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旧文，写在一见如故正式开站前。大约是05年4月2日发表在
carouter.blog.edu.cn上。那时一见如故测试期中，此时使用YTHTbbs系统的BBS站点已经有
若干个，其中有自诩为糊涂的后代的。我将我对这几个bbs的了解写了下来，以免日后忘记
。其中包括水/木/清/华站、一塌糊涂站、两全其美站、搜派站。一见如故站没有写，因为那时
还未正式开站，没有一个全面的印象。
当时学业忙碌，这些都是随便写下的，措词很一般，也不够详细。曾打算重写一遍，
由于考试耽搁了。刚才在fainfan的msnspaces上看到他的bbs史，萌生了重写我这篇文章的
想法。先把旧文录在这里，稍后重写。
1 我印象中的bbs
生活中充满了必然和偶然。比如像我这么痴迷于电脑和网络的人不和BBS结缘简直是不
可能的事；而我第一次见到BBS这个名字则纯属偶然。那时受二哥的影响，喜欢看一本叫《
少男少女》的杂志。有一期上刊了一篇故事，一个广州的女孩登录了清华计算机系的酒井
BBS，结识了一个名叫river的男孩。然后相知相恋，等等。故事的结局是可以料到的，他们
见面了，女孩很胖，男孩很矮，网恋见光死。心目中美好的东西被现实击碎，这是那个时候
少年当中最popular的故事吧。吸引我的还有另外一点，就是BBS，这个神奇的东西。
(btw: 这个故事对我影响还是蛮大的，我的第一个网名就叫river；btw2: 酒井BBS后来
对系外封闭了，我来到清华时就登录不上了)
在高中就开始时不时有上网的机会了。有时在网吧，有时在学校的机房。那时政府上网是个
很时髦的东西，南安市教育局办了个南安教育网。网管捎带着架了个聊天室和论坛，都是用
网上很常见的cgi-bin代码架起来的，分别叫“缘来是你”聊天室和“缘来是你”BBS。我在
聊天室里开始了我的网络生涯，结识了我的第一批网友(其实大多是本校的同学)。论坛用得
不多，人太少也很慢，还不如聊天室方便。
后来偶尔来到了泉州教育网(泉州是南安之上的一个地级市)，发现这儿也有个BBS，叫泉州
BBS网民加油站，七八个分区，二三十个版。我一下子被电脑与网络版吸引了，上去潜水，
学到了很多东西。注册了个帐号，偶尔也re些文，参与讨论。公网论坛上还是有挺认真的讨
论的，我在这儿学到了许多电脑知识，偶尔也能冒充老鸟了。
扯了这么久，还没扯上教育网BBS呢。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说水/木/清/华BBS的，大概
在高三。暑假后，拿到录取通知书后特兴奋，立马就想去清华的BBS看看了。终于因为网速
太慢，放弃了。
然后是来到清华，第一年没有电脑，在中央机房上网来着。看见别人用term，感觉很好
奇(因为用过dos，见到使用黑色界面的东西都敬为高手)，于是上前请教。高手很热心，告
诉我桌面上有个Netterm，打开，连接个地址，就进去了。在dos下用过软件的我对菜单操作
太熟悉了，很快就上手了。不久注册了id，再不久学会了发文，然后尝试灌水，我就这么走
进了BBS。
BBS实在是太适合我的一种东西。我曾经是极度自卑又极度渴望交流的一个人(或许现在
仍然是)，BBS可以让我隐藏在黑色的屏幕背后，无障碍的交流。我在和人聊天时不必考虑我
起床后洗脸了没有，我穿的衣服是不是太脏了，是不是长得太丑等等。telnet的响应速度让
我一见倾心，我喜欢这种瞬间跳转的感觉。我对一个个id背后的故事充满好奇，而这种零成
本的娱乐简直是最好的打发时间的方法。
然后是交了许多的朋友，我走进BBS，BBS走进我的生活。BBS耗费了我无数的时间，也
让我学会了许多东西，拥有了无尽的财富，虽然在别人看来一文不值但我很珍惜。我永远忘
不了两年多前那个秋天，我双击NetTerm的图标，这个世界向我打开了...
