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3月


 

風開始和,日開始麗。做甚麽呢,坐著愛,七星瓢蟲們。

桐槭在開花,一小朵掉下來,和小草比綠。

岩白菜,白比綠肥,紅比綠瘦。

岩白菜,白比綠肥。

紅比綠瘦。

桐槭在開花。

一小朵掉下來,和小草比綠。

 




 


法國北部連著比利時過去,大都平原低窪地,便到處見許多水塔。

偶爾尖起來的教堂,都沒有它們高,遠遠就看見它們。我喜歡它們的各各式式,像人。

想像從塔頂上望過去,甚麽東西綿綿延延。

偶爾翻起2003年的速寫簿,去比利時的路上,一座水塔。




 

土耳其文化亦曾經極其精致,不亞於我們更喜歡提的其他幾大文明。看看伊斯坦布爾城市的異美,便可以領略二三分。

現代的土耳其,爲了親近歐洲,早抛棄了造型字體,改爲字母書寫。當然,流行音樂也爵士起來,比如,用黑管吹出來的傳統曲譜。

由此古今揉和而得的質量來看,這個民族的力量還是強的。




 我們單靠照片來認花木,有時是不夠的。所以有了依蘭和假鷹爪、蒂羅花和茈玫瑰的疑惑。

只有草草親眼見過那些花呀,來來,趕快來認領,給個說法。

照片都是在勐仑植物園拍的?

勐仑植物園的網頁上有依蘭的說明,如果沒有假鷹爪的說明,是不是就可推定是依蘭呢?勐仑植物園的網頁上有“瓷玫瑰”,是不是就可推定是“瓷玫瑰”呢?網上還有一張“茈玫瑰”的側面照:http://news.sohu.com/20060412/n242771813.shtml,草草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了。

隨便回草草,

那紅磚牆——是我先生重新選刷的顔色,我也喜歡。

長園的這種玉蘭,照我的“花寶典”,是“紫白”二喬玉蘭;看它的分類,木蘭屬植物有叫“玉蘭”和“木蘭”,但也沒說如何區分。

再查大詞典:

辛夷——辛夷樹屬木蘭科,落葉喬木,高數丈,木有香氣。俗稱木筆。及開則似蓮花而小如盞,紫苞紅焰,作蓮及蘭花香,亦有白色者,人又稱爲玉蘭。今多以“辛夷”爲木蘭的別稱。

龔自珍的詞《洞仙歌*憶羽王芩山館之玉蘭花》:“江東猿鶴,識人間花事,十丈辛夷著花未?”

玉蘭——落葉喬木,一般高三至五米。花大型,呈鍾狀,單生枝頂,早春先葉開放。花瓣九片,色白,芳香如蘭,故名。

由此,大概可以推測,辛夷要比玉蘭高大,花瓣數亦不一定九片。而辛夷還可以混稱爲玉蘭的。

隨便回紫桔梗,

謝謝你的質疑和提供的線索啊,還有一個花花,繼續努力!

回蔚然,

呵,那個勿忘草的圖是我在街上拍的。我覺得叫“勿忘草”比“勿忘我”略爲不易混淆,“勿忘草”也是“花寶典”上寫的名字。




長園的二喬玉蘭雖然還是小家碧玉然,開得燦爛來,還是小有洶波的,還請遊園觀賞。

 





所謂尋花問柳,不過問問花、問問柳:你叫甚麽名字啊?

草草拍了些不知名的花花,這裏試著尋到一些。

但先答了紫桔梗的提問:

《長園羊齒集》第一張圖裏,蕨邊的是老鶴草。

第二張,白色的小花是香車軸草,即香豬殃殃。

又第二張裏,紫黑色的小花是暗色老鶴草。

還有,先貼一張給蔚然的勿忘草(紫草科,勿忘草屬),爲了比較她的“西伯利亞牛舌草”(紫草科,藍珠草屬,也叫大葉藍珠草)。

接下來是草草拍的十一種花,認了十種,剩下的一種大家也幫忙問問。

珊瑚藤。小時候就熟悉,看著親切。(草草攝)

