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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班的时候,自己照常穿过了繁华的四环路,向西走。在走到一个商业城的时候(自己要在这里转弯),突然听到“嘣”地一声响。自己原以为是工地施工,也没在意,可自己转弯的时候,发现在转弯的地方竟然坐着一个爆米花的老师傅!自己很是惊讶,十几年没见过的场景了,没想到今天在这诺大京城的一个角落里,竟然还能看到这种东西。不禁勾起了自己童年的回忆。 记得自己童年的时候,除了在集市上才能看到的“糖拐棍”以外,最爱吃的就是这种爆米花了。相信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东西都吃过这东西。通常是一位老师傅带着一口葫芦一样的黑锅,来到村子里街头。支摊的工作大抵很简单,有一台和家里用的差不多的炉子,不同的是炉子放在一个支架上。另外有一台风箱。然后,老师傅拿出自备的木炭和煤,然后从各家里借一些生炉子常用的东西,把炉子生着了,后就开始等生意了。然后剩余的工作就是找村干部在村子里给广播一下。然后就会有陆陆续续的人们带着玉米来到支定地点。 在那个灰色的年代里,估计这东西是最好的零食了,所以颇受孩子们的喜欢。一般都家长在孩子连拉带闹下来到这里。等生意来了以后,老师傅就开始干活了。首先就是量活,老人一般拿部队上常用的那种绿色搪瓷缸来量,一缸算一锅,每锅两角钱左右。然后老师傅把玉米放锅里。封上锅以后,就开始放到炉子上的支架上,一手拉着风箱,一手均匀地摇着黑锅上的手柄。 这种黑锅大概有一米余长,然后最粗的部分有碗口粗(是乡下北方农村家里用的那种大号的),锅口在一头,有一个盖子。可以把锅封死。另一头就是手柄,呈圆形,有几条细钢筋同锅体连起来。在锅体的中间,圆型手柄的中心装着一个圆表。长大了以后才知道那是压力表。整个看上去向一个小娃娃躺在那里似的,摇动的时候里面的玉米跟着发现莎莎地响,表不时的正面朝向我们。就同一双眼睛不时地盯着自己,那时候的自己看着真不时有些害怕。 大概有十多分钟的功夫,这一锅就可以出锅了。发出的那一声响,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在弄之前,要找一个大大的编织带子,接到老师你的一个用铁丝编成的网结构的筒子,老师傅会把锅放在筒子的那一头。然后找一个铁棍,撬在锅口那头的一个减压阀上。然后用力拧开,伴着那一声巨响,白白的爆米花从锅里随着那股气流飞出来了。这样一锅就正式完成了,老头就开始下一锅了。 由于孩子都很喜欢吃,所以老师傅的生意非常的好。老师傅一般都是在傍晚人们刚从地里干完农活回来的时候,来到村子里的。常常一听到村子里的广播,基本就有生意了。村子里有四面八方的人们来到这里,排起了长龙等候。冲在最前的是这些孩子们,离街头最近的一般先到。一般老师傅都到很晚才能走。老师傅收工的时候,没排到的孩子都是哭着闹着,被家里人连拉带打着回家的。 和那些孩子们一样,自己当时也很喜欢吃这些东西。每次都是自己去。因为自己家里住在村子大队后面,所以一般都是最先到那里。通常看着爆出来的米花自己每都喜滋滋的。这时候,会有很多小手抓向编织带的,自己有时高兴也说不上什么,就是连自己平时的死对头抓两把走,自己也不会放在心上。除非看到他们一直往兜里装的时候,才清醒过来连忙护住带口,连跑带乐的跑回家里。然后放到家里墙上的一角,每次自己高兴或是不高兴的时候,都会抓两把偿偿。记得有两次是记忆最深刻地。 记得有一年,老师来到比较早,当时刚过完秋,玉米还没晒干。自己当时又找不到往年的旧玉米在哪。所以弄了一点点新玉米就风风火火地去了。轮到自己时,老师傅看着时候说我的玉米太潮,爆出来不好吃。让自己去再找一些陈玉米。自己当时太心急了,说没事。结果爆出来的玉米,黑糊糊地透着点金黄。弄得自己回家后好好的哭了一场,好不伤心。 不过这次并没有减弱自己爆米花的兴致,在哭过了以后,自己又继续开始了爆米花了。 记得有一次自己又偷偷地去。玉米自己知道放在哪,很容易就找到了。可是找编织带就不是那么好找了。家里人下地都还没有回来。自己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了,自己越来越着急。没有办法,自己后来干脆不找了。拿了衣架上一个绿书包就去了。这个书包是我爸在部队上使用的那种小号书包,在部队上当过兵的朋友和军人子弟们都知道这书包有多大。于是在老师傅那儿,轮到我的时候老师傅劝我回去再找找,这肯定不成,不知要丢多少呢。自己当时也没来没办法。赶上自己的倔劲上来了,咬着牙说没事。