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5月, 2005

[本地声音记事] 半山腰上的诗歌

sigh,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一直懒得写写。不过照片都穿了上来

还是回忆回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帮煞笔在一家新疆黑店被屠宰得酒足饭饱后拦了辆TAXI准备奔赴

半山XX苑。结果个煞笔司机根本不知路,不知道哪个煞笔说在天河公园附近,结果在广圆路上

开了一程打了N个电话说在农科院前,于是居然又开回去。最后实在受不了只好下了车,一直

走了过去,靠其实就TM在汇景旁边。shit!

结果到底是迟了到,错了了沼泽的开场演出,一到现场,台上就是什么阿涛在唱欧宁的诗。

这位仁兄唱的到蛮来劲的,还不错

下面的是一位HK友人以王来雨的诗《瘟疫王》改变的诗剧。

这个东东居然长达二十分钟,加上微mic的效果奇差,根本听不清台词,看了一会偶就实在忍不住

跑到台后找海亮他们聊天。

由于下雨,观众们都挤在有限的几个遮阳蓬里,舞台虽然敞亮,但现场还是显得十分局促。

西川登场,老人家体格壮硕,声音洪亮,看起来真就象一头笨重,会写诗会朗诵的熊~“哈哈哈哈哈

读的一首关于“吃”的诗真是别有风味啊~`~“

桑克,《雪的教育》,关于北方的雪,那些本该晶莹洁白,实际上却肮脏灰黑的雪,让俺深有同感……

朱子庆,俺之前是没听说过,原来是马莉的老公,此人可谓本场表情动作最丰富的一位

辅一登台就先说要“开开嗓子”,高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磨剪子嘞~~~镪菜刀”,

倒也挺过瘾的~~“`哈哈

又是三位HK的友人,周启良,陈家富,陈锦乐,表演的民乐不民乐,洋乐不洋乐,乐风低限,

极少,留白非常多,沉静到是沉静,可惜时间过长,台下听众忍受能力有限,曲子还没完,居然

就有人拼命鼓掌,真是尴尬啊……

接个,奏是马莉料~~“

沈浩波,上台前胡续冬就吹丫是所谓“向着牛比狂奔”,这可好,丫上台念了一首极为应景的诗

题目忘了,有关淋雨,没一段末了都是“淋啊淋啊淋啊淋啊淋啊,终于淋成淋病了!”语速极快

嗓门极大。这种“下半身”写作虽说感觉不咋么样,但是还是把现场气氛搞的挺hi,以至后来全场

观众都跟着丫大喊:淋啊淋啊淋啊淋啊淋啊,终于淋成淋病了!淋啊淋啊淋啊淋啊淋啊,终于淋成淋病了!

暴崩溃啊……甚至有些被大人带来的小朋友也用把稚嫩的童声跟着叫,狂汗%……

演出进行到一半,沼泽终于又登场,和什么青蛇的合作,第一首“央青桑玛和桑吉多”他们的配乐

真的是很有feel,不过可惜的是这位清蛇的朗诵有点不够味道,诗本身好象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第二首,青蛇作的“我是妖我洗脸”感觉就差多了

下面,就是国际纵队的表演了

美国的Madeleine Marie Slavick

做翻译的郑单衣,靠丫太猥琐了!真TM让我失望啊!

本来一开始就是他做翻译,不过开始前却突然失踪,胡续冬只好先顶上,一会儿丫回来了

冲上台根大家道歉:不好意思啊,刚才偶上厕所去了~~~

丫就是那种典型的,不笑还挺酷,一笑就如同没穿裤子那种,一点气质也没啊

靠真受不了……

新加坡的Eddie Tay,桑克做翻译

英国的Matin Alexander,典型英国佬,一表情都没有,靠

巴西的韦尔迪,葡语诗歌,完全听不懂,不过这位阿姨身材真是不错

徐娘半老~~`风韵尤存啊~“哈

这位,就是蔡天新老师~~“““典型住家男人形象~~““`好温吞啊~“`

靠想不到,SOLO那几个鸟居然也来的,还拉上蒋明这个鸟,编曲实在是忒土了,唉

玩多少年音乐也还是毫无长进。不过他们拉家渡那首《也给劳拉写一首黑暗的歌》感觉还有

那么点意思~

臧隶大哥~~

最后,忍受着淋雨后关节炎发作的疼痛的肩膀,偶终于坚持到最后,看到了传说中的多多!!!

老人家上台温文尔雅,很快念完两首就下去了

最后,俺也还是做了一会追星族~~“`哈

不过其实提到朗诵,我还是比较偏好更情绪化的,音量、表情、动作、激情、现场感更丰富的

更饱满的,更充沛的一种。甚至应该跟疯狂,更火暴,更有力量,同时也结合着各种元素,或者

说如同朗诵的Grunge,朗诵的Fusion!

只可惜这一整场也就西川、朱子庆和沈浩波的表演符合勉强这样的一个标准。当然,能在平静中

让人感受震撼更有难度,我反正是没怎么在其他朗诵者中发现有些做到。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夜晚还是比较精彩的,所谓“声音的共和”虽然有些口号化,不过这样一个

商业背景的活动的第二届能搞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希望明年,还能看到第三届,还能看到更多的人,听到更多的诗歌,听到更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