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月 25, 2013

微信类OTT业务应该如何管制的核心之一是市场公平的问题。轻资产的互联网公司与重资产的电信运营商对局的时候,其提供的对传统电信业务具有高度替代性的业务时,在这二者之间如何权衡市场公平?

尽管腾讯公司小心翼翼的把微信定义为一种增值业务,但是如果从功能服务内容来看,微信是一种以免费基础电信服务为基础的增值服务。我们可以看出,微信向用户提供基于移动终端的点到点和点到多点的语音通信服务,尤其是微信提供“实时对讲”功能与传统运营商的基础语音基本相同。

但是由于微信类OTT应用无需像运营商那样需要负责网络的建设、维护、运营,无需承担规模巨大、投资回收周期漫长的风险,但是却可以借助运营商的网络向用户提供与传统基础电信业务相似的免费服务,这在事实上严重损害了市场公平竞争的原则。

如果任由OTT企业在不进行投资的情况下,完全采用搭便车的行为,大规模的推广替代性的电信服务,显然将会极大的抑制电信运营商在网络上的长期投资意愿。

或许有人会争辩说电信运营商本来就是要对建设和运营优质的通信基础网络负责的,所以电信运营商做好管道,至于管道上有什么的应用,无需电信运营商操心。如果理想状态的网络中立原则能够大行天下,或许电信运营商与互联网企业会多些和谐。

事实则是,电信运营商同时也背负着盈利的市场绩效考核,且如果任由对传统电信服务具有高度替代性的OTT应用蔓延,显然电信运营商受到冲击的就是其现金牛,或者更直观的说法是其能够维持目前这个高质量的网络通道正常运转且还能继续投资的利润来源。

要知道,中国的电信行业是为数不多的已经不需要财政补贴就能正常发展的行业之一。而微信类的OTT应用之所以可以方便的搭便车,是因为这类企业并不需要承担像电信运营商那样,按照国家管制要求,对自己提供的服务提供长期承诺的成本。

从全球的趋势来看,按照传统电信服务管制要求对OTT进行管制正在成为趋势。比如美国对VoIP业务提出执法侦听、911紧急呼叫等要求。

市场的公平既需要考虑参与各方的效率,也需要考虑义务和责任的合理分担,对于微信类OTT应用,或许征收普遍服务基金税的方式是一种建立互联网企业与运营商义务与权利均衡的机制,也有利于建立公平的市场竞争环境。

Tags: ,.
03月 22, 2013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免费的商业服务!媒体应该放弃对所谓隐私保护的过度宣扬,民众也应该放弃天真的梦想。

一场媒体与互联网巨头之间有关隐私的大战,近日让业界开始重新审视组织和个人的隐私保护问题。

在有关什么隐私,什么是安全,什么是为了用户服务,什么是监控用户隐私上,人们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在很多人看来,移动互联网对隐私的保护,在很大程度上处于裸奔的状态,移动互联网大潮的到来,让人们享受着信息的盛宴,也忍受着隐私没有道德底线的被公开。在这方面,关于法律和制度层面的建设始终步履维艰。

很重要的原因是移动互联网应用赖以生存的免费模式,对所谓个人“隐私”的不可或缺的需要,即使在欧美制度环境成熟的地区,对个人“隐私”的保护也并达到 “见鬼杀鬼遇神杀神”的不顾一切的地步。

因为在人们享受诸多免费的信息服务的时候,让渡一部分隐私是这个商业环境得以存在的基本前提

但是这并不是说个人就需要无条件的公开自己的隐私。

对隐私的保护从社会的发展趋势来看,尤其是网络虚拟空间的保护,应该是基于个人身份的区别保护:普通公民和公职及公众人物。

比如对于普通公民,他的财产信息、家庭信息、日常行为信息就属于个人隐私而应该属于按照未经授权不能公开的原则进行信息的保护;但是对于公职和公众人物,这些信息则不属于隐私,必须放在阳光的监督之下。

在我国当前的网络反腐来看,房姐房叔房祖宗以及一些官员的下马,就是得益于他们的这些信息能够被公开接受公众的审视和质疑。

在这一点上,西方社会对公众人物的隐私处理方式是值得我们借鉴的。

隐私保护另外一个发展的趋势是把对隐私内容的控制和管理交给个人,为个人提供技术手段能够对于自己相关的隐私内容进行处理包括开放、关闭、修改、删除,以及对隐私内容的交易。