矮仙丹。與龍船花同屬。(草草攝)

這花沒見過,但起碼後面的綠葉子是大薸,天南星科大薸屬。這花可是那綠葉子長出來的?大薸在法文裏被叫作“水生菜”,水裏的生菜
後來的查証,那花儿大概是〝莪术〞(花名由紫桔梗提供)。(草草攝)

火炬姜Nicolaia elatior (Jack) Horan.,英文俗名為Porcelain Rose,於是亦由此直譯成〝瓷玫瑰〞。我開始誤以爲是蒂羅花,也被叫作海神花、帝王花的另一種植物。謝謝紫桔梗首先提供了〝瓷玫瑰〞的花名!
(草草攝)

紫桔梗之前已找到答案:硬枝老鴉嘴,也叫藍吊鍾,爵床科山牽牛屬。(草草攝)

大彩花馬兜鈴。這麽奇怪的花都被草草拍到。(草草攝)

飄香藤。(草草攝)

五彩鳳梨。(草草攝)

爪哇赬桐,也叫爪哇常山,與龍吐珠同屬馬鞭草科大青屬。(草草攝)

依蘭或假鷹爪(紫桔梗提供〝假鷹爪〞花名)。(草草攝)

佛肚樹,拉丁名Jatropha podagrica,別名珊瑚油桐、玉樹珊瑚。(草草攝)

 

 






謝靈運寫了羊齒出芽的時間:“山桃發紅萼,野蕨漸紫苞。”

我跟先生說,在中國,我們吃蕨的嫩芽。他立刻擋在那叢抽芽的紫蕨前,故作驚慌狀:惱,惱!(non, non !)別吃了我的蕨!

然後又釋然道,不是隨便一種蕨都可以吃的吧。我咪咪笑不止,答不上話。

蕨的嫩芽叫“蕨手”或“蕨拳”,像楊萬里說的:“蕨手猶拳已箸長,菊苗初甲可羹嘗。”方回寫得更好一點:“蕨拳欲動茗抽芽,節近清明路近家。”

集了長園裡的羊齒,起碼有六種,不知品名的或品種重復的,真要高人來指點了。

也許是廣羽金星蕨。

舌狀鐵角蕨或對開蕨(左),白色小花為香車軸草(香豬殃殃)。

歐洲鱗毛蕨。

鳳尾蕨的一種。

小鐵角蕨。

鐵角蕨的一種。

同樣的鳳尾蕨?

紫蕨的“手”。

紫蕨“手”展開來的樣子。

也許是歐洲耳蕨。





衆多梅花圖,偏心獨此一幅。

新到的書中有一套金農的書畫集,印刷質量不錯,但排版得不好,不少圖橫跨對開頁,中縫線極破壞畫面,甚至陷進去了看不見。所以原價380的,賣120,我說買多同系列的幾套,降到了100,最後只選了3套:金農、徐渭和四僧。

金農開碑學書法之風,我算是承其餘蔭,儘管喜其畫過於其“漆書”。

原先做詩人,金農也不錯,如:“雀查查,忽地吹香到我家,一枝照眼是雪是梅花。”

做畫人,金農卻屢屢用人代筆作畫,這點滑頭,讓我有點難受。

翻看金農的衆多梅花圖,偏心獨一幅,用筆如此輕逸、簡樸:點點細細梅花心思,尤小小螞蟻營屋,平平淡淡,平平淡淡,最後平淡也擋不住,勢如排山倒海倒出來……

問題在於,這是金農的真梅還是假梅?

可惜,參看其他梅圖,心想,此多爲代筆矣。也不是代筆最多的羅聘手筆,哎,又一埋名。

近似構圖的金農真梅,一眼了然其處處追求之怪異;心細細、淡淡然灑出來的梅花,哪里是他的性格!

