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 泉

庄　泉

在一段时间里
我对生命没有记忆
之后出现的每一个清晨与黄昏
您都深刻在我的宿命
而我却亏负您一生的感情
五月，在这个感恩的季节
我留下一地歉意
              　　　　　------题 

母亲出生在农村。农村的水土给她身上灌溉了传统、善良、朴实、勤劳的血液。
母亲没进过学堂。在封建思想的驱逐下，女子无德便是才，再加上生活困穷，外祖母便让年幼的母亲编织渔网挣钱。细丝时常划破母亲幼嫩的双手。手中被摸得光滑的梭子和墨绿色的网线编织了母亲一个网般的童年，童趣的幸福和乐趣被网在网外，却网住了每日枯燥乏味机械化的劳作。母亲的童年在织网时棱子与竹板碰撞发出的响声中苦难流逝。
“打饭堂”时期，母亲遭遇了饥饿的煎熬。半碗薄如面汤般的稀饭便是梦寐以求的美味佳肴，吃完以后，都会把碗上的稀饭舔得干干净净。饱一顿饿一顿的艰苦岁月，让母亲落下了胃病。
爷爷和外公在“渔业”里从事捕鱼工作，相互深知。父亲是长子，穷苦的日子，让他从小就很懂事、很争气。外公相中父亲是一个吃苦耐劳的年青人，便把母亲许配给父亲。
父母完婚后，爷爷根据当地的风俗，选择吉日“分灶”，请来舅公爷当监督人，把他们从家里分出去，另起“灶炉”。从此，一个小家庭就诞生了。当时，由于家境窘迫，父母没有分到财产，而是分到2000元的债务。在30多年前，这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母亲在19岁生了大姐，没有坐完月子，便卷起裤脚，荷锄耕地。
那时，农村没有自来水，村民生活用水全靠井水和河水。寒冬来至，河面结冰。母亲用石块把冰层敲出一个大窟窿，蹲在河边洗衣服。母亲双手被刺骨的河水冻得麻木、通红。
没过多久，父亲在“生产队”里当上会计，工资略加一点。债务期限一天一天逼近，让父母不得不咬紧牙关，省吃检用，勒紧裤带过日子。挣来的工资全还债务，家里没存一点积蓄，也没有办一件家具。
过了3年，母亲怀了二姐。那时，债务虽然还清了，但家里没有件像样的家具。从外祖母那里借来的竹床板因舅舅家要用，被拿回去了。而家里那张暂用了2年的老木床因二叔结婚，当结婚床也给拿走。母亲只能把稻草解散，铺地为床。
怀孕期间，母亲吃不到点像样的食物。爷爷知道后，带来几条双指宽的小鱼，叫爸爸熬成鱼汤，让母亲喝下补补。看着躺在稻草里马上临产的母亲，爷爷脸上尽是无柰。
母亲在稻草堆里生下了二姐。
在重男轻女的农村里，母亲作为长媳妇，结婚5年了，没有生下男孩，在村子里是没有地位，话也讲不响的。母亲很心酸，奶奶也很着急。
母亲信仰佛教。她把自己心想又一时完成不了的事情寄托在对神灵的祈求上。母亲去了香山寺，虏诚地跪在送子观音面前，缓缓地点燃一束香，庄重地插入案上的香炉，一缕轻烟捎上她心想之事裳裘上升，化成希翼一片。母亲回来的时候，怀里揣回一个黄泥作的小男孩。
婚后7年，母亲怀上了我。爷爷逢左邻右舍就说，如果媳妇生得是孙子，我就把家里的大白鹅杀了给大家吃。可天有不测风云，爷爷在7月意外去世，带上了他的承诺和遗憾。3个月后，母亲生下了我，给当时悲伤笼罩着的家庭带来了一点喜气。那天傍晚，邻居跑来给正在田里除草的父亲报信。父亲听后，心里喜欢至极，一把扔掉锄头，忘记穿解放鞋，沿着田梗跑回家。奶奶喜得长孙，连夜去寺庙还愿。
