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25
2008

关 于 我 们 这 一 代 人 就 业 的 一 点 理 性 思 考 zz

发信人: sofaboy ( 大北窑东  11  朝阳半壁店 ), 信区: Career_Plaza
标  题: 关于我们这一代人就业的一点理性思考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at Mar 22 18:49:57 2008), 站内

咱们这一代人,比我大5岁一直到比我小5岁的所有人,也就是80后的人,赶上人口高峰,竞争非常激烈,说白了就是美国的婴儿潮。这是历史规律,谁也没办法,zx也没办法。

婴儿潮的特点,就是这批人从出生到死,一辈子竞争都非常激烈,好工作不好找,好学校需要玩儿命的考。美国的情况大家已经看到了,那整整一代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的。日本也是。那种一般聪明水平的人,如果他是95年生的,那么可以考上八中;如果他是85年生的,那么考三十五中都够呛。事实就是这样,不赖个人不努力,只赖自己生的时代不好。

因此,现在找工作,我觉得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等你40-50岁的时候,你还能不能有个可靠的饭碗,有没有竞争的实力。确实就是这样。现在找工作,具体的起薪以及工作岗位其实相对来说都无所谓,关键是你的这种选择能不能让你40-50岁的时候,在同龄的这群人里面依然具有竞争力,甚至具有比现在更大的竞争力。咱们的父母这一代可能还好一些,50多岁下岗了还能当个售票员,而等到咱们那会儿可能情况会更糟的。因此不能跟现在的40-50岁,父母这个年龄段的人群去比。 

那么应该怎么选择?答案其实不难,第一,选准一个行业,一直做下去,这样逐渐你在这个行业里面越来越值钱。我这个“行业”指的是大行业划分,比如我24岁开始做基金分析员,30岁改行做了证券研究,这都算金融口,这样就可以。但是不能说24岁开始做电子仪器,30岁改行做粮油交易,这俩八杆子打不着,进了粮油行业之后你永远比别人落后10年,再聪明也不能获得最佳的竞争实力。

第二,选一个今后能够基业长青的行业领域。就是说这个行业今后肯定还需要这么多人,不会让你出现结构性失业。例如银行、国防、农业等等(当然指的都是高级的)这些,虽然有的看起来薪水和地位都不高,人都不愿意去,但是等到你40-50岁的时候,你身处这些行业的价值就都体现出来了,那时很多其他人看着你眼红,他们也进不去了。你最幸福。

第三,选一个技术含量高的领域,不要选司机、厨师、初级财会人员这种虽然符合前面两条,但是什么也积累不起来、随便谁都能顶你的职业。

因此,如下几种地方是要格外慎重选择的:

1,房地产。不用多讲,10年后房地产需求大量下降、价格大量下降,所有行内人全失业。
2,外企。很多同学被外企的刚毕业时给你的高薪所吸引,并希望进去后呆到40岁左右能变成外企or行业内的领导人。但是要看到,能变成领导人的人还是少数,大多数年轻人进去之后等到40岁左右,会被当时招进来的更加年轻的、廉价的劳动力所代替。于是外企会无情地把你踢开,你就只好转到民营企业里去继续干了,收入和地位会一下子下来很多,甚至你就找不到地方可去了。

3,不做实质性工作的公务员以及事业单位人员。这些地方很闲,不累,收入不错且稳定,因此成为大家竞争的热点,归根结蒂还是一个懒字在起作用。如果你想一想你做这种喝茶水、看报纸的工作做到40岁,赶上人事调整,你还能去干什么。即使不失业,多半情况下也只能拿最低档次的工资,一直到退休。

4,所谓的“管理培训生”。名字起的很好听,说起来也不错,其实意思就是进了企业没有你的岗,先漂一段时间,两年后如果表现不错,给你个岗位开始从头干起,不行的话两年后踢出去,因为我只跟你签了两年合同,踢你你也没法说什么。现实中很多名企的“管培”就是在这么运作的。所以索性这样,倒还真不如刚一进去就在一个具体的岗位上开始干起来,专业越做越棒,做到最后谁也没法顶你,你是最有经验的。例如硕士期间就主攻数字整流器的研究,毕业后到一个企业中专门做数字整流器的岗位上一直做下去,可能30岁之前你的收入、地位相对较低,但50岁的时候你就是最香的,而且这会儿谁羡慕你也只能是干羡慕,谁也没法顶你了。

大家不要以为50岁离自己还远,事实上从硕士一入学甚至更早就要开始有一定策划和准备。咱们这一代人我刚才说过了,一辈子从生到死都是一直的激烈竞争,而且这帮人还飞到美国去,在异国他乡展开第二战场,搞的美国现在也是鸡飞狗跳。因此,一开始的路线选择,如果选对了,一下子就能甩开一大堆和自己一样聪明、一样勤奋但是在职业生涯、社会现实认识方面犯糊涂的同龄人。清华里面这方面的糊涂人为数是不少的。
当然,这就意味着自己年轻的时候会很辛苦,比别人多学很多东西,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上花更多的时间、钻的更深、更费脑子。如果你不怕辛苦,那么你后半辈子就可以很幸福;否则,如果现在当个很清闲的公务员开始养老,那么后患无穷。眼光一定要放长远。

有的人可能说:等咱们50岁的时候,没准儿社会变了、就业-市场-生活行情变了,一切都变了。我先走一步算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这种心理很多人都有,但是事实上是很难说的,因为毕竟这么多80后的人头已经生出来了,一张张嘴都张开了等着吃饭。美国、日本的婴儿潮那一代赶上了那么多经济危机、动乱、萧条、政局动荡或者国家兴旺发达的历史事件,其人口太多、特定年龄段的人失业率高、就业困难的现状和大趋势仍旧难以改变。

总之,作为清华的同学,理应今后为国家的发展而真正地贡献自己的力量,多学东西,在行业中最苦、最累,当一把手,而不应该都去选择清闲的职位,这样国家才有希望;在另一只手上,为了自己和自己家庭未来的稳定、幸福,也应该在这方面考虑清楚。完。

0
Mar
18
2008

校园破事儿之公种人物(zz from bdwm)

发信人: punkwanglg (孔颜乐处), 信区: Story
标  题: 原创-校园破事儿之 公种人物1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8年03月14日16:21:10 星期五) , 站内信件

三十年前考进京华大学,最先碰到的同学就是熊霓伟。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简直就是一匹天生的种猪。
我立刻联想起了老家山村里那头著名的“老包”。
老包有显赫神秘的身世。
据它的主人二诸葛说:
他家的那头翘耳小白母猪天生丽质难自弃。
到了思春年纪,但对同村的歪瓜裂枣总提不起兴趣。
直道某一天隔着村边竹丛望见了一头巨大的黑野猪。
野猪对这头细皮嫩肉的翘耳娇娃似乎也相当痴迷。
于是它们立刻开始了这段感情。
超越了种族。
超越了肤色。
此后,大黑曾多次潜到村边竹林用奇怪的声音召唤小白幽会。
后来小白怀孕了。
二诸葛就把院门封上,不让小白出去私会情郎了。
大黑不顾危险,趁着晚上,竟然痴情切切地破篱而入。
二诸葛每天早上修篱笆,不胜其烦。
又不敢和大黑正面冲突。
最后找到了细姜。
这个瘦得像把刀的家伙游手好闲,是村人眼中的废物。
但对飞禽走兽,他是个阎王。
几个月后,小白带着六只猪娃在院子里转悠。
它们头上的屋檐下就吊着大黑的几颗獠牙和一对蹄子。
不过细姜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肛门当天被疯狂的大黑戳得稀烂。
连医生都不知道是不是要在他后背上另开一个口算了。
老包是大黑六只遗腹子里唯一的一头公猪。
它颇得父风。
肩胛很高,像牛。
色如乌钢。
额头一条白芯,让二诸葛想起京剧里包拯的脸谱。
老包的艺名就是这么来的。
它从来没有猪的恐惧。
它却享尽了猪的幸福。
它被二诸葛供养着。
唯一的工作就是“养精蓄锐”。
作为十里八乡最著名的种猪,它的身价很高。
乡亲们总想让自家的母猪免费地得到老包的雨露。
于是一趁二诸葛不留神,就抓把好糠引诱老包。
不过老包很有身份。
从来不为这种“潜规则”所动。
老包的种子是如此优良。
甚至县里的畜牧局的技术员都来借用。
但自从从县里回来后。
老包忽然对那事不再感兴趣了。
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
还是被心存嫉妒的畜牧局给净身了?
或是被用得太狠,需要调整恢复?
还是看破红尘,悟了色戒?
某天夜里二诸葛和老婆盘算干脆趁老包还有膘的时候,杀了买肉算了。
但就是那夜老包离家出走了。
再也没有人发现过。
后来我读了《野性的呼唤》,猜想可能它去认祖了。
或者像王小波说的。
老包不是因为基因里的乡愁而归去,而是为了心灵的自由而出走。

我每每把年少时老包的故事当作一个罕见而真实的传奇。
所以我把熊霓伟比作老包,并没有丝毫的贬低。
恰相反,那时没有男生不羡慕他的。
他是萤火虫,站在哪里都闪光。
他家世显赫,
显赫到了从来不愿透露的程度。
家底殷厚。
二十岁生日那天,她姑姑送他的礼物是一块玉握,据说是汉文帝拿过的。
他强健英俊。
当年国内的首席小生在校内和学生联欢的时候都自叹不如。
他家学深厚。
法国和德国人来访的时候,学校外事办要请他去同传。
他硬件卓异。
冲凉的时候,同学都见过。
他天生多情。
只要他投桃,哪有不报李的。

