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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er 最爱的妈咪把我生在了水瓶座。北京生长。异地然后异乡求学,并且目前正在努力准备继续异乡求学中.立志将传媒管理,引进和宣传视为毕生奋斗事业,一定要做得极其出色.我用肩上的翅膀代替十字架向自己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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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去过韩国,尽管很想要去。在中国的时候,倒是常常也会看见疯狂状态的“裴迷”……但是仍然觉得,裴勇俊在日本红得实在太持久,太厉害,也太叵测了一点。

 

每次只要听到有关裴勇俊要来日本的新闻,就异常的关注电视,倒不是对他在意,我是对他所带来的这种现象有着很莫名的在意。

为什么呢?其实自己也不太清楚。就是觉得不舒服。

 

总觉得对他和对很多韩国人的待遇,也差别太多了。

认识的朋友中,有几个是在日本长大的韩国人,可能因为身家尚好的关系,并不见小说中常常描述的那些不公平现象,但是他们也告诉我,在《GO!》和《fly daddy fly 》中洋介哥哥和小冈都是真实的,生活中像他们那样长大的人,比比皆是。

5月初的时候《flydaddy fly》在品川的咖啡座里做了几场内映,一个韩国朋友以实习记者的身份去看了。他说他看到最初小冈那个叛逆而痛苦的眼神,挥拳时候那复杂而专注的表情,看到他在沙滩上蓦然回头的尖锐时候,鼻头特别酸。甚至在他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眶也突然有了颤动,我看着他,那是唯一一次说不来骄傲的“怎么样小冈很棒吧”这样的话。

我知道,撼动他的是小冈演活的那个人,但是更重要的,一定是让他想到了他的朋友们。

 

即便在现在,日籍韩人的状况其实真的也没改变多少。我身边所看见的那些韩国好友们,大多都是这样迷茫而叛逆的活着,努力的挣扎着傲然挺胸起来的。

所以每每看到裴勇俊被日本人如此追捧的时候,心里都怪怪的。

 

那是一样的血统不是吗?……不,应该说那是联系其实更加浅的一方不是吗?为什么却有那样的礼遇,就因为他是个艺人,还是因为他那张温文的脸?我不懂,身边看到的点滴,和电视上看到的片断脱了节。我觉得好虚伪,感情这样神圣的东西,怎么能被他们虚伪成这个样子?

 

想起了崔宇赫,去年的3月开始,崔宇赫为了亚洲的爵士钢琴巡回表演而去了香港。作为爵士钢琴全球最高奖项年纪最轻的获得者,他和李云迪作了一个对谈。我千方百计的拜托了香港的朋友帮我录下来,拿在手里像月光宝盒般的慎重打开来看。镜头前的崔宇赫,已经不是我印象中那个笑容羞涩而深情地少年了,他成熟了,带着明朗而依旧羞涩的笑容,轻敲着修长的指尖表现着我并不熟悉的成熟稳重……真好看,脑海中只有这样的形容词,无力却深刻的形容着自己的感动。我看着他仍然短短而利落的黑发,清澄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丝少年时期的痕迹,却已经从一个“童星”变成了继承家业的“钢琴家”,他的笑容很别致,带着艺术家的轻灵和童星痕迹下的顽皮,坐在老成的李云迪对面,像希腊神话中的赫尔梅斯一样。

两个人聊着,轻松而和谐,也许是因为对钢琴同样的热爱,也许是因为个性中有相仿的固执,总之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这时候李云迪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说因为《冬季恋歌》在日本的热播,连带也引起了《蓝色生死恋》的热潮,日本好像有不少人也迷上了“小俊熙”吧。这时候崔宇赫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轻轻的说:“我一点都不会觉得荣幸。”

翻译愣了一下,李云迪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转念之间,突然不太得体的大笑了起来。

好样的,崔宇赫,你好样的。

 

并不是说一定要严正的怎么样怎么样,毕竟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有些话有些情况也有些感情,是需要人心去温暖,去倾听的。小冈说过,fly就算是没有报酬他也会去做的,因为一辈子可以以这种方式去关心和接近一个人群,可以用这样的形式去沟通和表达善意,是只有演员才能做到的事情。而能有机会去做,他就很高兴了。

 

当我把写了这段话的报道给韩国朋友看的时候,他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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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5年05月28日 5: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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