当时，家里养着几只母鸡，每天都会下几枚鸡蛋。母亲坐月子期间，舍不得吃，把鸡蛋存起来。在我满月之际，母亲把养起来的猪给买了，摆了几桌简陋的酒菜让亲朋好友吃，其中有一道菜就是母亲舍不得吃的鸡蛋做得。
我出生没多久，父亲辞掉“生产队”的工作，独身北上做生意。母亲拖着3个嗷嗷待食的孩子，一个人承包了家里所有农活、家务。稻熟时节，母亲每天早起晚归辛苦劳作。天还没有亮起床，点起洋油灯，煮好蕃薯丝粥，然后到河边打猪草回来喂猪。河边的猪草极嫩，猪喜欢吃嫩的，肥得也快。喂完猪后，母亲用背带把我绑在背后，手里牵着2个姐姐，到田里务农活。
父亲很拼搏， 10多个省留有他辛苦的足迹，但也订下一些业务，家境逐渐好转。父亲叫母亲不要再务农了，但母亲持意要种田。她舍不得把田抛荒。
在我3岁那年的一个傍晚，母亲把我托给曾祖母看管，自己去河对岸收汤圆粉。曾祖母岁数已高，裹过三寸金莲脚，行动不便。我见不到母亲，哭喊着要她。曾祖母告诉我，母亲在河对岸做事情，片刻就回来。我不依，趁曾祖母不注意，一个人跑出屋去找母亲。曾祖母在后面迈着她的小脚，追赶不上。
到河对面要经过石板桥。石板桥由2条石板桥铺成，只许2人并排通过。我胆怯走到桥中央之际，一辆“永久牌”老牛车飞奔过来。我往边上一挪，不慎掉入河中。骑车男子头也不回，疾驱而去。我在河里浮浮沉沉，危在旦夕。河边站满了很多百无聊赖的看客，没有人下水救我。在生死关头，一位从田里务农回家途径而过的中年农民看到后，衣服也没得及脱，跃下河中，我把救了上来。
母亲听到对岸有人喊她说我掉入河里，慌得撒了一地汤圆粉。她拼命得奔跑过来，抱起奄奄一息、全身湿漉漉的我，痛心抽泣起来，泪流满面。我静静地躺在母亲的怀里，感到无比的安全和温暖。当母亲问那位救我的男人是何人时，他早已不知去向。
后来，母亲通过几番打听，终于问到恩人的住址。她提着十几斤猪肉和自已家养的2只大公鸡，上门谢恩。
我4岁那年，母亲生下了妹妹。妹妹出生的那天晚上，父亲因经商需要，连夜做船出差。母亲倚在窗头，含着泪水，目送着父亲匆忙的身影，经过那座古老的石板桥，消失在黑夜中……
在童年的记忆里，过年是孩子最为期盼的时候，因为可以有新衣服穿。母亲舍不得花钱买，把自己的1条裤子拿到裁缝店改做成2条新裤子给我。母亲把二姐穿不下的毛线衣拆了，花了几个晚上，点着洋油灯，在泛黄的灯光下，给我打了件毛线衣。
妹妹出生后，父亲的生意也越做越顺，但要经常出差跑业务，有时一出差就是好几个月，呆在家里的时间很少。大姐、二姐要上小学，我要读幼儿园，妹妹还要喂养。母亲含辛茹苦生活所指望者，就是她的4个孩子。家里的一切事情都要她打点安排，而且还很牵挂长期经商在外的父亲。那时，村庄上几乎没有电话。母亲只能在家里默默祈祷父亲在外平安无事、生意顺利。父亲一到达出差地，便马上给家里寄信报平安。母亲因为不识字，拿到信后看不懂内容，但也知道是父亲写来的信件，心里也便平静许多。
父亲觉得自己虽然挣到点钱，但常年在外经商，没有尽到做丈夫、父亲的责任，心里觉得很内疚。在我12岁那年，父亲便在家经营煤气供应和厨房用具。为了凸显竞争优势，母亲把每只煤气瓶都清洗干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由于母亲冬天用冷水洗瓶，手腕受冻生风。现在天气一冷，就会发痛。父亲叫母亲用开水洗，母亲说烧开水要花钱，节约一点也是好的。在父母辛苦的创业下，村庄及周边村民家的煤气都由我家供应。经过几年的经营，父亲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觉得煤气供应不是长久之计，便转行从事做贸易生意。母亲一直支持着父亲。母亲每天都会煮好饭，等待父亲回来吃饭。在父亲还没回家吃饭之前，她从来不自己先吃。30多年以来，母亲天天如此做着。
