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2月26日

  春节,乡愁最易触动。

  忽然想起,怎么就没有一个网站,有城市的姓氏,有城市的独特气质,有曾经在此生活过的人熟悉如掌纹的街道名称,让远离它的人在思念起的时候,只需敲几下键盘,就得到几许慰藉?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某个同城聊天室,或同乡BBS,你应该知道,那里只有求购火车票,这些,3G门户也有,而且非常火爆。我是说,比如,有个beijing.com对应得了《北京乎,北京乎》那两本竖版的小书,有个newyork.com对应得了E·B·怀特的《Here is New York》。

  不必查了,这些域名不会被留下,只是beijing.com,newyork.com的抢注者似乎无法发挥出这些域名的价值,偶尔有的,只是政府网站热情但又永远干瘪的欢迎词,或是那些参团旅行者需要的信息,任何关于这个城市的任何你想感觉到的味道,你都不可能在这个网站找到。

  与乡愁一样站在网络上发窘的,还有怀旧。

  上星期在北京和同事去见他“最后一个没见面的网友”,实际上是一帮混论坛的朋友凑的饭局,场面热闹温暖,猛吃猛喝,拍照拥抱,人数不断增加,酒的种类不断变化,就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几年前,我也是某个论坛的潜水者,新贴必看,饭局必到,于是回来立刻上线去找当年的论坛,输入网址,提示说:

  ——该页面不存在。

  互联网一点都不给我们怀旧的机会:

  一次改版,那熟悉的界面就再也找不到;

  忽然倒闭,原来的热贴、好友留言全部不在;

  一次软件重装,历史记录就荡然无存。

  你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系统的提示是:ID不存在。你打开和朋友的聊天记录,上面显示是一片空白。那一瞬,你感觉自己的大脑,好比暗盒中拍下无数影像的胶卷,被突然拉出来,扑地一下,全成了灰白。

  让有历史有风格的城市映射上互联网,开一个网络展览馆陈列关闭的网站?也许是件有意思的事,可它支撑不了一个商业模式,更不要说抵达Nasdaq,所以,出现的可能性应该不高。可天天在想着“用户粘性”的网站,或许该想想为什么人们一生对他的城市眷恋不舍,为什么人们多年以后仍在频繁回头,这里应该有个模糊的参考答案。

  街头的小广告说,私家侦探,代寻初恋情人。初恋情人还是保留曾经的美好感觉吧,我倒很想电话咨询一下,他们能不能帮我找回2004年3月16日,3G门户(手机登陆http://3g.cn )第一天上线时那个简陋的主页面。

  ——————————————又拿《万家科学》的专栏搪塞BLOG了。或者可以说是拿BLOG搪塞《万家科学》。

2007年02月15日

  又到短信不断的时候,我在犹豫是否继续三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往年我基本上都是照单全收——不收也不行啊,但基本不回。有创意有诚意的,没创意没诚意的,来了就删,坚决不回复。只有正在洽谈的商务伙伴,才发两句:拜年了,过节后别忘了我的事——真是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唉,老张,实在人啊。
  今年决定改变风格,为“三绝对”原则:绝对不放过一个地址本里的号码,绝对不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年三十,年初五,元宵节,NBA全明星……),绝对不重复任何人的祝福方式。
  第一条好办,第二条看我的自觉性,第三条,哈哈,不要以为我说大话,是因为我的方式升级啦。请看3G门户(手机登陆3g.cn)的新玩意,大家也来尝尝鲜。
  3G门户春节推出视频贺卡,比短信多了图象、比彩信多了声音、支持真人原声录入、个性化定制贺卡,通过手机邮箱发送还完全免费,你肯定没玩过!
  手机登陆3g.cn,进入春节/视频专区,开始视频贺卡的编辑。选择动态模版,输入祝福语(或恶搞语),系统将自动发声生成贺卡。而当对方收到时,手机屏幕上会显示一个虚拟的卡通人,将祝福的话语逐字逐句读出来——比如用颤动的尾音说“午夜凶铃……祝你春节快乐”。
  当然,如果是技术高那么一点点的玩家,可能更喜欢DIY。在手机功能表选择录音功能,录下祝福语(20秒以内);然后上传,将录音文件与贺卡模版合成,立即生成私人版的拜年贺卡,想说什么全凭心情啦!
  2006年的中秋节,3G门户上超过数万网民用这样的方式传情达意,虽然操作起来需要学习,但好玩在新鲜感,有个性,还带点神秘感。这个崇尚创造力的时代里,重要的不是规模,而是体验——都快3G了,还能不来点新意,显示你正在玩儿着高科技?3G门户今年的春节开始策划首次手机上的“春晚”,神秘嘉宾引导千万无线网民联欢,完全跨越空间的网络互动,抢红包、看春晚,发视频贺卡……3G门户大年夜早已备下几重大礼,欢迎登陆3G.cn,祝大家新春快乐!

