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園 Jardin

彙報花事

出門好幾日,託對街鄰居照管園子。想到天氣預告出門第二日即有風雨,當下立刻去把正開著的、將要開的芍藥,還有鳶尾,全都切下來,抱了數懷,分送給周圍的鄰居。

出門回來了。茸毛地黃長得高過人頭,一排魯冰花打卧地上又豎起來,杜鵑紫藤已開敗,茸毛剪秋蘿與玫瑰、及亂七雜八的小花湧成一片花海,替代了原來深深淺淺的綠毯子。

友人說,那麼,今年是「地黃年」咯。

 

中央那三株毛地黃,比我還高一個頭。

花海。可惜拍不到今年鳶尾的盛況了。

魯冰花打卧地上又豎起來。

幾乎全白的茸毛地黃,僅在「瓶脖子」处微微灑了些細金粉。

走的時候,白花紫藤已经落一地瓣屑。

回看,初扣花蕾時。

雪枝開滿時。

走之前的盛紅杜鵑。

雪山杜鵑。

走之前的黃櫨葉清淺,老鶴草濃葉深綠。

回來後,老鶴草的花儿浮上來,差點要盖住了整株黃櫨。

哈,蔚然順走的那種老鶴草呀,柳蔭下。

 

開,開,開

臂痛寫不了字,只能圖、圖、圖了。 :D

 

先匯報一下開滿了的黃花映山紅。

開滿了的映山紅,有點偏色,沒那麽紅的,而且含些紫。哪天我調調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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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第一朵

第一朵紅杜鵑。

今日已開了半樹,另半樹的花苞已凍死的,開不出花來。

開不出花來的另半樹。

第一朵黄杜鵑。

也只能開出零星幾朵了,全沒了去年的一樹黃花爛漫啦。

第一朵「金點」杜鵑。

此杜鵑極耐寒,朵儿沒失掉多少。

第一朵黄花映山紅。這映山紅沒一丁點問題,地處向陽,一樹花苞即將開滿滿。

玉竹的小花。

玉竹葳蕤了。

第一朵紫丁香。

猜猜,誰沒開?

誰半開?

哈,是櫻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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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仰頭看花的幸福:

櫻桃花。

李花。

紫丁香。

白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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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面,曾經的頂帘。

謎底:枯透的繡球花。 ;)

猜芽(迷底)

貼一些芽芽的照片,讓大家猜猜,有的很容易,有的也許比較難哦。

 

1 回頭想想這個有點刁難了,芽還未真正冒出來,只能靠樹皮認啊,換我也認不了。嘿嘿,是柳樹的芽。

再添一張遠看的柳芽。

2 槭,條紋槭

3 玉竹。誰誰的園子裏也有呵。:)

4 鈴蘭。

有的已經可以看到花芽了!

5 白花鬱金香。

6 紫丁香。像撒了一層鹽,很特別。

7 白丁香。就沒有“鹽”。

8 繡球。 ;)

9 這個比較難了,是接骨木,首次貼圖。今年清理長園盡處的荊叢後發現的,一株老樹,以前被常青藤勒得喘不過氣來。

10 紅瑞木。枝條暗紅。

遠景,看枝條形態。

11 鐵線蓮。:)

12 薔薇。哈。

13 耬斗草(婆婆帽、耬斗菜)。前不久,頂帘上的圖中,沾滿閃光露珠的,即是他的嫩葉。

曾经的頂帘圖。

14 魯冰花。葉子已經像一朵花。

15 老鶴草的一種,葉子質地像綠色的皮革。

16 菊花。 :)

17 大花蔥。今年新添的品種,期待花兒。

18 對開蕨。毛茸茸的,似乎才剛脫離動物。

雪前雪後

今個春天,好幾場倒春雪,厚厚薄薄,還沒算上大大小小的冰雹呢,可想而知花儿們受的災。二喬玉蘭變了〝三喬〞,除了粉白二色,還添了凍傷後的褐色。繡球的一層嫩葉凍蔫,垂頭喪氣。杜鵑們的花苞,幸存的不知多少了,因為冷死了的,外表仍是花苞一個,看不出來。

究景,有雪賞時直堪賞,背景被白化的時候总是少有的。

 

雪中芍藥芽。

芍藥芽。

雪中水仙芽。

水仙打苞。今年添的水仙品種可期待。

雪中香車軸草(香猪殃殃)。

香車軸草(香猪殃殃)。

白花岩白菜。

凍成〝雪蟲〞模樣。

雪中鳶尾芽。

鳶尾芽。

雪後玉蘭枝。

出門幾天

所以提前祝大家圣誕快樂!

霸王花芽苗的最新倩影,剛灑了水,東倒西歪狀。覺得她們長得好慢!