父亲为了让孩子们有更好的发展空间，在我读高中那年，举家搬迁市区。母亲住惯了乡邻相互走访的农村生活，而对邻居“老死不相往来”的都市生活，她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抑，觉得都市人心中横竖着一道高高的隔阂屏障，让人难以亲近。有时，母亲在家闷得慌，早上起来到故乡走访邻舍，中午顺便买上菜回家煮饭。岁月匆匆流逝，10多年在弹指之间疾速过去，母亲逐渐溶入了城市生活的条线。
母亲依然保持着打毛线衣的习惯。我从小到大，在冬天里没有感觉冷过，因为穿着母亲编织的衣物。上班后单位要求穿制服，里面配衬衫。冬季的冷气钻进衬衫，让人冷得直打哆嗦。母亲用布尺在我身上量了一番后，回到她的房间。几天之后，我下班回家打开房间，2件整齐摆放在我床头的雪白毛线衣映入眼帘，顿时一股暖流直涌心头，心中酸酸的。
随着我年纪逐渐大起来，母亲的心整天为我的婚事揪着。母亲托人帮我找对象，而我的任性一再而再的伤害了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母亲洗涮完盘碗后，坐在她房间阳台上，一言不发地打着毛线衣。窗外，太阳正好。窗内，母亲担忧着。母亲脸上被岁月雕刻出的皱纹在阳光照射下，显得很深很长……
一个星期天，我到阳台上浇花，看到晾衣架上晒着各式各样毛线织成的婴儿衣裤，五颜六色，很可爱。我问母亲织起来给谁的。母亲说织起来以后给我的孩子的。我语塞了，忧忧地浇好花，走进窝室，走进孤独的空间，自责爬满了香烟火红的燃点，烟雾寂寞地漫延开来。
单位搞机关人员下派锻炼，我义无反顾地申请首批下去。下派的地方离城市有60公里路。刚下去的时候，住宿没有安排好，我在办公室的桌子睡了一个星期。每个晚上睡前，我躺在冰冷的桌上，想到家的温暖，想到母亲催我找对象的用心良苦。一个星期后，我毅然决定天天回家。下派单位早上8点上班，为了不迟到，我每天要6点起床。母亲想让我在家里吃早餐，4点多就起床烧稀饭。我劝母亲不要这么早起来，会很辛苦的。母亲不听劝说，说外面的食品不干净，在家里吃干净点，这样她才放心。来回120公里的路程要耗上3个小时。在这个3个小时中，我思考了很多事情，每每想到母亲摸黑起来煮稀饭的情景，心中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每天早六晚七奔波的日子，我坚持了1个月；母亲也半夜起来煮了1个月的稀饭。
时间驮着心情在海中畅游，不知不觉中，越游越远。下派的一年让我快速成长，男人或许就像一盘骨头汤，熬久了，才有味。可经过这一年，发现母亲苍老了许多，自责和内疚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灵。“丝丝白发儿女债，道道深纹岁月痕。”母亲是以她的衰老作为我成长的代价啊！
当岁月过去，我似乎明白，趁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应该去做些什么事情。