2007年02月06日

  3G门户(手机登录3g.cn)快3岁的时候,收到老东家新周刊(请到各大报摊去买)寄来的十周年纪念文集《新周刊口述史》(漓江出版社,20元,各大书店有售)。

  书中收录了我两年前为它8周年写的文章,已被何树青改得有头没尾,心有不爽(何树当时就警告说不爽就不爽吧),翻出原文发在这里。

  人生的每段时光都无可替代的重要,那段天天熬选题,夜夜灌啤酒的2年记者生活也一样。总的来说,那段时光符合我矛盾性的特征,快意又郁闷,快乐更痛苦。

原文如下:

  抽烟现在对我真是受罪,每次点上,抽不了几口就要干呕几下,恶心难受,烟在口里打个转就得吐出来。好烟、差烟,外烟、国产烟,在我已经没什么分别,但每次写东西,或是开会聊天,还是忍不住,出门包里也总少不了烟和打火机。

  这个坏毛病是早就有的,但北京早在1998年前就禁止在公共场合抽烟,公司里也只能去指定的所在过瘾,所以来广州进新周刊后,倍受鼓舞,四处发烟。恒城的时候,编辑部把那间老有人撞玻璃的小会议室叫毒气室,候虹斌、毛毛什么的都强烈反对开会抽烟,但我想这在杂志社,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做了杂志,灵感比健康重要,更何况有别人的健康垫背。另外,新周刊诸瘾君子是没打算在女同事面前扮绅士的。摄影部有人曾经为摄影师抽烟大动肝火,我觉得很可恶,不否认图片的安全确实重要,但是我认为自由的重要性尤甚于此。可惜我们总是只看到一些“确实重要”的东西,对“尤甚于此”的重要性却视若无睹。

  这堆人里,抽烟抽得最香的是闫实。我总是设想,如果他一整天在拍照状态,并且有人在旁边及时替他取烟点烟的话,他到底可以抽几条白沙。不过许多场合他都不得不抑制自己,每次采访完一出门或者下了飞机,闫实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摸烟,第二个动作就是摸打火机,第三个动作就是点着头深深地吸入一大口烟,几乎全吸进去,吐不出几缕来,那个享受的样子几乎可以让所有不吸烟的人相信,香烟具备世界上最美的滋味。我走在他前面,经常在想象中可以看到他这一串动作,一回头确实如此,从无意外——此刻他叼着烟,嘴里“唔”一声,用眼神问你下面去哪。睡觉也是,洗完澡刷完牙,躺到床上一定要抽完1枝或更多才肯睡,早上醒来一定要先抽完1枝或更多才肯起。而胶卷盒是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一次性烟灰缸。他在北京驻站的时候,我到现代城的宿舍看见他在床头贴的“我要戒烟”,哑然失笑,肥佬刘刚对此不屑一顾:“他做梦!你说怎么可能?”如果摄影师都这样的话,我觉得应该在相机上应该附带安装一个烟盒,快门再增加个点火功能什么的,可其他的摄影师,如阿东、文建平、姬东却都不抽烟。

  另外闫实还喜欢给别人点烟,每次和他吃饭,我一取烟,他的ZIPPO就已经替我打着了火,特别享受,可自从我说过一次后,他就再不帮我点了。他还会修,我有个10块钱的打火机坏了,他拿去修,没修好,就帮我换了个ZIPPO的芯,所以号召烟民们打火机坏了请打闫实的热线电话,周可就这么做的。

