时因为过度震惊,貌似忘记恭喜人家。。。

  忽然收到XY的短信,问我去不去参加自娱自乐上海首映。唉,还记得当年追星的日子,只是现在激情不在了,没回短信,就当我消失了吧。今天忍不住上论坛看了看,还是那些熟悉的人,说着那些我似乎熟悉的事。。。

  因为闲来无事,便和一帮学弟学妹们聊起来,本来是想作为过来人给大家传授传授经验,^_^,倚老卖老呗,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那个思想叫做成熟啊。。。结果被人给问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做出一个决定,决定把书院当作日记本,秋水还有阿罗不要介意咯。

  刚趟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忽然提到王丹,并出乎意料的夸奖了他几句,我听着就忍不住流下泪来。他们,许许多多的人,他们都是有良心有正义感的人,他们都是深深爱着中国的人,可是为什么诺大的中国却容不下他们?

  我小的时候就有在当时在北京读书的叔叔模模糊糊的告诉我一些事情,没想到到现在我全都记得,我甚至还记得他的惶恐与无奈。可是他们是幸福的,他们有激情有理想,也不乏为理想献身的精神。

  而我,当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觉得我真可怜,我的心中没有勇气,我没有理想,也没有抱负。我的良心没有死,但却也无法承担社会的责任。我不想做出牺牲,只想享受别人牺牲后换来的成果,哀哀。

7-4

  因为昨天写了点POLITICS相关的话题,心中不太安宁,偷偷看了一下,幸好也没出什么乱子,于是决定继续写。

  昨天晚上把最新照片传给好友看,哀哀,还是说我象中学生,倍受打击,差点一蹶不振;接着又和老母发生争执,真是祸不单行,还好在睡觉的时候达成谅解,和好如初。

  今天早上则浑浑噩噩,醒来居然就快11点了,爬起来看了两行英文,开始发昏。。。床上躺着还是不行。只得跳起来做了点以前练空手道时候的准备动作,顿时清醒,于是开始看电视。。。娃哈哈。同时再次发誓要健康的生活方式,要锻炼身体,每天傍晚去跑步,否则这么精神不济,哪有点年轻人的充满活力的样子?提议获得老母强烈支持,嘿嘿,暂且开始实施。

7-5

  昨天晚上看新闻说要为了少年儿童净化荧屏,当时就一阵晕眩,嘿嘿,不过自己恐怕对这个过于敏感了吧;但实在是某些经历刻骨铭心啊。呜呜呜,举例说明,今天特别有兴致想去搜下XXX的作品,结果是个像样的地方就打不开,唉,你说我还不甘心,多刷了几次,这下好了,连google一起都上不了,虽然也是意料之中;换到yahoo当然也找不出个所以然,真是扫兴;刺激还没到头呢,一香港网友(可别误会偶们只是都是某个明星的粉丝而已),发了个网址给我让我看看能否上的去(可别误会,就是那明星的网站),人家那个叫做心好,是专门找了个大陆朋友测试能不能上的,我一看就晕了yahoo geocity什么时候上去过啊,上回一大马的网友建网站为了让偶们都能上,可也是费尽心思啊。偶们只好一阵狂商量,娃哈哈,倒是锻炼了偶的英文水平,也不算是倒霉到头吧。

有朋自远方来

  傲天今天早上跑到上海他某亲戚家,于是约我出去,娃哈哈。别误会虽然他也是茶馆的茶客,不过偶可不是轻易见网友咯,最重要的他是偶初中和高中的同学,于是约好下午见面。为了约定见面地点,欧们发了大概20余条短信,谁让偶是个乖孩子,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去哪里玩,最终他屈服于我的懒惰,准备坐车到我家附近,咳咳,我做出这个选择是有理由的.

  首先,偶家附近离偶比较近所以偶比较熟悉,而且在这么热的天气里要我跑那么远也是。。。再说偶一个女孩子家晚上回去也方便点,是不?其次,偶们家附近那个叫做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什么档次的饭馆那都有,嘿嘿。
  

  出发的时候,偶揣着区区100来块钱,想着应该请人家到哪里吃饭,忽然偶想到他不是刚工作拿工资了么?偶立即为这个伟大的发现欣喜异常,嘿嘿,谁叫偶刚好遇到点经济问题呢。。。

  等到偶在烈日下走到72路站台的时候,偶并没有看到傲天同志,于是万分着急,眼色迷离的到处观察,直到一个黑脑袋出现在我面前,傲天同志特有的鄙视的目光正射在偶的脸上。此时傲天同志不幸已经等了20分钟了。

于是偶赶快带他走到阴凉的地方,一面思考在太阳底下应该去什么地方。最终很没有创意的仍然跑到天山电影院对面的麦当劳里乘凉。
  偶们吃了一个小时可乐,然后偶万分无聊的开始咬吸管,偶就是这么不成熟有什么办法?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偶的吸管居然掉到地上,于是只好开始拆可乐盖子,把它掰得一块一块的,扔到冰块堆里,然后拿着吸管一阵搅拌。。。同时偶们正在激烈讨论中国军队的现代化问题,同志们,多么正经的话题啊?当然,傲天同志是业内人士,偶是连武器类别都分不清楚的门外汉。

  由于天色晚了些,偶们决定逛逛。当然我还是缺乏目的地,傲天同志问起偶上班的地方,由于在附近,便决定过去看看。自然那里除了办公楼便是办公楼,偶只好胡乱指着说,看看这边上班还是比较安静吧?我晕,你说偶傻不傻啊?忽然看到涉外公寓,偶们终于找到兴奋点,奋力抨击了中国人民崇洋媚外的恶习。。。5000美刀的房贴,真是不把偶们中国员工当人看哪。。啊啊。。然后自然是怎么发财。。。

  然后又绕了一圈,往中山公园走,一路找找看有什么快餐店没有,直走了三站路,到中山公园门口,谁想居然还是沦落到了中山公园麦当劳。。。我晕。。。在傲天的鼓励下,偶在那里创下了偶在麦当劳吃东西的最高记录。。。娃哈哈

  然后偶们又傻傻地走回来,由于天色黑下来傲天同志不认识路,偶便送傲天到车站;但是偶又害怕一个人走晚上,只好由他又送偶到家,然后他再回车站。。。我再晕。。。

  PS,下星期一上班了,偶好好紧张哦。。。。

工作的第一天

  7月19号是偶报道的日子,由于过于激动,我破天荒的6点45就醒了,然后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等到7点10分起床,早餐很丰富,说实在话偶很少吃早饭,今天吃了牛奶,鸡蛋,蛋糕,差点撑得吐出来。。。

  爸爸妈妈很隆重得都送我出去打车,因为等的时间比较久,我就开始吓操心是不是有可能倒霉到第一天就迟到。当然偶是不会那么倒霉得拉。。。

  本来以为自己到得很早,结果到大厅一看,哇,居然已经有几个人在前台排队办手续了,场面略显混乱,昨天晚上偶胡思乱想还担心今天报道得人太少,看来倒是白担心了。

  问了一下,后面一个GG是华中科技的,前面一群GG是清华的,然后签了名,领了个临时的blue
badge,说明是正式员工。于是往里面走,走了一半,发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登时迷路,正四处张望,居然又非常笨拙的把badge掉在地上。这时
候前面走来一个貌似是东南亚人种的MM,身材那个好啊,差点我就忘了拣badge,伊似乎发现偶的困境,居然热情地过来帮忙,谁知道伊不开口还好,一开口
偶就晕了,伊的鸟语偶是一点也没听懂,幸好偶脑子还算转得快,愣了一会,也不管伊问了什么,告诉伊偶是今天报道的,伊于是右手一指,!◎#¥%。。偶于是
终于发现了门上的标志,跳了进去。

  于是开始上课,人挺多的,不过一半以上都是Intern。第一个MM开始讲课的时候,偶还兴致盎然,伊虽然说得是中文,不过英文也占了一半吧,不过伊英文那个好啊,比听CCTV9强多了。。。听得我那个舒服。。。

  后来旁边那个清华GG就开始说肚子饿了,但是偶们要12点才吃饭,于是等啊等。。。终于等到第二个MM下课了。冲到门口,发现一堆盒饭,居然要自己拿
钱买,而且还不能去餐厅,因为偶们现在还没办好录用,偶晕。只好拿了一盒,坐在位子上,手捧着吃,那个艰苦啊。。。偶还有包,还有一大堆资料。。。更搞笑
的是,偶一不小心就拿了两盒,在我的意识中没有这么少的一盒。。。大概还没有一两饭,一个荤菜也没有,不知道那些男生有没有吃饱,不过没有人吃两份,我几
乎就只吃了饭。。。

  下午的讲课人更多,偶都记不住,反正就是各个部门轮流介绍他们的提供的服务拉,要注意的东西拉,从怎么发邮件到发生火灾怎么逃跑。。。

  终于等到讲薪资福利和报销,居然进来一个不知道哪里的人。伊说的英文咋听起来便像是法文一样,幸好偶懂点德语,连猜带蒙,问题当然是不敢去问伊了。。。所以至今没搞清楚怎么报销。。。

  最后跑来几个人发合同和一堆要签的协议,偶6点回到家里,吃完饭开始填这些表就填到8点。。。

有些慌乱的第二天

  今天早上到的不算太早,别人已经开始照相了,照相是为了办正式的badge,签个名,然后靠墙站好,一个PPMM拿着一架Olymps数码,对着你喀嚓一下,活像是进监狱的时候。。。
  然后领文具,一堆人排队进了前台旁边的小房子,结果却被告知文具不够人太多了,真倒霉,偶干什么都轮到人多的一批。上大学的时候老师也总这么说,sigh…
  于是大家纷纷前往自己的老板那里去,只剩下偶和另外一个GG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在哪里。偶打电话去老板那里问,居然每人接,晕,幸好前台还算热情找到个MM,偶叫她小J在24楼等偶。