我在这头双手撑着口接着就成。老师傅好歹没拧过我,还是就这样,等烧好了以后。老师傅在开锅前,问了我好几次准备好了没,要知道,平时要把编织带接好后就要离开的。离着几米远听着声音就大得吓人,更何况离着仅半米有余的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可是自己当时心切,咬了咬牙说准备好了。然后一闭眼,两手把书包口撑到最大。嘣地一声,震得自己耳朵都有点听不到了。随着一股热浪,把自己吃的险些后退两步。爆米花很快填满了书包。这还不算,洒落一地都是,自己脚下的各个的角落一直到墙根。村子里的孩子们乐了,全都跑过去捡着往自己兜里装。自己当时只顾包着满满一书包乐着往家里跑,全然不顾了老师傅后面的惋惜。 后来,自己上学了。那个书包成了自己用的那个书包了。那个书包还是归自己使用,只是里面装满的不再是白白的爆米花,而是厚厚的书本。 伴着自己走进学堂开始自己的求知路,自己慢慢地远去了那种快乐的童年。自己长大后,开始工作了。偶尔在街上看到有卖的的爆米花。自己颇感兴奋,索性买了一袋。可是自己吃的时候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总也找不到当年的那种兴奋。吃在嘴里感觉和其它食品无异,就再也没买了。 “嘣”地一声,把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看了看忙碌的老师傅,自己勿勿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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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一来北京,就盘算着要在要在早春时节去爬一下山。去年,本来就有计划,可是无限我们是单休,所以只有有一件事要去做,一等就一是周。所以去年当第一次去爬山的时候,已经是晚春时节了。那时候已经是满山的翠绿了。虽景色倒也不错,可是自己总有一种和春天擦肩厕过的感觉,不免有些失落。
今年又是如此,春节回来后的几个星期天就一直没让自己有安排的机会。每周都有一件事把自己支得团团转,终于,昨天迎来了这样一个星期天。此时不去,更待何时!!!更何况天气预报说的晴天–正是爬山的大好天气。于是,昨天一天早,收拾停当,锁上门后就GO GO GO了。
等坐到公交车上,感觉风大了点。本想回,可是又怕自己以后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还是决定“勇往直前”。
时间早已算是早春了,只是可能今年赶上倒春寒,所以在车窗外面还看不到几丝彰显生机的鲜绿。吹在人脸上的寒风倒有几分感觉如同隆冬时节。公路两边的草地还是一片枯黄,看不到发芽的痕迹。远处的白杨,刚刚吐出不易发现的新芽。在默默地告诉人们这是在春天。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公交车驶出了市区,走到了去香山的路上。走出效区后,自己心里不觉荡起一丝莫名激动。是高兴还是。。。,无从说起。还好,可能因为天气的原因,今天去香山的路上不算堵,一个小时多,公交车已经停到了香山的终点站上。自己随着人群走下了公交车,然后竟自向香山北门进发。走到快到的时候,不觉有些异样,发现路两旁的店铺竟然大多数没有开门,毕竟时间已经九点有余了啊。再往香山上一看,远远的索道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而且索首根本没有开动。自己不觉犯谪估,难道今天公园里没有开门不成?正要往回走,发现前面人还在向北门方向走着,于是根到北门,发现还在营业,而且是半价,明白了,可能是淡价的原因吧,所以人少了一点。等进了北门经过索道入口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今天风大,索道停运了。与自己无关了,反正今天主要是爬山,所以径直向入口挺进了。
爬山是主要任务,所以径沿着石阶向香炉峰上进发了。和平常一样,在约半个小时后,自己已经站在了香炉峰峰顶上。可惜自己没有数码相机,否则真想给自己留个影。看着那些留影的人们,自己多少不禁有些羡慕和忌妒。