所以当时我们说他是部队后勤发军服的。
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他戴了军帽。
用现在的话讲,他绝对算是公种人物。
就像老包。
他在这方面是大公无私的。
他身边带来带去的女孩和女人很多。
我很用功,不屑于像章卫东等人那样无聊。
他们按照图书馆编目方法给她们编号,还做提要。
但一个女孩还是让我印象深刻。
那个女孩叫胡蝶。
她当时在《香雪海》里演过主角。
我觉得她像菊花蕊上的雪一样,清凛干净。
在熊霓伟宿舍碰到她,真的很震惊。
当时不兴要签名。
我盯着她半天,跟口吃一样:你、你、你就是……
大熊走出来将她揽在怀里。
“活佛,你也思凡了?”他取笑我。
我看着那么单纯的一个女孩也成为他的一道甜点,那才叫义愤填膺。
我问过大熊,难道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负罪?我很喜欢她们——每一个。为什么负罪?
那怎么可能?喜欢每一个,你见过一个尿眼撒出几股尿的吗?。
你不承认每个女孩都有她可爱的地方吗?
可是你不可能和每个女孩生活一辈子。
谁说她们要和我一辈子?
我看胡蝶那么单纯,眼神里难道不是要和你天长地久?
单纯的人看人容易单纯。
我看你就一点也不单纯。
他故作惊讶地笑道:其实我才单纯呐,否则怎么会天天老有人缠我。

其实大熊为人的确不错。
不像高干子弟那样一脸纨绔相,好似天天顶着一条花内裤。
也不像书香门第的秀才,如同窖藏的白菜,白是白,但带着馊味。
他私生活“糜烂”,但从来不在我们面前口淫。
他举止得体,但喝酒的时候从来不怕彪高,天热时也和我们一样脱到露点。
毕业时的散伙饭,通常都是有哭有笑有打有闹的。
就好像几出大戏放在一个台子上演。
大家很快就注意到了大熊和梁咏旗一直没露面。
这场合不能没有大熊和梁咏旗。
就好像红烧肉里没了大肉和糖浆一样。
梁咏旗是班上无可争议的头牌美女,当之无愧的“红高粱”。
她长得像一颗小白菜。
一说话,即使不笑,两弯细眉也带着喜气。
但这是个表象。
很多男生都误以为这个女孩容易得手。
但我很明白一个道理:
路边的桃树,低处是不可能剩下熟果子的。
梁咏旗看似温柔可亲,实际上必定心气很高。
无数男生掉进这个陷阱死不悔改。
多少年后了,见到已为人母的红高粱,这些男人还总是偷偷约她吃“面对面”。
为了什么呢?
对她的爱还在保鲜?
还是已经跟她无关,只是跟形而上的“爱”有关?
然而当时被我认为和百慕大之谜同样奇怪的是,大熊从来没有动过她。
所以我们常说大熊人性未泯。
并且让他发扬下去。
但就在那天晚上我们错了。
四十多男男女女。
吃得饱了又饿,饿了又饱,喝得倒了又醒,醒了又倒。
似乎再不转移一下注意力,就有可能干出有伤风化的事情。
班长还存有一点清醒。
他建议我们去寻找大熊和梁咏旗。
我们当时也没有人提出这个问题:
谁说他们俩当天晚上在一起呢?
我们就相互扶着,一边吐一边走一边唱。
在古典的京华大学里,我们碰上好几拨跟我们一样的。
那时候,没有酒吧,没有蹦迪,没有KTV。
我们没有才艺,我们只靠肢体发泄。
不知是谁带着我们竟然来到了瞬园里的一栋小别墅前。
这个中西合璧的建筑是大熊家的房子。
他家为了他上学方便,专为他一人腾出这地方。
隔着雕花镂空院门,看见别墅房门开了。
先出来一个白裙子女生。
不是梁咏旗是谁?
接着跟出一个男的。
看身形就知道是大熊。
哇!
这才叫暗度陈仓呢。
浩瀚的太空中不要以为距离最远的两颗星星关系最远。
“既然你想要,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大熊愤懑地问。
那些醉醺醺的一听这话立刻醒了七八分。
解酒不用姜,倒可以用伤的。
人群里多少男生被这句话扎得热汗变冷汗。
“你不行。”她说。
说得这么冷,这么绝。
这更让我们大吃一惊。
什么不行?我们很疑惑。
大熊是匹种猪啊,被一颗小白菜鄙视为“不行”。
“为什么他行,我就不行?”大熊说。
天哪!难道世界上还有比大熊更大的熊?
那难道是“大能”?
这时候从院子的梨树下慢慢走来一个人。
原来这个人一直等在那里。
“因为你什么都行,而我没她不行。就这么简单。”那个人说话了。
听声音,我听出来了。
这个人其实就是大熊的朋友。
甚至是最好的朋友。
陈嘉笙。
这个人后来都被我们偷偷称为“大能”。
这家伙的确能量非凡,学的是“高能物理”。
本来以为他将来的前途是去罗布泊造原子弹,但实际上他留在了北京。
二十年后成了院士。
但当时他和大熊怎么比呢?
我们只能用龟兔赛跑的典故解释这个现象。
“霓伟,我不是因为留京指标才决定跟他在一起的。”梁咏旗说。
“那你为什么?”
“我要我自己选择,不要被人选择。”
梁咏旗说完,一把抓着陈嘉笙的胳膊坚决地朝外走去。
一推门,见门外围着黑压压一匝人。
梁咏旗啊了一声,靠在陈嘉笙的身上。
不过立刻看出来是我们。
她平静地扫了我们一眼,和他走了。
大熊从里面跟出来,看见我们,惊讶了片刻,马上笑嘻嘻地说:
正要去和你们喝个痛快呢,没想到这两人给我发喜帖。真利索……呵呵……
谁看不出他糖浆般的笑容下面裹着满舌根的黄连水。
我当时就断定,大熊让红高粱给闪了。
现在的话叫晃点。
这一晃点之间,才能让我看出人的真性格。
大熊对女生来说曾经多么强大,不可抗拒。
然而当猛兽动了真情的时候就是自己最危险的时候。
就像金刚的命运。
而一个女生就在这攸关的时刻,给了他一句致命的拒绝。
老子说:柔弱胜刚强。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女人在拒绝的一刹那是何其强大,何其冷酷。

毕业之后,他没有出国。
那是个邓丽君都被视为淫词艳曲的年代。
很难想象他的家族在香港有上市公司是什么意思。
但他留在了学校。
他爸爸是本系的宗师。
他留在这里,仍然是一颗被人护佑的珠子。
他的课从来都是最叫座的。
一半人是为了听。
一半人是为了看。
他没有坐冷板凳的耐心,也没有青出于蓝的志向。
他就那么逍遥放任着。
仿佛一朵巨大绚烂的焰火,绽开,凋落。
他的房间依然芳踪来去,他的床依然朝云暮雨。
“世上再好的东西也有个够,你对女人就没有腻歪的时候?”我问他。
“你是建议我换男人试试?呵呵。”
“猪嘴!一个老爷们就算不想著书立说,天天的作女人的补药,也太没出息。”
“呵呵,听着像宝钗的口气。宝姐姐,我就算为女人变成药渣也心甘情愿。”
“你大概真是叼着通灵宝玉生的,可惜没有第二个曹雪芹写你啊。”
“那……我老的时候自己写自己吧。”
“你这厮,下面的笔提不起来了,才想起来拿上面的笔。”
“这个黄段子有点意思。我那是管钢笔,不会软,只会锈。呵呵。”
“贾宝玉可不滥情。”我说。
他好像忽然被扎了一下。
我也忽然意识到是不是戳到他命门上了。
“我也不滥情。”他扭过头看着餐馆窗外熙攘的人流。
楼下音像店放着许巍的歌:
……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
他就跟着唱了起来。
他的歌唱的很好。
比绝大多数原唱好。
他自称有首歌唱得最好,但K歌时从来不唱。
今天我知道了,就是这首《曾经的你》。
然而他每次只唱上半段。
我说,你应该唱下去,因为下面才是男人的歌: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像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但是你知道吗?伤心事让人上瘾。憧憬未来却需要更大的勇气。”他说。
“去找一个好女孩,生个孩子吧。不要考虑狗屁的爱情,爱情是你的肾结石。”我说。
“是啊,你们的爱情结的是果实,我的爱情变成了结石。可是——”
他忽然站了起来。
尽管包间里只有我们俩。
“爱情就是我每天早上起来时感到的饥饿,那是本能,我不能不吃早饭就吃午饭。”
靠,少爷终究是少爷。我想他这是没得救了。
他依然那么潇潇洒洒地生活。
只有撞见梁咏旗带着儿子在学校里遛弯,或是陈嘉笙的科研团队不断上新闻的时候,他才
会从樽前把酒、花间晚照的幻境中清醒片刻。
“你说,在她眼里,我是不是比他老公越来越不如了。”他问我。
我无论何时都不会放弃鼓励朋友的,“中年男人,晚秋的树,你比以前还火呢。”
大熊如今的确很火的。
他随手为之的小品文是《南华周末》、《万相》、《我思》等文人媒体上的“药引子”。
跟著名的美女主播许格菲搭配的读书谈话节目《我为书狂》更是创造了文化节目的收视纪
录。
如果能办到现在,也不会让《百家讲摊》独大。
“我觉得我就是灰尘,能借着风飞得很高,可终究敌不过一块指甲大的鹅卵石。”他说。
“既然已经成了陌路人,又何必按照陌路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我说。
但这种情痴不知道何时才悟到情障。
现实生活绝不是太虚幻境。
大熊终于来到了人生的拐点。
开始一点一点偿还“风月债”。


未名湖边走
哪能不湿鞋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188.77]

0
Feb
22
2008

史蒂夫.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2005年毕业典礼上的演讲(转载)

This is the text of the Commencement address by Steve Jobs, CEO of Apple Computer and of Pixar Animation Studios, delivered on June 12, 2005.

I am honored to be with you today at your commencement from one of the finest universities in the world. I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Truth be told, this is the closest I’ve ever gotten to a college graduation. Today I want to tell you three stories from my life. That’s it. No big deal. Just three stories.

The first story is about connecting the dots.

