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16日

痛风是一种嘌呤(Purine)代谢失调的疾病,临床特点是血尿酸升高。身体过量的尿酸,会结成晶体,沉积在关节内,引起剧痛。通常大拇扯首先发热红肿, 一下即疼痛无比,活动困难。再严重时会影响膝、腕及踝关节,造成关节畸形僵硬。慢性痛风可导致肾结石、痛风性肾病等。

为何尿酸会过高?

  尿酸是体内新陈代谢的产物,由细胞核内的嘌呤分解而成。体内叁分之二的尿酸由肾脏排出体外,叁分之一由大肠排出。若体内产生的尿酸过高,未及完全排出,便会积聚成结石。痛风是营养过度丰富的"产品",患者以肥胖者占多。他们一方面进食过量高嘌呤、高胆固醇的食物,同时,肾功能亦偏差,以致影响排尿机能。从中医角度来说,「肾主骨」,肾气亏虚,也会造成关节疼痛。

预防痛风饮食

戒吃高嘌呤的食物
动物内脏(肝、肠、肾、脑)、海产(鲍鱼、蟹、龙虾、叁文鱼、沙甸鱼、吞拿鱼、鲤鱼、鲈鱼、鳟鱼、鳕鱼)、贝壳食物、肉类(牛、羊、鸭、鹅、鸽)、黄豆食物、扁豆、菠菜、椰菜花、芦笋、蘑菇、浓汤、麦皮

戒吃高胆固醇的食物
动物内脏(肝、肠、肾、脑)、肥肉、鱿鱼、 鱼、墨鱼

戒酒
一旦血中酒精浓度高达200mg/dl,血中乳酸会随着乙醇的氧化过程而增加,令肾脏的尿酸排泄受阻,结果使血中尿酸增加。

戒吃酸性食物,如咖啡、煎炸食物、高脂食物。酸硷不平衡,会影响身体机能,加重肝肾负担。

宜吃的食物

多吃高钾质食物,如香蕉、西兰花、西芹等。钾质可减少尿酸沉淀,有助将尿酸排出体外。

中医学认为,固肾的食物有助排泄尿酸,平日可按「六味地黄」(熟地、山茱萸、山药、泽泻、丹皮、茯苓)配方煎水饮用,以收滋阴补肾功效。

备注:若关节发炎期间,不要吃带补的樱桃(车厘子)及草莓(士多啤梨),以免加剧炎症,但消炎後则应多吃,有强身固肾功效。

除固肾外,亦适宜多吃行气活血、舒筋活络的食物。例如可用桑寄生(一人份量为五钱)煲糖水,但不要放鸡蛋,可加莲子。

苹果醋加蜜糖
这是西方传统的治疗方法,经多项临床测试证明有效。苹果醋含有果胶、维他命、矿物质(磷和钾)及酵素。苹果醋的酸性成份具杀菌功效,有助排除关节、血管及器官的毒素。经常饮用,能调节血压、通血管、降胆固醇、亦有助治疗关节炎及痛风症。饭後可将一茶匙苹果醋及一茶匙蜜糖加入半杯温水内,调匀饮用。

保持适当体重
应做适量的带氧运动,例如游泳、太极。中医学有句话:「气行则血行、血行风自灭」。因此,治疗痛风,应以养气、行血及固肾为主,气血通畅,则尿酸不会积聚。

还要戒酒,多饮水,每日尿量维持在2000毫升以上。切勿大吃大喝,避免劳累,便可预防发病。

各种食物嘌呤含量比较


第一类 含嘌呤高的食物 (每100g食物含嘌呤100~1000mg)
肝、肾、胰、心、脑、肉馅、肉汁、肉汤、鲭鱼、风尾鱼、沙丁鱼、鱼卵、小虾、淡菜、鹅、斑鸡、石鸡、酵母

第二类 含嘌呤中等的食物 (每100g食物含嘌呤75~100mg)
1.鱼类:鲤鱼、鳕鱼、大比目鱼、鲈鱼、梭鱼、贝壳类、鳗鱼及鳝鱼;
2.肉食:熏火退、猪肉、牛肉、牛舌、小牛肉、兔肉、鹿肉 禽类:鸭、鸽子、鹌鹑、野鸡、火鸡

第三类 含嘌呤较少的食品(每100g食物含嘌呤<75mg)
1. 鱼蟹类:青鱼、鲱鱼、鲑鱼、鲥鱼、金枪鱼、白鱼、龙虾、蟹、牡蛎
2. 肉食:火腿、羊肉、牛肉汤、鸡、熏肉
3. 麦麸: 麦片、面包、粗粮
4. 蔬菜:芦笋、四季豆、青豆、豌豆、菜豆、菠菜、蘑菇、干豆类、豆腐

第四类 含嘌呤很少的食物
1.粮食:大米、小麦、小米、大米、荠麦、玉米面、精白粉、富强粉、通心 粉、面条、面包、馒头、苏打饼干、黄油小点心。
2.蔬菜:白菜、卷心菜、胡萝卜、芹菜、黄瓜、茄子、甘蓝、芜青甘蓝、甘蓝菜、莴笋、刀豆、南瓜、倭瓜、西葫芦、蕃茄、山芋、土豆、泡菜、咸菜
3.水果:各种水果。 蛋、乳类:鲜奶、炼乳、奶酪、酸奶、麦乳精 饮料:汽水、茶、咖啡、可可、巧克力
4.其它:各种油脂、花生酱、洋菜冻、果酱、干果等。


2005年04月12日

       一直想着为他写点什么,却迟迟未动笔。因我对自己的感受把握的不是很好。比较明确的是一种支持的状态,而这支持的动机则颇可玩味:是众口烁金下的不忍,还是发自内心的击赏?我的回答常摇摆在模糊的界间。
  李亚鹏,近几年来八卦论坛里常招群殴的一个名字。他何以引起如此剧烈而宽泛的愤怒,不免让人费解,是怎样青面獠牙抑或口蜜腹剑地伤害了大众? 若说是主演几部耳熟能详的武侠剧,未免太夸大这种谋杀时间的肥皂情节。也许是偏不低头的执拗姿态,也许是不求闻达于人的自足神色,也许是工作感情上不作为却偏能顺遂出灿烂的好运,也许,只不过他适时出现,出现在一个言语适逢解禁因而无度释放的年代。
  网络是自由的平台,许给你五花八让的新鲜,亦带给人不能控制的过激,而他,不幸成为首批试制品之一,言语的炮火直迎面扑来,动辄得咎,始终不能讨得大众欢心。
  从最初的辩白到最终的沉默,并不是疲倦认输。当你面对一股无法控制无从解释的巨大误解,亦只能微笑着装做不在乎,在乎无用,只让用语言杀戮的人更加兴高采烈。
  过份的指责是不公平的,但对当事人来说,并非一点好处皆无。经历了这些无常人生,褪却年少轻狂,逐渐显现出男人的自敛力量,开始变得宽阔而有容纳,这于一个人而言,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经验,那些一帆风顺,单薄轻脆的灵魂永远不可能拥有震撼人心的魅力。
  因而,我想,他是会对经历的一切怀有感激的,因为,不管理性的批判还是无节制的谩骂,这些表相背后,都有着无法掩饰关注的眼。
  这种关注,值得回味。
  我不是个疯狂的追星者,平时做的多的只是浏览娱乐,因而不能如数家珍地说出李亚鹏的年龄生日身高爱好血型之类的,不过知道他是天秤座,呵呵,与我一般属于这个容易犹豫的风向星座。生活中多犹豫片刻,很多既定的事情就偏离了轨道,变得无从掌握,尤其感情。而这点,正是他被指责的最多的地方。
  真不幸,他的每次恋爱都惊动人的眼神,没有普通寻常过。曝光在大众视线里从直率的瞿颖,到慧黠娇俏的周迅,再到我最欣赏的女人——王菲。每一次都让人人侧目。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看过凤凰卫视在申奥时的一个系列节目,其中有一期请的是瞿和李。大概是许戈辉主持的吧,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瞿颖非常小女人,她说出一个观点时都会忍不住望一下前边开车的李亚鹏,怕他促狭地笑她,对自己说的话很没自信,李亚鹏扯扯嘴角,她就不好意思地笑,不愿意开口了。在我的印象中,瞿颖一直是那种很大方的女孩子,但那次真给人小鸟依人的感觉,不过稍觉得遗憾,觉得这仿佛是一场心智不对等的爱,女人遇见自己喜欢的男子,不自觉地低下去,低下去,但千万,别低到尘埃里去,他未必能消受这番恩情。
  对周迅,他应觉得是一种清灵出尘地喜欢,还记得他赞周迅时说,圈子里很多女孩子都有心计,但周迅不,她只管演好戏就成。这一点天然,令他非常折服。其实从到至尾,他喜欢的女子大概都是纯粹而直接的吧,王菲亦然。李亚鹏是个称职的情人,他和周让人感动的一幕是在台湾做节目时出现的,周迅被门夹住了,他拖她出来时,怜爱地用手拍拍她的脸,以示安慰,那一种亲昵和宠爱,旁观的人都感受得到。在艺术人生上周迅说:“李亚鹏满足了她对男人的所有幻想”(大意如此,原话待考)。其实这样娇宠一个不谙世事的精灵般的小女孩,不是天秤男人擅长的事,不多久,李亚鹏就力不从心,拍海滩时采访周迅时她不合作,直到李温言相劝才出来拍照,可以看出这个女孩子稚气的个性,其实我觉得她适合魔羯座的男子,而非温和的天秤李亚鹏,果不其然,伤感的分手,靖蓉尚缠绵在屏幕上,鹏迅的温柔已尘冷。
  现在进行时,女主角换成王菲,其实到今天,我对这件事还是半疑半惑,看到那么多照片,却没有当事人一个有力的承认,按说男女双方都是有担待的人物,亦很少遮掩自己的情爱,但偏偏扑朔迷离着。打内心里讲,我喜欢李这样的男子,喜欢菲这样的女子,却并不很希望他们走到一起。虽然在他们每段新闻后跟帖说祝恋爱快乐,祝人生在这一刻,哪怕短暂,也能沉浸在幸福里,但总不那么肯定。菲的清透里有寒冷剑气,而李亚鹏的温厚中蕴坚持执拗,算不上最佳搭配,但这两人经历过很多坎坷的明星,却是我真心想祝福的,多么矛盾。希望爱是长情,而非转瞬明灭的烟花,只辉映彼时的天空。希望这分钟的缱绻不是他日回眸里的不堪,能定格在时光中,永远鲜艳端凝。
  她们是沿途充盈的蜜味,一路过,一路心存感激,曾有过如斯美好的陪伴,曾在冷眼中给予的温柔,足抵过凛冽料峭的寒风。
  而这一生,要讲尽,却仍漫长。至于公不公正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风雨里走过并能回首笑看风云变。