　　　　　　　　　　　　　　　　　　　　　　　　　　　2007年5月12日

在通讯科技发达的当今，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方式、相识渠道日益多样化、便捷化。信息网络技术强化了个体认知的个性化，同时也改变了以往由于信息渠道的不通畅，使很多人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识的局面。在网上，陌生人之间相识的速度要远远快于现实生活中，人们对于虚拟的文化氛围充满了惊喜与好奇；但与此同时，在心中竖立起一道高高的防范屏障，使人与人之间相互猜疑，诚信也被清扫得荡然无存。高科技虽然拉近时空的距离，可人心隔阂却拉大了，让人越来越陌生。
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人们的烦恼根源或许就在于他们的选择太多了，让人备感茫然。选择太多很可能意味着无法选择，或者不选择。
在一些地方，相亲如同春季的感冒般流行起来，复古风潮卷风夹雨袭来。与旧时的父母之命、媒婆之言相比，现代年青人把相亲与之同等对待。认为爱情与婚姻如果以2个陌生人的对坐开始，在各自“硬件”和“软件”等要求上进行，实在是不够浪漫，而趋于现实。但事实上，随着都市人间的疏离日重，信任感越来越低，相亲的方式是十分有效的。有很多人单身是因为“没有合适结婚对象”，他们并不是不想结婚，而是仍然处于“挑剔选择”中。还有一部分单身青年对感情没有安全感，而单身其实大多是被迫的。
单身青年往往是因为工作太忙、对未来婚姻感到恐惧、重视事业忽略生活情趣、性格内向不善于异性交往等等原因错过了婚姻之门，错过了结婚的最佳时期。所以，婚姻尚未成功，相亲征程漫漫。
盲婚哑嫁的年代，尚有幸福的婚姻，更何况当下相亲只是一种认识的手段。相亲的两个人，能不能相恋并最终走向幸福，需要机缘，也需要彼此用心经营，这和一般的爱情并没有什么区别。
通讯手段发达、快节奏生活的背后，现代人的交际圈子看似无限扩张，其实可信任的范围却是缩小了。下班回家，大部分人会把自己的业余时间花费在电脑前，偶尔和几个旧时友聚聚，而他们的内心其实是孤独而封闭的。当爱情没有以最好的方式产生时，借助外力的因素寻找，所以相亲不失为一个途径。更何况相亲的直接目的地是婚姻殿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相亲这种看似原始的方式其实很适合现代青年。
相亲，无罪。勇者，无惧。

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童安格唱得《其实你不懂我的心》这首歌，他用苍桑的声线，把男人不为他人所了解的苦楚，立体的绘画在空中，像极了一把倒悬着的古铜利剑，无奈且心酸地诉说着男人和女人之间爱恨情愁剪不断、理还乱的古老话题。
生活现实得如同一块巨石重压在躯壳上，使人苟喘余息。在大大的世界里，小小的我如同蝼蚁般渺小且不重要；而小小的我，在亲朋好友的世界里，又是不可缺少的一份子。人在特定的圈子里，并不是全为自己而活着。而无知，是情感世界里的一枚炸弹。
我的幸运，是自己出生在70年代，庆幸自己是一个很东方的人，身上流着循规蹈矩等很多特中国风的血液。
我的不幸，是因为我搭上了70年代未班车，让我传统又固执。传统得与一大部分吃肯德鸡长大的80年代后的人在思想认识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固执得以为只要能讲道理，事情总可以得到解决。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在地上画上很多窗子，总以为里面会闪烁着明亮的星星。
我是一个好强的孩子，在水井边勺了很多水，总以为淘完水就可以看到皓白的婵娟。
可是，在我坚硬的性格里面包裹着一颗柔软的心。每当我在剥落荔枝皮的时候，仿佛看到了那颗心。
夜阑静有谁共鸣？希翼觅得知心人，同销万古愁。
人生就是一场没有准备的旅行，匆匆赶路，会错过沿途的风景；当到达终点时，却唏嘘若如初见。
茫茫宇宙里，邂逅便是缘，相知相守那是份。
一位友人说：人，因为不了解而走在一起，也往往因为了解了而分开。
而我认为，很多不能走在一起的人，却在很大程度上缘于不了懂对方的心。
孤单如同枝上欢叫鸟儿。我诅咒那美丽、孤傲却残忍的鸟儿。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现在，姑且只能如此。

