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3月20日

二月二  龙抬头

 

今天是农历二月二。家乡沂蒙山区的风俗,二月二,龙抬头。从今天开始,算是春天正式到来了。照例,要吃炒豆子。物美价廉。美味可口。只是不能多吃,会肚子涨,也会排气。在广州真想念家里的炒豆子。也想念高中的时候,我们住校,连炒豆子都吃不上,和几个同学翻过操场后面的围墙,去学校西面的一大片菜地逡巡,搜索刚刚发出嫩芽的小葱,偷两棵回来卷煎饼吃。我们拔来的小葱,毫无疑问,是全天下最好吃的小葱。(该句为仿梨花体小诗,赵丽华老师对此亦有贡献)

龙抬头的日子,我却抬不起头来。

昨天跟同学算账,从1985年上小学开始,已经整整在学校待了23年了。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毕业就等于失业。

23年啊,除了做学生,就是当老师,居然一天都没有离开过学校。23年的时间,足以使一个自由的人变得畏首畏脚;23年的时间,足以把一个懵懂顽童打磨成毫无个性的一个中年人。23年的体制内生活,足以使一个人从不喜欢到适应,直到离不开这种体制内的生活,进而对体制外的未知精彩世界丧失了勇气,充满了恐惧,一如现在找工作,目前只是在考虑体制内的单位,却不能痛下决心,去市场,去公司。

想起了那部电影《肖申克的救赎》,任何体制内的生活,都会禁锢人。你一开始不适应甚至排斥,直到适应,最后却离不开。体制,不仅仅包括鸟笼或者监狱,学校亦然。学校又何尝不是我的鸟笼或者监狱。和平时期,男人应该去商战,可是我却未老先衰,失去了那种勇气,或者说从来就没有那种勇气。当然也可以做真正的科学研究,可是我们现在做什么啊,研究生在研究什么啊。

有一种鸟,它天生是自由的,它的羽毛充满了自由的光辉,总有一天它会冲破牢笼,到自由中去。这段台词几年来一直在我心中常常涌现出来。可是,随着年龄增长,却发现自己越来越胆怯,越来越像监狱中那个老囚犯,最后离开监狱了,却只好自杀,因为不能适应外面的世界。真的很敬佩那些鸟人,鸟气冲天的鸟人。人生能得几回鸟!

做一个有个性的人,就那么难吗?尤其是从一个本来没有个性、同龄人中最最听话的乖孩子,找回隐含在内心深处的个性,然后逐渐发扬光大,要过一种自由独立的生活,做自己的主人,就那么难吗?为什么?难道仅仅因为我出生在这里,出生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

须知,每次内心的软弱和怯懦,总有一天会付出更惨痛的代价。所以,只有像迅哥哥说的那样,真的猛士敢于正视惨淡的人生,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深哥狗尾续貂,真的猛士还要敢于拒绝可以吃饱的猪食,敢于对自己的软弱痛下杀手。

Insiede or outside, that is the question! Cowadice is the question. Cowards die many times before their deaths.

二月二,龙抬头,属小龙的我却垂头丧气。

 

2007年03月16日

最是那夜半的脆弱

 

上周有点感冒,又加上上课的时候用嗓子有点过度,这几天嗓子不大舒服,好像有点咽炎的感觉。半夜好像更严重了,还伴随着咳嗽,当然并不剧烈。然后就是气管感觉有点难受,鼻子也不通气,一直到三点钟还睡不着。也就是从三更折腾到四更。

三更、四更的时候也许是人最脆弱的时候吧。当时真的是连想死的念头都有了。以前上班的时候,有一次也是半夜三更生病,挣扎着起来,现打开煤气烧水、吃药。好几年过去了,那一幕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那种孤独、无助,深哥笔拙,难以言表。

       半夜三更的脆弱,何时是尽头?

 

2007年03月14日

白色情人节

 

按:这个白色情人节,陪伴我的只有白色的粉笔。

今天是白色情人节。白色情人节的起源众说纷纭,现在基本上都是认为,如果一方在214情人礼表达爱意,而且对对方也有同样的好感或情意时,就会在314回送对方一份情人礼物,那表示今年彼此已经心心相印了。可能会有一些又叫嚣反对洋节了,其实,节日,本来就是要让大家快乐的,能够有这两个轻松快乐的节日,恋人也多一些机会在一起,有何不好呢?况且每次都可以促进消费,广大商家也是乐开了怀。