I dropped out of Reed College after the first 6 months, but then stayed around as a drop-in for another 18 months or so before I really quit. So why did I drop out?

It started before I was born. My biological mother was a young, unwed college graduate student, and she decided to put me up for adoption. She felt very strongly that I should be adopted by college graduates, so everything was all set for me to be adopted at birth by a lawyer and his wife. Except that when I popped out they decided at the last minute that they really wanted a girl. So my parents, who were on a waiting list, got a call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sking: "We have an unexpected baby boy; do you want him?" They said: "Of course." My biological mother later found out that my mo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and that my fa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high school. She refused to sign the final adoption papers. She only relented a few months later when my parents promised that I would someday go to college.

And 17 years later I did go to college. But I naively chose a college that was almost as expensive as Stanford, and all of my working-class parents’ savings were being spent on my college tuition. After six months, I couldn’t see the value in it. I had no idea what I wanted to do with my life and no idea how college was going to help me figure it out. And here I was spending all of the money my parents had saved their entire life. So I decided to drop out and trust that it would all work out OK. It was pretty scary at the time, but looking back it was one of the best decisions I ever made. The minute I dropped out I could stop taking the required classes that didn’t interest me, and begin dropping in on the ones that looked interesting.

It wasn’t all romantic. I didn’t have a dorm room, so I slept on the floor in friends’ rooms, I returned coke bottles for the 5¢ deposits to buy food with, and I would walk the 7 miles across town every Sunday night to get one good meal a week at the Hare Krishna temple. I loved it. 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Let me give you one example:

Reed College at that time offered perhaps the best calligraphy instruction in the country. Throughout the campus every poster, every label on every drawer, was beautifully hand calligraphed. Because I had dropped out and didn’t have to take the normal classes, I decided to take a calligraphy class to learn how to do this. I learned about serif and san serif typefaces, about varying the amount of space between different letter combinations, about what makes great typography great. It was beautiful, historical, artistically subtle in a way that science can’t capture, and I found it fascinating.

None of this had even a hope of any practical application in my life. But ten years later, when we were designing the first Macintosh computer, it all came back to me. And we designed it all into the Mac. It was the first computer with beautiful typography. If I had never dropped in on that single course in college, the Mac would have never had multiple typefaces or proportionally spaced fonts. And since Windows just copied the Mac, its likely that no personal computer would have them. If I had never dropped out, I would have never dropped in on this calligraphy class, and personal computers might not have the wonderful typography that they do. Of course it was impossible to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when I was in college. But it was very, very clear looking backwards ten years later.

Again,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So you have to trust that the dots will somehow connect in your future.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 — your gut, destiny, life, karma, whatever. This approach has never let me down, and i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in my life.

My second story is about love and loss.

I was lucky — I found what I loved to do early in life. Woz and I started Apple in my parents garage when I was 20. We worked hard, and in 10 years Apple had grown from just the two of us in a garage into a $2 billion company with over 4000 employees. We had just released our finest creation — the Macintosh — a year earlier, and I had just turned 30. And then I got fired. How can you get fired from a company you started? Well, as Apple grew we hired someone who I thought was very talented to run the company with me, and for the first year or so things went well. But then our visions of the future began to diverge and eventually we had a falling out. When we did, our Board of Directors sided with him. So at 30 I was out. And very publicly out. What had been the focus of my entire adult life was gone, and it was devastating.

I really didn’t know what to do for a few months. I felt that I had let the previous generation of entrepreneurs down – that I had dropped the baton as it was being passed to me. I met with David Packard and Bob Noyce and tried to apologize for screwing up so badly. I was a very public failure, and I even thought about running away from the valley. But something slowly began to dawn on me — I still loved what I did. The turn of events at Apple had not changed that one bit. I had been rejected, but I was still in love. And so I decided to start over.

I didn’t see it then, but it turned out that getting fired from Apple was the best thing that could have ever happened to me. The heaviness of being successful was replaced by the lightness of being a beginner again, less sure about everything. It freed me to enter one of the most creative periods of my life.

During the next five years, I started a company named NeXT, another company named Pixar, and fell in love with an amazing woman who would become my wife. Pixar went on to create the worlds first computer animated feature film, Toy Story, and is now the most successful animation studio in the world. In a remarkable turn of events, Apple bought NeXT, I returned to Apple, and the technology we developed at NeXT is at the heart of Apple’s current renaissance. And Laurene and I have a wonderful family together.

I’m pretty sure none of this would have happened if I hadn’t been fired from Apple. It was awful tasting medicine, but I guess the patient needed it. Sometimes life hits you in the head with a brick. Don’t lose faith. 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And that is as true for your work as it is for your lovers. Your work is going to fill a large part of your life, and the only way to be truly satisfied is to do what you believe is great work. 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If you haven’t found it yet, keep looking. Don’t settle. As with all matters of the heart, you’ll know when you find it. And, like any great relationship, it just gets better and better as the years roll on. So keep looking until you find it. Don’t settle.

My third story is about death.

When I was 17, I read a quote that went something like: "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It made an impression on me, and since then, for the past 33 years, I have looked in the mirror every morning and asked myself: "If today were the last day of my life, would I want to do what I am about to do today?" And whenever the answer has been "No" for too many days in a row, I know I need to change something.

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Remembering that you are going to die is the best way I know to avoid the trap of thinking you have something to lose. You are already naked. There is no reason not to follow your heart.

About a year ago I was diagnosed with cancer. I had a scan at 7:30 in the morning, and it clearly showed a tumor on my pancreas. I didn’t even know what a pancreas was. The doctors told me this was almost certainly a type of cancer that is incurable, and that I should expect to live no longer than three to six months. My doctor advised me to go home and get my affairs in order, which is doctor’s code for prepare to die. It means to try to tell your kids everything you thought you’d have the next 10 years to tell them in just a few months. It means to make sure everything is buttoned up so that it will be as easy as possible for your family. It means to say your goodbyes.

I lived with that diagnosis all day. Later that evening I had a biopsy, where they stuck an endoscope down my throat, through my stomach and into my intestines, put a needle into my pancreas and got a few cells from the tumor. I was sedated, but my wife, who was there, told me that when they viewed the cells under a microscope the doctors started crying because it turned out to be a very rare form of pancreatic cancer that is curable with surgery. I had the surgery and I’m fine now.

This was the closest I’ve been to facing death, and I hope its the closest I get for a few more decades. Having lived through it, I can now say this to you with a bit more certainty than when death was a useful but purely intellectual concept:

No one wants to die. Even people who want to go to heaven don’t want to die to get there. And yet death is the destination we all share. No one has ever escaped it. And that is as it should be, because Death is very likely the single best invention of Life. It is Life’s change agent. It clears out the old to make way for the new. Right now the new is you, but someday not too long from now, you will gradually become the old and be cleared away. Sorry to be so dramatic, but it is quite true.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When I was young, there was an amazing publication called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which was one of the bibles of my generation. It was created by a fellow named Stewart Brand not far from here in Menlo Park, and he brought it to life with his poetic touch. This was in the late 1960’s, before personal computers and desktop publishing, so it was all made with typewriters, scissors, and polaroid cameras. It was sort of like Google in paperback form, 35 years before Google came along: it was idealistic, and overflowing with neat tools and great notions.

Stewart and his team put out several issues of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and then when it had run its course, they put out a final issue. It was the mid-1970s, and I was your age. On the back cover of their final issue was a photograph of an early morning country road, the kind you might find yourself hitchhiking on if you were so adventurous. Beneath it were the words: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It was their farewell message as they signed off.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And I have always wished that for myself. And now, as you graduate to begin anew, I wish that for you.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Thank you all very much

http://news-service.stanford.edu/news/2005/june15/jobs-061505.html 

翻译:

我今天很荣幸能和你们一起参加毕业典礼,斯坦福大学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我从来没有从大学中毕业。说实话,今天也许是在我的生命中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天了。今天我想向你们讲述我生活中的三个故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三个故事而已。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如何把生命中的点点滴滴串连起来。
  
  我在Reed大学读了六个月之后就退学了,但是在十八个月以后——我真正的作出退学决定之前,我还经常去学校。我为什么要退学呢?
  
  故事从我出生的时候讲起。我的亲生母亲是一个年轻的,没有结婚的大学毕业生。她决定让别人收养我, 她十分想让我被大学毕业生收养。所以在我出生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工作,能使得我被一个律师和他的妻子所收养。但是她没有料到,当我出生之后, 律师夫妇突然决定他们想要一个女孩。所以我的生养父母(他们还在我亲生父母的观察名单上)突然在半夜接到了一个电话:“我们现在这儿有一个不小心生出来的男婴,你们想要他吗?”他们回答道: “当然!”但是我亲生母亲随后发现,我的养母从来没有上过大学,我的父亲甚至从没有读过高中。她拒绝签这个收养合同。只是在几个月以后,我的父母答应她一定要让我上大学,那个时候她才同意。
  
  在十七岁那年,我真的上了大学。但是我很愚蠢的选择了一个几乎和你们斯坦福大学一样贵的学校, 我父母还处于蓝领阶层,他们几乎把所有积蓄都花在了我的学费上面。在六个月后, 我已经看不到其中的价值所在。我不知道我想要在生命中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大学能帮助我找到怎样的答案。但是在这里,我几乎花光了我父母这一辈子的所有积蓄。所以我决定要退学,我觉得这是个正确的决定。不能否认,我当时确实非常的害怕, 但是现在回头看看,那的确是我这一生中最棒的一个决定。在我做出退学决定的那一刻, 我终于可以不必去读那些令我提不起丝毫兴趣的课程了。然后我还可以去修那些看起来有点意思的课程。

但是这并不是那么罗曼蒂克。我失去了我的宿舍,所以我只能在朋友房间的地板上面睡觉,我去捡5美分的可乐瓶子,仅仅为了填饱肚子, 在星期天的晚上,我需要走七英里的路程,穿过这个城市到Hare Krishna寺庙(注:位于纽约Brooklyn下城),只是为了能吃上饭——这个星期唯一一顿好一点的饭。但是我喜欢这样。
 