2005年03月17日

在西藏拉萨,一群失去光明的孩子第一次开始认识自身,第一次开始拥有梦想,第一次能摸到一种有“色彩”的生活。而为他们引路的,是一位同样失明的女子,来自万里之外。

  让盲童自信并且快乐

  星期天的上午,读四年级的尼玛和读二年级的索朗本措搭乘长途汽车,从墨竹贡卡县嘎孜村的学校回到了拉萨。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两个小姑娘就找到了小巷里这所藏式院落———“西藏盲童学校”(西藏盲人康复及职业培训中心)。

  德籍女校长萨布瑞亚·田贝肯在小客厅里喝着中国茶,保罗·约翰内斯克朗宁正准备启程前往他们在日喀则的农场,而中国藏族学生尼玛旺堆跑下台阶时撞到了人。

  “你能说英语吗?”道歉之后,他立刻大声地用英语问。他的眼睛里没有晶体的闪光,像灰色的鸽蛋,“你能说英语吗?”

  这个17岁的男孩好似沐浴着快乐的光辉,全因正在说着自己所喜爱的语言。在两年前成为萨布瑞亚的事业的一部分之后,他迷上了英语,并像这里的其他33个孩子一样,戒除了骂人和丢石子等等坏习惯,开始因自己与众不同的学问而感到自豪,并不时小小地炫耀一下。

  西藏盲童学校是西藏残疾人联合会支持和参与合作的项目,受到德国政府和“盲文无国界”组织的资助(“盲文无国界”组织对此项目的资助资金累计超过了5000余万元人民币),从1999年招收6名学童起步,如今已经因其传奇故事而广为人知。

  在过去6年中,萨布瑞亚在西藏各地寻访盲童,带回这里并待以文明的方式。现在除了几个年龄太小的幼童之外,孩子们大都可以读、写、使用盲文打字机和盲人电脑。他们甚至以尝试别人不相信他们可以尝试的东西为乐,比如推着车子快跑、踢毽子,甚至于爬树和踢足球。

  他们是西藏历史上第一批能够阅读的盲人。在萨布瑞亚做出她的可行易学的发明之前,西藏还没有盲文。而在人口240万的西藏,约有1万名视障者。

  在这里,孩子们已经懂得成为盲人并不是自己的错,那是基因、疾病或意外所致,而不是报应,或被恶灵驻进了身体。

  “我的视力问题是遗传性的。”玉珍说,“如果有人说一些不好听的话,我根本就不会理会他们。”

  当被别人骂成“傻子”的时候,他们学会了报以一笑,并回答“我不是傻子,只是眼睛看不见而已”。或者予以回击:“我可以在黑暗里读书,你行吗?”他们骄傲地发问:“你会汉语吗?你会英语吗?”

  萨布瑞亚校长激励孩子们尽力去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就像1998年她在布达拉宫广场前鼓励她遇到的几个老年藏族盲人一样。“我从德国来,”当时她说,“一个人来的。”当老人们搞清楚德国在哪里,并且得知她也是个盲人之后,既震惊又激动。

  1970年,萨布瑞亚出生于德国波恩附近的一个小镇,2岁时被诊断出色素性视网膜病变,12岁终致失明。

  “鼓舞对孩子们很重要,现在他们很有自信,”萨布瑞亚说,“而且我相信他们很快乐。”她把卓玛抱进怀里,她只有6岁,像橡皮泥一样柔软,“Are you happy?”

  “I’m very very happy.”卓玛立刻回答。1998年,萨布瑞亚的中国行程是北京—成都—拉萨—康定。后来,在其跻身德国畅销书排行榜的著作《我的道路通往西藏》(My Path leads to Tibet)中,她记述说,拉萨是一个又热闹又空旷的城市。

  在拉萨的一家名叫巴朗学的旅馆里,她结识了后来成为她丈夫的荷兰明眼人保罗·约翰内斯克朗宁。她告诉他,自己要在这里办一所盲童学校,他回答说,如果她筹到资金的话他愿意立刻加入。

  “那么,我去看看这里的盲童们的情况,”她说,“路上还要跟人们聊聊天。”

  那是5月份,为了与人交谈,萨布瑞亚没有乘坐越野车旅行。她租了一匹马,骑上它走向170公里外的孜贡,那里有寺庙,有温泉。

  延自布莱叶的道路

  这是一次伤感的旅行,它把萨布瑞亚从她在波恩大学中亚系研习吐蕃王朝和键陀罗艺术史的乐趣中拉了出来,找到属于自己的事业。当时马的主人不放心他的马,执意要做向导,令萨布瑞亚至今还感到沮丧的是,她妥协了。

  西藏与德国的不同是,这里没有很多树木对骑手构成危险,而且“马有眼睛”,因此萨布瑞亚认为独自旅行不是什么问题。“必要时问问路就可以了。”她说。在拉萨的色拉寺里她就是这么做的,让人把手搭在她的胳膊上,指给她方向。

  在孜贡,人们固执地相信盲童说不了话,有的孩子五六岁了,父母把他绑在床上,由于没有运动,孩子的肌肉缺乏发育,看起来就像4岁那么小。她找到的第一个盲童很自闭,认为周围的人都是坏人,向她扔石头。

  当地人见到她很吃惊,他们说:“盲人不可能会骑马!”

  盲人的处境亟需改善,不只是在孜贡一地。在来到盲童学校之前,女孩索朗本措住在日喀则的贡布江达县麦日村的家里,那里的人有的对盲人好,有的则对盲人不好。当她背着木桶去泉边打水时,有人会帮助她,另外一些人则会用石子打她。“他们打石子,我会受伤,但是只能哭,哭出来会痛快些。”她说。

  成为萨布瑞亚的学生之前,只有丹增一个孩子能够赢得足够的尊重。他想上学,但是学校不收盲童,只好在村子里替人放羊。他在山上数周围有多少只羊,多少头牦牛,从来不会出错,因为他给它们都系上铃铛。丹增因此很有自信,甚至很骄傲,并不因为自己是个盲人而感到耻辱。

  现在,在培训中心学习了3年按摩之后,丹增和他的同学在萨布瑞亚的帮助下开办了一个盲人按摩诊所。

  西藏之旅的一个月后,1998年6月,萨布瑞亚把建立西藏助盲项目的构想向德国政府做出了申报,第2年得到了德国政府的赞助。

  1999年夏天,她与保罗一道,开始与西藏残联商谈助盲事宜,并通过各种渠道筹备项目所需资金。这一次她回到拉萨,已经从一个自己能做很多事的盲人,变成了一个能为别人做很多事的校长。

  现在,她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谈到自己的事业,她认为与其说是继承了海伦·凯勒的精神传统,毋宁说是沿袭了刘易斯·布莱叶的道路。

  1824年,15岁的法国盲人中学生布莱叶发明了现在通行的盲文点字法,并终生致力于这一方法的改善,43岁死后跻身法国先贤祠。布莱叶创造了一种盲人自己的字母,它的基本符号是6个凸起的点,被称为“布莱叶单元”,每个凸点都在指尖范围之内:

  1●●4

  2●●5

  3●●6

  在德国马巴的盲校,以及美国盲人和弱视力残疾大学,萨布瑞亚正是依靠布莱叶盲文学习了英语、计算机、历史和文学等课程。因此在波恩大学学习了藏语之后,她沿用了布莱叶的方法,又秉承了其对教育的热情。1998年,她编好了藏语盲文的程序,由波恩大学的一个旅行者首次带到西藏推广。

  现在,如果你问索朗本措她有多少个朋友,她会回答说:“60个。”那是她的班级同学的人数。

  “另外还有一个朋友,”她还会强调,“那是我的盲文打字机。”

  在学习时间,在西藏盲校的教室里,孩子们总是用力敲击每台价值1000元的盲文打字机,大声依次读出字母和单词。他们也会像别的孩子一样偷懒,难以长时间集中注意力,但是学到的知识相当不少。云丹等一起在墨竹贡卡县上学的孩子共有4个,他们的英语和数学都能考100分。

  你可以跟赤列谈谈足球,他听说过齐达内。如果你喜欢英语,还可以跟玉珍和尼玛旺堆聊聊,他们都非常渴望去英国。今年春天,玉珍就可以和另一个女孩吉拉一起实现这个梦想了。

  玉珍就像一株纤弱的、羞怯的、正在转向幸福的向日葵,梦想着她的伦敦。“那里跟拉萨不一样,”她说,“那是一个被草原包围的城市,离海很近。”

 

萨布瑞亚从一个自己能做很多事的盲人,变成了能为别人做很多事的校长

 

茨仁罗布在进行午后的祈祷

孩子们,你们都是毕加索

  单就工作本身而言,萨布瑞亚的事业并不是完全无偿的。在拉萨的最初6个月,保罗和她不拿任何薪水,6个月后则可以得到一份少于正常的工作薪水的报酬。负责组织这一切的是他们所在的“盲文无国界”组织,资金来自包括德国政府在内的各种机构、财团、基金会和个人。保罗说,薪水足以供给工作者在当地的生活所需,又不足以吸引缺乏帮助他人的热情的人。

  “可以肯定的是,比我可以赚到的少得多。”他说。保罗1948年出生,拥有机械工程、计算机技术和商业技术等4个学位,曾在荷兰参特帕克公司从事计算机软件开发和基本数据等服务项目。

