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黄昏可以被埋葬。没有清晨可以被脸庞映照。在找的那个夜晚永远不存在。在找的那个黎明也是处于无尽的消失之中。你能触到吗,那许多个被各种虚妄的声音填充的午夜。在找的在消失,在消失的又永远不存在。那么到哪里才可以拥有没有暗示没有藏匿没有隐喻的放肆的奔跑。
兔子的发条终有一天会坏掉,卡在一个自相矛盾的步调上。哪里去找万能的机械油,找到这种油,就可以让兔子继续拧上发条,吱呀呀吱呀呀,尽管慢,但,是在走。松了,再拧。哈,贼喜鹊?这里没有贼喜鹊。这里是贼兔子。它不会跳。只会很慢很慢的走,而且总是卡壳。咳咳。它更加不会跑。因为它是发条兔子,没有奔跑这项功能。它不会拍手,也不会唱歌。对不起,它只会,吱呀呀,吱呀呀。
而猫,大抵是永远消失了。在门口放了新鲜的牛奶和鱼片,可是它再也没回头过。草丛里和墙瓦下面也都翻过。根本就没有影子。甚至冒着被骂的危险,多次在铅沉似的夜里发出喵喵的叫声,借以呼唤它的归来。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走。它的离开毫无征兆毫无理由。没有对它不好。一直以为是它在跟我开玩笑。现在知道,它的离开很严肃。是我想得太简单。
那个,那个,其实表都已经停了。何苦再调来调去。没有电池。都是白费。你调了它也不走。凑钱买电池是要紧。可是所有的小卖部都禁止向人妖出卖电池以及显微镜和踢踏舞鞋。自从猫走了,就再也享受不到被叼来的各种电池。所以,当下表无法正常转动。所以,要换一只机械的,不用电池。电池是外物,外物。
许多个寂静。许多个。里面没有你。也没有我。一切的被包容都有个强大的前提。可是这个前提怎么也呼唤不出来。是的,都是否定与拒绝。请你,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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