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几个月地持续。时轻时重。最近刷牙都无法用力。右颊上长了一颗红色的小包。不去碰它。
晴天只维持了不到一周。昨夜开始变天。一点半的时候走到阳台，杭州的夜空依然是灰蒙蒙云满天。风声鹤唳雨落疾疾。阴郁多雨的冬季又要来临。从箱子里翻出紫红色的长围巾洗掉，送到楼下去熨平。中午的时候拿上楼，围在脖子上很暖。跟去年一样习惯穿黑色的大毛衣，包裹在里面觉得很安稳。不戴帽子了。开始每天辫麻花辫。因为长期盘着所以放下来的时候显得头发长了很多。最近又开始熬夜。眼皮发肿。
跟爸妈通话，他们的声音日渐疲惫。爸爸说觉总睡不够，很倦。天气冷下来，妈妈的血压开始升高。我不愿意承认他们老了。
不愿意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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