2 我印象中的水/木清华
如前述，水/木是我最早见到的第一个教育网BBS。水/木一直是BBS界的老大，建站九
年，以技术版面见长，其它方面也做得不错。02年秋天，在中央机房里一个陌生师兄的指点
下，用Netterm登录了水/木。那时用的地址是是bbs.tsinghua.edu.cn，连上去，随便乱逛。
灌水只敢在特快版和经管版。不久后，在经管版很受鄙视，那儿全是研究生。于是只上特快
灌水了。
对水/木的感情终究难以言说。在糊涂受了理想主义的洗礼后，我终究对水/木管理层的现
实与世故难以认同，一直不喜欢他们。但这终究是我母校的BBS，又是无法割舍的感情。在
两站冲突最严重的时候，我试图做个调停者，终于失败，心灰意冷。可是3.18那一天，我还
是去到日晷前，为它献上一只纸鹤。它是我的第一个bbs，就像初恋情人(这个比喻超级傻)
。
(这篇最先发在cernet的blog上，不过cernet居然把水/木作为关键词过滤掉了。看着日志上
的“水/木清华”变成“**清华”，懒得写什么了，于是只涂了这两段。)
3 我印象中的一塌糊涂
前面说到，刚上水/木时用的地址是bbs.tsinghua.edu.cn。偶尔地很想知道北大的BBS是什么
样子的，于是试着连接bbs.pku.edu.cn，就连上了未名(我真是天才呢)。在未名上混了几天
，主要是在八闽天地。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未名的界面很丑，没有太让我感兴趣的内容，
就不经常去了。
有一次(大约在02年底？)打开了个网页，大概是网站导航性质的，其中有一栏是论坛
BBS，其中自然有水/木和未名，然后还有个一塌糊涂。这个名字吸引了我，当然要点击进去
看看了。界面还算清爽，速度也不慢。进去更是几个版吸引了我，让我后来经常上这个BBS
了：一个是人之初，我那时对性还是一窍不通，这个版没法不吸引我，我去潜水了好久；一
个是贴图版，时不时去看美女；一个大学论坛，看人吵架耍嘴皮子实在是很有意思的事；还
有一个武侠世家，看里面的贴子和看武侠小说一样的快感。最后一个大概是那段时间我看的
勉强算有内容的版吧。
03年5月，水/木当掉了，于是到糊涂开了个sm/th版，给水车们灌水，我当然也去了。这
时候开始习惯在糊涂灌水。以前在糊涂看文章都是在web下，这时候为了灌水开始使用term
。然后发现金融中心很好玩，玩了好长一段时间。(其实糊涂的金融中心游戏热已经过去了
，那时是水/木过来的新人们没见过世面，又开始炒作起来)认识了几个糊涂币的玩友，
pigkiller，postpost，sleepyboy，都是老早的人了。pigkiller已经有一年多不见了吧，
真怀念这个猪头。
03年秋天，有一回想好好学习，把sm/th上的id戒网了。对，想起来了，是打算考四级，
戒网复习。可惜戒不住，仍然想灌水，只好去糊涂。比较常去的版是sm/th版和gossip版。
gossip版那时的新闻发布会很好玩来着，fornth的八卦写得特别出色，引了许多人去灌水。
也是在这里形成了我对糊涂的印象：很多人灌水，气氛很轻松，网友也很友好(那时没见识
5区，没见识到什么愤青)
其实那段时间好像也不是很常上网吧，10月到11月，基本在gossip玩，到12月开始也去
nothing版。nothing灌水更轻松了，没人管，基本就是版聊。认识了不少水友，Esc，断绪
，lhztop，等等。lhztop有一回(大概是1月？快寒假了那时)说他的版xlqy不封灌水的，我
就去灌纯水，涨文章数，批了20多篇结果被站务发现了，说是机灌打算杀档。当时很激动，
去sysop发文，辩解说不是机灌。后来vitamin说不是机灌就不够杀档，于是封了个全站。当
时特感激他，这是我第一次对站务有了印象。
当时还有一件事，同时发生的，无足轻重，却影响了我很长一段时间。就是在nothing
上结识了茗。很投缘，成了她的弟弟。再后来喜欢上了她；然后就是一段网恋；曲折而艰苦
，分分合合，有幸福也有酸楚。终于在9个月后，无奈的结束了。那一段恋情我投入得太多
，几乎无法自拔，所以也伤得很重。对我的影响，怎么说呢。对网络上的朋友依赖得更多，