山上的风出奇地大,如果不小心可以吹个踉跄。自己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山上的大风把已经爬上山顶的游人们逼上了山顶上的一个小商店里。即便不怕风吹,山顶上的气温也能在几分钟内把人脸冻地发麻。自己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没有到屋里去躲风。自己站的方向,正好可以面向整个北京。站在这里才发现,整个北京的上空,笼罩着一层迷雾。一排排的楼宇在迷雾中依稀可见。高耸入云地中央电视台的电视发射塔,在楼群中格外惹眼。长长的五环路如一条轻逸的丝带,围绕在北京的周围,五环路上的汽车,如同蚂蚁般大小,慢慢地在丝带上慢慢地爬行着,山脚下看得更清楚一下。停车场里的气车如甲壳虫般整齐地停在停车场里。再往回看,就是满山的苍松和翠柏了。
站在这里放眼望去,感觉北京真向一个若大的棋盘。经纬分明的街和路如同棋盘上的一条条的经纬线。而那林立的高楼,则如同一个个被随意弃置在棋盘上的棋子和般,而人呢?人又该比做这个棋盘上的什么呢?想到这里,自己不觉苦笑。原来自己以及和自己一样漂在在这个城市的人们在这里是这样的微不足道。若许,我们只算是棋盘上一粒粒随风飘落的尘埃。想想人原来是这样的渺小,自己想到这里不免哑然失笑。
在山上停留了些许片刻,然后径自下山了。
听完了圣诞的钟声,才意识到一年又过去了。
岁终盘点,向来是几多欢喜同多愁。自己在这一年里行色勿勿,虽然不说是碌碌无为,却也只能任时间从指间流去。
我的二○○五是悲创的一年,也是阵痛的一年。
春节刚过,在鞭炮声还没有平息的时候,自己已经坐上了北上的列车。一年,新一年开始了。自己当时真的想不出:我的二○○五是怎么样的场景。
三月初,自已从中关村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打算在这个城市里用心打造自己别样的程序人生,当时把笔记本带回来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五一长假之后,当自己从家里把自己用的书籍都搬进宿舍的时候,就开始规划自己长假归来新的蓝图。可就在一周之后,自己失去了在那间宿舍居住的权利:总公司收回了房子,而公司经理把我们赶进了地下室。从此,自己过上了鼷鼠一样的生活。当时,给自己的感觉是从天堂一下子到了地狱,当时一时都有离职的冲动。可是,自己还是冷静了下来。但这使我第一次感觉到:在这样一个大都市里,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
无奈之下,自己一边过着这样的生活,一边着手用自己的笔记本经营自己的网站。如果自己的网站起来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就这样,三个月另一周,在八月份,自己的网站被自己一行行的代码做出来以后,自己告别了这段鼷鼠的日子――自己真的拥有了自己的空间。也因为这样,自己一度被公司重重猜疑,关系如上弦之箭,顷刻即发。但看着自己的网站,自己坦然面对。但最终,自己和公司还是平和了下来,双方都做了一些妥协。就这样,自己还是决定替下来,寻找机会。
这一年,自己有了自己的笔记本,搭起了自己的网站和论坛。这是自己在这一年里做出的几件大事。然而,自己的友谊上,自己的一种冲动却强迫自己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在九月份,自己做出了一个决定:原有的QQ号只保留自己网站的会员,其余用户全部打黑名单。这自己一直在向别人解释是定位自己网站的发展,为自己的网站下注。其实自己清楚,自己只是为了忘却一些事情,从自己的视野里抹去一段记忆。拉好友的进度极其缓慢,因为自己实在找不出这些理由来做这样的事。但最后,还是做了。自己不允许自己怀疑自身的执行力。就这样,自己几乎删除了QQ上的大半好友,近三百的好友,所剩不足五十多个。
说说明年的计划:笔记本换新的、更换好的网站和论坛空间、争取换一份真正合适自己的工作。
十一月五日,是自己来北京一年的纪念日。从这一天,自己来北京整整一年了。
北京,在自己的脑中曾经是个很遥远的城市。只是依稀记得北京的天安门,前门。再有就是IT人心中的麦加城――中关村。在开始自己IT人生的时候,自己就清楚地知道有很多的传奇在这里发生;有很多的神话在这里被缔造。可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要在中关村重新征服自己的冲动。自己不得不和北京这样一个大都市打上交道。
二零零四年的这一天中午,自己踏上了北上的列车。中午十二时五十五分,火车徐徐开动,载着我离开了那个熟悉的城市。忘着窗外熟悉的城市,自己心里说不出是应该兴奋还是应该紧张。要去一个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只知道火车将要带我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而且是一个想象不出生存竞争有多激烈的角斗场――一个没有硝烟的阵地。
