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3月18日

死后去哪里?

佛说,将会忘记今生,遁入轮回。上帝说,忠实地信徒会在天堂看到他故去的亲人。马克思说,将化为尘土,变成乌有。

我不愿相信佛的话,那样外公就永远的把我们忘记,而去经历新一轮的磨难。我不愿相信上帝的话,万一外公的亲人没有在天堂等他,那岂不是很孤独。我不愿相信马克思的话,难以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从我生命里彻底消失。

只能在自己走向死亡后才能得知问题的真相。现在我只知道外公到了我们的心里。

P.S. 今天是外公的头七~~~

2005年03月17日

2005年3月12日(农历2月初三)凌晨2:00,外公永远离开我们了。 11日下午我赶回去见着了最后一面。外公见了我,眼睛转了转,喉咙发了几声,仿佛想要说点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然后就是不停的流泪。
忙了四五天,等外公入土为安后,我回到了上海。虽然换了环境,已经不那么悲伤了,可情绪总是很低落。一直想要写点什么,等心情平静下来再说吧。
在家这几天接连听说又有五位老人相继辞世。今年开春后的天气太怪了,忽冷忽热的,很多上了年纪身体又不好的老人,很难撑过这段日子。
经历了这段日子,感觉自己能比较平静地看待生离死别了。只是总忍不住想到林黛玉的那首《葬花辞》

花谢花飞花满天,
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
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
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
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
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
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
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
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
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
阶前愁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
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
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入初睡,
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
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
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
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
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依胁下生双翼,
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
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
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
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
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
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

    我得了妄爱症,拿着理想的爱情去现实中寻找。终于有一天幡然醒悟,这只能是个无解的方程。不想妥协,只有选择放弃。可尘世却难以放过,到处弥漫着各种各样不完美的爱情故事,以此来劝我落入凡尘。

    电视里播的是《好想好想谈恋爱》,看场电影碰到了《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朋友电话里很努力地游说我相亲……到处都是爱情,带着忧愁、烦恼、哀怨的,不完美的爱情。

    爱情不是现在才开始弥漫,灰姑娘、海的女儿、睡美人……从小美丽的爱情就包围了我们,不过那是理想的,而摆在面前的却是要找寻现实的爱情。或许是自身有太多杂念,不能像《来信》里的女主角那样,真正地梦一生、爱一生;而又不能像《好想》里的四个女人,努力去尝试,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所以只能在理想和现实间迷茫挣扎。只能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生活不只有爱情。可自己说起来都觉得很无力。

  或者遁世或者沉沦,只是个时间问题。

2005年03月01日

刚回来两天就感冒了,咳了一个礼拜,终于基本好了。经历了这场病,又想透了一些事情。

结束了好久的阴雨天,终于有了春天的气息。

可惜房价还是高得让人郁闷。上海真不是生活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