  我跟着我的直觉和好奇心走, 遇到的很多东西,此后被证明是无价之宝。让我给你们举一个例子吧:
  
  Reed大学在那时提供也许是全美最好的美术字课程。在这个大学里面的每个海报, 每个抽屉的标签上面全都是漂亮的美术字。因为我退学了, 不必去上正规的课程, 所以我决定去参加这个课程,去学学怎样写出漂亮的美术字。我学到了san serif 和serif字体, 我学会了怎么样在不同的字母组合之中改变空格的长度, 还有怎么样才能作出最棒的印刷式样。那是一种科学永远不能捕捉到的、美丽的、真实的艺术精妙, 我发现那实在是太美妙了。
  
  当时看起来这些东西在我的生命中,好像都没有什么实际应用的可能。但是十年之后,当我们在设计第一台Macintosh电脑的时候,就不是那样了。我把当时我学的那些家伙全都设计进了Mac。那是第一台使用了漂亮的印刷字体的电脑。如果我当时没有退学, 就不会有机会去参加这个我感兴趣的美术字课程, Mac就不会有这么多丰富的字体,以及赏心悦目的字体间距。因为Windows只是抄袭了Mac,所以现在个人电脑就不会有现在这么美妙的字型了。
  
  当然我在大学的时候,还不可能把从前的点点滴滴串连起来,但是当我十年后回顾这一切的时候,真的豁然开朗了。

  再次说明的是,你在向前展望的时候不可能将这些片断串连起来;你只能在回顾的时候将点点滴滴串连起来。所以你必须相信这些片断会在你未来的某一天串连起来。你必须要相信某些东西:你的勇气、目的、生命、因缘。这个过程从来没有令我失望,只是让我的生命更加地与众不同而已。
  
  我的第二个故事是关于爱和损失的。
  
  我非常幸运, 因为我在很早的时候就找到了我钟爱的东西。Woz和我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在父母的车库里面开创了苹果公司。我们工作得很努力, 十年之后, 这个公司从那两个车库中的穷光蛋发展到了超过四千名的雇员、价值超过二十亿的大公司。在公司成立的第九年,我们刚刚发布了最好的产品,那就是 Macintosh。我也快要到三十岁了。在那一年, 我被炒了鱿鱼。你怎么可能被你自己创立的公司炒了鱿鱼呢? 嗯,在苹果快速成长的时候,我们雇用了一个很有天分的家伙和我一起管理这个公司, 在最初的几年,公司运转的很好。但是后来我们对未来的看法发生了分歧, 最终我们吵了起来。当争吵不可开交的时候, 董事会站在了他的那一边。所以在三十岁的时候, 我被炒了。在这么多人的眼皮下我被炒了。在而立之年,我生命的全部支柱离自己远去, 这真是毁灭性的打击。
  
  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我真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把从前的创业激情给丢了, 我觉得自己让与我一同创业的人都很沮丧。我和David Pack和Bob Boyce见面,并试图向他们道歉。我把事情弄得糟糕透顶了。但是我渐渐发现了曙光, 我仍然喜爱我从事的这些东西。苹果公司发生的这些事情丝毫的没有改变这些, 一点也没有。我被驱逐了,但是我仍然钟爱它。所以我决定从头再来。
  
  我当时没有觉察, 但是事后证明, 从苹果公司被炒是我这辈子发生的最棒的事情。因为,作为一个成功者的极乐感觉被作为一个创业者的轻松感觉所重新代替, 没有比这更确定的事情了。这让我觉得如此自由, 进入了我生命中最有创造力的一个阶段。

  在接下来的五年里, 我创立了一个名叫NeXT的公司, 还有一个叫Pixar的公司, 然后和一个后来成为我妻子的优雅女人相识。Pixar 制作了世界上第一个用电脑制作的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Pixar现在也是世界上最成功的电脑制作工作室。在后来的一系列运转中,Apple收购了NeXT, 然后我又回到了Apple公司。我们在NeXT发展的技术在Apple的复兴之中发挥了关键的作用。我还和Laurence 一起建立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我可以非常肯定,如果我不被Apple开除的话, 这其中一件事情也不会发生的。这个良药的味道实在是太苦了,但是我想病人需要这个药。有些时候, 生活会拿起一块砖头向你的脑袋上猛拍一下。不要失去信心。我很清楚唯一使我一直走下去的,就是我做的事情令我无比钟爱。你需要去找到你所爱的东西。对于工作是如此, 对于你的爱人也是如此。你的工作将会占据生活中很大的一部分。你只有相信自己所做的是伟大的工作, 你才能怡然自得。如果你现在还没有找到, 那么继续找、不要停下来、全心全意的去找, 当你找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就像任何真诚的关系, 随着岁月的流逝只会越来越紧密。所以继续找,直到你找到它,不要停下来!
  
  我的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死亡的。
  
  当我十七岁的时候, 我读到了一句话:“如果你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中最后一天去生活的话,那么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是正确的。”这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那时开始,过了33 年,我在每天早晨都会对着镜子问自己:“如果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你会不会完成你今天想做的事情呢?”当答案连续很多次被给予“不是”的时候, 我知道自己需要改变某些事情了。
  
  “记住你即将死去”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重要箴言。它帮我指明了生命中重要的选择。因为几乎所有的事情, 包括所有的荣誉、所有的骄傲、所有对难堪和失败的恐惧,这些在死亡面前都会消失。我看到的是留下的真正重要的东西。你有时候会思考你将会失去某些东西, “记住你即将死去”是我知道的避免这些想法的最好办法。你已经赤身裸体了, 你没有理由不去跟随自己的心一起跳动。
  
  大概一年以前, 我被诊断出癌症。我在早晨七点半做了一个检查, 检查清楚的显示在我的胰腺有一个肿瘤。我当时都不知道胰腺是什么东西。医生告诉我那很可能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癌症, 我还有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医生叫我回家, 然后整理好我的一切, 那就是医生准备死亡的程序。那意味着你将要把未来十年对你小孩说的话在几个月里面说完.;那意味着把每件事情都搞定, 让你的家人会尽可能轻松的生活;那意味着你要说“再见了”。
  
  我整天和那个诊断书一起生活。后来有一天早上我作了一个活切片检查,医生将一个内窥镜从我的喉咙伸进去,通过我的胃, 然后进入我的肠子, 用一根针在我的胰腺上的肿瘤上取了几个细胞。我当时很镇静,因为我被注射了镇定剂。但是我的妻子在那里, 后来告诉我,当医生在显微镜地下观察这些细胞的时候他们开始尖叫, 因为这些细胞最后竟然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可以用手术治愈的胰腺癌症。我做了这个手术, 现在我痊愈了。
  
  那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时候, 我还希望这也是以后的几十年最接近的一次。从死亡线上又活了过来, 相对于以前把死亡当成一个有用但是纯粹是知识上的概念的时候,我可以更肯定一点地对你们说:

  没有人愿意死, 即使人们想上天堂, 人们也不会为了去那里而死。但是死亡是我们每个人共同的终点。从来没有人能够逃脱它。也应该如此。因为死亡就是生命中最好的一个发明。它将旧的清除以便给新的让路。你们现在是新的, 但是从现在开始不久以后, 你们将会逐渐的变成旧的然后被清除。我很抱歉这很戏剧性, 但是这十分的真实。
  
  你们的时间很有限, 所以不要将他们浪费在重复其他人的生活上。不要被教条束缚,那意味着你和其他人思考的结果一起生活。不要被其他人喧嚣的观点掩盖你真正的内心的声音。还有最重要的是, 你要有勇气去听从你直觉和心灵的指示——它们在某种程度上知道你想要成为什么样子,所有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当我年轻的时候, 有一本叫做“整个地球的目录”振聋发聩的杂志,它是我们那一代人的圣经之一。它是一个叫Stewart Brand的家伙在离这里不远的Menlo Park书写的, 他象诗一般神奇地将这本书带到了这个世界。那是六十年代后期, 在个人电脑出现之前, 所以这本书全部是用打字机,、剪刀还有偏光镜制造的。有点像用软皮包装的google, 在google出现三十五年之前:这是理想主义的,其中有许多灵巧的工具和伟大的想法。

Stewart和他的伙伴出版了几期的“整个地球的目录”,当它完成了自己使命的时候, 他们做出了最后一期的目录。那是在七十年代的中期, 我正是你们的年纪。在最后一期的封底上是清晨乡村公路的照片(如果你有冒险精神的话,你可以自己找到这条路的),在照片之下有这样一段话:“保持饥饿,保持愚蠢。”这是他们停止了发刊的告别语。“保持饥饿,保持愚蠢。”我总是希望自己能够那样,现在, 在你们即将毕业,开始新的旅程的时候, 我也希望你们能这样:
  
  保持饥饿,保持愚蠢。
  
  非常感谢你们
  
以上为史蒂夫.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2005年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0
Feb
21
2008

田松:好的归科学,坏的归魔鬼zz

"科学是一把双刃剑"已经成了今天的流行语,我虽然不大喜欢,也不怎么反对。如果我们相信辩证法,凡事来个一分为二,就像某人说的,道德是双刃剑,伦理是双刃剑,大家都是双刃剑,科学自然没有什么好特殊的。然而还是有人反对,这表明科学的确是很特殊的。有一种反对的理由是这样的:科学本身是中性的,无所谓好坏,就像刀子一样,可以切菜,可以杀人,你不能因为刀子可以杀人就说刀子有罪,有罪的是用刀杀人的人。这种论证的关键在于把科学看作工具,并且认为工具是中性的,不妨称之为科学工具论。科学工具论还可以为科学家辩护,说无论是造原子弹还是放原子弹,都是政治家决定的,所以呢,就算是人的错,也不是科学家的错——把科学家也看作中性的工具了!工具论又可细化,就是把科学与技术分开,把科学技术与科学技术的成果、又及科学技术成果的应用分开,于是结论更加明显:科学、技术乃至技术的成果都是中性的,无所谓好坏;那些所谓的负面效应都是科学技术成果的不当应用造成的,不能赖在科学及其技术或其成果头上。比如氟里昂,作为科学技术的成果,本没有什么错,错的是把它用在了电冰箱里。这个推理好像也没有什么错,只不过让我想起了哈姆莱特。