  值得注意的是,萨布瑞亚个人为西藏助盲事业提供的捐助远远超过了她领得的薪水。当她的儿童读物《塔序的新世界———一位盲童告诉我们的西藏》的德文版出版时,每售出一本,她就向“西藏盲人中心促进协会”捐赠1马克。她还通过演讲和阅读赚钱,并捐赠给各种慈善机构。

  “我曾经一次性赚到250000欧元。”她说。面对我们的疑问,又用笔在纸上重复了这个数字,“因此有能力支付那些钱。”

  拉珍28岁,自从21岁逃婚来到拉萨之后,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了7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母亲一样”,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还教孩子们藏语。她把这里当成了家,在二楼的小房间里拥有一张小床。最初她每个月赚300元,现在涨到了700元。她说,这里的7位老师和5位保姆差不多都可以赚到这么多钱,主厨则要多100元。

  “在这里我心里很塌实,很开心。”她说,“孩子们能来到这里,是最大的福分了,能学到很多东西。我为他们高兴。”

  培训中心也经常得到各种来客的短期的无偿帮助,那些从世界各地来到拉萨的旅行者会在这里短暂逗留,教给孩子们一些东西,或赠送一些礼物。德珍就是从最初的义工转为这里的正式教师的。1999年她毕业于西藏大学美术系,跟随姐姐到这里做义务翻译,后来就留了下来。

  她负责教孩子们藏语、汉语、手指练习和美术。即使是简单的布莱叶凸点,盲人们也不是天生就能摸索得出来。德珍带领刚来的孩子接触三角、方形和圆形的道具,以熟悉盲文的基本形状;教他们捏橡皮泥,以强化指尖的触感。一个孩子学会在盲文纸上辨认最基本的音节,比如“Wawa”,需要至少一年的时间。

  德珍因此很佩服萨布瑞亚,因为教育盲童是“非常非常艰难的工作”,而她竟能取得显而易见的成功。

  在美术课上,德珍用通感的方法教孩子们辨别颜色。她让他们把手伸到太阳下面,感受阳光的温暖,告诉他们这是红色,所有与此类似的颜色都是暖色。如果是教黄色,她就让孩子们蹲下来,摸摸土,告诉他们这是黄色。把手伸到水里,则可以触及蓝色。

  对于抽象的词或事物,德珍说,她会让孩子们根据自己感觉来赋予它们颜色。比如说“大概”,孩子们可以随意说它是什么颜色,如果他们的汉语好到可以理解它的意思的话。在二楼的露台上,那只躺在阴凉里的藏獒旁边,她问尼玛旺堆,“城市是什么颜色的?”出乎意料,尼玛旺堆给出了一个详尽的答案。

  “拉萨是黄色的,山南是蓝色的。”他认真地说。

  萨布瑞亚和保罗一致认为,艺术是重要的。“艺术可以让他们快乐。”她说。“对于盲童来说,色彩的意义不在于正确与否,而在于他们自己的想象。”保罗说,“当他们画画的时候我们不评判谁画得好谁画得不好,那没有意义。我对他们说,孩子们,你们都是这里的毕加索。”

  在小茶室外面的起居室那里,毕加索们正排排坐,吃果果。他们当中的几个是广州画展的作者,此刻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之中,嘴里不断嘟哝着一些没有意义的短句,包括一组汉语的电话号码“1—3—9—1—3—0!”保姆益西给那个最小的3岁小姑娘系上围嘴,又挥手惩罚了撞疼了她的头的桌子角,然后为他们端来这天下午的牛奶。

 



.尼玛旺堆向在教厨房里做饭的益西阿佳学英语,在这群孩子中,尼玛的英语学得最好

 



萨布瑞亚经常跟孩子们在一起谈心,这对她而言意味着快乐

憧憬背面是忧虑

  罗布是个心气儿很高的孩子,12岁时他第一次来到西藏盲童学校,就向别的孩子们宣布:“我要当出租车司机。”然而,年龄的日渐增长粉碎了他最初的志向。“现在我知道我永远也当不了出租车司机了,”他说,“但是我可以经营一家出租车公司。”

  另外一些孩子不像罗布这么乐观。“学习有什么用?”他们偶尔会抱怨,“以后还不是一样找不到工作?”

  壮(Zron)认为,孩子们不得不面对现实。他来自越南,是服务于国际NGO“One heart”的一名妇科和儿科医生,在拉萨拥有一间长期办公室,最近在培训中心里帮忙教孩子们学习按摩。

  “这里可能是盲人世界里最开心的地方,拉萨市最快乐的地方,”壮说,“但它并不是伊甸园。”

  有些时候这里的快乐是非常单纯的。萨布瑞亚喜欢趴在二楼露台的栏杆上听孩子们踢足球,她看不见他们,但能听到笑声、尖叫。当球滚动时,装在球里面的铃铛发出响声,就会有很多孩子朝着响声涌过去。

  “我听到他们大声喊叫的声音,WOO!AH!HU!”她兴奋地说,“通过这些我知道他们非常快乐。”

  有时那只藏獒也会参与比赛,而且以自己控球为目标。它很聪明,会把球咬在嘴里,然后什么都不做。这样一来孩子们只好侧耳谛听,迷惘地询问:“球呢?球呢?”

  另外一些时候,快乐则必须经由辛苦才能得到。在这里,盲童不仅要接受初级的学校教育和基本生活技能训练,还必须接受一些适合盲人从事的职业技能培训。最常见的是按摩、推拿和手工编织,为此学校还配备有专门的按摩室。如果具备相关的天赋,孩子们还可以学习医疗和看护。

  萨布瑞亚认为,正因为看不见,盲童才应该掌握更多的技能。她说:“这会让他们感到完全有能力对自己和社会负起责任。”

  在日喀则,“西藏发展基金”组织(Tibet derelopment fund)拥有一块16万平方米的土地,期限是15年。这一组织把土地交给保罗经营,在另一个NGO成员、加拿大人迈克的帮助下,他把它建成了农场,附带有几个简易的食品加工厂和一个跑马场。萨布瑞亚在农场拍摄了不少骑马的照片,其中的一张刊登在《时代周刊》上。

  “我们把赚来的钱投入到西藏助盲项目当中。”保罗说。在那里,孩子们还可以学习手工艺、农耕和食品生产。

  农场上现在就有3个盲人在工作,还有一个既盲又聋的孩子,以前只能靠妈妈在他手上写字来进行惟一的交流。半年前他来到农场,现在正在学习盲文。

  “盲童们的生活不容易,”保罗说,“我们必须报以很多的耐心。”

  毕业以后,不少孩子像丹增一样找到了谋生的方法。多吉和强巴兄弟是2000年来到盲童学校的,回到家乡后开了一家茶馆。兄弟二人都是先天遗传性失明,家里的生活从前很大程度上靠政府救济,如今他们自食其力,让全村人惊诧不已。另外一个孩子在拉孜的一家旅馆里当翻译,德珍的一位朋友曾遇到过他,回来说,那男孩现在“很神气”。

  盲童们相信,实在不行的话,他们可以去农场工作。不过,他们常常对自己的理想念念不忘。

  美术老师德珍注意到,孩子们以前什么都不懂,不能分辨自己的痛苦。现在他们学会了思考,反而开始忧虑很多事情。

  一个男孩告诉她:“等以后藏族人对盲人的观念转变了,我就找个女朋友谈谈看。”然后他说,“现在看来还不行。”

  对盲童们来说,人们的观念才是最大的困难。拉珍回忆说,以前自己住在日喀则的村子里,就像别人一样,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会有盲人。第一次来到拉萨看见盲童时,她甚至感到难以置信:盲人也是从小孩子长大的吗?他们是踩到了树神了,她想。

  这不是付出,而是快乐

  1999年5月15日,萨布瑞亚打电话告诉保罗,她已经筹到了资金,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就前往西藏。保罗辞去了当时的工作,5天后飞到了拉萨。从那时起,直到萨布瑞亚的事业受到各国瞩目之前,家人一直认为保罗是个迷惘的人。他们认为他的想法不可思议,不要说前途,就是生活也失去了保障。

  在那以前,保罗曾参与过荷兰在西南非洲的援助项目,包括在津巴布韦、博茨瓦纳、赞比亚等国建立乡村小学,以及在南非等国设计、建造医院和居民房。在非洲他深受震撼,因为孩子们总是在死掉。

  “因而我意识到自己非常幸运。”他说。如今他反复强调,自己在西藏的行为完全是为了“Happy”。“这不是付出,而是快乐。我从中得到的更多。我是为了开心而从事这个工作。我喜欢起床时看到人们的笑脸,听到‘谢谢’,那是给我的回报。”

  令保罗最开心的是,世界各地的人们来此探访,他们原本认为残疾人什么都做不了,结果却大开眼界。

  通过电视、报纸的报道,家人逐渐了解到了保罗取得的成功。2000年,他们看到了德国第一电视台拍摄的有关拉萨盲童学校的纪录片,他们开始对别人说,“那个在西藏帮助盲孩子的人就是保罗。”2004年,保罗的弟弟到这里来过一次,他告诉哥哥,他也想留在这里帮助孩子们。

  保罗的最终梦想并不是关于盲童们的。“我梦想着和萨布瑞亚去印度,在那里为我们修建一所漂亮的房子,自己装修,连家具都自己设计。”

  按照他的设想,他和妻子不会一下子就搬到印度去。在最初阶段,西藏盲童学校会继续运行下去,他们可以两边往来,直到几年之后为这里找到合适的继任者。到2006年10月,他们的这个项目与西藏残联达成的合作协议就将终止,他们会继续申请一个期限。“我们希望盲童学校能够一直开办下去,无论由谁担任校长。”他认为,它的存在可以让人们知道,盲人的生活未必全是悲伤苦恸。

  “所有的帮助项目都不是永远的,”壮说,“NGO就像是观音菩萨,教人自助,然后消失。”

  受“One heart”组织的委托,壮在西藏培训妇科和儿科医生,每月收入2000美元。他曾去统计婴儿死亡的数字。妇女们失去了孩子,仍然可以很平静地祷告,让他倍感钦佩。

