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6月28日

  下面这个故事真不错,是3G门户(手机登录3g.cn)对面的南方周末上周做的。还是朋友推荐我看的,找出电子版来发一下。南方周末的新闻价值观还是有坚持的。
  我在农村长到18岁,在大学开始的时候,以农民的出身自卑,一毕业,就开始以这个出身自豪,到现在,因为我是农民出身,因为我现在还记得麦子成熟时的田野里吹来的香味,我简直是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我们总是容易忘记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以为自己找到了窍门,其实呢,呵呵,我们为自己过分的聪明付出了代价。
  怎么做好互联网,我觉得和种地一样。
  怎么种地,我觉得就和安金磊种地一样。

  一个“犟种”的7年

  南方周末    2007-06-21 15:27:25   □本报记者 徐楠
  
  为了“养”麻雀而种谷子?周围的农民们没人会这么干,但他们早就习惯了安金磊的“另类”——7年前,这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包下村子边缘常年无人问津的一块土地,开始了自己的有机农业试验。比起7年前,比起周围的田野,安金磊的四十亩农地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
  
  棉花的神话
  安家的棉花对乡亲们来说,几乎就是一个神话。
  在河北省枣强县马屯镇东紫龙村,大部分人家遵循着同样的生存模式———青年人进城打工,但除了供养自己在城市里的生活,很少有更多余钱拿回村里;父母带着孙子们在家耕作,小麦是全年的口粮,而主要的经济作物棉花,就是老人看病、孩子上学、一家老小买日用品的来源。
  2006年入秋,马屯镇几乎所有的棉农都皱着眉头。收获季节开始了,但连续两个月的伏旱让棉株干渴不已,严重的已经成片死亡。
  黄昏时分,安金磊经过金顺(化名)的棉田。金顺正在向经过的乡亲打听棉花的行情:“咋样啊?有消息没?”
  “有说是两块七八的。没人来收咱也不知道啊!”
  棉花的行情,是整个收获季节最重要的话题。
  金顺望着自家的棉田——棉株只有半人高,在干旱中挣扎了两个多月后,不断显出枯萎的红褐色。而在安金磊的棉田里,一片油绿的棉株,直长到人的胸膛那么高,不但看不到一棵病株,还开着大朵的花儿,不断生出新的棉朵。
  马屯镇的人们已经习惯了———2004年的大面积枯黄萎病中,这片棉田也是如此。那一年绝收的棉农不在少数,病株占到三四成已经幸运。可安家的棉花保持着最适宜的含水量(9%潮度),亩产达到400斤,每天都有十几个人来看新鲜。
  2006年已经没人来看热闹了,金顺对安金磊匆匆点点头,便忙着继续打听棉花行情去了———他2005年就已经放弃了向安金磊取经的想法。
  2005年,金顺和其他乡亲们一起,得到了安金磊分赠的自育棉种。他喜滋滋地种下去,长势却跟往年差不多。
  再问,他就觉得安金磊的做法“不靠谱”了。
  在金顺眼里,一个好农民是不应该让土地闲着的,“岂不耽误了收成?一家人就靠这几亩地,能多种就多种几茬。”可每年,安家的土地都轮流休耕至少三个月。休耕期间,他专门让土壤长草,涵养地力。安金磊说,“土地跟人一样,不能总干活不休息啊。”
  金顺家每年都用买来的种子,“那是专家研究出来的,能抗病虫害,收得还多”,但安金磊宁愿相信土生土长的、“经风雨多年”的种子:“本地的种子就像土生土长的人,肯定最适应这地方。”
  金顺在收获期来临之前打杀虫剂,每亩成本几十元,但安金磊从来不打。他的棉田边上,玉米和芝麻像卫兵一样排成直线。“蛾子更喜欢玉米,有了玉米就不往棉花上去了;蚜虫不喜欢芝麻的味道,会远远地躲开,棉花也就沾光了。”原来是一个诱引、一个驱避。
  金顺觉得,自从有了农药,“蚯蚓那东西就不打紧了,有没有也不耽误多打庄稼”。但蚯蚓是安金磊最看重的朋友之一,蚯蚓能松土啊,他趴在地上细看土壤,脸几乎要挨到地面。
  于是,金顺和更多的乡亲们,继续他们十余年来的种植方式。买杂交种子、转基因种子,加化肥加农药加除草剂,再加大型机械化,用安金磊理解的话说:“农民受到压榨,只好再去压榨土地”。
  2006年,金顺家用于棉田的杀虫剂和除草剂成本,比起三年前高了10%左右,但伏旱后依然大面积减产,而安金磊的棉田稳产了8000斤,能给他带来近4万元收入——同村里即便是两个儿子出去打工的人家,也不过是这个数字的一半左右。他的棉花,在绒长、抗拉的性能方面是明显优于其它棉花的。今年,他的棉花已经被一家纺织厂商全部订走,准备做成内衣出售,收购价是每斤4.5元。而市价是每斤“两块七八的样子”。
  
