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3月12日

 大牌导演、顶尖演员、创造性的编剧、一流的配角阵容、严谨的学术准备

  虽然集合了韩国最大牌的导演和最顶尖的明星,却仍旧没人设想过一部讲述韩国古代御膳厨房中宫女生活和韩医学题材的连续剧《大长今》能在亚洲无往不利。是什么原因让《大长今》取得如此意义非凡的成绩?在制作这部长篇电视剧的时候各部门进行了怎样的协作?我们的探询于是从这里开始。

“超级大牌”导演李秉勋在拍片现场给李英爱和甄美莉说戏。

  这一桌就是由御膳研究院暨传统糕点教育院长韩福丽制作的宫廷料理,剧中出现的料理很多都是由她亲手制作的。

  李秉勋导演对外景地的选择非常讲究,不仅要实景漂亮,而且构图也要有特色。这里正是他最喜欢的一处外景地,在他此前多部作品中都有出现。

  李英爱身上的这套服装,光是颜色就选了三十几种,李秉勋需要在画面上看起来既符合韩国传统又漂亮的颜色。

  由李英爱主演的《大长今》是一部于2003年9月开始在韩国播出的古装剧,最后这部54集(韩国播出集数)的长篇巨作以最高收视60.8%的耀眼成绩在韩国落下帷幕。此后,《大长今》被台湾引进,并最终以创纪录的收视顺利迈出它红遍亚洲的第一步。今年9月,《大长今》接档《超级女声》在湖南卫视播出后,以平均收视率4%、平均收视份额17.3%的表现稳居全国同时段收视排行榜的第一位。

  大导+巨星+一个敢想敢为的编剧

  《大长今》真正的灵魂人物正是这位“超级大牌”的导演李秉勋。坚决起用从来没有正式编写过史剧的年轻作家金英贤的正是导演李秉勋。

  我想每个人都知道李英爱是谁,但可能很少有人了解在韩国“李秉勋”三个字才更为掷地有声。记者对小长今和崔尚宫的扮演者进行采访的时候曾让她们给予导演简单的评价,她们的经纪人立即阻止道:“实在抱歉,李秉勋在韩国是个超级大牌的导演,我们没办法评价他。”《大长今》真正的灵魂人物正是这位“超级大牌”的导演李秉勋。曾经执导过多部韩国史诗式古装历史剧的他除了《大长今》外,之前的《医道之许浚》曾创下63.8%的超级收视,而风靡东南亚的《商道》也是他的大作,在韩国他的名字就是“收视保证”的代名词,他也自然是个可以决定主演、编剧的实权人物。

  说起对《大长今》编剧的选择,李秉勋显示了超凡的魄力。据悉,最初电视台强烈反对起用金英贤担当编剧,而坚决起用从来没有正式编写过史剧的年轻作家金英贤的正是导演李秉勋,他说“金英贤曾经为我写过两集《商道》的剧本,而且她看过很多的书,我觉得她才华横溢,完全能胜任《大长今》的编剧。”如今《大长今》的红遍亚洲证明了李导的独具慧眼。

  至于李英爱虽然早就是韩国的一线明星,但拍摄《大长今》之前她已经休息了几年时间,复出的第一部戏便是50多集的古装片本就辛苦,而《大长今》又是有关烹调御膳方面的内容,所以拍摄过程更为艰辛。池珍熙对李英爱更是非常佩服,因为这个剧本很多是文言文,李英爱的台词还净是医药专用名词,并且剧本是拿到后就要立刻播出的,所以池珍熙不由感慨,“真不知道李英爱拿到剧本后是怎么记住里面的台词的”。

  敬业更要专业的团队,和一颗传承的心

  韩国是个很重视文化传承的国家,李秉勋当时拍《大长今》的时候很希望达到的效果就是要吸引年轻人了解韩国文化。

  《大长今》如果不是请到这么多一流的配角演员,整个戏就不可能如此精致,视野也不可能这么浩大。除了女主角李英爱,像扮演皇帝的任豪,扮演韩尚宫的梁美京,扮演崔尚宫的甄美莉都是演技高超的前辈演员,就连小长今这个角色都是剧组人员从400多个孩子中严格挑选出来的。

  在制作上,李秉勋的要求之高也是罕见的。被称为“《大长今》博士”的台湾记者姚怡安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大长今整部戏几乎每个画面的构图都是完整的,它的前景中景后景很清楚,同样是室内景,他们会在背后打灯或者从窗户打进来,这都是《女人天下》里没有的。还有比如他们去水原华城拍戏,那里是世界文化遗产,他们花了将近2亿韩元做了照明灯,但李秉勋说照明灯不是他的想法,就拆掉了。”

  姚怡安还特别介绍说,“韩国是个很重视文化传承的国家,李秉勋当时拍《大长今》的时候很希望达到的效果就是要吸引年轻人了解韩国文化,因为年轻人很少看古装戏,觉得故事太老套,颜色、服装、背景太暗沉,剧情太沉闷,所以当初就为了李英爱身上的这套服装,光是颜色就选了三十几种,他需要在画面上看起来既符合韩国传统又漂亮的颜色。而音乐上他放了很多新兴的流行音乐进去,甚至还有HIP-HOP的东西,让年轻人不自觉地就觉得这个音乐很好听,为了韩国的年轻人继承这个文化他做了很多。包括韩国无形文化产业的观念。