  他认为,萨布瑞亚也是一个很有精神力量的女性。“她很了不起,做事效率很高,”他评价说,“她很有开创性,决非凡人可比。”

  “我从事这个工作是为了萨布瑞亚,”保罗说,“因为我相信她一定能够成功。”

  2000年3月8日,萨布瑞亚获得国际女性俱乐部所颁发的“诺格奖章”。同年,她获得德国政府邦比文化奖章,这一奖项颁发给全球范围内各行各业的有所作为者,代表德国政府给予的最高荣誉。2001年,荷兰驻华大使贺飞烈赶到拉萨,代表荷兰女王授予夫妇二人爵士勋章。

  傍晚时分,铃声大作,孩子们从按照年龄划分的班级教室里跑出来:老鼠班、兔子班、雪豹班和老虎班。他们在起居室里排列成行,侧面看过去,浑浊的眼睛就像八廓街小摊上的一排绿松石。他们低声喃喃片刻,然后就开始大口吞咽油汤面条。这个院子里突然就有了一种不断饥饿、不断生长的气氛。

  保罗看着他们说,盲童们的命运是他与萨布瑞亚结婚的理由之一,他俩因他们而志同道合。

2005年01月16日

罗大佑的新专辑《美丽岛》录音制作竟然长达8年,并且横跨世纪的交替,第一期是1997年在纽约,第二期是2001年在台北,第三期是2003年在香港,其间在2002年的夏天,他曾经在北京诚邀包括音乐人张亚东、乐评人金兆钧、丁宁等在内的十多名业内人士进行了一次小型试听会,记者亦有幸参加。当时这张专辑中的歌曲基本上都已经完成,如今又过了两年多,这张专辑终于面世了,对于罗大佑的歌迷和整个华语流行歌坛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振奋的消息,历经30年创作生涯的罗大佑,迄今已经创作了超过200首歌曲,一直都如他在第一张专辑《之乎者也》的前言中所撰写的那样:“这里没有不痛不痒的歌。”记者高兴的是,这篇在当时进行的独家专访今日也终于得以见天日,从罗大佑对自己作品的陈述中,我们不仅地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思路,更可以感受到他内心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对世界、对生命的热忱。

  在罗大佑的新专辑中,真正写男女爱情的歌曲只有两首,而且都是写给他的前妻李烈的——《往事2000》和《啊!停不住的爱人》。罗大佑说:“我已经不能写那种像《光阴的故事》那样的大学时代的情歌了,要写一个四十多岁老男人的情歌。以音乐啦、歌词的形态啦,以伴奏的方式啦,如何在数位电脑跟人性的音乐中间造成一个平衡。”

  《啊!停不住的爱人》写出离婚男人的感受,他说,男人总是离了婚之后觉得很愧疚。《往事2000》则更有怀旧意味,跟他以前的情歌也不太一样。当时罗大佑很感慨地说:“现在是2002年,可是你们去想2000年,会觉得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其实只是过了两年而已。”是的,两年而已。现在是2005年1月,离开头一次听到这些歌的那个夏天,也才过了两年多而已,但是,歌坛与世界已经又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太多的物是人非,太多的沧海桑田,幸好还可以重逢罗大佑,还可以听到这张非常有品质的唱片,还可以为罗大佑的宝刀不老而感动。

  当年我曾经埋怨他这次情歌太少,至今我也依然觉得缺憾,但罗大佑笑道:“人越来越老了,谈的恋爱也不会那么多了,又失恋过那么多次以后,对失恋的感觉不能说麻木,但也不会像年轻时那么激烈了,所以情歌会少一点。这种情歌也会成熟一点,会把爱情当作一辈子的一个朋友,不是一翻脸就吵得满城风雨。”

  罗大佑认为,其实音乐不外乎是感情。除了爱情,亦有朋友之情,比如他写给舞蹈家罗曼菲的《舞女》,意境是一个小女孩在跳舞,编曲是从练习曲开始思考,想到自己开始学钢琴跟小女孩跳舞的练习过程是一样的,都从简单的三拍练习曲开始。简单干净的曲风在十多首音乐形态复杂各异的歌中显得特别跳脱,很多人都喜欢这首歌。谈及这位好友,罗大佑说:“我认识她18年了,听说她得了肺癌,我吓死了。她是不抽烟的,我们一些人在一起抽烟喝酒的时候,她就躲在一边避烟。我觉得太没有天理了吧?我们抽烟,可是她得了肺癌。她是我那么好的朋友,我想写首歌也是朋友之间很好的表达,这首歌给她听的时候,她很开心,她哭了。”

  《美丽岛》亦是一种感情的表达,那是一种对土地的感情,也有他对台湾一些社会现状的看法,正如罗大佑在这张唱片的前言中写的那样:“即使有几首歌不是在此写的,我们仍然要把所有声音的成就归功于这块土地。因为只有如此,才能够从她身上收取养分,多年之后,重新来孕育那份我们共同亏欠于她的归属。”

  呈现复杂音乐形态

  在这张专辑中,罗大佑为我们呈现出多元的、复杂的音乐形态,包括纯古典流行风格、Rap、摇头音乐、阿拉伯音乐、drum&bass、另类摇滚等等。

  在《美丽岛》中,罗大佑把木吉他和许多电子的东西结合在一起,做出摇头音乐的感觉,如何让现代人能听得进去,但是又不失掉古典的、传统的东西,是他在这里面进行的最大尝试。他说:“这个歌其实只有两个和弦。一首歌要保持一种单纯的状态,它的和弦应越少越好。我们的祖先其实都是用最简单的和弦写歌的,以前可能一个和弦就写到底。我现在尝试在两边找到一个平衡,其实很挣扎。”

  《真的假的》曾经在金曲奖上演唱过,那时是抨击盗版。Rap的部分是武雄写的歌词,找了一些年轻朋友唱,一起挑战社会的真伪,罗大佑说他第一次尝试Hip-Hop曲风,觉得非常有趣。当年试听会上这可能是我和另一个朋友最不能接受的一首歌,罗大佑也非常清楚别人的质疑:是不是越来越商业?是不是要讨好低龄歌迷?他说:“我觉得一个作曲家、一个歌手不应该离本质太远,就是说不应该离市场太远,他如果离市场太远,第一个他会遭到淘汰的命运,第二个他会跟整个时代的脉搏相处不到一起。我一直认为音乐要发挥它的影响力的话,跟市场、跟整个社会的族群做一个某种程度的结合是必要的。”同时我们也觉得虽然这个音乐形式是很市场化很时髦的,但是歌曲的内涵确实如此博大和沉重,喜欢这种音乐的年轻人会接受这种需要沉淀下来琢磨的歌词吗?罗大佑表示,音乐的形式是想吸引年轻人来听,内涵则是四五十岁人的社会责任感,“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不去多想一点,你希望20多岁的年轻人想吗?20多岁的人只能看到从他十四五岁开始懂事以后网络上的一些东西。如果我们不把这个时代被曲解的意义真正讲出来的话,历史在批判的时候,会说,那个时候的人活得没勇气嘛,那时候的人活着干吗呢?”

  罗大佑说他并不会装年轻,“年纪没办法伪装,我只能以我这样的年纪看年轻人,想想我当初这个时候在干吗,就像我写《未来主人翁》的时候,我是看着五六岁的小孩子在写,有时候必须跨过一代人,必须跳出来去写。”

  《网路》则回归到“比较罗大佑”的另类摇滚,讲人跟机器的关系。当时他觉得这个世界很虚拟,网络的空间却很大,所以他觉得人跟人的距离会被拉得更大。

  《倾城之雨》是我当时最爱的一首,那优美隽永的旋律我当时只听了一遍,但两年多来都不曾忘怀,它经常能在我的耳边回响。的确,最简单的东西往往能最快、最直接地打动人。也许吸引我的还有标题,因为它很有张爱玲的感觉。这首歌写于1997年,一桩绑架撕票案震动了整个台湾,受害者是台湾知名艺人白冰冰之女白小燕,一个花季少女在被歹徒绑架后惨遭凌虐和杀害。罗大佑说:“那时候我在纽约录音,用一把吉他,用简单的方式表现,在一个混乱的社会里,因为一宗绑架撕票案造成的几乎是一种群体的恐惧感和挫折感,以及不知道怎么办的感觉。真的,台北的妇女晚上回家都会很害怕,就到了那个地步。有人说,全台北应该戒严一个月,抓那三个凶手。”

  时光消失后还有宁静温泉

  《时光在慢慢消失》和《宁静温泉》是相呼应的两首歌,如果说前者是对世界的疑问,宁静温泉就是解答。最初罗大佑在1998年纽约林肯中心个人演唱会中演奏前者,以罗曼菲的舞蹈相伴。2001年,他请林夕填词。那一年林夕身体不好,罗大佑觉得大概是工作过度,“他工作太多,压力太大。他每天中午起来,到商业二台上班,吃完晚饭然后开会,开到夜宵时间,凌晨两三点回家,洗澡,看网络、看报纸、写歌词,到早上八九点,睡觉,睡到下午两三点起来。他非常苦干加实干,他身体非常不好,甚至不接电话,写《时光在慢慢消失》,我就说你只要把你两个礼拜以内的所有的感觉写出来就对了,我相信他那个时候的感觉可能是蛮接近死亡的感觉。”

  而《宁静温泉》唱出罗大佑最重要的人文关怀和温暖情怀,他跟林夕讲,这个人间还是有希望的。于是就有了“心灵啊回到谁的家”这样的歌词,加上礼赞式曲风,非常好地总结了这张唱片中所有的浮动和沉淀。令人吃惊的是这首歌是陶喆编曲的,如果他不说,打死我也想象不到,罗大佑说:“这就是为什么说音乐家跟音乐家的沟通那么重要,如果是另外一个人编,或者陶喆给另外一个人编的话,绝对不是这个样子,即使是同一首歌,因为这跟沟通方式有很大关系。”

  这首歌充分体现了罗大佑式的关怀,他可以犀利、可以一针见血,但是他并不让人完全幻灭,他让你在幻灭的思考之后仍然坚信,世界是有希望的,明天会更好。因为对他来说,艺术的价值不是破坏,而是建设。 