这是因为随着社会的多元,法律很难提供统一的尺度对隐私的边界做出合适的界定,而且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价值观和利益诉求,此时对政府和移动互联网厂商来说,为个人提供技术平台能够管理自己的隐私内容,就是一个符合移动互联网发展用户民主的趋势

比如新加坡在处理垃圾短信上,就提供一个平台供民众登记,如果商家给登记在这个平台的用户发送商业短信,就被认定为一个垃圾短信,而民众则可以随时修订自己的登记内容。

所以说,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及社会的多元化,个人隐私的保护需要建立基于身份识别的隐私保护机制,并未个人提供隐私管理的制度和技术基础。

请不要误读我,我说的让渡,是隐私的有限让渡,是民众可以自我管理的让渡,是可以控制的让渡,是互联网巨头如果滥用隐私信息会被搞的倾家荡产的管制环境下的让渡!

Tags: ,,.
03月 17, 2013

我再次重申我的观点:任何OTT互联网应用,如果能够提供与电信条例所列举基础电信业务相同的服务内容,无论其网络承载形式,都属于需要纳入基础电信业务管制的范畴。否则即属于非法,轻度一点的词则是:不合规。

在笔者昨天的文章《微信类OTT需不需要管控,这是一场与钱无关的事儿》中,微信是不是需要管控核心问题,本质问题,是一个涉及到法律合规的问题。

在昨晚万众瞩目的央视315晚会上,腾讯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小心翼翼,经由央视主持人之口,把自己一直强调的所谓微信属于增值业务,无意接入基础电信业务这一谎言撕得粉碎,主持人说:接下来我会通过微信实时对讲的功能跟收看现场的观众来一次小小的讨论!

何谓实时对讲?在功能和用户体验的角度,在电信运营商的网络质量能够有保障的情况下,与普通的语音电话区别恐怕没人能分得清楚。当然,有人会说,这个语音是走IP通道的,所以本质是不同的!?

但是不要忘了,在服务内容的本质上,或者在满足用户的需求和功用上,这是没有区别的。

对微信来说,免费语音是其能够在早期快速大量用户的卖点之一,这个功能曾经被腾讯小心翼翼的包装为所谓语音短信,以避免触犯法律和引起运营商的反弹。但是在逐渐获得几亿用户之后,腾讯开始肆无忌惮:比如在去年春节上线群发,并铺天盖地的YY要取代短信彩信,而今在央视又广而告之天下实时对讲可以取代语音通话。

语音、短信、彩信这些基础的电信业务,显然微信已经具备了全部替代的能力!

那么,我们的政府管制部门显然需要认真思考:在网络全IP化的趋势下,电信业务管制到了一个需要按照服务内容进行管制的时代。也就是说,或许可以考虑给腾讯发一张基础电信业务牌照,让其合理合法的具备经营基础电信业务的资质。

当然,国家可以从投资的角度,鼓励腾讯自建基础通信网络或者按照成本定价,租用三大运营商的基础网络。

否则,在三运营商的基础电信业务之外,存在一个覆盖几亿用户的,不受控制的庞大的基础电信业务服务提供商,恐怕冲突和恶性竞争不可避免。

所以,我们的管理部门到了一个需要正视的时刻,否则会影响到普通用户的电信普遍服务权利和基本的社会公平。

如果腾讯的微信不会到增值业务的起点,继续通过把基础电信业务免费的方式横冲直撞,那么最好把它装进合规的笼子。

Tags: ,,,.
03月 15, 2013

我想在这个非理性的年代,或许以一个故事开始问题的讨论,会比较合适。

记得我曾经参加一个培训,在讨论社会公平的时候,老师给我们一个例子:假设你是一个扳道工,当你发现有一群小孩在铁道上玩,一个小孩在一条暂时荒废的铁道上玩,另外有10个小孩在一条正在使用的铁道上玩,这时候一辆火车开了过来,你站在铁道中间,可以掰动那个转向器,把火车从新的火车道上,那废弃的火车上的小孩就会死,不动的话,那10个小孩会死 ?

我记得我的答案是:不动。而且当时我信心满满的给了老师理由:我们这个社会要鼓励遵守规则的人生存下来。如果动了转向器,那么破坏规则的后果或许会造成更多的孩子死亡。

但是老师的分析让我意识到自己的浅薄:她说,你们在做选择决策的时候考虑火车上的几百乘客没有?

