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季天津并不冷。太阳常常暖融融的。洒在身上让人想念杭州晴朗的日子。偶尔有大风,吹得直不起腰。见了不多的几个朋友。样子还是老样子。只是工作后为人处事更成熟了吧。媛儿还没有回来,小艾也没见到。估计这一两天之内要跟妈妈一起去老妹家一趟。
最近看的是阿强一直推荐的劳伦斯.布洛克,06下半年终于出了大陆译本。侦探类。买了他的《酒店关门之后》和《到坟场的车票》。看的是前一本,一半了。一个整日徘徊于酒吧和旅馆居所的私人侦探。灰灰的调子,读起来倒也有趣。回家之后重又翻起天龙八部。说起来天龙只看了不到4遍的样子。不愿意重看的原因有二。一个是也太巧了怎么每次碰到的丫头都是段正淳的闺女。再一个是,实在不原意看乔峰那些部分,气闷。每次看都稀里哗啦的。天龙里太多的悲剧,不忍卒读。
当然,因为又看金庸的缘故母亲大人还是老大不高兴。我跟妈妈的关系一如之前的每一个假期,亲密间杂掐架。循环不止。实话是,这些搞得我很郁闷很郁闷。巨大失败。
在家每个晚上都做梦。主题大概都是关于战争和吃饭。要么是关于陌生人的陌生故事。其中有一个梦很好玩,是关于鸟人的。梦里面,我看到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性别模糊,每天和灰色的人群一起穿行在灰色的城市之中。不戴眼镜。每天挎一个样子普通的黑色皮包,里面好像有很多文件。有一天的早晨我赶着去上班,逆行在天桥的左边,迎面碰到一个衣着和我很类似的人,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当然城市之中穿灰色西服的人也很多)。他的后背有一对翅膀,颜色让人很难忘,是深深的灰蓝色。质地好像是很破又很厚的布,好几层。上面一根羽毛都没有,只是骨架撑起破旧的灰蓝色的翅膀。也不像是鸟类的翅膀,形状类似蝙蝠的。长约1.5米。我们见到彼此都很惊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后背也出现了跟他一模一样的一对翅膀,好像一直以来便有的样子。而旁人都是丝毫不以为意,行色匆匆地走过。他看着我,说:你别装了,那是后安上的吧。我说:什么后安的啊,我本来就有。他说:难道你也是一出生就有吗?我惊奇地说:是啊,从小就有,难道你也是吗?他说:是啊!但是你会飞吗?我露出迷惑的表情:我不会诶。他说:并不难的,你看到那个屋顶了吗,你从那上面飞过就可以了。我说:可以吗。他说:可以的。我就开始飞了。终于飞过了那个屋顶,我知道自己从此以后便是一个会飞的人了。但是何以之前所有的人都对这对翅膀视而不见呢,何以我自己直到遇到这个鸟人才发现自己也有这么一对破烂的翅膀呢。难道我也是个鸟人吗。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飞,那的确是飞的感觉。可是后来的梦我便记不得了。还有一次做梦,梦里面有一个跟我很熟悉的陌生人,他不断地带我吃饭,跟一些半熟不熟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后来他开始拉着我跑,说一定要看看。可是看什么呢,他没说。旁边也都是奔跑的人群,大家汇成一股人流,都非要去看看。我被一直拉着,可是却不知道要看什么。就是这样。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性格不好。真的很不好。
那天在亚宁家看到,原来骆驼没有过滤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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