  偶们这个楼很奇怪,电梯有两种,一种最高到22楼,一种从楼下直接到23楼以上。所以偶从22楼去24楼只有走安全通道。。。那个地方有些暗,而且又没人。。有好几道门,每次偶走都心里发麻,不过有可能偶看多了恐怖片。。。
  anyway,偶爬到了24楼,小j于是领我进去找个地方坐,伊告诉偶老板一般都要很晚才来。。。于是偶开始愤愤不平,当然后来偶才知道偶们公司是不考勤的,所以每个人都可以随便。。。真是爽啊。
  等到大约9点,老板打电话来领取偶。。。这段就别提了,伊带我四处转了转,介绍了下同事,但是对于偶这种空间感极差,人名也记不住的人几乎是没有任何作用,就一个感觉--尴尬,简直不敢正眼瞧偶们老板,顺便说一下,我之所以怎么不知所措是因为偶们老板是女的。。。老板给我找了个buddy帮我,另外一个叫做小S的GG先给我做training,约好10点。
  回到办公桌那里才9点半,于是下去领笔记本,偶们这批都是IBM t41,发电脑的人说这个电脑外面卖2万四。。。把偶下了一跳,反正偶对笔记本一点概念没有,但是想到用这么昂贵的东东,心里那个美啊。。。

不过领起来挺慢的,幸好那天那个清华的GG让偶先领才得以在10点多一点回去。。。真是太感谢了。

  过去以后,发现小S已经在等偶了,赶快到小会议室上课,和偶一起上课的是一个浙大的研二的男生,intern,看上去很象DD,呵呵。非常nice的氛围,偶尔讨论讨论。。。非常愉快。至于内容有些机密就不说了,^_^。
  中午和小S一起吃饭,就在我办公桌旁边的厨房,我叫它厨房,因为里面就和自己家的厨房一摸一样。他是复旦研究生毕业的,于是讨论了一下同济复旦的食堂。。。饭和昨天吃的一样,非常难吃。。。暗下决心再也不吃这个饭了,因为发现厨房有微波炉,决定带便当。。。
  感觉大家中午吃饭时间很久,也没人管,于是很困惑,当然偶是喜欢的。。。呵呵
  下午就在那里了解公司的内部网,偶们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网上做的,用好邮件和各种系统等等非常重要,所以到处看了看。。。^_^
  但是下班的时候也没有明显的时间界限,很多人很晚都不走,偶熬到6点45终于受不了了,于是问旁边的秘书,伊说你可以走了,有人不到5点半就走了,于是偶很犹豫的离开了。。。^_^,同时非常激动的把笔记本背了回去,重的要死。。

学会主动的第三天

  今天因为预定了出租车,所以到的太早了,大约8点吧,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偶到厨房倒了点水喝,和一个正在那里吃早饭的男生聊了会,一直到8点半都才有人来,居然还是去厨房吃早饭的。。。我晕
  早上到处跑来跑去办好各种东东,什么拿电话线拉,交表格拉等等。在公司里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主动去过问,否则没人理你,昨天偶对每件事情都要打电话去问感到很不习惯,今天倒是好多了。
  快十点的时候,小S发了个MAIL给我让我去training,于是train到中午,这次和那个浙大的intern一起去2楼餐厅。本来今天偶是想带便当的,但是忘记了厨房有没有冰箱,今天才看到。哇,那里那个人多呀,不过还好我们聊聊天也过得挺快的。这里的饭可是好吃多了。。。嘿嘿
  下午开始试试上午学的东东,然后打电话去申请安装金山词霸,公司里对正版要求很严格,这还是偶第一次体验到安装正版的乐趣。。。然后把申请的程序告诉其他几个新来的,感到很开心。其中有个还是偶的校友,^_^。
  因为一直没有见到老板,偶感到有些担心,于是发MAIL给小S,问他是不是需要主动联系,得到的答复是肯定的。要偶去查老板的calender,然后根据空闲时间去定会议室,再发给老板一个Meeting request,偶于是感到很头疼。。。因为没有经验居然把会议室定到了30楼,而且又忘了附带议程,我晕,不过还好算是搞定了。
  我又问开会要准备什么,小S于是热情的告诉了我很多东东。。。教我做schedule,还有些交谈技巧,真的非常重要哦,好感谢他。。。呵呵。跑回来已经是3点了,赶快做了个schedule传到服务器上。。。

 我昨天看了一天吴版倚天,来发表发表意见
2004-1-17

  我以前本来发誓也不要看这版的,实在是大部分演员太见不得人了!后来想来想去不看怎么对得起我敏迷的称号呢?嘿嘿。于是乎,我当然是从赵敏出现的地方开始看的拉。
  不过还好我没有快进的毛病,时间来得及的时候还是完整地看了十来集,嘻嘻,所以我来评论两句吧,跳着看了十来集。这个场景化妆什么的就不说了。

  主要说说我们敏敏吧,那个,我想编剧和导演大概是敏迷吧,实在把敏敏演得好的不像样子了,各位周迷都同意吧?(敏迷不要砸我)。那个聪明绝顶不说,还有情有义,也看不出半点叼蛮任性,看到后来我都怀疑我原来从书上
领悟的敏敏是不是有问题。各位敏迷意下如何?
  把敏敏写得更加功于心计,我当然是没意见拉,书上表现的地方太少,添加一点情节也不算过,虽然计策有点幼稚,总算还把敏敏的那些聪明都表现出来了。遇事冷静,善于筹划,料事如神,还有这个能看透别人心事。哈哈,我还是很开心得啊。
  不过那帮香港导演还是把电视搞得可信度不高。汝阳王是手握兵权的重臣,在朝廷搞的好像孤军奋战似的,连这点权术都玩不转还混什么混啊。就算汝阳王出征未回,汝阳王府难道一点势力都没有啊?搞得好像人人可欺。更好笑的是汝阳王都回来了,还不派兵出去满城找敏敏啊?还害得敏敏差点在自家门口被人杀死,被王保保救了以后,还来个特写汝阳王府牌匾的镜头,害我差点吐血。真是!!
  更要命的是,敏敏居然还被那个华山派的人打,真是郁闷,我最不能忍受男人打女人了,唉。。总的感觉是什么汝阳王府,还不如寻常百姓家呢,派来派去就阿大几个人,真是。。。那个鹿和鹤居然可以一下投效这个一下投效那个,他们住客店啊!
  总的来说呢,如果派个大陆拍惯宫廷片的呢,朝廷这块可能拍的好点。还有呢,什么叫跑到刑部去投案啊?晕死了,他以为在香港去警察局自首啊,在牢房那一段实在。。。本来可以不用拍了拉,受不了。
  我还是忍不住要说一下,在最后敏敏和张云游四海的时候,我看着那个布景我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很满意这版赵敏(名字太难打就不打了),这些都怪不了她,虽然后面也不知道演的是不是赵敏了。不过我的眼光不太挑剔,原来看贾演赵敏的时候我也看着挺好,后来经各位提点,我才看着不太顺眼的。
  其实我的意思是呢,实在是要编出敏敏的行事而且恰恰符合她的性情实在是件很难的事,编剧一定要慎重。

  这版敏敏的服装还挺好,周姑娘就没什么特色了。虽然很多人不喜欢高圆圆,但是我还是喜欢那个样子的芷若,应该是和敏敏截然两种气质,这样比较可以让人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因为长的那个楚楚可怜样。余版的我就不太能同情她了,看上去一点都不柔弱。但是周迷好像推崇她?
  张我就不说了,我很难在外形都不太符合的情况下,去判断演员的演技。

  说点搞笑的:
  那个殷野王居然一本正经地说,某某和某某是我们明教四大护 法 教 王,我听了差点晕过去。

我的剑手生涯

2004-1-13

当我还是个剑手的时候,别人都叫我葬松,可能那些也就是前不久的事情吧
  和别的很多剑手一样,当我们进入这一行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一直和师兄弟姐妹们在一个偏远的山峰下习剑,那座山有三个峰,我们叫他做三峰山。或许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事情发生吧,但是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偶尔想起的也是那几把不知怎么折断的宝剑,好像犀利的刀刃上还带着初尝的鲜血,但是却没有什么悲哀。
  我总是和我要好的朋友说说笑笑,练剑的时候很随意的挽起一朵一朵的剑花,我并不是天生的剑客,又没有铁打的决心,自然也就成不了一流的剑客,所以只能是一个剑手罢了。我每每看着自己手中的剑花,似乎若有所思的时候,时间便流逝了。
  然后我们被送到不同的分堂里去学做杀手,可是我还是喜欢自己做个剑手,因为做杀手的时候总是能闻到空中弥散的血腥味儿。我到的这个分堂,叫做同济堂,大概是同仁济世的意思吧,但谁知却是个杀手的训练地。我每每自嘲地看着那些教头,他们得意洋洋地教导我们,可是却让人说不出地觉得好笑,到底哪里好笑以我当时的脑子当然是想不出来。
  所幸我们同济堂是个大场子,坐落在热闹的地方,而我刚去的时候又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剑手,倒也不乏看的东西。我杂七杂八地学了几套剑法,虽也不知道有用没用,但总是走了个过场,上到堂主,小到教头都没工夫管我们,我们乐得清闲,我就想去学点别的什么武器,毕竟我不再是剑手了。
  我跑到那些装武器的地方,细细看过去,也有剑,也有刀。。。我玩弄了几样,可能也学了些东西。在最后一次我看到一个青色的暗器,他可能是铁做的,上面已经泛出青色了;也有可能是瓷器的,却很奇怪没有那种晶莹剔透的感觉,光芒都被遮住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看上了它,虽然我知道使用暗器对于我们这种正大光明的杀手组织是不太好的,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拿起了他。
  我总是用它,但一直在深夜。我把它甩的远远的,然后看着他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光芒,一种侵入骨髓的寒气笼罩下来,我每每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动,我叫他乌壁。我想我开始变得成熟,因为那种青色的存在,虽然我知道白天的时候他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总是深深感激,并在我快要离开同济堂的时候,把他作为我四年来最大的收获。
  我突然明白了许多道理,其实这些本是每个人都应该明白的,然而噪动的情绪盲目驱散了理性……或许真理最终可以战胜邪恶?

