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灼灼” 兩字,我就滿心亮堂起來。

印象畫派的陽光下,草木亮堂起來,就是“灼灼”。

形形色色的黃花,特別容易“灼灼”,即使陰天,深綠處也會搶出來,就算雪天,也能跳在一片白茫茫之上。

沒有期待到長園裹有不算少的黃花,由放春到此涼夏,總有一簇、幾簇黃,曳曳,灼灼。

收集起來呀,灼灼諸君的眼。

黃水仙開最早,遭了耀雪的壓,也依然惹眼得很。

杜鵑迫出一樹黃,那樣子,能不躑躅麼。

十大功勞,黃成一團。

被《花寶典》譯作“黄排草”,報春花科珍珠菜屬。

毛蕊花,一長鞭沖天模樣。

近看毛蕊花。

萱草,深綠處灼灼而出。

前景一片“黃云”,那是羽衣草的米碎花。羽衣草也叫斗篷草,有個更好聽的名字是“露杯”,因其葉如杯,能托露。
後邊的豆圓黃花是羽葉綿杉菊。綿杉菊有烈香獨特,手指一帶過,我都被熏得快要暈倒的。

茴香己長得比人頭還高,隨風曳曳。

長園的柳穿魚,今年比去年剛採回來時高了三倍,身邊也多了三兩小寶寶。實在喜愛他吐舌頭的怪樣。

芸香暫時只開了一朵小小花,盛的樣子還是不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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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7年07月22日 6:2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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