  长今在历史上只有一小句话说她有去御膳厨房跟某某人学过,在历史上她从来不是御膳的宫女,但是李秉勋导演就是为了推广第38号无形文化产业,就是韩福丽老师的宫廷家宴的东西,他就把这部戏加重前半段做御膳的东西,他就是希望韩国人民对韩国文化有深度的了解。“

  御膳制作和韩医学部分考究到无微不至

  在考证宫廷御膳做法的时候,剧组特别邀请到在韩国非常有名望的第38号无形文化遗产“朝鲜王朝御膳”技能保有者候补人韩福丽女士。

  虽然以饮食为题材的电影或连续剧不少,但却没有哪一部像《大长今》一样,绝大比例的内容都与饮食有关。最难得的是,这部戏以公元1500年初期朝鲜时代的王宫和在宫中活动的宫女为主角,通过御膳的制作、膳桌的安排、上呈国君或宫女们亲切分食等场面,深度展现宫中饮食的真实面。在考证这些宫廷御膳做法的时候,剧组特别邀请到在韩国非常有名望的第38号无形文化遗产“朝鲜王朝御膳”技能保有者候补人韩福丽女士,同时也是御膳研究院暨传统糕点教育院长。

  拍摄《大长今》中出现的几乎所有御膳,都是韩福丽女士亲手制作,“我无法在厨房做菜,只能勉强借摄影棚的一角,配合刚出炉的剧本,选定好菜肴后,再尽快动手做出御膳料理上桌,送进摄影场内。与演员、同行们一起熬夜,呈现出刚起锅菜肴的真实感与新鲜度,就是我们御膳研究所成员们的任务。”在医学方面的考证上,导演李秉勋更是没有丝毫马虎,之前他指导的古医学题材电视剧《医道之许浚》在韩国曾创下过63.8%的超级收视率,比《大长今》还有过之无不及,当时李秉勋导演就请到了专门的医学顾问朴信植教授帮助他,《许浚》一剧也让原本很艰深的韩医学话题在韩国变得容易接近起来。

  4年后又一部讲述宫中医女题材的电视剧即将拍摄,李秉勋导演又一次与朴信植教授取得了联系,那是在《大长今》开拍之前的一年。导演带着《大长今》简单的剧本大纲找到朴信植教授,朴教授回忆道:“许浚是韩国广为人知的医师,可大长今却是连我这样的医学专家也没怎么听说过的人物。”

  到了开拍前半年,李秉勋导演带着大长今的扮演者李英爱来到朴信植教授所在的医院,“李英爱每天很认真地跟我们学习诊脉、针灸等医学手段。”之后,导演又把编剧带到医院,一起探讨某些剧情需要的病状应该如何表现。“比如编剧说现在需要设计一个长今失去绝对味觉的部分,但同时要求她说话不能有障碍,就是舌头不能麻痹。根据剧情的需要,我们要找出合适的病情跟症状来表现。而长今恢复绝对味觉的片段为了达到既有戏剧性又不失真实性的效果,编剧和我研究后决定用‘蜂针’这个东西。”朴教授还讲到在拍摄现场作为顾问的时候,每天都要彻夜烦恼的便是如何把韩医学中的专业知识通俗易懂地解释给演员。“拍戏的时候,李英爱特别要求我们进棚,在她演戏的时候给予实际的指导,她希望可以正确说出每一个穴位。”

“辣妹子”宋祖英当妈妈了!在淡出公众视线差不多半年之后,宋祖英今年9月在北京生下了一个3700克重的大胖儿子,这是记者昨天得到的消息。这位知情人告诉记者,尽管已是 39岁的“高龄妈妈”,但母子平安,如今全家人完全沉浸在新生命到来的喜悦当中。宋祖英目前身体也恢复得相当不错,上月底已经能够出外走动,也出席了一些公众活动。

  晨报记者昨天尝试与宋祖英本人取得联系,但她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其经纪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宋祖英母子平安,她本人正在休养,不希望被打扰。虽然是家喻户晓的明星,但夫妇两人都不希望儿子刚出生就曝光,因此,暂时不会就此接受采访,宋祖英也暂时没有复出打算。记者随即联系到夫妇俩的一位好友,他说:“生儿子应该不是新闻了,不过这两人行事低调,恐怕暂时不会谈儿子的事情。”

  尽管如此,对于喜爱她的听众和观众来说,她何时复出依然备受关注。宋祖英一周前在接受采访时曾说:“在这近一年时间里,我确实做了一些事。其中最主要是为中国电影百年录制了一张电影歌曲专辑,也算是一个很好的纪念,专辑中有14首听众熟悉的中国电影歌曲,并拍摄了MTV,这张专辑将于不久正式发行,相信不会让广大听众失望”。同时,记者也从侧面了解到,今年春晚宋祖英将携新作亮相,不会让喜欢她的观众等太久。