  小院里的循环
  在东紫龙村,平均每家操持着十余亩土地,春天撒种秋天收获,中间打几次药,其余时间就可以就近打零工了。在工地包点活儿、做装修、跑运输,甚至搬运、烧砖,46岁的张国富说:“田里的活不耽误,额外还有一两百块钱的收入,干吗不挣?”
  安金磊的力气,全部花在土地上。天刚亮,5点钟,安金磊夫妇起床。6点之前,安金磊一定会赶到几里外的田里,去听虫子的叫声。早晨昆虫活跃,他一听就知道土层里的生物是否丰富。“一定要有虫剌蛄(一种昆虫),它们是帮你间苗的,可以保证七八成的出苗率。”而其他农户的田里,早已听不到任何虫子的鸣叫。同样赶早下田,只是为了更多地趁着天光干活。
  40亩土地,只有夫妻两个人,春天一人一把锹,撒粪肥,一个从南头撒起,一个从北头撒起;秋天腰间绑个纤维袋,摘棉花,一个从南头摘起,一个从北头摘起。偶尔擦身而过,说上一半句话。更多的时候,头也顾不上抬。晚上,人们吃过饭、开始看电视的时候,实在是黑得什么看不清了,夫妻俩才走在回家的路上。安家的晚饭,经常在八九点钟。
  他们的小院在一条土巷子深处。三间砖房大屋,一个月洞门,和一棵大枣树笼罩下的后院。房子是十年前盖的,在村里属于中上水平。
  表面上,安家和别的农家院并没什么不同。住上一天,就知差别———
  洗碗用丝瓜瓤,烧水用玉米棒,洗头用碱面,每天进门,顺手从藤蔓上摘下新鲜薄荷叶,放进新沏的茶壶;饭后的碗筷用玉米面粉擦一遍,油污便干干净净,清水一冲即可。用后的玉米面粉拌上瓜果菜皮,就成了狗的美餐。玉米、芝麻、棉花等的秸秆全部留下,成为来年的堆肥原料。
  安金磊床下住着一只蟋蟀,每晚“唱歌”。房顶上的容器专门用于接雨水喂鸟。女主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候,灯绳上趴着一只蝉。安金磊进门洗手,脸盆从来是斜着放的———他只舀一瓢水。
  存款在一天天增多,但他搞不清楚有多少,这数字对他也没有什么意义。除了电话费和孩子上学的费用,这个家庭很少有生活消费。“钱在大自然里完全用不上嘛!”他的屋子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老式单人沙发,木头方桌,木板床。有电视,但十几天都不开一次。二十年前的金星电视机,只能手动切换8个频道。一般的农舍里常挂着电信或移动公司赠送的年画,安金磊家的墙上是两幅字:“持身同铁汉,慎语学金人。”
  着急起来,安金磊在人前会打嗑巴。但面对土地时,总能听到他在喃喃自语。
  收芝麻时念叨的是:“(芝麻)这东西真有意思———”
  蟋蟀声起,又听到他的喃喃自语:“这多好,不用电就能听到音乐。”
  