火车慢慢带我离开了那片土地。自己把自己两年的过去,同学的友谊,还有自己对这个城市的依恋统统留在了那里。而现在坐在火车上的自己,只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要走的是以前这一生都没有走过的路。更难想的是:有多长,要走多久,有多难走。
下午近五时,火车缓缓地开进了北京。望着窗外这个陌生的城市,自己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脑细胞在想这是怎么样一个城市,自己应该怎么去面对。自己就想一个小学生遇到一个严厉而又博学的老师,很随意地给自己出了一道自己以前从没遇到过的考题,而自己除了考及格又别无选择。四点五十分,火车平稳地停在了北京西站。自己随着拥挤的人流走出了北京西站,要去那里,要如何去,自己也不清楚。站在北京西站的广场上,望着这个高楼林立的大都市,自己从心底发出呼喊 :北京,我来了。拿出自己的手机要和朋友取得联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这里跟本不能使,这使自己真正地体会到:自己真的离开了家乡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自己坐在公交车上,开始一点一点认识这个城市。自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必要,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自己真的没有一点把握。在来北京之前,为了更好地了解北京这个对手,自己曾经向朋友打听北京的各种地名,然后在电子地图上找到它,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记下。然而在来京以后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你永远也无法完全地了解这样一个大都市。你只能做为一枚微乎其微的棋子,被随意地丢弃在这样一个若大的棋盘上。
自己刚来北京的时候,给自己唯一的欣慰是:北京的夜景很美,也很迷人。
一晃一年过去了,可是自己刚来北京的那一幕,依然清晰地刻在脑海里。就好像昨天刚刚来过一般。慢慢地,自己开始真正地熟悉了北京。自己也去过天安门,去见证一个国家的诞生,去体味一个民族的骄傲。也去过远在北五环的香山,去寻找长久以来自己心目中的世外桃源,去找寻那份霜叶红于二月花的诗意。当然更少不了中关村,去看一个书写过和书写着无尽的IT传奇的角落的庐山真面目。
一年了,自己不止一次的北望。孤独地走在四环的天桥上,望着北面,看着从北面奔腾而来和往北面呼啸而去的车流。自己时时在想,中关村就那那里,沿着这条路就能走到中关村,走到那个曾经书写过传奇的地方。可是这段路对于自己究竟有多长,到底要走多久。获取自己本不该这样懦弱的徘徊。可是自己实在没有多少把握去那样一个人才济济的地方去以卵击石,自己更多的是要争取在更短的时间里重造一个有竞争力的自己。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去中关村一博,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无论如何,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唯有奋力一博,在那样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去重新征服自己。
继续努力吧。
写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五日夜
昨天,和网友聊天时,网友问我是不是觉得她特沧桑的那种感觉。自己当时随意得回了一句,“人怎么都可以,只要活好自己。”
话说出口后,发现自己也并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然后和网友一边聊天,一边回味着这句话。当然同时还要赶着当时要做的活。