  在我们围住他的时候,他还是笑着,他穿青色的袍子,有紫色的斑块,我知道是鲜血的缘故。我喜欢青色,而他不仅穿着青色连身上透出的寒气都和我的乌壁一样,他吐露的剑芒就象我的乌壁划过夜空的青色。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的同伴们知不知道,可能他们不知道吧。带领我们的人却一定知道的,因为他似乎在说,你过激了。是吗?我问自己。青色却不回答,大概他知道回不回答都一样吧。
  领头的人抓住了他,我的同伴们义愤填膺,他们激烈声讨他,然后刀剑齐上,看样子连个完整的尸体也不会留下来,这个场面真实太熟悉了,我一时熟悉得不知道如何处理。在我默默看着的时候,我的剑上也沾上了飞溅的鲜血。
  风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是个紫色的人了,我又是痛苦又是安定。这也许不是坏事,我想,我看着他,他似乎也看着我。我把我的乌壁塞在他的怀里,懒得再去想到底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没有信仰,我想起来我曾这样和别人说。她说她相信上帝,她说,只有上帝愿意在人类还是罪恶的时候牺牲自己来拯救他们,她还说,上帝爱人们…….

  在梦醒来的时候,我还是真实地活着,还挺开心…….

我来说说金庸小说中涉及的历史观念问题

2004-1-13

金庸在射雕三部曲当中都非常努力的歌颂了汉民族的民族凝聚力和民族精神,也有了我们熟知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名句。可是事实上所发生的事情总是令人尴尬的,汉民族不仅亡了国,还接受了蒙元百年的统治,加上以前辽,金在黄河以北汉地的统治,汉族人对异族,尤其是异国的皇帝如果还是明君的话,似乎并没有那种反抗的意识。有人老是问,如果日本人赢了当年的战争,中国人是不是也一样会把日本当作是中国的少数民族,享受和蒙元以及满清一样的待遇?答案我认为是肯定的。因为如各位所知的一样,汉民族普遍缺乏凝聚力,更缺乏反思的精神。
  汉民族缺乏民族凝聚力,不是因为她身来就缺乏,而是因为我们的文化和体制,这一点我是在看了希腊历史以后得出的结论。凝聚力的产生需要一种归属感,一种心甘情愿为国牺牲的归属感,这种归属感从哪里来?不是那些理义道德的教化(这些人我只能由衷的佩服,所以才能成为英雄了),也不是那种特殊时期被人为煽动的狂热民族主义(这种不理智的民族主义是没有根基的,亏的中国人总喜欢用中国人在危难时候才能团结的鬼话来安慰自己),靠的是国民与国家利益的直接联系。这种利益不仅是经济上的,更重要的是一个人做人的尊严。
  因为简单的经济利益,异族的统治者也一样可以给与,尤其是在中国封建时期那么低的要求之下。在希腊的城邦制中,希腊人的战斗力来源于作为一个男性成年公民所能够获得的政治权利,所有的事务都是由全体公民共决的。在参与城邦政治生活的过程中,它们能感觉到自己在精神上所获得的自由,而本身奴隶制的存在,让他们明白一旦自己的城邦被攻破,所有的自由和尊严就将消失,他们从此沦为奴隶。这就是一个人在异族和本族统治下的区别,如果没有这种区别,异族本族统治者对于一般人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蒙古人残暴所以汉人不能容忍赶走了他们,可是满清人呢?所以我说这种农民的暴动主体是阶级压迫的原因,并不是民族压迫。汉人能过容忍尊严的缺失,是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做人的尊严,我只能非常遗憾看着金庸小说当中的那些大侠去挽救中华的精神,却看不到普通人的身影了。(我不知道对异族的容忍能不能算是汉族的一大优点。。呵呵。。)

  在天龙八部当中我们看到金庸对王安石基本是持批判的态度的(虽然这个我不太同意),而这个时候,金先生很明显大汉族主义得到压制。我认为这是一个进步,民族主义不能带来什么理性的思考。中国的君王们,从来都做着天国上朝的美梦,即使是宋代这个四面都是敌人的朝代里,也还是如此。当然中国的文化和文明在这个时代在西方文明没有传播的时候是处于绝对优势的,对其他文明的嘲弄也是不可避免,不过更好的文明不能带来更强的国力军力也是一件非常滑稽的事情。
  可是单看看军事上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宋的统治者就不能明白呢?明摆着人家是强,你还凭什么看不起人家,凭什么认为人家应该臣服于你,你汉族就一定要统治其他民族?缺乏对自身的认识,拒绝用平等的眼光看待其他民族的崛起,缺乏谋略家再加上朝中一大堆热血“战派”不能不说是这个朝代加速灭亡的原因。。。宋朝为什么屡战屡败还要战呢?当然是因为缺乏反思。我打个比方大家就都明白啦。
  某某国其实就是纸老虎,我们如果有失败那也是不小心的,而且是有的别的因素的,反正不是我们自己的愿因,实际上他们国家的士兵全都贪生怕死,如果不是因为装备好一点,早就。。。
  我们以前某位将领总是能以百把人打人家几千(就一次的事情就能成为定律)。。。
  打了一次小胜仗,就变成什么什么大捷
  别人帮我们打的胜仗我们要不不说,要不就说成我们的。。。
  某某地的民众在某某的统治下,天天流泪盼望回到祖国怀抱,只要王师一到,一定群起响应,不愁收不回失地。。。
  没有痛苦的反思,只有历史的荣耀和她煽动起的所谓激情,妄费了中国5000年的历史。。。可悲啊,可叹。。。

一个敏迷的心理剖析

2003-12-28

我想写一下自己喜欢敏敏的心理原因。什么热情奔放,什么对爱情的执着,乐观主动,不仅宽泛,而且过于表面,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又如何叫别人了解呢?我对心理学一窍不通,但是我很愿意去了解喜欢一个人更深沉的原因,即使去剖析自己的心理原因很多时候令人难堪(感觉像是要写忏悔录,^_^)

  我第一本金书看得是神雕侠侣,喜欢的人是陆无双,当时她在闹市上被杨过欺负(言重啦),但是杨过是无恶意的,注意这点非常重要,因为我并非有什么非正常的sadism的倾向(虽然我认为这时人性的一个部分,不要说我bt)。一个过于厉害的女孩,实在难以让人产生怜惜之心,没办法让人怜惜的女孩就没办法让人喜欢,反正对于我就是这样。这种善意的欺负在敏敏的身上体现得很多,让人怜惜得地方一大把,足见金庸花在她身上的心血。

  赵敏低下了头,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张无忌想起她是一个女孩儿家,自己一再折磨于她,好生过意不去,躬身一揖,说道:“赵姑娘,适才在下实是迫于无奈,这里跟你谢罪了。”赵敏索性将头转了过去,向着墙壁,肩头微微耸动,似在哭泣。
  她奸诈毒辣之时,张无忌跟她斗智斗力,殊无杂念,这时内愧于心,又见她背影婀娜苗条,后颈中肌肤莹白胜玉,秀发蓬松,不由得微起怜惜之意,说道:“赵姑娘,我走了,张某多多得罪。”赵敏的背脊微微扭了一下,仍是不肯回过头来。

  张无忌见她笑语如花,令人瞧着忍不住动心,而她给自己重重打了四个耳光后,脸颊兀自红肿,瞧了又不禁怜惜,便转过了头不去看她

  她吃了一会,忽然泪水一点点的滴在饭碗之中,勉强又吃了几口,抛下筷子,伏在桌上抽抽噎噎的哭泣。

  赵敏见他这等模样,心下也害怕起来,后悔适才说了这几句言语

  目送着她缓步而行,脚步蹒跚,显是伤后步履艰难,心中又是怜惜,又是过意不去。

  当然怜惜之情的产生的前提条件少不了容貌和气质,对于我来说,林妹妹那样的人儿哭泣的效果远远差于敏敏和黄蓉之类,内心和外表的反差更容易激起我的同情。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说一个令我汗颜的理由,就是敏敏的强势地位,以前大家也都说过这是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前提,但是我要强调的不是她做了什么,而是她是怎么做的。下令杀掉五十多个蒙古兵的行为,是一直为人所诟病的,有人不停的强调这个时候的敏敏不是她们所喜欢的。我不知道有多少敏迷是这样认为,但是这个地方有我喜欢的东西。我不想一直纠缠在人道和法律的角度,事实上在我看着一段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么理性的东西。我看到那种狠毒是不带绿林气的,那种冷漠当中透出来的是一种真正的贵族式的傲慢,当然这些在小说种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地方,放在现实当中是令让鄙视和愤恨的。(比如说苏秀文,当然她只能算是个泼妇,粗疏不堪)棒子兄说得非常有道理,这种一冷一热的对比,很容易让人心动。如果大家觉得我缺乏是非观念得话,我承认我在看小说的时候确实如此。

  敏敏的聪明和权势使得她非常不俗,黄蓉也是一样。我不能忍受一个如天仙般美丽的人,却整天想着怎么挣钱和获得社会地位,换句话说,我讨厌对俗气的东西的追求!所以周派请原谅,但我看到周是这样处心积虑要往上爬的时候,无论我是多么的能理解她,我都不可能再喜欢这个人了。换句话说,敏敏确实在享有一切,但是她对这个表现出了司空见惯的淡漠,并没有摆出一幅我是某某,我怕谁的架势。
  举例说明:
“赵敏除下貂裘,铺在洞中地下。”我当时就想,要是我可舍不得把貂裘铺在地下,我这么一想可有多霎风景啊,有钱就是好。呵呵