  晓白也抽得香,每天一到座位,他就会用握着打火机的右手按一下电脑的电源开关,左手就在包里摸烟,然后点烟,电脑启动,提示输入“999”登陆密码,只听 “啪”的一声,敲击了回车,晓白的嘴里就长长吐出一口烟来,接着在他那个极难看、但与他皮肤形象均比较匹配的烟灰盅里弹去烟灰。这丫非常之做作,无论谁给他稍微正式点想拍张照片,一定要点上枝烟,我唯一送他的一张照片,就是在北京,他抱臂背墙,吐出一口烟,冒充思想者的样子。晓白抽烟一般都抽白沙,或云烟,限红色包装,认为玉溪比中华好,偶尔抽双喜,实在没烟了其他国产烟也可,但是绝不抽外烟,自诩有民族气节,但有一次露馅,特别馋人家手卷的烟,有雪茄的话,也抽得不亦乐乎,而这些都是朋友从国外带来的,他狡辩说这是两回事。

  按晓白的观点,最没民族气节,甚至可以说丧权辱国的是山鸡哥,因为他只抽555,还限老版白色。这个只喝可口可乐、家里不留一本书、搬家非要在6.1儿童节搬、从来不带女孩子等等如此形式的人,宁可抽假的555,也不会抽真的中华,有一次加班实在没烟了稿子写不下去,他在一枝什么烟上写上555才抽,这不是笑话,我亲眼目睹,并以个人荣誉担保其真实性。前一阵他立下誓言抽完多少包后就戒烟一年,后来果然戒烟,正在钦佩之时,上次见他,又开抽了,呵呵。闫实有一次背地里和我八卦,说山鸡哥其实不会抽烟。如果这是秘密,我打算保守一辈子。

  另外一个专抽555的是封总,只是他和山鸡哥所抽的品种不同。每次开会就见他点一枝抽两口掐掉,再点一枝再抽两口再掐掉,再……循环往复,煞是好玩。

  在品牌选择上比较有原则的还有猫哥小万,不出意外的话他只抽红塔山,那种9元的有点银色的包装。说真的,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在我心目中外省艺术青年的形象,虽然我还和老爷子、刘为参观过红塔集团的生产线——没准小万抽过的一包就是我眼看着从流水线上下来的——不怕得罪这个广告大客户,我得实事求是地说,在我的印象中,红塔山历来是乡镇企业干部的最爱。不过做版的时候,我给小万嘴里塞什么烟,他都是看都不看就叼上的;在大排档喝酒,只要他开始不断叫老板“再来4瓶”——注意,这个4瓶是不可更改的,以我和他喝过无数次酒的经验,他是从来没叫过3瓶或5瓶或其他——那什么烟都无所谓了。2003年在贵州旅游,小万、山鸡哥和晓白知道我从广州过去,立刻诉苦说那边买不到外地烟,叫我带烟过去,我买了一条555,一条白沙,一到宾馆,他们就如饿狼一样冲入我的房间。

  老拧也抽红塔山,虽然他不是乡镇干部,但是他确实像干部。我总觉得他不看人的时候,烟头恰恰就是他目光的焦点——他的常见表情就是如此,不怎么看周围。我离开的时候,他说自己戒了,烟都送了人,我问他怎么不送我,他说:“你缺烟吗?你缺的是现金。”我当时以为他的意思是要送我钱,但是他没有,叫人白欢喜。像往常一样,话没说完,他的人已经在十步之遥,只是这次背着手,手里没夹烟。

  阿豪抽烟的时候,女同事不能站在他正对面,因为他总是用力地朝你喷出来,像是舞龙嘴里的焰火。后来和阿豪私奔去上海的陈冰,从发行部跑过来编辑部,80%的情况是来找你要烟,这厮总是主动地四处拉开别人的抽屉找,而且毫无惧色,不过我抽他的烟也不少。

  和村长在一起的机会少,好象他也抽红塔山和云烟。桌子上放着一个驴子造型的烟灰缸,背上还装了个弹簧,不知道他在哪里捡来的。同事之间发烟很随便,烟盒扔那里,随便谁取,可到村长这里就不一样,他发烟很认真,正视着你,拿起烟盒,凑到你面前,很和善地问你:“来一枝?”以致于我每次不得不双手来接,不知道现在他在《21世纪商业评论》是不是还这样。有一次他夹着支烟围着我转了好几圈,也不说话,后来才知道他奉命要给我画个漫画。没和他怎么喝过酒,许多关于插图的事想问都没问,很遗憾。