  细心的观众不难发现,鸡年春晚的一曲《飞》之后,宋祖英似乎就从公众视线里消失了。直到今年9月,“2004-2005年度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的 30台初选入围剧目揭晓,音乐剧《赤道雨》因为主角宋祖英有孕在身意外退出评选的消息传出,才知道原委。同样,11月16日中国戏剧梅花奖在宁波颁奖,因为《赤道雨》喜获“最佳女演员”的她也未能亲自到场领奖。

  为什么?当了妈妈当然恋家,每一个“过来人”都会有同样的感受。何况,宋祖英一直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宋的丈夫叫罗浩,长沙人,也是后来《雍正王朝》、《走向共和》等经典剧集的总制片人。两人相识于1988年的湖南省青年歌手大奖赛。当时宋祖英刚刚从中央民族学院音乐舞蹈系毕业,正因为在前一年的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上发挥失常未获名次而苦恼。好在湖南省音协的老师们热情鼓励,她才最终决定参赛,也因此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当时的罗浩在长沙电视台工作,是负责赛事转播的编导。当宋祖英唱完走下台,就看见罗浩笑吟吟地向她走来说:“你唱得真好。”尽管对这个湘妹子充满好感,但当时的罗浩还没有勇气表白,只是常常给在北京求学的她写信,像大哥哥一样询问她的学习和生活情况。当有一天罗浩终于在信里表白心迹,宋祖英没有明确答复,只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她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聋哑弟弟,条件很不好,希望罗浩能考虑。罗浩接到信后很快赶到北京,亲口对宋祖英说:“我愿意把你的家人当作我的亲人看待,尤其是你的弟弟,我们要多多关心他!”就这样,两人的爱情之花开放了。1991年7月宋祖英完成学业进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海政歌舞团工作。就在这一年的央视春晚上,她以一曲《小背篓》一举成名。第二年春天,两人幸福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一路走来,两人在各自的领域都获得了不俗的成绩,但也始终保持低调的作风,直到去年12月15日宋祖英走进央视《艺术人生》,才第一次敞开心扉谈了自己的事业、亲情和爱情,如今儿子的到来,更为这个家庭增添了喜气。邱俪华/文

 八八年夏天,北大很热。四处的核桃树结了拳头大的果子,男孩女孩们扬着
竹竿,打得头上手上一片鲜亮的绿浆。晕红晕红的合欢花开够了,就轻轻掉下来,
艳艳的一地。我去图书馆还书,丢了几本,以为要赔,馆员却一反常态,让我马
上办完手续走人。我知道,俄语系肯定跟他们打了招呼。我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一
尊瘟神,需要尽快赶走,永远也不要回来。他们甚至跟我父母联系,替我找了个
川北山沟里异常偏僻的矿山,要我去那里呆一辈子。
  我当然不会去,打死也不去。我决不会离开北京,我不能没有它,我觉得它
也不能没有我。
  几个哥们,姚昕,邢涛,纪江红跟我一起到了成都,玩了一通,我跟姚昕说,
帮我骗骗父母,就说在中关村替我找到了工作。父母相信了,我赶紧逃也似地坐
上火车,回到北京,回到北大。
  那时候正是暑假。校园里很空旷,时不时遇上几个熟人,问我怎么样了,我
说挺好的,在准备考研究生。我住在姚昕替我找的宿舍,一天到晚写诗,还写小
说。我不知道这是否能让我生存下来。我的前途一片茫然,但并不慌乱,因为我
有诗,所以就有梦想,还因为我年轻,有的是时间来挥霍。
  暑假很快就要过去了。其间我跟姚昕闹了次别扭,是因为喝高了,跟两个来
北大找我们的成都女孩玩牌,其中有一个打了我一耳光,我马上一耳光抽回过去,
把她从桌子边上抽到床角。姚昕看不过去了,就要跟我决斗,后来被人劝开了,
我们醉醺醺地抱头哭了一阵。我本来不喜欢打女人,那天不知怎么的就出手了,
我感到非常奇怪。
  那两个漂亮女孩的名字我后来忘了,只记得我给她们起的绰号,打我的那个
白嫩,高挑,我叫她CIGARETTS,另一个有点矮,很丰满,我叫她MONEY。
  姚昕宿舍的回来了,我住不下去了。我很紧张。看来又要滚蛋了。回去怎么
向家乡父老交待呢。我到处找人喝酒,喝得晕头转向,被不同的人救回去,第二
天又幽灵似的在燕园里游荡。很多人都同情我,包括我一手教出来的燕浪诗社成
员。但是他们帮不上我,他们自己也只是穷学生。
  我脑子很晕。很多事好像非常可笑,但一旦降临到我身上,又非常可怕。我
恍惚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游戏,声嘶力竭地冲撞着,撕斗着,跟它血肉粘连,牢不
可分。我很想逃,但不知道怎么才能逃出去。
  有一天,我跟一帮西语系的孩子喝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其间有个瘦瘦的
家伙突然站出来,说,你要不嫌弃,就到我们宿舍住吧。
  什么?我醉眼惺忪,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在42楼403,那边很偏僻,校卫队过不来,我们班的班主任也不来视察,床
也空着几张,那孩子诚恳地说,你过来吧,先住下,慢慢想办法。
  这个梦真美,我喃喃感慨着,千万别让我醒来,弟兄们。
  我听见周围在笑,不过不是系里那种轻蔑的,如释重负的笑,而是发自内心
的哥们的笑。我费力地抬起头,看见一个很白,很瘦,眼睛很大,有点像希特勒
的家伙。
  我认识他,他叫做韩剑。
  十几年后,他叫做雪村。