  喜欢一个强势的人是有安全感的,无论有多大挫折他们都可以安然度过,无论多么落魄,都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所以我讨厌电视的改编,他们把敏敏放到了一个被压迫的角色上,他们可能不明白,我可不爱看敏敏落魄的样子,我喜欢强势的人,喜欢她能一直保持那种优雅的贵族气质(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恶俗)。

  以上所述乃是必要条件,却非充分。内心矛盾的交织是我最为看重的。我有点喜欢陆无双的最重要原因,是在大家都知道的情况下,拜自己的仇人为师并在那里长大。我知道这是不堪回首的记忆,但是就像悲剧令人更为震撼一样,这种内心痛苦的历程,为我所喜欢。虽然倚天中没有离开张无忌时候的赵敏,但是敏敏心中的挣扎和矛盾,并不因为没有描写而缺席。从她和张在酒店中的对话可以看出,她内心的冲突之剧烈。无论最后敏敏是选择爱情还是亲情,我都完全理解她,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说法,我看重的只是这个过程罢了。

2004-2-18

秋雨淅沥沥下了一夜,清晨大都仍笼罩在一片雨雾之中,让人们体验着深秋的寒意。其时蒙古入主中原已六十余年,大都业已颇具规模,各国商贾云集,即使是在这样的早晨也不显落寞。
孙老儿一早就摆开了他的包子摊儿。他的摊儿在城西一处戏台子旁,来往看戏的客人少不得买几个填肚,生意很是不错。这时时间还早,孙老儿乘着闲时斜倚在凳上,心中盘算着儿子结婚的事,正想着乐处,忽见前方得得地驶来一辆驴车,本来乡下人进城来见见市面也是平常的很,但这辆驴车却似行了不少路程,车身上显了几层泥迹。待到近来,驴车停住了,跳出个庄稼汉子,笑嘻嘻的走上前来,卖了几个包子,孙老儿本是个热情的人,递过包子的时候不免随口问道:“进城来开开眼吗?”那汉子见问却停下身来,嘿嘿直笑,孙老儿道:“难的来一次,也该四处看看。”那汉子便索性向老头儿打听这大都可玩的去处,孙老头这一说来了劲了,直说了一盏茶功夫,见客人多了,这才打住,那汉子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俺打城南进来时,远远瞅见一栋大宅子,隔墙一望,哎呀,莫不是画中的地方么?”孙老儿却笑道:“那可是汝阳王府,你远远路过就罢了,那等权势之人的府第,却不要近前去,没得惹来一身祸。”那汉字听了,唯唯诺诺的答应了,谢过了孙老头,上车便去了。
这次饶了一个弯儿,便直朝着城南驶去,远远的看见那汝阳王府的大门,雾气中不甚清楚,但门前众多守卫还是依稀可见。驴车过了大门,顺着王府大墙,驶了半顿饭功夫方才拐进了几条深巷之中。其实汝阳王战功卓著,深得皇上信赖,委以天下兵马权,荣耀异常,而蒙古王公贵族奢华之风及盛,那栋宅子竟占据了大半条街。汉子下了车来,向旁边一年轻男孩道:“俺找这巷子里的赵大嫂来。”那男孩冷冷地道:“你是什么人拉?找赵老妈妈做什么?”那汉子道:“嘿,我是她的侄儿,从家里边来找她呢!”那男孩听了,疑疑惑惑地道:“你等会,”往里跑去,过了一阵,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从里面疾走出来,见了那汉子,大喜过望,叫道:“旺财,你怎地来了?你媳妇儿呢?”这时从车里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面色憔悴,却像是几天没合眼的样子道:“伯母,你近来可好?”赵老妈妈惊叫道:“怎地这样了?”旺财苦笑道:“进去再说吧。”
说着便进了赵妈妈家里,这赵妈妈家竟颇为殷实,有一进跨院,十余间房屋,几人进了正厅,竟还有仆从倒上茶来。旺财道:“赵伯母,您可发达了?”赵妈妈笑道:“哪里,只求有个安身的地方而已。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现下世上可不太平啊!”旺财叹口气道:“家里是连年旱灾,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只好和一众乡民逃往外乡,谁知小儿竟因此走丢。。。”说道这里已是说不下去,旺财的媳妇,李氏早已忍不住哭出声来,众人少不得安慰几句。旺财道:“本来就要流落街头,幸好遇见一同乡,说您在大都发达了,在一间王府里供职,便只得来投奔了您。大都王府众多,找到倒还算幸运了。。”
赵妈妈看着二人落魄的样子,低头想了想道:“如今你夫父二人既到了我这里,我便想法子替你二人在王府里谋个事做,好歹有个生计.”二人听了大喜过望,拜下谢恩、赵妈妈扶起二人道:“我在家时受你恩惠不少,如今能帮上忙也算了了我一番心愿,只是王府不比它处,须得寻个好机会才行。”正说着忽地跑进一青衣小厮,慌慌张张地行礼道:“了不得了,郡主也知害了什么病,直发了一夜烧,府里已乱作了一团。”赵妈妈大骇,叫道:“这可怎么好?”忙跟了去,临走时却也没忘了嘱咐二人在家中等候。你道这夫妇二人是谁,原来竟是袁州周子旺的部下。这旺财本也是袁州本份的乡民,谁知官府暴虐,偏又天灾人祸,实在断了生计,便去投了袁州的魔教。他本就很有些胆色,办事亦很冷静,因此颇得周子旺的赏识。周子旺被扑灭时,二人恰好不在军中,得免一死。但幼子随军下落不明,少主人也不知所踪。二人无法,心想亦或在大都能打听得些许消息,便一路行将过来。本还担心在大都无处落脚,却打听得赵大妈这条路子。赵大妈仍旺财乡里的邻居,中年守寡,也无儿女,旺材见她可怜便极尽帮她,因此关系颇为密切。他夫妇二人此时再想不到尽能如此轻易进入汝阳王府,不禁喜形于色,商量道纵便打探不出小主人的下落,能杀他个把鞑子王公也是值了。
赵妈妈这一去直到天色暗下来,方才回来,脸色很是忧郁。李氏便问道:“这王府中发生什么大事了?”赵妈妈叹口气道:“唉,也不知道怎么地,郡主竟会染上天花,名医看了一堆,药也吃了无数,竟是无效呢。现下王妃只是在屋里垂泪。。。”这汝阳王的王妃,地位很是尊贵,乃是当朝皇后的胞妹。但是自幼流落汉地,得蒙一汉人大户收养为女,到十七八岁时方才被带回蒙古,因此心中很是向着汉人。自从嫁了汝阳王为妻,终日见他南征北战,屠戮无数,心中对汉人更生怜悯,总觉自家必招报应,于是潜心向佛,为自己的一对儿女祈福。如今郡主得病没法好转,心中竟以为是招了报应了,自觉天意难为,只能暗中垂泪。这赵妈妈几年前得王妃收留为仆后,很对王妃的脾气,地位日益高了,此时见王妃黯然,心中也慌了,一齐哭了起来,更显凄凉。李氏本应对蒙古鞑子恨之入骨,但此时一颗思念爱子的心忽地爆发,忙道:“郡主怕是珍贵药材吃多了,反不见效果,我们乡下医生倒有一法子的,很是管用,不妨一试。”赵妈妈道:“你可知道生病的是何人啊?万一不见效果,你有几个脑袋?”李氏一听便不再作声,赵妈妈却又像是抓住了根救命草似的,问道:“你又几层把握呢?”李氏道:“这个不好说,不过却好过坐以待毙。”赵妈妈心想有理,但这么大的事儿,总得问过了王妃,于是准备连夜再进一回王府。
赵妈妈走后,旺财道:“你这是怎么了?没得为了那鞑子郡主去冒那个险?”李氏心中也觉困惑,但嘴上却不说,道:“你怎么不多想想,要是能救了那鞑子郡主,这对我们总是有好处的。”旺财一想确实可以成这个机会快点混进王府里去,两人便又计较了一番。这次赵妈妈却回来的快了,前脚刚一进门,便道:“旺财媳妇,快,王妃要见你。”李氏忙起了身,拉拉衣裳,对旺财道:“我去去就回来了。”旺财心中一动,差点掉下泪来,只觉媳妇自从跟了自己,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如今唯一的儿子下落不明,还要根自己冒大险,心中好不难过。
却说赵妈妈带了李氏和打灯笼的两个小厮,进了王府一偏门,原来这高墙只是王府的外墙,里边却还得走过一门,这里一队队的守卫,手持火把,来回巡视,李氏竟觉得双眼被光刺疼了。那两个小厮到门口也不进去了,换了两个丫鬟领路。这次却是进了一座花园,里边已没那么多来回走动的守卫了,只能偶尔看见一点点灯光。李氏也不敢随便乱看,只觉得到处是亭台楼阁,假山怪石,心中不免一阵感慨。这时已走进了一抄手走廊,几人在一门帘外停住了。一个女子的声音道:“赵妈妈来了,王妃在里面等着你呢!人来了吗?”赵妈妈道:“来了。”一面说着一面当先走了进去,李氏紧随在后。王妃却不在大厅里,在里边的内室。李氏微微抬眼,看见一衣着华丽的妇人端坐在前,竟没用遮帘,此时也正望着她看,两人目光相接,李氏不仅一阵慌乱,忙低下头去。赵妈妈拉着李氏行了礼,王妃这才缓缓地道:“听说你有一家传的法子可以织好天花?”李氏点头答应,王妃又看了她几眼,叹道:“你便一试吧!纵是没有效果,我也不治你的罪。。。”李氏见王妃温柔慈祥,又听见她语气凄苦,心中一软,就要说几句安慰的话来,赵妈妈却已抢着答应了,向王妃谢了恩,拉着李氏出去。
方子写完之后,自有人抓药煎药,李氏便在一处厢房歇了。从窗子里望出去,楼台层层叠叠,好似没有边尽,众仆人也衣着华丽,再想到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同乡,不禁又加了一层对鞑子的痛恨。但又想到王妃孤苦无助的样子,心中也好不难过。这样满腹心事,一夜也没合眼,待到拂晓,外面脚步声混杂起来。忽地有人砰砰的敲门,李氏开门一看,原来是赵妈妈,她虽两眼布满血丝,但是神情愉悦,李氏自然猜到郡主已药到病除了。果然,赵妈妈开口道:“你的药果然是有效果,郡主已大好了,王妃好好的夸奖了你一番呢!快些和我去领赏吧。”金银珠宝什么的自是少不了了,李氏活到这把年纪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心中不仅噗噗直跳。王妃又道:“听赵妈妈说你与你夫想在大都找个生计,如今你既救了我女,也算与本府有缘,就在本府找个差使吧,让赵妈妈安排一下。”李氏大喜,忙跪下谢恩。这样,旺财就在王府里谋了一份驾车的活儿,李氏则被派到郡主屋里,管理花草树木。
如此过了七天有余,他夫妇二人还是没找到什么线索。那王府里守卫很严,各人有个人的司职,不能随意走动。而郡主屋下,也是丫鬟妈妈一大堆,向李氏这样没什么地位的仆从,不要说进到郡主的居处,这么多天连郡主的面也没见过。
这一日天气骤然冷了,下了一夜大雪。
这一日天气骤然冷了,下了一夜大雪。次日清晨,府里忽地热闹起来,丫头妈妈们都纷纷传说,李氏也知道,汝阳王爷和世子今日就将讨逆归来了。汝阳王爷终日征战在外,很少有时日回到京中,因此这在府中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李氏忙到午后,方才得一时歇息,这时一群人乱乱地跑了过来,见到李氏,其中一个人招呼到,“你不去看看热闹么?”李氏认出这人乃是王妈,就住在赵大婶隔壁,男人倒也是府里一个管事的,常日里对李氏颇加照看,这时见李氏一脸茫然,便笑道:“不想瞧瞧王爷,世子和郡主么?这气派。。。啧啧”口里一面赞道。李氏自然随着这群人一哄出了王府去,平日里汝阳王府正门几乎无人停留的街道边,竟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民众,亲兵卫队也一路排了出去,李氏看着有人手持旗帜,有人手持长矛,也有拿着长长的号角的,很是壮观。这时候,忽听得阵阵的马蹄声响,号角也响了起来,前方驶来一众骑兵卫队,那时蒙古骑兵威震天下,端的是威武异常,直看得惊心动魄。李氏心想,蒙古精兵,弓马娴熟,确不是我们那些乌合之众可以抵御的,真不知汉人哪日才能出头,正想着,众骑兵已分成两路,让出一条道来,李氏这才看见,骑马走在最前的乃是个长须的王爷,相貌很是威武,只看得一眼,便忙转开了去,旁边的马上却坐着个少年,只十一二岁年纪,但已有一种干练勇武之气,显得很有才能。所谓虎父无犬子,看来便是那汝阳王的世子,叫做什么库库特穆尔的了。李氏见后面似乎还有绵绵不断得士兵,正待再看,王妈拉拉她,几人飞似得奔了回去。
汝阳王进得府来,王妃和众侍妾早已迎了出来。库库上前请安刚毕,便问道:“妹妹呢?怎地不见了她?”王妃笑道:“敏敏现下还在王宫里,我已差人去接,却不知道怎地还没回来。你想妹妹了么?”库库笑道:“我有一样好东西给她。”正说着,一个仆从急急得跑了进来道:“小人该死,郡主没接回来。”王妃一惊道:“怎地拉?”那仆从几乎哭着说:“小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听宫里的公公说,郡主不知怎地,竟把太后给惹恼了。。。”汝阳王和王妃都吃了一惊,寻思道:敏敏虽说有些任性,但也不会胡闹,自小也不缺乏管教,怎地会得罪太后呢?这件事倒是麻烦得紧了。众人也都心里一沉,汝阳王道:“我还是立刻进宫一趟面见皇上。”忽地,听有马蹄声响,一人高叫道:“郡主回来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笑嘻嘻地走了进来,道:“爹爹,你可回来了?”说着上前来请安,汝阳王咋见爱女无恙归来,不由又惊又喜,但却见她着了一身青衣,完全是汉人打扮,不由沉下脸来道:“你怎地惹了太后生气了?”敏敏拉着汝阳王的右手,从怀里摸出一对玉娃娃,道:“我怎会得罪太后娘娘了?这还是太后赐给我的呢!”汝阳王见确是贡品,心中虽然诧异,却也喜欢,温言道:“以后你可别着这身衣服去宫里,在府里胡闹就是了,在宫中可不一样。”库库也很高兴,跑过来嚷道:“妹子,我可得了一样好宝贝了,是皇上赏赐给父王的。”说着从身边抽出一柄古色古香的宝剑,拔剑在手中道:“来试试。”立即有侍卫拿剑来试,那宝剑果然削铁如泥,嗤嗤,几声便将几把剑削做两半。敏敏见了,拍手叫好,她虽是女孩儿,却极是喜武,见了这等宝剑当然跃跃欲试,王妃却不依了,拉着敏敏道:“好拉,才刚回来,不歇歇吗?女孩儿家的,整日里舞刀弄剑。。。。”那王妃先有一子,自幼骑马习武,稍大一点便跟随父亲征战,好容易得了一个女儿,从小便请了汉文老师来教她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也经常带去寺院还愿什么的,只希望能让女儿远离血腥暴力,但是如今看来努力却是白费了,不由得抱怨起来。敏敏吐吐舌头,向着哥哥道:“这把剑叫做什么名字?”库库把剑鞘递了过来,敏敏仔细一看见上面镂空了几个字道:倚天剑。敏敏笑道:“这个名字倒是取得奇了,可有什么来历没有?”库库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剑是皇上御赐的,可要好好保管。”汝阳王接话道:“这剑看来颇有来历,倒是要请教一下中原武林人物。”其实武林中人拒不承认元庭,蒙古人大为火光,汝阳王自然有责任平乱,虽然如今叛军四起无暇他故,但却也着手准备,收拢了一批武林人士在身边。几人进了大厅,汝阳王和世子连日赶路已很疲倦,便入了室内歇息。王妃可远比汝阳王细心,把敏敏拉过来详加盘问在王宫里的事,敏敏虽然很是得宠,但是对母亲还是有些害怕,便不再贫嘴了。