  

2005年01月07日

  影院里每10秒钟响起的由衷笑声着实已经为《功夫》披上了年度最佳的绶带,剧本、角色、特技每个环节都值得倾墨三千,暌违三年,身兼导演、监制、编剧、主演于一身的周星驰总算没有辜负我们的望穿秋水。而从一开始陈国坤领队的斧头帮群舞曲,到扫描猪笼寨时的小提琴声,再到那一把女声(黄圣依)的曼妙出尘等等,《功夫》的配乐黄英华更是交足了功课。

  黄英华打造的《少林足球》主题曲《踢出个未来》,曾获得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原创电影歌曲提名,《少林足球》配乐也获得金像奖最佳原创电影音乐提名,作品中流露的匠心和大气与日俱增。

  和《喜剧之王》、《少林足球》采用日式轻快配乐不同(其构思来自于日本偶像剧《悠长假期》作曲者日向大介),黄英华此次更多地选择了民乐来烘托《功夫》的禅意。《将军令》、《大渡河》、《小刀会》等传统民乐气势磅礴,竟和电影中的壮观场面相当合衬,令人惊喜异常,而在镜头扫描“猪笼寨”时配以小提琴协奏曲《流浪者之歌》,用丝竹编制的《东海渔歌》则又契合了中国式的主题,再加上流传多年的琵琶曲《十面埋伏》的借用,东方式的审美就此和高科技的特效相互呼应,为镜头的色彩平添一丝民族的韵味。而借用卡尔·道格拉斯《KungFuFighting》和VanMcCoy&The SoulCitySymphony的《TheHustle》这两首上世纪七十年代金曲,也恰到好处地体现了功夫特性和国际视野。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的星女郎黄圣依,除了扮演“哑女”的清纯邻家惹人遐思之外,她在影片中惟一的声演———演唱主题曲《我不入地狱》和插曲《只要为你活一天》,耳朵一亮。尤其是这首翻唱台湾老将刘家昌的《只要为你活一天》,用管器配乐的黄圣依版比起优雅版和姜育恒版都更沁人心脾,绵绵而纯净。

  记得当时采访问到他喜欢的世界各国的电影配乐大师,黄英华提到了《天堂电影院》的配乐埃里奥·莫里科内(EnnioMorricone),他说,热爱是共通的。的确,在周星驰实现夙愿并成功转型的同时,黄英华也用《功夫》为自己做了一个十年的总结,开始从工匠向大师迈进。

  你听过“克林贺夫”这个名字吗?

  大概没有。但许多欧美人记得这个名字。三年前,他所搭的一艘游轮被中东暴徒劫持;在剑拔弩张的冲突中,这位上了年纪的美国游客被枪杀了,尸体丢进了地中海。

  在幕后为劫船献计的是阿巴斯,“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的要员。两个月前,当阿拉法特在阿尔及尔对世界宣布阿拉伯人的和平新立场时,美国记者尖锐地逼问阿巴斯:

  “克林贺夫为什么浮尸海上?”

  阿巴斯,据说,淡淡一笑,回答:

  “或许他想游泳吧!”

  阿巴斯的“冷血”答复使美国人热血沸腾,媒体竞相报导他这句“草菅人命”的话。

  他只说了那一句话吗?不只,但大多数报纸自然而然就省掉了他紧接着的言论。他反问:

  “以色列可曾对被他们枪杀的巴勒斯坦人表示难过?美国可曾对格那达的无辜牺牲者表示遗憾?我倒真希望我们牺牲者的名字也能和克林贺夫一样的出名。

  你说不说得出来十个被以色列瓦斯枪打死的巴勒斯坦人名?你说不说得出来十个被以色列士兵杀死的巴勒斯坦孕妇的名字?

  记者楞在那里。

  他们说不出一个名字来。因为那上百的死者——包括少年、孕妇、婴儿——都是无名无姓的老百姓;慢着,你说,可是克林贺夫也只是一个寻常百姓。不错,那要看是谁家的百姓了;克林贺夫是个美国人,他的死,和几百个巴勒斯坦人的死,不可同日而语。

  你知道,人命也有不同的价格?或许你一点儿也不惊讶,你毕竟是身历浩劫的中国人。

  裕仁天皇重病,号称民主国的国民匍匐在地,为皇上圣体祈祷,全国沉醉在帝国时代“美丽”又“哀愁”的怀旧浸渍之中。

  我心里开始微微地紧张:害怕在台湾的报纸上看见刺心的文字。会不会有中国人用同情的、崇敬的、怀旧的、甚至于“爱戴”的、痛惜的口吻去描写裕仁之将死?台湾的媒体是否会像日本的媒体一样,派出记者到皇宫前扎营,报道天皇每天吐血的次数、心跳的频率、昏睡的时数?

  你不能说我杞人忧天。关于神风特攻队的日片到台湾上演时,所有的报纸都刊了醒目的广告,用最激励的字眼要中国观众去看看那些“英勇”的日本青年,欣赏他们如何置个人死生于度外,为国家牺牲犯难;用最动人的字眼要中国观众去体会那些“健儿”与父母、情人诀别时的痛苦与庄严……

  这些电影商设计的巨幅广告,要中国人为“神风特攻队”的英勇去深深地感动。你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所以我心里微微地紧张,害怕见到中国文字,要我准备为日本天皇之死觉得难过、惋惜。

  在我正紧张的时候,英国的《太阳报》却大张旗鼓地对裕仁批判起来。这真是异数。大部分的西方媒体在裕仁重病之后,都只是“行礼如仪”地报导天皇吐血的次数、心跳的频率、昏睡的时数。欧洲人对日本的经济“侵略”非常在意,步步为营,对裕仁所代表的日本政治侵略历史,却没有多大兴趣,那毕竟是别人家的事,“与我无关”。

  《大阳报》用了严厉的言辞指控裕仁的战争责任,强调了日军的暴虐残酷,陈述了受害者巨大的痛苦。

  啊,你惊讶地叫了一声,《太阳报》是在为咱们中国人说话吗?

  不是。《太阳报》所指的受害者,不是以千万计的中国百姓,而是以百千计的英国俘虏。他们,在俘虏营中受到虐待。

  四十年过去了,西方已不再时兴谈日本的战争责任。一旦谈起时,人们心中记得的“受害者”竟然是相较之下极其少数的英国百姓。有谁记得那千万个没有面貌、没有名字、没有声音的中国百姓吗?

  有些中国人是记得的。《中时晚报》副刊就曾经以“我们要求裕仁对中国人谢罪”为专辑主题。这样的言论,会不会引起日本社会的注意?会不会成为西方媒体的新闻?

  没有。我不曾在欧洲任何报纸上读到“中国人如何看日本人”的报导。但是,当广岛市长说“天皇应该为战争负责谢罪”时,它却成为重要新闻。而广岛市长认为天皇应该谢罪的对象是谁呢?当然是蒙受原子弹大难的日本人!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呢?

  你露出很世故的表情,不屑地说:美国人命、以色列人命,比巴勒斯坦人命贵重;英国人、日本人命,比中国人命值钱;So What ?在封建时代,路上失控的一辆马车,可能压死一个王孙贵族,也可能撞死一个卖油郎,结果就是不会一样。大街小巷会把那惨死的贵族的姓名挂在嘴边,路可能因而拓宽,车马行驶条规可能因而更改,马车夫可能因而入狱——谁也不会记得那卖油郎的名字。

  你说的当然不是全没道理。人的价值往往由权势的大小来评定。四十年前,吉普赛人也是携老扶幼地进了集中营,剥光了衣服毒死在瓦斯房里。然而在滔滔舆论中,有多少声音是为他们而发的?流浪的、不识字的、没有国家的吉普赛人,没有权势,没有声音。

可是我相信权势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我们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对中国人的苦难相当淡漠,主要的原因恐怕是中国人自己对自己的苦难相当淡漠。大陆的情况我不敢说;在台湾成长,我只记得全国的学童为光复节等节日游行、演讲、彩排歌舞话剧,用极大的人力、物力铺排繁华升平的气氛。只是从来不见,在七七那样的日子,中国人用一天的时间肃静下来,哀矜过去、审视未来,深沉地面对一下民族的灵魂,从来不见。

  怎么我们对历史的创痛那么容易忘记?当我们自己对人命漠然的时候,又如何能怨怼别人漠视我们的苦难?

  不久以前,柏林每日新闻的一个记者被解聘了。原因?他去采访了一个小酒店,酒店里人群拥挤、烟雾缭绕。他写的报导文章说,“酒店挤得像个煤气房一样”。

  就是这么一个句子,他被解聘了。犹太人认为把煤气房和酒店相比,是有意蔑视犹太人的苦难,严重侮辱了犹太人。

  这样的指控,在西方世界里,任谁也担当不了

  如果你懂日文,或许应该看看《恶兵》这本书。这是日本丛文社在一九七八年出版的一本日兵战争回忆录。王孝廉这样介绍《恶兵》:

  “作者森金千秋每在强奸镜头出现的时候,他的笔调便充满了一种性的刺激与兴奋。他用很详细而且夸大的笔调去强调中国女人的肮脏,他用下流的笔调去描写那些中国女人的身体和私处以及性行为,他并且以他自己的想法去形容和描写这些被强奸的中国女子是如何地自愿献身以及如何地钟情和留恋于强奸她的日本恶兵……

  书中出现的日本兵,虽然作者偶尔也写些日本军官的跋扈与野蛮,但作者却认为这些投身于中国大陆作战的日本兵是勇敢善战的日本健儿,作者对书中主角恶兵三村正春是充满了爱意和敬意的。“(《春帆依旧在》,一九八○年洪范出版,一九八页)

  假定这是一本德文书,假定作者的名字是“汉斯施密特”,他写的是“用下流的笔调描写那些犹太女人的身体和私处以及性的行为……被强奸的犹太女子是如何地自愿献身……留恋于强奸她的德国恶兵……”

  你能想象后果吗?