在中国的大众语境中,科学是一个所指极宽的词,常和技术联用,叫做科学技术,简称科技。这个简称给概念的混淆和偷换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它可以指科学和技术,也可以指科学的技术,甚至就是科学,或者技术。反过来,"科学"也常常被等同于"科技"。于是科学一词有时指具体的某一门类的自然科学,有时指科学和技术,有时指科学的技术,有时又单指技术。在更多的时候,这个词被用作形容词,指正确的、高明的、有效的、经过证明的、具有权威的,等等。美文家鲍尔吉•原野就用这个词做了口头禅,每当他要对一件东西表示赞叹,他就会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科学!科学呀!!"如果强调程度再有增加,我估计他要加上国骂。有一次看电视,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似乎正在讲课,只听他慷慨激昂地说了一个设问句:"你这么想他科学吗?他不科学!"我连忙按了一下遥控器。恨不得两个算命的都会互相吹牛:"你这个算法他有我这个科学吗?他没有!"科学这种至大无外的用法不仅渗透在大众语境中,在学者的文章中也随处可见,如果不信,只须翻翻本期杂志,定可找到语用案例。"科学是一把双刃剑"也是在这种语境中产生和使用的,它等同于"科技是一把双刃剑"、"科学技术是一把双刃剑"或者"科学技术的应用是一把双刃剑",大意是说,科学及其技术或成果有两面性,既可以造福,也可能降祸。说穿了,无非是中国的一句古语:有一利必有一弊。

然而,这种原则性正确的话语在具体问题上通常都不具备可操作性。好比母亲对儿子或者丈夫对妻子说:"开车要小心啊!"儿子和妻子顺口答道:"知道了。"上了马路该怎么开还是怎么开。"要小心啊!"这个陈述只是表达了一种关爱的心情,差不多就是拜拜的意思,对于怎样开车,基本上是一句正确的废话。双刃剑也是这样,一涉及具体问题便语焉不详,比如对于原子能技术,可以解释为:既可以造核电站,也可以造原子弹,俩刃;也可以解释为:原子弹可以灭了敌人,但是落到恐怖组织手里也能灭了自己;还可以解释为:核能发电固然好,玩不好来个核泄漏就会遭殃;或者解释为:无论是核电站还是原子弹,都会产生麻烦不小的核废料。

因此,要深入讨论,我同意把科学和技术区分开来,比如要讨论李约瑟问题,如果不做此区分,就是一笔糊涂帐。再往下分,虽然我觉得意义不大,也可以原则性地表示支持。

凡是总要论个清楚,才能明白,更何况是敌友之别这个首要问题。好了,在进行了工具论的词语辨析之后,我们知道,科学技术的不当应用是坏的,而科学是好的。就像我们以前常说,美帝国主义是坏的,但美国人民是好的。听起来挺明白。不过,且慢!既然科学不能自动为恶,何以能主动行善呢?在我们以往歌颂科学,赞美科学的时候,歌颂和赞美的对象不都是科学本身吗?这样的套话简直是一抓一大把。小的时候写决心书,就写长大后当一个科学家,为人类造福。科学和人类的幸福被必然地联在了一起,对于每一项重大的科学及其技术的成就,我们都由衷地欢呼——无论是解决吃饭问题的水稻杂交,还是和世俗生活毫无关系的电子对撞,只要是科学及其技术,总是好的。然而,按照工具论的逻辑,这些好事儿不是科学做的,也不是科学技术做的,甚至也不是科学技术的成果做的,而是科学技术成果的正当应用做的。是谁把科学技术成果进行正当应用呢?当然是人。既然是人用的,为什么要赞颂科学这个中性的东东呢?而且,这些正当应用也不是科学家自己想用就用的,主要还是政治家决定的吧?既然在原子弹这件事儿上我们不能谴责科学家,为什么在水稻杂交这件事儿上我们就可以歌颂袁隆平呢?

所以这事儿有点滑稽,工具论本身,也是双刃剑!

然而,在大众传媒上,在网络上,我们常常可以看到,那些激烈地反对双刃剑的,那些激烈地反对把人的罪过加诸科学的,正是同样激烈地直接歌颂科学本身的!他们在逻辑上是不自洽的。

好的归科学,坏的归不当应用!

按照哈姆莱特的说法,他的行为可以分成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好的,一个部分是坏的。坏的部分不能归因于哈姆莱特,要归于疯狂,只有好的部分,才属于哈姆莱特。这样一来,哈姆莱特永远是好的,永远不可能做出任何坏事来。疯狂的哈姆莱特殿下给自己想出这样的理由,足见他一点儿也不疯,然而的确是疯狂。疯狂是疯狂者的良民证——到了这个地步,哈姆莱特已经不需要为他的行为负任何责任了!

波普尔的学生拉卡托斯提出了一种硬核理论,大意是说,在科学理论的硬核之外,还有一层又一层的保护带。当一种科学理论遇到反面的经验证据时,科学家不会马上抛弃原来的理论,而是通过修改、调整,甚至放弃保护带,从而保住理论的硬核。拉卡托斯指出:"经验不能否证理论,因为任何理论都可以通过适当地调整它的背景知识,把它从经验的反驳中永远地拯救出来。"按照这种说法,只要把科学不断地从技术、技术成果乃至技术成果的应用中剥离出来,总是可以获得一个绝对正确的纯洁无暇的科学!

文革刚结束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想不通,毛主席竟然还能犯错误!那时的报纸总是说,这个帐要算在林彪四人帮头上,毛主席是被蒙蔽的。经过这样一个剥离之后,大家心里就踏实多了。如今科学也获得了这样的待遇——好的归科学,坏的归魔鬼!在我看来,值得关注的不是这种剥离是否恰当,而是为什么要做这种剥离?答案很简单:为了维护科学的伟大光辉正确的形象!那么,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维持一个伟大光辉正确的科学呢?也很简单:科学成了主义,成了信仰!——也就是说,科学成为迷信的对象!

徐友渔先生在很多场合都表达了对科学的辩护,但即使他也指出,科学曾经是迷信的对象。

从宏观角度看,这个古老而落后的大国既骄傲、又沮丧,对科学既羡慕、又抗拒,但向往也好,排斥也好,大家都对科学知之不多,了解不深。从微观角度看,肯定科学价值的新派人士往往是热情有余而素养不足,当他们以科学为武器反对迷信和无知时,他们的口号和姿态似乎可以概括为这样:"我们什么都不迷信,我们只迷信科学",这当然是与科学精神不符的、自相矛盾的态度;而那些顽固守旧的人一方面轻视和敌视西方文化,另一方面又把西方名流批判自身文明,称赞东方传统的片言只语视为知心话,当成抑西扬中的得力证据。(徐友渔,《认识和肯定科学的价值》,粗体为引者所加)

徐友渔说的虽然是上个世纪的事儿,用到现在也不过时。前不久,看到2003年《中国公众科学素养调查报告》讨论稿,问卷中有这样一个陈述:"有了科学技术,我们就能解决我们面临的所有问题。"回答同意和非常同意的比例竟然达到了20.3%和18.5%,而本次调查中国公众具有基本科学素养的比例仅为1.98%。这就意味着,那些回答同意和非常同意的人中,绝大多数是不具备基本科学素养的!这个数据"科学地"证明:中国的科学主义之花是开放在公众科学素养普遍匮乏的土壤之中的。

崇尚科学,反对迷信;依靠科学,战胜非典;科学殿堂,不容玷污;这种语言方式透露了我们以科学为神圣的潜意识。非典期间,有些地方巫术流行,有人大惊失色,有人痛心疾首:都二十一世纪了,还相信迷信,不相信科学!这些表述强调的固然都是科学与迷信的对立,然而按照中学政治课本上的对立统一规律:只有存在统一性,才可能有对立性!就会发现,这种表述同时也把科学与迷信并列起来。不要相信迷信,要相信科学!就好比跑到街上做宣传,不要买东家的东西,要买西家的东西,东家的东东不好,西家的西西好!这样一种以科学反对迷信的思路,实际上把科学降到了和迷信相同的水平,把科学本身变成了迷信的对象。

如果我说:"刀子不可侮。"大家肯定觉得可笑,而说"科学不可侮",则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如果我说"刀子的春天来了",全国人民都会觉得莫名其妙,而当郭沫若宣布科学的春天来了,全国上下就一片欢呼。因为科学并不像刀子那样中性——其实刀子也不是中性的。

我们曾经相信,科学是一个能够给我们带来美好未来的东西。甚至,科学有一种自主的前进的力量,能够推动社会向前发展。这种对科学的描述不是拟人化,而是拟神化。比如有人说:"科学之所以可以信赖,在于它具有自我纠错机制。"倘若科学及其技术只是简单的工具,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功能?

普通公众所面对的并不是认知层面的科学,而是科学技术的成果。对于这些成果,公众既然不大有判断的能力,只好被动地承受强势话语,如政府或者大公司的宣传和推广。当它们以科学的名义摆在公众面前的时候,比如截断黄河的三门峡水电站,公众即使要反对,也找不到可以被接受的说法。比如一位老农或者乡绅,他只会说:"截断龙脉,要遭天遣!"这理由连黄万里都不会接受——摆明了是迷信嘛!

