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woonoo的一篇博文有意思,轉貼如下:

《选举》
朋友拿了一份报纸要我作个实验,我同意了。
  问题一:如果你知道一个女人怀孕了,她已经生了8个小孩子了,其中有3个耳朵聋,2个眼睛瞎,一个智能不足,而这个女人自己又有梅毒,请问,你会建议她堕胎吗?
我刚要回答,朋友制止了我,又问我第二个问题。
  问题二:现在要选举一名领袖,而你这一票很关键,下面是关于3个候选人的的一些事实:
  候选人A:跟一些不诚实的政客有往来,而且会星象占卜学。他有婚外情,是一个老烟枪,每天喝8到10杯的马丁尼。
  候选人B:他过去有过2次被解雇的记录,睡觉睡到中午才起来,大学时吸鸦片,而且每天傍晚会喝一大夸特威士忌。
  候选人C:他是一位受勋的战争英雄,素食主义者,不抽烟,只偶尔喝一点啤酒。从没有发生婚外情。
  请问你会在这些候选人中选择谁?
我把答案写在纸上,然后朋友告诉我:
  候选人A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候选人B是温斯顿丘吉尔,候选人C是亚道夫希特勒。
我听了答案张大了嘴巴。朋友问我你是不是为人们选择了希特勒?那你会建议哪个妇女去堕胎吗?
我说:这个问题不用考虑,我们受优生优育教育多年了,都生那么多歪瓜劣枣了,就别在添乱了。我建议她去堕胎。
朋友告诉我:你杀了贝多芬,她是贝多芬的母亲。
我又一次张大了嘴巴。朋友说:吓一跳吧?本来以为你认为很好的答案,结果却扼杀了贝多芬,创造了希特勒?
  最后的总结是:所以不要用既定的价值观来思考事物!
(文章链接处)

不由联想到,在鄭夙芬等人研究民主選舉的候選人因素時,相關文章提及美國社會心理學家Robert Abelson、Sunsan Fiske、Lodge和Stroh等,於八十年代始介入民主選舉研究,其中有對民眾的政治判斷心理進行分析,也有意思,摘一些如下:

“認知心理学認為一般的公民大部分是‘認知貧乏者(cognitive miser)’,都是以有限的資訊來做政治的判斷及决定……有關選民資訊處理的過程以及政治判斷結果的相關解釋模型,以‘記憶(memory-based)模式’ 以及‘即時資訊處理(on-line information processing)模式’ 的相關討論最多。以民眾對候選人的評價為例,‘記憶模式’ 係指:民眾在接受到有關候選人資訊時,先不作任何判斷,而只是存放在記憶裹。一旦需要他對候選人進行判斷時,他会先由記憶中尋找有關候選人的所有印象,然後具以歸納而作成評估。而‘即時資訊處理模式’係指:在競選期間接收到與候選人相關的資訊時,民眾即依照資汛來判斷他對該候選人應該持正面或是負面(喜歡或不喜歡)的評價,然後即時更新他對該候選人的評價。至於是哪些資訊造成他最後的評價,也許他都無法記得。……政治練達者(sophisticates)較常用‘即時資訊處理模式’……”

“他們(Lodge與Stroh)認為人類的資訊处理系統有兩種功能性組合:一個很大的永久性記憶,稱為‘長期記憶’(long-term memory),以及另一個將資訊处理並整合為印象的‘流动記憶’(working memory)。流动記憶的特質在於容量有限、注意力有限,以及需要冗長的時間,才能從流动記憶‘轉變’或‘固定’成長期記憶。由於上述限制,導致人們因應外界刺激而做出的判斷是一種‘有限的理性’(bounded rationality)。……人們的判斷是基於個人注意的所有資訊及個人由先前經驗的推論而來的,當人們暴露於相關資訊時,對於資訊的選擇是無意識的,他們只是單純地吸收他們認為最有影響力的資訊,然後在長期記憶中在該候選人名下,儲存所有對該候選人的整體態度,此一整體態度的形成,可以說是一種‘算總帳’的評估方式,所以人們可以說出對候選人正面成負面的印象總結,但可能說不出確實的喜歡或不喜歡之原因,這並不是因為選民缺乏聰明才智,而是人們對於候選人一般形象的形成過程,比較像是一種有效率的對競選訊息進行處理的程序。”

這雖然說的事關民主選舉,然而,對許多突發政治事件而言,又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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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8年03月30日 7:0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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