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29日

DONEWS连遭暗算,我看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UOYOO也曾连日遭到堵塞,那是我们初期推广很猛的一个阶段。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这样的人,以前我碰上坏到不可思议的人,会说真是无耻之尤,后来觉得还是不能准确表达,终于某天找到一个更加贴近的说法:内心肮脏的人。

内心肮脏的人,就是以害人为乐的人,不一定利己,却必须害人。

2005年11月21日

哈哈,1998年,我曾经一度是这样写文章的:

   在名列“中国小说名家名作原版库”的30部作品中,只有柔石的《二月》,曾被我在多年前便完整地读过。其余的,则只是近年来出于让自己博学之故,带着一种工作的态度,才零星地读了一些。这里的区别,意味着,当年我读《二月》,是为了解答人生的困惑,确切些说,是青春期的困惑,也就是说,那时我是把《二月》当作我的人生教科书去读的。最近重读了这个不算长的故事,也只能采用一种已经习惯了的分析式姿态,就难免有些不对劲的味道,共鸣是肯定谈不上了,倒是特别想说一点刻薄的话。不过,现在我却觉得,说上一些刻薄的话,无非是想表示自己成熟了,不用再拿什么书来做自己的生活教科书了,这样做,其实也是很没有意思的事情。

        还有不久前我在《书评周刊》上,读到关于萧涧秋为什么不爱陶岚,有位蓝先生很新颖地认为那是因为萧涧秋爱采莲,我想他那样说,恐怕是忘了故事里萧涧秋的年龄,还远不到亨伯特的地步。就是柔石自己,在人世间也不过活了29年,远不到能够欣赏小女孩的程度。在鲁迅那篇著名的文章里,虽然柔石“终于也敢和女性的同乡或朋友一同去走路了,但那距离,却至少总有三四尺的”。所以蓝先生的意见,只能说是新颖而已,或者他自己触景伤情非要那样认为,倒也没什么错。

        但这篇文章提醒我,即使不说刻薄话,假装客观地“细读”,可能也会闹些什么笑话出来。尤为不幸的可能是,会把这个年轻人的故事读得不那么年轻了。我也应该坦白的是,就在这一次的重读中,我竟然还是有所感慨的。这些感慨,类似于“青春不再”等等,相信很多人也会有,而在感慨之后,我在这里更想做的,就是纠正自己曾经一度的一个看法,也是一个很流行的看法,即:读书无禁区。这个看法,在我这里比较极端的一次表现,是批评一位反对自己尚未成年的女儿读《金瓶梅》的家长“神经过敏”,我当时的理由是,比之于书中的性爱情节,那些生动的对话是更加有吸引力的。现在我想,即使那孩子能够不被书中的性爱情节搞晕,而且有足够的闲暇欣赏那些生动的对话,但也会为著作者模勒两可的人生态度而糊涂的,所以那本书或者说所有真正现实主义的作品,都是“少儿不宜”的。而像《二月》或者几乎所有“新文艺”的作品,就比较适合未成年的人读。

        当年鲁迅赞成《二月》反对张资平,他说张资平:“先前是恋爱小说家,并且看见女人的性欲,比男人还要熬不住,他来找男人,贱人啊贱人,该吃苦。这自然不是无产阶级小说。但作者一转方向,则一人得道,鸡犬飞升,何况神仙的遗蜕呢,《张资平全集》还应该看的。这是(无产阶级文学的)收获呀,你明白了没有?”反之他说《二月》:“冲锋的战士,天真的孤儿,年轻的寡妇,热情的女人,各有主义的新式公子们,死气沉沉而交头接耳的旧社会,并非如蜘蛛张网,专一在待飞翔的游人,但在寻求安静的青年的眼中,却化为不安的大苦痛,这大苦痛,便是社会的可怜的椒盐,和战士孤儿一同,给无聊的社会一些味道,使他们无聊地持续下去。”可见他的赞成与反对,是基于题材的不同,而非作品本身的好与坏,鲁迅自己的《伤逝》,也反映着他在这方面的好恶。