今日冬至,這儿冬天早冷到零下五六度,少到長園內去拍照,其實天氣變幻間十分優美,霧來霜去,秋末剩下的玫瑰凍在枝頭。

地上的不是雪,是霜,經日不融,景天的花經霜後染成鏽銅色。

 

一些落葉的樣子

為什麼葉子要凋零?
因為那也是魅力的一部分。

為什麼人要變老?
因為那也是魅力的一部分。

 

 

 

 

 

 

 

黃花灼灼

一看見“灼灼” 兩字,我就滿心亮堂起來。

印象畫派的陽光下,草木亮堂起來,就是“灼灼”。

形形色色的黃花,特別容易“灼灼”,即使陰天,深綠處也會搶出來,就算雪天,也能跳在一片白茫茫之上。

沒有期待到長園裹有不算少的黃花,由放春到此涼夏,總有一簇、幾簇黃,曳曳,灼灼。

收集起來呀,灼灼諸君的眼。

黃水仙開最早,遭了耀雪的壓,也依然惹眼得很。

杜鵑迫出一樹黃,那樣子,能不躑躅麼。

十大功勞,黃成一團。

被《花寶典》譯作“黄排草”,報春花科珍珠菜屬。

毛蕊花,一長鞭沖天模樣。

近看毛蕊花。

萱草,深綠處灼灼而出。

前景一片“黃云”,那是羽衣草的米碎花。羽衣草也叫斗篷草,有個更好聽的名字是“露杯”,因其葉如杯,能托露。
後邊的豆圓黃花是羽葉綿杉菊。綿杉菊有烈香獨特,手指一帶過,我都被熏得快要暈倒的。

茴香己長得比人頭還高,隨風曳曳。

長園的柳穿魚,今年比去年剛採回來時高了三倍,身邊也多了三兩小寶寶。實在喜愛他吐舌頭的怪樣。

芸香暫時只開了一朵小小花,盛的樣子還是不得了的。

美術舘後花園

近日去了馬蒂斯美術舘,以及一座由二十年代室內游泳池改造成的美術舘。

馬蒂斯美術舘後有一個謐靜的花園,古樹環繞,盡了,還有一個小池塘,以前留連過,今次時間短,舘和園早早關閉了。

而那座游泳池美術舘,是我喜歡去的地方,因為它的兩個美麗巨大天窗被保留了下來。正對著池子,一仰頭,西斜的陽光透過歡樂顏色的窗花,心不由暖起來。真羨慕二十年代的人能在這樣的光線下,游泳。

游泳池美術舘有個內庭小花園,也收拾得不錯,尤其精心選了些特別的花草,也精心設計了花牌。植物照片作了負片效果,寫上俗名与拉丁名,印在金屬牌子上,由高度适宜的細杆支在地上。暗暗想,這比粗粗寫個拉丁名的鐵牌,釘在植物上,精心多了。

在這個小庭裹,見到了前面
《食大薊》一文中提到的“大薊”,按花牌上標的拉丁名,回來上網查到更多一點信息。這種薊原産地中海地區,網上有譯名為“菜薊”,覺得甚妥當,比辭典中譯成什麼“朝鮮薊” 好。網上還說以前北平農學院有栽培,作觀賞用,而現在國內已很少見。

一種桔梗藍的刺芹,被譯作“扇葉刺芹” 很好聽,有譯成“藍刺芹” 的,也不錯。

第一次見到了木籃。此款源自印度一帶,花色洋紅偏紫。木藍,也叫槐藍,是民俗常用藍染材料的一種,大概是採其枝葉發酵後,用來染布,染得靛藍靛藍的樣子,而且耐洗耐晒。其他的藍染材料還有馬藍、蓼藍、菘藍等。《本草綱目》:“木藍長莖如決明,高者三四尺,。。。葉如槐葉,七月開淡紅花,結角長寸許,纍纍如小豆角,其子亦如馬蹄決明子而微小,迥與諸藍不同,而作靛則一也。”

那個靛藍的顏色,老讓我想起“瓦” 字,不知為甚麼。

庭內的蚊子草這個時節開花了,細碎得要沒了骨似的。蚊子草,顧名思義,驅蚊的,但要搓成繩條點燃了,才驅蚊。可怜這般縴媚的花,由此累上“蚊子” 的名。

 


馬蒂斯美術舘的後花園,深處洼地尚有一池塘,蛙叫。

馬蒂斯美術舘內,正展出的一棵大黑樹。

去美術舘路上,經過大片大片金黃的麥田。

菜薊的苞,柳穿魚的黃。

一叢草,伸出來火箭一般的花,別緻,後來書中看到,是一種車前草,披針葉車前,也叫長葉車前。

蚊子草的細碎花。

刺芹的花牌。

木籃。

 

 

花熱鬧

毛剪秋羅提前開了,雖不能說成“海”,也有倒出來的架勢了。尤其陽光瑩瑩炫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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