原来,当时的蒙古皇帝经常将诸王的儿女带到宫中,一方面是要培养他们对朝廷的亲近感,一方面是也可以要挟手握重兵出征在外的王爷谋反。于是在汝阳王外征的日子,敏敏倒是有一大半的时间待在宫中。其实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在府里,敏敏都感到很是无聊,每次父亲征战回来带他们兄妹俩阅兵打猎才是她最大的乐趣。这日敏敏左右无事,也不愿去听那蒙古老师教学蒙古文,蒙古文本来就才创不久,很多书籍也都是从汉文翻译的,敏敏学会了读写,便觉无聊,就随便在宫里乱逛。不知道走到什么偏僻角落里,忽听得传来阵阵汉文朗读的声音,微觉奇怪,于是走进前从窗中望进去,见一个中年汉子,手拿一卷书,正在教习大约十个孩子诗经。这人蒙古朝服打扮,但却掩不住一股的汉人书生气。诗经敏敏到也读过一些,这时不由凝神听那人讲解。(汗,写不出讲解的内容)虽然并不全懂,但已觉得此人学识远胜自己所见过的学者,不由生出钦佩之意,赞了一句。那汉子转过头来,看见一个汉人装束的女孩儿站在窗旁,不免有些诧异,于是走上前去,笑道:“你要进来听听吗?”敏敏听此问话,知道此人将自己也当作了汉人,也不说破,微微点头道:“多谢老师。”随便找了个位置座下来。原来那个教学先生竟然是儒学大家,姓史,名赞道,字文纯。此人于诗书史籍,书法绘画无不精通,但在朝中不得重用,只委任了个教授蒙古子弟汉文的官儿,但那些孩子兴趣索然,文纯交不下去,干脆改教朝中汉官子弟,倒也落得个潇洒。

敏敏在宫中既无法习剑练武,索性每天都跑来听文纯授课。她自幼学习汉文,已颇有功底,在一群汉人孩子中竟也脱颖而出,很受文纯喜爱。文纯常常带着敏敏去听他和自己的儿子及两个得意门生谈古论今。敏敏受此熏陶,很是受益。
这一日,敏敏和往常一样跑去学堂,却不见老师人影,只有一个大弟子,见来的学生便说:“今天不上课了,大家回去吧。”敏敏奇道:“这是为了什么?”
  