         但如果我们对照着读这两段文字,当会发现,把鲁迅夸赞《二月》的话,用在张资平的小说上,未必就不合适。我们能够肯定陶岚对萧涧秋的爱慕,就没有性欲的成分吗?答案是:不能。或者,我们能够肯定张资平小说的主人公沉迷于性欲,就没有“大苦痛”后的无奈吗?答案依旧是否定的。不能说鲁迅在这里是大意了,因为这种模勒两可的情景,是文学评论经常要遭遇的解释困境。因此我只能大概地说,《二月》强调了“大苦痛”忽略了性欲,而张资平则强调了性欲忽略了“大苦痛”,孰轻孰重,是很难下结论的。但从故事结构或形式上来看,二者是基本一致的,分别代表着“新文艺”的两个极端,而其一致之处,则是对现实人生的片面解释,这样一来,也比较容易为读者所接受,因为比较方便下结论。这也正是我在前面说“新文艺”的作品,比较适合未成年人读的原因所在,《二月》或《家》等等是不用说了,即使张资平或张竞生的小说,毕竟描述了性欲的无比美好,就要比《金瓶梅》里的含糊其辞明确多了,相信对于未成年者的人生观,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或坏的影响。

        没有特别好的影响,也没有特别不好的影响,这也是一般流行作品的共同之处,所谓“浪漫主义”就是了。但鉴于“流行”与“严肃”或者“主义”等等,都是一些容易引起争议的说法,由此我觉得还是以是否适合未成年人读,来作为划分所有作品的界线比较科学,标准是:凡人生目标坚定、尤其适合做人生教科书的作品,就是适合未成年人读的作品,反之含糊其辞无法给人生以合理答案的,则应视其为不适合未成年人读的作品。今非昔比,我也很高兴地发现,“中国现代小说名家名作原版库”收了张资平的《不平衡的偶力》。

       另外我想说的是,就在我重读《二月》的上个周末,我还重看了一遍电影《苦菜花》。我想如果把萧涧秋放到《苦菜花》的故事里,他所遭遇的,恐怕就远没有在芙蓉镇里那般自在了,甚至连他的“大苦痛”,也失去了表演的必要性。因为这是一个答案更加明确的故事,更是鲁迅时代之“新文艺”在未来的极至。

 

 

 

 

 

那年七月的一个傍晚,他和她去岚城中心广场北侧的电影院里看电影,二十块钱一张的电影票,在当时还是很贵的。
那之前,他们到附近的自由市场逛,吃了一通标有正宗的小吃小喝,在众多的书里挑了一本《新三字经》买下来。
“赶明儿你要全背下来,”她说:“做个文明人。”
他们几乎一直手拉着手,看上去健康快乐。


那天的电影是《人在纽约》,英文对白很多,他听不懂,问她:“你全能听懂吗?”她摇摇头,然后说:“不过很好听。”
后来银幕上出现了做爱的场面,很疯狂的气氛。这时她拉住他的手,紧紧握着。


电影院出来她问他:“为什么会那样?”
他笑了。
“哈!”她生气的样子。
“送你回家,”他说:“坐出租车吗?”
“不坐,”她说:“你送我,我要坐公共汽车。”       
他们往公共汽车站走,搂着对方的腰,碰到阴影处就很缠绵地拥在一起。
到汽车站,一辆待发的车上人很多。
“再等一辆吧,”她说:“人太多了。”
他拥着她站到一个关了门的铁皮售货亭下,笑着看她。
“为什么笑?”她说,用手挡住他的唇。
“不想让你走,”他说,吻她的手。
“是吗——”她说,还要说下去,双唇却被他吻住了。接着她的背就靠到那售货亭的铁皮墙壁上了。


眼看着那辆车开走了,另一辆车开过来。
“我们上车好吗?好吗?我们上车——”她呢喃着,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软下去。


昏黄里看到没有人等车了。
“没车了,”她说:“没车了。”
但这声音听起来不象自己的,她觉得自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还是试着推开他,试着往前走。
还真的走动了,踉跄着,他被她的身体推着往后退。
没走几步她从他的怀里滑下去,滑坐在地上。
他伏下身去抱她,她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送我回家,”她说。
他又一次伏下身去抱她,她又回到他的怀里了。“送我回家,”她说。“送我回家,”她说。“回我那里,”他说。“不,送我回家,求求你送我回家,”她说。“回我那里,”他说。
“不!”她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朝一辆停在不远处的出租车跑去。