想当初,科技副县长向农民伯伯宣传化肥农药的时候,少不了要说,这是科学。农民伯伯用了几年,发现土地板结,地力下降,私下里难免抱怨:"看来科学这玩意儿也不一定都好。"不小心让副县长听见了,赶上一个语重心长的可能会说:"这不是科学的错,是科学技术成果的不当应用造成的,你不能把问题归结到科学的头上。"农民伯伯肯定懵了,不是你撺达我用的吗?但是他也不敢反驳,因为遇到一个坚持原则的就会厉声断喝:"你敢反科学!"——一下子还弄不清是个多大的罪。

在科学这个强势话语面前,几千年积累的传统文明,地方性经验和知识,都只有在改造成科学话语之后,才能争取一点言说的权利。

在卡逊《寂静的春天》之后,人类对科学及其技术的反思进入到了现实层面。科学及其技术是否注定给人类造福,早已成了问题。有心人不妨考察一下,当年氟里昂被发明出来的时候,当以氟里昂为制冷剂的冰箱被发明出来的时候,全世界的报纸都是怎么说的?退回1980年代,我们的科普文章在说到氟里昂的时候又是怎么说的?想必也是一片颂扬之声吧!那种颂扬恐怕也被送给了科学本身吧!然而,科学本身却不能保证愿望,那怕愿望是美好的。

我们可以说山上的石头是中性的。搬回家来盖猪圈,是好东西;往别人脑袋上砸,是坏东西。但是,技术的成果比如氟里昂之类的东西不是石头那样的自然物,而是人造的。造,就是为了用的——不用,你造它干什么?时尚女郎身上琳琅满目的各种新东东大多不是生活必需品,而是什么新技术企业为了赚取利润绞尽脑汁地企划出来的。就说刀子,固然可以用来切菜,也可以用来杀人。但是,专门造出来杀人的刀子和专门造出来切菜的刀子是不同的。在这个意义上说,技术或者技术的成果不可能是中性的。

科学不再是古希腊时代的科学,也不再是牛顿时代的科学,科学及其技术已经渗入到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不仅改变了我们所生存的世界,甚至具有了足以毁灭世界的强大力量。一项不大的技术的成果,都可能给未来的人类带来不能挽回的灾难,氟里昂和DDT都是前车之鉴。史学家科林伍德认为:人类拥有了比两千年前强得多的控制自然的能力,但道德水平并没有什么进步,这种情形,就好比一个五岁儿童挥舞一把锋利的刀子。

反思科学,反思科学与人类的关系,正关系到人类的未来!

对确定性的寻求是人类的本能,确定性可以使我们获得一种安全感。正如恋人们反复追问,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人们也希望获得一种绝对正确的方式来保证自己的未来,保证自己行为的合理性。在上世纪中国的很多很多年里,毛主席就代表了那种绝对的确定性。有毛主席在,大家就活得踏实。所以对于毛主席的错误,要小心翼翼地,循序渐进地透露给公众,以免确定性的突然消失造成集体恐慌和社会动荡。毛主席,就是文革时中国人民迷信的对象。直到现在,也有很多司机把他老人家挂在车前,与观音菩萨并列。科学也是一个这样的对象。它给了我们一个更加具有确定性的东西。有人出于好心,说老百姓总要信点什么吧?你让他相信科学,总比让他相信迷信好吧?我承认这种观念有一定的道理,就像我同意不能在文革一结束就全面推翻毛主席塑像一样。在很多情况下,公众并无判断科学真伪的能力,对于被推广的科学技术,也无判断的能力。因而公众之相信观音与相信科学,在心理状态上是一样的。民众不信观音,改信科学,无非是换了一个神像而已。如果我们塑一个科学神,也会被司机挂在窗户前面。我相信会有很多人对我这样的语言感到愤怒,认为我在亵渎科学。而这种愤怒恰好表明了,在他们的心中,科学就是个神!

因而,"科学是一把双刃剑"这个含混笼统的命题并非全无意义,其最大的意义在于,它撼动了科学的绝对正确的意识形态地位,撼动了科学的神的形象。而我们现在可以公开地怀疑一个神圣的东西,无论如何,是中国社会的进步。——进步也是一个大词,一个好词,用在这里,是表示肯定的意思。

根据这个说法,我们可以对当下的科学或其技术又或其成果持一种怀疑态度。也许它们眼下可能为人类带来现实的好处,但是从长久来看,更可能得不偿失。在我们为氟里昂欢呼的时候,当然不知道它会给臭氧层弄出个洞来,那么,我们怎么能够保证现在使用的氟里昂替代品苏瓦不会在将来给别的什么东西弄出个洞来呢?有些支持转基因食品的人说:直到现在为止,还不能证明转基因食品对人类有害,那些反对转基因食品的理由都是不充分的。然而,无论是氟里昂和DDT,在它们投入使用的时候都可以说,没有证明其有害的证据。和所有东西一样,科学也不能对未来提供永远的保证。因而,公众对于科学及其技术的某项成果保持一种怀疑的态度,乃是最为理性的选择。相反,直到今天仍然盲目地相信科学,那几乎是拜了科学一神教了。

当然,也有这样一种说法:氟里昂的空洞是谁发现的?还不是科学家发现的,科学的问题还得由科学解决,直到今天为止,科学还是最可靠的知识,所以,要相信科学,而不能怀疑科学。这种说法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假想的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的未来科学之上,然而,即使这种完美的未来科学真能获得,难道公众就应该因为它能够在未来解决问题,允许它现在制造问题吗?好比有人说,你放心吧,我给你做手术,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害处——就是有也是我发现的,而且未来一定会有新的技术能够解决它的问题。这是一种典型的还原论思路。倘若真的如此,我们就应该指望,以前手术中误切的肾啊,腿啊,将有一天可以重新接上。

 
不错,我现在不能证明转基因有问题,但是,你也不能证明它永远没有问题。所以,我的怀疑是合理的。按照科学那种至大无外的用法:我的怀疑是科学的!

任何东西,一旦被尊崇为绝对正确的东西,注定是可疑的;

而当这种东西与权力结合起来,注定是有害的!

话说丹麦王子哈姆莱特因计算错误误杀了奥菲利娅他爸,奥菲利娅他哥雷欧提斯回国问罪,正赶上奥菲利娅溺水而亡,两位青年才俊在奥菲利娅的葬礼上红眼相见,跳着脚就要决斗,正好被哈姆莱特他叔借刀杀人,一场大悲剧即将开演,哈姆莱特来了一段真情告白,差点儿改变悲惨的结局。"原谅我,雷欧提斯;我得罪了你,可是你是个堂堂男子,请你原谅我吧。……难道哈姆莱特会做对不起雷欧提斯的事吗?哈姆莱特绝不会做这种事。要是哈姆莱特在丧失他自己的心神的时候,做了对不起雷欧提斯的事,那样的事不是哈姆莱特做的,哈姆莱特不能承认。那么是谁做的呢?是他的疯狂。既然是这样,那么哈姆莱特也是属于受害的一方,他的疯狂是可怜的哈姆莱特的敌人。"(朱生豪先生译文)这个解释听起来像真的似的,让人感动,于是雷欧提斯马上产生了原谅哈姆莱特的念头。出于对王子殿下的同情以及对悲剧的恐惧,我也马上原谅了哈姆莱特。

0
Jan
22
2008

趣味解析friends六人的名字zz

年前最后一次灌水.

JOEY
  
    肯定很多人和我一样,一开始都不大喜欢JOEY(以下简称J),觉得他没内涵,就
知道SEX,不尊重女性,游手好闲还不上进,时间观念淡漠(尤指对工作),收入方面有上
顿没下顿,净占朋友便宜……其实我记得当初我感受到的J的缺点还有好多,但现在已经
都想不起来了,就上面这些还是在努力回忆后才邹出来的,而且在我心里也早不怎么在意
这些了。不是 我记性差,因为截止看完大结局的现在,我已经好长时间不讨厌J了。
  
    真正成熟的人和真正没长大的人都很少,多数是半生不熟,就是在即得利益(包
括名、利、性、爱等)面前有成人的心机,而在责任承担面前却没有大丈夫的担当,对这
种人我不屑给予类似“他其实还是个孩子”这样的理解和宽容。但J的缺点所以能得到我
的谅解甚至喜欢,是他终于以其一以贯之的“幼稚言行”证明了他是真的有一颗真正的童
心。
  
    所以他叫JOEY,这个单词有“马戏团小丑”、“幼袋鼠、幼兽”、“三便士硬币
”的意思。也许这个角色原本的定位就是一个收入水平偏低、头脑幼稚简单的小演员。但
这样的人,太难没有亲和力了,不知不觉他就讨人喜欢起来了,然后大大超越了这个名字
赋予的最浅层次的几个特质。

PHOEBE
  
    谈起PHOEBE(以下简称P),我脑子里就浮现出《天下无贼》里刘若英评价傻根儿
的那句话“他可不是一凡人”!PHOEBE是希腊神话中月亮女神的名字,这位月亮女神是希
腊神话中难得一位守身如玉的女神,她喜着猎装一身英气的在森林中优游,一天她在森林
里偶然见到了一个沉睡中的英俊牧羊人,她没有用自己的神力对他做任何形式的占有,而
是予他最香甜的睡眠,然后偷偷的亲吻他。
  
    P拥有最坎坷的人生,接触过最下层的社会,但她的心却如月亮女神的贞洁一样
没有沾染上丝毫污点。英雄被称颂通常因为他们咬紧牙关禁受住了考验,但P明明禁受了
那么多磨难可你根本看不出她咬过牙,这才是真正的坚强,犹如一个英气勃发的阳光猎人
,艰苦卓绝的打猎过程对他来说就在ENJOY IT的心态下完成了,那绝不是算计着打一只
羚羊能锯两只角的偷猎者可比。
  
    P最没自我的意识,因此她的占有欲也最淡泊。她是自己过得开心就好,不管别
人的眼光的人。有资格行使这项人生准则的人着实不多,因为多数人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所以对大众的眼光还是在意点好。但P不必别人的眼光来监视,她的本性就善良到可以让
她天然完成任何思想体系有关公德和私德的教诫。
  
    人们会以P那青蛙似的跑步为羞耻,却多会昧下银行帐户里意外多出来的钱而没
有任何不安,穿皮衣吃有脸的生物就更没什么了,但事实上,到底是怪人P怪,还是我们
颠倒呢?