那个弟子名叫冲书,乃是文纯的得意门生,见敏敏问起,便叹道:“老师家里出事了,你是小孩子家,说给你听你也未必明白。”又自怨自艾的说,“明白也是没法子的,好比是我们,明知道。。。”
  
敏敏虽然心中不服,却也不再多问,刚出了门,就见四五个番僧恨恨地闯进学堂里,口中叽里咕噜地说着番文,见了桌子椅子就砸,冲书一见这个气势,吓得呆了,其中一个番僧轮起一个砚台就朝冲书砸去,冲书被泼了一脸的墨水,又怕又气,呜咽道:“你们怎地不讲道理?就会欺负人。。。”
  
冲书带来的几个小厮见状也跑了进来,但却是感怒不敢言。这些宫中的番僧,不要说是寻常汉人家子弟,就是蒙古王公贵族也是不放在眼里,就算告到皇上跟前,皇上也是给他们撑腰。
  
待那几个番僧嘻嘻哈哈地远去后,问起缘由。原来,文纯的儿子,名唤允祁的,那日在街头遇到几个番僧,未及躲开,拦了他们去路,那些番僧便动手打人,允祁不服骂了几句,那些番僧竟告到国师八答儿那里,以后还不知怎么样呢。
  
敏敏听了不经心中有气,她平日里娇纵惯了,哪里忍得住?立即找了个心腹之人,吩咐其将那几个番僧骗了出去,狠揍一顿,这节本就算了,却也没想到会闹出人命来。
  
这一出人命可了不得了,死的那个番僧是国师答巴儿最宠爱的弟子之一,答巴儿在顺帝面前痛哭流涕,同参了史赞道一本,复又牵连了他的两个弟子冲书和明仪,闹得满朝汉官惴惴不安。
  
又不知道是谁竟然在太后面前告了汝阳王一状,参其纵容女儿。太后听得敏敏种种行为,不由大怒,立即着人叫来问话。幸而皇后乃是敏敏姨母,偷偷叫人告知了敏敏。敏敏心下也有些怕了,但父兄都征战在外,母亲又是不理会权利之争的,她一个小女孩儿家又有什么法子了。
  
忽有人来报,是皇子爱猷识理达腊和长公主来访,长公主乃是顺帝的姐姐,顺帝父母都已双亡,现在的太后不过是前任皇帝文宗的妻子,一个弟弟业已夭折,所以长公主地位很是尊贵。敏敏不经觉得事情有些微妙。
  
果然一见面便问起太后发怒的事情,敏敏不知道二人心事,不敢胡说,只是委委曲曲地说明事情经过,末了,还不忘掉了几滴眼泪,泣道:“如今爹爹哥哥都出门在外,敏敏年幼无知,连得罪了人都不晓得。。。”
  
爱猷识理达腊也不过十三四岁,刚明事理,心中很不满巴答儿蛮横专权,使得父王荒淫无度,听了敏敏那么说,恨恨地道:“巴答儿那伙人现在可是谁都不放在眼里了,连长公主也敢得罪。”
  
敏敏微微抬眼看见长公主正愤愤然,原来她一日赶去王宫,匆忙中未带仪仗,途中居然被人从轿子中撞了出来,摔在大街当中,你道那撞人的是谁,正是那被敏敏派人殴死的巴答儿的弟子。他那日正喝醉了酒,在街上发酒疯呢,发现冲撞了长公主,却还死要颜面,不肯磕头赔罪,还放下重话。长公主那里受得了那个气,也是哭哭啼啼的到顺帝那里告状去了。
  
顺帝偏是对喇嘛教着了迷了,一句重话也不想责备巴答儿那伙人,只是下旨稍稍责怪,罚了些俸禄。那长公主可是气疯了,正自想办法出气,敏敏无意当中倒是隧了她的愿,于是道:“你无需担心,那巴答儿是什么人了?横行霸道不说,你父王战功卓著,竟也敢。。哼,这可叫人如何敢效忠朝廷。”
  
敏敏听到这节之上,再对二人察言观色,她虽然年幼,但是对权术并不陌生,立即猜到几分,心中不再恐慌。便即跪在公主身边,泣道:“我父王如今征战在外,全凭公主作主了。公主救了我全家,父王回来听得公主大恩,必将报答。”长公主大悦,将敏敏扶起,又见她不仅聪明伶俐,一下就明白了事情关键,而且长得粉雕玉琢,年纪虽小,业已艳丽不可方物,不经喜欢,立即赏了一对玉娃娃,正要吩咐,敏敏已道:“我便说这是太后所赐,这些事我理会得的。” 爱猷识理达腊和长公主听了心里更是喜欢,于是告辞去了。
  
原来,那爱猷识理达腊虽是顺帝唯一的儿子,但是太子却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名叫燕帖古思,爱猷识理达腊心中很是不服,然而太后和巴答儿的势力根深蒂固,要连根拔起倒也是困难重重。
  
他见长公主对巴答儿生出仇恨,心中大喜,急急赶去拜会,当然不忘提醒一旦事成,长公主的生母,顺帝的庶母即可成为太后,两人一拍既合。长公主有个心腹的权臣伯颜,时任左丞相,三人一商议只觉少了一个足以信任的手握兵权之人,正当苦事冥想之时,天降良机,敏敏也开罪了巴答儿。
  
其实在太后面前告状的根本不是那些番僧,乃是伯颜的手下,不过是为了逼迫汝阳王而已。几人料定汝阳王本就和巴答儿不合,如此情形必然倒戈。
  
这些东西敏敏自然不对王妃说了,只说长公主为安慰自己赐了一对玉娃娃,又道:“娘,你可别给爹爹说知道,公主道爹爹辛苦,不用再添烦恼。”王妃不想还好,越想越是担心,她也知道巴答儿势力很大,心道,长公主连自己被欺侮都无法可施,又怎么保护敏敏了?
  
她心中实在担心女儿,忍不住不说与丈夫听。汝阳王听了,微一思索,便明白了个大概,心中笑道:好个敏敏!小小年纪就已深懂权术了。
  
第二日,汝阳王自然到长公主府中拜谢其照顾之恩:“如此大恩,公主却不欲让臣知道,臣粉身碎骨无以回报。”又道:“只是此事极是棘手,公主即顶了下来,臣愿为公主分忧。”公主见场面周到,心中大喜,当日晚间四人便开始商议大事。
  
第一件事便是除掉巴答儿,几人透露出许多文宗在位时的不是,又添油加醋,叫人传了出去。顺帝心中本来就怀疑自己父亲弟弟是给文宗害死的,文宗方才得了帝位,自己因远被放逐高丽方才免于一死,这时跟无怀疑。
  
顺帝还有个宠信的太监叫哈麻,他得了汝阳王和长公主很多好处,自然在顺帝耳边吹风,道:“太后如此信任巴答儿国师,还推界给皇上,巴答儿对文宗之事定然知之甚多,如此仇人留在身边大是不妥啊。”
  
顺帝本还下不了决心驱逐太后太子,只怕引起群臣愤慨。哈麻又道:“此乃皇上私事又何必事事听臣子的?”顺帝这才下了决心。偏偏太后和巴答儿都是没什么心计之人,大祸临头还只知道作威作福。
  
待得顺帝下旨驱逐太后,放逐太子,几人才发了慌,这时候早已是泥菩萨了,没有一点势力。巴答儿被抓出去一刀砍了,太后只会哭哭啼啼,说些先帝的好处。顺帝听了更是烦躁,令人拖了出去。
  
爱猷识理达腊和库库一起前往东宫放逐燕帖古思,燕帖古思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见了这个阵势,吓得哇哇大哭。敏敏本想看看热闹,这时也到了东宫,她和太子倒也一起学过书,做过玩伴,这时见了心下不忍,怔怔地站着。
  
太子见了她也跑了过来,抓着敏敏地衣裳不放。库库大怒提着剑跑上前去,将燕帖古思拖开一点去,用剑柄对着他太阳穴便是一下,燕帖古思翻到在地,再也不动了。库库道:“去禀告皇上,燕帖古思暴病身亡了。”
  
敏敏直吓白了脸,拉着哥哥道:“皇上可没说要杀了他啊。。”库库道:“妹子,皇上会想这个人留在世上么?这等事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决计不可以手软的。”敏敏不做声,看着燕帖古思小小的尸首倒在地上,只是默默想着哥哥的话。又想到史书中那个临死前哭道:“愿生生世世,再不生帝王家。”的小皇帝刘准。。。。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爱猷识理达腊做了太子还没几天,忽传来梁王和一班旧臣在上都作乱的消息,梁王领了十几万兵马自居庸关南犯。
  太子请兵亲征,以立威信,但顺帝只有这一个皇子,无论如何不能放下心来,况少年人不经世事,难以托付大事,正自踌躇不定,便召汝阳王和伯颜进宫商议,汝阳王道:“太子有此魄力实属难得,皇上不必担心,臣愿全力协助太子,平定叛乱。”此言正和顺帝心意,只是怕汝阳王不愿担保太子安全,听闻不由大喜,立即发兵北征。