                                                                                   2007年5月6日

2007年3月中旬，政治处主任致电于我，叫我参加交通局主办的“迎五一文艺演出”文艺晚会，主要任务是现场用毛笔写对联。我怯然接受了。
市局工会自编了一个节目，取名为《和谐之美》，由4个人朗颂，2个人跳舞，1个人绘画，1个人书法。节目要排练，为了配合他们走台，我每个星期五都要从洞头提前回市局协助他们。除了一个跳舞的同事和我同岁外，其他的人员，都是刚刚招进来的大学生。和他们在一起排练，感觉自己心态年轻了许多。一个个意气奋发、春色韵然、活力十足，能给我很多快乐的激情。我也和他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我要写的对联是：天地人和美，和谐万事顺。
由于长时间没有动毛笔，再加上原本功底欠缺，练了几次，效果都不尽我意。
2007年4月27日13时，在东南剧场所有演出节目都要进行评比。因为台下只有几位评委，所以没有多大压力，整个节目下来，感觉比较顺畅。
由于整个节目属于自编自演，再加上我们演员没有出演经验，结果只获得一个铜奖，但大家心中还是能得到慰藉的。
2007年4月27日19时半，所有参赛节目都要进行义演。省交通厅、市委市政府也来领导了，再加上各县交通局等相关单位也都来了干部职工，台下黑压压一片，气氛非常热闹。等到我们出演的时候，心中不免产生畏怯。尤其是当摄像机对着我的时候，我的手都发抖了。可能是这样的大场面锻炼的太少了。 
                                                     2007年4月28日星期六

我是一个集邮爱好者。
我集了10多年邮，中间停断几年，从2006年又开始集了。
1994年，我在龙湾读书，同班同学在课间休息都聚在一起欣赏邮票。
等他们看完后，我借来邮册一看，便被里面一枚枚小小的邮票给深深吸引住了。
等放学后，跟同学一起跑到罗东大街四号横街口一家小店里去买邮票。因为当时是学生，没有闲钱，只有生活费，所以只能买10元以下的邮票。
我当时是住校的，一个星期双休日回家一趟。平时吃住都在学校。每位同学都有一个铅饭盒，上面用油漆写上自己的名字。上午煮稀饭，中午、晚上煮米饭。我们吃的米是从家里带来的。我母亲知道我喜欢吃虾籽肉、咸菜炒肉，每次我周未去学校的时候，都会烧上一大口杯的虾籽肉或咸菜炒肉给我带去下饭。当然生活费还是照给的，一个星期50元。生活费包括来回车费（4元）、一日三餐买菜费（早上2元、中午和晚上各3元）。
由于带来的虾籽肉或咸菜炒肉可以食用2、3天，再加上去食堂买上1元的菜，就可以吃一餐了。
这样就可以节约出钱，去购买邮票。
我如此般集邮坚持了4、5年。
经过几年下来，我也渐渐对邮票的品相、真伪有了一定的识别能力。
1998年下半年，到了杭城读书。只能在假期回来，到蝉街、文化宫去买邮票。
2001年毕业后，由于工作很忙，双休日有时要加班。白天上班，晚上一回来，就哪里也不想去了，自然也没有气力去集邮了。从那时起一停就是4、5年。
由于我平时有向报社投稿的，所以有稿费单寄过来。2006年，我拿到稿费单到火车站邮政局去领钱。领完钱后，转身看见大厅右侧柜台里摆设着一些小型张，便上前阅欣。突然间，我想到了集邮，便到集邮处订购了１年的邮票。
2007年，我在蝉街邮政局订购的。
我喜欢集邮，我希望我能再坚持50年。

                                        　　　　　2007．4．17

在大学期间，在室友的推荐下，我喜欢上了郑均的歌。《灰姑娘》、《赤裸裸》等都是我们嘴上天天响起的旋律。他的歌颓废、现实又唯美。
其中有一首《1／3理想》，我很喜欢，尤其喜欢歌词。
“有时候幸福就像是受罪，但没有她我宁可玉碎”。哎，人生有的时候分离是一种苦，相聚也是一种苦，这可能就叫做怨别离，恨相聚吧。人生只在呼吸之间，但愿天下有情人都能与相爱的人相依相偎共呼吸、同前程。
“我和我仅有的理想，走在寻找的路上”。当船起帆，就要风雨无阻；当车起跑，就要不惧路途遥远；当风起吹，就要张大双臂，让爱放飞。
“你能给予我的时间不多，太多的机会都已被错过”。今生随缘聚散，人生何处不相逢。一生一世遥迢长路，错过的已太多。尘缘有定，聚散有时。
1/3理想已没有了，现在只剩下2/3理想，多些清醒，别再迷茫，但愿别失去方向，别失去方向。

                                 二００七年一月八日写于墨泉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