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扁桃体不再扁的时候,我开始发烧了。39.1℃的体温+很久没有联系的好友突然发来的短信,竟让我产生了自己将不久于人世的错觉。吃药,喝水,睡觉成了每天的生活主题。吞咽,这种出自娘胎就会的本能动作,却变的如此痛苦。躺在床上给朋友们发短信,告知自己的病情。有从此后每天发短信或打电话询问关心的,也有安慰几句便不再过问的。发烧依然38℃以上,扁桃体也还是那么红红肿肿的挡住我进食的通道,我决定要去 医院看看了。验血,皮试,青霉素。大夫,护士,我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翻看着书和漫画。其他人都带来的陪伴,我却觉得那是在耽误人家的时间。妈妈和朋友出去玩了,爸爸把朋友叫到了家里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输液玩。从没享受过什么特殊的待遇,无论是别人对我,还是我对我自己。生病期间该和我吵嘴的人依然和我吵嘴,该和我赌气的人依然和我赌气。生病期间该去做的家教依然去做,该关心的人依然去关心。当扁桃体扁下来的时候,我的新生活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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