是的,现在很多有关所谓微信等OTT业务的讨论,与这个故事在很多程度上有相似之处:掌握话语权的精英们,讨论所谓先进与落后,所谓互联网与运营商,所谓几亿用户的时候,你们考虑弱势群体的基本通信服务保障了没有?你们考虑了各种天灾人害紧急情况下的通信安全没有?你们考虑了十几亿用户的基本普遍通信服务权力没有?

让我们回到正题!

1)我们首先需要清楚的是,OTT业务的合规性与否是我们讨论OTT管控的基本前提。

笼统讨论微信是不是应该被管控或者被发放牌照没有意义,单纯讨论所谓微信的技术设计架构是否合理以及运营商的网络是否应该据此优化也没有意义。

而是具有什么样的性质的微信才需要管控!?

也就是:政策的红线在哪里?

显然,按照中国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的规定,对于条例中明确列出的基础电信业务,如果微信这样的OTT业务具有相同或者可以直接替代的服务,那么微信就必须接受管控。

当然,有人会说那个条例过时了,不够与时俱进。是的,我也这么认为,电信条例早该与时俱进。但是在全国人大没有修改之前,我们是不是需要遵循基本的合格要求呢?

这一点,腾讯很聪明,在这几天的辟谣中,他们聪明的把自己界定为增值业务,并有意无意的把舆论方向引向所谓技术机制问题。避而不谈政策红线和自己提供的基础电信业务服务。

2)我们需要讨论社会的公平红线问题

电信运营商的企业社会责任之一就是保障国家通信普遍服务的实现,无论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和任何时间都能够享受基本的通信服务。这也是国际电联和全球各国政府把电信业务分类管制并通过牌照限制产业进入者的数量从而让业者在面临巨大资本沉没和漫长投资回收周期的情况下享受一定垄断福利的原因。

有人认为,既然用户都自己花了钱,向运营商缴纳了费用,那么用什么应用无需任何人干涉。

理想状态是这样的,不过这样的前提是无线通信的资源是无限的!但是通信理论和现实都告诉我们,在一个排队和拥塞系统中,显然需要合理的规则才能保障大部分用户的福利和服务。

当如此大规模的OTT应用在无序的使用有限的资源的时候,每个人的状况都会变得更差,而不是改善。

但是对弱势群体,比如处于西部山区的人民,没有使用微信这样的OTT应用的人,或者并不经常使用的人,他们都会福利受损。

3)我们需要讨论OTT业务在基础电信业务的强进攻性是被全球电信运营商激烈反对的原因。

一个市场游戏的参与者,如果你已刨别人祖坟的方式进入这个市场,你就小心你的祖坟也会被别人刨!在美国以谷歌为代表一直鼓吹网络中立,并出现了Skype这样的语音OTT应用。互联网厂商意欲把电信运营商赖以存在的基础电信业务通过免费的方式提供给市场,显然,这是在刨人家祖坟。而且这种刨祖坟的方式在长期看来也是刨自己的祖坟,没有了运营商在网络上大规模投入、维护,互联网将何存?

但是由于互联网是一个高度竞争的市场,每一个参与者都没有积极性去维护基本的规则,所以在互联网发展之初,一些小厂商推出了各种语音应用。

但是,作为当下互联网领域的垄断者像腾讯这样的公司,如果也想通过刨祖坟的方式发展自己的业务,则显然缺乏长远的战略眼光。

4)对微信这样的OTT业务是否管控是一个权利与义务平等的问题

如果运营商对微信这样的OTT应用额外收费,那么这并非是一个事关所谓利益分配的问题,而是一个成本分担的问题,更是一个义务分担的问题。

即互联网厂商,尤其是具有垄断地位的互联网厂商,需要与运营商共同承担普遍服务的义务。

5)管控是一个安全问题,也是一个社会和政治问题

公众应该知道,按照当下国家的法律要求,比如谁接入谁负责,运营商承担着大量的信息安全义务,并因此投入了巨大的成本确保合规,同时也放弃了很多市场。

在这方面,互联网显然没有多少体制劣势。但是这并不代表互联网就不需要合规。即使互联网厂商能够自己建设电信网络,恐怕也不能逃脱合规好安全的要求。

这几亿的用户的信息安全显然不会因为是互联网厂商提供的服务,国家就会放弃监管的权力。

曾经在一篇文章中提出,电信条例修订后,其实可以把提供基础电信业务的OTT应用纳入牌照管理制度,并通过向OTT服务提供商征收普遍服务基金税的方式,通过转移支付,分担普遍服务义务。