  相比较而言,周可是没原则的人,没有什么烟是他会拒绝的,除了假烟,但如果是他自己买,90%的情况下他会买双喜。我经常听见他在让楼下的士多“送2盒双喜上来,对,是新周刊”。我刚刚来上班,被安排在他办公室将就,有一次下班晚了,编辑部就我们俩,他搓着手在我背后走了好多圈,忽然满面笑容地问:“你有烟吗?”事实上,烟就在我的桌上,一眼就可以看得见,想来是那时候我们不熟的缘故吧。和周可一样拥护双喜的还有李国庆,他现在虽然是主编,但是他们办公室不许抽烟,我去他那里溜达,觉得他老砸吧嘴唇,恒城时期,他用一个40公分高的花瓶做烟灰缸,走的时候还没装满。

  恒城时期值夜班的两位阿伯都抽烟,有时候晚上没烟,我还找夏楠所说的那个好阿伯(也就是侯虹斌所说的胖阿伯)借过,他总是为自己的烟不好表示歉疚,等我接着去写稿了,还会过来给我加杯浓茶作为补偿。

  纯粹的“No Smoking”一派,除了大部分女同事(抽烟的女同事在下文说)外,以海儿、老爷子、傅沙、令狐、康康、肥佬刘刚为代表。烟酒不离,可海儿如此嗜酒,偏偏就一点烟都不沾,我常常恶作剧把海儿想象为梳大背头、穿西装、叼雪茄的样子,但这实在是不可能,随便叫他拿着支烟,熟不熟的人都看着别扭。老爷子也是,狂喝就是不抽。肥佬刘刚号称自己曾经抽得凶,这和“我祖上曾经阔过”是一样的说法,我认为他是胡扯,其实吸烟可以减肥,出于对他那个体形的担忧,我告诉他,他却死活不信,只是偶尔喝多了抽一支解酒。傅沙是新好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晚回家,而且不抽烟有利于保护他的大嗓门好和人争,周可老吵不过他,我觉得烟是个客观因素。我倒见过傅沙在一个藏族餐厅吃饭被跳舞的姑娘劝着喝了碗白酒,这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次,至于烟,我估计杀了他他都不会抽。令狐极偶尔为之,当然他的美少年形象是不适合烟熏火燎的。老是怪声怪气的康康不喝酒说是因为过敏,不抽烟就只能解释为暨大的规矩了,因为我没见过该校的毕业生抽烟——我只见过该校2名毕业生:令狐和康康,以归纳法知之。

  抽风度烟的是朱坤和晶晶、周桦、夏楠、蒋岚、陈艳等人。朱坤弹烟灰的手势被广为诟病,他习惯用烟使劲去磕烟灰缸的边沿,好几年了,仍然让人觉得他是第一次抽烟,而且他基本上不带烟,好在大家也都只是腹诽,没人和他当面翻脸。抱歉,我始终认为女同事抽烟都仅仅是风度,或是缓压,无论抽得多少。2002年在北京做电视榜,我和一干女将刚到北京,晚上我出去买东西,一向沉默的晶晶突然抬头嘱咐我带中南海,叫我吃了一惊,可真是符合朱坤临去伦敦前告诉我的:“晶晶外表沉静,内心狂野。”买回来之后周桦也无比雀跃,抽得特带劲,那一阵她刚刚转去市场部,压力太大,后来我发现,她绝对禁止人拍她抽烟的样子。那时候,北京IT圈里混的全抽中南海,我还以为这个习惯是她们从IT圈带来的,可历史证明,她们连打印机驱动程序都不会装。夏楠刚来就在桌子上摆了只擦得干干净净的烟灰缸,放了包MORE,可一般情况下,她就是点上一支,然后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人关注,结果是:没有。那包烟不见了后我就没再见她抽过了。蒋岚非常乐意尝试不同烟的人,并且敢于大胆地做出其实很外行的评价。我、周桦、蒋岚几个在上海做完新锐榜,还专门兴致盎然地去一个专门卖各种希奇古怪的外烟摊上去采购过,结果她们都买得比我多。回来在办公室抽,一种德国产的叫春水的巧克力香非常浓,封总在里面都闻到,跑出来说香得叫人难受,然后给我们一包雪茄。陈艳抽得多些,我还记得小小的她穿着宽宽的衣服,夹着烟在丽江的大街上慢慢地走。