其实人在世上匆匆来来往往,都是奔着一个目的:活好自己。当然,活好自己有着丰富的内容,有人为活好富有的自己而努力着,有人为活好名声显赫的自己而努力着,也有人为了活好冷眼天下的自己而努力着。有人为活好快乐的自己的努力着。林林总总,活好自己这句话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同的诠释。每个人的那个诠释,都在支配着他的整个人生
活好自己,是一个人一生的任务。一个人在感到迷茫的时候,只要问问自己:究竟要活好怎么样的自己,这样,他就不会再迷茫。记得在朋友论坛上,看到过一幅图片,是一个迷惘的眼神,自己感到迷失了自己的可怕。朋友曾经问我,什么叫迷失自己。自己当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从何答起。是啊,如何才是迷失自己呢?或许,人自己不能回答,自己究竟要活一个怎么的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迷失了自己,至少是正在迷失。
自己曾经在一段时间,很在意这个问题,很怕迷失自己。因为当时确失很容易迷失自己,那是一段非常失意的日子。那时,自己在一个小城市里,在自己的职业人生路上第一次发生了分岐,不得不考虑人生的去留。后来,自己战胜了自己。从那个小城市,带着一几包行李,来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更得要的是,自己在慢慢地征服这个城市。至少,自己在为征服这个城市而一刻不停地努力着。
不能想象人迷失自己会到底不多可怕,自己当时看电影《喜玛拉雅星》,三个失去记忆的男主角,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找不到自己。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知如何去面对这个世界的一切。处在幻象的自己,还有迷失了片断的自己。还好命运之神最后垂青了他们,让他们最终找到了归宿,不过他们迷失了自己之后的那种迷惘,那种不知所措,不觉令自己感到毛骨悚然。自己真的不敢想象,迷失了自己后,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抵抗的能力。除了就范外,他们还能为自己做些什么。
迷失了自己往往首先要做的,就是去看别的的轨迹,然后试着效仿下去。直到被现实一捧打醒,或者一直做下去,到最后仍不知道,自己活的,不是自己。自己把自己活丢了,不敢想象这有多可怕。
我们更多的时候,不是应该问自己应该怎么做,而是应该问自己要活好怎么样的自己。我们应该去寻找自己真正需要的轨迹。
最后愿每个人都能活好自己。
在香山
今天原打算帮朋友去装系统,后来不知发生什么变故,朋友约我一起爬香山。自己想来本来也没什么安排,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早上不到七点,自己从住的地方出发,坐上公交车向香山进发了。七点多,经过朋友住的地方时候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联系了一下,朋友还没收拾好。自己约定了在香山门口等她,后来经过一番波折,终于在香山北门碰头了。
在爬山的过程中,朋友中途有事要回去了。自己不方便过问,只好目送她出去。走后,自己一个人爬上了山顶。自己找了一处没人的巨石上面。这虽不是最高处,却是最险处。凌空而出,别有一番气势。自己把笔记本放好后,开始了观望。远处是烟波渺茫的北京,在整个都市的上空迷漫着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工业污染形成的雾气。整个城市,看不到很远,只是依稀看到央视的电视发射塔。如同烟雾中走来的巨人一般,矗立在那里。自己很喜欢一个人坐在这样的地方。像一只鹰一样俯视着下面的大地。或许这样才符合自己的性格。
快中午的时候,想起问候点点来了。于是对她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就起身下山了。下山的时候看到了一位卖书签的阿姨向我推销香山红叶的书签。自己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观点下,买了一套。感觉还不错,自己留着用吧。
到了山下以后,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决定到处走走。拿出票找出香山的一些其它著名的景点,对双清别墅和勤政殿特别感兴趣。自己于是沿着路线自己找了起来,后来发现自己转了一百八十度向,真是晕。还好发现得早,及时调整了方向。沿着路线。先找到了勤政殿,看了看,想着一代帝王曾在这里看到生活过,自己还真感觉来对了地方。下一个地方就是双清别墅了,那个是毛泽东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而且,这一代伟人曾在那里指挥过渡江战役,那可是解放战争最后一战,所以决定到那里去看看。