严格算起来,这一个月来可以说有三个情人节:情人节、白色情人节,还有我们中国传统的元宵节,当年也是情人节,有欧阳修《生查子》为证。

一如往年,深哥的红色情人节没有人一起过,这个白色情人节当然也是孤家寡人了,中间的元宵节亦然。

上午,上了一会网,去PLP论坛讨论一下,然后更新了BLOG

修改了MSN的个人信息,祝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可是发现好像很多朋友不知道这个节日。一位远在北 平的美丽无比又才华横溢且心地善良的法学博士Dr Lv问我什么是白色情人节,我解释了一下,她却说我太小资了,也许学法律的人都很理性?其实我觉得自己一直一无所有,现在还是无房无车无钱无工作无女友,怎么也算不上小资,最多算是小农,而且是失地农民,流离失所。

中午,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睡一觉,可是被打扰了N次,只好很郁闷地起来,连砍人的心都有了。干脆在门上贴一张纸,上面用鲜艳的荧光笔写上“请勿打扰”四个大字,以后睡觉的时候就关门。谁要是敢敲门,嘿嘿,直接铁锤头或者双节棍伺候算了。

起来泡一杯茶,备课。6点多匆匆忙忙吃饭,因为午饭就吃了一点点饼干和芝麻糊,晚饭吃了很多也感觉不饱。出校门,狂奔一阵,追上了一块钱的那路公交车,然后又转车,广州大道在这个点已经彻底沦落为堵车大道了。终于到站了。那个繁华的富人区,基本上居民都是超级富豪,不是奔驰就是宝马,你要开辆日本车,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夜色渐浓,美丽的江景,绚丽的霓虹灯,只是,这些繁华不属于我,一如那华丽增长的GDP一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上课,还是那样子。这个白色情人节,我脱下了上周穿的正装,换上了白色的运动服,然后抓起一根白色的粉笔,开始了80分钟的一堂课。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这双小手很快就要蜕皮了,因为对粉笔过敏,以前在山东的时候就那样。对一个曾经立志献身教育事业的前热血青年来说,他的手对粉笔过敏,也许是上帝安排的最好的一个黑色幽默。

上完课,太累了,居然惶惶忽忽中坐过了转车的站点,干脆再多坐几站到岗顶站算了,一路上欣赏了一下繁华的羊城夜色,算是过节了吧,尽管这都市的繁华一点都不属于我。到了岗顶站,一不做二不休,顺便逛了好又多,买了一些东西。因为要打烊了,今天做的一些熟食都打半价。买了两个蛋挞,又买了四个鸭掌,一小盒猪耳朵,一共才花了820分,太超值了。

花一块钱坐我最喜欢的515公交回来。一路狂飙的515,平民的跑车级享受!

回到宿舍,给两个光棍汉发蛋挞、鸭掌还有猪耳,这个白色情人节就这样过去了。多么有意义,又是多么和谐。

希望下一个白色情人节能有人一起过。也祝所有的朋友白色情人节快乐!

 

 

延伸阅读:

1.《键盘,键盘》 http://blog.donews.com/deepsea/archive/2007/01/02/1107279.aspx

       有深哥双手的特写

2.515,教我如何不爱你》http://blog.donews.com/deepsea/archive/2006/06/15/916826.aspx

   深哥旧作、得意之作,关于515的详细介绍。不坐一次515,简直是白来广州了。

 

前途一片光明

按:本文纯属真实,不仅仅供娱乐。

 

“三月的北京春意盎然,两会在和煦的春风中胜利开幕”(注:此处引用官方例行的说法,并不代表笔者本人也持同样观点)、又华丽地进行着。于是九州内外一片和谐,华夏大地前途一片光明。只是一个个华丽的或是离奇的提案离我们的生活好像很遥远,一如北京和广州的距离。春意盎然的北京,阴雨绵绵的广州,难道又是一个新版本的《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文豪狄更斯(Charls Dickens)这片力作第一章the Period就这样开头“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这段话好像也适合今天这样的时代。