但他也追了上来,几乎和她同时坐到车里面。
“去——”他们同时开口,说着不同的方向,喘着气。
“去杨柳街,”她又说了一遍,扶着司机的椅背。
随后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启动了车。
“去杨柳街,”她再说一遍,盯着窗外看。


他以为是朝她家杨柳街的方向开了,所以当听到她带着哭腔喊“我要下车”时,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停车,我要下车,”她又喊了一遍。
“为什么?”他扭头看她,笑着。
话音未落她抬手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很响的声音。
他愣了,她似乎也一愣。在相互发愣的一瞬间,泪眼婆娑的她又象是很好奇,但她迅速扭头,“我要回家,”她说,微弱的声音,哽咽着象个孩子。看着她起伏的双肩,他这才知道,车,是在往自己住处的方向开了。


他的住处在岚城东北一座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的军队大院里。
在离住处还有大概一百米的地方,他让司机停车。
车一停稳,她便兀自下车,他付帐。“请稍等,”付了帐他对司机说,看着司机点头他才下车。
她背对着车站着。他走到她面前,说:“如果——,你还是能回家。”但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司机还在等我们”,他说。她却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他绕过她,走到出租车旁,看到司机对着自己笑。他又回头去看她,她还是那样子背对着车站着。


看着出租车远去他才回头看她,他看见她坐在地上,以及不远处一栋楼下有几个烧烤羊肉串的人,他们在就着羊肉串喝啤酒。
她坐在地上,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坐到地上了。她低着头,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她不答应,告诉自己决不能答应。却还是被他伸到肋下的手扶起来了,然后依着他的身体往前走。我是被强迫的,她想,是被强迫的。


看到他住处楼下的公用电话牌子,她想到要给家里去个电话,就说:“我要打电话。”
他看她,然后跑去敲管电话的那家的窗,窗开了。
电话是妈妈接的,她说今晚不回去了,住在刘欣这里。刘欣是她大学时的好朋友,总去家里玩,妈妈对刘欣很放心。
“用不用刘欣听电话?”她说,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用,”妈妈说。
一晚上撒了两次谎,挂了电话她想,一次也是给妈妈去电话,和他看电影前。
“一晚上撒了两次谎,从来没有过。”
“可你撒谎的时候眉飞色舞。”
 是吗?她问自己,用不屑的神气看他。他多得意啊,她想。


她跟在他后面上楼,他的房间在二楼,楼道里没有灯。
他打开门,开了灯然后闪在一边看她。
她等了一会儿,等他说话,他却什么都不说。她走进门去,直接往里走,听他在身后关门。
她借着身后的灯光走到里屋,坐到书桌旁的床上。
他连“请进”都没有说,我就进来了,她想。这样一想她才感觉自己累极了,而且很想靠到背后的被子上,不过没有那样做。
他的身影一闪,开了书桌上的台灯,立刻回身去关外屋的灯。电灯开关卡嗒一响,外屋的灯灭了。他又回来了,回来坐到她对面,两手搁在桌面上,隔着书桌看她。 
她扭头去看一侧的窗玻璃,在里面有自己影影绰绰的脸。
“你喝水吗?”他说。
 她扭回头看他,看得他躲开自己的目光。
 “我去烧水,”他说。
 她笑一下,认为自己是在冷笑了。
“我去烧水,”他又说。
 她看着他起身又去了外屋,她就想:他多可笑啊。