  “傻蛋出来了”
  “磊子?那可是个犟种。”同村的张大爷这样评价安金磊。
  十五年前,安金磊走出农校,在国营农场当技术员,开始种植西瓜。初次打开除草剂瓶子的感受,在多年后依然记忆犹新:“太难闻,开了一瓶,就再也受不了了。”
  他凭本能觉得:这样的东西用下去,“土地肯定很难受,植物肯定很难受。人们常常把大地比作母亲,往土壤里施除草剂,不就好比往母亲身上投毒吗?”
  接着,一个买瓜者的话吓了他一跳:“孩子中考,买了几个西瓜吃,就高烧不退趴下了。到医院一查——呋喃丹中毒。”(呋喃丹:最常见的农药之一,用于杀虫。)
  安金磊开始偷偷改用鸡粪、叶面肥和营养液。
  1997年农场改制解体,他回到村里。村子边缘的40亩,因为路远地薄,近乎废弃,往年一般都包不出去。那一年竞标,有人出十几元(每亩土地的承包款),有人出6元,还有出2元的。安金磊开口出了50元。
  当时就有人说:“傻蛋出来了。”
  当同村人按照习惯、撒种前开着拖拉机施化肥时,他用的肥料袋子上却写着“有机肥”。从买有机肥开始,他一小步一小步地试起来。
  两三年过后,他开始自己堆粪肥了,拉着板车,到别的村去收羊粪、鸡粪。
  但那个时候,他的棉花不比别人家的强到哪里去。
  不爱说话的安金磊,几乎天天读书入夜——《中国棉花景气报告》、《中国生态农业》、《濒临失衡的地球》、《自然不可改良》……,还有老庄:“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同一。”这些书让他想到:“到底农业的功能在哪儿?她不仅是一个生产的功能,更有生态的功能。”
  2002年前后,安金磊开始求助于专家。他坐火车到北京,找到农业大学,教授们说我们现在只有有机农业的理论,实践还很少,临别送给他一本书;又找到农科院,还是送给他一本书,推荐去找国内的有机农业认证中心,结果又是给了一本书。“谁都说这是好事”,但紧接着好几个人都诚心诚意地说:“这不是你个人能搞的事,太累不说,也搞不成,没有效益。”
  从北京回来,他依然沉默。他的棉花,每年都比别人家产量低,但他知道:这片薄田的土壤在一天天健康起来。“脚踩上去你能感觉出是有弹性的,虫剌蛄、蚯蚓都回来了,地里生出小草了!”
  在国际有机农业的通行标准中,化学耕种的土壤至少要经过3-5年无毒无害的恢复期。六七年平静地过去了,2004年,罕见的灾年让安金磊的棉田成了明星,他将村边的薄田涵养成了一块宝地。那一年,中国农业科学院棉花研究所栽培研究室主任毛树春亲自驱车而来,在他的田地里“咔嚓咔嚓”地拍着照片。
  那一年他很忙,把自己育出的棉种分赠村里的乡亲们。安静的小院有人上门来攀谈,话里话外的,只是想得到一些种子。
  如前文所述,人们种下种子,却很难做到一整套的自然农法、精耕细作。于是,安金磊依然是个独行者。
  