双清别墅在香山公园最南边的半山腰上,一路上绿色掩映之下,倒真是风景怡人。沿着弯诞迂回的山路,自己找到了座落在半山腰的双清别墅。不到两米宽的门,门上面写着繁体的双清别墅。走进去后,北面有几间平房,想必那是毛泽东,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远处有一个水池,现在正在装修。走进北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屏风。上面是毛泽东在香山的巨幅画像。走到屏风后面,是会客厅。会客厅的右面是毛泽东的办公室,左面是毛泽东的卧室。客厅里是几个稍有些破旧,但收拾很整齐的沙发。前面的黑色木制茶几上放着几个普通的茶杯,右面办公室里看到一张旧的办公桌,想必是毛泽东的书房和办公室。转椅后面墙上有一幅中国的地图。侧面墙上挂着当时的战役形势图。转过身来看到屏风的背面有一幅巨大的当时中国的战役部署图。各处标注着详细的各军政机关的位置。看着眼前这幅地图,脑海里不时浮现出当时一代伟人在这里运筹为握、指挥解放军完成了解放时期最后一战的场景。也想象着,伟人在这里为了当时的战局彻夜难眠的场景。转眼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如今的世人们,还能否记得起那些战火峥嵘的岁月。还能否记得起那一代伟人们带领着一个时代人们为了结束一个百年耻辱历史,而奋斗一生。现在生活在高楼大厦里,坐在各式的汽车里,享受着极其物质生活的们,可曾抽出一小段时间来回忆那段历史,来纪念那群洗去了中华民族百年耻辱的先烈们。
从双清别墅出来,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从公园的东门出来回家了。
今天是九一八,既是中秋佳节,也是一个民族耻辱的日子,就以这种方式渡过赶在九一八的中秋吧。
八月中下旬的时候,自己搬出了地下室,告别的那段鼷鼠的日子。在开始自己新的生活的时候,心中总有一种不能抹去的悲愤。不时有一种冲动,要用文字把那段没有阳光的日子记录下来。
刚过完五一回来,公司发生了一系列变化,总公司收回了我们住的宿舍。在此之前自己稍有风声,只是没想来得如此快。所以自己还是把自己上学时读过的书搬了过来,打算自己平时学习。而公司的经理,为了节省成本,在原地租了一间地下室让我们住了下来。就这样自己开始了地下室的日子。
其实住地下室自己是有心理准备的,因为在来北京之前,自己把情况估计到了最坏,因为自己要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而且是一个生存竞争激烈到自己无法想象到程度的城市。所以自己完全有可能去开始自己地老鼠的日子。但即便是如此,自己还是要来,因为自己要在这里征服这里,开拓自己的天空。只是,自己是被别人安排住在这里。在自己失去阳光和完全没有尊严的时候,自己仍然没有对自己绝对控制权。这是自己心里最郁闷的事――尽管我和朋友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用着调侃的语气。
在刚搬下来的时候,自己心情是复杂的。因为自己无法立即去直接面对这件事。这对自己有些太突然了。在昨天,自己还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而就在一夜间,自己从天堂到了地底下,失去了阳光、失去了做人的尊严。回想以前的日子是徒劳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真正的面对这件事――如果这都不能面对,如何面对以后成功路上的失败。
在刚住下来的时候,自己确实颓废了一段时间。自己不再按照自己以前的习惯安排自己的生活。每天自己不再去跑步,不再有规律地安排自己的一日三餐。自己很长一段时间,自己过着那种每天都不一样的生活。不是新鲜,只是没有规律。甚至不能按时到公司。
地下室里最大的区别是找不到时间的区分,如果不看时间,你根本不可能知道是不是天已经亮了,该起床了。也因为这样,自己才不得不放弃了早上跑步的习惯。也这样才发现自己以前的习惯还是太脆弱。当然,因为自己心中那股无法排遣的悲愤,让自己一度把这些归咎于自己当时的生活处境。一日三餐当然更是无法维系,自己很长时间不能找到自己该如何稳定自己的一日三餐。因为向以前那样自己做已经完全不可能了,自己各处对付一下。下饭馆自己又不可能有这份支出。
