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失猫

地方并不大,可是什么东西都会不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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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3月


杭州的春天把人裹在阴郁里,像个中年男子一样抹上满脸氤氲絮絮地诉着不得志。抬头看天并没有澈蓝与扑面而来的橙色阳光,一周了。春天里总有不切实际的饥饿感。菠萝,番茄,瓜子,核桃,香蕉,甜点。如果在寝室就常常用电锅煮面条,放点盐和味精,放许多的辣酱。吃了一个月的挂面仍不感厌烦。

南方的植物种类繁多美丽。12月的时候晴朗的天气里,东一教学楼的南面有桃红色的花朵开放,一树繁复的花瓣,应该是蔷薇科,然而问了许多人也不知道它的名字。春天又有洁白花朵静默开放。带着淡粉的白,带着象牙的白,甚至带着淡淡葱绿的白,倏忽间就爬满枝头。但是一点也不张扬。不晓得这些植物的名字只能说,这些像樱花,那些像梨花。春天里默然绽放的都是些花瓣细碎可人的植物。想着山涧边花满枝头瓣落溪中该是多美的场景。走着走着都会忘了自己。

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把书混起来看。最近摸的是安妮的新书《莲花》,昆德拉的《慢》,以及从韩愈开始的《唐代文学史·下册》。夜深的时候坐在床上一页页翻过,静下来。左眼的远视和右眼的近视最近愈发地加重,右眼总觉得会前凸得掉在地上埋进土里。两眼间距似乎越来越远,眼球并不经过大脑而是自发转动,瞳孔仿佛会飘起来。有时候双手狠狠地按住眼皮想把眼球按进眼眶,闭上双眼却有发亮的漆黑。

游泳的时候埋首入水渐渐加长闭气时间,抬头出水的瞬间是被释放的自由。练习蝶泳腿,双臂前探,努力用腰腹及大腿带动全身力量,练习到仅留一点爬上岸的力气为止。长时间地洗澡。很烫的水冲刷着额头,仿佛片刻间即可睡去。在水里才感觉安全和稳妥。

夜总是淡凉如水。偶尔在凌晨时候去桌球馆打上一会儿球。喜欢球杆果断地击球入洞的干脆声音。也喜欢这微小球体互相碰撞后产生的许多偶然。那晚在酒吧把几种酒兑起来喝是有些微微的头晕。跟并不熟识的朋友在一起可以坦荡地麻痹。走在西湖边夜风滑过温热脸庞,摊开冰凉手掌一无所有。生活就是这样了。白天去教室背单词看文学史及古代汉语,偶尔在夜里放纵自己。大部分时间还是老实睡觉,做不老实的梦。跟朋友联系冷淡,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近似敷衍。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衰败与缺失。




杭州的天气就是这样,冷不丁热起来,再急转直下地冷下去.夏天还没有来,可是穿裙子的心情已经膨胀起来.开学之后先是胖了两斤,然后又回到以前的体重,昨天再量,竟然又瘦了两斤,可是最近没节食没运动...

没有写blog的原因是除了坏心情之外没什么好写.仍在自我调节中.坏的事情最好一起来临.厄运到头就该转运了.




把琐碎的神经都嚼烂了吞进肚子里.把埋在尘土里的眼睛捡起来洗洗干净.把所有试图去忘记的努力彻底忘记.可以活转过来.

惊蛰的下午用来听着达明洗衣物.慢慢改掉凌晨洗衣服的习惯.一件一件拧干拿到阳台平整地晾好,看窗外一地的灿烂定定地愣住,不美好的时光终究会过去.除非打起精神,否则变成植物人.

放着扒马褂的老段子,狠狠地收拾橱柜,写字台,竹子书架.那些旧物还是舍不得扔掉,香水包装,烟盒,漂亮的瓶子.过季的毛衣叠好放进柜子.把所有冬天的记忆锁进去.

惊蛰,选择醒过来.




如果说失去的话,可不可以一起到来.我还是会努力地做空心稻草人.晚上抱着紫色小熊沉沉睡去,死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