  “全县麻雀大会”
  高高的玉米秆后面,只看到一条黑影,尖啸声划过小米地———人声惊动了一只鹰燕,它从谷子地边缘腾起来,沿着玉米秆一线飞走了。
  鹰燕飞起的地方,安金磊咧着嘴在笑———鹰燕是鹰的一种,专爱吃麻雀。它来了,证明这里麻雀多,而麻雀多,是足以让他喜上眉梢的事情。
  不久前的一个场景让安金磊不忍回忆:“我在拉羊粪的路上看到两亩谷子,田里面纵横交错地拉着很多网,用竹竿撑着,显然是防止麻雀等鸟类来吃谷子的。让人痛心的是:上面沾着很多麻雀和燕子,燕子是不吃草的,它们吃谷地里的蛾子。它们都已经死去了,经过了很多挣扎,最后绝望地累死,在上面吊着,翅膀被卡着,实在是惨不忍睹……”
  三年前的另一个场景,留给夫妇俩的记忆同样新鲜如昨:
  安家田里的积水渗到田边的车轮印里,形成一个浅浅的水洼,几千只燕子围在边上抢着喝水!它们挤挤挨挨,喝饱了的还不肯离开,有的蘸着水梳洗羽毛,有的跳闹嬉戏。这水,并无其他特殊之处——除了无毒。鸟儿们的欢乐,是因为它们终于喝到了不含化肥溶解物的水。
  从2006年开始,安金磊为鸟儿们播下了谷子。鸟儿们不但是安家的客人,更是棉田里椿象、蚜虫们的天敌。它们帮了安金磊,使得这片从不施用杀虫剂的棉田,基本不闹虫灾。
  每天早晨,四亩谷子地的上空,成百上千的麻雀、燕子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远远看去,刚刚展露金黄色的谷子地,会因大批鸟儿的停驻变成灰褐色。一旦受惊飞起,“扑棱棱”的翅膀声连成密密一片。安金磊一边收获旁边的棉花地,一边和妻子说笑:“全县的麻雀在开会呢。”
  而一个月前,四亩谷子地里开的,还只是“全镇的麻雀大会”。
  2004年,这个从未离开田地的农民,成为着力推广有机农业的香港公益机构———社区伙伴———的座上宾,之后,他受邀出访泰国,还在云南、四川登上了“农民生计与可持续发展”论坛的讲台。2006年12月,在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南方农村报、天涯社区和中山大学公民社会中心联合主办的“2006最具行动能力三农人物”评选中,安金磊成为32名入围者之一。

2007年06月20日

 被我们的内刊编辑催到跳墙,仿佛回到当记者时代。 好在有登机时间的限制,没有了以前的拖拉,写完却差点忘了交稿。

 手机说话
 
    北京的朋友对我说,3G门户的人有两个特征:

    第一就是见面就拿你的手机改主页,心肠好点另外再给你加几个书签,一见智能手机更是两眼放光,一股脑不把GGlive、GGMusic、GG给你装齐了不罢休,还要确保你能够自己熟练使用并保证会教给朋友才肯放手。如果你的手机不幸(或者说是幸运)还不是智能手机,那么他们惋惜的叹气会让你觉得好愧疚,好落伍,好给他们丢面子,好应该立刻出门去换部他们指定的手机。如果你的手机不能上网,天啊,那简直就是犯了罪,你只能立刻自己上绞刑架……

    第二特征到晚上才暴露,不管是咖啡馆还是饭店,没坐定就问哪里可以充电,因为他们的手机都在不停上网,电力永远不足,只恨诺基亚不和飞利浦早日合并。

    是的,我始终觉得,即使是诺基亚,也不能如我们公司一般全民皆兵,人人对手机有如此深入的了解和热爱。

   这个时代告诉我们,你使用什么生产工具,就说明你站在什么位置:

   我的妈妈以前是用锄头(现在可以雇用农用机械),是农民;我的哥哥开机床,是工人;我刚刚毕业的时候上班都用电脑,我是信息时代的乏味白领;今天,我们公司全用手机工作(开发程序,制作内容用电脑那是表象,不许和我争辩),我们是引领这个时代发展方向的人(我们真牛,赞!)。