金農真梅,處處追求怪異。 




從國內郵寄的30公斤書,今天運到,竟然沒有脫包,簡直是奇迹。

喜出望外地拆箱,查看衆書的損害程度,算是極輕微,心下更喜。

狂亂中先把最大頭的一本推上來,幾可稱“花寶典”:《世界園林植物花卉百科全書》。

家中原已有法文版的1994年本,先生一直琢磨買新近版。當我在小城新華書店一看這書封面,自語道,是這本了。完全意外,根本沒想到會出中文版。價錢不菲,近400人民幣,但折來歐元算合理。

這是英國皇家園藝學會的拳頭書,所涉及的花木大部分都有照片,並有各屬各名的總括介紹,做得相當認真詳細。

現略略翻了翻中文版,覺得有一點遺憾是,譯的植物名有點過簡,通常只有一個中文名,功夫粗了。





就是,誰知道,這是苔蘚的果,種子,甚至是花?

(這問題提得有點幼稚,早該醒悟,苔蘚類還沒達到開花結果的地步。)




還是把早雪拍到了啊,因爲下了一整個上午。下午還下了冰雹粒!

居然成了:玉蘭迎雪開。

水仙重重的頭更重了。

杜鵑薄雪。




波爾多的女友送過一把椴花幹,歐洲人愛拿它來沖茶,有助消化、安神等功效。其實歐洲的醫學裡,也有不少像中草藥之類的花花草草,甚至某些礦石也會被用上。

前段時間,我們爲長園選樹時,也曾考慮到種椴樹,因爲它長得快。但後來還是否決了,因爲椴花開時,招來的是蜜蜂還好,通常招來還有蒼蠅等其他各式飛蟲,人站樹下,掉得滿頭都是。

椴花是夏季開的花,一朋友農莊前有一棵老椴樹,等今年夏季開花了,我給大家去拍新鮮的椴花來,小小白花,而不僅是現在看到的幹花了。






天氣預告了明早的倒春雪,又薄又夾著太陽。我這只夜貓,能起得來,拍早雪?

長園的李樹是野來的,一籬之隔的鄰園也有挨著一株,更老,老枝越過來,結的果子掉下來,好吃。

古時有“李會”,記于《玄池說林》:

“立夏日俗尚啖李,時人語曰:‘立夏得食李,能令顔色美。’故是日婦女作李會,取李汁和酒飲之,謂之駐色酒。”

李花半開。

綠萼小探。




你說的“鶴嘴草”,我猜指的是“老鶴草”。老鶴草是一個極龐大的家族,品種繁多。長園裡約莫有六七種。不巧,你喜歡的那一叢,是以前一朋友送的,不知名。它生長力很強,可惜,你住得近的話,我送你幾個根頭就行了。

法國把另一種近似的小藍花叫“勿忘我”,因此也就把心葉牛舌草叫成了“高加索勿忘我”吧。這裡圖上是開到了零星尾聲。之後葉子會巨無霸地膨大,近春了才蔫了舊葉,長新的小葉,開新的小花。
杜鵑的根系較淺的,且根部喜歡通風,長園裡的杜鵑下幾乎都沒種任何東西。私下認爲,若真要種上點東西,就離遠一點才好。

關於繡球和八仙的交叉叫法,我在你那裡又深究過了。

第三張的是山梅花,長園有三個品種,圖上的有兩種各叢緊挨在一起,發的香略略不同。



順帶回紫桔梗,

不好意思呀這些“防僞標誌”,應該是“防盜標誌”,哈哈,說笑了。其實是不久前拿去給這裡一出版社看,以接一單攝影工作而貼上去的。我直接轉過這裡來了。諒解咯。



順貼一張“玉蘭下的長園”。





心懶說話,多貼圖,去年長園的好圖。

 

 




突然也心懶起來。

容許我偷偷懶吧,只貼一張去年的萱草,酬謝常來的三五朋友。





一百年前,一位德國駐使攜夫人,雇一條風帆木船,沿長江逆流而上,直至四川成都。

與衆不同的是,他帶了一部相機。

更與衆不同的是,他的照片,一百年後,並不是因爲 “時間”而變得有價值;而是,即使當時,直到現在,他的照片,都是好照片。

這些照片,足以讓現在許多攝影師汗顔。

有些風景照,仿佛水墨國畫,讓人想起郎靜山仿國畫而創的集錦攝影。但郎的仿畫攝影,是另一個範疇的東西,我不感興趣的範疇。

這裡風景的美,讓人不禁長歎:以前看水墨古畫,總有翹簷添趣,以爲不過畫師美化罷了;現今看到一百年前的風景照,原來這樣的山水真的存在過啊。像沈從文寫的,“房屋多黑瓦白牆,接瓦連椽緊密如精巧圖案。”

