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类 06 May 2009 12:21 am

zt-唐纳薇-烟

闺秀风范,放在“戴安”两个字前面作为定语,大部分时间段都可说恰如其分,除去她抽烟的时刻。

抽得也不多,一个星期才那么一两包,但会一直带着,抽得也不怎么高档,MILD SEVEN。我说你好歹也是明星经纪人,到处见人,怎么就随便抽了这么个玩意儿,换换DJ MIX, CAPRI什么才像话嘛。她把已经快燃到海绵部分的一截狠狠按到烟缸里去,随氤氲吐出一句“习惯了,不想改”。

后来见到CC蔡那天,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像,超像,抽烟的姿势,弹烟灰的姿势,抽一根的用时长短,吐气的频率,等等,当然还有牌子。他俩是同届同系,暨同乡。CC蔡君够型够帅。不过有趣的是,两人从来没有成为过一对儿,这不能不让人感到奇怪。“我在大学时期经历的每一次失恋都有他陪着走出来,绝对是,最好最好的朋友,舍不得给糟蹋了。”戴安如是解释。漂亮女孩子,不酗酒,CC蔡就带着她抽烟,往校园马路边,电话亭下,大教室阶梯……一坐就是一下午,你一根,我一根,脚边一圈圈烟蒂堆起来,看她哭,听她唠叨。直到毕业很久之后,她仍可随时给他打电话:“对不起,出问题了,要借你肩膀一用。”

温习着往日情节,CC蔡在我注目礼下谦谦地笑。

但,一切也许仅是个表象。

上周末,戴安生日,大宴天下,迟到了一个半小时以上的CC蔡出现在门口,身旁是娇柔台湾女孩一名。他互相介绍道:“未婚妻江艾蒙,老同学戴安。”

“你知道吗,整个晚上你的脸都非常臭。”半夜从欢场里退出,我忍不住告诉戴安事实。她先是不语,后来将整张脸埋到我怀里:“以前最多不过女朋友某某,反正隔几个月就换的,这次终于未婚妻了,我觉得自己竟失去了他。”

伤心突如其来,却非空穴来风。看来,戴安需要仔细辨认“何谓爱何谓友爱”了。首先,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命题,涉及到“什么是男女之爱”,当然,我们可以从社会、文化、历史诸方面讲出许多看似大道理的废话,不过从心理学上来说,有一种相对简单的辨别。爱的类型可被概括为三个方面:第一是情欲,指的是性激情和欲望;第二是亲密,包括真诚和理解;第三是承诺,包括投入和奉献。以上,“你对他可有任何一种?”戴安选了第二种。

好,必要条件,还不是充分条件,我们继续。有人为区别友情与爱情提出了五个指标:支柱、地位、体系、基础和心境。综而言之:友情是出于理解的,爱情却出于非理性的执迷,前者强调平等、开放,不以占有为目的,后者充满着不平等、不容有他,并且经常萦绕着欠缺感。

“当然多数情况下,我们爱一个人都是先从喜欢开始的。友情是爱情的前提,情爱是友爱掺和进了一些更强烈因素之后的产物,那些因素造成的感觉有点类似于上瘾,需要强制性手段才能戒断。比如说吧,你对他是不是有难以割舍的依恋?”

她仍在思忖,我想这些问题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想明白的。但,“如果你不仔细分辨清楚,迟早会出现<我最好朋友的婚礼>中的情形。”

未分类 05 May 2009 11:57 pm

壹周

五一自然是回杭州荼糜了一下。打了很激情的桌球。见了很温和的友人。看了午夜的金刚狼。然后飘飘呼呼的就回家了。只是,在一片茶园里的悠闲时光里,想念阿铁。

周日晚上回上海后给自己做了俩菜。这可是老妈走了之后第一次下厨啊。研究了九阳的料理机怎么用,然后做了香香的木瓜奶昔。

天津北京的天气近来居然都是30度以上。而上海还是没有热烈起来。早晚微凉的空气像是清晰的田里的风。

转个文。上期上海一周的C版,唐纳薇的一篇。由于在网上搜不到,只好一个字一个字的打上来。。。

顺便说,终于想买佳能的ixus870。有没有什么建议啊扔过来。

 