以上粗浅之间,欢迎各位同仁理性探讨。

Tags: ,,.
03月 11, 2013

如果真的像诺基亚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年度报告中证实的那样,微软即将推出Surface手机产品,诺基亚并不应该对此感到焦虑不安,而应该对微软此举感到欣慰,否则难免会被世人耻笑格局太小。

据统计,以美国市场为例,谷歌(微博)的Android系统占据52.3%市场份额,苹果iOS系统占据37.8%,而微软则排在黑莓之后市场份额仅为3.1%。从市场格局来看,对于Windows Phone(以下简称WP)阵营来说,当务之急并不是内部各厂商之间如何确立山头,而是在前有强敌后又追兵的紧迫形势下,如何把小蛋糕做大的问题。

解决问题的关键则需要正确的认识WP系统的本质:这是一个与谷歌和苹果完全不同的系统,微软既想享受苹果封闭系统的用户体验福利,又想获得谷歌开放系统的众星环绕。从这一点看,这个系统要想获得发展,微软自己下海不可避免。

全心全意的诺基亚并没能证明自己就是唯一选择。从无到有,让WP在强敌如林的智能手机市场占据一席之地,诺基亚功不可没。但这样的成绩显然开始微软失去耐心,因为诺基亚在过去的两年里被没有能够证明其曾经作为手机行业翘楚的能力,无论是在硬件设计还是渠道销售能力上。

与谷歌相比,微软必定非常羡慕谷歌的合作伙伴三星快速推出新产品的能力以及由围绕谷歌形成的Android智能机厂商群,但是诺基亚在过去的两年无论是在产品数量上还是质量上,显然既无法与Android阵营相比,即使与按部就班的苹果相比去之甚远。

或许在微软看来,并不是没有给诺基亚机会。而现在,微软到了需要由自己来证明WP能够成功的时候了。

因为微软特殊的WP管理授权机制,造就了一批三心二意的厂商如三星、华为和HTC。在别人都三心二意而倚重的伙伴又不给力的时候,微软亲自下海,就显得必不可少。

对微软来说,其当然知道WP能够繁荣的关键前提是普及率和市场份额,而这个工作显然不是一心一意的诺基亚与几个三心二意的其他厂商这样的联盟能够完成的,尤其是在自己紧紧把控着WP系统控制权的时候。

那么,学习谷歌好榜样则会成为新的选择。就像谷歌也会自己做Android标杆手机Nexus系列一样,微软可以通过自己亲自下海,一方面可以保持自己对市场节奏和用户体验的真实感知,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自己的产品向市场和用户树立标杆和典范。

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以降低WP的终端价格,毕竟不需要向自己缴纳昂贵的专利费用了。

因此,微软若真能亲自下海做手机,对改善WP阵营的竞争环境是大有裨益的,对于诺基亚来说,则需要正确的认识到竞争对手并不是微软而是苹果核谷歌,当下最重要的是把WP系统的盘子做大,不要让其像塞班和Megoo那样沦为小众平台。

Tags: ,,.
03月 5, 2013

尊敬的李先生,欣闻您在政协的提案有之一,是关于取消公共场所无线上网(WIFI)个人身份认证,作为一名从业人员,尽管我没有投票选您代表我,但是我实在忍不住要给您写一封信。我希望对您今后的政治生涯有所裨益,千万别学那些大腕公知明星炒作自己,让人觉得互联网人士怎么到了那样的场合,就会变得:一入梨园,即人生入戏,戏如人生?

我只想对您的提案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慷别人的慨!

这在中国是目前最容易的事情,也是最容易博得草根阶层欢呼的事情!记得有位学者说过,在中国,是那些替富人办事帮穷人说话的人有名有利!我不知道您是不是已经学到了其中的精髓,但是在您的这个提案中,我看到了这样的迹象!