  汝阳王出战以后,敏敏一开始还是呆在宫中,不过已无心思去听史老师讲书,整日里懒懒的,只在宫中花园里打发时日。但不知什么原因,夜里觉得阴森森的,毛骨悚然,一开始是长灯睡觉,后来便夜夜要人守在身边了,不由憔悴下去。
  皇后见了问及原因,敏敏只说睡不安稳。这时候的国师,乃叫珈璘真,最是天下一等一的荒唐之人,听闻便道是燕帖古思和前皇太后阴魂不散,如今缠上了郡主,那可是大大不吉,皇后大惊请问破解之法,珈璘真道:“如今之计唯有让郡主早日离开宫中才是。”皇后深以为是,遣人将敏敏送回府中去了。其实哪里是什么鬼魂缠身,不过是敏敏在宫中无聊想个法子跑出去而已。
  虽说王府与宫中也无甚区别,不过无人管束,什么荒唐之事也是可以做的。这日里以是夜间了,敏敏忽然兴致大起,招了一些蒙古武士,摔交好手,在大厅前院摆开阵势观看摔跤。蒙古摔跤看上去虽不如中原武功轻盈灵活,变化多端,但是用来近身搏斗却是非常实用。不过练习摔跤之人少有修习内力的,完全靠一股蛮劲。
  敏敏正看到兴头上,屋顶上哼的一声,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敏敏大奇,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灰影一闪,以从头顶晃过,落在内院的墙上,那人反手一甩,敏敏只听得旁边随侍众人啊啊地叫起来,不少人身中那人洒出的石子气绝身亡,而自己却是腾空而起,原来恰有侍卫赶到,抱住敏敏避了开去。这时有刺客的喊声不绝于耳,中间夹杂着刀剑碰撞之声,还不时传来一阵阵惨叫,到处都是灯火通明了。
  有几个侍卫一直护在敏敏左右,不敢离去。敏敏的心噗噗直跳,她以前心里不知道想过多少回要和父亲去打仗,这时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由又是紧张有是激动,不由道:“我们去看看吧!”那几个侍卫一愣,其中一个躬身道:“郡主乃千金之躯,不宜冒险,也不知道有多少敌人,还是回房为是。”敏敏心下不喜,不过那人谦恭有礼,话也不错,不能发作出来,只得哼了一声道,转身便走,那几个侍卫跟随在后。
  敏敏进了房间,听那几个侍卫在门口说话,说得却是汉语,其中一个道:“你没看花眼真是个女人?”没听见人回答,另一人接口道:“老大怎么会看错?这武林当中武功如此厉害的女子却有些什么人?”那个和敏敏说话的人道:“想必是她了,峨嵋派的灭绝师太。”另两人哦了一声,道:“老大,这人名头不小啊,却不知道我们王府来做什么。”正说着,有人赶来叫道:“刺客逃了,大家留心,不知道刺客是什么来头。”那个称为老大的人,道:“你们守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敏敏拉开门来,见门口的两个侍卫,其实并没有穿着侍卫的服饰,一个短小精悍,一个枯瘦如杆,便问道:“你们刚才说得灭绝师太是什么来头?哼,武功倒也厉害。”那两人面面相觑,做声不得,中原大户人家小姐哪有关心这等事情的?正要答话,有人飞奔而来道:“王爷回来了,请两位去大厅。”敏敏不知道父亲这么急着回来是为了何故,待二人远去,便偷偷缒了去。其实内院的大门已经关了,她虽不会什么轻功,但骑马射箭,手脚很是灵活,三下两下就爬上了一个树,反墙出去了。
  大厅里灯火通明,果然是汝阳王回来了,敏敏躲在屏风后面,偷偷看去,见爹爹一脸怒气道:“这帮江湖武人真要反了么?连汝阳王府也敢擅闯。”敏敏见那个老大闷闷地答道:“大批好手都随王爷出征了,属下等知道来的是江湖武人,不敢离开小郡主及王妃身边。。。以至刺客逃脱,罪该万死。”
  汝阳王知道除了自己收拢地一批中原及西域武林好手,一般地王府卫士确实很难对付那些武林中人,问道:“阿大,你可知道来得是什么人?”老大道:“属下以为是峨嵋派灭绝师太,她来王府当中是为了盗取倚天剑。”汝阳王一愣道:“这是为了什么?”阿大道:“属下曾追随丐帮,所以于那倚天剑地来历有所了解。”旁人都嗯了一下,到此时才知道此人乃出身丐帮。
  阿大接着道:“这把倚天剑和屠龙刀乃是郭靖大侠所铸,屠龙刀传给了他的儿子郭破虏,襄阳被破时郭破虏和郭靖夫妇一同战死,屠龙刀随后下落不明,而倚天剑却给了她的女儿郭襄,外号小东邪的,正是她创建了峨嵋派,想来倚天剑也时一直在峨嵋了,却不知道又怎么失了去。郭大侠的妻子黄帮主曾当过丐帮帮主,属下方才得知。当日属下看到倚天剑时便有所疑惑,今日见到来人身手,前后一想,便去查看,那倚天剑却是已被灭绝师太盗走了。”
  汝阳王道:“我料想此剑有些来历却不知是这样。不过为了区区一把宝剑,值得冒此大险?”阿大道:“不要说这倚天剑屠龙刀乃是天下人觊觎的宝物,就算一文不值,也是开山掌门留下的宝贝,拼了命也是要强回来的。”汝阳王奇道:“什么宝贝?”阿道道:“江湖传言: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汝阳王默默地想了一想笑道:“此等江湖传言不过是耸人听闻罢了,我有多大事待决,却尽来烦这些小事。”有人插话道:“王爷,不如由属下带人把峨眉山铲平了罢!”敏敏循声望去,见说话之人,脸上如同罩着一层黑烟,一部稀稀朗朗的花白胡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哗地一声,面前的屏风已被拉开,敏敏骇了一跳,原来竟是那人用掌力将屏风打开去的,他不敢在王府大厅中伤人,不过是要人无处藏身罢了。
  汝阳王沉声道:“敏敏,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敏敏撅撅嘴道:“我听说爹爹回来了,心里欢喜得紧,巴巴地赶来看您。。”说着不由眼红了,汝阳王素来宠爱女儿,想到她今晚受了惊吓,心里更是疼爱,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得柔声道:“这位是鹿杖客鹿先生,这是他的师弟鹤笔翁鹤先生,他们师兄弟号称眩明二老都是武林中大名鼎鼎的人物,不可如此无礼。”
  敏敏见那人武功着实厉害,心中也很佩服道:“是。”汝阳王又道:“你回去睡吧,爹爹空了自然来陪你。”敏敏道:“爹爹还要出去么?”汝阳王道:“又有叛军至古北口,我要连夜赶去。”转身对眩冥二老道:“倚天剑一事不用再提,平定叛乱才是要紧之事。”
  敏敏回到房中,心情实在难以平静,她从小长在王府和皇宫,与外面的世界了解很少,今天听到的东西无不前所未闻,不由又是向往又是好奇,反反复复只是想我是女孩儿家,爹爹不让我更随打仗,整日里待在府中闷也闷死了,如果能到江湖中去闯荡一番真是一大快事。只是江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地方呢?她越想越是向往,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的冲动。

待得拂晓时分,敏敏听得外面马蹄声大作,知道是父亲已经走了,又休息了一会便起身去给母亲请安。汝阳王妃显是昨日受了惊,脸色还是苍白,见了敏敏问道:“你昨晚可睡得安稳?”敏敏低声道:“我原以为爹爹回来了,谁知还要打仗。。。”王妃叹口气,“唉,人人只知争权夺利,又何曾。。”敏敏心中不以为然,接口说:“母亲,我虽也希望父亲能长伴身边,但是父亲乃我蒙古英雄,为国征战理所当然,如若我不是女孩儿,定然也要想哥哥一般为爹爹分忧,我们家族中人难道不应该像雄鹰一样到处翱翔么?”
  王妃显然大吃一惊,想到,女儿年纪还小说话当真不得,不过听来竟有闯荡天下之意,忙微笑道:“你要骑马打猎我不来管你,省得你又找你爹为你说情,不过你也知道自己是女孩儿家,可不要到处乱跑,让人说闲话。”敏敏听母亲一开始便堵了自己的口,多说无用,只得悻悻得退了出来。
  看见前院大门处站了一个人,便是那唤阿大的,于是走了过去,道:“你没随我爹爹出征么?怎么留在这里?”阿大答道:“王爷命小人保护郡主安全。”敏敏道:“嗯,听说你原来是丐帮的人?丐帮是个什么东西?”阿大听得皱了皱眉道:“郡主,丐帮是中原武林第一大帮,现下声势虽不如前,但弟子遍布天下,势力很盛,何况过去也出国几个大大的英雄。”
  敏敏听了更加好奇,问道:“都有什么英雄,你说来听听?”阿大便将萧峰,洪七公及黄蓉郭靖之事说于敏敏听,敏敏听了啧啧称奇,又问起少林,武当各派。阿大见闻广博,他原先在丐帮时候身份地位都不低,结识的英雄自然也很多,只因为一件伤心事留在王府,平时不愿讲起,但郡主问起,自然是不能不答。
  以后敏敏读书回来便天天寻些原是江湖武人的卫士说些江湖中事于她听,也算是隔靴搔痒吧,她王府中能人异士甚多,几乎囊括天下门派,她虽是足不出户,却也对江湖中事有了个一知半解。她一旦生了向往之心就要付诸于实际,加上那日见了灭绝的武功,对中原武功十分佩服,于是开始像那些武士学武功。
  王府中武士,除去亲兵和摔跤手,少有蒙古人,汝阳王并不放心让敏敏和这些人在一起,是以敏敏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些武士。如今郡主忽然求教武功,众武士都知道她深受王爷宠爱,自然十分卖力,不敢丝毫隐瞒。
  如此过得几年有余,敏敏倒也学了一身好武功。这日里到柳东狩猎,行了大半日也未有所获不仅不快,忽有亲兵叫道:“郡主,林子里头有头鹿子呢!”敏敏精神不由一阵,众人立即驱马上前,那鹿子却十分机灵,未等众人合围,转身就跑,众人紧追不舍,眼看已奔出猎场到了田地之间了,阿大见有农人在田间劳作,正想出声阻止,敏敏己加紧几步,搭弓,嗖,嗖,两箭射去.
  羽箭去势甚劲,眼见鹿子中了一箭倒地,恰恰在旁的一个农人也未能幸免,正中胸部,此时敏敏已飞骑过来了,那农人未中要害,痛苦之下挺身跳起,便往敏敏身上抓去,敏敏右手轻拨,以佛中他的穴道,将那农人摔了出去,一个亲兵纵马过来,一刀砍了,众亲兵都心高采烈地呼叫起来。
  敏敏面带得意之色,问道:“阿大,你瞧我着手功夫如何?”阿大道:“郡主无比聪明,已有八成火候。只是我们江湖中人练习武功,却不在争强好胜,滥杀无辜,要得到江湖中人敬重需得侠义为先。”他说了这番话,料定要触怒郡主,不料敏敏只是冷笑了几声道:“我又何须去做什么江湖武人?”纵马便走了。众人猜不透郡主心事,均不敢随意发话。
  敏敏回到王府,就有小厮来唤她去见王爷。汝阳王见女儿已长得婷婷玉立,每日见了都十分喜爱,忙拉到身边做了,问道:“我听说你日日在家里与那些武人混在一起,是也不是?”敏敏笑道:“爹爹可猜得透女儿的心思?”汝阳王笑道:“你生性好武,我自是知道。只是你身为郡主,须不能和那些人过于接近。”
  敏敏站起身来道:“父王,你当真以为女儿便喜欢胡乱闹事么?女儿心中却另有一番大志远!”汝阳王虽素知道女儿心比天高,但是忽然从女儿口中听得,还是大吃一惊,便问:“什么大志愿?说与爹爹听听。”敏敏道:“那些江湖中人整日里兴风作浪,爹爹一直无暇去管,但岂是长久之道?如若能堵得这个源头,叛军自会大大减少了。”汝阳王道:“不错,我分身乏术。何况江湖中事与带兵打仗又略有不同,最好是暗中进行,只可惜未有合适得人选。”敏敏接到:“此人需得了解江湖中诸多规矩事务,是也不是?”汝阳王道:“不错。”  敏敏忽而跪下,道:“爹爹,哥哥从小立志做大元的巴图鲁,女儿我又何尝不是?只是如今哥哥随你打仗,女儿却要待在府中,此非我所愿。请爹爹就将江湖中的事情交给女儿去办吧!”汝阳王吃惊不小,“这。。。江湖凶险,我又怎么放心让你冒此大险,休要在提!”敏敏道:“爹爹,我从不作没把握的事情。只希望你能了解女儿的心事。京城近处也有不服朝廷的门派,待我先去收拾了他们,爹爹务须疑虑。“
  汝阳王心中着实喜欢,但是要让女儿冒险也是不能,左思右想,道:“我知道家中难以留得住你。就依你所说,不得离开京城附近。”敏敏大喜而去,汝阳王为使得女儿开心倒也花了大本钱,急急调集了众多一流高手,要保得女儿安全,如此敏敏身边好手如云,不要说是附近几个小门派,便是少林武当也是难以保全自己了。