  我很希望王孝廉误读了这本书。但是我知道,如果他所说的只有十分之一是真的,换成欧洲也会成为严重的政治事件:《恶兵》这样的书几乎不可能在德国出版;真要出版了,后果就不仅于“解聘”而已。有自尊的犹太人不会容忍这样的民族污辱,有良知的德国人不会漠视这种寡廉鲜耻的心态……

  为什么中国人就无所谓呢?

  一个美国人死了,美国举国震动,并且让大家都记得他的名字,好像他是个极重要的人。这里头,除了美国权势强大之外,更重要的,还是美国人对个人价值的看重吧?!一个中国人死了,不管他是死在日本恶兵的刺刀下,还是恶少的拳头下,还是黑暗的政治监狱里;不管他是被菲律宾海盗劫持的渔民,或是作了三十年俘虏的少年兵——如果中国人自己的心灵不受震动,自己不看重那小小个人的价值,恐怕也没有别人会去看重他吧。

  中国人,也是有名字的,但必须自己先记得。你说呢?  

2004年10月13日

近来互联网上一些人在一些论坛里经常转贴一篇题为《为什么我反对巴勒斯坦建国》(以下简称《反建》),并标明原作者为水均益。笔者用google搜寻了半天,发现此帖都是在一些论坛或小网站上贴来贴去,而在水均益有可能做客聊天的人民网、新华网等网站根本找不到此文的踪影。姑且抛开这篇文章语句混乱,标点符号乱用不论,我对原作者的身份与目的表示质疑,怀疑是一些别有用心的掮客假水均益之名行苟且肮脏之事。
    央视国际首页>;新闻频道>;有一篇题为——“《国际观察》水均益在线精华”(715/100804_2.shtml” target=”_blank”>http://www.cctv.com/news/other/2 … >715/100804_2.shtml)的访谈录,从网址上访谈录的日期是今年7月15日。在访谈录中水均益明确否认他本人是《反建》的作者,并且流露出支持巴勒斯坦人建国的观点。请看对话:【转自铁血 http://www.tiexue.net】
    猫咪mm:水哥,你看过网上有一篇被网友广为转贴的文章《我为什么不同意巴勒斯坦建国》的文章,署名“作者:水均益”,你怎么看这件事呢?
    水均益: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篇文章,我也强烈反对用我的名字署名。巴勒斯坦建国恐怕是一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问题,几百万巴勒斯坦人他们奋斗了半个多世纪,就是为了一个家园。
    可见,《反建》一文是一篇盗名之作,仅凭借这一点其可信度恐怕连裤腰带下面的高度都达不到。
    《反建》的开篇即迫不及待的捧出作者力图效劳的对象——以色列,并同时利用“东突”问题向巴勒斯坦人身上栽赃,这位盗名作者为以色列政府效忠的“犬犬之心”昭然若揭。请看盗名者的原话——“对比:一个是以色列,对当年中国人的帮助仍念念不忘;一个是巴勒斯坦,却质问我们为何不让东土耳其斯坦(新疆)独立!”在下文里盗名者又写道:“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以色列一直等待着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外交关系,四十多年的时间里没有和台湾发生外交关系,难道其忠心还不够吗?”事实真的如盗名者所言吗?
    以色列是1950年宣布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但是在建交问题上却由于以色列(及其后台美国)的原因而出现挫折。1954年6月29日,周恩来在仰光会见以色列特使哈科恩,希望他能率代表团访华,讨论建交和贸易问题,但以色列为了取悦美国,对建交问题采取了消极和拖延的手法。众所周知,美国在20世纪50年代采取的是孤立和敌视中国的政策。当时以色列执政的摩西夏特里政府勉强同意(贸易)代表团访华,但又禁止代表团讨论政治问题,这就是等于拒绝建交。这使得哈科恩1955年的访华成果,仅仅限于一个微不足道的贸易协定。以色列这种有意的推诿搪塞,竟然成为《反建》一文的“以色列一直等待着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外交关系”的飘扬赞美之词。盗名者服务于主子的“犬犬之心”又一次暴露无遗。以色列的里表不一的虚伪行为,给中国政府造成很大的伤害。然而1955年在万隆会议上,阿拉伯等一些伊斯兰国家同中国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这对一个面临封锁、甚至在朝鲜战场上与联合国军刺刀见红的新国家,才是雪中送炭、至关重要的。尽管以色列政府发现它已经犯下难以弥补的错误,希望在尽可能早和方便的时候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但是中国已经开始从孤立少援的对外关系中解脱出来,因此它的意义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了。在以色列与中国建交的问题上我无意更多地加以评价,但是《反建》一文作者籍此提升以色列的煽情手法,目的无非是用曲解的历史,在普通的中国网络读者中廉价灌输支持以色列“合法”占领巴勒斯坦人土地的思想,并同时假借“东突”问题贬低作为整体的巴勒斯坦人民。
    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向来以利益为重,以色列的做法虽有些虚伪但也无可厚非,它结交中国也是其利益的需要,需要厚非的倒是一些会写蹩脚中文的走卒、写手兼盗名者。人们有理由疑问,他们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他们的文字“创作”是自愿而无偿的吗?
    在对台关系方面,虽然以色列基本坚持了“一个中国”的立场,但也向台湾提供了非常先进的导弹和军舰,并和台湾共同研制先进高精尖武器。如果说这些武器不是针对中国大陆的,那么说这种话的认不是别有用心也是脑袋被驴蹄给狠狠踢过一脚。其实,在恢复中国在联合国被蒋介石篡取的合法席位问题上,以色列是时而投赞成票,时而投反对票的,而并非如阿拉伯、伊朗等伊斯兰国家几十年如一日支持中国,承认一个中国的原则。
    下面笔者以“第三届台、美、以三边国防安全研讨会”上的一段对话,来认识一下以色列国防安全专家或官员对待中国的态度。“第三届台、美、以三边国防安全研讨会”是不久前在台北举办的,以色列方面率团前来的是巴伊兰大学比金沙达特战略研究中心主任殷跋(Efraim
  Inbar)。台、美、以三边国防安全研讨会此前曾分别在美国华盛顿及以色列特拉维夫举办过两届。请看这位以色列金沙达特战略研究中心主任的谈话。
    问:对于以色列与中国大陆的关系,尤其是军售,台湾非常的关切,你怎么看以色列的中国政策?
    答:这纯粹是商业考虑,台湾不应该太担心,而且军售是在美国严格监控下,华盛顿有最后的否决权,就像猎鹰预警机最后喊停。而且还有另一层限制,我们另一个军售大客户印度,也关切我们对中国的军售,如果我们要两者选其一,当然我们宁可选印度……
    殷跋不是普通的以色列犹太人,他是金沙达特战略研究中心主任。难道这就是《反建》作者,一个盗名者所标榜的以色列对中国的“忠心”与爱心?
    上文提到以色列“喊停”计划销售给中国的以产猎鹰预警机,即指2001~2002年以色列在美国的压力下,单方面撕毁已经与中国签订的协议,并向中方赔偿款项一事。一些哈以走卒遂就以色列给付中国的“三倍赔偿金额”大书特书,例如,《滴水之恩——以色列和中国不为人知的关系》(别名《以色列为什么对中国人那么好》,也是一篇流传在互联网论坛上的吹捧以色列,诅咒巴勒斯坦的“水帖”),就提到以色列政府对中国人的“慷慨”。其实,中国政府原先的索赔是20亿美元(见台湾军事焦点评论《以色列取消预警机销售,中国要求以色列赔偿二十亿美元》,2001年12月24日,1224.htm” target=”_blank”>http://www.diic.com.tw/comment/< … rder=\”0\”>1224.htm),最后以以色列支付3.5亿美元结案。请问,这3.5亿美元就是那些“犬犬之心”们所鼓吹的“慷慨”吗?据说当时中、以买卖协议规定,以方若违约应赔付三倍于定金的违约金。再问,这区区3.5亿美元是什么数字的三倍?这不过是一道简单得连一年级的孩子都骗不过的算术题。以色列政府仅以3.5亿美元就把我们的谈判专家给打发了,这甚至比以色列政府的心理期望值——5亿美元还低1.5亿美元,看来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果真没有把那个宁可割下一磅人肉也不吃亏的犹太商人(夏洛克)看走眼。以色列违反协议给中国造成了损失当然要赔偿,这不过是按章办事罢了,可笑的是一些无耻的掮客也会把以色列的“慷慨”上升到政治的高度。莫非以色列政府也代表最广大的中国人民的利益?
    但是,以色列随后却将这种预警机出售给印度,这明显是敌意中国及其传统盟友巴基斯坦的。《反建》作者却为何不好好分析一番以色列是如何对中国报有好感的?
    以色列在美国的压力下撕毁与中国达成的协议,不过是两个国家恐怖主义的轴心合演的驴皮影。以色列(及美国)在物色好印度这样的买主的条件下,撕毁一张价值3.5亿美元的揩便纸,连眼皮都不必眨一下;满足美国政府的利用印度压制中国的“草船借箭”之计,至少也是以、美、印的三赢结局——犹太人(赚钱)舒了心,美国人(遏共)放了心,印度人(吓巴)野了心,只有中国人独自伤了心;何况美国国会每年无偿给予以色列30亿美元左右的军援,3.5亿美元不过是30亿的“左右”轻微摇摆罢了。
    盗名者暨《反建》作者继之假水均益之口写道:“关于以中关系,巴中关系问题我可通过我的自身体验回答,在以色列有许多人听说我来自中国时,马上就说:“你们在我们最困难的时间里,帮助了我们,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以色列国庆节时,电视里播放的专题里,有当年住在上海的老人回忆当年中国人如何冒着被日本人抓住的危险,给他们送食品,老人流着泪说中国人自己也没有吃的,他们是谁,连名字都没有……”
    “他们是谁?”我要问的却是那些声称“永远不会忘记”的以色列人是谁,讲述上海往事的犹太老人又是谁。笔者的确见过一些网页讲述20世纪30~40年代逃到上海的犹太难民在上海的经历,故事中的犹太人对曾给予他们帮助的中国人念念不忘及表示感谢,然而这些网页的内容也几乎是从一个母板“克隆”的,并且全都来自于中国方面,很难找到旁证文章。在国外一家名叫“国际教育与资源”的网站上,倒是找到一篇由一个当年在上海避难的犹太人派克鲁宾写的回忆录《Shelter
  Found in
  Shanghai》(上海避难所)(http://www.iearn.org/hgp/aeti/aeti-1997/shanghai.html)。在派克鲁宾眼里,上海只是一个生活艰难(例如没有盥洗室,物资配给定量)的临时栖息地。这位1938年从德国Breslaw(现归属波兰)逃出,次年2月抵达中国上海。原本生活优越富庶的犹太富家子弟派克鲁宾,没有提到中国人给予他们的帮助,在上海的经历只是让他及其后人更加坚定了今天做右翼犹太人的决心。这位犹太人对当年在他的生命沦落到比狗命还不值钱的时候收留他的中国人,没有讲出一句感谢的话,甚至连是否对中国人有好感之类的话也没有说。其他也鲜有经历过上海避难的犹太人以个人的名义表述对曾经给予他们庇护的中国人民的感激之情。在上海生活过的犹太人可以清楚地回忆起当年上海的7所犹太教堂,各自在上海的什么路多少号,犹太人在上海开办了多少家商号、工厂与犹太子弟学校,然而就是记不得生活在他们周围的中国人姓甚名谁,是高是矮是肥是瘦?在他们眼里似乎这些中国人早已被划进无名氏之列了。
    必须特别指出的是,20世纪30~40年代,当世界上其它国家和地区对从欧洲逃往出来的犹太人无情地关闭大门之后,上海是他们仅有的、唯一的不需护照与签证就可以前往的地方。相比没能逃离欧洲的犹太人,1938~1939年处于日本侵略军蹂躏下的上海,已经可以算作是天堂了。而等到1945年二战结束之后,生活在上海的近3万犹太人立即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那里,离开了中国,目的地分别是巴勒斯坦、美国、澳大利亚……。
    犹太人之所以能够在上海熬过那段严峻的日子,当代中国、日本及以色列的学者给出了三个截然不同的答案。中国学者认为,中国文化的包容是他们活下来的原因;日本学者说,是由于日本占领当局对犹太人的仁慈,并以此作为“大东亚共荣圈”的光辉典范;以色列学者则在犹太人的坚韧性上找到了答案。读者不妨参阅中国东北大学杨斌(音译)的论文——“A
  Temporary Haven: Jews in Shanghai
  1938-1945”(临时避难所:1938~1945年的上海犹太人),或者直接浏览该文的摘要(http://hcs.harvard.edu/~heas/conference/2000/panel_11.htm)。
    《反建》的作者假水均益之口还说:“在巴勒斯坦拉马拉市不止一人问我:‘为什么你们不让东土耳其斯坦成为独立国家?’”假设这位盗名者说的是真的(以盗名者的人品推断,这种可能性只是“小概率事件”,根据统计学原理,“小概率事件”是不会发生的),请问这是巴勒斯坦政府行为还是个人行为?是个人行为那就没有讨论的价值了。如果是政府行为,中国政府为什么没有提出抗议或干脆与巴勒斯坦断交?在事关分裂中国领土的问题上,中国政府历来都是坚决斗争不讲条件的,例如中国先后与承认台湾为主权国家的一些国家都断绝了外交关系。巴勒斯坦政府会在急需国际社会支持的情况下,搬起“东突”这块石头砸自己的脚面?更不用说中国是安理会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这是其一。其二,阿拉伯人素来对与以色列政府结盟的土耳其存有猜忌,难道巴勒斯坦当局愿意违心地支持土耳其政府庇护下的“东突”,并一定要甘冒得罪几十年来支持其收复被占领土的中国人的风险?看来盗名者把巴勒斯坦与“东突”编织在一起的唯一理由只有是他们共同信仰的宗教了。按照这种逻辑,生活在中国的2000万中国穆斯林公民,也可任其污蔑为分裂国家的“X分子”了。
    人们有理由怀疑,一些被犹太复国主义雇佣的打手在中文互联网上从事欺世盗名、混淆视听的勾当,例如杜撰以色列帮助中国制造出“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歼-10战机,甚至有人不惜玷污1976年中国唐山大地震几十万死者的灵魂与家属的名誉,胡言以色列政府曾经援助中国1亿美元赈灾。这些制造谣言的盗名者就像触角遍布美国各州、市、县的犹太院外游说团(这种院外游说团在美国的媒体上制造谣言,甚至掌控了诸如在伊拉克战争中杜撰“英雄救美”故事的《纽约时报》之类的主流媒体)。尽管这些上蹿下跳于中文互联网的武大们,自以为在倭人堆儿里是出乎其类的,可是他们想做到拔乎其萃又谈何容易?在信息畅通的互联网时代,从事这种下三烂勾当的饭碗也并非好端。另外,这些被雇佣的、用中文写作的盗名者,功夫素养还不足以令他们的主人——境外的犹太财团或以色列政府满意,他们甚至连起码的文字、语句及逻辑水平都还不具备。【转自铁血 http://www.tiexue.net】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对于在互联网上就以、中关系及巴勒斯坦问题颠鸾倒凤、妖言惑众的龌龊爪牙,除了让其手捂双眼满地找牙别无它法。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混沌的阴霾必将散去。戳穿谎言,便会让一切骗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是一切不齿于与盗名者为伍的人的希望看到的。本文旨在于此。