但终于不再相信网恋了。言语零乱，都不知道该写什么了，把这一节跳过。
灌水，聊天，敲bg，fb，从04年春天到秋天。几乎不值一提的，5w多的post终究也只是
灰飞烟灭，更不用提什么版主什么培训了。满腔抱负，实现的不多，唯一的值得留恋的是交
了许多了朋友，有许多是我一生都值得铭记的。
记得04年2月，第一次bg网友，我仍清楚的记得那四个人，makaayscholl，raiden，
pillowcase，还有我。烤着肉，海阔天空聊了什么现在也记不得了。后来他们都聊到足球上
，我什么也不懂，只好狂吃肉。第二次是在5月，在pku，见到了许多人，南瓜，狗狗，雅子
，列举不开了。好多人都成为我永远的好朋友，直到现在。那一次bg之后，开始频繁地bg与
被bg，就这样过完了夏天与秋天。糊涂，还有糊涂上的朋友，已经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终于，04年秋天，糊涂关站了。突如其来，彻底消失。生活中的一部分就彻底的消失了
。失落了很久，也为它的重生努力了好久，但终于无济于事。至今已过半年。
一塌糊涂究竟给我了什么呢。一个聊天灌水的地方，一个打发时间的地方？也许不止。在糊
涂上，我看到了许多东西。世事，人情，还有许多被掩盖的真相，我在糊涂上看到了。然后
，开始学会思考，学会去分辨是非。在看人和人的争吵中，学会了如何尊重别人，如何说服
别人；做版主时，学会了如何服务别人，如何从别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结交朋友时，学到
了许多不同领域的东西，很多是我钻在书本上学不到的。也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喜爱或厌
恶。但终于，糊涂令我更加宽容，更加理解。我能接受许多以前不能接受的东西，我能尝试
去理解别人的种种举动，我试着不那么偏激，慢慢成熟。
还有些什么呢？前文提到，我在一塌糊涂了接受了理想主义的洗礼。自由与规则并
重。如果说BBS最初的理念是言论自由，那么一塌糊涂可以说是用了最大的努力来追求这四
个字的理想。可以说，在法律的框架下，糊涂对所有言论都是宽容的，无论某个人对这种言
论的喜好。但终于糊涂被关闭了，一个原因就是“传播政治谣言”。讽刺的是，糊涂一个出
色的版面就是反谣言中心(anti_rumor)。这里不压制任何言论，但谣言却没有生存空间，因
为一切公开的证实或证伪，清者自清。但“有关部门”终于不相信公民对谣言的辨别能力，
还是把它关闭了。另一个理想是规则。有人举了个例子，是网友被版主封了之后的对话：在
糊涂，网友会说“我要投诉你!”，版主会说“你有证据吗？”；而在水/木，网友会说“我
不怕封，我上马甲!”，版主会说“我找站务去。”。这说明了什么呢？我的理解是，在糊
涂的人习惯了在规则中游戏，而水/木的人习惯了在潜规则中生存。我无法说在现实世界中规
则与潜规则哪一项更能适合这个社会环境，我只能说我习惯这种有规则的游戏，公开而透明
，虽然也许仅仅是一个理想。
近乎罗嗦了。我印象中的一塌糊涂，大略如此。
4 我印象中的两全其美
写这个就好写了。作为旁观者描述起来应该可以得心应手一些。
糊涂上有个叫cowtiger的id，写了部小说叫《一封辞职信》，在糊涂上开了个版叫
yfczx连载这部小说。据说这本书在职场上挺畅销的，不过老实说我没读完，挺对不起
cowtiger的。小说连载完后，这个版改名叫management/管理评论，讨论企业管理的东西。
老实说这是原创区讨论得蛮不错的一个版，至少比灌水好多了。可惜我去得少。
老胡约我打球去了，回来再写。
前面说到，cowtiger在Y区建了management版，经营得不错。然后他打算自己建个bbs了
。我听说这件事是在04年7月初，那时在成都实践，好不容易找到个网吧，一上线看到
phleg给我一封信，说他的校友仲德想办个bbs，邀请我去。于是我去看了，一个新的bbs，
使用糊涂的代码。名字叫两全其美。其时我正在暑假中，努力想在糊涂上有所作为，没心思
花在别的地方，一直没有过去。
关于lqqm有没有在糊涂上做过份宣传，一直是网友们扯皮的地方。我印象中，有过若干