李彦宏先生,我想告诉您:

一、您犯了常识错误

我猜测您是知道的,就是您的这个提案实际上是在慷别人的慨。很多咖啡店、酒店、书店、饺子馆、餐厅、机场,都有需要认证的WiFi,但是在很多这样的场所,之所以需要认证,是因为这些场所是把WiFi作为一种吸引自己的客户的工具。而对于那些不在自己的地盘消费的用户,显然他们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提供免费上网服务。

但是您的这个提案如果能够被组织接纳,这显然是散尽别人的家财万贯,博得自己的好名声!因为如果这些部分公共场所,因为取消认证而导致自己的顾客投诉,并进而造成营业额受损,不知道您是否有意愿补偿他们的损失?

而您可能并没有注意到,您的这个提案是在一个“私权”本来就极度匮乏的社会中,再一次意图借助公权,对老百姓和这些中小企业主的私权做的一次试探性的悍然侵犯!

我想,您不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在媒体公开的您的提案中,您小心翼翼的加了一个修饰词取消”部分”地区公共场所无线上网需注册身份证、手机号码等个人隐私信息的行政要求!

部分这个词,可以使您的提案能够避开那些您不想得罪的利益集团,或者您也惹不起的利益集团。

我们看到你这个提案的精明之处和您个人的深思熟虑。

但是,我不知道您的这个提案在准备提交大会之前,您征求了多少您的选民的意见,而他们的意见又是如何?我想这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您完全有时间,也有平台,比如在您自己的百度平台上,提前把这个提案公布出来,征求下大家的意见是完全可以的,当然,如果组织程序不允许,我会原谅你,但是您能公开下您这个提案的形成过程吗?

因为我想告诉您一个基本常识,那就是通信系统本质上是一个拥塞和排队系统。很多公共场所的WiFi的服务能力是有限的,认证有时候是一种门槛,但是也是一种确保服务质量的手段。

没有任何门槛,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接入,只能使得每个人的境遇更糟糕而不是改善。

另外,或许您没考虑,如果没有足够的经费支持,这些公共场所的WiFi在失去维护和服务之后,谁来保障服务的质量?

虽然看似您的这个提案在给网友网民争取利益,但是如果真的实施,恐怕受损害的还是网友自己!

二、您回避了自己的问题

其实,如果您真的想慷别人的慨,您原本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措辞严谨,您完全可以向国家提建议,由电信运营商免费提供WiFi接入,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或许您知道,电信运营商也不是好惹的!

就是在欧洲,您的竞争对手,谷歌,正在遭遇官司缠身,比如在德国,下议院刚刚以293票赞成、243票反对通过一项法案,授权出版商对搜索引擎收费,允许新闻机构等网上内容提供商向使用其新闻产品的新闻聚合网站,比如搜索引擎收取内容使用费。

在法国,谷歌上周同意因使用其内容而向法国出版商支付费用!

如果您针锋相对的提这样的议案,则很可能遭到运营商的府院游说,要求中国政府效法欧盟,对互联网们征收普遍服务基金税。

至于政府在信息化的责任,从公开的信息看,恐怕您的提案也没涉及。在很多地方,其实无线城市的免费免认证WiFi都是政府买单的,其实您的提案完全可以改成《关于增加政府财政补贴鼓励公共场所取消身份认证……》

您小心翼翼的回避了这个难题,毕竟您是一位新晋委员。

其实作为一位来自互联网,尤其是作为一家搜索引擎公司的领导人,您的这个提案难免会被人诟病您是在为自己谋私利。作为一个据说占据着中国互联网广告收入超过三成的巨头,其实您本不用如此为这样的事情呛声。

三、如果我来做提案

因为如果这些被您的议案建议取消认证的公共场所的业主们也能够在政协提案的话,我想他们可能有很多针对互联网的提案,我斗胆替他们想了几个,不知道您能不能紧急在此次大会上提出来?比如:

1、《关于加强搜索引擎虚假广告管理的建议》

2、《关于取消公共场所无线上网(WIFI)个人身份认证后互联网公司与公共场所业主共享互联网广告收益的建议》

3、《关于降低互联网公司竞价广告价格为中小企业创造更好的市场环境的建议》

4、《关于网络虚假信息受害者连带索赔及责任和义务分配的建议》

5、《关于公民(官员和政府除外)能够在互联网公司删除所有个人隐私数据的建议》

我只是先列这么几个,如果李代表彦宏先生有兴趣,我愿意给您提供详细的议案文稿。

其实,我只是想说,在您自己的领域,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很多议案可以提,当然,如果您真的对免费免认证WiFi这么感兴趣,你完全可以设立百度免费WiFi基金,与您所说的部分公共场所的业主合作,这样就不再是慷别人的慨了。