如今,沿江青山或許還美,但城鎮的模樣實在太破壞風景了呀。

就是這一對夫婦。在船上。

是妻子拍的這一張吧。十分有觸覺,不差於其夫。

非同凡響的底蘊才拍出來的照片。

不知能不能接近一百年前拍照時的心情。

美勝水墨山水畫。

再來一幅。

城鎮與美景曾經和諧。

成都的舊時模樣,還看得見遠處一片天。

妻子。人與水,一併美。

 





葡萄風信子,終於亭亭玉立了。

換個中景,看得出她的小個頭。

玉蘭兩朵初開。




 

回到國內,最幸福的事是到書店去看書買書,即使家鄉小城的書店,選擇有限。

已經有三塊厚磚似的大字典呆在行李箱內,剩下的可憐空間(尤其是承重),不得不掂量可以添買的書。有點像,儘管誇張了,像那個巨大的問題:剩下最後一天在人世,這一天你幹什麽?

我挑得仔細。網上看來的那些名字,當今評詩論經的那些,我好奇,都去翻了翻,結果很失望,覺得語氣可憎。

那就把時間往上溯一點,看某老談說書畫花木,是有料的聰明人,但語氣還是太暗耀,買不下手。

再,再就翻到了這本《沈從文散文精編》。裡頭第一篇《一個戴水獺皮帽子的朋友》就淺淡地幽默,看到“泊到周溪時,天氣已快要夜了”這樣的句子,我微微一笑。又再翻一翻,有沈從文湘行時寫給妻子張兆和的情書,又滿足我的八卦,呵,買了。

當夜我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讀。我慶倖,它很值得沈重行李箱裡的一席之地,還搭上十二小時的飛機。

他在給張兆和的一封信裡,這樣寫道:“吃飯之前我校過幾篇《月下小景》,細細地看,方知道原來我文章寫得那麽細。這些文章有些方面真是旁人不容易寫到的。我真爲我自己的能力著了驚。但倘若這認識並非過分的驕傲,我將說這能力並非什麽天才,卻是耐心。我把它寫得比別人認真,因此也就比別人好些的。”

誠然,沈從文寫得很細,有些少地方甚至“細”過了頭,有一點他還未能自我察覺得到的是,寫得“細”的人大把了,不同的是,他的細,細在點子上!這些“細點”拜以他的鑒賞力才找出得來,這才是他寫得“比別人好”的原因!

他寫的70年前文壇,跟現在的本質上沒什麽兩樣:

“見著七個同鄉青年學生……一面且受幾年來國內各種大報小報文壇消息所欺騙,都成了頹廢不振萎瑣庸俗的人物,一見我別的不說,就提出四十多個‘文壇消息’要我代爲證明真僞。……對生存既毫無信仰,卻對於三五稍稍知名或善於賣弄招搖的作家那麽發生濃厚興味。且皆想做‘詩人’,隨隨便便寫兩首詩,以爲就是一條出路。”

把這“文壇”擴大成現在的“媒體”(畢竟“進化”呀),許多東西還是沒有變化。

所以此行回國,除了工具書,資料書籍,買得下手的書,寥寥無幾。

當然,一開頭我也提到,小城的書畢竟有限。




長春蔓白花。

長春蔓紫花。

既不是常春藤,又不是長春花,雖然名字都有點兒像。

又叫纏繞長春花,可想而知,花像長春花,卻是纏來繞去的蔓藤,通常貼著地面爬。 

小如銅錢的花,幾乎常年都可開,暖的話。

愛蔭,耐寒。




重瓣的水仙,先前的園主留下的一叢,留就留了。不能因重瓣而嫌棄她吧。

偏愛的倒是野外公政部遍種的一種單瓣,鵝黃的環瓣,中央一桔色的“小碗”。故意種很多,綠草地上,鋪成一張張花的地氈。

好重。

“背後追死人”的那種。

不得不以攝影美化她一點。





 

