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25日

每到某某纪念日,买礼物总是件很要做足功课的事情。

木木同学问我该给他gf买什么生日礼物。他的gf后天就要生日了,而此刻,他揣着300多元的预算,盘算着用它来换个非同一般的等价物品。和他是好友,且比他早一步得过love这种美妙的病,总得提供他点什么建议。

"Swarovski的小链子?300多。"
"哎,你能不能别老品牌优先原则?而且,这东西有意义么?"
"… … ?"
"no no no。"
"… … ?"
"no no no!"
"呃… …实在想不出来。"
"那我明天再问你吧。好好帮我想想哦。"

送给情人的礼物干吗要外包给别人想?就是因为自己以经找不到那个"非同一般的等价物品"的答案了。黔驴技穷,得集思广益。

生日送礼早是习俗,且是gf,不送当然不行。礼物本身承载着巨大意义,如何让意义最大化,我们大多只考虑礼物本身。然后在生日party上,完成包到手,手再到包的物流过程,送礼这门功课大功告成。是吗?

放下他的电话之后,我突然觉得,礼物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礼物本身用途是一层意义,更重要的是,礼物让对方想起那时那刻的情景。一个回忆的开关。如果回忆足够美好深刻,即使礼物消失了,回忆还是会不断地回溯,毋需礼物的提醒。那么,送礼目的也就达到了。所以我想,送礼的过程比礼本身重要多了。准确的时间、地点,正确环境,从包到手,在手与手之间的交接上配合完美的环境和礼物干点儿什么事… … 不管300、3000,还是3万,礼物有价,记忆,无价。

当然,强调送礼的过程大概只适合couple间的约会吧。我的观点出发点把礼物的作用默认为回忆的开关,这是本文前提。胡诌一通,其实就一句话:送礼时,制造具有强烈回忆效果的气氛比礼物本身重要。所以很多情歌总是强调,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所有东西都销毁了啊,可我怎么总忘不了他/她呢?

想了半天,还是没能给他什么礼物建议。

2006年10月06日

> My soul, my world, feel the unspeekable pain, share the invisible love, time fly, me stay, unspectacular reasons.

> Money is a problem, not a solution. Money cannot solve your problems, but your solutions can solve the money problem.

> All the great poets died young. Fiction is the art of middle age. And essays are the art of old age.

> 中国和印度最根本的差异在于,中华文明是围绕强有力的国家体系建立起来的,而印度文明本质上则是基于一种无国家的状态。今天来看,这个差异的意义极其重大。印度人可能心底里不愿意接受这一点。实质上,现代的印度国家是英国建立起来的。在古老的印度帝国,他们甚至没有一个合适的国家制度。印度的王朝和中国的清代不同,印度是个弱肉强食的个人王朝,而中国那时已经有一套严密的官僚体系。

> 別人的蛋有二個蛋黃。

> 真正有气质的淑女,从不炫耀她所拥有的一切,她不告诉人她读过什么书,去过什么地方,有多少件衣裳,买过多少珠宝,因她没有自卑感。

> 報刊最好是針對零售而非訂戶,這樣刊物天天歸零,編輯台必定兢兢業業,不會心想「我有訂戶50萬」就鬆懈。會零售買報刊的,都是Active讀者,買了一定會看,而且對世界的參與比較積極;訂戶有時候收到了不會看。

> 我认为,中国的发展肯定将带来一场变革,这一预言正变成现实。现在有种反对的观点认为,如果看看新加坡,就会发现华人的文化与众不同。中国人的历史是这样的:相当大的程度上,你将自己的想法隐藏在心里,不要和政府沾上边,因为如果你和它沾边,它将会坏你的事。于是,明智的选择就是管好自己的份内事,也就是说让政府自己行事,不要妨碍政府,不要抗议,低头做事,努力工作赚大钱,等等。
这种说法成立的理由之一是,西方社会的华人社区,他们在政治生活中几乎绝迹。英国有很重要的华人族群,但在政界根本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在美国,他们在政治上也几乎看不到他们的身影。那里有很多专业人士,很多著名学者,但在政界就看不到什么华人。
        所以,有人认为,中国人的文化源自其长期的历史,它的政府权力大得惊人。这种情况下,中国的文明进程将出现一个独特的结局:中国会成为一个发达国家,但得由亲民的威权政府来统治或领导。如果真是这样,那将是个很新奇的经历。但我必须承认,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令人感到压抑。但人们会说,中国是不同的,中国的文明进程是不同的。事实上,新加坡仍然还是新加坡,我不会拿新加坡作比较,因为它太小、太袖珍了。作为一个小而富的国家,新加坡依靠其高教育程度的人口,成功运行着它的政治体制。我敢肯定,这正是中国政府希望实现的。

> One of the striking things as I was traveling through Africa, everybody sai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absence is as noticeable and prominent as the Chinese’s presence.

> At twenty years of age, the will reigns; at thirty, the wit; and at
forty, the judgment.
二十岁时起支配作用的是意志,三十岁时是机智,四十岁时是判断。

> 愤怒以愚蠢开始,以后悔告终。

> 西方人中国人的区别在于,对于西方人来说,赌博和娱乐与概率有关,而对中国人来说,赌博是一场与命运的战争。

> In short, Africa could be for India and China what China and India have been the U.S. and Western Europe (and vice versa). South-South trade might one day be the engine that drives African development in the same way that Chinese manufacturing exports and Indian service exports are driving economic booms in those two countries.

> 互联网上发生的很多事,在一个忽然断电的超市中,或一个忽然失控的城市中,很可能也会发生。只要降低了受到惩处的风险,无论这种惩处是道德还是法律,现实马上就会变成另一个我们想象不到的样子。与其说匿名增加了做坏事的安全感,不如说现实的道德和法律,增加了现实的虚拟性。
当一个人越来越多的活动是在网上发生,在网上写blog,在网上结交朋友,在网上与人联络,在网上买东西,在网上游戏,甚至在网上工作,这时候他的网上身份是现实身份的映射,还是现实身份是网上身份的映射?
没错,互联网是人的创造物,但城市也是人的创造物,政治也是人的创造物。为什么城市不是虚拟的?政治不是虚拟的?惟独互联网是虚拟的?花几十亿美元办一次奥运会,较之花几百万人民币开发一款网络游戏,哪一个更虚拟?一块奥运金牌,和500G魔兽金币,哪一个更虚拟?
并不存在截然分开的两个世界,虚拟的就是现实的,现实的也是虚拟的。  (from Keso)

> 我爱我的国家,这个有着5000年(而不是57年)文明历史的国家。

> 並非在乎是否多些用電腦的power point就最好了,有power沒有point可以很大件事。

> 本来挺浅一池子水,前两年开始往外冒所谓国产商业大片――所谓美元上了千万的,亚洲一线红人到齐的,吊起来打的,宣传忠孝节义的。遭到狂宣,争挂票房红旗,好像中国人忽然会拍电影了,忽然爱看电影了。

> 我们特别喜欢找一条正确的道路,唯一的道路,就跟开车堵车似的,其实本来也没走在坑里,就是见不得别人快,旁边多过去一车头,立刻觉得排错队了,掰出去并进来,就瞧他那儿忙跟马路上编筐呢。就造成一个,全国一年只放几部电影。还不如样板戏呢,那还八个呢。特别逗,好像天阴太阳忽然出来了,大家一起指着一帮古代人喊:这是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