  我的全部家当,除了几床被褥,和几本花了四年功夫写成的诗集,就没什么
别的了。我很快就搬到了42楼403。新学期又要开始了。他们是八七级。我住进去
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韩剑,另一个是张学锋,也是个很不错的哥
们。他没有阻止韩剑让我搬进去住,我很感谢他,我们也很快成了朋友。
  开头几天比较安静。我请他们喝酒,吃饭,我不耍酒疯的时候很豪爽,很梗
直,很叛逆,感觉是他们的偶像,因为做了许多他们想做而未能真做的事。
  那个年代,诗歌还在大行其道。我被俄语系抛弃,但却是有名的校园诗人,
周围有一大帮跟随者。八六年,我是五四文学社的常务副社长,但是很多别的系
都不太满意中文系对诗歌,对文学的垄断,所以,我们七个外语系和国政系的家
伙成立了燕浪诗社,举办了北京第一届大学生文学艺术节,请来了北岛顾城舒婷
马原残雪李陀史铁生刘晓波和许多艺术家办讲座,搞画展,搞演讲,放映前卫电
影,玩行为艺术,闹得非常红火。燕浪因而蜚声校园诗坛,许多五四文学社的都
纷纷加入,喧嚣一时。两年后,其他六个毕业走了,我退学了,但赖在学校,还
有些势力。某个哥们后来说我具有某种“领袖气质”,西渡在《北大往事》里说
我“手把手教社员写诗,”而我常常兴之所至,招手一呼,就有一大帮外语系中
文系的呼啸而来,把酒尽欢。我到了韩剑宿舍后,他们便经常来看我。我有一种
掌门的错觉,很是威风,这让韩剑和张学锋也对我充满了尊敬。这种虚幻的东西,
成为我在那个年代最大的精神支柱。
  而那时候,只要有点精神,就能活得挺自在。
  校园里突然掀起了一阵生意风。每个学生手上一夜之间突然有了许多汽车,
BB机,粮油食品,以及某些我从未听说过的超级商品。还听说有人一夜之间成了
万元户。八八年,万元户的概念就是现在的百万富翁,甚至千万富翁。韩剑也热
情地投身进去。我在宿舍仓促地写诗,写歌,他每天上自习回来,嘴里全是蓝鸟
尼桑夏利,说得我一愣一愣的。
  你玩不玩?做成一笔,你就不愁吃不愁穿了。
  我做不来,我说。
  我们班上有俩,马上就要成了,韩剑说。
  你不是说他们做来做去,花了不少钱请客,看货的时候却发现是同一家吗?
我很怀疑地说。
哦,那我记错了!韩剑说,我说的是另一对。
  我宽厚地笑笑,不再劝他。我知道这种东西很不可靠,但是,那时候我们内
心虽然强硬,却很脆弱。他能做这些事,能从中感到快乐,我为什么要败他的兴
呢?反正大家都在玩空手道,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有一点他说得很对,真要做成
一笔,就会大功告成,彻底翻身。那个年代我们精神生活非常丰富,但物质生活
实在不怎么样。我从一年级开始,基本上每天都处于一种半饥饿状态,总是吃不
饱。相对于已经很低的菜价,家里寄来的生活费已经不少了,但我还是饿。白天
不管吃多少,到了晚上,肯定要饿,而且饿得不行。我那时候想,要是每天想吃
鸡蛋就吃鸡蛋,想吃扒肉条就吃扒肉条,想吃小炒就吃小炒,每天吃得满嘴油光,
肚子溜圆,对于正在猖狂发育的身体,该是多么大的帮助。

  ——不过很容易出来听雨的。有山风把你当作玫瑰了,它栖息的草丛便沉淀
下叹息一般的褐土。风从地下传到湖里,湖中就不再有细碎的涟漪。有人从你的
背影里拾起一个微笑,看了一看,又丢掉了。

  ——我亲爱的夏风该开靥了。春天过去,俄文楼前高贵的银杏已绿荫如海,
碧波荡漾在方砖上,远一点的湖中,游动的草荇间,正下雨,沾着花伞下的头发,
少女的倒影落在地上,然后慢慢地走远了。溅起的两颗水花在平宁的鸽哨里跳舞。
一切都很寂静,假如彩缎一样的红玫瑰还没有开放;一切都很寂寞,假如少女告
诉你俄文楼的玫瑰将艳艳地开放,又将艳艳地谢去。

  ——《红玫瑰,1986.4》


怎么办?