未分类 20 Apr 2009 12:21 am

翻江倒海

“你说过让我提前很久通知你,我提前半年告诉你”

未分类 18 Apr 2009 02:12 am

顺便说

大二还是大三在电影课上看铁皮鼓。看到一半下课了。后来不知道是我自己有事错过了没看下半部还是老师没有放。总之终于在上个周末看掉。

筒子们,我真的看不懂。

未分类 18 Apr 2009 01:57 am

春到用时方恨少

终于下班的时候有黄昏的微光。不是一晃而过的,而是下了地铁后仍会有的微光。天气平缓地热了起来。但是没能见到春光潋滟的城市。白天在上班。周末在睡觉。

逛季风的时候还是买了寻羊冒险记。因为翻着翻着发现原来没有看过。文文从前有所有的长篇。所以我都没有买过。而现在我也差不多集齐并且看完了所有的中短。在家附近的cafe一页页读下去这本新买的寻羊。所有熟悉的触感都让人想起紫金港的风味食堂,一个个慵懒的午后。在没有开灯的餐桌上看村上。有时候拿个本子涂涂抹抹。曾经和多少同学朋友在那里吃过饭喝过酒呢。听过多少悲伤的故事呢。只有悲伤的时候小盆友们最喜欢找我吧。很多人我记不起名字了。而我记得名字的也都很远了。

2月搬家的时候又收拾出很多东西。从前朋友们寄给我的信。写给媛儿和亚宁的没有寄出的信。从前蕊给我的字条。已经记不清猴年马月买的烂首饰。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扔,但是放在那里却是最不愿碰触的东西。有些东西犹犹豫豫的想扔又拿回来。还有些东西最终还是被扔掉。我有一个封住的箱子,里面装满了各样细碎的柔软。

我不喜欢看媛儿的博。因为看完之后总是难过。

 

未分类 05 Apr 2009 11:04 pm

日片

傍晚的时候看入殓师。很别致的题材,演员也都很到位。少年时父亲模糊的脸,留在记忆深处的石头,都在片尾得到了宽恕和救赎。“死亡不是结束,而是通向另一条道路的门”。对入殓师很多的不解和误会也在他诚恳带着温情的工作中慢慢的消融。温婉的妻,带着痛苦又带着留恋的童年,澡堂家的婆婆,最后终于见到的死去的父亲…很多的场景像细柔的风吹过草原。不出所料音乐是久石让。而反复出现的那一段提琴是贝多芬。

再之前看的日片是松子被嫌弃的一生…也是很喜欢。

未分类 03 Apr 2009 10:45 pm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

这个迟来的春天在偶有的梨花桃花玉兰中犹豫地探头。为什么都不正常呢。为什么不像往年一样刷的热起来呢。我不喜欢持续的寒冷。这样的季节让人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劲。

偶尔看从前的博,觉得那些字好像都不是自己写的。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上班仍然总是例行公事。走了几个老外,再来几个老外。空的时间不少。除了豆瓣和看亦舒也没有什么别的消遣。上午喝茶。下午咖啡。否则没有精神。没有看什么书。年初就放在床头的苏东坡传基本没有翻。每晚跟妈妈一起看湖南台的七公主。可是看到60多集还是默默唧唧。还好上周日装好网络。我在书房上网,妈妈卧室看电视。互不干扰。她蠢蠢欲动的想要进行踏青活动。可怜我对上海的熟悉程度还不及来了两个月的她。

我的生活跟谁能有交集呢。这个城市那么大,却仍然空洞。看着朋友的博默默的不说话。有时候打开msn点了某个人然后还是默默关掉。说什么呢。各样的生活越来越远。在心里惦记想念一些人。却是回首向来萧瑟处。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

未分类 24 Mar 2009 03:07 pm

【转】《霸王别姬》后遗症

 
一、撒尿时对着马桶嘀咕:“就往这里头撒,不算糟践东西。”

二、说起成功人士,做抹泪儿状:“他们怎么成的角儿啊,得挨多少打啊!”