香子蘭莢在西方甜品裡被稱爲“必不可少的香料”。它其實是香子蘭的果莢風乾後而成,長長黑黑的一條,要用時通常把中間剖開,放進甜品原料中一起煮,做成的甜品便帶圓潤的甜香了。

香子蘭,也叫香草蘭,冰淇淋的一種口味叫“香草”的,其實就是它。

原産墨西哥,據說是世界上最大的蘭科植物。原來只能靠熱帶雨林裡的一種昆蟲授粉才能結果,所以當別的地區廣爲種植生産時,只能靠人工了。

網上找了張小圖,果莢未風乾時的樣子。





水仙花的苗頭。

探頭探腦。

與泥土親近過,才能深切體會“一年之計在於春”啊:泥土鬆軟,濕度正好,害蟲還在蟄伏,雜草還未蔓延,苗根還淺……

要移植哪些花苗,趁現在啊;要去掉哪些雜草老根,也趁現在啊,要把害蟲翻出來曬一曬,也是時候了……

對於植物來說,一年的輪回多好,好的壞的都可以重新來過。人如果沒有死作輪回,那麽有生之年,也爲自己創造一些輪回吧。

今年長園會什麽樣貌,就在於這一“春計”了。我要忙去咯!




大家這般來交流想法,非常感動,謝謝!



回copiste,

對,紫花鴨蹠草十分濫生,好像也叫紫錦草來著。


回蔚然,

我老家正是在熱帶了呀。冬天也有這般太陽。∶-〉


回紫桔梗,

我右邊的告示欄裡有個“留言小啓示”,可以看一下哦。至於天涯那邊,你的提議是不錯,我也嘗試過,但目前時間對我來說比較有限,最後不得不放棄了更新那邊,希望你諒解啊!


回瓦斯先生,

這些只是個人偏好而已。
也希望瓦斯先生從雪舟等楊的畫作中,挑幾張你特別喜歡的貼上來,一飽大家眼福。


回一可,

嗯,同好。


回一鷗,

新春快樂!好久沒露面,以爲不來了呢。


回草草,

我摘了葉子看乳汁一點點滴出來的,是細葉榕和黃花夾竹桃。
呵呵,“打不死”的名字很貼切。
我們都有同樣的童年的記憶啊,看來你、我的家鄉在差不多的緯線上啊。


給maggi,

你那邊的聽唱很好呵,羡慕!
我也會把沒說透的話寫下來,到時郵給你。




鐵海棠,再次確認它刺人很疼。

紫花鴨跖草,葉子被烤得快蔫了,花還開得快樂。

南方白話裡把樓的頂層叫“天臺”。

我自小長大的那棟宿舍樓,回家鄉借機去看了看,天臺上,兒時爛熟于心的植物依然在,只是磚瓦更破敗了。

適逢落地生根開得猛烈,落泊的天臺被照紅得怪妖嬈。

落地生根,又名燈籠花,屬景天科。聽這名字就知道它很濫生,因爲它的葉邊緣會長出許多芽寶寶,已帶根,一脫落著地,即成活。

它曾是我孩提時候多美麗的玩具啊。我曾經肢解它的肥厚肉質葉,培植它的芽寶寶,撕開“燈籠”探究深處……它還在那兒。

紫花鴨跖草也在那兒。我在
新客紫露草一文裡提到過。草草那裡也提到了鴨跖草,藍色小花的鴨跖草在日文裏也叫露草、翠蝴蝶什麽的。

還有鐵海棠。也叫虎刺梅。小孩子很有理由不喜歡它,當然因爲它渾身是刺,我見了就繞開。現在老了,稍稍長了些戰鬥的力量,也僅止於給它拍張照而已。

成排的落地生根。

落地生根的“燈籠花”。

天臺風景,有雞籠。

 




新來的紫黑玉蘭開啦

沒有變淺

跳跳躍躍了好几天的雨

終于曬了點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