很好办啊,我今天就办的很好啊。

先是查资料,写论文,回家后,对门的约翰说,去厨房喝酒吧,我就去了,我们有九个人,来自七个不同的国家,先喝约翰从保加利亚带来的巴尔干地区特色酒,再喝红酒,然后,各自回房间找酒,形形色色半瓶子的啤酒,葡萄酒,absolute vodka 堆在桌子上,我贡献了一袋薯片。

然后我们就喝啊喝啊喝啊,然后我们就互相学着说 爱老虎油用各国的方言,然后又学说不同骂人的话还有dirty words,所有的人,脸色都越来越好,个个都红扑扑的,爱尔兰mm和希腊gg互相扭打着喂薯片,瑞典gg对有世界杯套票的德国mm说,你真是cute啊,will u married me?意大利gg过来和角落里的我聊天,我说no,你必须说Italy,他说你听得懂吗?我说听不懂有什么关系呢,听不懂的才觉得sexy 啊,他就滴滴答答几里挂拉的说,我就傻笑,喝酒,想用脚踢他。法国gg和另一个意大利gg和另一个瑞典gg在看电视上的足球,不时的说fuckfuckfuck。

过了会儿,来了个西装革履的老头,他说他儿子住在这里,还没回来,我们和他热烈的握手,请他喝酒,然后问他儿子的名字,然后觉得楼道里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皮埃儿问他,你儿子住在什么地方呢?他说了一个地址,我们都哄笑了,那是马路对面的一幢楼啊,他也笑了,一边喝啤酒一边说,安德鲁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回来,may I 就在这里参加你们的趴蹄吗?我们当然说好,然后看足球,然后德国mm拒绝了瑞典gg的求婚,她说她没空结婚,她要回德国看世界杯。我就说,世界杯上,中国队一定会得冠军的,哄隆隆哄隆隆,大家都笑了,我就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说,你们看中国的地形多漂亮啊,人真多啊,球星也多,他们问,有誰呢?我说,董事长,许许,心乱,老九,姚明,莱英克尔,范巴斯滕,他们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我笑得比他们还厉害,莱茵克尔的名字多好听啊,英格兰队的十号,大学时我上铺的偶像。

我没醉,但是我假装醉了,然后,就可以说话越来越快,嗓门越来越大,他们说还不够大,我就开始尖叫,他们说还是不够大,我就开始尖叫,然后说,come on, 今天是国际三八妇女节啊,大家一起叫吧。

爱尔兰mm要求男生对我们说谢谢,说祝福的话,约翰说,嗨,在瑞典,传统的三八庆祝方式是妇女naked and sing for the man,德国mm说,bullshit bullshit bullshit。

西装老头跟我说,他去过中国,去过北京,上海,成都,还有上海边的一些小城镇,我说我知道我知道,然后我们开始讨论中国的民主问题和腐败问题,很多bullshit和crap,然后他说普京收受贿赂hundred billions, 我说,啊?不会吧?hundred billions?切,我早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了,a ugly, naked, stupid person。

我的头好晕啊,我醉了,真的醉了,醉的感觉真不错,我以前从未醉过啊,我总是绷得很紧,担心醉了不雅观,担心醉了会失控醒来会后悔。不,不,不,我醉过一次,我和公司老总到黄山脚下开一个会,他站起来敬一个小官僚,那人摆架子,他就尴尬的站着,话都掉地上了,我看不下眼,接过老总的杯子说,其实老总昨天还感冒着,不该喝酒的,我替他喝吧,然后又斟了酒再敬那个破专员,我说,我敬你吧,帮帮忙哦,你要是不喝,老总一定会扣我的奖金的,一桌人里,就我一个女性,我半真半假半嗔半怨,旁人开始起哄了,小官僚就喝了,然后又敬我,我就跟他喝,一杯又一杯,脖子一仰,喝水一样,然后头昏,然后就跟众人告别,回到房间,把门反锁好,死猪一样胡噜噜睡到第二天晚上。

那之前,我是个多么好的sales啊,总是最好的业绩,察言观色,八面玲珑,酒桌上,产品演示会上,那些垃圾产品被我夸得花儿一样,大陀大陀的bullshit,说得顺溜极了,我那时的理想是挣很多很多钱,然后周游世界。

阿飞,绿妖,你们文青艺青的时候,我忙着挣钱呢,后来觉得日子太恶心了,不快乐啊,又重新开始读书,想人为什么活着,生命的意义之类的狗屁问题,看了不少硬壳书,走了不少地方,还是不明白。有天晚上,我逮着狂马狂轰滥炸,还问他怎么那么天才,看事情如此透彻明白,他哭笑不得,现在,2005年秋天,居然还有人问这些狗屁问题?敷衍了几句,甩给我几篇文章,然后就溜掉了。其实,我是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啊,我跟老九聊天,就会问他在西班牙的那个城市啊?夏天我要去西班牙,能不能就音乐问题给我扫扫盲啊。和白鼠聊天就会讲哥斯达黎加和尼加拉瓜同根同源同文同种,为什么现在的发展是那样南辕北辙呢?环保啊,sustainable technology啊,在中国有现实意义吗?我其实,是个多么现实的人。

现实的我终于知道了,我成长的时间表是错位的,大学时我就是最好的雅芳小姐,没空理会文艺青年,如今是愤中了,文艺中青年纷纷洗手上岸西装革履立地数钱的时候,我却隐隐觉得遗憾,没有文艺青年过没有当过流浪歌手的情人是个多么遗憾的事啊。真变态!去死吧!