阴雨连绵,大家的心情好像也同样在下雨。郁闷,俨然已经成为大家的标准配置。想扁人的冲动也非常普遍。甚至有人早就在上周末辅助实施。昨天碰到一个平时非常彬彬有礼的帅哥,他太温柔了,一笑起来都有一个小酒窝,就是踢球的时候也不会犯规、不会去恶意侵犯对手。可就是这样的哥们,昨天跟我说心情很差,一如这样糟糕的天气。上周末,他跟女朋友出去,被几个卖花少年纠缠。他很有礼貌地说不买,可是那些家伙又去纠缠他MM。他说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失去了控制,大吼一声“我说了不买了!”然后飞起一脚,踢飞了一个家伙。那条在足球场上练的肌肉发达的腿腿,就如此华丽地史无前例地踢飞了一个人。以前,这条腿只是踢飞过足球,从来没有故意去侵犯过对手。这几天他也在反思,也在奇怪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out of control。我说你还好了,彬彬有礼的人就是打架也这么有礼貌,还喊一声“我说了不买了!”。如果是我,可能就是一个字“滚!”,或者动用我唯一会的一个双字的粤语句子,如果那些卖花的家伙操粤语的话。当然,也可能根据情况使用”fucking fuck!“。然后就直接飞起一脚,踢飞他们。然后可能就要就地捡一些东西,比如板砖之类的。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流血五步,伏尸两人”。

天哪,深哥一向以书生自居,居然也会这样。而那个平时更温柔的帅哥已经被逼出脚,这要多大的生活压力,这样多么fucking和谐的社会才可以逼得我们这样。一如我一直有一个疑问,究竟马 爵怎么样就被逼迫地动用了大铁锤? 人啊……

这几天有一个老哥们从广西赶过来参加招聘会。前天(12号)下午他又去深圳了,因为网上说13号有一个他们专业的专场招聘会。昨天早上他还发短信说,整装待发,争取搞定一个单位。结果很快就告诉我,招聘会居然提前一天举行了。他们几十个不知道日期变动的家伙都郁闷地在前会场那里,也不乏有人已经破口大骂。对这件事情,我只能no comment。然后他昨天晚上赶回广州,今天又去参加招聘会了,希望God bless him.

而在这片不时创造奇迹震惊世界的神奇的土地上,前段时间有一个哥们找工作,遭遇两次离奇却真实的变故。先是某某学校官方网站公告说要他们专业的,本科生就可以,这个研究生立刻就携带简历就兴冲冲地去了。结果被告知,人家不要这个专业了,领导决定了,只是还没有在网上公布。这个哥们很郁闷 地打道回府。过了几天,又登录那个学校的网站,靠,他们改了招聘条件了,招收另外一个专业的人。又过了一段时间,某番禺区政府部门招收公务员,条件很宽泛,只要是专科生就可以。这个哥们又去了,人家又告诉他,对不起,我们只要2006年毕业的,你是2007毕业,不可以报考。可是他们的公告并没有说这个条件。理论一番,未果,继续郁闷打道回府。过了几天,登录那个区政府官方网站,又有一个通知,说什么当初输入错误,应该招收2006届毕业生云云,落款日期是该大佬被拒绝的第二天。深哥亲眼看到这个通知,只能是无语。

前几天还有一个朋友,从山东过来报考海珠区的中学教师,通过了笔试,面试的时候却因为没有带户口本被拒之门外,同样遭遇的还有至少十多个人。深哥仍然只能无语。

吴沃尧先生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们深情地呼唤你,祖国人民需要你!一百年过去了,你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需要推出新版本了!

GDP 以接近两位数的速度华丽增长,我们2000年就实现了小康,可是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找不到工作呢?劳动部专门出来澄清,中国不存在毕业等于失业情况 。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又红又专的前少先队员、前共青团员(此两种身份均因为超龄自然终结)、现无党派爱国人士,常识告诉我,官员否定的事实一般是存在的。官方终于承认就业难了。

这个问题,不但搞得一帮哥们郁闷又窝火,甚至发火,直到“不胜怒”、踢之,就连大家的家人也倍受煎熬。昨天那个哥们说,老爸来电,对于我们的专业如此狭窄的就业途径,深表担心,认为还不如当初读完本科就工作了。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只能无语泪双流,不,泪不流,男儿有泪不轻弹嘛。

随着国家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我们的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出路呢?

也许,我们真的好像玻璃瓶里养的那些蝌蚪,前途光明,出路没有!大大的没有,死拉死拉的!