  思坤是女同事中的例外,她是有点瘾,现在信佛了,吃素戒酒,但是烟还是抽的。以前也戒过许多次,印象中一开选题会就立刻破戒,大家都看她点上了才提醒她,她就打哈哈。

  我向猪小妹承诺说这篇命题文章只写她一个人,她还叫我不许反悔。可她和毛毛、冬冬、未来、小龙、小红、李响等等一样,和烟实在没什么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她和毛毛老是在我和晓白的包围中吸二手烟,所以我只能这么写她一句,作为隆重的结尾。

  给《万家科学》的专栏稿件,真人真事,欢迎对号入座。呵呵。

  走在一条叫MSN的街道上

  因为地震,MSN好几天上不了,坐在电脑前,耳根清净了许多。

  要在平时,人头攒动的MSN挂在电脑屏幕边,放眼看着那一长串书写了无数心情语录的名字上上下下,像极了在隔音玻璃后观望一条热闹却无声的大街:来来往往,打扮各异,各怀鬼胎,走去不同的方向,他们的关系错综复杂,或许素不相识,或许有过爱恨情仇,或许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认识你,都未可知。

  那改来改去的名字和个人公告,可真是花样百出,尽显骚包,要有心留意一下,很容易看出一些人的性格,整理没准能成个民间文本,挺有意思的。

  我有个朋友叫王骥,以前和他登过雪山,天天住一起都没觉得他有几粒幽默细胞,可一看他的MSN,才知道什么叫闷骚:“别拿1963年的人头马糊弄我,来瓶今年的”,“十年树木,百年树袋熊”,“鱼和胸罩不可兼得”,“悄悄地进庄,打飞机的不要”,“谁在用我心爱的土琵琶,弹着一曲东风破”,“哈里波霸”,“只羡鸳鸯不献血”,“成吉思春”……呕心沥血,天天一换,就为了大家早上一上线有个微笑。

  有的则是鞭策自己,决心誓言,就跟在办公桌前挂个“奋发图强”的条幅效果一样,读来振奋人心,或是叫你暗自惭愧。“再抽烟我就是猪”,“为老婆健康工作50年”,“2007年自我提高年”……有的则是心得体会,很有智慧,又有分享之美,比名人名言要中听,看这句:复杂的事情,要简单做;简单的事情,要认真做;认真的事情,要重复做;重复的事情,要创造性地做……

  最让人心有遐想的,是那些自言自语式的,有时是一句不怎么出名的歌词,有时冒出句英文,也有的,仅仅是一两个小符号,或是彩虹,或是小星星,如同心情的密码,其含义,只有名字背后的主人自己知道。

  另外一个有趣的发现是,越高职位的人,MSN的名字越实用,简直就是一个公司宣传栏,我认识的IT公司CEO,MSN后面高挂着的,无非是推出的新产品,正在做某个热火朝天的活动,或是自己的BLOG更新了,后面加个链接,点进去看,还是公司宣传,更有甚者,要求全公司上下一致在大活动或重要产品推出时,发挥MSN的宣传作用,全部挂上宣传语,真是够BT的——抱歉,我本人也堪称这类人的典型。

  在这一点上,我的搭档作为3G门户CEO却始终特立独行,即使在MSN上也保持着不苟言笑的作风,名称一直就是他的信箱,连改为自己的汉字名都懒得动,我也理解,他是纯粹的技术人员风格,不愿意在这些花哨的事情上花任何功夫,我一直都没放在心上,可突然有一天出差外地深夜上线时,发现MSN上有一个名字是:霍英东去世,3G门户领先所有互联网门户第一时间报道——连常规的自己的前缀都牺牲了,太有公司认同感了,连忙看这是谁啊——鼠标一点这人的名称查看他的信箱,却原来是我这从不改名的CEO,赶紧问他如何完成这一心理转变,这个程序高手的回答是:

  ——哦,我以前不知道怎么改MSN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