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杭城入夏晚,多风多雨。我的汉语阵营由韩国人转向墨西哥人。最累的时候带三四组。前两个星期每天教课超过8小时。不过这样好,有事做,有钱赚。朋友们都关心我到底什么时候找工作,爸爸妈妈更担心。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也会找工作。大概也是太过习惯自由的时间自由的心态。钱么,够养活自己而已。
上周换了家具连夜整改了房间。我终于开始一个人过相对舒服的日子了。不用为了不想面对几乎是陌生的一个人而晚回家了。我换了一张足够我折腾的床。床垫很软,睡得安心。书架也是新买的,五层上上下下堆满了书,看着真有成就感。房间小小但足够舒适。冰箱里塞满了水果和食物。虽然在刚刚弄好一切之后很不幸地被告知最晚年底就得搬走,我还是极为享受现在一切。很感谢亲爱的星星。
两个月前有个朋友对我说,发现我的朋友都是男性。我一想还真是,那我的那些姑娘们都跑到哪去了。蕊蕊去了上海,文文去了广东,娓娓奔了米国。大学里最铁的三个都离杭而去。倒是想有女性好朋友,谁分我个。媛儿在广东,小艾兔子都在北京,靖靖在天津。我还真是求一个女朋友。
一周里有两天梦到吴涛同学,梦好像还是连续的。其中还有其他人,有熟人有陌生人。但清醒了就只记得吴涛同学。不知道为啥。收拾旧物的时候看到写在本子上的不曾寄出的信。给小艾的,媛儿的,亚宁的。给媛儿的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写的,还好下面有日期,是03年的3月。给亚宁的是04年的4月。给小艾的,没有写完。那许许多多的伤感的迷茫的句子。
昨天是入夏以来最凉爽的一天,因着前一夜下了场不小的雨。白天是并不阴郁的阴天,而在4点的时候居然出了太阳。忍不住出去走走。在苏堤上散步,太阳下的风竟还是微凉的风。人不那么多。荷叶铺成热热闹闹的一片绿,荷花却是开得寂寥。买了两根冰棍儿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慢慢吃。夕阳是泛红的,一眨眼的功夫就隐到山后去了。我看着风把云渐渐地吹远,越吹越远。有船夫在湖心摇着浆。
就这样到第五年了,我在杭州的第五年。比高中变胖了,脸白了胳膊黑了。还有些别的变化,可是,太多了。可我又觉得,变得没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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