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朋友在钱柜通宵k歌。
门口。一个身着白色紧身体恤和短仔裙的年轻女孩儿在三四个男人的簇拥下肢体语言极high地蹦出来。扭动腰肢,随着大声的快节奏音乐跳恰恰。细疏的小雨。平滑的地面上有积水。她跳得越来越放纵。细的中跟鞋。正面扑倒。尖叫。男人把她抱着扶起来。见她假装不在意的表情。娇嗔地喊疼。故作骄傲地甩甩头。
凌晨两三点。洗手间。水哗哗地开着,镜子前面一个黑衣女子扶着池壁,抽泣不已,双肩颤抖。波浪似的卷发长长地披下来。像是隐忍了许久之后的爆发,无法抑止。黑色的睫毛膏掉落在下眼睑上。递给她纸巾,把手放在她肩上。除此之外无能为力。那哭泣,不仅是委屈和哀恸的样子。仿若有绝望。再递给她一张纸巾,默然地走出来。洗手间门口,一个脸部线条刚毅的黑衣男子迟疑地望了一眼过来。犹豫了一下,对他说,她在里面哭得很厉害。他顿了一下,眼睛定定地望过来,问可以进去吗。点点头。回到包厢,是那首,恰似你的温柔。
点唱机里没有叶蓓的b小调雨后。没有老狼的恋恋风尘和月光倾城。
睡了一大天。下午4点多下床。
刚从外面回来。本是想从今日便开始自习了。还是没有成功。玉泉来一个朋友说想在西溪附近吃夜宵。跟他走走。聊了聊彼此生活。感叹时光飞逝。说到那天他在乐团排练的时候另一个人说起当初入校时候还历历在目,当时他哭出来。谁人不是历历在目。竟有那么快。
Trackback: http://tb.donews.net/TrackBack.aspx?PostId=396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