一瞬间,自己真的感到自己任人摆布的困境。那份无奈让自己真的感到了以前那种生活有着太多的依赖。这使自己从没有想过居安思危,没有在细节中体味着这种变化。以至于自己在变化来临的时候拿不出足够的应对措施来保护自己远离这种职业伤害。而现在变化发生了,自己只好在这种冲击下的阵痛中稳定自己。
首先自己要解决的是暂时的吃的问题。后来,自己盘算了一下,按照自己现在标准重新制订了生活制度,严格控制各项支出。这样自己既能吃得实惠一些,又使自己的支出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毕竟,在这种时候,有足够的储备是非常重要的。当然也不完全这样,在隔一段时间,自己要对自己改善一下。吃的问题解决了以后,自己的支出基本已被完全控制了,然后就是安排自己的过剩的时间。因为自己住的地方在地下室,如果再和以前那段在自己住的地方。对自己的身体绝对一种摧残,自己必须还要找出一种相对固定的方式来安排这些固定的时间,绝不能是每天都在这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起初自己只是随便逛,随遇而安的感觉,大街边上的长椅成了自己经常光顾的地方。后来,自己决定去附近的一家大超市,这家超市有三层。三楼上有个书市,有相当的图书。有不少人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买书,而是为了看书。很多人都是从书架上找出自己感兴趣的一本,然后在那里留神的看了起来,有时候一看就是两个多小时,然后把书放回原位。自己深受启发,于是也效仿了起来,这里有很多关于管理上的书,自己很感兴趣,于是这成了自己经常光顾的对象。自己天天来到这里。看书,一直到晚上九点以后。
自己就在这样安顿了下来,然后按着这些固定的轨迹一天天地重复着自己的生活。走在商场的自动扶梯上,看着林林总总的人们。自己总感到缺失了尊严,或许自己太敏感了吧,但自己确实无法忍受这种尊严被撑控在别人的这种生活。自己慢慢地开始自己的抗争计划,自己一边做着自己的网站,一边寻找着各种逃离的机会。
自己在那段日子里,吃苦的不仅是自己。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东西。因为地下室潮,自己的笔记本的音箱某日起突然罢工了,后来自己已经不再使用的那部手机也一度永远地罢工了。看着这些,自己心想着一定要走出这里。更重要的,而且要战胜这里。
自己为战胜这段生活制订了两个目标:一个是恢复长跑连续坚持一周,做为象征性。然后就是做好自己的网站。自己开始慢慢的实施着自己的计划。实施计划不是很顺利的,尤其是前者,重要的是坚持。这意味着,自己要克服地下室里的没有时间的特点。自己努力了很久,但是独立做到这些还是不可能。后来只能借助于已经基本不能工作的那部手机。后来好歹实现了各种目标。
八月中下旬之交的那一周,自己完成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把自己的网站做好了,并部分开通了;第二件事,就是搬出了地下室,告别了那段没有阳光的日子。
三个月零一周,自己经历了这样一段没有阳光的日子。在这段日子里,自已损失了一些东西,也得到了一些东西。也许在很多人看来,这是很平常的事。便自己总感觉,应该有理由记住这段没有阳光的日子。至少,自己应该记住。
来北京很久了,每天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样的轨迹。很长时间没有看日落了。有一次下午去超市的路上,自己被高楼隔开的晚霞吸引住了。突然间有一种想看日落的冲动。
冲动毕竟是冲动。在北京找个像那个小城市那样一个看日落的好去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这个遍地高楼、人山人海的大都市,根本找不到这样一个安静的角落。让你在经过一天的奔波后驻足停留。
要去找这样一个地方,只有乘坐两小时的公交车走出市区。而自己下班以后,再走两个小时,恐怕连落日的余辉都看不到了。呵呵,自己对自己苦笑。
后来,自己决定退而求其次,在附近找个高处就好。
近来几天北京的连阴雨终于放睛了,太阳把大地照得亮堂堂的。下午下班的时候,太阳还在高空中。而自己简单地吃了晚饭后,太阳已经在慢慢的西斜了。自己简单收拾以后,就去看日落的地方了。
地方选在一家超市,这是一家大超市。竟然有三层。在附近鲜有这样的超市。而且这家超市的正门向西,这正是个看日落的好去处。人家来这里买东西,而自己来这里却为看日落,想着想着在人流中穿核自己不禁苦笑着摇摇头。