    手机告诉我们公司的发展历程,我们公司的发展历程告诉人们中国无线互联网的发展路径。
   
    2004年3月,我们公司就邓和我的手机可以上网。我们和别人说自己是做手机上网的时候,第二句话就要说“但是不是SP”。

    2005年,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常那部摔不烂的BENQ手机连上了3g.net.cn(要是现在多好,3g.cn,容易多了)的主页,但他一回苏州就再也无法向朋友再现,同事G当时可以骄傲地使用7天不充电的飞利浦手机在我北京的办公室里,每当我用那个按键要用尽全身力气的玩意打电话的时候,我无法相信他第一次上3G门户用的就是同一部手机。

    2006年T让我看到现在的GGLive,当时的GGTV的DEMO,那时候EDGE还没有上,不过我已经知道,3G门户又一个新阶段到来了。

    2007年,中国的智能手机市场覆盖率是10%,3G门户公司的智能手机使用率是60%,而且任何一个新同事买的新机,都是智能手机。我那部好大又不好用的7710丢了,我一直想着把它用到鞠躬尽瘁最后镶起来的计划没有实现,瘦弱的GB总是喜欢大机器,我丢了7710而不是给他用,心里觉得好对不起他。GB上周还说,“唯一的S90,经典啊,可惜啊。”我买了N80却只用了几个星期,D拿走的时候,给我一部价值1000元的联想,拨电话时按出的每个数字都是不同颜色,他说:“看,彩屏的,多好啊。”

   2007年,联通开始上G网,这样,我终于可以坦坦荡荡给130、133的同事打电话了,不再又埋怨他们不和我们站在一起,又担心我的埋怨给他们压力了。我们公司的移动和联通没有了界限,无线互联网的界限也在消失。

   ……手机的故事在繁衍,渐渐渗透入我们的血液,成为我们的DNA,加入这个公司的人,就再也无法和手机分割开来。手机让我们焦虑,让我们忙碌,让我们痛苦,也让我们快乐,就像……恋爱。
  
    有一本杂志叫《WIRED》,它被评价为“从未来飞来现在”的杂志,三年前的我们无疑也是未来来客,现在也是,是我们,是3G门户告诉中国,将来的手机上会发生什么,手机会改变我们的生活到什么程度。

严肃的《the economist》,这个封面太缺乏想象力了。

when everything connects………

a 14-page special report on the coming wireless revolution

似乎花14P对经济学人来说,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以致于还要特别说明一下:)

无线革命来了,这个革命中,中国和欧美的胜利方式应该会不同。

欧美仍然是电脑为核心;而中国,却会是手机核心。 

还没看到哪本中国的杂志,真正深入地了解了无线行业,做出一期让人耳目一新的报道来,真遗憾。

真要做的话,记者们应该先手机登录3g.cn看看再说,我想,他们一定会吓一跳的。

 

周日晚上,林一峰@3G门户中国唱游北京站在一峰和全场观众的轻声合唱中结束。

 
 3G门户那标志性的全场挥舞的手机荧光,将成为这个夜晚这些人的美丽记忆。
 
 遗憾,没有在PKU,没有给在那个园子里晃过的朋友们留出99个座位来。
 
 有人说,这是2007年上半年北京最好的音乐会。多谢你的赞美。
 
 

今年上半年以来最好的演唱会——林一峰@3G门户北京唱游

 2007-06-04 10:45:47   来自: 小花豹薰 (北京)

 

昨晚的林一峰演唱会,是我觉得今年上半年以来最好的一场演唱会。跟那些事先准备好的程式化演唱会不同,他的话和歌曲都足够多,所以你不可能看到两场完全一样的林一峰演唱会,甚至50%都不可能。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差异就会带来他演唱会全新的体验,我想这就是最令我感动和吸引我的地方。

  