我还知道了,正真的不着四六的理想主义浪漫主义是一种性格,因此,时间可以倒流,你应该比我高一届或者两届,我应该比绿妖大两岁或者三岁,可是,在msn上,我帮你解惑,绿妖常常给我打气,骂我,拿硬话寒碜我,我们是不是都活转去了呢?

回到你的问题上来吧,有什么难办的啊?没有办法就是没有办法,那就让它没办法好了,承认没办法好了,接受它,就像接受八点五十九之后是九点整,毕业后必须滚出校门一样,没那么多为什么。你不就是不甘心没办法,不甘心束手无策,不甘心没有答案,不甘心付出了却没有收成,努力了却没有回音,才这样拧巴,这样死死不肯撒手吗?

撒手吧,学会放弃吧,学会停止十万个为什么吧,心里想到了,就去做,结果听天由命吧。心情坏就让它坏,坏到底了,坏得不能再坏了,把谷底都击穿了,把阎王的心情都搞郁闷了,他会把你从地狱往外撵,事情会有转机的,再一次的,又一次的,永远的,相信昨天是个误会,而明天会更好。

阿飞,乐观不一定是正确的,却是唯一有建设性的,帮我们把每一每一天的日子过得快乐点。

阿飞,许多的烦恼,不一定是友情爱情或者人情世故,这表面的问题之下,其实是成长的烦恼。是一层层的生长,蜕皮,脱壳,然后期待某一天破茧而出,凌空翱翔,直冲云霄。就是绿妖曾经描绘过的那种像爱情又像好管闲事的样子,有一股子气,一种青春期的暴戾之气,那里都敢去,去了就能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也要打!另一面,女人都有飞蛾扑火的天性,狠不得在某个最壮烈或最美好的时刻归属于什么人。许仙曾那样负过白素贞啊,她曾心如死灰的在雷锋搭底下压了一千年,一千年啊,出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又一次走向蓝色大褂男青年?再次开始西湖初遇,再次借一柄八十四骨的紫柄油纸伞,这是命,这是女人。

男人是来自另外一个星球的,说不同语言,要不同的东西,你想的是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你希望像朱迪福斯特那样喊出来:You want to hold me, then hold me today and every day after that! You say that you love me, then show me! Be a father and grow old with me.That’s what love is!他却为一些你觉得完全不值得的东西烦恼操心,或者在红玫瑰白玫瑰之间犹疑不定。不不不,这么说太武断了,太不公平了,其实,我们遇到的大多数男人都是很好的吧,只是,爱你的和你爱的,总是不齐整,也许只是机缘未到。反观女人自身,小青心里,何尝不是有个法海还有个许仙呢?哪怕她曾赤裸上身去勾引法海而不得,随后羞愤交加既爱又恨;哪怕最后一刻,她无限伤痛,理智丧尽,还是会不假思索的,提剑直刺许仙,直刺下去!你以为我不敢吗?我杀给你看!!!

总之,爱情这个东西很难说,很不靠譜,那是一陀狗s,踩上了是你走了狗s运,没踩上,并不等于不存在。

且让我很老土很弱智很白痴的抒情一下吧,你知道,我现在醉了,可以说疯话,我不懂得什么摇滚,却会在激越的歌声里纵情,而内心却顽固的像个陈年的蚕豆,死死咬定青豆初开时,席慕容说过的话:

“在年轻的时候,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请你,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他。
不管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若你们能始终温柔地相待,那么,所有的时刻都将是一种无瑕的美丽。
若不得不分离,也要好好地说声再见,也要在心里存着感谢,感谢他给了你一份记忆。
长大了以后,你才会知道,
在蓦然回首的刹那,没有怨恨的青春才会了无遗憾,如山冈上那轮静静的满月。”

这是我对爱情最初的态度,也甘愿保留到生命的最终。

我醉了,我困了,我要睡觉去了,我要补考,写论文,打工,游泳,滑雪,我还要旅行,我要学会用一百种不同的语言说爱老虎油,成为者名的linguloveist,还要学会一百一十种骂人的话和一百二十种dirty words,我认为这很funny,很sexy,你说呢?

