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感冒兼咳嗽,买了许多金桔压口,吃不完,拿来半玩半弄的,做了些别的东西。
咸金桔
找个大玻璃罐子,将洗净晾干的金桔层层码进去,放大量的盐――应该放粗海盐更好,可惜没地儿买去。
过了几天,丝丝金桔汁液被泡了出来,油润润地,仿佛连着精油都析出来了。这个慢慢存着吧,再有个感冒咳嗽的,可以拿来冲水喝,用盐泡的,不会生痰。
据说陈年的更好,我确实见过人家泡的都变黑褐色,喝着不会有阴影吧!
金桔果酱
市售的花生酱腻得不行,果酱们又太甜,况且开了盖子摆上半年也不会坏,不知有多少防腐剂。
今年的金桔特别香甜,拿来做果酱刚好。
将金桔对半切开,截面似一朵梅花,轻轻一挤,籽就掉出来了。
果肉搅打成泥,加了冰糖慢火煮到粘稠,做好了,就这么简单。
金黄色柔腻如脂,清香满室,本来一点都不饿,还是现烤了一片面包,搽上温热的果酱,喝杯红茶,满足地叹一声。
据说这果酱能保存几个星期,可是我那一大罐,一个星期就已经见底了。甚至加些水,把罐子底冲一冲,喝下了最后一杯金桔茶。
金桔酒
据说金桔酒有治疗胃痛的功效,被人嗤之以鼻:酒精能治胃病,还真有想像力!
且不去说他。这金桔酒清甜香醇,当于朗朗月夜,万物俱寂之时,独饮上一小杯,寻个浅醉的梦去。
一大罐高粱酒,加上金桔与冰糖,过了几周,就泡熟可以喝了。
蜜金桔
同样是最简单的做法,罐子里层层码好金桔,略加点盐。将蜂蜜缓缓倒进去填满空隙,还要轻轻将空气摇出来。
金桔与蜜糖水乳交融,吸收着对方的味道。拿来泡水喝,慢慢咬开蜜甜的桔肉,像是很幸福。
记得有次在阳朔,躺在竹筏上飘流而下,冬日暖阳下想要睡着。午饭时间上岸,先到餐馆点了菜,再走去金桔田亲手摘果子。且摘且吃的,听到店家远远来叫吃饭,那么个小村子,竟有种天荒地老的感觉。
总是这样说着不如归去,真的给我一块田,怕也是种不出金桔的。
还只是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