整场演唱会,虽然台下尽是那些用粤语呼唤他的名字、想要博得一些亲近感的讲粤语的人士,但林一峰几乎没有唱粤语歌,从始至终努力地用干净、诙谐的声音说着北京话。他的声音就像水流过一样,波澜不惊,却富含力度。正如他的歌,叫你坐在那里听着,全身都是舒服。他能把崔健的歌和80年代的小调串在一起,能翻唱老狼的《虎口脱险》,能用京味儿演绎“都说冰糖葫芦儿酸”,然后告诉你music radio的“我要我的音乐”其实是出自他之手。所以真正到了最后,我甚至觉得有没有《The best is yet to come》,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林一峰一直在讲故事,用语言和歌,可爱的表情让观众不时大笑一场。他邀请“山谷里的居民”和他一起表演,看他们演唱起来的样子,那种美感无法言喻。他的才华显露在演唱会的一点一滴之中,以一种并不张扬的姿态在不知不觉中流泻下来,整个人就好似一汪清水,特别有春天的气息。

近期我已经没有看过没有encore的演唱会了,而林一峰最后在台上轻轻的说,林一峰的演唱会并不是每场都有encore,所以请大家一定要安静下来,很静的,开始。然后他把麦克从嘴边拿了下来指向观众,不用麦克我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全场会粤语的人不太多,所以大家以并不是很大声的唱着《The best is yet to come》。一点也不煽情,只是感觉很幸福。

我也曾想过“一峰一人一吉他”会不会有些单调,不过就像林一峰自己说的,我有太多的歌可以唱,我有太多的话要说。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首曲目他将会表演什么,哪怕你并不太了解他,就像我,也会很快喜欢上这个可爱的人。保持一种生活状态,做自己喜欢的事,大概他就是把它发挥至臻的那样一个存在吧。

 

朋友的朋友桑格格这本《小时候》在未出之前,就有幸看了打样。人有这样的童心真难得,现在书出了,又是六一,真是向朋友们推荐的好时机。

 
    新星出版社出版的,六哥的《读库》现在也在这里出,刘刚做得真不错。我觉得他的宝贝女儿给了他指引。
 
 
     BTW:
1、新星和我们合作很深入,许多书可以在3g.cn上看到。
 
2、林一峰@3G门户上海唱游最后一首,唱到流泪,唱到歌迷上来送纸巾的那首歌天黑黑的头一句歌词就是:“我的小时候”。
 
     晴兜兜的博客图文并茂有录
 
 

上次去东京,因为是JAFCO在日本招待,而IDGVC和WI Harper陪同,所以有次晚饭,他们三家“斗法”,JAFCO日本的朋友问我,这三家投资我们各自用了多长时间。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因为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他们各自的风格。

   实际的情况是这样的:

    IDG用了30分钟。但是前15分钟和后15分钟之间间隔了2个月。两次开会,我觉得没开始,也没结束,大家已经交谈完了。

   JAFCO用了3个月。调查阶段,每周都和我们有会,每个会都要1小时以上。

    WI Harper(中经合)的这个家伙,用了8分钟,就决定投资3G门户,还包括中间出去接了个电话。我不是夸张,一点也不开玩笑,ZZ是证人。

    ——当然,他事先了解我们已经很多,ZZ对我们的介绍,比我更清晰。现在,他的手机主页是3g.cn;见人就给装GGLive。

    投资之后,和这个家伙吃饭、喝茶、打球,无论是因为什么事,都是他付账。有鉴于此,不收他的钱,为他做个链接。

   他,就是WI Harper的董事总经理 David Zhang

   林一峰@3G门户中国唱游一路走来,去年的广州、5月15日的上海、5月19日的南京,如果你去过现场,你一辈子都忘不了现场那么多人举着闪亮的手机一起挥舞的场面。

  真的好美。
  美得让人忘情。

 

    这是我们和林一峰一起发明创造的方式,多么环保——可以不必用用完即弃的荧光棒;多么诗意——就像你站在银河里一样。广州站,晴朗就用了这个照片做海报。

 我想,这个环保又诗意的风潮会在所有的演唱会中延续下去。有个歌迷还发明了一个办法:

让手机在音乐会中闪亮不断!
2007-05-27 19:54:43   来自: 啊蚊 (佛山)

  我惊喜的发现,原来让手机不断发亮可以这样:
  把手机键盘锁住,再不断按开锁键(按其他键没用,很快会熄),手机就可以一直亮着!
  或许很多人已经知道,但大家只要记住这个,就可以让一峰的演唱会变得更加美丽!大家一起试试吧!