2004年10月01日

在江湖中行走了168天以后,令狐冲回到久违了的北京,住回自己的家,穿回自己的衣服,看看镜中的自己,终于又变回了那个已有些陌生的李亚鹏。出去会会朋友,大家却悦:“令狐大侠回来了,独孤九剑练得如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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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秋天阳光明媚,站在阳光中的我有一丝恍惚,思绪在暖暖的光线中瓢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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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大学时我是一个沉默的人,却以说梦话而闻名。有一次在睡梦中大声喝道:“来者何人?”同学们掩嘴应曰:“你又是何人耶?”我答道“在下乃华山派大弟子……”翻身又睡。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大家正在传阅一本小说–《笑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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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偶然地进人了“笑傲江湖”剧组,真成了“华山派大弟子”。做出这个决定对我来说是个艰难的事情。武侠片从未尝试过,大家也都认为我比较适合拍现代戏。网友们的措辞更尖锐,说我太严肃,呆板,根本演不了令狐冲,还不如回家卖白薯。朋友们也说走自己现在的路线挺好的,没有必要去搅这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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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内心最大的犹豫并不在这些。我算是个金庸迷,令狐冲早已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他已经具像到我根本不能去演的地步,就像所有的金庸迷们会反对任何一个演员去演他一样。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是我的经纪人替我接下了这个角色。她的理由是,不管我能不能演好,这部戏会是大家注目的焦点,会提高我的“知名度”。我就这样打点行装上路了。良心上有一丝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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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剧组时,除了制片人张纪中、导演黄健中、元彬对我报以极大的期望以外,我想大多数工作人员对这个新来的令狐冲都是一种冷眼观望的态度。第一天拍的就是武打戏,深夜收工的时候,我的手脚都受伤流了血。一位副导演喊道:“把‘好得快’拿来,令狐冲受伤了!”有人应了一声。我一直等到片场的灯光都关了,猜想大概不会有人送药来了。我的助理是个年轻的男孩,委屈得快要掉眼泪了,想冲去找人,被我阻止。我说别去麻烦别人了,从今天起不许因为任何一件事去求任何一个人。等我们去无锡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所有必备药品回到剧组,天己经蒙蒙亮,洗个澡又该去化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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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排戏的空闲,我就抓紧时间读剧本。40集剧本读了半个月,实在是太忙了。我边拍边想着如何去做令狐冲。有一天拍“独孤九剑”,我吊着钢丝头冲下山从天而降的一个镜头,拍了整整一个小时还是不“OK”。我已经是眼冒金星,头痛欲裂,有人看不过去,开玩笑说“哎!令狐冲,你是不是没请武行吃饭呀?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惨!”我笑了笑说:“没关系,我能行。”又拍了无数遍,终于听到一句“好,就这样吧”。我那时已经摇摇晃晃站不稳了,却咬紧牙关说“再来最后一次吧!”在我要求下又拍了五条这“最后一次”,终于听到导演喊“OK”。我被放了下来,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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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武行们开始叫我“鹏哥”。不过这不是用请客,而是用我的身体换来的。要想演好令狐冲,就要有个令狐冲的样子。男人之间的较量很多时候是要靠热血来表现和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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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到剧组同仁的认可以后,我开始拥有了一个良好的创作环境。黄健中导演的一句话给了我很大的影响“准确不是艺术,生动才是艺术。”受此启发,我在表现令狐冲顽皮小子一面的时候,相对于自己的过去有了很大的突破,甚至觉得自己以后可以演演喜剧了。元彬导演从艺40年,他的为人与敬业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让我对自己所从事的职业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当鲜花和掌声都随风而去的时候,应该给自己留下的是什么……和许晴的合作也是令人愉快的。她是一个性格温和的女人,惟一遗憾的是我们两人的感情戏不多。我们相约有机会一定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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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春、夏、秋三季,经历了江湖的风风雨雨,“笑傲江湖”终于杀青了。那天晚上我和制片人张纪中在驻地外的小路上散步。彼此都想说点什么。最后我站住说“胡子,我还是想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当初给了我这个机会。不过,你知道吗?其实你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因为当时连我自己都没有把握完成这个角色。”胡子说:“我也要谢谢你完成了它,当时我也是凭直觉决定的,要是换将失利,那我的压力可比你大得多哟!”我们俩人不禁哈哈大笑,说还是别相互吹捧了,等着不久的将来接受观众的评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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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拍这部戏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完成了一个角色,它更是我成长过程中一个重要的回忆与见证。我知道经过这半年风风雨雨之后,我长大了。虽然说离不开前些年生活和艺术的积累,但真正的蜕变却是在这半年中完成的。这和令狐冲在剧里的变化有些相似,它让我暗自欣喜,冥冥之中也许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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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无锡开车回京。我问朋友,“哎,路上咱们要住店吗?”大家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客官,您还打尖呢!”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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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会成为过去,我期待明天的来临