次有人发信件向我介绍lqqm。做得比较过份的是heartforever吧，以及若干马甲，这些骚扰
信件在accusation屡见不鲜。后来被封了发信权，干脆就换msg骚扰。不过我是挺佩服他的
...在web下，一个个查id，然后发msg...好大的工作量! 骚扰到我时，我很怒，回一句msg
说再骚扰我我要投诉了。他居然很冤枉地说他没有做错什么，他是为了那个bbs好，他为了
lqqm付出了多少努力，云云。但他的努力也有回报，在lqqm因热心宣传站点被提名为最佳表
现网友，后来官至大使团、站务、仲裁等等。总之这样的宣传是让人很不耻的，糊涂站方怎
么看我没法臆测，但后来lqqm在糊涂成功开版了，看来糊涂的站务们还是挺宽容的。
这种骚扰式宣传终于引起公愤，在accusation处理过几次后，逐渐少了。这时看到另一
种宣传，就是从lqqm转文章到糊涂上，用一些很近乎噱头的标题来吸引眼球，比如”性感美
女“之类的，然后在正文中明显的标注转载自lqqm，等等。用这些吸引眼球本来无可厚非，
可是让我不爽的是他们居然把这样的贴子转到不少原创版面学术版面上，最让人倒胃口。
一激动就多写了一些。虽然这些不是太重要的事，但lqqm非要否认这样的历史，我只好
把我记得的都写出来。转正题。
lqqm建站正值暑假，大家都比较有闲。建站者倒是很热心，每一个新人来注册站务都会
很兴奋，赶快上去搭话，极力劝说来开版啊，当版主啊，发文啊。慢慢地积累了五六十的在
线，很是欢欣鼓舞。这时他们请断桥来看做咨询。断桥说，如果他们能在短期内做到100在
线，就还有发展的希望。站务们更兴奋了，继续狂拉人，就有了上面说的宣传的事儿。但终
于在线还是涨得很慢，在8月终于上百，然后最高在线基本在100-200间了。
9月，糊涂消失了。lqqm的春天到来了。数据说话吧：9.13最高在线64，9.14最最高在
线高在线240，9.15最高在线1336，9.16最高在线2524，9.17最高在线2676，在9.21达到了
最高3000以上。不过9.23之后开始跌至800，之后在500处徘徊了10天左右，再之后回升到
2000左右。
数据很生硬，所以需要分析。糊涂刚倒下，各bbs上马上冒出很多人宣传糊涂改头换面
，叫lqqm了。这些宣传是网友过分热心所致还是lqqm核心授意而为，我无从猜测了。但总之
lqqm接纳了非常多无家可归的糊涂网友，在线暴涨至3000。在9.21达到最高点后确突然猛跌
，原因很简单，它关闭web，进行系统维护了。维护了十来天，才敢再次开放web，却再也不
敢宣传自己是糊涂的继承人了。其间发生了什么，明眼人看得出来。
那时很长一段时间里，lqqm的sysop经常有好戏看。时不时有糊涂的网友，不爽lqqm站
务们的作为，来捣乱。网友在sysop和站方捣乱，在哪个站都不是新鲜事。不过在lqqm太好
玩，那几个站务实在缺乏经验，总被网友牵着鼻子走，被质疑，被投诉，耍得团团转。我闲
了就去看看，很是精彩，还可以趁机灌水。灌着灌着没意思，慢慢就不看了。
个人而言，我和lqqm高层的诸位关系不算太差。不时和cowtiger、freeqing聊聊天什么
的。11月中旬，我和cowtiger见了一面。很年轻的小伙子，在蓝旗营的租房子住。边吃边聊
了两个多小时，我终于还是没被他说动，对不起他一片盛情。再后来我听说几个朋友进了
lqqm的顾问团，于是我也想进去玩玩。有个内部版灌水当然不错，还经常可以打听内部消息
什么的。玩了十天，终于没意思，退出来了。
对了在lqqm还有件好玩的事。糊涂倒了，联合光子很高兴，到lqqm开了pku版。终于因
为言论过激，这个版被只读了。不过我搞不明白站务在搞什么。只读一个版面只要设一下p
属性即可，他们似乎不懂得怎么做，把这个版设为审查所有文章。就是仍然可以发文，但无
论什么都发不出来，需要审查。这好玩了，谁都可以去那个版发文，一篇都不会出现，但计
文章数。于是我注册了个id，写了个脚本去那个版灌水。灌了两天多，把post灌上了30000
，非常好玩。后来站务觉得很诡异，一直发信问我文章数为什么涨这么快，发在哪儿了。我
都快笑死了。后来他们终于学会了审查文章什么的，才明白我是怎么灌出来的。然后杀档了