他又回来了,还是坐在她对面,点上一支烟抽。
真可笑,她想。有些忍无可忍了,于是就说:“真可笑!”
“你别得意!”她说。
“我得意了吗?”他说。
算了吧你!”她说。
他笑了。
她说:“你还不够得意吗?”
“我不知道,”他说,然后他将手中的烟在烟灰缸里捻灭了,一下一下地,收回手来,似乎在看他的指甲。
突然间他的双手向她伸过来,碰到了她的手。而她的手象触电一样地抖了一下,却又无力缩回来,被他握住了。
她想挣脱他的手,但他起身的动作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当她回过神时,他已绕过桌子在她的身边了,一只手抚住她的脸,另一只手又来抚弄她的唇,滑过她的脖颈,滑向她的锁骨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她想,他就胆敢这样做了!两年前他就是这样做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还口口声声地说他和两年前不一样了呢。
“我要喝水!”她说。
 但他并不停下来。
“不,”她说,“听见了吗?混蛋你听见了吗?我要喝水!听见了吗我要喝水我的——”
 她要说的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但她的身体却在向后倒,很快就倒在床上了,而他的身体覆盖上来,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我是被强迫的,她想,真的是被强迫的呀。她试图用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不让他往下去,另一只手却在往下推他的肩膀。她听见自己在喊他的名字,急促的喘息伴随着洞穿心肺的疼痛。她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她想。甚至来不及回望一眼自己的家园,翻江倒海的颠覆就要把她扯成碎片了。那一刻却有突然的停顿,不知所措的迷失,无力回天的窒息。随后就是彻底的崩溃,被那不期而至的洪流裹挟而去。终归沉静,在一泓水的包围里,温暖陌生与晕眩的水。
我爱他,她想,爱他。


八月的一个夜晚,她在给他的信中写道:
“你根本不懂得爱,不仅不懂得爱别人,也不懂得爱你自己。我们费了千辛万苦才修补好的一切,却是如此脆弱,就象一个本来需要小心呵护的瓷瓶,没想到就这样轻易被你打碎了……这些碎片,此时此刻片片刺痛我的心。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就不能想想这几天做错了什么?”


差不多一年后了,也是夏天的夜晚,他送过了一个女孩后自己坐电车回住处,那女孩是他的新女朋友。
突然车上有人叫起来,接着更多的人跟着叫。
从车窗里探头出去,他看到东天际的烟火,宛如一簇簇硕大的花,灿烂闪烁,转瞬间消隐暗淡。
很多人说着话,讨论为什么放烟火,然后又表示要坐到终点站,到海边去看烟火。
他也跟着多坐了一站,到终点站。
海边走来走去的都是人,互相问着,等着放烟火。
却再也没有了。
离开海滩的路上有迎面走过的人说:“怎么往年七一都不放,今年犯什么神经病了?”
他站住,扭头去看那不再有烟火的暗蓝的天。
他记起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二十四岁了,他想。


二十三岁生日那天她在家里接他的电话。
“是你啊,”她说,“你现在在哪里?”
“在岚城,”他说,“祝你生日快乐。”
她笑起来,“我的同事们在给我庆祝生日呢,还有,我今天订婚了。”
电话那头听不到他的反应。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说。
“啊,”他说,“祝你婚姻幸福。”
她又笑起来,“哈!就知道你这么说。我骗你呢,你这个混蛋!”
这个夜晚,她满心欢喜期待着他们能重头再来。


是五年后了,冬天的北京西直门西侧的一家川菜馆里。 
“你还爱我,这可不好。不公平的,对吧?对别人,会影响你的婚姻的。”她说,看他。
他也看她。但他的眼前晃着另一个女孩的脸,他叫她宝贝,一周后她将前往美国。
“我派我的小熊陪你吧,”昨天宝贝说,“让小熊陪你,就是我不在北京了,你也不会寂寞的。”
“你说你为什么还爱我呀,”她说,“你知道吗?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我还爱你。”
“笑话!你只知道?那你就是在拿我做试验,你一直都在拿我做试验,”她说,“一直都是!”
“难道不是吗?你怎么不说话了?”她说。
他抬头,说:“不是。”
“不是?”她笑起来,“说的可真好听!你以为我还会那么傻呀?你以为你真的变了呀?告诉你吧,你没变!人不是那么容易就变的,江山易改,秉性……”
他笑了。
“你笑了?你笑什么?”她说。
“我最近在学习逻辑。”他说。
“逻辑?恶心!听你这样说话我就恶心。”她说。
他看她。
“你怎么了?哈!是不是又想打我了?”她又笑起来。