 

附:

  文豪狄更斯的大作《双城记》第一章《时代》第一段,中英文对照。狄更斯是深哥最喜欢的英国作家,这位先人幽默的文笔对深哥性格的形成也有重大的影响!为人不识狄更斯,便是英雄也枉然!这是深哥少有的能够背诵的英文经典语段,各位朋友好好欣赏。

CHAPTER I     The Period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 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 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

 

2007年03月13日

继续堕落的生活

按:本文调子低沉,不适合25岁以下人士阅读。

 
    这些天还是什么也不想干,继续堕落。好像以前累惨了一样,反正这段时间是什么也不想干。而且脾气很大,觉得憋着一肚子火,总想扁人。甚至都计划过好几次,悍然动用我的IBM T22砸在某人的头上,狠狠地砸,看看钛合金外壳的笔记本硬,还是他那顽固不化的头颅更硬。

BLOG当然也不想写了,其实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很多次都要动笔了,又放下了。

这样的生活啊,我不知道是幸福还是不幸,如同昨天安慰一个笔记本硬盘崩溃却没有来得及备份数据的大佬,“非洲人民还有很多吃不上饭呢,我们都用上笔记本了,生活还有什么好郁闷的。” 

很想大吼一声,很想痛扁一顿,很想放一把火,也很想踢一场球,也很想大骂一通……唯独不想干活,不想写论文,也不想活着。

也许,这样,我非常支持安乐死的提案。这样的生活,如果不开心,希望能够有离开的权利。逃避,课本上、教条上都说是一种懦夫的做法。可是,我还是希望有这种自由。以后再碰到欲寻短见的朋友,我也许再也不会劝其珍惜生命了,既然这种生活让其如此痛苦,那也许祝福一声“走好!不想活了,就不活了吧。只是死去,还能不能活过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什么时候,才能有尊严地活着,最终也能够有尊严地离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尤其是在这金猪年的和谐盛世。Fucking fuck!

累。心累。为谁活着?为自己?为别人?还是二者兼而有之,抑或二者皆无?

烦。真的是烦透了。说烦透了一切,是太夸张了,但是说烦透了大多数或者多半的东西,还是比较保守的说法。

凭什么就非要这样,非要那样? 在不干涉别人自由的前提下,一个人的自由为什么还那么难以获得?如同在从来不用伪钞的情况下,作为一个消费者,想买点真货,咋就那么难?3-15快到了,作为一个中国大陆的消费者,我错了吗?我足额缴付货款,从来不用伪钞,为什么就得不到相应的货真价实的商品或者服务呢?到底谁错了?还是我们都没有错,老天错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发一张私房照。真正的私房照,在我和Leo的宿舍照的。

摄影师:Leo the Great    设备:三星手机   时间:2007-03-076

        


 

 

2007年03月01日

猪头狗尾的日子

狗年过去了,猪年来了,在这个猪头狗尾的季节,我们还是过着猪* *不如的日子。

基本上这段时间浑浑噩噩,乏善可陈,当然也乏恶可陈。Blog也很长时间不更新了,上次更新还是29农历腊月廿二。第二天是小年。

已经连续三个春节不回家过年了,已经创造了同年级同学中不回家的记录了。原来还有一个兄弟长时间不回家,当时大家还在竞猜我们两个谁先回家。可是他上学期回去一次,估计是在广州待了两年零两个月。于是,现在唯一的悬念是深哥什么时候悍然回家。反正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一直没有回去过。冬天,两个寒假,怕冷,怕坐火车,又买不起机票。夏天呢?两个暑假都是有事情,也没有回去。这次呢?这次是没有找到工作、也没有找到另一半,不好意思回去了。还好,还有一个同样的难兄难弟——阿政大佬在这里陪我一起过年。于是我们在小年的中午,脚穿拖鞋,在广州温暖的阳光下直奔快餐店吃午饭。晚上去东北菜馆吃水饺,暴难吃的水饺,可惜了我的那罐青啤。那罐正宗的青啤还是路不寻常暑假从山东给我带回来的,我一直珍藏在橱子中,谁要是胆敢觊觎这罐佳酿,我将毫不犹豫地抄起在地上用来顶门的可以和马*加*爵的铁锤媲美的锤头,砸在他的头上。

然后接下来几天还是浑浑噩噩,还不如狗尾巴精神。常常是晚上上网玩,读小说,或者下电影看,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小心翼翼地接一壶自来水烧开,因为水里面常常有虫子,所以要仔细看。水烧开了,从墙上琳琅满目的方便袋群落中摘下一个来,找一包方便面,或者麦片,再找一些饼干。尤其是那麦片啊,是Leo的老板送的,难吃就一个字。在我们宿舍放了两个月,我们俩食欲旺盛的壮汉居然每人才吃了两小包(一小包泡一次)。但是这段时间深哥居然非常勇敢地快把那一大袋吃完了。太伟大了。麦片泡饼干是比方便面还简单、快速的饭。这段时间已经吃了一大箱饼干了,净重1KG的。一般的只有晚饭,我们才出去正规地吃一顿。简言之,这狗尾猪头的两个星期,食堂和附近的店铺都不能正常营业,搞得我们饮食极其不规律,饥两顿、饱一顿。