那个id。总之还是很搞笑的，他们的站务确实很弱，在bbs方面。
我印象中的lqqm大概到此为止，因为后来没怎么留意过这个站点了。糊涂的死亡，让
lqqm在线从100涨到2000；三月高校bbs的整顿，让它在线涨到5000。lqqm真是个幸运儿。如
果星搜还来做个BBS数据分析的话，估计它的在线能排到全国三强。不过这些跟我们关系不
大了，我对bbs的兴趣已经不多。先写到这儿。
5 我印象中的派派BBS
写到这里，已经近乎虎头蛇尾了。毕竟我对派派了解不多，谈不上我印象中的什么什么
云云。但既然今天心血来潮，不妨写写，也许明天就没有这个兴趣了。
大约在11月底，我在lqqm的顾问团里玩，我的朋友chenqu(好像是他？)跟我说有个新的
bbs，问我去不去做。chenqu推荐的当然不会差，我过去看了看。发起人大约是CCIE和
homotian，大概还有Magicmate？CCIE说动我做了站务。其时还在测试期，没有公开开放。
基本就是内部讨论，拉人开版，等等，反正新开个bbs基本就是这些事。
然后CCIE和我谈了一些，关于这个BBS商业化的。之后考虑了一晚上，最终还是打算退
出了。我并不排斥商业化，但我看不出这个bbs会继承我们的梦想。而且这个bbs上有我不喜
欢的人在，我不想勉强自己。终于还是退出了。然后做了一个月bbshelp版主，作为对CCIE
厚爱的回报。
我自己的经历基本结束，可以谈印象了。派派的投资者还是花了很大的投入的，网络条
件非常好，教育网和公网访问速度都很快。所以我经常用它来穿梭，很方便。系统维护也不
错，tnds，chutium，dgwang，都是糊涂代码的牛人；派派做了很多不错的功能，都挺吸引
人的。站务管理呢，不好评价，不过还是有几个挺佩服的人的，比如limyh；Express也是挺
好的朋友。
CCIE还是挺能干的，至少比lqqm之流能干多了。一开始就努力做好服务，而不是求人气
。那时刚开站，水挺多，人气却不高，他并不急，一直致力于网络条件的改善，还让维护努
力完善功能。后来几个糊涂代码架起来的站点里，派派的功能应该是装得最完善的吧，辞典
、数字运算、查ip、金融中心，都装得很全。
建站前两个月里，发生了一些风波。也不便评价了，大概是某站务和别人的私人恩怨，
总之没什么意思。慢慢的就被人遗忘了。发觉这一点很重要，无论哪个bbs，最开始都会面
临很多困难，但挺过去就ok了。挺不过去就收摊，什么都不玩，也行。
后来，派派和5qzone.com进行了一次商业合作，大概内容是派派利用网络条件为5q提供
了一个公网镜象，而5q在首页提供一个派派的弹出窗口。一个ie弹出窗口在未关闭之前就相
当于派派的一个www guest。这次合作给派派带来了上千的www guest，算是一次成功的虚假
繁荣。这次合作持续了多久我不清楚，总之后来结束了。www guest少了之后，在线又回落
了一些，但不久乘着教育部清洗教育网bbs的机会又壮大了，目前已经有1000左右的在线了
。
说一点可能派派管理层不喜欢的。派派刚开始，努力做服务，并没有很大规模的宣传，
这点还好。不过后来，大概就在3月中旬，却开始对外大规模宣传了，手段和行径与lqqm原
来在糊涂的宣传如出一辙，甚至更厉害。在lqqm，无数新注册的id，通过群发信件、群发
msg，向网友宣传派派，在accusation随处可见。派派的管理层们并不承认这种宣传是站方
所为，只说是网友做的。不过终于还是露馅了，有网友发现进行这种宣传的若干id与派派的
一名站务ip相同，并且公布在sysop@lqqm。觉得挺好笑的，大概是他不慎失手。
这样铺天盖地的宣传，自然惹人讨厌，但在商业运作上确实可以带来一些用户吧。大家
都讨厌小广告，但小广告还是到处有人贴，就是这个道理。派派如今有1000的在线，有这些
宣传的功劳。
大略印象至此为止了，因为它目前就这样。
6 印象中的一见如故
呵呵。这个基本没什么可写的，连正式开站都没有，还在公开测试期呢。留个题目，以
后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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