那是春天的岚城理工大学校园里,四面绿树环绕着的一方草坪中央的长椅上,她在眯着眼睛看太阳。
午后温暖的阳光里她双手插在深蓝色运动服的上衣口袋里,双足交叠上下摇晃舒展着她二十岁的身体。
站在不远处一座楼前的台阶上,他叫她的名字。
她扭过头来看他,随后迅速起身向他走来,微风里的她身体前倾,象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那一天,是1991年4月1日。
一天前,她在一个漫长的电话那端对他说:“刚才电话为什么断了呢?是不是我们院里的总机在偷听我们的电话呢?啊有可能。怕了吧你,哈!我在骗你呢。”
两天前,他们约定这一天“一定要见一面”。
三天前,她对他说:“你觉得自己赢了吗?要是你也没赢,岂不是色子我赢了?真是咄咄怪事!”
四天前,她对他说:“如果有来生,我愿意是花、是草、是溪流、是溪流中的小石子,惟独不要做人”。
五天前,她从那扇半掩的门外探头进来,说:“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人。。。。。。?”
六天前,他从一位中学同学那里听说,这个世界上有个女孩貌美如花。他们打赌赌他是否能和她聊天超过一小时,赌注是当时价值78元的一条骆驼牌香烟。

2001年5月

                                                                                                                                                                      

2005年11月10日

唐德刚著《袁氏当国》,页103写孙中山的感情生活,说在孙出任临时大总统期间,宋蔼龄是孙的秘书。后来孙亡命日本,蔼龄仍跟随在侧。唐调侃道:宋蔼龄可能是转型期中国女秘书这个行业的老祖宗了。蔼龄和孔祥熙结婚而离职,宋庆龄接任,“行装甫卸,席未暇暖,新上司竟忽然向她求起婚来”,于是“一位黄花少女,抵挡不住一位老总统的求爱,她也就私许终身了”。有个赞助孙中山的日本人听说了,大惊,说:不是要同姐姐结婚吗?怎么就换了个妹妹呢?

唐德刚整理了胡适、李宗仁、顾维钧、张学良等的口述回忆,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在多年积累的基础上,他写《袁氏当国》,真正的厚积薄发。

前几天还读完了汪东兴回忆林彪事件。通信不发达的年代,有一些震动全国的事件,似乎是技术问题所致,想想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2005年11月05日

最近碰上有人问我什么是好文字,我随口举例总是说李健吾译的《包法利夫人》,我在海淀手头没有书,昨天在中关村图书大厦买到了,抄一段:她的衣裙贴紧他的丝绒燕尾服。她仰起白生生的颈项,颈项由于叹息而涨圆了。她于是软弱无力,满脸眼泪,浑身打颤,将脸藏起,依顺了他。

这些天时间总是不够用,可我还是架不住一些人推荐看《亮剑》。压缩碟看了6集,怎么就没有看出一点好来?让日本人说日语,而且都特别有学问,这是一个突破,其他的,尤其是那个老总,让我看的很无聊,他好象除了会说“拿不下来,我撤他的编制”,别的什么都不会。回头想想一些推荐来,真是谋财害命,让我觉得很无耻。

我还是要坚持不在这里谈我的公司和产业,这是我要求自己的一个原则。但愿坚持的足够久。

陈年是我的笔名,1995年开始用的。那时侯我写字谋生,同时用六七个笔名,97年沈昌文先生说你怎么能这样,这样分散用笔名很不会经营,哈哈。但我后来编报编杂志还是同时用了四个笔名,但主编署名就集中在陈年。冷不丁碰上个叫我原名的,我都会很激动。

今天早上参加了一个论坛,主持人特别无聊,每到开口都说节约时间,但他就是夸夸其谈废话连篇,我觉得这也算是无耻的量级了。我是去还欠一个小孩的情,这样一想也很平衡。

嘟嘟真是一个好小孩。爱搞搞要亮乳,这个问题属于行动范畴,不能拿出来讨论,和自杀一样,亮就亮了不亮就不亮,多说无益。刘韧正在完成一项很重要的编辑工作,佩服。

2005年11月04日

2005年11月0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