年三十,去我最好的网友家。中午喝了一杯竹叶青。晚上还有两个老乡也没有回家,大家就一起来喝。喝了一瓶茅台,又喝了人头马,然后又是一瓶红葡萄酒。那哥们又拿出八年的花雕,被我严辞拒绝,他们几个喝了。最后居然还有二锅头,被我们三个客人严辞拒绝。然后那个哥们勇敢地要开车送我们回来,遭到我们三个客人更严厉的批评。我陪着两个哥们晃出小区,路上就有一个哥们勇敢地吐了。上了伟大的515,一路狂奔回来。经过体育中心东门的时候,看到里面狂多人,就没敢下车去看花市。反正以前两个除夕都去过花市,这次不去也罢。值得高兴的是,在广州过年,终于不用看粉 饰* 平又极其难看的春 *晚了。以后谁要是胆敢再请我看春*晚,我就把他拉到猪圈去看猪。猪猪多可爱啊,至少猪猪是诚实的,至少猪猪不会骗人,更不会伤害人,而且最后它们还为我们献出了自己全身的一切。

当然,三十一天还是发了也收到N多短信,尽管我收到的短信几乎都不是原创的,还是很高兴。我发出去的基本上都是最简单、最传统的“新年快乐,心想事成”,还有一条原创的“对您的敬意如春天的小猪一样绵绵不可绝,又恰似肥猪长膘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最高兴的是跟我干儿子Rain通话,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要过几天才三周岁,两年半不见,他还记得我,而且还学会了用英语跟我对话。后生可畏。世界最后终归是他们的。

晕晕忽忽走回宿舍,还能听到四周不顾禁令此伏彼起的鞭炮声。打开电脑,上网。还是网络好玩。狗年就这样过去了,猪年就这样来到了。

 

     ***************猪年分割线**************

 

初一,睡到中午起来,头晕。喝的太多而且太杂了,这种喝法不但是暴殄天物,还是虐待自己的胃和脑袋。太头晕了,连Dr Xu邀请我去他家吃水饺,都去不了了。晚上挣扎着跟Leo the Great Queen Arpil还有数十万市民去看了烟花。人太多了,又下雨,沙面那里早早就封闭了。进入沙面里面看烟花的票也被黄牛党炒到了三十块钱一张。不花这个冤枉钱了,就在很远的外围看。不过效果还可以。

年前的情人节,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一个人过。而这次除夕和初一我却史无前例地没有吃水饺。于是初二阿政大佬请我在外面吃了一顿水饺。

初三上午做了一次家教。

初七下午又做了一次家教。不知道是早饭没有吃,中午吃了一点麦片泡饼干,营养太低还是喝的乌龙茶太浓了。反正回来的时候就感觉虚脱了,跟阿政大佬在宿舍吃完饭就直接躺倒了。虚脱。

初八本家回来了,去她家里吃饭。她带回来山东特产的煎饼和潍坊的萝卜咸菜,还有新鲜的青萝卜。“烟台苹果莱阳梨,不如潍坊萝卜皮”。好吃的萝卜啊!我带了一些回来,伟大的阿政大佬居然很喜欢我们的煎饼和萝卜咸菜,呵呵。以前给一些南方的朋友吃,他们都吃不惯。

刚刚非常悲痛地发现,本家送给我的煎饼,不舍得一次吃完,留了三个,结果一个发霉了。难道真的要及时行乐?有好东西要及时消灭掉?毫不犹豫地把剩下的两个煎饼跟阿政大佬分享。这段时间这两个家伙是相依为命、难兄难弟。也许很多年以后,我们会怀念这段生活。

今晚(228)理发。没天理啊,居然涨价了,原本十块钱,现在要十三了。

二月份就这样过去了。浑浑噩噩是最大的特点,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和文章,如刘猛的《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狼牙》;看了几个电影,如经典的《毕业生》(the Graduate 1967年)、《爱情故事》(Love Story 1970年),还有赵本山的《落 根》、恶搞电影《大电影之数百亿》。昨晚还看了今年奥斯卡获奖的《血钻》 ,今天又看了奥斯卡奖的《末世独裁》。哦,昨晚还看了一部《防火墙》(Firewall)。

这就是一个落魄青年在狗尾猪头的堕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