三、聚会时提前离席:“你们聊,我得喝壶花酒去。”

四、家人唠叨,成天就知道上网。愤然:“不上网干嘛?我抬棺材挑大粪去?”

五、辞职或被炒后自嘲:“花满楼不留许过婚的。”

六、找人借钱:“您周济两个,孩子们过年就穿上新衣赏了。”

七、借钱被拒,恨:“合着没你们那点儿包银,我还养不活这笼鸟了?”

八、说起股市低迷,“都是四人帮闹的,明白。”

九、女朋友做流产,解释,“不是养不起,实在是男孩儿大了留不住”

十、催人出发:“赶紧的,眼看刘邦十万大军就要进城了”

十一、为kong bu 分子辨护,“不是没娶媳嘛,又没钱找姑娘,总得找个地方出出火不是?”

十二、拿人好处后发现事情办不了,陪笑解释“衣赏好穿,戏活儿难做”

十三、劝朋友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就是要你姥姥身上的寿衣,你也得给他。”

十四、跟人打赌,“你要赢了,我还回我的花满楼去。”

十五、幸灾乐祸,“还敢惹人家伤兵不敢?”

十六、给人上烟,“来福儿就等您给喷两口香呢”

十七、约女人面谈,“霸王跟虞姬讲话,怎么还隔着条乌江呢?”

十八、遇到严峻形势,“现在台底下坐的可都是劳动人民”

十九、遇人有不同爱好,辱之。“什么猪啊狗啊羊啊就不玩CS,是人吗?它畜牲!”

二十、打麻将赢钱后劝输家想开点,“虞姬再怎么演,也得有一死不是?”

二十一、KTV里被不喜欢的人要求合唱,拒之“我姓段的就会唱戏”

二十二、被坏消息惊到,喃喃“袁四爷……都给毙了?”

二十三、街头偶逢老友,“哟,这不是艳红吗?”

 

 

不知道是不是陈年贴,但是才看到,巨喜欢!

未分类 03 Mar 2009 04:04 pm

刺猬和老树

刺猬常常在森林里迷路。所以挖了很多的洞,四海为窝。有一天它遇到一棵老树。老树很老,老树很粗。老树的树皮上有厚重的青苔。也许是最近雨下得太多,这并不稀奇。刺猬想。一片落叶飘过的时候,它把背靠在老树上。安详的。刺和刺之间涂满了青苔。蜷缩起身体,它不再是一个灰黑色的脏球球。而变成了一个簇新的发亮的甚至有点晶莹的绿球球。

因为得意忘形,刺猬在草地上打着滚儿奔腾起来。于是,它又一次地迷了路。并且,再也找不到一棵相似的老树。

 

未分类 19 Feb 2009 04:52 pm

金边乌云

新居不错。有书房,有厨房。妈妈过来照顾我,两个人也不显挤。若是从前的单人间恐怕就郁闷了。估计就快可以过上有粥喝的日子了… 不得不提心吊胆的过几个月才开刀。十分的怀疑,人生是越来越完整还是越不完整了。一想到前几天住院输了那么多莫名的液体就心惊胆战。有的时候觉得这个城市很空,空得好像周围的人都是空气。有时候又很挤,挤到没有了任何颜色。

很多时候都错打了算盘。不如意的事天天发生,如意的事情又常常容易忘记。人究竟什么时候是快乐的呢,什么时候是会觉得心满意足呢。

妈妈不适应南方急转直下的阴冷,在屋子里开着空调也要穿着羽绒服。我想着第一年到杭州熬过的冬天,遥远的迷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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