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28日

时隔一年,因为出差,意外的,再次,回到我以为再也不会回去的长春。直到今日,习惯的,仍旧使用“回到”这个字眼,虽然我的同学朋友们几乎都已经离开或者即将离开那里。

看到了传说中几千万修建成的吉大新校门,还去了一次南苑六舍,走出来的时候路过了我们的南苑三舍。沙沙夫妇热情的款待了我。还趴在鸟老师新居的大沙发上捶胸顿足的喊着“豪宅阿。。。。。。”。

最后的时候还去看了狼哥,聊天,外带唏嘘感叹。狼哥貌似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甚至比几年前他毕业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时候还帅了一些。我习惯性的挤兑他那时候的小平头,可是这斯竟然一口咬定我认错了人。说自己的头发从来没有短过。

火车站,桂林路,同志街,文化广场,南区北区,我之前以为自己会有什么不同的情绪,但是发现所有的一切都被淹没在这些我熟悉的情境中,直到今天早晨我在开往机场的车上,仍就没有觉察出有丝毫的不同。飞机起飞,看着那个城市消失在白色的雾气中,我便沉沉的睡去了。

回到北京,整个人也被沉沉的倦怠所笼罩。在那个地方,时间仿佛停滞了。一切都跟一年前,两年前,甚至多年前,没有什么变化,桂林商厦门口的烟摊,拐角过去的土耳其卷饼,还有马路对面的小姑娘冰激凌,而我自己,也放佛被拖回了那种状态,关起了门,懒得站起来,懒得往前看,懒得走出来。

文化广场

新机场。不知道是不是唯一的变化。

 

东北归来。

2006年11月23日

so

得提前武装起来。

低调格子范儿。为了贮备热量。还有我最爱的奥利奥口味暴风雪

周末将出差哈尔滨。东北的天寒地冻对我来说不知道是否已经有些陌生了。。。。。。

2006年11月22日

人生再度陷入阶段性低潮。看来螃蟹宴,红薯宴都未能解决我在这个冬日来临之际的某种惶恐。没错,其实我特别不喜欢这个词儿。特别在那日见了宋丹丹老师之后,更是感叹要经过多少风雨才能生活得如此从容。

上周末王小狼来京,分别陪他去了地坛,天坛,首都博物馆,斗嘴吵架的间歇,发现自己的确已经变成一个对生活不那么感兴趣的人。缺乏热情,缺乏好奇心,缺乏参与意识,甚至缺乏接触自然的动力。并且自以为是。晚上偷窥了一些blog,越发的感觉人生无常,竟然羡慕起某些之前我根本无法认同的人。

我的小宇宙什么时候才能强大到彪悍啊。我将用我无耻的小狗之心来对抗么?可能我还是需要让自己更忙碌一些吧。

连blog都写得这么无趣。我看我趁早别混了算了。

 

2006年11月20日

几乎彻底的远离工作两日之后迎来了一个痛苦的但是必然的而且是我自作自受的写稿之夜。雷小姐积攒了这么多的文字要写除了自己拖拖拉拉的墨迹个性之外实在怨不得任何人。

生活的常态如此。我已然懒得叙述。或许我该开始冬眠。像刺猬那样。

……

2006年11月15日

    像好奇的小孩子偷吸爸爸的烟一样,做了一件有些危险的事情。结果生理反应一般神经紧绷了起来。肯定不会有下次了。

    昏睡了12个小时整。然后马不停蹄的工作了10个小时。采访,赶路,写稿。再加上应付各种琐碎的事情。今天的一切都安定下来的时候,竟然还走路去超市买了菜。做了晚餐招待两位尚宫以及小侄子。

   尝试了一种做法稍微有点儿复杂的红薯饼。把红薯蒸熟之后去皮,然后加糯米粉和成面团。然后再加上红豆沙做馅,包成小饼用油煎熟,表姐说还挺好吃的。还有一个菜是葱油炒南瓜,稍微有点儿咸了,还作了一个蒸蛋,像小胖请教了一下,加了茭白和火腿丁,打蛋的时候还放了料酒和黑胡椒,果然比普通的蒸蛋好吃一些。如果再放上香菇丁以及青豌豆,可能就更完美了。煮了薏米粥,切了咸鸭蛋,晚饭吃的很满足。吃完就又困了。

    11月份了,这一年,很快就要过去,不知道你们是否跟我有一样的感觉。

2006年11月14日

多日前于去天津的火车上。

今晚再一次绝望的发现。我无可挽救的。。。又。。。。胖了。

虢小姐加班。我翘班。晚上孙先生来做客。遂煮了意大利面条待客。孙先生命真好。我慢条斯理的料理好一切,正准备装盘的时候,孙先生驾到,真是不早不晚。吃饱了的孙先生开始表演的《盲井》里面的片断,据说他所说的,是河南驻马店附近农村的口音。而后,作为又一精英系英范达人,孙先生仔细鉴定了我从天津淘来的burberry,给打了85分。