另:
1、喜欢林一峰的朋友请关注晴朗晴兜兜的BLOG

2、我们还在继续:6月3日的北京(请注意地点有变化)、6月10日武汉、6月18日广州。

   在林一峰后,我们一样继续。

3、林一峰@3G门户星海唱游因场地、音响、乐手等原因,属于售票演出,而且比张学友还贵,我已在被追杀中,请谅解。但绝对物超所值。票不多,请提前。
时间:2007年6月18日晚8时
地点:星海音乐厅 交响乐厅
票价:100/200/300/400/500

票务总代理:广东文化票务网  87353857
全省免费送票热线:11185
广州市内免费送票热线:81911089
网上咨询:www.concerthall.com.cn   www.gdwhp.com 
网上订票:www.183.gd.cn

 

 

 

出差的红眼航班上写专栏,真觉得自己对得起《万家科学》。

原文标题:

                          搜!So……Just so so

 香港民谣才子林一峰正被同事们拉着在全国做林一峰@ 3G门户中国唱游,上海那场之前我和他在饭桌上闲聊,问他个人意见中,最能唱出香港城市味道的歌应该是哪首,他认真地想了想,说:浮夸。

 

  我对粤语歌曲实在了解无多,根本不知道他给予这么高评价的歌在唱什么,就拿出手机来上3G门户(手机登录3g.cn)搜出歌词: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很不安,怎去优雅,世上还赞颂沉默吗?不够爆炸,怎么有话题,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来自已经是3G网络的香港的一峰同学又惊叹,真是高科技啊。

 这算什么高科技啊,只是搜一下,特别之处在于用手机搜而已。对手机上网的人来说,用这个倒真可以在饭局上,把闲谈中的悬疑问题随时解决,借此浮夸  一下。

  我所惊艳的搜索也是在一次饭局上。

   Andy在美国一家著名的搜索引擎公司工作,来广州找我吃饭,大赞广州无线网络速度好,顺便炫一下他的公司环境,用手机地图搜索出他们公司在纽约的大楼,放大,然后指点这里是球场,那里是停车场,他一般是从这条街拐过来,忽然他嘀咕起来,说:今天怎么不堵车?哦。一拍脑袋,纽约现在是凌晨。我这才明白,他们的地图搜索,最厉害的可不是搜索准确,图像清晰,还可以查到实时的交通状态,蓝色表示畅通,红色表示堵塞。

   这还没完,Andy说,手机加上GPS定位功能一点都不难,CPU好点,可以直接开始导航,现在需要的,只是在方向盘前给手机设计一个放置位置就好了 。那一次,我比一峰受高科技的刺激程度厉害多了。如果说互联网的搜索是解决了找到信息的需求,那么,手机搜索是直接解决了人在搜索前本来的需求,比如说,搜一个地址,就是为了去哪儿,搜一首歌,就是为了听这首歌……

 

   手机真是直达目的地的捷径。不过,搜什么还是因人而异,有一次出差,酒店网络出了问题,服务生来帮我调试,弄好后立刻极其熟练地输入一个网址证实网络恢复,我凑过去一看:265.com。

  显然,那是他最信赖最常用的网站,让他直达自己最需要的地方。这个简单到极致的分类导航,在它的CEO蔡文胜看来,是解决需求最简单的搜索需求的搜索网站,甚至也是门户网站。比起12年前同样是分类目录的yahoo,265导航要更傻、更简单,这恰恰是蔡文胜的卖点。 