随着人流拥上了自动扶梯,片刻就到了三楼。自己把手扶在向阳的楼栏上,开始贪婪地欣赏起这轮落日来。
雨刚刚过去,天边还有些许很重的云,落日慢慢地在或轻或重的云里缓缓的移动。云的边缘被照得通红。数十道霞光从云的缝隙里射出,一直射到西边的整片天空。慢慢太阳缓缓地下移,上面的霞光在慢慢地减弱,更多的阳光照在云层下面的薄薄地云雾。
我扶在扶手上,静静地享受着这次难得的日落。不觉想到了以前在那个小城市的日子。那里,自己如果愿意,每天下班后,可以骑上单车,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可以找到一片草地。草地很大,里面长满了一尺高的芦苇和杂草。那是一个湿地自然保护区。隔着一道宽十多米的河渠,那边就是一个天然湖。天边可以看到隐隐的农田。那里总让自己想到高中时候学校后面老城墙那片芦苇地,所以自己有时间经常去那里。重要的是那里的安静。在这里听不到来自都市的什么声音。偶而有几只鸟儿而飞过。自己喜欢那里,喜欢那份安静,在那里自己总能找到一份温馨。后来,自己离开了那个小城。为了自己的梦,或是为了自己的使命。来到了这个居大不易的都市里,开始为自己那份使命而默默努力着。
自己来到这个都市,已然没有退路。自已清楚,再也不能以一种主人身份再回到那个小城市了。每次回家经过那个小城市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是个勿勿的过客。勿勿而来,勿勿而去。心中总有无尽的留恋让自己多逗留些时间,却又种无法抗拒的无奈让自己勿勿的离开那个心中的世外桃源。
自己来到这个都市后,各种无奈如同洪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把自己围在中间,密得透不出一口气,几乎让自己窒息。但自己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自己离自己的使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自己必须走下去,必须成功!!!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静静地欣赏这轮落日。太阳已经没有了光辉。如同一个昏昏欲睡的孩子。慢慢地藏起红红的脸庞。天空的晚霞在慢慢的暗下来。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不远处四环路上的车流,慢慢亮起了车灯。如同一道清澈的河水,在缓缓流动着。街道上的路灯慢慢地亮了起来,路边的店铺也慢慢的亮起了各色的彩灯。逐渐暗下去直至最后一道霞光也被这个城市各色的灯光所吞噬。
北京的夜开始了,日落结束了。自己扭转身,又混在不息的人流中。
就这样,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中。
闲暇没事,决定看看墙上的北京地图。
偶而自已转身去倒杯水,等转身目光再落到地图上时。自己惊住了:北京真像一只蜘蛛网!
是啊,二环、三环、四环和五环,以及京开、京石和北京通往各地的高速公路组成了一只若大的蜘蛛网。自已才苦笑到,自己是来到了一张蜘蛛网中。
是啊,北京这张网,在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的同时,也网住了我们的心境。自己开始想自己的角色。在蜘蛛网上,如果自己不是胜利蜘蛛,那就是扑火的飞蛾。
在刚来北京的时候,火车慢慢地驶入北京。自己看着这个星罗棋布的城市。自己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是啊,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自己从没有来过的城市。而现在,自己就要征服这里。在这里闯出自己的番事业,开拓自己的一片天空。自己要像一名战士那样。坚守在这里。没有信仰,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还存在,自己还努力。
一定要征服,不惜一切代价去征服。在刚来北京的时候,自己对自己说。
或许,自己的角色不会是一只张网以待的蜘蛛。更像一只扑火的飞蛾。自己要在这张蜘蛛网上撕开自己的一角,让自己生存下来,而这些,完全要靠自己。
无论如何,自己唯有一战,而且必须是胜利者。
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