你们不许再招惹我了,我要戒网三个月以完成上述计划,古的拜拜。

2006年03月11日

 当一只雌斑蝥释放出某种气味,就会吸引异性前来。而蜜蜂用一种舞蹈警告族群,危险即将降临。在拥有2500名员工的盛大,一种由“蜂王”散发出来的信息,制造出了全体的紧张感。

  一个部门被连根拔起。随着原盛大媒体中心总监金鹏的离职,盛大取消了整个部门,部分员工离开,其他人并入销售中心。加上此前,盛大北京分公司原总经理钱中华离职,整个北京分公司人员三去其二,不由得让人想起了连坐制——领导无为,下属有过。

  在盛大内部沟通中,盛大董事长兼CEO陈天桥提出了三种人的说法:好人、明白人和能人。他提出让这三种人留在盛大,而达不到标准的,则自然会“掉队”。盛大会采取一系列的组织机构调整,建立灵活的激励机制,来保证三种人发挥作用、获得回报。

  陈天桥实际上发出了在盛大推行“整风运动”的信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有人认为,只要忠于陈氏家族就能够保全;有人认为,这是让东郭先生出列;还有人认为,这是为在盛大内部“合法”开展派系人事斗争开了绿灯;而更多人猜测,盛大可能是为了“精兵简政”,同时在转型之际开始压缩人力成本。

  2500人的盛大如果平均年薪10万元,那么盛大的人力成本为2.5亿元。这笔钱盛大一个季度就能赚回来(参考2005年第三季度)。

  这个数字也只能作为参考。随着盛大在2005年第四季度开始对旗下网游实施“免费”战略,盛大营收方面将不可避免地受到负面影响。也就是说,盛大在游戏收入减少,而家庭战略方面投入增加的情况下,有可能出现毛利骤降的情况。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向毛利惊人、用户基数庞大的盛大几年内都还不至于为发员工工资而愁。“蜂王”到底为何要散发出令整个蜂群紧张的信息呢?

  陈天桥对于“三种人”的解释隐约透露了其中的秘密。“好人,就是可以认同你的价值观,是一个能基本信任的人;明白人,是能够很好地沟通,能站在你的角度替你思考;最关键是能人,是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能发挥出作用的人。”

  现在的盛大,不缺表面上的“好人”,很少有盛大员工敢于表露出对企业价值观的不信任。但盛大转型家庭娱乐,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并非陈天桥所说的小老鼠拔萝卜那么轻松,所以,陈天桥需要群策群力,以弥补他自己作为一个战略家在微观层面上的种种不足。而恰恰盛大此前一直在成功的神话和对陈天桥个人能力的神化中裹足不前。

  盛大在征战网络游戏时形成的管理核心也是在经过了怀疑之后才支持陈天桥的家庭战略的,这部分拥有实权和既得利益的高层可能未让陈天桥完全满意。“金钱”二人不过是抓出来的典型罢了。有理由相信,陈天桥还将在高层职务、组织机构等方面作出更多调整,而中下层员工,也必然有人被作为典型加以提拔。转型是创新,需要创新的组织来完成。已经走上这条道路的陈天桥,将“无所忌惮”地改变他能改变的一切。本报摄影记者/吴军

和菜头: 戒烟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做为意志和表像的徐静蕾

我的朋友麦田,或者叫麦田99,又或者麦田2002—这得看版主封了他多少次,但是他的原始ID应该是麦田。最近,他写了一篇文章《“徐静蕾博客”幻像》,其核心观点是:徐静蕾拯救新浪BLOG。突然之间,老徐成了徐贞德,新浪成了法国。

在此之前,我们在MSN上就中国BLOG的现状进行过极为严肃的扯蛋。扯蛋贵乎坚持,如果我在我的BLOG里坚持扯半年BLOG的蛋,那么我也将成为中国BLOG的著名评论员,任何事都贵在坚持。但是,一切坚持不能改变扯蛋这一本质,区别在发表和不发表之间。

有意思的是,麦田的文章迅速被365KEY网摘,DONEWS以及163的科技频道转载了,但是新浪科技上一片沉默。这就是所有网人面对的真实图景,网络的开放性和技术性逐渐消失在各利益集团的阴影之下。麦田的文章在批评新浪,新浪不刊出,这并不奇怪,虽然这明显有悖于网络精神。热爱技术和革新的人们创造了网络,所以讨论和批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商业化到来以后,这种开放热烈的讨论看起来更像是远古时代的美德。

闲扯完毕,回到正题。我不赞成麦田的这种观点,它实际上是一种贩卖观点的营销策略。徐静蕾并不是麦田关心的重点,甚至那些关于谁拯救谁的话。目的只是要吸引眼球,希望大家能仔细看他的观点:新浪根本不懂什么是BLOG,新浪BLOG其实是WEB1.0的旧瓶里装上点web2.0的新酒。麦田,我这么说,你爽了吧?

问题先两分,新浪的归新浪,徐静蕾的归徐静蕾。新浪的理念先进不先进?我觉得在WEB2.0还没有什么普及的产品之前,说什么都是空的。技术类的文献里,每天都有新大陆,都有新方向。那么,真正可操作,并且为用户广泛接受的产品是什么呢?先进技术是什么呢?麦田说BLOG服务要“活泛起来”,也没有说出什么新鲜东西,举例说的也只是SPACE的像册和音乐。有像册有音乐就有什么不同了吗?就web2.0了?