  你看,这搜索……

  517到了,如预期一样,用户虽然很烦,但是对WAP网站的影响并不大。对于知道输入地址去访问独立WAP网站的用户来说,这样的资费提示,实在意义不大。
  我大胆预测一下,1个月内,中国移动资费提示的页面将取消。不知道下一个“大限”又是什么,呵呵。
  顺便说一下,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最大的日报集团——广州日报集团和最大的手机上网门户——3G门户在今天的文博会上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合作推出手机上的华南第一资讯门户,dayoo.3g.cn(手机登陆)。广州日报社长和3G门户首席运营官常映明参加了发布仪式。部分中央领导参观了展台。
  这真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另外:他们在深圳电话我说,深圳的页面提示取消了。难道我的预言还是太保守了?
5.17不是3G门户的大限

     5.17,“手机上网资费提醒页面”会出现,但是一定不会长此下去!我坚信这一点。
    拦截,资费区分,黑白名单的说法由来已久,说真的,我并不怎么担心,我好几次为我们内容的某个策划失眠过,但没有因这件事情睡不着觉。到今天成为这个方式,出乎许多幸灾乐祸者的意料,对我们,却是意料之中。
在过去的3年中,我听说过对3G门户所开创的这个模式各种耸听的危言,“封杀”,“末路”,“困境”,现在有人把这个称为是“大限”,呵呵。
    请从业者坚定信心,请旁观者看清迷雾,请幸灾乐祸者收声.我相信阳光下的事情。
   起码我们知道中国移动正式的发言中对独立WAP的态度——我请在做此题材的记者朋友们先看一下,附在文后。作为曾经的记者,我提醒媒体朋友,牢记采访原则,要采访当事的各方,而不是采访一方,然后因为采访难度就假想另一方。起码我们要相信互联网的力量。我们已经经历过internet超过10年的历史,理解无线互联网并不难。起码我们要知道,商业是理性的事情,一个行业的产生和发展,一定有其逻辑,而不是胡乱的想象。
   当然,我也知道阳光外有黑暗,白天过后有夜晚。但我会站在阳光下,3G门户会站在阳光下。有一部小说的名字叫:假如明天来临,if tomorrow comes。
   其实,不需要假如,因为明天必然来临!
    不相信?你天天早上起来就用手机登陆3g.cn看看吧。
 附:
旧闻两则:
2007年4月29日,中国移动数据部副总经理高念书对媒体表示,为落实“资费信息清晰透明”承诺,中国移动将从5月17日起实行“WAP手机上网资费提醒”的一项新服务。另外,日前业界曾出现一些关于中国移动WAP网站管理策略问题的猜测和议论,例如中国移动要对没有直接合作的WAP网站进行拦截、采取黑白名单管理制度、对独立WAP网站主页实施跳转链接等,中国移动对此明确予以澄清。高念书表示,中移动不会采取黑白名单管理制度、不会制定移动梦网与其他独立WAP网站差异性资费定价。他同时透露,新的管理政策是:“客户通过手机访问WAP网站,将向客户主动提供一个收费提示页面,提醒用户正在使用手机上网业务,若继续浏览网页,将会产生GPRS通信费”。该服务推出后,这项措施将面向包括中国移动的移动梦网在内的全部WAP网站。中国移动表示,此举是为了贯彻信息产业部2007 年“诚信服务,放心消费”活动精神,落实中国移动年初推出的“八项服务承诺”,体现“资费信息清晰透明”。2006年9月11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国企业高峰论坛会议上,中国移动总裁王建宙对《财经》记者表示,“我们没有关闭(免费WAP的接入通道),通道是打开的,大家是共同寻找一种共赢的模式,这样才能共同发展起来。中国移动和免费WAP应该是一种共存的关系。”对于免费WAP的发展空间,王建宙说,“我不知道他们(免费WAP)将如何生存。我访问了一些免费的SP(WAP),他们据说得到了风险投资。这些公司目前更急于增加用户,以后再创造机会,而现在可以烧钱。我说,如果这种状况不扭转,(不能找到商业模式),我们不是又回到了五年前的互联网(泡沫破灭)的模式了?我们希望他们能找到一种赢利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