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04

其实第一次听说《傅雷家书》是在初中的时候,当时在《北京夏天》里“刘石”就提到过这本书。我为我长这么大了才读到《傅雷家书》羞愧不已。

05年底,在即将远赴重洋之际,爸爸的好友赠我一本《傅雷家书》。对于我这么一个文学盲来说,都快已经踏上美利坚国土了,根本无心去哪怕瞟一眼这看似与我无关的“装逼之舞文弄墨”的东西(我就是这么看文学的)。于是刚到美国就塞进了最底层抽屉的角落。

这次要不是被房东赶出来,我根本不会去整理书桌写字台,更不会重新发现这本躺在那已经3年半却从未引起我注意的东西。于是在机场候机以及在首尔转机的无聊等待中,我随手翻看起来,可这一看我就崩溃了。以下摘自百度百科:

  

  傅雷(1908.4.7—1966.9.3) 翻译家,文学评论家。字怒安,号怒庵。上海市南汇县(现南汇区)人。长子傅聪,次子傅敏。20年代初曾在上海天主教创办的徐汇公学读书,因反迷信反宗教,言论激烈,被学校开除。五卅运动时,他参加在街头的讲演游行。北伐战争时他又参加大同大学附中学潮,在国民党逮捕的威胁和恐吓之下,被寡母强迫避离乡下。1927年冬离沪赴法,在巴黎大学文科听课;同时专攻美术理论和艺术评论。1931年春访问意大利时,曾在罗马演讲过《国民军北伐与北洋军阀斗争的意义》,猛烈抨击北洋军阀的反动统治。留学期间游历瑞士、比利时、意大利等国。1931年秋回国后,即致力傅雷于法国文学的翻译与介绍工作,译作丰富,行文流畅,文笔传神,翻译态度严谨。“文*大*命” 期间,翻译巨匠傅雷的愤然辞世,乃是在1966年的一个孟秋之夜。9月2日的夜晚或3日的凌晨,58岁的翻译大师因不堪忍受红卫兵的殴打、凌辱,从被单上撕下两条长结,打圈,系在铁窗横框上自尽。两小时后,他的夫人朱梅馥从一块浦东土布做成的被单上撕下两条长结,打圈,系在铁窗横框上,尾随夫君而去。

  傅雷翻译的作品,共30余种,主要为法国文学作品。其中巴尔扎克占15种:有《高老头》《亚尔培·萨伐龙》《欧也妮·葛朗台》《贝姨》《邦斯舅舅》《夏倍上校》《奥诺丽纳》《禁治产》《于絮尔·弥罗埃》《赛查·皮罗多盛衰记》《搅水女人》《都尔的本堂神父》《比哀兰德》《幻灭》《猫儿打球记》(译文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被抄)。罗曼·罗兰4种:即《约翰·克利斯朵夫》及三名人传《贝多芬传》《米开朗琪罗传》《托尔斯泰传》。服尔德(现通译伏尔泰)4种:《老实人》《天真汉》《如此世界》《查第格》。梅里美2种:《嘉尔曼》《高龙巴》。莫罗阿3种:《服尔德传》《人生五大问题》《恋爱与牺牲》。此外还译有苏卜的《夏洛外传》,杜哈曼的《文明》,丹纳的《艺术哲学》,英国罗素的《幸福之路》和牛顿的《英国绘画》等书。60年代初,傅雷因在翻译巴尔扎克作品方面的卓越贡献,被法国巴尔扎克研究会吸收为会员。他的全部译作,现经家属编定,交由安徽人民出版社编成《傅雷译文集》,从1981年起分15卷出版,现已出齐。傅雷写给长子傅聪的家书,辑录为《傅雷家书》(1981),整理出版后,也为读者所注目。

尽管傅雷翻译过的名著我基本上都读过,可惜的是没有一本是他的译版。之所以这本家书集合引起我如此大的兴趣,导致我在旧金山和首尔候机楼里等待时一口气就全部读完(为了避免时差,飞机上我必须睡觉)的原因有三:

第一,傅雷是翻译家。其实对我这么半个翻译人员来说,这一点就足够了。

扳着手指算下来,我已经有大约5年的游戏汉化以及游戏相关文章的翻译经验了,尽管纯粹出于个人爱好,但不得不说是游戏汉化让我对“责任感”三个字有了头一次比较生动的认识。游戏汉化,雪獒的《汉化,是一种自豪的苦力》中已经很详细地解释了其特殊性,因此在这里就不再重复。我想说的是,从傅雷这样的翻译巨匠身上,我们能学到些什东西?

第二,书中每一封家信都无不展现着傅雷对儿子那楷模式的教育。我多次禁不住感叹他是如何把文学,音乐,绘画等艺术作为和儿子长达10多年的书信沟通的主要话题的,我甚至边读边怀疑这是不是本精心创作的书信体小说。

第三,傅雷是上海人,实在太给我们上海人扎台型了。

声称要把傅雷作为我学习的榜样实在是有点厚颜,但这毕竟不是坏事。

Tag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