 

我对元代的一点看法

2003-11-14

我今天翻了翻清风兄以往的帖子,想看看有没有系统阐述为什么会喜欢敏敏的高论,但是没看到(清风兄可以考虑写那么一篇,我对你的思想很是敬佩呢),结果看到民族心理的一点阐述一文,突然想写点关于元代的东西,主要是为了那些倚天迷啦,不过先说一下,我是学工的哦,平时功课还是比较忙,没有办法看那些史料,所以如果能让那些对元代感觉非常模糊的人起一点作用,就达到目的了。

元代只不过是庞大的蒙古帝国的一部分,它虽然幅员辽阔但是寿命却很短,计自元太祖开国,至顺帝北奔,共一百六十二年,自世祖统一中原,至顺帝亡国,共八十九年。
我首先要说的是为什么顺帝在明兵兵临城下后,没有自尽殉国,也没有开城投降,而是北奔,即北逃回他祖先来自的地方?大家都知道满清在亡国后,他的皇族并没有逃回原来的地方,因为满人入关以后,大量移民关内,而且在统治者一心仰慕汉文明的情况下,迅速汉化,他的很多旗人也都是赐的汉八旗,结果就是满人完全融进了这个国家,无论他是不是有轻视汉人的行为,但他本身却是彻底的丧失了独立性。而蒙古不一样,从顺帝可以北逃,并且继续称汗的情况看(虽然蒙古很快分裂),从后来的土木堡事件看(瓦拉部落应该也是蒙古地区的一个部落吧)他的很多力量还是存在于蒙古地区。而且他们游牧的生活方式也没有改变,可见蒙元的统治阶级的汉化程度可能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高,事实上我觉得当时的蒙古族是一个对外来文化很封闭的民族,他们很难改变自己本民族的东西,除了对喇嘛教,这点我在后面会说。当然这么久的统治不可能一点也不汉化的,顺帝北逃时,他的一些大臣认为天下乃世祖之天下,哭谏死守,一些忠诚之士也宁死殉国,这些都不是可以在一个游牧民族身上可能发生的,忠孝的观念显然对蒙古的贵族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有些人也将汉地看成了自己的国家,而不是仅仅的对异族的占领和统治。然而我还是必需要强调,蒙古还是蒙古,他仍然是一个非常独立的民族,没有大规模的在本族中通用汉字也没有通用汉语,至于汉人用以治国齐身平天下的儒学,我认为对于蒙古皇族的影响并不大。
为什么我这么说呢?
首先,我觉得蒙古的贵族没有什么政治抱负,说得难听一点蒙古的贵族就像是暴发户,在突然获得大量得财产之后,感到欣喜若狂,但是他们的文化水平不足以让他们明白治国的道理。汉人的理学是束缚人性的,但是从另一方面说强调对人欲望的克制,使得文明成为可能,然而蒙古人从来不懂的这个道理。一开始是肆无忌惮的烧杀抢掠,成吉思汗曾说过自己对于快乐的理解:“当我骑着我的白马、挥舞着我的弯刀追击我的敌人,当我粉碎他们的城池、割掉他们的头颅、烧毁他们的宫殿、没收他们的财产,当我看到他们的亲人在流泪、当我把敌人的妻子女儿搂在怀里做我夜晚的褥子,这个时候,我总是能体验到世界上最大的快乐!”可能有人会说这个时候蒙古还处于野蛮状态,但是即使是元代最英名的世祖也不能制止屠城的发生,不过世祖是我所说的一个例外,他还算是重视汉文化的,重用了一批儒生,包括耶律楚材,但是耶
律对他的影响仍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深。纵观以后的统治者们,他们在没有当权的时候表现的无论是多么的英名和理智(比如燕铁木尔,在辅佐怀王登基的时候,平定叛乱无数,有胆有谋),可是一旦当权,却立刻堕入美酒女人的陷阱当中,无法自拔。当然这可能和蒙古本身的习俗有关。而且又疯狂的崇尚喇嘛教,给予喇嘛无限权利,个个对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深信不疑。贵族们生活的奢华,可能是一般朝代的官吏们不能想象的。这些人连自己都克制不住,还指望他们能为国家做什么?
一批本没有什么治国才能的人,要统治这么大的国家,已是费力,偏又不肯好好合作,一天到晚争权夺利,要了解宫廷斗争,元代史可算得上是最好的教材了。就是在顺帝快要亡国的时候,还有孛罗帖木儿去和察罕帖木儿争地盘,真是不可思议。原因大概却是出于一项好于汉族的制度(个人认为),元代的皇位不是长子继承,又没规定好什么小宗大宗的,结果大家都各凭本事争夺皇位,既然没有正统之说,大臣们就不需顾忌什么了,可以各为其主了;元代的争权夺利,并没有斩草除根的习惯,每一次夺权,就多种下一些仇恨的种子,于是形成恶性循环。
其次,说到这个美女,元代的乱伦(以汉人的角度看)那也是陈出不穷啊,主要是指儿子和庶母的不正当关系。而且蒙古的女子几乎也不在乎什么名节了,只要与自己有好处,就跟了一个皇帝后,又跟下一个。比如说那个窝阔台,就对他的庶母夏公主垂涎三尺,直到夏公主自断一臂,才略感羞愧,不过也就是好那么一段时间了。可见汉人的伦常对蒙古人来说也是没什么用的,不只是在前期,就是怀王当权的时候,燕铁木尔还是娶了泰定帝生前最宠爱的妃子三个。
另外一点我要说的就是关于大家都很敏感的民族压迫。
先说一下蒙汉不通婚的规定,这个规定是没有在元法典中找到的。如果有,也只是民间的不成文规定。但是前期有成吉思汗纳金公主为妃,大家应该知道,蒙古人是把金地的人民称为汉人的,所以他们也把金公主称为汉公主;在后期,举个大家都熟悉的人,察罕铁木尔,他的养子,也就是他的外甥,库库铁木尔,汉名叫王保保的,大家都知道吧,王保保可是汉人啊,由此可见,察罕的妻子也应该是汉人了,所以我认为元代是没有这条强制的规定的。可能通婚的人不是太多,毕竟民族不同嘛。

至于将民族分为四等,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据说元代是没有正规的记录的,而是来自于某人的书中(不好意思,记不太清),大家有兴趣自己去考证了。但是蒙古本身就是一个有很多不同来历的部落构成的,而且蒙古人并不是非常注重血统。像成吉思汗就在征服许多不同部落的时候,包括仇深似海的塔塔尔部落,还是娶那些女子,甚至收养义子。奇怪的是,这些人并不像汉人那样,会记着仇恨,日后报仇。可见当时的蒙古人还是比较淳朴的,没有那么多的血统或者民族意识。

那么为什么蒙古人还是占有较高的地位呢?这个不一定是民族主义的意识,很可能只是为了维护自己族人的利益。这也很好理解嘛。有人说汉人没有当高官的,这个也不太对,因为总的来说元代的政治不是清明的,很多好官,包括蒙古人都会受到迫害,能一直当权的人还是比较少,举个例子,顺帝的左丞相太平,就是汉人,本来姓贺,名唯一,元朝却有制度说“凡省院台三省正官,非国姓不得受任”于是“唯一援例固辞,顺帝不许,特赐国姓,改名太平。”可见民族也是可以通过这样来改变的。还有王保保也是一样。

我再用一下王保保的例子,说明一下当时并没有现在这种民族主义的意识。王保保在元朝气数以尽的时候仍然不肯降明,朱元璋数次对他招降,还将他的妹妹嫁给自己的儿子,并称赞其为“天下奇男子”,虽然对他作为一个汉人,却宁死捍卫元庭感到不解 ,但也从未骂过王保保为汉奸。由此可见在那个时候民族主义的情绪并没有在社会上形成主流。效忠于自己的朝廷才是主流啊。这样就比较能理解为什么朱元璋要把成吉思汗供奉在历朝皇帝庙里。

所以我认为在金庸的小说中还是有意识的夸大了民族矛盾,其实民变的原因并没有那么多的民族压迫成分,从根本上来说,和历朝民变没什么不同的,至于恢复正统的观念,也是老早就有了的。倚天中写道元兵欺压汉人百姓,那些元兵就这么强,一看就知道谁是蒙人,谁是汉人,再说了,敏敏后来受伤的时候还不是被元兵欺负?实在是,官兵在社会腐败是时就会欺压百姓,汉族的政府又把汉人百姓当人看了?唐朝安史之乱后,政府军的所作所为我倒看不出和元兵有什么不同。

我不是在给元代辩护,我只是希望不要因为是外族的政府,就对他有偏见。如果有人对我关于民族主义的说法感到不爽,我可以再写一文来阐述,这里我就不详细说了,似乎离题太远。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