得意洋洋的向妖同学炫耀晚餐成就。妖同学轻描淡写的让我再次陷入绝望。妖同学说“不错不错,这玩意儿热量很高啊”。问题是,为什么每次我都是吃饱了喝足了才发觉到绝望呢。经过这样的一个周末,除了肥胖,我没有别的收获,而在这时光流逝中,表尚宫也终于成为背负房贷的那种。特此致敬。

听一些音乐,看一些书,讲一些笑话。我想爸爸妈妈。想过南四环的朝九晚五赖在家里看碟去超市偶尔陪爸妈去复兴商业城的生活。冬天快来吧,我要穿着我的85分得burberry戴着林海雪原的帽子去菜市场。。。。。

大潇潇同学的视频blog推广中,摇旗呐喊,锣鼓喧天的欢迎肖老师登陆。

 

 

2006年11月10日

晚上和miss king在“藏”喝奶茶以及等待张先生。深秋的北京入夜已经很冷。张先生真瘦啊。miss king小姐感叹着。miss king小姐还回忆起夏天未到的时候某次我们在日昌吃饭,那时候你可真瘦啊。miss king小姐对我说。

张先生穿得很好看。唉。反正他每次出现都穿的让我觉得那么得好看。张先生又说了很多话。张先生是说话很用力的那种人,所以我每次看他这么用力用脑子都会担心因为他真的是太瘦了。但是好在某次我这样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张先生比我们大多数人都充实而快乐的活着吧。

一下午工作的焦头烂额。谈话间,与miss king达成某种共识。我们的生活都是消耗。后来与妖同学在msn对话中也讲到类似的观点。不知道这样是否有助于让我无畏的对抗所谓种种郁闷。必须把这些狗屎一般的事情都当作某种必然的消耗。妖同学把这种认知定义为智慧。但我实在觉得智慧这两个字和雷小姐的智商不大相配。

我在潜心研究林博士的理论。林博士说了,牛奶是给牛喝的。不要吃鸡蛋。最健康的食品是红薯。林博士作客了汪涵的节目之后,据说长沙的红薯价格涨了两倍。我也火速的购买了一兜子红薯准备亲身实践。在成功地举办蟹局之后,红薯局看来势在必行。

我所有的消耗不知何时才能停止。为什么最后总觉得某种结束的时刻距离我很近。

to the end

 

 

2006年11月08日

不更新自有不更新的道理。只因每日被各种简单的消遣消磨着。也挺害怕的有的时候。

但是日子过的貌似热火朝天。不久前计划的三件事情竟然顺利的在一周之内完成了两件。包括又去了一次动物园,以及参加詹老三带队的太麦天津扫衫团。没有完成的是去京郊某地看红叶。看红叶啊。都已经秋风扫落叶了。

去天津正赶上北方大风降温的第一天,头天我刚从5cm家扫了顶绿帽子。10点钟,大家火车站集合。一行五人甚是开心。除了詹同学之外,剩下四人出生于81、82、83、84年。旅途愉快。只是,出生于84年的那位同学,因为太久没有乘坐火车,上车之后不久就把火车票当作垃圾一起扔了。导致出站的时候被迫补票。

天津之行囊括了吃、扯淡、瞎贫、淘货、掏钱等人生诸多消遣。待大家吃饱了,逛累了,买够了返回北京,在回京大巴上睡了个戏里哗啦。雷小姐此行最大的收获仍旧是鞋子。两双漆皮all star,同款黑白色。一双白色fred perry。

8点半抵京,潇总敏锐的得知,5日晚陈升星光现场的演出取消,当晚将出现在长虹桥一个名为“豹豪”的地方,进行一场小的演出。在进行了短暂的时间斗争之后,刚刚结束天津一日游的没谱儿青年zcc和雷小姐,火速放下购物所得,杀向豹豪。

当晚陈升的演出11点钟才开始,唱了不到十首歌。我最近貌似运气真的不错,频频实现人生重大愿望。终于看到了陈升的现场演出。大约也是来得实在突然,还没有来得及发挥自己残存的那些文艺女青年气质,也来得及感叹、伤感、掉泪。就,过去了。

这个北京的秋天也是,我从动物园淘的那些不靠谱儿的各式小衣服,还没来来得及穿。秋天,就,要,过去了。没有重大转折,没有巨大起色,也没有大悲伤或者大欢喜。当我在华润走来走去疯狂寻找一种鱼酱的时候,我大学的姐妹小煎蛋正在参加某种职场新人的真人秀,若小土发来短信汇报说在亲友团中,居然看到了我的前男友夫妇。晚上我和小果子就着意粉看《鉴证实录》,于此同时若小土在吉大和各种物理题数学题奋战……

11月5日——11月8日。

弯的four。。。。。

 

 

2006年11月01日

自然就是低落。

持续丰富多彩了一个礼拜。本周开始又貌似成功完成一次动物园之行。在it达人和动物园达人之间变身变身变变变。而接下来,面对这必然的不可抑制的低落,貌似只有继续的疯狂扫货才能自我拯救。除了分别EIN和B+AB看中裙子一条衬衫一件之外,更火线报名太麦天津扫衫团。

脊背发凉。。玛玛米娅。。。。赐予我力量吧。。。。