用户有说一定要像册吗?用户有说一定要音乐吗?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表像,你觉得它“新”了而已,本质上和新浪现在做的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好像中国的某些杂志、报纸定位为一群根本不存在的读者群服务一样,麦田的观点是要求BLOG公司满足根本不存在的用户群的需求,而这一需求根本也不存在。网络是技术人员的帝国,而技术人员最致命的缺陷就在于追求技术上的美感,根本没有考虑到用户。任何网站的商务部和技术部合作都不愉快,商务部提出的产品需求在技术部看来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而技术部的创新在商务部看来永远是“毫无商业价值”。

作为用户,我觉得我非常可怜。对于中国的BLOG服务商,我没有更多的要求,只敢要求速度和稳定性。服务器永远在调整,南北中国永远不同步,在这种局面下我还敢用什么服务?又有什么服务是我非用不可的?请你告诉我,麦田。你觉得BLOG的什么服务是我每天必须要用的,类似上班第一件事是点开新闻网站?

说句不好听的话,BLOG在我心目中还不如BT和MSN呢。那至少是种服务,在其中有乐趣,有利益。而目前中国的BLOG商能给我什么?

都在力争最“新”,新在哪里?麦田说新浪不是web2.0,那么web2.0是什么?技术都那么大牛逼,那么有什么产品是超过30%中国网民在用的?web2.0不应该是简单的信息汇集,那么哪一个WEB2.0的产品取代了IE,提供一样多的内容服务?我个人觉得web2.0时代应该是这样的:每天上班,我打开自己的BLOG。看我订阅的新闻,收取我的邮件,然后看我日志的回复,再找在线的朋友聊上两句。翻翻我的黄页,看看有什么值得在线购买的商品。最后,阅读一下我订阅的电子杂志,相同兴趣组的新推荐。

你连IE这个Web1.0时代的中坚都没有摧毁,何谈什么个性化,何谈什么人际交往?100步和50步之间相互嘲笑对方是土蛋,这又有什么意义?我是用户,请拿出你的活来。说什么没用的,听你不如看广告,至少上面还有穿得很少的大波妹。技术人员最好不要变得和文人一样,挥斥什么方遒啊?对泣什么新亭啊?请上马,谢谢!

说到“徐静蕾拯救新浪BLOG”,我觉得这话有点莫名其妙。网上比我更疯的,大概只有麦田了。只有麦田才会想到掐着表,一边刷新,一边记录每小时新浪新开BLOG用户有多少,害得新浪技术最后只能把新开用户列表变成了更新内容用户列表。实在是太不人道了!麦田觉得是所谓名人成就新浪BLOG,但是有没有考虑过新浪带给用户的点击量?

在新浪BLOG首页放一个BLOG,24小时内增加点击1万。而被推荐到新浪首页呢?洪晃参与到“馒头案”中来,加上她本身的吸引力,五天BLOG 点击过百万。当然,肯定有水。换了我是技术,看见62万点,也会很自然地联想到“加到100万点会怎样”,然后就手痒痒。普通网民上网,写点东西,究竟图点什么呢?无利图名啊,小小虚荣总要满足一下吧?门户网站的优势就在这里,这种诱惑超过了目前林林总总的各种BLOG个性服务。不知道麦田考虑过没有?

再看新浪的BBS,办了多年了,也不见钱进来。现在只是作为吸引人气和提供各频道内容服务的工具,但是依然保留着。这种存在很宝贵,给用户一种信心 —服务可靠。即使将来觉得不赢利,但是这个服务还在。BLOG公司也许不赚钱就倒闭了,服务器一关,所有的BLOG就全完了。所以找个大户乘下凉,多少用户心里踏实点。这一层关系不知道麦田又考虑过没有?

难道就因为徐静蕾?因为她的BLOG超千万了,所以我被吸引来了。我看了她的BLOG以后,就决定自己也开一个?这明显不符合正常人类的心理活动逻辑啊。麦田举木子美为例子,这恰恰说明了正常网民的心理:木子美是谁?不认识,但是火了。我是普通人,没人认识我,所以保不齐我也能闹得和木子美一样火。所以,木子美用做例子时,只能用在草根写作和精英写作的争论上。

以徐的千万点说事,觉得是因为她而成就一个网站频道,我觉得有点本末倒置。而值得深思的是新浪选择徐作为自己BLOG的代言人,至少现在一提新浪 BLOG,人人都会想到徐静蕾。选择这个人我觉得在推销BLOG上是成功的,那个点击过千万的老徐其实和徐静蕾并不是一个人。老徐这个概念对于网民来说代表了健康、清纯、平实、向上、友善和才华,是网友集体意志的投射。换过来想一想,新浪BLOG的招牌是流氓燕,网民会怎么想?不美的裸体,对性话题的完全开放,完全出位的表达方式。那么什么人会被吸引来?能吸引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