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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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er 最爱的妈咪把我生在了水瓶座。北京生长。异地然后异乡求学,并且目前正在努力准备继续异乡求学中.立志将传媒管理,引进和宣传视为毕生奋斗事业,一定要做得极其出色.我用肩上的翅膀代替十字架向自己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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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夫淫妇”在电影里终于同台了,奸夫成了父亲的情人;而《颜》中暧昧的黄金档也终于在古代大谈开了血泪并杂的爱恨情仇。

小田切 让今年很忙嘛。

 

这次搬家的时候,老爸曾经严肃的打来电话问我:“我数了一下,你好像有两百多张关于同性恋的dvd嘛,录像带和vcd还有一些……这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就这么回事啊……从高中的时候开始,我就对这种类型的电影很感兴趣,倒也不只是同性恋题材,应该说是对同性的题材有兴趣,对于“恋”不“恋”的,倒还在其次。

如果把“同性”而不“恋”的也算进去,那我大概就又要多一百来张吧……

以前住朝阳那边,那时候周六的朝阳公园是大家都知道的“聚集之地”,曾经因为好奇而偷偷去看过几次,并没有想象中的鱼龙混杂,相反,我反而很迷惑那些“哥哥”们常常干净而纯粹的氛围,以及常常都相当不错的外貌。

为什么白净好看的人很多都是GAY呢?这个疑问,大概是我对同性恋感兴趣的开始。

从无意到有意的,我开始搜集这样的片子来看,选择这样的片子而不再是“公园”,也是因为我想要把它和现实生活分隔开一段距离。亦或是潜意识里觉得片中的感情也好肉欲也罢,更纯粹更意象化吧。

不知不觉的,就很入迷了。

爸爸会惊讶到了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是正常的,有时候自己也会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但是喜欢看就是喜欢看了,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人的磁场有些奇怪又十分有趣,喜欢一样事物久了,就好像沾上了这样事物的“气息”一样,常常会意外的就得到更多跟这个事物相关的东西。

 

因为档期好像不太确定的问题,我很担心想要看到的《MSISON.DO.HIMIKO》会因为放假而看不到,不小心向前辈抱怨的时候,前辈瞪大了眼睛说:“咦?你很想看吗?过两天就有记者内部的一场内映啊。我可以把你偷偷带进去。”

当她这么说的时候,我真的相信了那种磁场的说法。

 

小田切是个很奇怪的演员,他本身其实并不是特别出色的那种人啊,虽然在电影方面的口碑一向都很好,但是今年说他和妻夫木聪是现在最受欢迎的日本男演员,我却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公正的票选结果……然而想是这么想,当他一旦和气质特殊的人合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就都散发出了单独一个人时候没有的别样吸引力,和仲间如此,和柴崎幸更如是。

顺便一句,他和水野美纪看起来真的很配>

 

我一直很期待想看他和柴崎幸同台飚戏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就算不是情侣,同一出戏也行。

……话是这么说,但是“父亲的情人”……这会不会玩笑开太大了啊……

 

几天后,一个下午之后,我不能把它当玩笑笑出来了。

千织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的呢?父亲的恋人,这个身份压在身上也太重了些,更何况是即将不久于人世的父亲的悲痛欲绝的恋人,这阴影笼罩在春彦的沉默的周身,映在了千织毫无光泽的眼睛里,变成了灰蒙蒙的错综复杂的感情。

好多人都觉得,父亲是三个人的重心,千织更多是旁观者的角色,而春彦则是感情的焦点,这样构成了一组奇特的关系,我却不这么想也不这么看,也许是Sony MD留给我的怨念太深,光亮起到光灭去,我的眼睛始终在柴崎姐姐和小田切间纠缠。那不是爱、不是恨、不是理解、也不是宽恕的情绪,是我几乎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感情。

 

到底是什么?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想就算千织和春彦自己,也说不清的。

 

这份“情”阴郁郁的,但就像三棱镜一样,转动看看,有特别美的绽放,也有全然暗淡的无光。

拿着三棱镜在阳光下看看,好漂亮,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把三棱镜拿出来看看,光也许带着浓浓柔柔的灰色,但是也会有“好漂亮”的瞬间……也许不只是瞬间吧。

 

这是个“角度”很多的故事,而我最在意的角度,落在了千织和春彦之间。

 

父亲的情人,这几个字也许是千织最初给春彦的烙印,但她也渐渐发现那不是她眼中全部的这个男人,如果父亲不是行将朽木,她就不会再回到这个她所排斥的范围中来,那么她只要纯粹的去恨或者去漠然就行了,不必去注视,不必去了解,不必去思考,不必……在我的眼中来看的话,也许也有不必去被吸引。

 

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千织一定曾经悄悄想过,在知道父亲有这样一个年轻的情人,在知道父亲即将不久于人世,在去恨去漠然之前,对于同性恋持一般社会观点的千织,还要在这个观点上加上“父亲”这个尴尬的架子,那得到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会得到一个答案吗?

我想漠然也许是因为痛到了没有答案吧。

 

靠近父亲,靠近春彦,是不得已的血浓于水,也许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看着这个守在一日日临近死亡的“情人”身边年轻而憔悴的春彦,千织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漠视和平静,心底,却一定是一波波的微澜渐渐集聚成了惊涛骇浪的感情吧。

原来,是这样一个男人啊……

我想相遇后的千织,一定也这样悄悄想过。

 

春彦的眼……不,小田切的眼……不,还是春彦的眼……黑黑的,一点光亮都没有,但又磁石一样吸引千织,他总是对父亲温柔和小心翼翼,用他已经是刻意做出来的些许年轻活力去唤起父亲生命的渴望,他总是在转身后才让悲伤摄出眼角,无力掩饰的虚弱却还要在父亲面前逞强的挺起肩膀,千织悄悄的立在一旁,看着那肩膀挺了太久,而变成了习惯性的僵直和颤抖。父亲老了,他看不见,也许只是装看不见,千织却看得分分明明,看得心里百味陈杂。

 

离开老人院房间的时候,春彦常常伫立在破旧的天台,晒衣服或只是借着晒衣服出神,千织默默地在一旁,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和侧影,有着再也无力也无需去掩饰的静默的沉沉悲伤。那背影被流不出的泪水所模糊,带上了湿润的淡蓝色却苍白的绝望。

“如果他死了,你怎么办?”

“如果他死了,我怎么办?”

当春彦和千织有接触的时候,眼神里总有着这样的交集,可这话,是谁在问谁,又是谁需要答案,常常无言的两人,生命的光泽都被同一个将要离世的老人所禁锢,站在不同的立场,对自己,对对方,问着同样的问题。

 

把这样的片子看完,心情沉重,却又觉得舒缓特别。

走出小放映厅的时候,带我进来的记者姐姐说等下主创人员和记者还要有个小会面,问我要不要看看,我想了想,虽然放弃了见柴崎幸的机会很可惜,但是还是算了,我的情绪还在春彦千织他们的无言中兜兜转转,不能适应突然回到现实中来的尴尬。

 

转身出门的时候,还是从半开的门里看见了默默静坐的犬童一心和头发薄而散乱的小田切,还是有了一瞬间的呆愣,因为小田切在出神,那样子像极了“春彦”,但是灯光一闪,他被拉回了神,一下子又变得精神而带着凌厉,那是真正的“小田切”,一恍一回之间的“身份转换”,刚好被我看到,有点心情复杂,又好像突然豁然开朗了。

 

越来越期待《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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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5年05月29日 2: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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