MONICA
  
    不知道外国的人名是不是也自带某些含义倾向,就像在中文小说剧作里,美女的
名字也都是些诗情画意或柔媚多情的字眼,让人望文生义就足以垂涎三尺,例如:蓉、冰
、莹、清……总之多数带草字头、两点水、三点水偏旁可以令人对香草鲜花、玉洁冰清发
生联想的字眼都是美女用名,加上“如”、“若”这类虚词的连缀,就更错不了了;与之
相对的,那种直接以花为名不加任何化裁的名字如秋菊,直截了当把性别属性加进去就怕
人不知道这是个女性的名字如虎妞、春妮、月娥(这个在古代剧作里通常还是闺秀的名字
呢,现在再起这名字是为大俗),通常是些什么角色我就不总结了,总之都不是美丽的化
身。到了我国文学的颠峰之作——红楼梦,命名的考究就更不待言了,简单两三个字,性
格、出身、在全文的作用地位、甚至命运都蕴涵其中。既然同是语言,这个共通点一定是
有的。那MONICA(以下简称M)在英文里有什么意向呢?
  
    我不知道。
  
    这个语感相信只有在英语国家长时间生活过的人才有。但咱不懂架不住咱敢瞎猜
。我知道的英文名不多,但对M却是很早就耳熟能详,这当然全拜中外流行情歌所赐。这
一方面说明M是个常见的英文女名,同时也说明这是个通用的热恋情人的名字,如同中文
情歌里“情妹妹”之类的东西。
  
    Courteney Cox长得倒也符合梦中情人的外在形象,身材性感而不流于肥硕,表
情即使严肃起来也不让人觉得老气,在夫妻生活上的表现更是不忸怩做态以其火暴而令人
难忘……作为童话,这就算道地的梦中情人了,但童话的特点是只表现大脉络和优点,忽
略生活的细节和缺陷。这样的天鹅却有丑小鸭的童年,这样的公主充当女主人的聚会却无
聊乏味,这样的完美情人竟是洁癖和控制狂……她不缺少优点,只是多了些毛病。
  
    其实FRIENDS女性里我最喜欢M,P是我权衡再三才放在M后一点点的,M和P都很传
统,只不过P传统在骨子里,而表面却处处不入凡人的格;而M是表里高度如一,以家庭为
梦想,以烹饪为职业,以扫除为爱好,以秩序为天性。她和Chandler的般配是不必多论证
的,他们的结合真是处处让人无比顺眼,就连在生育方面的生理缺陷都珠联壁合,你想,
万一他们俩不结婚,各自找了别的另一半,不是多了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家庭吗?负责任的
一方得觉得对不起对方一辈子。这下好,又扯平了。平衡,就是最大的稳定。

CHANDLER
  
    三个男人里,ROSS(以下简称RO)知识储备最雄厚,但厚重的学问使他的言行缺乏
了灵动;J无疑有一知充十用的可爱,但实在是太贫乏了,连撒谎都只有一个模式:“刚
才有只浣熊跑了进来……”;男人的幽默和诙谐如果没有CHANDLER(以下简称C)来表现,
则这部情景喜剧起码少了一半“喜剧”不说,连其他两个男人都会很快让人厌烦起来。不
要以为一群兄弟里一个幽默了会使别人黯淡无光,其实他承担了调侃的情趣后,有利于别
的男人其他的优点被提上关注日程。所以C的幽默可以说是剧情的必需,不管他的成长背
景如何他都该幽默。分析他的性格形成与家庭环境的影响之间的关系有点像政策制定后,
为政策做理论论证的学者,我姑妄言之,我们一起enjoy思想的过程和乐趣罢了。
  
    CHANDLER有“杂货商、制造商”的意思,有趣的是还有点专指蜡烛或肥皂的专营
制造商(如此看来,这很可能是个GRE范围的词汇)。商人,在近代的社会地位,尤其是现
代,前所未有的提高了起来,但传统意义上,它还应该是比较世俗的一项职业,尤其是一
种单调货品的专营经销商,利润虽高但绝不算上流。这很像C的家庭背景,父亲男扮女妆
跳艳舞母亲是畅销色情小说作家,都是收入不菲地位不高的主儿。按说这样家庭出来的孩
子该趣味庸俗私生活糜烂吧,C却恰恰背道而驰,FRIENDS里最具美国文化特色的笑话基本
都出自他的口中,看似女朋友不少(只约会一起吃顿饭没看对眼的不能算),其实真的数数
,J不用比,好象比RO还少呢(我只看了一遍,印象中如此),而且每个都不是肤浅的肉体
接触,就连本剧第一活宝“OH———-MY———–GOD———–”Janice我们C都
能跟她从第一季纠缠到最后一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人家是认真交往的。都说RO渴望
家庭和婚姻,其实C更渴望,他因为对孤独终老的恐惧,连Janice的恐怖都能熟视无睹了
,RO绝做不到这点,RO最饥渴的时候也要挑好的。及至和M好了起来,C就越来越往理想丈
夫的标准上靠拢,表面的嬉笑怒骂越来越掩饰不住他心底温厚绵长的情感。说真的,C还
竟有些老舍的精神呢。老舍成长于北平的旗人家庭,是典型的精神贵族物质贫农,这样的
人想由性嘲笑土财主的庸俗腰包又不硬气,想学人趋附显贵人的势力心里又不服气,在社
会人群里的定位真是高不成低难就,于是就形成了一种调侃一切的幽默。幽默帮他在定位
的时候赢得了缓冲,高了的时候,幽默是自嘲,低了的时候,幽默是自清。幽默对C也是
一样,那个讨厌的心理分析专家说C用幽默和人保持距离,当真不错呢,距离就是为了缓
冲,就是一种安全感,一种自我保护。
  
    在故事初期,C就是六人中收入最高的,可挣钱虽多,但那职业却缺乏形象思维
活动,与C活泼诙谐的性格并不相符,只是个谋生的手段而已,毫无乐趣可言,这是不是
也像个“蜡烛或肥皂的专营制造商”呢?

RACHEL&ROSS
  
    如果有人对我说他喜欢RO,我会尊重他的选择,但他如果不识相的把RO夸的天花
乱坠说成一个又忠诚又无私的白马王子企图让我跟他一起喜欢的话,别怪我嫌你眼拙。
RO明明白白不是那样一个角色,这是RACHEL(以下简称RA)的名字里暗示出来的。
  
    RA的名字出自《圣经》,汉语译做“拉结”(真不知道从哪翻译出了这两个音节
)。她是雅各(信心之父,雅伯拉罕的孙子)的叔叔两个女儿中的小女儿,天生丽质。雅各
深爱拉结(说深爱我都替他牙碜)。谈到雅各,看圣经故事的时候,他就着实把我气坏了。
这厮品性素来不端,也不是长子,本来不能得到父亲的祝福,但他用奸计趁隙从他傻乎乎
的兄长那里诱换了长子权,在父亲弥留之际看不清人的情况下得到了父亲的祝福,从此大
运无敌。他前半生所做的唯一显得有点高尚的事就是为爱情做了些实在的付出,雅各为了
娶拉结给叔叔放了7年羊。但在迎娶的晚上,叔叔将大女儿利亚送进了雅各的帐篷。清早
雅各醒来发现自己没有跟拉结结合,不得不又为叔叔服务7年。不过说高尚,也有些过誉
,有心爱的女人做报酬,干点活算什么呢?何况在圣经里,人动不动就成百上千年的活,
放十四年羊又有什么呢?再说雅各爱拉结爱了半天,和利亚也没少生,拉结为争宠,还把
自己的女仆给了他,利亚也不甘落后,雅各当然来者不拒。
  
    圣经的故事通常是让我这样的凡夫看得蹿火,那感觉简直像在看《鹿鼎记》。但
它喻示的道理又总能让我的火平息下去。RA距离完美的地步甚远,但她却是世上一个伟大
爱情故事的女主角。雅各觉得为她牺牲并不痛苦,而是一种快乐。为她操劳工作,并不是
一件可怕的苦役,而是快乐的美丽梦境。他爱拉结的心永不消灭,甚至她死后,雅各还是
深深的想念她。这是拉结最大的胜利:得着一个自私的男子,愿献上他无私的爱,而且越
受困难打击,越爱得深浓长久。不是所有女孩子都能以美丽的新娘子面目揭开他们的婚姻
,而结束时仍余下珍贵的回忆。圣经以此故事告诉世人:我们与主之间的情爱却非此可比
拟:它是以永爱寻找我们,得著我们,叫我们能以此为宝贵!美国是以基督教为国教的国
家,编剧心目中RA名字的寓意在观众眼中应该是显而易见的。
  
    爱情是伟大的,但爱情的主角却可以是猥琐的。但猥琐的人到了爱情里,也能干
出些足以让他沾沾自喜的伟大的事来,可回到普通的事上去,不知猥琐的人是不是还原来
那副德性。也或许,受了爱情的洗礼,人也的确能无私很多,我常见天鹅掉到癞蛤蟆嘴里
,也许,那是主慈悲的用心。
  
    当然,RA和RO绝不到猥琐的地步,不过是比其他四个人相对自私任性了些,但也
在正常范围之内,总有人说RA和RO是王子公主似的一对人物,我却觉得他俩是最接近生活
的一对世俗男女。而且随着独生子女政策的推广,中国人中的RA和RO比例明显多了起来。
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是独生子女,但他们从小享受的都是独生子女的待遇。RA逃婚前从没沏
过咖啡倒过垃圾,RO在生活自理能力上当然看上去强很多,他离婚后一直都是单过的,可
为什么单过呢?M那么难相处都一直有人为伴。答案你去问J和C吧。
  
