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1月


 

最早時候,聽鄧麗君唱:“夜來香,我爲你歌唱……”心問,夜來香長什麽樣子呢。

後來,父親弄來一株種在陽臺隅角。哦,夜來香的花,未開時,像蜻蜓尾巴,也一般大小。開了,小巧的五角星花,雅青。夜晚,放香來,怎麽個香法喲,簡直像毒氣,不敢與父親講,暗暗稱之爲“香毒”。

那是久遠的事情了,舊陽臺的香,蕩然無存。

這次回南國,與先生攜小女兒,經過某大院,已是入夜時分,冒冒然,飄來夜來香。在空曠之地,倒是“毒”不起來,相反,欲來欲去,挑逗得很。

高興得我,緊緊跟先生解釋“夜來香”的名字,可恨黑蒙蒙一片,四處花叢,尋不著香源也。小女兒才咿呀學語,早在長園裏聞花花,學了個“香”字,音居然發得清晰,這回就撅起鼻子,作嗅狀,“嗚——,香!”

以後小女兒長大了,還記得這香麽?像我保留陽臺舊香的記憶一樣?

可惜夜來香不耐寒,只生南國,否則也可到長園來。





謝謝草草的點醒。葳蕤便是玉竹。

 

《本草綱目》裏叫“萎蕤”:其根橫生似黃精,差小,黃白色,性柔多,最難燥。其葉如竹,兩兩相值。亦可根種之,極易繁也。嫩葉及根,並可煮淘食茹。”

 

南朝梁任昉《述記》:葳蕤草,一名麗草,又呼爲女草,江浙中呼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