花别人的钱容易,慷别人的慨也容易,说好听话容易,但是就是办实在的事情不容易。您是一个新晋委员,政协又是一个特殊的平台,一入侯门深似海,勿把戏台做舞台。

此致,

一名没有代表权希望您能好好提案的公民

Tags: ,,.
03月 4, 2013

电信运营商“去电信化”的结局将是什么?答案显然不会是“互联网化”。“去电信化”概念的提出是在全球电信行业增长乏力,以及宏观经济不景气的局面下,全球的电信运营商在面临来自移动互联网的替代性竞争压力下,所做出的一种刺激性反应。

去电信化的背景:成功反被成功累

对去电信化这一话题的做出最完整阐述的是中国电信科技委主任韦乐平先生。在一次公开的演讲中,韦乐平先生指出,从信息产业各环节利润占比来看,电信制造行业和运营行业已经是整个信息产业利润的最低端,占比仅有6%-7%。即使一直依附于运营商的SP和CP,利润占比也达到了15%。

电信行业的传统运营模式,比如对电信级服务的追求,对后向兼容的至善至美的追求造成的复杂技术和业务系统,带来的高昂的运营成本和巨大的浪费,所以传统电信运营商在面临来自互联网轻资产厂商的竞争时,原先引以为豪的电信服务质量体系,反而成了沉重的包袱。

当给自己带来巨大成功的技术体制开始成为包袱的时候,说明这个行业到了需要变革的前沿。由于电信运营商在人们的沟通关系中,既不负责产生信息,也不负责加工信息,所以过去的百年以来,全球电信运营行业从业人员始终致力于追求可靠、再可靠的信息传输服务。

由此造成的技术和管理上惯性就是韦乐平先生所说的,电信运营商只善于做加法而不善于做减法。这是因为电信运营商为了保证电信级的服务质量,在把系统的设计的无以复加的复杂之后,已经没有人能够分得清楚每一个具体的技术功能需求的具体客户价值所在。

所以我们也看到,电信运营商对人力资源的需求这些年来一直不断膨胀。近百万的运营从业人员在保障者日趋复杂和膨胀的电信业务系统的正常运转。继而,电信运营商也拥有者相比其他任何行业都复杂管理体系和层级结构。

依赖于独特的技术体制,电信运营商的企业文化和管理文化,也对此做出了适应性的优化,比如韦乐平先生指出的零风险决策机制,比如漫长的汇报过程

“去电信化”中“电信化”的概念辨析

笔者有幸最近旁听了北京邮电大学吕廷杰教授的一次公开演讲,吕教授就谈及了这个问题的本质,他认为去电信化之前,必须先弄清楚什么是电信化。

既然要去电信化,我们就需要研究运营商独特的电信基因,即在思维、组织、文化和技术上,哪些是独特的被“电信化”了的因素。

电信产业,作为典型的自然垄断产业,其基本产业特征包括:

1)横向的全程全网:通俗的说就会要完成跨地域的电信服务,必须依靠全网的配合,区域的的运营商不可能完成完整的服务

2) 纵向的技术强关联:电信基础网络建设和运营与基础电信服务密不可分。即网业强关联,不能分离。

电信产业自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作为一个自封闭的系统,无论是技术还是业务创新,基本上都是属于“圈子内”的事情。即使是由于横向的全程全网的需要,国际电信联盟作为技术驱动的最早的国际合作组织的成立,也没有摆脱封闭的本质

由于这些技术特征的存在,电信运营企业的组织管理方式也是以金字塔式的行政命令层级式的形式存在,依靠卓越有效的命令传递系统和规范统一的技术管理体系,实现全程全网的业务和服务的一致性和统一性,以及无差异性。

这样的技术体制也就决定了那些可能威胁全程全网运营安全的创新都会遭到这个组织机体的排异反应,而早晚被排除组织的体外。

故,笔者认为所谓电信化的本质,就是命令、统一、封闭、规范、一直、无差异,即以追求标准的高度一致和高度协调的行为一致,确保电信服务的有效和一致性交付而建立一起的一整套组织管理制度以及与之配套的企业文化。