六月的无锡,正是梅雨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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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我从床上轻轻坐起来,听着窗外嘀嗒的雨声四下一片空寂。闭着的眼睛有一些微微的颤抖,我在努力而又小心翼翼地搜索着刚才的梦境。一遍一遍的回忆着,一遍一遍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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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还在嘀嗒地下着,床头的闹钟嘀嗒地走着,我坐在床上,头微微垂着,两只手摊放在腿上,一动不动。间或有一只鸟儿叽喳地从窗前飞过。外面的世界苏醒过来了,整栋楼也喧闹起来,剧组要出发了。我要去工作了,不得不向梦境告别……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朦胧了我的双眼,在这片晶莹的朦胧中我穿衣、洗脸、刷牙,看见镜中的自己,再次擦干泪水,打开门去拍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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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原谅我的脆弱——我在梦中见到了我的父亲。这是我现在能见到父亲唯一的途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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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十二月六日,我正在拍《开心就好》,一个合家欢的贺岁喜剧。早晨接到哥哥的电话,说父亲过世了,突发性心脏病,五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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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持拍了最后两天的戏,坚持说那些欢喜的台词,做那些欢喜的笑容。在去机场前的一个小时里,每拍完一个镜头,就跑进洗手间避开人,使劲地搓自己的脸,使劲地咬着自己的舌头……坐在飞机上戴上墨镜,开始任眼泪流淌……告别仪式上,代表家属发言:“现在静静地躺在这儿的,就是我那高高大大的父亲……”说完这一句我便倒下了。再次请求原谅我的脆弱,因为我失去的实在是一个太好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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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小的时候,开始给父亲做助手,帮他把电子元件插在线路板上,然后看着他工作,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不怎么说话,就那么一夜一夜忙碌着,等父亲把做好的小黑白电视机送给邻居们的时候,看着别人兴奋的样子,他笑了。悄悄地自己也笑了,我骄傲极了,我开始知道,工作可以换来人们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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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妈都是十五岁时分别从内地来新疆的,并不是响应号召,而是出身不好,遭人歧视,索性打起行李四海为家,后来两个人在新疆相遇,倍觉亲切,便结为夫妇。互勉互励,父亲成为了机电工程师,母亲成为了一名儿科大夫……也许是因为如此,所以到我和哥哥初中毕业的时候,就被父亲送出家门,去内地读书了。带着父亲的那句话:“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离开家的这十四年,每一年都回去过春节,告诉父亲这年我做了什么,每次除夕,父亲、哥哥和我都要喝一点酒,做一次长谈,讨论我们家遇到的问题,也包括他自己的,就像三个好朋友那样。这种信任让我知道了作为一个男人对家庭、对朋友所担负的责任。真的很好,那是我的骄傲,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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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太多,难以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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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让父亲失望的,大概是我没有上哈工大而上了中戏。为此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不太说话,但终究是一个豁达的人,后来也叮嘱我:“既然选择了,就要做好它。”只是这些年来很少过问我的工作,可能父亲对文艺实在是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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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让父亲骄傲的,应该是九三年我在乌鲁木齐筹办的一场摇滚乐演唱会,有唐朝、女子眼睛蛇、王勇……盛况空前,创立了很多个“第一次”。当时也没钱,也没什么关系,就那么跑了三个月,就做成了。那一年我二十二岁,很清楚地记得,父亲也来看了。结束时我还在忙着指挥大家工作,父亲过来说先回去了,我说:哎,知道了。父亲伸出了手,我愣了一下。那是我们第一次像成人一样握手,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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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让我遗憾的,是我在北京有了自己的家,父母亲来看我,临走时父亲说:“我们没什么事就坐火车回新疆吧。”一念之差我就了,送他们到车站时,车上的人很多。想到两个老人要坐三天,我后悔了,说下次还是坐飞机的好。回去两个星期,父亲就去世了。再也没有机会了。后来回家的时候我买了一张机票,亲手放在父亲胸前的口袋里,算是对我过错的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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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坚持已见,亲手埋葬了父亲。我知道我需要这样一个仪式来和父亲做最后的告别,在碑前站立了很久,泪水已被风吹干了,突然有种感觉,父亲的某种精神进入了我的身体,不是虚幻的描述,而是在那一瞬间,我真的感觉到了。我愿意,非常之愿意去接受它。二十八年前我接受了父亲给我的躯体,今天,我接受了父亲给我的精神,这是一种遗传、一种轮回、一种传统的继承,我不知道,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一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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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爱你,父亲大人

在老师眼里﹐他是个”挺大气的孩子”﹐在班上很有号召力﹔有主见﹐但不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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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栏目是现场录制的﹐事先没有经过任何排演﹐何老师在现场讲了一件很小的事情﹐当她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小牛钥匙链时﹐李亚鹏楞住了﹐说﹕”啊﹐这只小牛﹐您还留?﹖”
    这个小牛钥匙链有一番来历。那是在李亚鹏上一年级时﹐由于刚入学﹐谁也不了解谁﹐何老师就找了一个岁数大一点的男生当班长﹐可是当了半年之后﹐不胜任﹐于是李亚鹏自告奋勇当了班长。在大一那年冬天快过春节时﹐他用班上一点班费给老师﹑同学买了礼物。送给同学的是一人一只小鞋钥匙链﹐李亚鹏对同学说﹕”我们都是从新疆到北京来学习的﹐非常不容易﹐我们应该珍惜这个学习的机会﹐希望我们每一个人穿?这只小鞋脚踏实地地一步一个脚印﹐把这四年的学习完成好。”而送给两个老师的是一人一只小牛。
    ”我拿?这个钥匙链特别感动﹐我知道这实际上是他们对我们工作的赞扬﹐像老黄牛似的勤勤恳恳地在教育这个园地里辛勤地耕耘。对我们来说﹐这也是一种鞭策﹐应该把他们更好地培养成人。”何老师一直把它挂在书架上﹐她说这并不是一件多贵重的东西﹐但觉得情义很重﹐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很欣慰。
    1994年﹐90班到日本参加亚太地区青少年戏剧节﹐这是全班同学第一次出国﹐新疆话剧团也非常重视﹐拨给每个人置装费。当时李亚鹏是班委﹐提议这些钱不发给个人﹐统一管理﹐买一套衣服做班服﹐出去以后集体活动都穿上﹐代表班级的形像。后来给每人买了一套休闲样式的西便服﹐还有一个手提包。最令何老师没想到的是﹐李亚鹏还印了两件T恤衫﹐一件白的﹐一件黑的﹐T恤衫上的图案﹐是他找舞美系的同学设计的。何老师至今还留?这两件衣服。”亚鹏在班上很平易近人﹐他最可爱的就是有一种号召力﹑凝聚力﹐同学们不会和他有隔阂﹐而且他还很能缓解矛盾﹐是个挺大气的孩子﹐很洒脱﹐又很真挚﹑细心。”何老师这样评价李亚鹏。

 曾经因为打架被记过处份﹐连累全班没评上”先进班集体”。临毕业才被撤销处份﹐获得学位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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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老师最遗憾的一件事﹐是90新疆班没能获得先进班集体的称号。那是在1994年即将毕业的时候﹐最后一年里﹐师生们都信心百倍地觉得一定能被评为先进班集体﹐结果希望落空了。”落空了就是因为一件事﹐孩子们血气方刚﹐好打抱不平﹐结果﹐先进班集体没了。”何老师至今说起这件事﹐惋惜之情仍溢于言表。
    ”自己带的班肯定非常有感情﹐倒不是说我比较偏向这个班﹐可相对来说这个班真是特别不容易。我们中戏的本科班到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一个本科班代表学院到国外去参加戏剧节什么的﹐但90班在毕业前﹐代表学院到日本参加亚太地区青少年戏剧节﹐全班带着排练的莎士比亚的戏剧《第十二夜》去了日本。”
    就在出发之前﹐发生了那件让何老师遗憾得不得了的事。一天晚上﹐学生们最后一次排练这部戏﹐排练的效果非常不错﹐师生们都非常高兴﹐老师在最后讲评的时候也肯定了大家的努力。结束之后大家从排练场出来﹐天太热﹐男同学就坐在篮球架底下的路沿上乘凉﹐女生们一边唱?一边回宿舍。就在这时﹐在小剧场西北角﹐也坐?一群新入学的一年级的外系学生﹐他们冲着女同学骂。李亚鹏和其它几个男生坐在那里气不过了﹐过去理论﹐一理论就动起了手。动了手也就算了﹐可第二天﹐他们几个人又找到了新生的宿舍﹐人家正午睡呢﹐他们把对方从床上拽下来﹐丁零啷就给揍了。这下事情闹大了﹐学校给包括李亚鹏在内的几个学生记过处份﹐先进班集体就甭提了。就为了打抱不平﹐讲哥们义气﹐李亚鹏们被学校记了过﹑又赔偿医疗费。毕业时﹐他们几个因为有记过处份不能获得学位证书﹐何老师看到他们认识错误态度很好﹐就和刘老师一起以教学小组的名义给院里打了报告﹐希望能够撤销对他们的处份。后来学校终于批准了﹐李亚鹏拿到了学士学位证书﹐顺利地毕了业。
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调到院里任主管教学的副校长﹐可那也不能包庇学生。不过亚鹏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我觉得这个孩子柔中带刚﹐是非观强﹐对问题的看法挺准的。”
    说起这个班﹐何老师最大的欣慰就是﹐四年在一起﹐师生非常融洽﹑默契﹐到现在为止﹐每年90班都有一次聚会。”我们说有一个什么决定﹐他们都能理解﹐也特别支持﹐能以大局为重。酸甜苦辣全都有﹐气人的时候也有﹐但有时候又很省心。”表演系的每次期末考试都要面对全院﹐公开汇报演出﹐装台﹑拆台﹑挂灯﹑挂幕﹐李亚鹏非常有号召力﹐几个男生爬上爬下的﹐一会儿就干完了﹐根本不用何老师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