    虽然RA是自私的,比如帮人搬东西的时候她只是做样子并不真出力,但她被公寓
管理员训的时候,我还是同情她,毕竟“被”娇生惯养不是她的错,而且她在那样的环境
里有勇气和志气跳出来,这比从小饱受磨难意志坚强的人持续奋勇对抗恶劣现实的难度不
差。因为判断一个力作用于一个物体的大小,不是看它的速度v,而是看它的加速度a。
  
    虽然RO是自私的,比如得知RA怀孕的消息后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就大发其火,
而且在RA因为怀孕不能和别人约会的情况下他竟大走桃花运而一点都没想到别人的心情,
即使道理上说得通,不错,你们是未婚,没人有权力干涉你约会的自由,你有过性生活的
权力,可你就真的一点对别人心理的体贴都没有吗?还得RA明着提了意见,他才一副通情
达理的样子施舍似的放弃了约会。OH———-MY———–GOD———–我已经忘
了我想怎么用“但是”把RO由贬转褒的了……哦,对了,是这样:但是,“被”当王子似
的宠坏也并不是RO的错,这罪在盖爸盖妈。RO本来就是个医学奇迹,用中国话讲,叫“天
赐麟儿”,何况他从小聪明,性格沉稳内向,天生读书种子,这在一贯以重视教育、智慧
至上著称的犹太家庭里,无疑是重点保护对象。虽然后来有了妹妹,但这个妹妹从小就是
家里的消食器,家里自从有了这位千斤小姐,盖妈做饭时就一定不必再为做多了搁到明天
要坏而发愁了,在外型上,这个女儿并不比儿子宁馨讨喜。M似乎也爱读书,而且读的书
绝不是琼瑶类的消遣式读物,而是那种C看了会犯困的大部头。但和RO就没法比了,真是
既生M何生RO。一直到26岁以前,RO的生活都是沿着最理想的轨迹发展,26岁的PHD,说不
定还是跳级生呢。也难怪RO心理承受力差,也难怪RO包容性低,他的生活中原本缺憾不多
。但他总体来看,是个好哥哥。虽然他从小受宠,却并不恃宠欺负妹妹,在父母面前倒常
捧着M。虽然就他和M争竞打得凶,但别人要让M受委屈(比如M结婚前夕),他不管那人是谁
,会做M最贴心的后台。而且,毕竟,不管他曾对责任、爱情做过怎样的心理斗争,在这
斗争中表现出了什么人性的缺点,最终,他都在行动上,克服了。
  
    RO的意思有“树皮上的粗糙带、鳞状表面”。指的可能是他有时流露的一丝傻傻
的,不通事务的书生气,比如连J都知道“小狗被送到别的大农场去了”是父母骗小孩子
的把戏,RO26了才恍然大悟。也许,有时候,RO的自私表现不是真的自私,而是粗糙吧。
等他想明白了别人的心情,他心里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做法,他会改正。此善莫大焉

2
Jan
03
2008

生命中有什么是值得我们坚持的-观homeless to harvard

我觉得很想写点什么,是因为最近也一直在思考,生命中有什么是应该我们所坚持的.

经历了一件事情,一个人因为现实离开了你,告诉你,我愿意,可我不能.我就开始思考,一个人在生活面前难道真的不堪一击吗?难道非要向现实妥协才是成熟的表现吗?

抱歉,虽然我不能强求每一个人象我一样想,而且我也尊重每个人的抉择,但是我始终是个顽固的人.是个不愿意轻易就说不行的人.

想象一下,如果你生活在一个父母都吸毒,并且都死于AIDS的家庭,15岁成为孤儿,每天无家可归,每天生活在动荡颠簸的生活里,每天吃不饱,你能做到她所做到的吗?你还会觉得自己很成熟吗?

我们渴望奇迹,欣赏童话,却少有人能去为自己的生活添点童话色彩,我们总是可以找到各种理由,来让自己接受现实,其实,也就是屈服.

我们缺少安全感,因为生活中没有一件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今天你还生活在一片安逸之中,明天也许已经是祸从天降,人生总会有各种的意外,如果你认识到了这就是现实,那么告诉我你准备好了吗?你会战斗到尽头吗?你会是那个看见曙光的人吗?

简而言之,你心中还有希望吗?

想到另外两部电影shawshank redemption, pursuit of happiness.

来到燕园半年了,过的很恍惚,一转眼,半年就过去了,我应该做的却都还没做,写在2008的开始,希望今年能过的充实一些吧.祝福所有的朋友..

另外最近看了两部电影也很有味道:

一部是 改编剧本(adapation) -nicolas cage,

另一部是 心灵捕手(good will hunting) – Matt Damon

 

1
Dec
20
2007

曾经

曾经有这样一个人,我以为我懂的她就会懂,我在乎的她也在乎,她也曾经这样想,所以我毫无保留的把所有都跟她分享,后来她离我而去,所以现在我一个人欣赏一个人品味….

0
Dec
17
2007

士兵突击

看了这个电视,感触很深,占个坑,回头写..

0
Dec
17
2007

友谊和爱情

 

我曾经遇到过一些很不同的人,我可以说其中有的是真正的朋友,这只是因为,我突然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一个与我截然不同的存在层面,但它同时又与我的相呼应,它使我激动,使我感动。在这一时刻,友谊,即便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在我看来,仍然有一种倾向,偏向于人们可能对女人产生出的那一类感情。这里头有爱情……

有一些强烈的友谊接近于人们所谓的爱情,它们之间的界线并没有明确划分。然而爱情毕竟是另一回事。构成爱情的特点的,并不是和某人分享这一事实,而是自身被分享,就是说,成为另一个人的一部分,同时另一个人又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从一意义上说,在爱情中,另一个人的存在永远处于你的视野之中,并带有它所有的困难。另一方面,依我来看,爱情对其针对的对象具有某种排他性:人们更常说单数的“爱人”,和复数的“朋友们”,尽管也可能有复数的所爱者和单数朋友。

——让-皮埃尔·韦尔南

0
Dec
13
2007

32条郁闷欠扁的脑筋急转弯zz

1 : 世界上最富有同情心的动漫人物是谁?  是机器猫   为什么: 因为他总是向人伸出圆(援)手
2 : 世界上最最黑暗的动漫人物是谁?       还是机器猫  为什么: 因为他伸手不见五指 
3:小白长得很像他的哥哥,打一句成语     真相(像)大白
4:为什么梨子是温度最高的水果?           梨子(离子 )烫        
5:有一只狼来到了北极,不小心掉到冰海中,被捞起来时变成了什么 ?    槟榔(冰狼)
6:世界上什么鸡跑的快?什么鸡慢?       肯德鸡块(快) 妮可基特曼(慢)
7:非洲食人族的酋长吃什么? 
a:人啊!   
:那有一天,酋长病了,医生告诉他要吃素,那他吃什么?  吃植物人!
8:什么动物是高手?   猪,因为猪 (珠)算高手
9:什么动物最容易被贴在墙壁上?  海豹(报) 
10:胖子从12楼掉下来会变什么?  死胖子
11:吃饱饭了谁会帮你添饭?  飞龙嘛 ,因为飞龙在天(添
12: 有一棵三角形的树被送到北极去种 …请问长大后!那棵树叫 ….?  三角函数(寒树)
13:老板,你这不叫牛肉面吗?怎么连牛肉都没有?!  人家还叫老婆饼呢,难不成你买的时候还送你一个老婆 ?! 
14:白色的马叫白马,黑色的马叫黑马,黑白相间的马叫斑马,那么黑色白色红色相间的马叫什么马?  是害羞的斑马,呵呵 
15:有一天,有一根火柴棒它头很痒,就去抓,头就烧起来了。然后被送去医院,从急诊室出来之后,猜猜变成什么了  棉花棒,因为头被包扎起来了。
16:为什么蚕宝宝很有钱 因为 …..蚕会结茧(节俭 )
17:狼、老虎和狮子谁玩游戏一定会被淘汰? 狼,因为:桃太郎(淘汰狼)
18:神的交通工具是什么? 宝贝—— 神奇(骑)宝贝 )
19:巧克力和西红柿打架,巧克力赢了。(打一食品名)  巧克力棒  
20:巧克力和鸡蛋打架,巧克力又赢了。(再打一食品名)   巧克力棒棒   
21:巧克力和西红柿、鸡蛋同时打架,巧克力又赢了。(再次打一食品名)  西红柿鸡蛋面 
22:巧克力和鸡蛋又打架,巧克力又赢了。(再打一食品名) 鸡蛋酥 (输)
23:一根手指头的英文叫做 ONE,两根手指头的英文叫做TWO,依次类推,四根手指头的 英文叫做 four,那么弯起来的四根手指头的英文叫什么  WONDERFFUL (弯的 FOUR)
24:为什么狗越来越小?因为狗越走越远    
25:有一只蜘蛛它走过一堆屎,不是8脚走路的,请问他用几只脚走路?  是用6只脚 ,因为它用了两脚塞鼻子捂臭~
26:小白,小黄 ,小蓝坐长途汽车,谁会晕车 ?  小白 ,因为小白吐(小白兔 )
27:屈原的老婆姓什么?  姓陈,因为屈陈(臣)氏  
28:小白 +小白=? 小白兔 (小白TWO) 
29:猴子最讨厌什么线? 平行线,因为没有相交(香蕉)

30:哪为历史人物最欠扁   苏武 -苏武牧羊北海边(被海扁)
31:一只兔子和一只跑得很快的乌龟赛跑,猜一猜谁赢拉? 
A:兔子 
Q:错~!`为什么?  是乌龟拉,因为前面有说是一只跑很快的乌龟,跑很快噢~~ ^~  
32:兔子不甘心,又和一只戴了墨镜的乌龟比赛跑步,这次谁赢拉?  A:恩。。兔子吧 
Q:错~~!`为什么?那只乌龟把墨镜一摘,也!又是刚才那只跑很快的乌龟噢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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