用一个并不时髦的名词,电信化是一种文化,这种文化,可以称之为自耕农文化,自给自足是这个文化的核心特征。

这种自耕农文化的突出表现就是电信运营商近百年来,无论是从技术创新进步上,还是业务服务创新改善上,都是在自己封闭的圈子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即使在管制机构的设置上,由于其专业性,在全球大部分国家都是由独立于政府部门的监管机构进行管理。

在发生纠纷的时候,运营商与公众之间,也并不是求助于法院的法律救济,而是采取类似行业“私法”的方式解决企业与用户的纠纷。

在数据业务出现之后,全球运营商的开放,也只是一种恩施式的合作。最开始那些增值业务在运营商看来都是些奇技淫巧的小玩意儿。至于体量与运营商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合作者,更是没有什么议价合作的资格。

因此,表现在与上下游的合作上,从文化上,被电信化了特征是表现为一种“地主家长式”的合作文化。这种地主家长文化,即把员工看做可以随时行使“父权”的孩子加以管理,突出表现是僵化的绩效考核体系,又把外部各类合作者看做是在自家地里打工的“短工”或者“长工”。

用一个精炼的词来描述对外合作关系上,可以概括为:蓄奴主义。即通信运营商在思维方式上,习惯性的视自己为管理者,这种管理或者父权的思维来自于全程全网的技术体制惯性,也来自于政府有关部门的委托性执法要求。这是一种电信运营商中心化的思维模式。

故,从意识观念的角度,界定电信化的概念,我们可以认为由于电信技术体制的特征使得电信运营商建立了一种类似“地主家长文化”的组织和管理体制,这是一种类似“全权无限责任”公司的运作模式,并据此建立起了一整套完整的业务、技术、服务体制。

去电信化的结局:互联网化亦非运营商能承受之轻

诚如韦乐平先生所言,去电信化是一个漫长和复杂的过程。但是未来5到10年,又是一个必然的趋势。

对电信运营商来说,在转型的当下,其实有两种思潮在涌动。一种是电信服务行业回归到公用事业的地位,就像水电煤气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但是即使是作为基础公用事业,去电信化依然是个必然过程。

作为基础通信服务提供商,在向公用事业转型的过程中,需要去除那些复杂的功能特性和冗长漫长的流程管理机制,尤其是在过度承诺的服务质量上。

这必然是一个成本大幅度降低的过程,包括网络、业务、服务和人员的一个系统性的优化过程。

出身于互联网的轻资产公司以及工信部正在大力推进的民间资本进入电信行业的宽带接入和移动转售业务的公司,都不会承担这样的基础电信业务的普遍服务。

所以从这个角度出发,去电信化的一个可选命题是电信运营商的“公用事业化”。

但是,显然,“公用事业化”的转型前景,即意味着电信运营商的彻底的管道化。鉴于基础电信网络设施与基础电信业务的强关联性,以及随着电信普遍服务任务的全球性的终结,这要求电信运营商及其管理者理性的认识到微增长时代已经来临

去电信化的另一个选择是互联网化。

显然,一个真正的电信运营商无论进行什么样的自我改革,都很难成为一个真正的互联网公司。这是有支撑彼此的基本技术体制决定的,也是由各自完全不同的生存和发展模式决定的。

基础电信业务的普遍服务要求以及经济和社会管制的要求,必然要求电信运营商承担比互联网厂商更多的义务和责任。

那么,当传统电信运营商用自己的脚迈进互联网的河水时,必然在制度运行成本上先天性的劣势于互联网公司。

如果把去电信化界定为互联网化,或者如韦乐平先生所言将来电信运营商将向信息和娱乐领域延伸,笔者在赞同这个大趋势的同时,亦需要提醒,从制度上,包括经济和社会管制制度以及电信运营商自身的公司组织制度,都需要进行“去电信化”。

需要政府、运营商、公众把电信运营商的互联网业务从神坛上放下来,惟其如此,电信运营商才能真正的去电信化。

“去电信化”的过程是一个公用事业化和互联网化的平衡过程

去电信化,不是单纯的互联网化,而是一个电信运营商与政府管制机构在电信运营商的转型过程中,把公用事业化与互联网化作为变革长期趋势,寻找在普遍服务社会保障与行业发展增长之间的平衡点的过程。

绝非单纯的互联网化的过程。

备注:原文发表在笔者中国电信业杂志产经专栏“志刚评论”。

Tag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